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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第112章

  ◎麻婆豆腐+蛋黄酥◎

  梁敬业也注意到那些人打量他的目光,像是被一群饿狼盯上一样,让他浑身不舒服。

  苏祭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然离场,把剩下的时间留给了他们。

  监生们没有管束,一个个凑成了堆开始说起来话。

  “到时候你若是得了那彩头,不知道到时候咱们能否来交换一二?”

  “和我换!我有上等的徽墨,是我老祖宗在我生辰的时候留下来的,到时候咱们换一换。”

  这人一开口,就让其他的人齐齐倒抽了一口气。

  那上等的徽墨可不是谁想得来就能得来的,如今只是为了一口吃食,就算是被他们这些不愁吃喝的人听到了,也只想说一句败家子。

  这个郎君见没人与他争锋,颇为得意,就等着梁敬业点头同意。

  谁知梁敬业却摇了摇头,“徽墨如此重要,王兄还是留着自己用。”

  王郎君没想到梁敬业给拒绝了,说话都打着磕巴,“我只是要换一些吃食,又不是什么其他重要的东西,你何必推辞。”

  梁敬业出乎意料地开口,“王兄爱那些吃食,怎知我不爱吃?”

  留下这番话,梁敬业就飘飘然地地走了,留下众人在那里议论纷纷。

  “他什么时候吃过那些东西了,怎生没见过他身边的小厮提及?”

  “你傻呀,人家本就是一家人,即便没说过,也比咱们这些人强,说不得早就吃过了。”

  “怪不得,只是那可是上好的徽墨,即便分了家,上门讨要吃食应当也是能的,换做我就换了。”

  “兄台这般,以后可是会让人诟病的。”

  这边的嘈杂声和议论声不绝于耳,有那一心想要得到吃食的人已经跑去读书,争取在下次校考之前有所进步。

  前三甲是不敢想了,可万一这份努力被祭酒看在眼里,说不得那份吃食也能归他们了。

  “走了走了,我去念书!”

  “我也去读书,上次那个题还不知如何破。”

  与这边喧闹不同,张博士还在那边奋力疾书,洋洋洒洒地写了一页纸才停下来,让身边的书童拿着去国公府送信。

  书童很是乐意做这事,屁颠屁颠地就要去,张博士却叫住了他,好生叮嘱一番。

  “你小子路上可别偷吃东西,有多少到时候我可是要问二郎君的。”

  书童一听,眼神瞬间暗淡了下来,顿时觉得这差事不美起来。

  张博士见自家的书童这般没出息,又提点一二,“你到了那边,亮出来身份,人家自然是会好生招待你的。”

  书童这才高高兴兴地上门去。

  国子学的舍间里,以往这个时辰大家早就熄了蜡烛各自睡下,可今儿好些个舍间却是灯火通明,时不时还能传来带着几分悲壮的读书声。

  苏祭酒提着灯笼在这些舍间中间巡视,十分满意。

  看来这奖励的法子甚是有效,东西还没到,大家都已经开始奋发向上念起书来了,等到明年这些人去参加科考,说不定能拿到一个不错的成绩。

  谁知走到一个舍间前,里头传来的却不是读书声,而是稀稀疏疏的声音,间或夹杂着几声哼唱着的愉快小曲。

  苏祭酒一听这声音,眉头就皱了起来,让身旁的人把灯笼灭了,他自个上前一步。

  走进了才发现,这是开封府耿大人儿子的舍间。

  这耿郎君他也是知道,平日里甚是好学,只是今儿个舍间里传出来的竟然是些杂乱声响,倒不是那朗朗上口的读书声。

  他往前迈了一步,正要敲门,门就在里头被猛地拉开,赵郎君鬼鬼祟祟的身影露了出来。

  赵郎君乍然看到门口站着一黑影,也被吓了一大跳,险些没有站稳,要不是知道国子学里甚是安全,他当以为有了贼人。

  苏祭酒看见赵郎君深更半夜的出现在耿郎君舍间里,想起先前隐隐约听到的那些话,眉头就紧皱了起来。

  “你为何来这边?”

  耿郎君在屋里听到动静不对,也赶紧出了门来。

  六目相对,很是尴尬。

  尤其是耿郎君嘴边的那些食物残渣还没有擦干净,一眼就能看到方才在做什么。

  耿郎君一个时辰之前,还想着要奋发图强,好好的争一争那前三甲,争取得到那彩头。

  可是,一回到舍间,赵郎君就找了过来,两个人一块儿吃起来东西,早就把读书的事情抛之脑后了。

  苏祭酒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了,“别人都在下苦功夫念书,你二人却在这边偷偷摸摸的做甚?”

