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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科研大佬的漂亮原配[七零美食]》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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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苏甜荔用最快的速度,写好了购房申请书,先拿去街道办盖章。
之前她为了帮苏德钧办贫困职工补助的时候,早就已经认识街道、居委、妇联这些职能部门的人了。
但,她想了又想,决定还是给曹阿姨打个电话,问问曹阿姨在街道办事处有没有熟人。
就是这么的巧!
曹阿姨认识的熟人张阿姨,也正好是苏甜荔认识的。
在电话里,苏甜荔假作感激地对曹阿姨说道:“谢谢你啊曹阿姨,你这可是帮了我大忙了!要是我房子能顺利买下来,一定请你过来暖屋(吃新屋入伙酒)!”
曹阿姨顿了顿,对苏甜荔说道:“荔枝啊,你也算是发达啦!才回城半年哟,生意做起来,还有钱买房子呢!”
苏甜荔听出了曹阿姨语气里的酸不溜秋。
她笑道:“曹阿姨,做生意呢,也不光我一个人啊!要是我一个人,我哪有那么多的钱……还不是大家东一点、西一点凑的!”
反正她和小伙伴都商量过,不能向外透露各人持股的份额,
所以她也可以让曹阿姨认为,她只出了一点点的钱……
“至于买房子呢,那也不是我花钱,是程愈花钱!”苏甜荔继续信口胡诌。
曹阿姨一听,愣住。
程愈什么情况,她当然很清楚。
但,程愈怎么可能有钱买房子呢?
略一思忖,曹阿姨明白了——前段时间她听女儿说的,程愈和苏甜荔先后去了大西北呆了半个月,听说是因为徐佳熙先去了,后来何靖东和何婉茜也去了……
所以?
曹阿姨想通了以后,两眼放光,直问,“原来程愈和他妈妈和解了啊?”
苏甜荔含蓄地说道:“他和他妈妈的关系,只能寄望于以后……但,他和他爷爷奶奶的关系是有所缓和的。”
曹阿姨是一愣,然后小小心问道:“是……徐家那边的爷爷奶奶吗?”
苏甜荔说是。
曹阿姨大喜,“哎!对嘛对嘛!都是一家人,哪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接下来,曹阿姨又对苏甜荔说道:“对了荔枝啊,你妈找了你一个多月了你知道吗?嗨呀你是不知道哇,你妈是见天的都来找我打听你的下落,多亏我机警,愣是一个字没说过,我还帮着你爸哟,跟好多人都打了招呼,这才把你的下落给瞒得死死的……”
苏甜荔真心实意地道谢,“曹阿姨,谢谢你!不过,我还有一个忙,想要请你帮我。”
“荔枝你说!”曹阿姨热情地说道,“只要用得上你曹阿姨的地方,你直管开口!”
苏甜荔抿嘴一笑,“曹阿姨,我想让你传个话……反正别说是我讲的,但得让我妈知道,我今天下午要回一趟家……”
曹阿姨一听,急了,“荔枝啊你何必自投罗网呢?”
苏甜荔认真说道:“只有千年做贼的,哪有万年防贼的?我总不能因为她,这一辈子都要躲起来不见人吧?事情总是要解决的,何况我也不欠她。”
“再说了,这马上就要过年,这事儿必须要在年前处理好,大家才能过个好年。”
“要不然啊,难道大年三十了,还要和她大闹一场吗?”苏甜荔反问道。
曹阿姨想了想,“你说得有道理!那我要是今天看到她了,我就漏个口风……荔枝啊,你也别怕你会吃亏,回头我多带几个人去你家看热闹,保证不让你妈揍你。”
苏甜荔笑了。
虽说她很有把握能治住田秀,
但曹阿姨这根墙头草兼市井小民的偏爱,还是让她很受用。
“那就谢谢你了曹阿姨。”苏甜荔含笑说道。
然后她又提醒曹阿姨,“对了曹阿姨,你别忘了给街道办事处的张阿姨打电话,我一会儿就过去找
她。”
曹阿姨应下。
和苏甜荔讲完电话后,曹阿姨立刻给张阿姨打了个电话,说了苏甜荔的事儿,还不忘交代一下苏甜荔的结婚对象是程愈,程愈又是北京徐首长的孙子的事儿。
听到张阿姨在电话那头拍着胸脯说没问题全都包在我身上以后,曹阿姨这才放心地挂了电话,去大院门口“偶遇”田秀去了。
而苏甜荔去买了两包奶粉,装在斜挎包里,匆匆去了街道办事处。
本来她想一个人去。
程愈非要跟着她一块儿去。
苏甜荔没法子,只好由着他。
有了曹阿姨提前打招呼,
张阿姨态度极好。
一见苏甜荔和程愈如此般配的模样儿,
张阿姨笑见牙不见眼,
再加上苏甜荔又递给她两包奶粉,“听说嫂子刚怀了孩子,这个正好给嫂子补补身体……”
张阿姨连说不用不用,还很快就给苏甜荔盖了章,又开了“准予购房”的条子。
苏甜荔朝着程愈使了个眼色;
于是——
苏甜荔将那两包奶粉往张阿姨的桌子下一扔,
程愈拿着盖了章的申请和条子……
二人手牵着手,一块儿飞快地跑远了!
