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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大难临头各自飞啊


第110章 大难临头各自飞啊

  杜鹃觉得自己身上多少是有点玄学的, 不然怎么就每次都能遇到这种事儿。

  不解,真是深深不解,但是半点也不想看见啊!

  虽然她很八卦, 但是看多了也很腻歪啊。

  这就跟大肥肉一样, 没有肉亏着的时候肯定是爱吃的,但是稍微有点条件了,一口下去很腻歪啊!

  杜鹃嗖嗖的走了, 看都不想看。

  汪春艳的八卦, 她真是都习惯了,丝毫不意外。

  杜鹃一路麻溜儿的回家,她今天也下班早了点, 不过倒是不是早退,而是要去一趟胡家。其实杜鹃也知道的,这是齐朝阳照顾她,让她可以提早下班。

  杜鹃回到大院儿直奔胡家, 咚咚敲门。

  “来了!”

  孙婷美的声音传来,自从胡相明进了医院,孙婷美倒是从医院出院了, 想来也是,她本来就没有什么事儿的,就是在哪儿混日子。如今可真是怕惊动了他的肚子,所以索性出院了。

  孙婷美开门看见杜鹃, 带着几分戒备的抱胸问:“你来干什么?”

  如果说白晚秋的天选对家是李秀莲,那么孙婷美的天选对家就一定是杜鹃。

  楼上楼下的同龄同学,她恨不能攀比一百年。

  孙婷美下耷拉嘴角,语气不善:“你是来我家看热闹的?”

  杜鹃懒得跟这个脑子不灵光的人说话,她总是这样, 分不清楚重点。

  杜鹃深深的看了孙婷美一眼,说:“胡大叔在家吗?”

  最近几天因为胡相伟的事情,胡家的人都请假在家,这会儿虽然是讲究个热爱工□□岗如家,但是胡家这次的情况大家也都清楚了。谁也不会太过分,毕竟人家是死人了。

  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老爷子。

  年纪轻轻就做小寡妇的白晚秋。

  说实在的,但凡是个正常人,还是能理解一点的。

  所以这几天他们都请假在家,杜鹃再次问:“胡叔叔在吗?”

  孙婷美心不甘情不愿的让了一下位置,说:“在,你等着我叫人。”

  胡大叔躺在卧室的床上,人有几分憔悴,听说杜鹃来了倒是起身:“小杜鹃来了啊?快进来坐,是案子的事情吗?”

  他们两家没有什么私交,既然来这里肯定是为了这个的。

  杜鹃点头,她进门坐下,直接开门见山:“我这次过来是想通知一下你们,胡相伟……你们可以去市局领走了。如今案子破了,我觉得人早点入土为安也是好的。”

  胡大叔搓着手,表情沉重,但是还是默默的点头,说:“我晓得了。”

  他又问:“杜鹃啊,这案子,谢谢你们了。”

  杜鹃:“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别说我们是一个大院儿的,就算是陌生人,我们也一定会好好破案的。”

  胡大叔点点头。

  “不管怎么样,都多亏了你们,不然我儿子还在那粪坑里泡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重见天日。这两个混蛋杀千刀的,真是不做人。罪该万死啊!他们怎么就能丧心病狂成这个地步。不就是金子吗?还给他们就是了啊,为什么非要害人命啊!”

  胡大叔提起来都咬牙切齿。

  人生最痛苦的事情就是白发人送黑发人,他是真的一想就心痛的睡不着觉。

  “那他们这个情况,不会轻判了吧?”

