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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最终审问


第104章 最终审问

  天光微曦, 下了一夜的暴雨,在天亮之前雨就停了。

  当天边亮起一抹白光,晨风吹着黄角树的树叶哗啦啦作响之时, 孙一虎所躲的地窖入口被打开。

  孙一虎还在睡梦中,忽然被顶上那刺目的亮光照着, 他从梦中惊醒,刚要举枪无差别射击, 结果一阵枪响炸裂在耳边。

  等他反应过来之时,他握枪的右手, 被一颗子弹打中手腕血管,鲜血飚了他一脸,疼得他忍不住发出痛嚎,左手连忙去摁住伤口。

  他满脸凶狠地抬头望向地窖入口,看看到底是哪个不要命的东西, 敢向他开枪。

  一抬头,就看到一张似曾相识,特别漂亮的女人脸,手中正举着一把枪, 站在地窖入口, 居高临下俯视看着他。

  女人的眼神十分冰冷,漂亮的脸上带着浓厚的杀意, 就这么冷冷地看着他,像是在打量他,要从他身体哪个部位下手,才能让他生不如死。

  那种带着嗜血杀意的眼眸表情,配上那穿着雨衣,头发被雨水打湿, 紧紧贴在头皮,手里握着枪的阴鸷模样,活脱脱就像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恶鬼,一到夜晚就会游荡在黑暗中,不断杀人,让人看着就毛骨悚然。

  饶是孙一虎杀了好几个人,看到这样阴森森的女人,心里还是发毛。

  那是一种遇到同类,感觉到对方无论是心狠手辣,还是下手狠戾程度,都完全在他之上,随时都可以将他杀死,像碾死蚂蚁一样那么简单的强大气场压迫感,压得他不敢直视那个女人的眼睛。

  周围的人也感受到了肖窈身上浓厚的杀气,都不约而同地咽了咽口水,纷纷往她身边退开了一段距离。

  付靳锋脸色平静地伸手摁住肖窈握住枪的手臂,温声道:“冷静点,你要在这里杀了他,你也会为他赔上一条命,不值得。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们公安来做。 ”

  他说着,回头做了一个手势,跟郭旭、聂鑫等人跳进地窖里,他转头把地窖入口盖上,里面很传来一阵拳打脚踢,孙一虎不断发出痛嚎的声音。

  等地窖入口的盖子再次打开,孙一虎手上戴着手铐,鼻青脸肿得被郭旭他们弄到了上面来。

  他一出来,闻讯而来,围在外面的钢厂家属,包括洪平友、肖翠兰夫妻两人,一拥而上,又对他进行一顿暴揍。

  “别打了别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郭旭假惺惺地上前阻拦,实际不动声色让开人群,看着受害者家属和钢厂的人对孙一虎拳打脚踢,眼里是止不住的幸灾乐祸。

  聂鑫和付靳锋站在黄角树下,默契地都从自己的衣兜里掏出一根烟,想抽根烟解解馋,却发现身上带得烟都被打湿了,于是一同把烟叼在嘴里,咬着烟味儿,默不作声地看着钢厂的人,群情激奋的样子。

  等到城北公安刑侦科支队的正科级队长,林队长带着人匆匆赶来,看到这么多人在打孙一虎,而聂鑫跟付靳锋两人都没有要阻拦的意思,林队长也没说什么,只是让下属把人分开。

  一群公安冲上去,好言好语得把群情激奋的人们拉开后,孙一虎早已被打成了猪头,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有气进没气出。

  林队长怕人死了,亲自上前,使劲掐孙一虎的人中,把人给掐醒,再叫两个身强体壮的公安,一左一右的架住他,送去医院治伤。

  在经过肖窈身边时,孙一虎忽然开口问:“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这个地方很隐秘,按理来说,他们不应该这么快找到他才对啊。

  “是我们找到的!”洪雅身边,一个八岁左右的小男孩,一脸骄傲道:“这是我们从小玩得秘密基地,大人们都不知道,我们每次犯了错,挨了打都会躲进这个地窖里,你躲在这里,当然会被我们找到!”

  洪雅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往他脑袋狠狠一砸,直接把他砸得头破血流,充满恨意道:“大坏蛋,你去死吧!”