张阿姨被这一对儿给逗得又好气又好笑,最终看着那两袋奶粉,笑着摇了摇头。
接下来,
苏甜荔让程愈收好了盖过章的申请和条子,她则上小卖部去买了一包大白兔奶糖,二人又匆匆赶到房管所,找到了邹姐。
邹姐就是姚美玉大嫂的闺蜜。
她一见苏甜荔就笑。
再看看程愈,
邹姐更加笑得意味深长。
苏甜荔莫名其妙有些面红,赶紧示意程愈把盖好章的购房申请和条子递给邹姐,
她也拿出了那包大白兔奶糖,递给过去邹姐。
邹姐笑嘻嘻地将糖果的袋子打开,把奶糖分发给她的同事吃,又意有所指地对她的同事们笑道:“来来来,都来吃!这可是人家的喜糖!”
“人家能不能顺利拿到新房,能不能顺利结婚,你们能不能吃上正儿八经的喜酒……就看你们干活给不给力了!”
邹姐这番话,惹得房管局里的工作人员们全都笑了。
苏甜荔和程愈也面红红的,颇有点像真是要办喜事儿似的!
办完这一切,苏甜荔又和程愈赶回化工厂家属大院。
一路上,苏甜荔一直在告诫程愈,一会儿她可能会和田秀起冲突,她交代程愈千万不要出面。
“你在一旁看着就好了,我不希望你被牵扯进来……”
“你也不用担心我处理不了。”
“我想收拾她,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儿!”
“程愈!我在跟你说话,你听到了吗?”苏甜荔问道。
程愈一边蹬着自行车,一边闷闷地说道:“我听到了!”
然后他又想:让他袖手旁观也可以,前提是荔枝不能做到伤害!他很相信荔枝的实力,觉得如果只是口头上的吵架或者沟通,荔枝肯定不会输。
但如果田秀想对荔枝动手的话,那他是万万不可能视若无睹的!
就这样,程愈骑车带着苏甜荔回到了化工厂家属大院的门口。
尽管苏甜荔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知道只要她下午一回化工厂家属大院,即将看到田秀,
但!
当一个疯婆子激动且疯狂地冲到她面前,还歇斯底里地朝着她大吼“苏来子你还有脸回来”的时候……
苏甜荔还是被吓了一跳!
理智告诉苏甜荔,眼前这疯婆子就是田秀,
听声音也能听出来!
可苏甜荔假装没认出田秀,她直接扮出一副勃然大怒的样子,一扬手,狠狠地甩了田秀一记耳光!
“啪!!!”
清脆的掌掴声音响起——
苏甜荔仔细地感受着手掌间火辣辣的涨痛感、又慢慢趋于麻木的滋味,
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叫嚣着畅快淋漓!