  赵郎君和耿郎君对视了一眼,赵郎君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他们这些世家子弟念书,身上回回都是要从外头买好些个吃的,饿了自然是要在屋子里吃的。

  不妙就不妙在,这些吃食都是从那边铺子里买来的,两个人都费了好些功夫才排到。

  赵郎君今儿就是拿着新买来的吃食来和耿郎君交换,两个人在一块吃也更香。

  且他明儿再呆上一天,就要回家准备定亲的事情,更是想和耿郎君一块儿品鉴一二。

  谁知道就这样被苏祭酒误会了。

  苏祭酒原本也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这两个人不大上进,回头写了信告知他们父母,好生训斥一顿就算完了。

  等到了小考的时候,即便两个人进步,念着他们这般,也是不打算奖励的。

  这般想着,苏祭酒正要抬腿就走,可是鼻子尖却闻到了一股热油烹炸食物的香味。

  这个味道让苏祭酒的脚步一下子顿住了,他们国子学的食堂饭菜难吃,这些出身富贵的小郎君是不会去食堂那边吃东西,这些肯定是从外头买来的。

  苏祭酒眼珠子一转,立刻就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怕是二人带了这些好吃的,就看不上国公府那边奖赏的了。

  苏祭酒不知道他已经看透了一半的真相,脚步一转,就又回到两个郎君的门前敲了敲门。

  耿郎君和赵郎君两个以为苏祭酒把这事已经揭过,正准备拿出来大块朵颐,就看到了去而复返的苏祭酒。

  二人见状,忙给苏祭酒行礼。

  苏祭酒随意地摆了摆手,目光却停留在那桌子上的吃食,看起来琳琅满目有好几样呢。

  “其他人都在认真读书,你们二人这般,实在不成体统。”

  苏祭酒板着脸训斥了几句,就让身后的书童把那些东西收了起来,“为了让你们专心学东西,这些我暂时都收起来了。”

  耿郎君和赵郎君两个人眼睛都瞪大了,怎么也想不到苏祭酒会说出这番话来。

  明明这些东西都是他们这些学生自个儿带来的,国子学向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把这些东西没收过。

  苏祭酒也看出来他们两个人眼中的不解和疑惑,又冠冕堂皇的说了几句。

  总而言之就是他们两个人不上进,要把这些不上进的东西给他们没收了。

  耿郎君还想争辩,那边的赵郎君已然把最近的两样东西塞到了嘴里,看着苏祭酒那势在必得的样子,没收肯定是要没收的了,不过趁这时候吃,不然再想吃就不容易了。

  苏祭酒简直都没眼看,不过到底是得到了好处,只有一旁的耿郎君,眼睁睁地看着买来的那些吃食被苏祭酒一并打包给带走了。

  “赵兄,如今这可怎么办?”

  苏祭酒那意思,这几天让他们好生念书,不要再想着从外头弄那些吃的,看来是非要让他们奋发向上读书才行。

  赵郎君喝了两口茶水,才把饭菜吃到嘴里的那些东西给压下去,“看来你只能争一争那前头的名次了。”

  “那赵兄呢?”

  “我明儿就回去了,嘿嘿。”

  一听这个,耿郎君的神情就萎靡了下去。

  不过,他小考的成绩还是不错的,只是这个中缘由,有一大半是和耿大人赌气而来,有几分自个儿想学,他最是清楚了。

  如今不为了耿大人赌气而学,就要为了那些吃食而努力了。

  苏祭酒把那些东西带到了舍间里,看着厚颜无耻想要分一些的书童,也只能忍痛割爱,叮嘱他千万不要说出去。

  他身旁的书童自是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再三保证绝不会让其他人知道。

  “尤其是张博士,我听他身边的书童说已然回去给二郎君写信,讨要那些吃食了。”

  苏祭酒嘴上说着哪里还有当夫子的样子,手上却拿起一块炸鸡排放在眼前看了看,那金黄的表面不知道是怎么做出来的,闻着有一股特殊的香味。

  苏祭酒屋子里也没其他人,他也不是在外头那样古板严肃,直接拿着就放到嘴里。

  品鉴了几下之后,颇有些遗憾。

  他这个样子倒让书童很是好奇,“大人,可是不好吃?”

