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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天黑来道谢


第115章 天黑来道谢

  食客一边进店一边叫小伙计说说都有什么点心什么菜。

  点心自然是东市人人皆知的鸡蛋糕和雪衣豆沙。小伙计林飞奴重点介绍时令蔬菜, 比如油焖茄子,蒜蓉茄子,干煸豆角,油炸豆角, 豆角焖排骨, 还有比羊肉贵的关公战秦琼。

  这位食客时常出入各种酒楼, 听说过, 也见过,每个酒楼都有几个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菜。仁和楼走惠民路线,怎么也玩起噱头。

  况且竟敢吃关二爷和门神!食客朝小伙计脑袋上撸一把:“关公战秦琼?你胆子不小啊。”

  忙着上菜的伙计听到后半句, 下意识停下:“林飞奴, 你又胡说些什么?”

  “上菜去,没你的事。”林飞奴冲伙计抬抬手。

  食客见伙计紧张, 笑着说:“别担心。”

  伙计去最里边上菜。

  一楼快满了, 每个桌上都有一两道菜,恰好附近桌上有一道番茄炒蛋,林飞奴先问食客:“关公长得白还是黑啊?”

  食客:“考我呢?白脸的曹操, 黑脸的张飞,红脸的关公!”

  林飞奴又问:“秦琼是黑脸还是蓝脸?”

  食客:“据传秦叔宝天生黄脸。”

  林飞奴指着小番茄和鸡蛋:“什么颜色啊?”

  食客惊诧,转念一想,好像有些道理?有个鬼道理!伙计说的没错,这小子胡说八道。食客故意问:“怎么不是卫青战李靖?”

  林飞奴:“可是史书上关于卫青的记载是‘长平桓桓,上将之元’啊。”

  “你小小年纪就看过史书?”食客比听到“关公战秦琼”还意外。

  林飞奴骄傲了:“我说了, 我什么都懂!”

  此话换个人说,食客都要嘲讽几句。面对八/九岁的小孩,食客只觉得有趣。

  两人身旁的食客差点被饭菜呛着,忍不住开口:“小飞奴, 林掌柜好像挺好奇你跟人说什么。”

  林飞奴朝柜台看去,对上他姐疑惑的神色,赶忙指着伙计刚刚收拾出来的桌子请人坐下。

  食客看看林知了的年龄,又看看林飞奴的身高,生不出这么大儿子,但是两人又有几分相似:“你姐啊?”

  林飞奴点头:“可厉害了!我姐夫都怕她。”

  话音落下,背上挨一巴掌,正是先前不许他胡说的伙计打的。林飞奴见他另一只手端着空盘,顿时放弃还手,担心把盘子碰掉,就瞪一眼,“给我等着!”转头对食客笑着说,“吃面还是吃菜?”

  食客见他瞬间变脸又想笑,“面有什么面?菜有什么菜?”

  “卤肉面加炸蛋最香。菜就多了。”林飞奴指着左右饭桌,“他们点的都好吃。你一个人吗?不如一条松鼠鱼和一碗炸蛋卤肉面?”

  食客:“如果我想喝汤呢?”

  “我们也有一人份的干笋豆腐汤。不过是早上没卖完的。但是一直在灶台上温着,豆腐和干笋比早上更入味。”林飞奴此言不假。

  每次早上有剩饭,林知了都叫伙计喝粥,把胡辣汤、豆腐脑以及骨头汤留下。晌午有人买就卖,没人买就留着他们自己吃。

  小少年应该不会说谎。食客又问:“如果我要一份汤,是吃面还是吃菜?”

  林飞奴:“一份蒜香茄子,一份干煸豆角和两个馒头,不足六十文。要是担心吃不完,就点一份肉沫茄子吧。”

  食客的午饭预算在百文以内,感觉一份茄子一碗汤和两个馒头最多四十文,他可以再吃点别的。食客朝左右看看,无人点关公战秦琼。那样的菜食客以前从未见过,估计不便宜。看到有人把馒头掰开夹红烧肉,大口吃肉的感觉很香,食客也想试试。又看到他面前是一碗豆腐汤,决定同这个食客一样。

  林飞奴:“几个馒头啊?”

  食客:“先来两个。”

  林飞奴先去后厨盛四块红烧肉,顺路用盘子盛两个馒头,连同碗筷放下,他就去盛汤。灶台里面的厨子哪敢叫他动手,虽然他比灶台高,可是他没有灶台上的砂锅高。厨子帮他盛一碗,担心烫到还放到托盘上。

  这位食客喜欢吃了饭直接走人,就问他多少钱。然而林飞奴把钱送给他姐,食客就后悔了,因为给早了。

  馒头居然和红烧肉一样香,红烧肉是肉香,馒头是面香,越吃越饿。俩馒头根本不够。四块红烧肉应当配四个馒头。

  王慕卿也发现吃面和吃饼喝汤的人不少,吃馒头的也不少。王慕卿吃馒头只吃带馅的,不明白干巴巴的面块有什么好吃的。可是隔壁桌就有人一口馒头一口茄子,面前一碗绿豆汤都顾不上喝,竟然也不嫌噎。

  长史顺着王慕卿的目光看去:“王兄想喝绿豆汤?”