是的,从小到大,
每当她被田秀呼来喝去做这个做那个的时候;
每当田秀把苏又子当成宝、又把她当成奴隶不是打骂就是嫌弃的时候;
每当她累死累活地干着家务活,却因为年纪太小、力气太小而没干好,捱了田秀一顿毒打的时候;
每当她看到别人家的孩子都被父母护在羽翼之下,而她小小年纪就要被田秀吸血的时候……
她都在幻想着今天的这一幕。
饶是她从小就已经接受自己不受父母的欢迎,也不被父母爱着;
也一早在劝自己看开点,不要因为这些烂人而难过……
可受到过的伤害是实实在在的。
没有报过仇,
这股恨意就始终被憋在心里。
瞧,苏又子一直整她,她亲手报复回去了。所以从今往后,她不会再把苏又子当做仇人,只会把苏又子当成傻子。
而田秀,就成为了苏甜荔一直想要报复,却又碍于“孝道”二字,无法畅快淋漓地当面撕、当面揍的遗憾。
直到今天——
苏甜荔终于心想事成!
她闭了闭眼,复又睁开,冲着眼前的白发老太太厉声喝道:“你眼瞎啊!没看到我在这儿吗?这么不长眼就冲到我面前来?吓死我你赔得起吗?”
“眼睛没用就剜了!反正像你这样的废物,这眼睛要不要都一样!”
说着,苏甜荔循着记忆中田秀对幼小自己的辱骂,尽数反哺回去,“你这死老太婆怎么年纪这么大了还这么嚣张?肯定年轻时候就不是好人!你怎么不跳进粪坑自寻死路?活在这世上也是浪费粮食的!”
——是的,以前苏甜荔还小、家务没干好的时候,田秀就会一巴掌呼过去,还骂得狠毒极了:一点小事也办不好,生你何用?你不如自己跳进粪坑死了算了!活在这世上还要浪费老娘的钱!
然后苏甜荔继续骂田秀:“再你看看这副衰样!是不是年轻的时候勾引男人太多了?你看看你的下贱模样儿!你是不是年轻的时候拿块烧燃的炭把你自己脸毁容了?都丑成这样你怎么还不去死?”
——是的,每当苏又子哭着向田秀告状,说别人又夸赞幼小的苏甜荔长得漂亮可爱,却说她尖嘴猴腮的时候,田秀也会生气地一脚踹飞苏甜荔,同样骂得狠毒极了:小小年纪就想勾引男人了?信不信老娘直接拿块烧燃的炭把你脸毁容?你看看你身上的衣裳,破那么大一个口子!你是不是想用身体勾引男的?你个臭不要脸的下贱表子!你怎么还不去死?
……
一旁的程愈看到这样的荔枝,
只觉得心如刀绞!
他和荔枝已经朝夕相处了很长一段时间。
荔枝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很清楚。
现在,荔枝嘴里说着的那些话,
很明显——
根本就不是荔枝的风格!!!
也就是说,这些话,只有可能是之前田秀用来骂荔枝的!
程愈气得眼圈通红。
他无法相信,
为什么一个亲生母亲会用这样恶毒的话,来辱骂一个小小的孩子……
为什么啊!!!
在这一刻,程愈恨不得帮荔枝手忙,狠狠掴上田秀几巴掌!
可他又答应过荔枝不插手……
所以程愈只好一个人在旁生闷气。
那一边,荔枝对田秀的打骂还在进行中!
昔日田秀打骂过苏甜荔的一桩桩事件、一句句辱骂,
苏甜荔全都记得一清二楚。
但,随着时光的推移,
苏甜荔长大了个头高了,人越来越能干,一个人挣钱供养一大家子,人缘还好……
田秀也就不怎么打骂苏甜荔了。
有时候苏甜荔还会提前以前小时候,田秀是怎么因为一丁点儿的小事打她、骂她,
可田秀根本不认!
她要么就说根本没这事儿,是苏甜荔凭空捏造的;
要么就说这都多久了你还惦记着,果然自私又小气、还记仇呢!
要么还会说: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哪有父母不管教小孩不打小孩子的?依我说啊你还得念着我对你的养育之恩!要不是我对你的严格要求,你现在能这么优秀吗?所以你现在来翻旧账,到底是几个意思?怎么,你还想报仇?我告诉你,我是你妈!这辈子都是!你这一辈子都是要侍候我的!