  杜鹃摇头:“那肯定不会的,他们作案好多起,手上好几条人命的,市局李副队已经带人去葱省核实情况了。案子全都核实清楚,应该就会处理的很快,他们这样的情况,肯定是从严处理的。如果处理,肯定会提前告诉您的。”

  作为受害者家属,胡家是有知情权的。

  胡大叔点头,说:“他可太该死了。”

  杜鹃:“您缓一缓,没事儿我就想走了。”

  胡大叔:“行,我就不送你了。”

  杜鹃这次来还是很快的,她从进门到出门倒是都没看见常菊花。估计常菊花去医院照看胡相明了。

  自从胡相明受伤,大家在大院儿几乎看不见常菊花,她一准儿就在医院。不过大家也能理解,她已经没了一个儿子了。自然不想剩下这个唯一的儿子在出事儿。

  常菊花对胡相明可比以前更上心了。

  杜鹃离开,孙婷美嗤了一声。

  白晚秋在一旁看了,冷笑出声,说:“嫉妒的眼睛都红了吧。”

  她也不是很喜欢比自己年轻漂亮能干的,但是孙婷美讨厌,她就不讨厌了。

  敌人的敌人,就是我的朋友。

  她嗤笑:“你别装了,谁不知道你嫉妒杜鹃嫉妒的都要疯了。”

  孙婷美:“胡说八道,我家庭和睦丈夫疼爱还怀了孩子,我用得着嫉妒别人?你自己这么想才这么说的吧?”

  两个人互相针对起来,胡大叔冷言:“如果不想好好待着就都给我滚。”

  他实在是受够了她们菜鸡互啄,他现在哪里还有心情断官司。

  胡大叔格外的冷漠:“这个家,你们能住就住,不能住就滚。既然住了就给我闭嘴,我不想听你们整天的扯老婆舌。”

  说完了,他套上外衣,说:“老二媳妇儿,你跟我一起去市局,我们把老二领回来。”

  白晚秋:“啊?”

  她有点迟疑了,那天尸体捞上来的时候,她是看了几眼的,当时就恶心的不行了。虽然她是喜欢大伟哥的,但是这尸兄是真的不行啊。她上一次看了晚上都做噩梦了。

  别说脏乎乎的,就说人死了那个惨状,她也不想看啊!

  白晚秋期期艾艾的:“我能不去吗?”

  胡大叔不可置信的看着白晚秋。

  白晚秋委屈的说:“我是真的害怕,我胆子小的。”

  孙婷美拆台冷笑:“胆子小?我看你胆子可不小,公公对着干,婆婆互相骂,这胆子小什么啊。我看你就是没把胡相伟当成一家人所以才不愿意去接人。”

  胡大叔深深的看了孙婷美一眼,见她只顾着嘲笑白晚秋,根本不在意胡相伟,他心里更难受了。

  一日夫妻百日恩。

  孙婷美跟老二那点事儿,他也是知道的。

  再看她如今冷漠的样子,他自觉得心寒。

  这女人啊,果然都是大难临头各自飞。

  这哪里有一个靠得住的。

  他没再理会两个儿媳妇儿,自己一个人出了门,冷着脸一路下楼。

  “老胡你这是干啥去?”

  下了楼倒是在院子里遇到了孙大妈,孙大妈好奇的问了一句。

  胡大叔:“我去一趟市局。”

  孙大妈眼珠子转了转,问:“案子不是了了?”

  “嗯!我把老二接回来。”

  孙大妈恍然大悟。

  胡大叔最近心力交瘁,已经不想跟他们说有的没的了。蹒跚着往市局走,也没在管家里的两个儿媳妇儿,吵吧,他们就没有一刻消停的。

  你还别说,胡大叔走了,两个人倒是不吵了。

  彼此重重的哼了一声,然后各自回屋。

  孙婷美回屋阴沉着脸,说:“死就死,还要弄回来,这是吓唬谁呢,随便找个地方埋一埋得了。”

  孙婷美这个人,好的时候是秘密都能说出口的。但是不好的时候,转黑之后,她就十分十分不待见胡相伟了。

  胡相伟骗了她!

  他说的和实际拿到的根本不一样,如果不是案子发了,她这不就是被骗了?人财两得还要忽悠人,跟她说那么多甜言蜜语,想一想孙婷美就生气。

  这是把她当成傻子不成!

  也幸好胡相伟死了,不然自己还不知道内情,保不齐下一次还能把秘密告诉他,他不是吃定自己了?

  怪不得上辈子他能干起来,这样自x私贪婪,怎么可能干不起来。

  她也算是知道为什么大明哥没有胡相伟出挑了,大明哥这个人就是太好了。

  好人总是要吃亏一些的。

  胡相伟连她都骗,哪里是什么好东西。

  因为被骗,孙婷美已经因爱生恨了。她半点也不为胡相伟伤心,反而是在没人的时候偷着乐。

  该死的胡相伟,活该了吧?