  肖翠兰从人群之中站出来,一把拉住蠢蠢欲动,想上前打孙一虎的洪雅,眼含泪水问孙一虎:“你为什么要杀我女儿?她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你要她命?!”

  孙一虎看她跟洪雅,跟平房里那个女的长得有点像,他不顾头上的疼痛,恶劣地笑道:“能为什么,我想杀她,就把她杀了呗。”

  这话不止震惊了肖翠兰,也震惊了在场所有人,都没想到孙一虎杀人,完全没有理由,想杀就杀,这畜生,还是个人吗!

  “我跟你拼了!”肖翠兰发出一声母兽失去幼崽般的低吼,冲过去打孙一虎。

  周围的人怕她情绪过激,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赶紧拉住她,都劝她:“丽丽她妈,你冷静点,不要激动,我们知道你心里难受,但人死不能复生,丽丽在天之灵,也不希望你为她犯下大错。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他们公安同志吧,你要相信咱们的公安同志,也要相信咱们国家的法律,他们一定会给丽丽一个公道!”

  “丽丽啊......我的丽丽啊......”肖翠兰挣扎不过众人,仰天发出撕心裂肺哭喊声。

  那凄惨的哭喊声,听得在场所有人心都跟着难受起来。

  自家好好端端的孩子被人害死了,凶手就在眼前,还如此的嘲笑自己,任谁都接受不了这种侮辱。

  街坊邻居想劝她两句,没想到她哭喊了几声,忽然两眼一翻白,就这么晕了过去,众人手忙脚乱地将她抬起来,急忙送去医院救治。

  肖窈全程都看在眼里,看向孙一虎的目光,满是戾气。

  付靳锋一只手又按住肖窈握枪蠢蠢欲动的手臂,嘴里不断说:“肖窈,不要冲动。”

  肖窈偏头看他一眼,眼里的戾气少了很多,声音淡淡道:“好,我不冲动,我相信你们公安一回,一个月内,我要没看到我想要的结果......”

  她后面的话没说,付靳锋却是明白她的意思,皱起了眉头。

  孙一虎身上多处中枪,受伤挺严重,医生帮他把子弹取了出来,在医院里躺了二十多天,城北公安觉得他伤口已经好了大半,就将他拉去了城北分局的审问室里,进行审问。

  在住院的那段时间,孙一虎曾多次想逃跑,城北公安也不是吃素的,派了近三十名格斗技术经验丰富的公安,从早到晚守着他,一旦发现他有逃跑的迹象,立马把他摁在病床上‘好好教育’一顿,教育到他没力气逃跑为止。

  是以,当孙一虎被押到审问室,他还是那副鼻青脸肿,一张脸肿得像猪头的模样。

  肖窈站在审问室外门,旁观审问经过。

  一开始,孙一虎面对城北公安的审问,态度及其嚣张,十分不配合,关于案子的话都说,嘴里还不断说着挑衅审问公安的话。

  即便两名公安被他挑战的忍无可忍,期间关掉审问室的大门,将他‘合理’的教训了一顿,他依然死性不改。

  直到肖窈看不下去,对付靳锋和聂鑫两人说自己去试试,付靳锋沉默了一下没反对,聂鑫犹豫了一下,怕她把人搞死,再三叮嘱要注意分寸,接着让里面的两名审问公安出来,让肖窈进去。

  肖窈进去后,就把审问的大门给反锁关上,慢慢走到孙一虎的面前。

  孙一虎见她走进来,眼神嘲讽地看她道:“怎么,那帮没用的公安问不出他们想要的话,就派你这个娘们儿来给我使美人计?你长得的确不错,我也好久没睡女人了,来来来,你把衣服脱了,把我伺候舒服了,兴许我能给你说说,我前段时间,干了些什么事情。”

  “你觉得我在乎你说什么供词?”肖窈停在他的面前,突然伸出右手,单手掐住他的喉咙,杏眸里闪着嗜血的光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道:“我这个人,向来不喜欢说废话,心眼还很小,有仇必报,你不肯招供也没关系,我慢慢陪你玩。”

