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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强龙不压地头蛇


第90章 强龙不压地头蛇

  肖窈楞了一下, “你这是变相的想让我跟你结婚啊?别做梦了。”

  别以为她不知道,这年头的年轻男女处了对象,去见了彼此的父母, 就等同于变相地向对方的父母宣告他们快要结婚的事实,她才不会上当。

  付靳锋笑了笑, “我就随口说说,你不愿意, 我也不会强迫你。你姑父的事情你就别瞎操心了,目前的局势很复杂, 你要乱来,不止你会遇上大麻烦,你亲朋家人也会受你的牵连,你明白吗?”

  肖窈心情复杂,她何尝不知道如今的局势紧张。

  对于救出洪平友的事情, 按照她以往的做事性格,她会直接在石场制造一场事故,趁乱摸黑带走洪平友,方便又快捷。

  但洪平友是这个年代典型的老实人, 顾虑的太多, 他有家有孩子,有亲朋好友, 如果他逃走,他的家人亲朋肯定会受牵连,所以他宁愿在石场受苦,也不愿意自己逃走。

  这种情况下,肖窈能想到的办法,要么走陈皮的路, 花大价钱请陈皮帮忙疏通革委会的关系脉络,用钱把洪平友弄出来。

  这样做的风险就很大,因为她并不知道这个陈皮靠不靠得住,不知道花了巨款出去以后,陈皮会不会信守承诺,把人弄出来。

  而且还会因为一下子拿出太多钱,让革委会、公安等方面的人盯上,惹来很多麻烦。

  要么,让洪丽良心发现,让洪丽幡然醒悟,自己想办法把她的父亲弄出来。

  可洪丽今年不过十六岁,正是无比叛逆的时候,肖窈上次去看她时,她那一副倔强无比,要死不活的样子,说实话,要让她醒悟过来去把洪平友弄出来,估计比登天都难。

  肖窈本来想着,这三条路都行不通的话,就使点手段,找到新革委会一些领导,来个见义勇为,拉近关系,由此让革委会的领导帮忙捞人,又或者干脆使出美人计,吊着某些色眯眯的领导,让他们帮忙捞人......

  但付靳锋如今是她对象,他再三叮嘱她不要轻举乱动,她也不是那种不识趣的人。

  她问:“你要帮我把我姑父弄出来,肯定很麻烦吧,会不会也连累你?”

  彼时付靳锋看她把饭盒推在一边,半天都没有要洗碗的意思,正好厨房里的水烧开了,水壶呜呜叫个不停。

  他去拎水壶,顺手把她的碗一并收去厨房洗了,边洗,边说:“麻烦是会一有点,不过不会连累我。”

  只会动用他的一些人脉关系,让他欠下不少人情。

  “那就好。”肖窈松了口气,自己觉得挺麻烦的事情,到他嘴里,像是能轻松解决,这就是有背景,有靠山的好处吗?

  更让她没想到的是,他一个高、干子弟,竟然这么勤快,居然主动帮她把碗洗了。

  肖窈走到厨房门边,看着付靳锋高大的身体半曲着长腿,在水池边手脚麻利地洗碗冲水,感叹道:“看不出来啊,你还是一个干活能手啊,以后咱俩在一起过日子了,这些家务活儿,可就都交给你了。”

  付靳锋动作一顿,把洗好的饭盒放在水池边,回头看她,“以后?”

  “是啊。”肖窈靠在门边墙上,神色认真道:“咱们俩以后在一起了,家务活儿总得有人干吧?我不说让你把所有的家务活儿干完,至少你在家里的时候,咱们家务活儿得平分着来,比如我做饭,你就得洗碗,我洗衣服,你就得晾衣服,我收拾家里,你就得扫地。你要是像别的男人一样好吃懒做,把自己的媳妇当保姆佣人一样使唤,自己啥活儿都不干,我们就别谈以后了,现在就闹掰吧。”

  付靳锋拧眉,“我俩才处两天对象,你就想着闹掰,你这女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你别转移话题。”肖窈瞪他,“我刚才说的话你听见没有,家务活,你以后做不做?”

  她的性格,注定不会做那什么贤妻良母,给男人洗衣做饭,生孩子带孩子,围着男人团团转,以男人为天为地,唯他们是从,为他们牺牲一切。

  但凡有男人要求她为了自己在家里做个全职家庭主妇,成为他背后的女人,就算这男人再好,她也会将他一脚踹开。

  付靳锋挑眉,“做,怎么不做,我就算不跟你在一起,我自己住宿舍,也要洗碗洗衣服。我娶妻子,并不是让妻子来给我承担家务,而是跟我一起共渡余生,我不会让我的爱人包揽所有家务。如果我们以后结婚住在一起了,我觉得我做得家务活会比你更多,你太懒惰了。”

  “说谁懒呢。”这话肖窈听着挺喜欢,不过坚决不承认自己懒。

  付靳锋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弹一下她的脑袋,“你不懒,你吃完馄饨为什么不洗碗,厨房里堆那么多蜂窝煤,你为什么不自己开火做饭吃?”