  孙婷美的心思,白晚秋不知道,但是白晚秋的心情可不是很好。

  她躺在房间,琢磨自己的去留,如果留下,胡相伟没了以后的日子肯定不好过。她也没什么底气在这个家里叫嚣。如果是回娘家,娘家什么日子她还不知道?

  到时候她就要在阳台跟侄女儿一起挤着住了。哪里像是现在,自己一个房间,舒坦的不行。

  再嫁……她给自己留的备选是江维中。

  但是江维中家的墙角看起来却不是很好挖,她忧愁的叹息。

  谁让薛秀不是个省油的灯呢。

  这年头的人对读过书的人还是很高看的,虽然现在外面活动乱糟糟的,但是并不影响薛秀这样的。薛秀有学问又是大学生,儿如今大学又停了,她的含金量就更高。

  就算白晚秋自视甚高,也不敢说自己比薛秀强。

  墙角不好挖啊!

  可是还能找谁?

  她肯定是不能找个结了婚的,毕竟现在离婚的很少很少,她不能寄希望于别人离婚娶自己。

  所以算来算去,还得是江维中。

  如果能够拿捏江维中,是不是就能借势跟胡家闹一场给她男人的工作要来给她娘家?也可以的啊。

  这一家子倒霉璇儿,真是该死的,一家子都那么富裕了,把工作让出来给她娘家怎么了。她娘家正是需要工作的啊。真是太自私了。一点也不是个好东西。

  如果她能靠着江维中的身份拿捏好处,那倒是不错了。

  白晚秋越想越美,立刻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又给自己打扮了一下,她最近哭的多,眼睛都肿了。白晚秋默默的扑粉,再扑粉,多扑几层。

  香气扑鼻啊!

  嗯,这样就不错。

  她就不相信,自己也算是一枝花,长得也好看还有正式工作,就没男人喜欢。

  薛秀……哼!

  有学问又怎么样!

  男人还不是喜欢妖妖娆娆的?

  不然的话,她也不能挖到胡相伟这个墙角。

  白晚秋想好了,又给自己换了一身衣服,虽然大冷天的,但是她穿的还是很薄的,要想美露大腿。

  呃……这个天气恐怕是真的不行。

  如今还没过正月十五,今年是一月末过年,如今还不到二月中,所以天气还是很冷的。

  想露腿,那得冻出来个好歹。

  怕是别人看了都觉得觉得她脑子有病。

  那就……还有一句话,要想俏一身孝。

  对,对对,可以这样,只不过她没有白色的衣服啊。

  孙婷美衣服不多,别看她上班,但是以前的工资是要交到家里的,家里过的困难,她不能不贴补。而他们结婚又很匆忙,就只买了一身衣服,所以如今真是捉襟见肘。

  不过……孙婷美想到了前两天婆婆拿着的白布。

  大明哥去世了,总归要办一场的,所以常菊花不知道打哪儿倒腾了一卷白布,不算多,但是也够用了。

  孙婷美想了想,蹑手蹑脚的来到婆婆的房间,这边没有人,她在柜子里找到布料。在身上比划了一下啊,嗯,还以为是一卷呢?怎么这么少啊!

  虽然没有衣服了,但是她可以勉强弄个白披肩,到时候梨花带雨的一哭……

  妥!

