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页>>在线阅读 |
| 《娘子说她会养猪和我》 | TXT下载 |
| 上一页 | 下一页 |
第97章 离开
◎我家相公相貌堂堂,长命百岁。◎
此后几天,原璎柠每天都会带小汤圆去和完颜术相处一两个时辰,到黄昏时分,再将小汤圆带回来。
每次回来,小汤圆手里都会多许多新奇的东西。
今天回来,小汤圆手里多了一把木刀。
原晔从小汤圆手里将木刀讨了过来:“这完颜术做木工活倒是个好手。”
说着,他看向陆珂:“以后我也给我们的孩子做。”
陆珂:“女孩的东西也会做?”
当初说好二十二岁之前不生孩子,现在陆珂已经快二十二岁了。
原晔这时候提起来,陆珂也有心理准备。
原晔:“我现在开始学。”
陆珂:“那你要学的可多了,我知道特别多女孩喜欢的玩具。”
现代早教玩具,那可比古代丰富多了。
她随便画几个出来,都够原晔琢磨了。
第二天,完颜术的金国使团离开京城。
陆珂,原晔,原璎柠,柏世安等送行的大臣们都离开后,在城门口送他。
完颜术骑在马上,弯下身子,如草原的狼盯紧猎物似的瞧了柏世安一眼,在原璎柠耳边,用她和柏世安都能听见的声音说道:“纳兰朵,我瞧你选的这个夫君,弱骨纤纤,不像个长命的样子。等他死了,来金国,继续做王后。”
原璎柠:“完颜术!”
柏世安握住原璎柠的手:“失败者逞几句口舌罢了,不需要在意。”
完颜术挑了挑眉,坐直身体,往后瞧了一眼,陆珂正在和阿保瑾说话,阿保瑾拉着陆珂的袖子依依不舍。
完颜术扯动嘴角:“陆珂。”
陆珂警惕地看过来。
完颜术:“你要是舍不得,孤可以将阿保瑾留下,给你做个侍妾。”
陆珂咬紧了牙根,都要走了,不犯个贱,完颜术是骨头痒吗?
阿保瑾激动地摇晃着陆珂的袖子:“陆珂陆珂。”
他双目哀求,他想和陆珂待在一起。
原晔一把将陆珂拉回身边,给了完颜术一个警告的眼神。
完颜术拉动缰绳:“陆珂,孤这次回金国后,学习使团就会立刻出发来京学习,你要是改变主意了,让人带个话到金国,我让人在使团名单里加上阿保瑾的名字。”
阿保瑾坐在马车内对陆珂挥手:“陆珂陆珂,我下次过来看你。我们两国不打仗了,阿保瑾随时可以来京城。”
面对原晔杀人一样的目光,陆珂低着头,不敢回应。
过了许久,完颜术一行人总算走了。
柏世安抓着原璎柠也上了马车。
原璎柠小心地打量着柏世安:“他胡说八道的。我家相公相貌堂堂,长命百岁。”
原璎柠哄着柏世安:“我们会一起白头偕老,一起看着平川长大成人,结婚生子,还要看到平川子孙满堂。”
柏世安被完颜术破坏的心情好了一些:“以后……”
原璎柠:“嗯?”
柏世安:“小汤圆不是还在在京城住五年吗?大哥和大嫂公务繁忙,怕是没多少时间照顾小汤圆。”
原璎柠朝柏世安坐近了一些。
柏世安:“我们有过孩子,以后,可以将小汤圆接到身边,以帮忙照顾的名义。平川也很喜欢小汤圆,两个孩子可以一起玩。”
原璎柠一把抱住柏世安。
总是这样。
这就是她永远无法舍弃他的原因。
他太好了。
好到愿意用一切善意宽厚这泥泞又污浊的人间。
这边原璎柠将人哄好了,那边陆珂哄不好人了。
陆珂三两步追上原晔:“哎呀,夫君,那完颜术居心叵测,他是故意挑拨我们的夫妻关系,你那么聪明,不会上当的,对吧?”