  苏祭酒摇摇头,“不是不好吃,实在是太好吃了,要是这些东西是刚出锅的,外头的那层炸制的东西竟然是又香又脆,不知有多好吃。刚才为了拿这些东西太着急了,忘了问耿郎君他们两人这些东西都是从哪里得来的。”

  又尝来其他的吃食,味道都各有各的精妙,苏祭酒没多大会儿就觉得腹中撑得慌,只能恋恋不舍的把这些东西放了起来。

  他一边小口的喝着茶水,一边心想他这一步棋算是走对了,用这些吃食来让这些先生们上进,看来效果应当会是不错,大家都努力,他也省心。

  要是把那厨娘林杏月请来,他们这国子学岂不是要发扬光大。

  苏祭酒只是想想,唇角就压抑不住的往上提了提。

  昌哥儿上火之后,叫来了外头的大夫仔细诊治,说是秋干物燥,然后让好生保养着,开了些药来。

  何娘子身边的王妈妈平日里最是容易生口疮,先前有一段时间疼的她吃东西都困难。

  后头还是吴娘子身边的戴妈妈给了她一些上好的口疮药,用了之后才好些。

  只是那东西抹上去之后,生疮的地方疼的厉害,昌哥儿这般没吃过苦头的,王妈妈思量再三,也只敢和何娘子提了一句。

  何娘子倒是想给昌哥儿用这些药,不过昌哥儿身边的那些奶嬷嬷却怕昌哥儿难受,回头不好哄,劝起来何娘子,说只让喝着清淡的,再配上大夫开的那些药引子,不过三五日也就能好了。

  何娘子想了想,也便同意了,她也看不得昌哥儿这般受罪。

  原本昌哥儿就不大爱说话,总让人逗着他才行,这嘴里一难受起来,更是不大愿意开口,也因为吃不着东西,小脸才不到两天的时间就瘦了下去。

  何娘子慈母之心一下子起来,看着实在不成样子,就想着要去找林杏月。

  “总得吃些东西才是。”

  平日里何娘子和昌哥儿偶尔还能去老太太那边吃些东西,王妈妈他们这些丫鬟婆子却只能留在大厨房这边,已然有好些天没吃到林杏月的手艺。

  王妈妈这明面上不说,背地里却也是想吃的很。

  算着日子,林杏月也该从老太太上房那边回来了。

  “叫人去打听打听,若是果真回来了,倒是不用去惊动老太太。”

  何娘子也盼着林杏月赶紧回来,这样就能随时吃到林杏月做的吃食。

  去老太太那边,一家人坐在一起总是浑身不自在,上头周大娘子和大老爷还时不时拌嘴,让他们这些小辈、儿媳们不知如何是好。

  打听完,王妈妈就一脸笑容地回来对何娘子说:“咱们昌哥儿是个有福气的,那月姐儿真从老太太膳房那边回来了,刚去大厨房呢。”

  何娘子也松了口气:“有她帮着做些吃食,昌哥儿好歹能吃一些。”

  等到扬州炒饭端上来,何娘子见没有那些火大食物,都是能吃的,心里的担忧彻底放下,让奶嬷嬷把昌哥儿带来。

  “大夫说了,那些肉之类的不能吃,这个炒饭闻着就香,就不放肉松了吧?”

  昌哥儿吃东西时喜欢放些肉松,可大夫叮嘱不能吃肉,何娘子只好这样哄他。

  昌哥儿看到炒饭,下意识就让奶嬷嬷去拿,听了何娘子的话,只能含糊地点点头,心里不太乐意。

  何娘子见状,赶忙哄道:“这炒饭可是林小娘子做的,你知道她手艺好,做什么都香。”

  昌哥儿知道林杏月手艺精湛,一听是她做的,就把不能吃肉松的事抛到脑后,乖乖坐在凳子上,拿起汤匙,不用王妈妈喂,自己就开始吃起来。

  这是昌哥儿长口疮后第一次主动进食,何娘子在一旁直念阿弥陀佛,就连不远处的奶嬷嬷见了,也松了口气。

  之前王妈妈提议用口疮药,但药抹上会疼,两个嬷嬷担心昌哥儿受不了,没敢答应,事后又怕何娘子因昌哥儿不爱吃东西责怪,心里一直忐忑不安。

  只见昌哥儿拿勺子舀了一勺炒饭,慢慢放进嘴里,大概是嘴里疼,停顿了一下,但很快被香味吸引,忍着疼继续吃。

  这一幕让何娘子眼圈泛红,一旁的王妈妈看着懂事的昌哥儿,也感慨万千。

  昌哥儿吃了几口,见何娘子一直没动勺子,就主动拿起旁边的勺子递过去:“娘,你也吃。”