  她就不相信会有男人不动心。

  白晚秋得意的对着镜子左顾右盼,嗯,白色的围巾果然是衬托的脸色很好,白白净净。这才蹑手蹑脚的出门,生怕被孙婷美看见捣乱。孙婷美这个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她要是知道自己的心思保证在背地里搞小动作,白晚秋可不想让她给自己搅合了。

  这是关系到她的未来的。

  白晚秋悄悄出门,冬天里天黑的本来就早,今天还阴天,这才四点来钟,天色就已经暗沉下来了。

  白晚秋打算守株待兔。

  她的想法,无人知晓。

  这会儿杜鹃干嘛呢。

  她在家装鸡蛋呢,数一数,一共四十个,说:“我走了哦。”

  陈虎梅:“去吧,早去早回,你跟张丽说,有事儿别自己扛着,处理不了的叫我。”

  杜鹃点头:“我知道的。”

  她拎着篮子出门,张丽她妈妈身体不好,常年需要鸡蛋补身体的。

  他们原来也是老邻居,陈虎梅跟她相熟。

  以前张丽家也时常找他们家换鸡蛋,毕竟,他家是有农村亲戚的。去农村换总是比去黑市儿稳妥的。不过她不知道,她换的都是杜鹃系统换出来的。

  杜鹃提着篮子出门,直接出了大院儿直奔商店,张丽依旧再卖咸菜。

  杜鹃一进门,她的同事就推她一下:“你同学来了。”

  张丽:“咦?杜鹃?你怎么来了?”

  一看她提的篮子,说:“来,这边说。”

  她高兴的掀开篮子上面的帘子看了一眼,随即低声说:“真好啊。”

  杜鹃:“这是四十个。”

  张丽点头:“我晓得。”

  她悄悄把钱塞在杜鹃的手心,杜鹃低声问:“你的工资够花吗?不够的话不着急给我的。我先借给你。”

  张丽:“这哪能让你垫钱,一码归一码,你能帮忙换鸡蛋我已经很高兴了。你不知道,黑市儿换危险不说,还加价一分钱呢。你已经很仗义了。再说,我的工资养我们家是够的,就是想吃好的票不够。这样就很好了,你放心吧。”

  杜鹃抿抿嘴,轻轻点头。

  这倒不是她要争朋友的钱,而是这个钱绝对不能不要的。

  谁家也不可能把鸡蛋免费送人。

  杜鹃很快就淡定下来,她说:“这个筐子你想拿着,不然鸡蛋不好拿,稍后再还给我家就行。”

  “好!”

  因为换了鸡蛋,张丽喜气洋洋的,也好奇的问起来:“你最近很忙吧?我听说最近有个杀人案是你们大院儿的。”

  杜鹃点头:“有的啊!我们大院儿胡相伟,你以前应该也见过的。”

  张丽仔细想了想,没什么印象,虽然她也去过杜家,但是去的不多的。就算是见过也不记得了。

  “我都不记得了,不过真是危险啊,这搞得我这段时间下班都赶紧回家,专门挑人多的地方走,就怕遇见坏人。”

  普通老百姓,跟胡相伟又不认识,自然更关心自己的安危。

  杜鹃:“小心一点是对的,不过也不用草木皆兵,人被抓到了。”

  张丽:“我听说了,大家都有议论,听说还是流窜犯……”

  杜鹃点点头。

  张丽:“哎对了,你知道葛长柱吧?”

  杜鹃点头,这哪能不认识?

  张丽:“我前几天相亲遇见葛长柱了,葛长柱竟然结婚了,他跟他媳妇儿甩了他爸,偷偷去国营饭店开小灶儿。正好遇到我在哪儿相亲。他还指指点点呢。气得我都想扇他。”

  杜鹃蹙眉:“他给你相亲挑拨黄了?”

  张丽:“那倒不是,相亲那头儿是个二百五。”

  杜鹃噗嗤一声笑出来。

  张丽:“真的啊,你知道我家的情况的,我如果嫁人肯定是要带着家里人的。别别看我带着家人,但是我自己有工资,我家还有一处房子,这些也是实打实的啊。所以我也不想浪费时间,都在相亲之前说清楚,能接受就见面,不能接受就不见面。结果我遇见那个二百五,他明知道我要带着家里人,还跟我提要求,说是我们如果结了婚,我娘家的房子要给他弟弟结婚,我的工资要上交到家里。智障!老娘自从上班,我家的工资家底儿就是我把着,我凭什么交给婆家。他还想让我把工作让给他小妹,然后我专心负责照顾家。你说,怎么有这种大傻叉,吃大粪了。”