  他手上的水渍还没干,这么轻轻一弹,冰凉的水滴滴在肖窈脑门中间,把她额前的头发都打湿了。

  肖窈伸手把额前的水滴抹干,也伸手弹一下付靳锋的脑门,哼了一声,往后退,“你管我什么时候洗碗。”

  她弹脑门的力气可大多了,付靳锋被她弹得脑门子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疼得嘶了一声,“你还真是一个睚眦必报,又爱记仇的女人。”

  “这算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以后别乱对我动手,小心惹急了我,把你胳膊给卸下来。”肖窈溜到客厅里面去,笑眯眯地对他说。

  付靳锋抬眸盯着她,眸子里满是复杂的情绪,似无奈,似宠溺。

  他从兜里掏出五张崭新的大团结,放到她面前的桌子上,“这些钱你拿着,一会儿我要上班去,顺便帮你处理你姑父的事情,估计有几天来不了你这里,你要是不想开火做饭,记得去国营饭店吃饭,别把自己饿死了。记住,你在外面吃饭,只能去国营饭店吃饭,别去什么西餐厅之类国外合营饭店吃饭,那些店虽然都开着,外面却守着一群红袖兵,凡是进去吃饭的人,都会被严查,很容易出事,记住了吗?”

  “知道了,我手里有钱,你不用给我钱。”肖窈把桌上的钱票塞回他手里,“你工资还没我高呢,我们厂哪怕停工,也一直在发工资,你把钱都拿给我用了,你自己用什么?”

  付靳锋被她这话噎得直摇头,“我现在的工资是没有你高,不过我每月的工资加津贴补助,也有将近六十块钱,只比你少几块钱。这次我奉命去捉拿南山监狱逃犯,上头给我发了五十块钱的补助,我家里有一些国有合法产业,家族的人,还有我母亲,每月都会邮寄大约八十块钱在我手里,我银行存折里,存了近一千块钱,这些钱,我自己随便用都用不完,以前隔三差五就请我的同僚和我的线人吃饭,拉拢人脉关系,现在跟你处上了对象,这钱不给你用,难道给他们用?”

  肖窈想了想,好像是这么个理儿,“那我要把你的钱都花光了,你不心疼?”

  “心疼什么,你要花光了,我再想办法给你挣。”

  “可是你先前还说我一直在外面吃饭,不够勤俭持家。”

  “我那是想让你把自己的钱存一点起来,以备不时之需用。”

  肖窈:......

  懒得跟他掰扯,反正他舍得拿钱给她用,她也不客气收下。

  正所谓嫁汉嫁汉,穿衣吃饭,虽然她没跟付靳锋结婚,只是处对象的关系,但他要是舍不得给她钱用,扣扣搜搜,不愿意花钱,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

  时间不早了,付靳锋看了看手上的收表,打算离开了。

  肖窈看他要走了,往他手里塞一包东西,“路上小心,注意安全。”

  付靳锋低头一看,里面有烟有酒,还有冰糖、奶粉、各种点心罐头什么的,装了满满一大包,他不明所以:“你给我这些东西干什么?”

  “你要去请人帮忙捞我姑父,不得送人情礼啊,你光空着手去,也不合适吧。”肖窈说着,又跑进房间里,假装从房间里拿东西,实际又从空间里弄了两大包撕了外包装的牛肉干放在那布包里,“这两包牛肉干是给你吃的,你不要送给别人了。”

  “你从哪弄得这些东西?”

  “黑市买的啊。”肖窈理直气壮地胡说:“现在榕市一团乱麻,供销社、百货商店、副食店之类的商店都关了好多家,偶尔开门,里面卖的东西都不多,大家伙儿都快饿死了,不去黑市花高价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真饿死了。”

  所以,她的钱,不是全部都乱花了,而是用了很大一部分在她姑父和自己的身上。

  付靳锋意识到自己可能错怪她了,愧疚地张开结实的手臂,将她搂进怀里,轻声说:“对不起,我错怪你了。”

  骤然被抱,肖窈下意识地想挣扎,又反应过来,付靳锋是她的对象,他只是抱她一下,没有出格的动作,也就安静地任他抱着自己,疑惑地抬头看他:“你干嘛要跟我道歉,你错怪我什么了。”

  付靳锋抱了她一下就松开她,漆黑的双眸里,隐隐泛着灼热的光芒,嗓音低沉道:“没事,我先走了,你姑父的事情不用担心,我会尽快给他平反。”

  他拎着布包大步离开。

  肖窈走去走廊外的栏墙边,目送着他骑着自行车离开。

  外面阳光灿烂,夏季清晨的微风,吹起他白色制服的衣角,让他瘦削的背影,看起来格外的挺拔。

  肖窈忽然觉得,跟他处对象,其实算是一件挺好的事情。

  付靳锋离开卢家大宅以后,径直骑着自行车,回到平章分局后面的宿舍大楼。

  严振刚刚洗漱完,手里拿着一条毛巾,擦拭着面庞,看到他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上楼来,打着哈欠问他:“小付,手头拎得什么玩意儿?”