  何娘子心里软成一团,接过勺子,这才仔细看起炒饭。

  只见炒饭颜色丰富,有黄的鸡子、红的火腿、绿的青豆等,尝上一口,各种食材的独特口感在舌尖交融,她忍不住点头称赞。

  王妈妈去大厨房端膳食时,看到林杏月在做其他菜肴,怕何娘子吃多了后面的菜就吃不下,在她耳边小声说:“那些菜也香得很。”

  何娘子一听,眼睛冒起了光,这才放下勺子。

  昌哥儿也听到了,只是王妈妈说那些菜口味重,他不能吃,虽有些遗憾,但眼前的炒饭也让他吃了大半饱,吃完后还乖乖给何娘子行礼。

  何娘子用茶水漱了漱口,麻婆豆腐等菜肴就陆续上桌。

  看着裹满红油、香气扑鼻的麻婆豆腐,何娘子和王妈妈打趣道:“我猜弟妹肯定喜欢。”

  吴娘子的确在看到麻婆豆腐之后,眼睛都挪不开,口水直咽。

  二郎君因忙于官家事务,回来后一直没出门,此时见吴娘子这样,调侃道:“你肚子里的孩儿,莫不是生下来就吵着要吃酸辣的?”

  吴娘子脸红,赶忙说:“郎君说什么呢,小孩子哪能一出生就会说话?”

  两人说笑几句,便不再言语,拿起筷子准备吃饭。

  那麻婆豆腐放在嘴里,吴娘子的眼睛就眯了起来,觉得浑身都舒畅的很。

  不仅是嘴巴过了瘾,就是心里也觉得很是满足。

  二郎君在旁边看到,也露了个笑出来。

  戴妈妈放下门帘,把屋子留给夫妻两个,出来就问半荟,“那麻婆豆腐可还有?”

  半荟赶紧点头:“有呢,我给嬷嬷放到了屋子里了。”

  戴妈妈脸上笑容就多了几分,夸了半荟两句,“越发有长进了。”

  等到三娘子定亲这天,一大早府里就忙碌起来。

  赵家要来送定亲聘礼,箱笼几十抬,从金串首饰到绫罗绸缎,再到汝窑、官窑瓷器等应有尽有,那些和国公府往来密切的人家也会来道贺。

  老太太和周大娘子商量后,觉得二房已经分出去,但事情不必做得太绝。

  上次见二老爷,发现他并非无知之人,也是知道权衡利弊的。

  老太太就让二老爷他们这天也过来。

  只是来的人多,茶水点心的供应就是个大问题。

  林杏月回大厨房后,除了给国子学做吃食,几乎都在忙这事。

  端王和安亲王作为长辈来得较早,一到就和大老爷说笑。

  “上次从你这儿拿回去的点心太好吃了,这次可别藏着掖着,不然就小气了。”

  大老爷满脸的笑:“瞧叔叔说的哪里话,您能看上我们家的吃食,是我们的荣幸。”

  安亲王妃对他们的寒暄不感兴趣,只和周大娘子等人坐在一起。

  看了看位置,就和郡主坐到了一块儿。

  两人以前没这么亲近,上次安亲王妃为了安娘子,特意询问郡主的饮食,这才有了来往。

  郡主自从去庄子上休养,身体越来越好。她清楚其中缘由,郡马爷多次来信想探望,都被她拒绝,又另请了信任的大夫调理。

  没过多久,她就恢复了几分精神,气色也好多了。

  别人问起,她就说是因为吴娘子过得好,自己没了心事才养好身体。

  不过高门大户的人心里都清楚,即便郡主不说,大家也都在猜测。

  这次郡主来,郡马爷也一同前来,和大老爷等人说话时心不在焉,常常插不上话。

  安亲王瞥了他几眼,满是不屑。

  他们这些和皇室沾亲带故的人,本就看不上郡马爷的出身,郡主下嫁已是他的福气,他还不知感恩,听说养了那外室多年。

  要不是郡主身体不好,怕是早就要收拾他,皇家的脸面都快被他丢尽了。

  安亲王妃当着郡主的面自然不会说这些伤人的话,转而说起自家娘子能吃的东西:“之前喝了些粥,这东西她多年没碰过,我当时也不让喝,没想到她喝了好几口,高兴得我当晚都没睡好。”

  “是那林小娘子做的不?她的东西就没有不好吃的,我也时常惦记。”

  端亲老王妃一来,安亲王妃便止住话头,起身行礼。

  老王妃好奇问道:“是什么东西这么好?”