  她的力气很大,单手掐在孙一虎的脖子,手上一用力,很快把孙一虎掐得面红筋胀,两眼翻白,喘不上气来,条件反射地伸手去掰她的手,却怎么也掰不开她的手。

  渐渐地,孙一虎掰肖窈手的力气越来越小,双手无力地往下垂,脸色紫涨得像块猪肝,两眼完全翻白过去,眼见有气进没气出,快要被掐死了,肖窈这才松手。

  没有颈子上的窒息感,孙一虎回过气来,伸手捂住脖子,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嘴里咳嗽了两声,对着肖窈破口大骂:“你个贱女人,你敢掐老子的脖子,信不信老子出去了,把你也给J杀了!”

  话音刚落,肖窈那只手又掐到上他的脖子上,那种要命的窒息感又来了。

  这次,他依然无力掰开肖窈的手,再次被掐得快死了,再被肖窈松开手。

  他还不服,心里笃定肖窈不敢杀他,不敢背上人命,她一松手,他就骂,接着他再被掐脖子。

  如此反复了多次,他的脖子几乎都快被肖窈给掐断了,一张脸从猪肝色被掐成惨白无色,一双眼睛被掐得满是红血丝,喉咙被掐得声音沙哑无比,再也没有力气说那些叫嚣的话语,肖窈这才停下手来。

  肖窈背靠在他对面的审问桌子上,看他放弃挣扎了,好整以暇地问:“孙一虎,你猜,你的妻子和孩子,现在在哪里?”

  孙一虎脸色阴沉地看着她,声音嘶哑如破锣一样道:“你觉得我会在乎他们在哪?”

  “你是不在乎,可你爸妈十分在乎。据我所知,你的哥哥姐姐还有两个兄弟,生的孩子全都是女孩儿,唯独你妻子生了一个儿子,是你们孙家的宝贝疙瘩,是你爸妈眼里的根,你说,我要把你们孙家这条根给断了,你爸妈,你妻子,会不会疯啊?”

  肖窈说到这里,神经质地笑了起来,“毕竟这年头,半大孩子意外死亡的案子挺多的,你那宝贝儿子莫名其妙的死亡,你爸妈肯定得疯掉。”

  她顿了顿,又说:“噢,我忘记了,你夹在几个兄弟姐妹中间,既没有你哥哥姐姐处事圆滑,也没有弟弟妹妹听话懂事,一直是你爸妈忽视的对象,哪怕你后面赚了很多钱,买了一套房子,将你爸妈接到你家住,娶了他们理想中的儿媳妇,生了一个儿子,一直小心翼翼地伺候着他们,可他们依旧不喜欢你,依旧觉得你是个废物,你永远比不上你的兄弟姐妹。”

  孙一虎瞬间捏紧了拳头,情绪激动道:“闭嘴!”

  肖窈笑了笑,接着道:“我看过你的资料,你从小被你父母忽略,你不断地打架斗殴,不断地欺负兄弟姐妹,不断地在他们面前作妖,试图吸引他们的注意力,让他们多关注你,对你像其他兄弟姐妹一样疼爱。

  殊不知你的闹腾,你的不懂事,只会让他们更加的厌恶,更加的讨厌你,更加不愿意搭理你。

  于是这么长年累月的下来,你得不到父母的关爱关注,养成了一副自私冷漠的性格,你在极度渴望父爱母爱的同时,心里也变得十分扭曲,见不得别人一家人父母子女和睦相处,相亲相爱的模样,这就是你第一次杀人,杀丑丫她爸的原因。”

  “胡说八道!”孙一虎狡辩:“我杀他是意外,是他先对我动手,要杀我,我进行自卫反击,失手错杀了他,不是故意杀他。”

  肖窈嗤之以鼻:“谎话说太多了,连你自己都信了是不是?你拉丑丫她爸跟你,还有一帮临时工,干起私自偷卖钢厂器材的勾当,丑丫她爸为此分到不少钱,正好可以给他妈治病。他为了感激你,时常请你和另一名姓王的工友一道去他家吃饭,你见丑丫她爸一家人家庭和睦,夫妻恩爱,孩子乖巧,家里良好的氛围是你从未见过的,你便嫉妒在心,撺掇着那个姓王的工友,趁丑丫她爸酒醉睡着之时,和你一起玷污了丑丫她妈。