  “小张啊,你可不能听这个的,大姐是过来人,我是最清楚的,这工作绝对不能让出去,这是你的底气。”一旁听热闹的隔壁柜台大姐插嘴。

  杜鹃深以为然跟着点头。

  张丽:“你们放心,我可不是那个蠢的,我初中毕业接了我妈的班开始,啥样人没遇见过?我才不会被三言两语好话蛊惑。我不是相亲不成吗?我说他会算计,他说我这样一心为娘家x肯定嫁不出去,我们就吵了起来。谁曾想,就葛长柱那个媳妇儿,她竟然还冒出来了。”

  要不说张丽为啥要提自己这没成的相亲呢。

  那是有情况啊。

  张丽:“葛长柱那个媳妇儿,跟个小老太太似的,还装腔作势嘟着嘴说我太自私,不懂得体谅男人在外工作的艰辛。她也不看看自己是哪头大半蒜?我也没给她脸,把她骂了一顿,那个葛长柱维护媳妇儿的很,还想上来打我呢。你说怎么有这种人。”

  提到这事儿,张丽就很想多吐槽几句了。

  “他冲着我就上来了,我也没客气,直接就给他一个大逼斗,他还想上来打我,被好几个老爷们拦住了,说他竟给老爷们丢脸,哈哈哈哈……”

  杜鹃:“他们夫妻一贯都是神神道道的,你不能用正常的思维来想,所以干出啥都不奇怪。”

  张丽:“葛长柱不是啥好东西,他那个媳妇儿也真不是。当时我们就在国营饭店,好多人呢,她就那么大喇喇的说,她来事儿了想吃点血肠补一补,当时啊,你们可不知道啊,整个国营饭店的客人都安静下来。地上掉下一根针都能听见。大家都看她。她还挺骄傲的挑眉呢。你说葛长柱打哪儿找的媳妇儿啊,怎么这么奇怪。”

  杜鹃:“她是我对门许元的表妹,不过是二婚重组家庭的,后来就跟葛长柱在一起了。”

  杜鹃低声:“不想下乡嘛。”

  张丽:“懂了!”

  但是,懂了归懂了,这个人真的很离谱啊!

  张丽:“她可真是,她都不认识那个相亲的男的,还一口一个好听的为那个男的说好话,葛长柱也是一样,一副我不识好歹的样子。我可真是……哎你说哈,果然是哪里都有奇葩。”

  杜鹃笑了出来。

  她说:“谁说不是呢。”

  张丽:“总之你们都在一个大院儿,你可留心点,这人神神道道的,住在一起都怪吓人的。”

  “你放心吧,我没问题的。”

  杜鹃娇俏的笑,知道张丽不是无缘无故八卦,她是真的觉得葛长柱夫妻奇葩神道,提醒她呢。

  杜鹃:“我对他们有数儿的。”

  “你有数儿就好。”

  杜鹃告别张丽,回去的路上还想到了周如,最近几天周如倒是没有冒泡儿,不过再一想,也不稀奇啊,周如之前被常菊花和葛长玲都揍了。总是要养几天的。

  不然的话,顶着一张猪头脸,想来她也没有心情到处溜达。

  杜鹃一路往家走,这会儿天气都黑了,这天黑的也太早了。

  不仅天黑,还洋洋洒洒的下起了小雪,雪花落下身上很快就化掉了,其实一般刚下雪的时候都没有很冷的,但是雪后可就要冷了。杜鹃决定明天上班再多加一件衣服。

  杜鹃颠颠儿的往家走,就听到有人叫:“杜鹃~”

  杜鹃回头:“维中哥?你今天终于按时下班了啊?”

  江维中笑了出来,说:“嗯,事情都处理好了。”

  他疑惑的问:“你这是去哪儿了?”

  杜鹃:“我去找张丽了。”

  江维中也认识张丽,他说:“张丽她妈身体怎么样了?”

  杜鹃:“婶子的身体还不是那样,就是要养着,别的没什么的。”

  江维中点点头。

  他早先帮忙看过,确实是这么个情况。

  杜鹃:“维中哥,今天薛秀姐……”

  “唉我去~”

  江维中突然停下脚步,拍着自己的头,说:“我怎么忘了,薛秀给我拿了苹果,我忘记带了,我回去一趟。”

  杜鹃:“啊??”