  “就是他们府上的,也不知从哪儿寻来这么厉害的厨娘。”

  安亲王妃还说想来向老太太讨要,只是府上一直筹备定亲事宜,此事便耽搁下来。

  既然说到这儿,安亲王妃就看向周大娘子:“不知肯不肯割爱?”

  周大娘子以前在府里天不怕地不怕,可到了外面,和这些王妃、郡主坐在一起,总觉得不自在,也插不上话。

  不过这次大家谈论的大多是府上的吃食,她倒是没有那么犯怵。

  见安亲王妃问自己,周大娘子就把事情推给老太太:“这我可做不了主,老太太喜欢她得不得了,都说要认作干孙女,还想把她留在府上呢。”

  安亲王妃原本就觉得没那么容易,之前嬷嬷回来说老太太要认干孙女,她只当是推辞,没想到周大娘子又在众人面前提起。

  一旁的老王妃见状,打趣道:“这莫不是知道咱们都想要,提前打好招呼,不让咱们挖人?”

  这话一说出来,安亲王妃也不好再提讨要之事。

  郡主看着桌上的点心,除了常吃的,又看到新摆的点心,便笑着问周大娘子:“这是那个林小娘子新做的?”

  周大娘子来了兴致:“这叫蛋黄酥,里面的馅儿一层一层的,有红豆、莲蓉的,还加了咸蛋黄。”

  “哦,竟然还能这般?”

  老王妃爱吃点心,说完就拿起一个。

  只见蛋黄酥外皮金黄,撒着芝麻,轻轻一碰,酥皮便簌簌掉落。

  郡主吃过苏式月饼,一看这模样就猜到几分,笑着和老王妃、安亲王妃说起。

  “你可真有口福,我们都没尝过。”

  安亲王妃一脸遗憾,眼神直往周大娘子那儿瞧,显然是想尝尝。

  周大娘子哪会不懂,想着自己都没吃几口,还是把蛋黄酥往前推了推:“你们尝尝这个,味道极好。”

  老王妃咬了一口,酥脆的外皮落下,接着尝到香甜的豆沙,豆沙的甜味在舌尖散开,随后咬到咸蛋黄。

  她低头看着油润泛红的咸蛋黄,忍不住又咬下一口,咸香的蛋黄味与豆沙的甜相互交融,这种甜咸交织的味道她从未尝过。

  郡主见状,拍手称赞:“月饼就有甜馅和咸馅,以前拿了不少,总纠结先吃哪种。这下好了,蛋黄酥把两种味道合在一起,不用再发愁。”

  一旁的安亲王妃听着月饼二字就想知道到底有什么不同,让郡主一直显摆,心里直痒痒。

  要是早点知道就好了。

  她尝的蛋黄酥是莲蓉馅,清甜细腻,与咸蛋黄完美融合,中和了甜腻感。

  老王妃吃完一个,对周大娘子说:“等会儿走的时候,给我装一匣子点心。”

  顿了顿又说,“一匣子恐怕不够,多装些,省得我总上门讨要。”

  郡主也跟着说:“亲家,我也不客气了,有多少我要多少。”

  周大娘子嘴角抽了抽,没想到郡主这么爱吃,嘴上却欣然答应,又看向安亲王妃。

  安亲王妃吃得慢,刚咽下嘴里的蛋黄酥,想着自家女儿说不定也爱吃,多带些回去也好,便说:“那我也不客气了。”

  一早上,柳娘子都带着郑念慈和陈妈妈的女儿在一旁做蛋黄酥,这点心不用黄油,只用猪油,但油皮裹油酥再擀卷的过程十分麻烦,咸蛋黄还得一个个从咸鸭蛋中取出。

  大厨房的人这段时间,光是做这些点心就费了不少功夫。

  好在柳娘子大方,没让帮忙的丫鬟婆子白费力,还分了许多蛋黄酥给她们。

  这些人原本就因定亲多了不少活儿,虽不敢抱怨,但柳娘子的举动让她们喜出望外。

  私底下,他们也在悄悄议论:“以前抠门得很,掉钱眼里了,居然也有不收钱的时候。”

  “你没发现吗?自从林小娘子来了大厨房,好多风气都变了。我觉得柳娘子不像以前那么抠门,肯定和她有关。”

  她们虽不清楚具体原因,但都觉得和林杏月脱不了干系。

  说来柳娘子如今这般,确实和林杏月有关。

  以前她把钱看得重,是因为没什么依靠,在府里做事生怕钱被人惦记。

  现在她依旧攒钱,但没了从前的吝啬。

  林杏月大方地带着大家一起做吃食,她也受了影响,想着大家相处久了有感情,丫鬟婆子攒钱不易,便也跟着大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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