原晔止步,双手交叉在胸前:“呵。”
陆珂:“……”
这人醋味是不是太大了。
原晔一一算账:“咱们不翻旧账。”
陆珂点头。
没问题,不翻旧账就好。
原晔:“不提陈炎和久闻大名,心向往之。”
陆珂:“……”你这不就是在提吗?
这事过不去了是吧?
原晔:“当初在陆家,某人见色起意,强吻我,让我娶她……当初能见色起意,现在有个更漂亮的阿保瑾,前车之鉴,后车难保。”
陆珂:“没有吧?当初明明是你拒绝娶我,我没有办法,才亲你的。”
陆珂这么一说,原晔更气了。
原晔:“是你先见色起意,亲了我,再要求我娶你,我意志坚定,不为女色所惑,没有答应。”
陆珂一脸迷惑:“是吗?我怎么记得,是我先让你娶我,你不答应,我想赖上你,才亲的你。当时,我想着先弄个男女肌肤之亲,你想抵赖也不行。”
原晔:“是你先亲了我,才开的口。”
陆珂:“可是在我的记忆中……”
原晔目光似刀,陆珂不继续了,只是弱弱地说:“其实,是先亲还是先说,都过去了,不重要,不是吗?”
原晔太阳穴猛跳:“很重要。”
陆珂:“……”
这到底有什么可重要的?
原晔:“先亲,说明你是见色起意,对我至少有一分真心。”
后亲,那就纯粹是计策了,全是谎言。
陆珂完全没想到原晔在意的是这个。
陆珂挽上原晔的手臂:“夫君,不管以前是因为什么,现在我们是夫妻啊,只要现在我们在一起不就好了吗?我们夫妻携手,共同前行,谁也挑拨不了。”
原晔垂眸看着陆珂的手,白皙纤长。
陆珂:“我始终相信,无数的巧合即是命运安排的缘份,刚好在那一刻出现的人是你,刚好我们相遇了,刚好我们有缘有份。”
听到这话,原晔嘴角上翘,他抓住陆珂的手,将陆珂的手放到掌心:“夫人说得对,是命定的缘份。但如果夫人这话再加几个字就更完美了。”例如,喜欢。
嗯?
什么字?
陆珂话锋一转:“不过,有些账还是要算一算。既然夫君你都翻旧帐了,那咱们是不是得算一算你骗我的事情。”
原晔:“……”
陆珂掐原晔:“那能赖我吗?爽约的是不是你?没来求婚的是不是你?骗我的是不是你?”
这下轮到原晔心虚了。
原晔求饶道:“夫人……”
陆珂:“哼。”
原晔:“夫人,情非得已。我知道错了,以后夫人问什么答什么,绝无隐瞒。”
陆珂:“哼。”
自己都不清白,还敢跟她翻旧帐。
哼。
陆珂一把甩开原晔,大步流星往前走。
原晔弱弱地追上去:“夫人,为夫错了。”
陆珂双脚迈得飞快,跟小跑似的,原晔在后面哭笑不得,又只能一路追着。
忽然,一个疯疯癫癫的女人撞向陆珂,原晔一把将陆珂拉开。
女人摔倒在地上。
后面几个壮汉手里拿着木棍追了过来:“贱货,还敢跑。”
女人抬起头,看到陆珂的脸,连忙爬过来:“陆大人!”
她大喊:“我是你小娘!”
陆珂愣住了,小娘?