  江维中:“你先回去吧,我回一趟局里。”

  杜鹃:“你明天再拿……”

  “那哪儿行!薛秀一片心意。我总得第一时间让家里人知道。”

  江维中把自己的包交给杜鹃,说:“你帮我把包拿回家。”

  杜鹃:“好。”

  眼瞅着江维中往回跑,杜鹃感叹的摇头。

  不过倒是很快的往家跑,这雪真是越来越大了。

  雪天虽然很好看,但是这个年代不管是住在城里还是住在农村,雪天都是遭罪的。杜鹃小跑儿飞快,眼看就要回到大院儿了,猛然间一个人呼啦一下窜出来,撞到她身上。

  杜鹃被撞了一踉跄,还没等她反应,那人猛地抱住了杜鹃,娇滴滴的说:“我的脚扭了……江维中,你送我回家吧。”

  白晚秋觉得男人最吃这一套,她含羞带嗔的抬头——“啊啊啊啊啊怎么是你啊!”

  杜鹃他娘的更无语了啊。

  她也大声:“你干嘛啊!猛的冲出来抱我干啥!”

  她想算计维中哥!

  杜鹃一下子就想到了。

  她高声:“你给我说清楚,你什么意思!你这是干什么!你这一身……哕!”

  这不是杜鹃想要找茬儿,而是打眼儿看过去,白晚秋一身黑棉袄,但是偏是围了一个白色的围脖,你说要是毛线织的,那还挺正常,但是不是啊,她这不是啊。

  她这竟然是白布折吧折吧衬着的围巾。

  啊这……

  杜鹃心想,这白布不会是要留着干白事儿用的吧?

  大离谱啊!

  大姐,你这看着很诡异啊,你真的觉得好看吗?

  白晚秋:“怎么是你!”

  她也没想到。自己算计都好好的,明明听说江维中就走在后面,咋能是杜鹃,咋就能是杜鹃呢。她其实在这里“埋伏”了一个多小时了,冷的人都哆嗦了,但是为了将来,拼了!

  谁曾想,拼错了!

  怎么不是江维中啊!

  她也恼羞成怒:“我怎么样不用你管。”

  杜鹃不甘示弱:“你当谁想管你?你故意撞我,你还想不承认?这么宽的路你奔着我来,你就是没安好心眼。你什么人啊你,撞人还有理了是吧?”

  白晚秋不耐烦:“我又不是故意的,不小心还不行吗?这雪都大了,路滑。”

  杜鹃嘲弄的说:“路滑?你是当我眼瞎还是耳朵聋了?你当我没听到你说什么?白晚秋,你可要点脸吧!”

  杜鹃一贯还是和气的,但是想到这人要算计维中哥,她就来了火气。

  她维中哥找个对象容易吗?

  白晚秋还想挑拨,真是歹毒至极。

  再联想系统的提示,如果不是他们有了系统,保不齐维中哥在去年就要被算计,明明是那么好的一个人,结果英年早逝。

  不过,难道白晚秋注定要做寡妇?

  在系统提示里,她嫁给了维中哥,然后维中哥死了,她做了寡妇。

  这一次她嫁给胡相伟,胡相伟死了,她又做了寡妇。

  啊呸呸!

  不能宣传封建迷信,要相信科学。

  “你未免太多管闲事儿了,管好你自己吧。”白晚秋不客气。

  杜鹃更不客气:“你男人刚死,尸骨未寒你就着急算计别人,你也不怕他半夜去找你。白晚秋,你别把人都当成好欺负的软柿子,你要是再维中哥的婚事上挑拨,我就对你不客气。”

  她上下打量白晚秋,再次看见了她辣眼睛的白围脖,真的,咋想的啊。

  杜鹃:“维中哥就是我亲哥哥一样,我是绝对不会让人算计他的。你少来这一套。”

  白晚秋气的不行,如果杜鹃跟她抢男人,这么针锋相对还成,问题是她也不是要抢男人啊。这装什么好人呢。她冷哼:“你当我拍你?”