  “对象给得东西。”付靳锋拎着布袋,大步往自己的宿舍走。

  “啥玩意儿?你处对象了?”严振刚惊得眼睛瞪得老圆,“你啥时候处对象了,对象是谁,我认不认识?”

  付靳锋看他一眼,没说话,回头把钥匙插进锁里,把门打开,走了进去。

  严振刚看到他那一言难尽的表情,忽然明白过来,跟着走到他房门口,“是那个肖大芳,你真跟她处上了?之前高莉他们,还有江主任那些女眷一直在传,说你看上那个肖大芳了,你俩可能在处对象,我还以为她们胡说八道,现在看来,她们是早就看出苗头了。说说,你们啥时候处上对象的,你这小子又是什么时候看上那姑娘的。”

  “就这两天处上的,什么时候看上的,你问我,我也不清楚。”付靳锋把布袋里装得两袋牛肉干拿出来,拿起其中一包牛肉干包装看了看。

  那外包装是一个像黄皮纸,又像是塑料的东西进行封口包装的,包装上面的商标已经被扯掉,看不到商标,但是包装后面写着明显不符合他们国家的简体字样,上边标注着一些制作配料和工序等等小字,往下看,包装最底部的地方,似乎有一行小的数字。

  付靳锋把外包装袋倒过来,看到底部写了一串20xx,10,09——20xx,5.12意味不明的数字,不由拧紧眉头。

  “怎么了?”严振刚察觉他的神情不对,走进去问。

  “没事,就是第一次看到这样包装的牛肉干,有些稀奇。”付靳锋把手头的包装袋撕开,从里面抓了两条食指宽长的牛肉干扔到严振刚的手里,“尝尝,说是黑市买的苏联货。”

  “哟,那可真是稀罕了。”严振刚伸手准确地接到牛肉干,却没有吃,而是看着付靳锋放在桌上的布包道:“你可真有意思,你对象知法犯法,你不管管?”

  榕市人民自发组建的各处黑市,以前归他们公安和街道办的人管,很多时候,只要买卖双方不过分,卖方没有走私诸如武器弹药、石油、鸦片之类的违禁品,只是出售少量的生活用品,他们公安想着这年头大家在票据制度下生活不容易,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这不代表,他们支持身边的人去黑市买卖东西。

  尤其现在时局动荡,红袖兵四处可见,随时都蹲在榕市各处的黑市,抓捕那些可能做买卖的人。

  一旦被他们抓住,后果不堪设想,基本上没人敢往以前的黑市买卖东西了,大家要么换地方做买卖,要么干脆不去,免得引火烧身。

  付靳锋的对象,居然敢顶风作案,不知道该说她是勇气可嘉,还是该说她运气好呢。

  付靳锋道:“如今的时局,大家都不好过,很多人家里都揭不开锅了,他们不去黑市买东西,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一家人都被饿死?严队,嫂子也没少去黑市淘东西吧。”

  严振刚已经结婚多年,生了三子一女,他的妻子,原本在小学当后勤主任,娘家成分有点问题,大运动开始,为了不连累严振刚,他的妻子主动跟他离婚,主动下乡改造去了。

  严振刚要上班,没办法照顾四个孩子,便把四个孩子送到了父母家去,让父母帮忙照看孩子,每月定时拿钱票回家。

  他把之前住得屋子主动退还给了组织,以证自己清白,住进了单身宿舍里,离付靳锋的屋子间隔了三间。

  严振刚想起自己那个温柔贤惠,十分识大体的妻子,重重叹了口气道:“她要是有那个机会去黑市淘东西饱腹,我也不用这么担心她了。”

  为了不连累他,他妻子下乡之前,再三叮嘱,不要给她邮寄钱票,不要给她写信,也不要跟她联络,以免被革委会的人抓住做文章,影响他的前途,到时候他没了工作,没办法养活四个孩子,孩子都得饿死。

  严振刚不知道自己妻子如今在乡下过得好不好,按捺住内心想去找她,联络她的冲动,只是偶尔找到妻子所在之地的同乡,打听打听她的近况。

  屋里气氛一时凝重。

  付靳锋转移话题道:“严队,革委会新上任的那位汪主任,你了解多少?”