女人将散乱的头发拨开,不顾身后几个男人的拉扯大喊:“陆大人,我是你父亲,陆中丞养在奎台巷的寻春。”
陆珂连忙叫住那几个男人:“等等,放开她。”
得救了。
寻春卸了力,瘫坐在地上。
陆珂和原晔走上前,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寻春:“陆大人,我生的两个儿子长大了,陆中丞要接我回府。陆夫人知道了,追出来,将我卖到了柳巷的妓馆,这些人是妓馆的打手。陆大人,我虽然是贱籍,但到底是陆中丞孩子的娘,您不看僧面看佛面,求您救救我。”
陆珂看向原晔。
这事难管。
若是陆中丞真的将寻春接进府,寻春生了两个儿子,这两个孩子认祖归宗,势必要和陆荆陆雁分家产。也难怪陆夫人睁一只眼闭只眼这么多年,如今突然破罐子破摔。
可是陆珂也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一个人被陆夫人卖进妓院。
见陆珂没说话,寻春以为陆珂不愿意救她,哭诉道:“陆大人,按照大梁律法,买卖贱籍妾室必须经过丈夫同意,否则就是犯罪,轻则杖三十,重则一百。陆大人,你不能不管啊。”
寻春幽幽地哭着:“陆大人,我也是大梁的百姓,我爹赌博将我卖给了春风坊做一名妓女,您看不起我,我理解,但我也是可怜人啊。谁在春风坊那种可怕的地方,见到一条活路不死命抓住?陆大人,你也是女子,我求你,你帮帮我,我只是想要一条活路。”
陆珂将那几个打手叫过来,给了他们银子,算是替寻春赎身。
寻春激动磕头:“谢谢陆大人,谢谢陆大人。”
陆珂又给了寻春一笔银子:“你自己逃命吧。”
寻春拿着银票,赶紧逃走。
本来送完完颜术,陆珂和原晔要去书局给小汤圆定制一些启蒙的书,这会儿也没心情了。
寻春是可怜人,想逃出妓院的火坑,就像当初她想逃出陆家。
任何人这个时候,伸出手,都会飞蛾扑火般地抓住。
妓院的女人,大多活不过二十。
就算活过了二十,全身都是病。
寻春只是想活下去。
陆夫人倾尽家产扶持陆中丞上位,人到中年,儿子女儿都长大了,结果陆中丞要把外室娶回家,让外室的两个儿子过来分家产。
陆夫人咽不下这口气也很正常。
只是将人卖进妓院,着实过于恶毒。
但说到底,怪世道不仁,怪陆中丞是条狗。
陆珂握紧了拳头,一个眼刀杀到原晔身上:“你以后要是敢……”
原晔发誓:“绝无可能。”
陆珂收回视线。
原晔抓住她的手:“这事说到底是陆中丞惹出来的。你没必要将自己牵扯进去。”
陆珂声音闷闷的:“就是觉得难受。”
原晔*再度说道:“我不会。”
陆珂:“哦。”
即便原晔这么说了,陆珂心底还是堵得慌。
莫名地她忽然想起原璎柠那句,除非逼不得已,我绝不赌任性。
……
深夜,三皇子府鸦雀无声。
三皇子落难,三皇子心情不好,日日饮酒,三皇子妃怀着孕,三皇子还指望着三皇子妃生下这个孩子,重获圣宠,怕自己酒醉不小心伤了她,因此两个人晚上都是分床睡。
好在看在三皇子妃肚子里皇孙的份上,三皇子一家虽然被幽禁三皇子府,一应吃穿皆不缺,还有文鸳这个侍妾伺候,三皇子妃身体康健。
文鸳白天要洗衣服做饭,伺候尊贵的三皇子和三皇子妃,到了晚上,还要给三皇子妃守夜。
而现在,她悄无声息地拿着白绫,站在了三皇子妃床边。
文鸳借着微弱的烛火,走到三皇子妃的床头,如鬼魅一般地笑了。
她将白绫缠在三皇子妃的脖子上,一点点地收紧。
终于,三皇子妃醒了。
她一把抓住白绫:“你干什么?”
文鸳呵呵笑了起来:“你说呢?尊贵的三皇子妃。”
文鸳是苦日子出身,哪怕当了侍妾,也只不过晚上多了陪睡这一项工作,白天的活又没少,她的力气,自然比三皇子妃这个养尊处优的千金大小姐大太多了。
她手中的白绫一点点收紧。
三皇子妃喉咙剧烈的疼着,窒息让她眼前发黑,她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更遑论求救了。
她只是死死地盯着文鸳,仿佛在说:“你这个贱婢,你怎么敢?我肚子里怀的可是皇孙!”