  杜鹃:“你可以不怕我,但是你要是算计维中哥,我就不会客气。”

  杜鹃语气坚定。

  两个人正说着,杜鹃突然就觉得好像有人再看着自己,她猛地回头一看,就见不远处齐朝阳正在看他们。

  呼!

  齐朝阳这会儿都走到他们身边了,看着杜鹃,问:“怎么了?”

  杜鹃:“没事儿,吵架,我在放狠话。”

  齐朝阳翘了下嘴角。

  白晚秋瞬间又更不平衡了,都是一样的女同志,凭啥一个个的都向着杜鹃啊,齐朝阳是没说什么,但一看他在杜鹃身边就知道他向着杜鹃,白晚秋心情差极了。

  “你们……”

  一阵风吹来,她的围脖一下子散开,被风吹了出去。

  “啊啊啊,我的围脖……”

  白晚秋猛地追出去。

  杜鹃:“……?”

  大风很大,吹的雪花儿洋洋洒洒,白色的围脖也一下子被吹了好远。白晚秋:“该死的,你给我回来!”

  她虽然拿了家里的东西,但是还是要还回去的,不然常菊花那老虔婆肯定要找茬儿的。她嗷嗷的追:“停下,快停下!”

  白晚x秋跟着围脖跑。

  杜鹃挠头,小短发都挠的乱糟糟的,她疑惑的说:“这是哪一出儿啊?”

  刚才还是互相对峙呢,这咋一言不合就变成这样滑稽的结尾了?

  再说,你叫停,那白布也没有思想啊!

  杜鹃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常菊花从院子里走出来,气势汹汹的:“你们看见白晚秋了吗?”

  杜鹃指了指白晚秋跑走的方向:“她去追那块白布了。”

  常菊花:“好啊这个小贱人,我就知道她不是个好的。竟然偷偷拿了家里的东西,我知道,她肯定是要回娘家,肯定是给她娘家拿的。真是个该死的啊!白晚秋,白晚秋你给我回来!你个杀千刀的吃里扒外。我这葬礼准备的白布你都要偷回娘家,你不是人啊!白晚秋!你不该交白晚秋,你该叫白眼狼。”

  常菊花从医院回来就见家里冷锅冷灶。两个儿媳儿没有一个靠的上,真是气死她了。可是还不等她骂人,孙婷美就来告密了。

  白晚秋趁着他们都不在家,偷偷的进过他的房间,常菊花那可真是一下子就爆炸。猛地冲回房间。

  好在,私房钱还在。

  但是她给儿子准备的白布没了。

  这个贱人啊!

  孙婷美挑拨:“我看到她进来像是拿了什么,但是我一个孕妇也不敢管啊。要是动手,我吃亏倒是没啥,孩子咋办。”

  她继续挑拨:“她可是对着镜子折腾了好久,不知道是不是外面有外心了。”她一直偷偷盯着白晚秋呢。

  孙婷美还挑拨:“弟妹真是,真是有半点好东西都要想着娘家,我看她一定是看这个不少,所以想拿回娘家。都说我跟娘家决裂不好,可是你看看,你看看她这样的,吃里扒外海还不如决裂啊。”

  孙婷美挑拨的很有用,常大妈就气急败坏的冲出来找白晚秋算账了。

  “真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我家老二的私房钱还没找到,这紧跟着家里又出了个贼,白晚秋这个贱人都不做人啊。”

  “怎么回事儿?”

  “常大妈你也别太生气……”

  常菊花:“我怎么能不生气,这就顾着娘家的儿媳妇儿,我真是受够了啊。”

  眼瞅着常菊花也不追了,开始路过的人诉苦,杜鹃和齐朝阳互相对视一眼,果断闪人。

  倒是也巧,江维中这会儿也回来了,他惊讶:“我都折返一趟了,你还没到家?”

  杜鹃:“你来。我跟你说个事儿。”

  齐朝阳失笑摇头,他摆摆手,往自己家走了过去。

  杜鹃小声跟江维中蛐蛐儿,江维中脸色有些淡下来:“她是生扑我?”