  王慕卿:“馒头!”

  长史第一次来仁和楼用饭也觉得奇怪,食客吃过饭不打包点心,竟然买十个馒头说留着晚上和明天吃。

  长史的儿子对什么都好奇,见人家吃得香也要馒头,长史的妻子家风很好,家境贫寒,很是节俭,担心儿子吃不完就掰开一半,然后长史就发现馒头一层一层。他好奇尝一口,比妻子做的馒头劲道,没有一丝酸味,还有回甘,竟然不是腻口的甜。

  长史怀疑里头放了蜂蜜。想来这是仁和楼的秘方,以至于直到现在都没敢问林知了,担心仁和楼在门外挂个牌子,某某某禁止入内。

  长史低声说:“仁和楼最畅销的不是雪衣豆沙和鸡蛋糕,也不是这些煎包煎饺,是馒头!”停顿一下,说出坊间流言,“据说仁和楼三天买一次面粉,一半用于蒸馒头!”

  王慕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先用饭。”

  饭菜一扫而空,王慕卿看到同僚们揉肚子,然而神色很明显,意犹未尽。王慕卿可不敢再叫他们吃下去,否则要扶墙出去。

  结账的时候他给出几块银角子,林知了秤一下,还剩几十文,王慕卿对刚出锅的馒头很是好奇,就用余下的钱买馒头。

  出了仁和楼,众人就各回各家。

  回到家中,王慕卿随手把馒头赏给家丁,家丁忍不住问:“都给小的?”

  王慕卿看到他眼中难以掩饰的惊喜,对此物愈发好奇,问家丁以前是否吃过。

  家丁自是回答吃过。

  以前别的家丁去仁和楼给公子小姐买鸡蛋糕和雪衣豆沙,被这两样馋饿了,又觉得小小一枚雪衣豆沙不止五文,也不敢用管家给的钱买,正巧赶上有人买馒头,他就买一个垫垫肚子。

  那个时候只是觉得味道不错。晌午府里开饭,他就选了纯面馒头——很多人家吃的是不去麦麸的全麦馒头,王家乃三代积累的富贵人家,家丁吃的面都是纯白面。本以为应该很香软的馒头吃起来发酸,还不如仁和楼做的有嚼劲。

  那个家丁就以为先前太饿。又一次去仁和楼,买了俩馒头还是没吃饱。再一次买了五个没吃完,剩下的就给同他关系好的两个家丁。

  起初那俩只是不好意思拒绝,结果自然和买馒头的家丁一样越吃越想吃。没过多久,阖府丫鬟家丁每次去仁和楼买点心就会打包十几个白馒头。

  仁和楼若是开在临安府,馒头不会如此畅销。江南百姓更喜欢软糯糯的年糕,早饭更喜欢饭团和米面。偏偏开在一顿不吃面食心发慌的京师长安。好吃的馒头自然同没有膻味的羊肉一样受欢迎。

  王慕卿听了家丁的话,心里寻思着他府上的家丁可不是没有吃过好东西的乡野小民,他都说好,定有过人之处。王慕卿叫他打开,他拿一个试着咬一口,不敢相信竟然比他家厨子做的蒸饼劲道。

  其妻见他回来就从室内出来,看到他啃馒头很是疑惑,走过去便问他是不是没有去仁和楼用饭。

  王慕卿掰一块递给他妻子。

  王家上上下下都是土生土长的关中人,是以王慕卿的妻子也爱面食。王家二夫人面食吃的多了去了,以至于一口就尝出这个馒头比府里最擅面食的厨子做的好。

  仁和楼的打包纸是林知了定做的,每张纸上都有“仁”字。恰好王慕卿另一只手上还拎着鸡蛋糕和雪衣豆沙,包装纸上的“仁”字一清二楚。王家二夫人问:“这个也是仁和楼买的?”

  王慕卿不想点头:“早前听说太子叫一个小娘子打理仁和楼,我还觉得妇人之仁。是我浅薄了。”顿了顿,“改日告诉大嫂叫大哥去仁和楼吧。他请的那些人中有几位老饕,仁和楼的菜定会叫那几人不虚此行!”

  王家夫人:“是不是跟仁和楼提前说一声?”