面对这样的烂人,
以前的苏甜荔,想要报复田秀就只能玩阴的,暗地里给田秀下了不少绊子,让田秀吃了不少闷亏。
毕竟苏甜荔还要在这个社会上立足,而且她的好人缘本来就建立在田秀这个恶人之上。
所以明面她只能忍。
现在不一样了!
苏甜荔左右开弓,将双手抡成了风火轮,一口气噼里啪啦地狂扇了田秀十几个耳光!
同时嘴里也不忘念念有辞,直将她记忆深处田秀当年那些根本过不了审核的辱骂全都复核了一遍……
直到双手的手掌全麻木了,
苏甜荔这才停下来,大骂道:“……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叫我苏来子!”
田秀被打懵了。
她一直觉得她能拿捏住苏甜荔,
所以一到广州,田秀就先去卫生院找过苏甜荔——可那会儿正好苏甜荔请长假去了大西北。
于是田秀扑了个空。
当时她还以为苏甜荔是在躲她,于是还含恨埋伏了好几天,就想逮住苏甜荔。
没想到数日过去,她就是没蹲到人!
而汤老头神智尽失,天天捣乱还到处跑,田秀不可能花费太多时间去蹲守一天到晚都不在的苏甜荔;
在田秀看来,当然是蹲守苏德钧的性价比更高。
终于,今天她得到了苏甜荔的下落,知道苏甜荔今天要回家……
田秀激动万分!
她觉得她的苦日子终于要结束了,终于要苦尽甘来了啊!
她甚至已经在心里描绘出美好未来:
——苏甜荔会像以前那样侍候她,同时也把汤老头给侍候好了;
然后苏甜荔还能找回来好多好多钱,让她过上吃香的喝辣的日子;
她会让苏甜荔想办法,把远在边疆的又子赎回来!
然后,她和又子就可以一直这么愉快过着富裕、悠闲,一天到晚除了玩儿啥也不干的惬意日子……
直到汤老头嗝屁,她还能拿到一大笔钱!
这样的日子,真是想想就觉得很美好。
可田秀万万没有想到,
她确实蹲守到了苏甜荔……
但,苏甜荔怎么打人啊?
在田秀的想像中,
她一见苏甜荔,就要打服苏甜荔!
先二话不说咣咣两巴掌扇过去,在气焰上打压苏甜荔,
然后她再抱着苏甜荔说几句软话,主要就是说说自己最近过的是怎么样的苦日子,最后母女俩重归旧好……
直到捱了苏甜荔的巴掌,
还被打懵了……
田秀半天回不过神来。
因为,这根本就不是她想像中的那样!
这现实中发生的一切,跟她所希望发生的,根本就是相反的!
“你——”田秀瞋目裂眦 !
由于苏甜荔从未正式的、当面挑衅过田秀,
这令田秀对自己所具有的母亲对孩子的血脉压制相当自信。
她亦无法容忍苏甜荔的打骂,
正准备雄起时——
在一旁看吃瓜热闹的曹阿姨不干了。
是的,
当苏甜荔一边狂揍田秀、一边怒骂田秀的时候,曹阿姨吃瓜吃得津津有味;
这会儿见田秀准备反击了?
曹阿姨连忙出声提醒:“哎哟田秀,你一去去了几个月,模样早变了!别说孩子认不出你来!就是当初你领着老头回来的时候,我们也都不敢认你啊!”
“这可不能怪孩子!”
“只能怪你不好好收拾一下你自己!”
“田秀啊可不兴动手打孩子哈!”
“你们母女俩好不容易才见上一面,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别动手……像什么样子啦!”曹阿姨表面上假装劝架,实际上偏着苏甜荔。
苏甜荔得了曹阿姨“提醒”后,很自觉地借驴下坡。
她“很震惊”地打量着起眼前的田秀,假装失声惊呼,“曹阿姨,你是说……”
说着,苏甜荔指向了田秀,不敢置信地问曹阿姨,“……这个疯婆子是我妈?”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苏甜荔斩钉截铁地说道,“我妈不可能这么老!也不可能这么丑!”
田秀无地自容。
苏甜荔这才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起田秀来。
昔日田秀还在厂招待所上班儿的时候,可是个很爱体面的人。
她总是衣着不俗,穿着笔挺的西裤和衬衣,头发梳到脑后挽成一个鬏,再别上一个低调又不失张扬的发夹。
她花费了不少钱财在护肤品上,别的女同志精打细算三个月用掉一瓶雪花霜;
她是两个月用三瓶!