  事后丑丫她妈不敢声张,怕保不住自己的名节,也怕丑丫她爸不要她,或者做出不理智的事情出来,一直忍气吞声。

  你看丑丫她爸居然没来找你们算账,于是又撺掇着工友,对丑丫她妈进行了第二次侮辱。

  你以为丑丫她爸知道他妻子被你们玷污之后,会嫌弃她,跟她离婚,他们那幸福美满的家庭会从此分崩离析。

  没想到丑丫她爸不但没对他妻子有任何嫌弃的地方,反而找上你们,跟你们讨要说法,结果失手打死了那名王姓工友,和你又起了冲突,你把丑丫她爸杀死了,从此开始逃亡,在陕北地区遇到了彩莲。”

  孙一虎陷入沉默,好一会儿道:“既然你们查出了事情起末,还问我这么多废话干什么?直接定我罪,将我枪毙啊!”

  “孙一虎,你以为你不认罪,检察院就不会判你的刑,你就不会被枪毙?别做梦了。我告诉你,你的父母,你的妻子儿子、你的兄弟姐妹涉嫌包庇窝赃罪犯,被城北公安抓了起来,你要不认罪,城北公安有的是办法,把他们弄到南山石场去,进行劳动改造折磨。

  到时候,我只需要花点钱,给石场的人打个招呼,让那里的人把最繁重的活计交给你的家人做,再让那些罪犯,把你家人往死里折腾。

  要不了多久,你那年迈的父母就会活活累死,你的妻子孩子,你的兄弟姐妹,也会相继累死,磋磨死,而造成这一切后果的罪魁祸首,是你!

  你一人犯罪,害死你全家人!

  你可以不认罪,但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的父母,你的家人,是如何被你害死的!

  你想得到你父母的疼爱,你父母的关心,我告诉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我这就去告诉你的父母,你是如何想害他们死的!”

  她站直身体,大步往外走。

  孙一虎慌了,急忙喊住她:“你给我站住!你不许去找他们,在他们面前讲我坏话!”

  肖窈压根不理他,接着往外走。

  孙一虎彻底慌了,大声喊:“你别去!我认罪,你们想知道什么,我全都说!”

  孙一虎从小夹在兄弟姐妹之中,长得没有其他兄弟姐妹好看,性格也不讨喜,又是中间出生的孩子,他父母总是会刻意忽视他,漠视他,当他不存在。

  当其他兄弟姐妹都有鸡蛋吃,唯独他没有鸡蛋,兄弟姐妹换新衣服,而他只能捡哥哥姐姐穿旧的衣服穿,类似的事情一多,让他产生了巨大的落差和不忿情绪,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父母亲生的,他们才会对他如此漠视苛待。

  可他跟他父亲有五分像的容貌,证实了他就是他爸亲生的孩子,他们之所以这么对他,就是不喜欢他,就是不爱他,没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来看。

  他从小就不明白,明明他也是父母的亲生孩子,为什么他们不像爱其他兄弟姐妹那样爱他,为什么对他像对待陌生人,甚至是仇人一样,各种打骂苛待他。

  他长大以后才明白,原来不是所有父母都爱孩子,也不是所有父母爱他们每一个孩子,他们只喜欢那些长得好看,又聪明又懂事,又听话的孩子,他这种长相一般,性格恶劣叛逆,一直惹祸搞事,试图引起他们注意的孩子,注定被他们厌恶抛弃。

  可就算父母一直讨厌他,不喜欢他,他依然想获得他们的认可喜欢,他长大以后,想尽办法赚钱,买了一间大点的房子,给父母许多钱用,让他们在他家养老,好吃好喝的供着他们,就想让他们看见他的好,对他好一点。

  可事与愿违,无论他多么努力的挣钱孝敬他们,都得不到他们的一句好,看不到他们一次好脸色,他们只会拿他跟其他兄弟姐妹们比较,无论是他买给他们吃的用的穿的东西,还是给他们钱用,他们生病照顾他们之时,他们总是会说他不如他的兄弟姐妹。

  这么长期比较下来,他的心理早已扭曲,他没办法对父母发火,也没办法对他们撒气,就把气撒到了别人的身上,造成了无可挽回的局面。

  肖窈走出审问室,一群人围上她,七嘴八舌地问:“怎么样?他招了吗?”