  “不必。仁和楼上菜很快。我们刚坐下就上来一份凉菜和两份热菜。”王慕卿说的正是皮冻、红烧肉和红烧牛腩。

  像现做的鱼和素菜,洗碗工提前把菜洗干净,厨子把调料备好,待前面的伙计报菜名,给厨子打下手的采买切菜,等锅热了,菜正好切好下锅。又因后厨有三个厨子,还没有费功夫的菜,给食客的感觉就是伙计到后厨就能端到带有锅气的菜。

  王慕卿把点心递给妻子,想起一件事:“仁和楼有个酱不错。结账的时候看到柜台后面木架上有几坛。当时以为是酒。现在想来林掌柜的丈夫是薛探花,仁和楼不可能出现别字,应当就是酱。改日叫人过去看看。”

  王家二夫人:“有没有见到薛探花?林掌柜有没有认出你?”

  王慕卿:“薛探花不在。我从未见过他妻子,想来林掌柜也从未见过我。即便薛探花同她提过我,她也没有时间仔细辨认。单单一楼我感觉就有上百人。二楼也差不多。我后来朝二楼看一眼,好像全是女客。”

  王家二夫人听人说过,南边崇仁坊的女眷喜欢去仁和楼。她一直以为夸大其词。如今看来所有关于仁和楼的传言都是真的。

  王慕卿在仁和楼吃了一身酒肉味,就叫奴仆伺候沐浴。王家二夫人本想亲自为他找换洗衣物,跟过去两步就停下,叫来丫鬟,令家丁驾车去仁和楼买酱。

  林知了看着丫鬟脸生,递给她两坛酱,接了五百文,便问她知不知道怎么吃。丫鬟心说,酱就是煮汤做菜啊。林知了见状冲闲下来的伙计招招手。伙计教丫鬟怎么用水解开,又告诉丫鬟可以拌面,拌凉菜以及就涮羊肉。

  食客给了钱起身,看到走在前面的丫鬟和家丁,停一下退到柜台旁,“林掌柜,这个酱是你的,还是仁和楼的啊?”

  林知了:“我卖给店里九十文一斤,卖给你一百文,多出的十文算店里的。你觉得这样如何?”

  食客挑不出刺来,讪笑着:“再合适不过!”说完仓皇离开。

  -

  今日因为多了十几个食量大的食客,又有林飞奴倾情推销,后厨上午备的食材不够卖,最后几道茄子和豆角还是从院中菜园里摘的。种小葱的地方也秃了一块。

  送走最后一位食客,厨子到店里乘凉,向林知了建议明日多买点菜。

  林知了:“今日休沐啊,大师父!”

  厨子愣了一瞬,听到脚步声,薛理从后院过来,他恍然大悟:“我,我做菜做糊涂了。”

  林知了看向趴在桌上歇息的采买:“明日的羊肉和牛肉可以少几斤。”

  采买有气无力地点头。

  林知了问厨子:“要不要再找几个人?”

  找几个人意味着下个月分到的赏钱会少几十乃至上百文,无精打采的众人瞬间来了精神,异口同声地说:“不用!”

  林知了:“我觉得也不用。三伏天不到一个月,只有四个休沐日繁忙,叫飞奴和鱼儿搭把手就撑过去了。若是赶上下雨天,客人少点,都用不着他俩帮忙。”

  众人连连点头。

  真是什么样的掌柜的有什么样的伙计,一个个都钻钱眼里了。薛理暗暗腹诽一句,就问他们吃什么。

  林知了叫拉面做饼的几个厨子看看灶台上有什么。后厨是别指望了,肯定是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

  厨子掀开所有笼屉,找到七八个馒头,十来个蒸包蒸饺,煎包煎饺还有几十个,胡辣汤和豆腐脑还有一些,油炸里脊和烙饼以及油饼还有十几个。卤肉和骨头汤一干二净,绿豆汤还剩一点,拉面不到两份,刀削面也是,厨子决定用擀面杖干成片状煮了。

  林知了朝洗碗工看去:“凑合着吃点?明日买几份猪下水和几个猪脚,上午收拾干净,中午叫鱼儿看着火卤了给大家加菜?”

  洗碗工也不想去菜园子里摘菜洗菜,又因为有几天没有吃过卤肉,就试探着问能不能多买两副猪下水,她们不嫌难洗。

  林知了点头:“回头带半斤八两给家里孩子尝尝。”

  洗碗工跟着林知了干几个月看出她这人大度,像猪蹄不值钱,又不叫林知了费心清洗,她舍得给一人买一个。

  林知了叫厨子把剩菜剩饭都盛出来放灶台上,谁吃什么谁拿什么。

  一直没有听到林飞奴叽叽喳喳,林知了左右看看,她弟趴在窗边一动不动。林知了走过去摸摸他的小脑袋:“小伙计,怎么了?”

  少年抬头指着喉咙。

  离他最近的伙计不禁说:“话多嗓子累哑了!”