文鸳只一味收紧白绫,她似乎并不急于弄死三皇子妃,她只是在享受此刻。
享受虐杀的快感。
终于,漫长的等待中,三皇子妃断气了。
文鸳放下白绫,坐在三皇子妃床边,轻轻地抚摸着三皇子妃的脸,然后一巴掌抽了过去,紧接着两巴掌,三巴掌。
文鸳:“你不是很能耐吗?你不是觉得自己是皇子妃很了不起,看不起我们这些卑贱的下等人吗?怎么样?没想到吧?没想到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都死在了你最看不起的贱人手里。呵呵呵……”
文鸳笑了:“当初你杀我姐姐的时候,不是很得意吗?贱婢,贱货?现在看看,谁才是那个贱玩意儿。”
文鸳杀死了三皇子妃,还不解恨,又去厨房生火,烧了一锅热油。
感谢皇上的仁慈,这落难皇种的家里,还是比他们这些贱民家里富裕多了。
要换了她和姐姐以前的家,连一碗油都凑不出来。
文鸳端着锅来到了三皇子的卧房。
这么大的皇子府,走了许久,她都怕热油凉了。
文鸳放下油锅,轻轻地推开门。
三皇子喝了许多酒,喝醉了,听不见声响。
文鸳双手举起油锅,对着三皇子的脸倒了下去。
热油如仇恨,在三皇子脸上沸腾。
尖叫。
怒骂。
嘶吼。
在文鸳耳中,如此悦耳动听。
三皇子挣扎许久后,没了力气,趴在地上奄奄一息。
文鸳拿起桌上的烛台,在他身边蹲下:“三殿下,舒服吗?”
三皇子眼睛被热油泼了,什么都看不见,但是他听出了文鸳的声音:“贱人!”
文鸳笑声如银铃:“对,就是我这个贱人。再次见到我,开心吗?”
三皇子手不断地抠着地,他挣扎了太久,脸被热油毁容了,眼睛瞎了,身上也全是烫伤,已经没有力气了。
文鸳一脚踩上去:“你是想问为什么是吗?”
文员将烛台上的蜡烛取下来,放到一旁,举起烛台,将烛台的尖刺对准三皇子的手腕:“因为我讨厌你啊。”
啊——
一声惨叫。
三皇子的手筋被挑断了。
然后是另一只手。
文鸳一边说,一边完成自己的杰作:“我讨厌你们这些人的高高在上,讨厌你们不拿我的命当命。讨厌你强迫我姐姐,侮辱了她,最后还要说她勾引你。讨厌你和你那个贱妻,拿我姐姐撒气,弄死了她。我忍了这么多年,盼来盼去,盼的就是今天。”
文鸳来到三皇子的下半1身,再度举起了烛台:“我就是讨厌你们。多了不起啊,有钱有权,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只有你们是人,别人都是贱货。自以为矜贵,自以为聪明,自以为下层人都比你们蠢。可是怎么办呢?现在你们就是死在了我这个贱婢手里。”
挑断手筋脚筋,文鸳擦了擦脸上的汗。
这会儿,三皇子脸上的热油已经不烫了。
他奄奄一息,连哀嚎都没有力气了。
可是,他那紧咬的动作,仿佛在说,等他翻身,不会饶了文鸳。
文鸳掐着他的脖子,“三殿下,以前啊,我从来不信什么活着比死了痛苦。但是,后来我发现,有一种方法活着确实比死了痛苦,呵呵呵,就是像你这样活着。”
文鸳用烛台扎进了三皇子的舌头。
他剧烈地,如濒死的鱼一样在砧板上扭动。
文鸳搬过来桌子,将他压住,又去熬了一碗热油,对着他的嘴,给他灌了进去。
然后,她站起来,享受这一刻。
享受虐杀的舒爽。
文鸳走出门,将早就写好的遗书贴到了墙上,拿着白绫,回自己的小房间,悬梁自尽了。
第二天,给三皇子府送菜的人敲响了三皇子府的后门,没有人应。
看守的士兵进门去叫文鸳,看到了悬梁自尽的文鸳,看到了一尸两命的三皇子妃,看到了惨不忍睹的三皇子。