  “你没把人给弄死吧?”

  “他有没有朝你吐口水?”

  “没招,也没把他弄死,他也没吐口水。”肖窈面色平静道:“不过你们现在进去,他应该会招了。”

  聂鑫和负责两名审问的公安对视一眼,那两名公安二话不说,就进里面审问去了。

  当他们看到孙一虎那双目充血,脖子上有几道明显的紫红色掐痕之时,他们便明白肖窈在里面做了些什么。

  孙一虎很快认了罪,事无巨细地交代了他的犯案罪行,与之前肖窈所推断的犯案过程一模一样。

  而在他交代犯案过程的时候,肖窈特意让城北公安,把孙一虎年迈的父母带到了审问室的门口,将门口开了一个门缝,里面的谈话的内容,便清晰的落入孙父孙母的耳朵里。

  “作孽啊,作孽啊!我怎么生了这么一个猪狗不如的畜生!”孙母听完孙一虎交代的作案过程,气得捶胸顿足,眼泪直流,“我跟老孙老老实实了一辈子,到头来,被这个畜生毁了一辈子的好名声,真是作孽啊!”

  孙父切齿痛恨道:“当年他从他妈肚子里两条腿先出生,是个逆生子!我一看就知道他不是个好玩意儿,以后肯定要闯大祸!我要把他溺死在桶里,他妈舍不得,说生下来就要好好养,结果这畜生,从小到大打架斗殴,偷鸡摸狗什么坏事都做尽了,我们累死累活干活赚得一点钱粮,全赔在了他干的坏事上!他还不知悔改,一直不停惹祸搞事,祸害周围邻居也就算了,有一次还往锅里倒农药,想把他的哥哥姐姐都给害死,幸好我闻到锅里的饭菜味道不对,没让孩子们吃,给隔壁家的狗吃了,那狗当场就毒死了,我才知道饭菜里有毒,否则咱家的孩子,早被这畜生毒死了!如今这畜生害了这么多条人命,他是死有余辜!公安同志,请你们立即把他枪毙,我们没什么可说的!”

  孙母接话:“对,早从他四年前不见了踪影之后,我们就猜测他可能杀了人,没想到他居然还敢回来,还杀了那么多人,背着我们,跟我大孙她妈联系上,还想逃跑。大孙她妈一直瞒着我们他回来了,我们压根就不知道他干下了多少混账事,公安同志,你们说我们老两口犯了啥包庇罪,我们可不承认,我们从来没有包庇他,他这种从小就祸害人的畜生,我们压根就不想养他,他现在犯下如此大祸,你们要打要杀随你们的便,反正我们不会心疼他半分!”

  肖窈表示知道了,低声安抚他们几句,说他们如实交代了实情,按照法律,他们最多关上十天半月就放出来,没啥大问题。

  孙父孙母这才骂骂咧咧地,跟着郭旭离开了。

  审讯室里,孙一虎听到了他父母的对话,眼神和表情,都是死一般的寂静。

  他在他父母面前苦心表现多年,依然改变不了他们从小对他的偏见。

  当听到他们冷漠至极,让他去死的话语,他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内心充满了绝望。

  肖窈目送孙父孙母离开后,从开了巴掌大的门缝里,目光冷冷看着他的表情。

  他看了她,忽然激动起来,抬起铐了手铐和脚铐的手铐,张牙舞爪地朝门口挣扎,嘴里怒吼:“你个臭婊子,你是故意的!你是故意让我爸妈来听到我的话,故意坏了我在他们心目的形象,让他们对我失望无比,直接不管我了。你是个骗子!你骗了我!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你!”

  肖窈脸上挂着嘲讽的笑容,什么都没说,将门给关上。

  比起让孙一虎吃枪子儿,让他死个痛快,偿还六条人命,在他临时之前,摧毁他最在意的事情,让他内心无比煎熬绝望,感受一下受害者家属们的心情,这样的结局,才是最好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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