  在少年另一边的伙计忍不住附和:“小嘴叭叭的是真能说。先跟人聊关公战秦琼,后跟人聊江湖游侠,还说他去过花街柳巷。你怎么不说你要上天啊?”

  林知了看到他弟一声不吭,莫名想笑:“去过花街柳巷值得炫耀啊?”

  少年不想说话,枕着手臂装睡。

  薛理端来一碗绿豆汤叫他降降火。

  伙计见二人好像不意外:“他真去过?”

  林知了:“没有进去过。花楼上有人跳舞,他在楼外看过。以前元宵节去瓦肆玩路过花街。”

  伙计:“那他说的头头是道,跟身临其境一样?”

  少年白了他一眼:“我没进去过,还没看过话本啊?”

  伙计噎住。

  薛理朝他脑袋上敲一下:“嗓子哑了还这么多话。还想吃什么?”

  薛瑜端来一份油饼和一份烙饼。少年指着笼屉。在灶台边用饭的伙计送来俩大肉包子。

  林知了去盛两碗绿豆汤,就叫厨子伙计都去用饭。

  饭后,洗碗工收拾碗筷,厨子清洗厨房,伙计打扫桌椅。林知了和薛瑜在柜台后面串钱。一个钱柜满满的,林知了感觉不算碎银子,今日也有六十贯。她看着日头还早,叫薛理驾车把钱存起来。

  薛理的马在店里,店里日前买了一辆板车,他用车拉到钱庄存好,回来接几人回家。林知了一家走后,伙计和厨子们就把院门关上,烧水沐浴的沐浴,洗头发的洗头发。

  林知了每月会用店里的钱买一批牙刷、皂荚,命令他们拾掇的干干净净。从宫里出来的那些人原本就爱干净,掌柜的又做到这份上,是以他们几乎隔两天洗一次头发。以前在东宫都是五天一次。

  林知了看到几个宫女的头发都要拖地了,就说她和薛瑜都卖过头发。宫女自是半信半疑,认为林知了嫌她们头发长耽误做事。林知了把头巾拿掉,头发就到肩下一寸。薛瑜的头发只比她长半寸。

  以前宫女都认为林知了把头发盘起来藏在头巾里。

  虽然宫女们心疼头发,可是几天不洗就有一股油烟味,她们自己受不了。洗吧又要晾半天,是以也嫌头发长麻烦。

  有林知了做表率,她们也不在意风言风语,翌日就把头发剪了。京师发包需求量大,因此头发很贵。头发长又好的宫女剪到肩胛骨还卖了三贯!

  林知了回到家中也不想做饭,就叫最闲的薛理摘菜洗菜。

  院里有个小菜园,薛二哥收拾的,林知了一家吃不完,只因一家四口只在家吃一顿。

  薛理摘一把绿油油的苋菜,边洗菜边看天色:“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下雨。雨下下来,二哥就可以种豆子了。”

  林知了:“靠天吃饭,只能看老天爷什么时候开眼。对了,二哥和二嫂户籍办好了吧?”

  薛理点头:“我一说我在户部当差,家人不可经商,二哥又在村里买了地和房,知县就给二哥办农户。”

  林知了:“若是过几天下雨,休沐日你就带小鸽子过去。小鸽子可以帮二哥牵牛。”

  小鸽子忍不住说:“可是我下个休沐日有事啊。”

  林知了:“这次又是谁约你?”

  小鸽子:“同学啊。”

  林知了:“这个休沐日一准下雨。”

  小鸽子装没听见。

  薛理把热水烧好,就叫林知了先洗洗。

  薛瑜不想动,林知了洗好后冷着脸问她洗了没,小姑娘立刻爬起来去厨房打水。

  然而一家人都洗干净,太阳还没落山。即便如此,也该用饭,待天黑下来就去休息,否则第二天三更天起不来。

  林知了五更天就要到店里。

  可惜今天注定不能早睡。薛理正要关门,一辆马车停在门外,从车里下来一人,手里提着灯笼。

  此刻月亮还没露头,人到跟前他才看清是兵部侍郎。驾车的家丁把车里的东西一一拿出来。

  王家的谢礼令薛理感到烫手,哪怕王家这个时辰过来没什么人看见。可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薛理不想收,明知故问:“王大人这是做什么?”

  兵部侍郎:“薛——我叫你通明吧。通明果然认识我。”

  薛理:“当日不知。这几日兵部侍郎家的小女儿被拐一事传的沸沸扬扬,下官再说不知就虚伪了。”

  兵部侍郎帮家丁把东西提进来。薛理叹着气把两扇门打开:“当日真不知道令爱也在那里。再说了——”

  “通明建议我谢那几位女子,我谢过了。”兵部侍郎朝屋里走去。

  真不必道谢啊!薛理微微叹了一口气跟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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