士兵急忙将三皇子送去抢救。
是幸运,也是不幸,三皇子被抢救了回来。
消息没拦住,瞬间传遍了整个京城。
一些人感叹万分,但更多的人在叫好。
尤其是文鸳的遗书不知道被谁传了出来后,贵族老爷们吓得瑟瑟发抖,老百姓们却齐声叫好,满大街都是喜悦祥和的气氛。
皇帝看到瞎了,哑了,双腿双手残废,毁容的三皇子,吓得做了三天噩梦。
虞贵妃跪地求皇帝彻查,她不相信一个贱婢没有人指使有这样的胆子杀害一个皇子,一个怀着孕的皇子妃。
可是皇帝此时已经不想看见虞贵妃了。
曾经他宠爱她,喜欢她的美色娇嗔,但是现在他一看到虞贵妃就想起三皇子那可怕的模样,一看到她晚上就做噩梦。
他这么大的岁数了,受不了这个。
皇帝将虞贵妃打入了冷宫,虞贵妃似乎也没想到皇上会这么绝情,绝望中,在冷宫自尽了。
虞贵妃的死,又让皇帝受到了打击,一下病了,嘉贵妃奉召贴身伺候。
……
陆珂听到三皇子府的惨案也愣了许久。
文鸳应该在心里已经模拟过无数次杀死三皇子和三皇子妃的方式了。
然后就是等。
一直等。
等到三皇子落难,等到三皇子府的侍卫,家丁,婢女被撤走,等到三皇子府里没有人能保护三皇子和三皇子妃。
等到她恨的人,沦落到和她一样任人欺凌的地步。
得多恨啊,才会选择用这种惨烈的方式同归于尽。
陆珂正想着,陆雁来了。
她眼睛红红的,似乎哭了许久。
陆珂急忙扶着她坐下:“怎么了?”
陆雁摇摇头,“爹撤了娘的管家之权,将她关了起来。”
陆珂错愕地嗯了一声。
陆雁手撑着额头,疲惫不堪:“爹在外面的那个女人,好像叫什么寻春,娘把她卖了,寻春逃跑了。具体我也不知道,我听说,好像是逃跑后回去接孩子,打算一起跑,没想到回去的时候听说两个儿子也被卖了,绝望之下,去开封府敲响了登闻鼓。开封府府尹审案后,将娘抓了起来。
幸好后面那两个孩子被从人贩子手里救了下来。听说那一伙人贩子,买七八岁的男孩是专门用来培养小倌的,两个孩子刚被喂了药,好在那药要长期吃才有效,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未经夫家同意,私卖妾室是重罪,私卖庶子更是死罪。
幸好,爹把人救了回来,让两个孩子说是自己贪玩被人绑走的,才免了娘的死罪。娘被打了三十大板,现在躺在床上,爹盛怒之下,撤了她的管家之权,将她关了起来。”
陆雁抬起头:“我真的好累,我不知道这事该怎么办。我可怜那两个孩子,他们还小,什么都不懂,差点喝药变成小倌。但我也不能怪我自己的娘。我知道她的良苦用心,她也是为了我和大哥才会拼命想绝了后患。
但是我也不能怪爹,身为子女,孝道大过天,我若是怪爹,天下人都会耻笑我,骂我。可是……可是……我真的好难受。”
陆珂抓住陆珂的手:“小妹,你懂吗?我好像谁都不能怪,但是我心里又忍不住怪每个人。我怨恨爹家里有了娘,娘也为他纳了姨娘,他还要跑到外面去,从青楼里赎一个出来。我又怨恨寻春,怨恨那两个孩子,他们为什么要存在?为什么要破坏我的家庭。我还怨娘,她怎么能这么恶毒。
她可以用别的方法啊,可以和我说,和大哥说,哪怕是和你说,我们想办法,把人送走就行了,为什么非要把人弄到青楼,卖去小倌馆。她不知道这是犯罪吗?我已经不知道怎么办了?我好像所有人都责怪不了,又在心里怨着每个人。我怎么这么圣母,又这么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