  “听说此人之前在首都央青组担任要职,是总革委会那个女人物的手下,颇有一些手段。他来榕市短短一个月,就把之前旧革委会弄出的乱七八糟的局面给稳住了,现在咱们榕市闹哄哄的局面,要比以前少了许多。”

  严振刚说到这里,转头看他,“好端端的,你提那个汪主任干什么?”

  “我有件事情,需要找他帮忙。”付靳锋拍了拍桌上的布袋道。

  严振刚皱起眉头,“该不会要给你那对象解决什么麻烦吧?”

  “算不上什么麻烦,只是帮她捞一个被冤枉错判的亲人。”

  严振刚嘶了一声,“新上任的革委会那帮人来头大的很,我劝你,不要为了不相干的人,给自己添麻烦。”

  付靳锋眯了眯眼睛,“再大的来头,能压得住我们榕市的地头蛇?走,你陪我走一趟,去请请咱们榕市的地头蛇,好好的压压对方气焰。”

  **

  革委会政府办。

  汪主任正在和人说话,听见外头有人在敲门,有个下属进门来,在他耳边低语两句,他脸色一变,连忙将身边的人打发走,迎到门前,向三位头发半白,面相各异,但都眼神充满故事感的六七十岁来岁的老者半伸手道:“卢书记、苏部长、林首长,你们三位怎么有空来我们革委会来?”

  这三位,分别是榕市第一任市长及书记,也就是人们尊称的卢大爷,卢明哲的爷爷。

  其次是同样已经退休,但也是榕市第一任武装部的部长,苏部长。

  再接着是前榕市军区军长,现已退休的林大爷。

  这三位是榕市重量级的人物,三人的家族在榕市势大力大,子孙后代旁支亲戚极多,遍布榕市及西元省各行各业,且这三人都是多年的好友关系,家族之间既是联姻关系,也是利益关系,堪称榕市及西元省的三大地头蛇。

  外省来的人,无论有什么身份背景关系,到了榕市地界,都得看他们的脸色,给他们几分薄面。

  “有点事儿,想请汪主任你帮帮忙,顺便看看汪主任你们革委会的工作做得怎么样。”卢大爷跟他回握了一下手,大步走进他的办公室里,毫不客气地拿起他办公桌上的一份红头文件看了看,“听说,你们最近抓了不少我们榕市的人,关在监狱里,在‘好好’的审问呐。”

  三大地头蛇同时出现,他们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公安制服的人,其中一个,汪轶一眼就认出是出自首都付家的那位子弟,顿时冷汗涔涔,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些不能惹的人。

  他连忙招呼着大家入座,让下属拿上干净的水盅茶叶进来,自己亲自拎着热水瓶,给每个人倒上热茶。

  边倒,他边小心翼翼道:“卢老先生,您这话就严重了,我汪轶再怎么眼拙,也不可能动你们的人呐。”

  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他比谁都懂,他来榕市之前,已经把榕市这些个盘根错节的人物打听的一清二楚,也嘱咐了手下,不要去碰这些人物的人,以免招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现在三大蛇头上门来,再加一个首都高、干子弟,汪轶眼皮直跳,心里把下属骂了个狗血淋头。

  又是哪个不长眼的王八羔子,把人家的子弟给抓走了,现在人家找上门,这让他如何解释收场!

  苏部长大大咧咧地坐到汪轶办公的位置上,皮笑肉不笑道:“动没动我们的人,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们一把老骨头了,也没几天活头了,什么事情都能豁出去。我不管你上面有什么人,你给我记住,在我们的地头,就得按我们的规矩办事,你们要不守规矩,一而再,再而三地动我们的人,我管你是什么来头,都得给我们的人陪葬!”

  “哎~老苏,冷静点,你都这么大把年纪了,怎么还像以前那样冲动。”卢大爷坐在左侧的椅子上,慢条斯理喝着手中的茶水道:“汪同志可是首都那边派来咱们榕市的好同志,你上来喊打喊杀,像什么话,别倚老卖老啊。”

  苏部长嗤笑一声,“他都敢动老子的人,都骑到老子的头上了,老子要能忍,岂不成了千年王八!”

  “说你是大老粗,你还不信,你从年轻的时候就满脑子打打杀杀,不动一点脑子,老了还是这副德行,跟你坐在一起,我都嫌丢人。”

  林大爷直接从兜里掏出一把手、枪,麻利地子弹上膛,将枪口对准汪轶,笑眯眯地道:“我就不一样了,我这人最喜欢‘以德服人’,有人动了我的人,还不知悔改,那老头子我,少不了要动动我的‘德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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