不光一天三次的抹脸,就连身体也在抹。
别的女同志舍不得花钱买洗发膏,常用香皂洗;
田秀头发短,夏天会天天洗头,冬天隔一天洗一次,用的是最昂贵的蜂花人参洗发膏,还在再配上护发素!
所以,哪怕田秀已经四十多了,皮肤依旧柔嫩有弹性,头发乌黑又靓丽,看着还像个三十多的少妇似的。
可现在的田秀:
她那头乌黑的长发已近六成白;
她曾精心呵护的肌肤满是皱纹……
最重要的是——田秀瘦了!
而且是瘦脱了相。
以至于她像是被抽尽了血与肉似的,只剩下一副干巴巴的皮囊松松垮垮地套在骨胳上。
老实讲,苏甜荔还是不敢认田秀。
于是她一直愣愣地看着田秀……
曹阿姨开了口,“荔枝啊!你是不是也认不出你妈了?”
“是不敢认吧?”
“我们也不敢认!”
“哎吧你妈和你爸才离婚多久啊?整个人都变了……”
然后曹阿姨又对田秀说道:“田秀你看嘛!我就说了,荔枝是真没认出你来!”
曹阿姨还埋怨田秀,“再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荔枝最讨厌别人喊她……那个名字了!”
“我们年纪大了,要学会尊重年轻人嘛!”
“要依我说呢,还是你文化程度不高,给孩子取名字都不会起!”
“你瞧瞧,你生养了四个孩子,一个叫又子,一个叫那什么,一个叫欠子,还有一个叫天才!”
“哪有你这样给孩子起名字的嘛!”
“难怪你的孩子的们都不喜欢你给取的名字,个个都给改了!”
田秀一愣。
一时间,她甚至忘记了刚才苏甜荔打她打得那样狠了……
她只是觉得不可思议,追问道:“曹大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的孩子……还有谁改了名字?”
曹阿姨掰着手指头数给田秀听,“荔枝的名字是最好听的啦!”
“还有你的儿子,以前叫苏天才,那个天才蠢材一线间的天才……如今人家改了名字,音还是一样,但字改了,叫添丁进财的添财!田秀你说说,你的水平不如你儿子吧!添财这么好的名字我当初给我儿子起名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呢!”
“你老三我就不说了,人家把欠债的欠,改成了单人一个青字的倩字,这名字就一下子变得好听了!”
“就连你的大女儿苏又子,也把她名字改啦!‘又来一个奸夫的孩子吧的又’,被她改成了沙田柚的柚!‘又来一个奸夫的孩子吧的子’,被她改成了草头加个停止的芷……她改名叫苏柚芷啦!你听听,多好像的名字!”
“田秀,可不是我说,你这个人啊……真的水平不行!难怪人人看不起你!连你的亲生孩子们也觉得你……至少在取名字方面,真的不行!”曹阿姨噼里啪啦地说道。
田秀惊呆了。
身边的吃瓜群众们已经叽叽呱呱地议论了起来:
“不是,田秀到底什么心态啊!”
“她那么渴望再生一个奸夫的孩子……”
“却让正经原配的孩子叫那样的名字!”
“说真的,我一直觉得她给女儿们取那样的名字,她一定很想要个儿子,她也一定会对儿子很好,可谁又知道,其实她对她儿子了不怎
么以样呢……”
这时,苏添财的声音很突兀地响了起来,“是啊妈,我也很想知道这一点。”
田秀愣住。
苏甜荔也有些惊讶。
她心想:阿弟不是住在复读班吗?怎么今天回来了?
苏添财拨开人群走进了包围群,
然后毫不犹豫地走到苏甜荔和程愈的身边,与她二人并排而立。
这么一来,苏氏姐弟就跟田秀成为了对立面。
田秀看着容貌相似的一对优秀儿女,在看向自己时、眼里齐齐流露出的憎恶眼神……
田秀突然就觉得,似乎有一柄大铁锤正狠狠地敲击了一下她的心脏。
她的心脏,疼痛无比。
物理意义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