  杜鹃点头,她说:“估计天黑本来就不清楚,我又拿着你的公文包,所以她才认错了。”

  江维中:“行,这事儿我知道了,谢谢你提醒我,你放心吧,我不会吃亏的。”

  杜鹃轻轻点头。

  也是哦,有时候吃亏是因为好人没有防备,但是如果有防备了,坏人可没那么容易成功,更不要说江维中又不笨。

  “你心里有数儿我就放心了,咱们大院儿多少个人都盼着你能好好结婚呢。”

  江维中笑了出来,这是不假。

  他抬手揉揉杜鹃的头,说:“走吧,你也回家。”

  “好。”

  杜鹃刚进家门,就看到他家窗户上三个脑袋,杜鹃:“你们看什么呢?”

  杜国强:“白晚秋回来了。”

  她终于把白布捡回来了,一路累的气喘吁吁的,只觉得自己好丢人。

  她一点也不想在男人面前丢人。

  是啊,齐朝阳也是单身呢。

  白晚秋多少又有几分心动了,她现在进退维谷,最好的办法就是嫁人了。所以但凡是个男人,她都要盯一盯。齐朝阳……她虽然嫁过来大半年了,但是跟这个人没什么接触的。

  不过听说齐朝阳这个人不是很好相处。

  白晚秋琢磨着,听说他父母都不在了,这个不好,是个减分项,以后生了孩子都没人带。这么看,齐朝阳还不如江维中啊。江维中家里还有个老娘可以带孩子做饭呢。

  嗯,也可以列入备选。

  白晚秋琢磨着这些有的没的,冷不丁的就挨了一巴掌。

  一大个嘴巴子,直接扇在了她的脸上。

  白晚秋:“啊!”

  杜鹃刚站到窗口,就看到这一幕,啊这!

  “好凶啊!”

  “常菊花这爱打人都习惯真不好。”陈虎梅嘀咕一句。

  这拍一把捏一下,都是正常的,但是上来就扇大嘴巴子,可不是什么和气的老太太能干出来的。

  “妈,你疯了吗?干什么打人!”

  常菊花:“我干什么打人?你还好意思问的出口,你怎么不想想理都干了什么?把这个布料还给我!你个搅家精,你个吃里扒外的。趁着我不在家就偷偷进我房间拿东西,我说老二的钱怎么找不到,你说,你说是不是你个小贱人偷偷藏起来了。”

  她一直念着这个事儿的,小儿子不可能没有钱,他每个月的钱就交一点点生活费,剩下的可都是在自己手里的。那钱呢?总不能不翼而飞了吧?

  这家里,最不值得信任的就是白晚秋。

  “你把钱交出来。”

  “你贼喊捉贼,我根本没有,谁知道是不是你藏的……”

  两个人就这么撕把着打了起来。

  刚领回小儿子的遗体,准备搭灵堂的胡大叔:“够了,你们到底要折腾到什么地步,白晚秋你到底要在我家发疯到什么地步,你给我滚,现在收拾东西滚!立刻滚!既然你对我儿子一点心都没有。就给我滚得远远地。我不想看见你!”

  孙婷美高兴的赶紧说:“我回家把她东西收拾了扔出去。”

  “你敢!”

  “哼!”

  胡大叔暴跳如雷:“我们家真是什么仇什么怨娶了你们这两个女人进门,你们是不盼着家里好。老伴儿,你回家,让白晚秋收拾东西走人。孙婷美,你也给我老实的待着。不然我可不管你是不是怀着我家的孙子。”

  孙婷美抿抿嘴。

  白晚秋:“我不走,凭什么赶我走,凭什么……”

  “就凭你对我儿子没有心,他尸骨未寒你就闹事儿,你干什么!行了,我不想跟你一个女同志吵,老少爷们帮个忙,我这得搭个灵堂!”

  他阴郁的看着白晚秋:“你做的这些事情,就不怕大伟去找你算账。”

  白晚秋今天听了两次这个话,倒是有点害怕了。

  她虚张声势:“我、我、我行得正坐得直。”

  胡大叔冷笑。

  杜国强搓手:“我也去帮忙……”

  顺便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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