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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第137章

  蒋羡如今也是天子近臣, 锦娘本以为他压力大,没想到也是举重若轻,看起来闲适的很。他真的是天生做官的料子, 与人相处如沐春风, 办事情极其妥帖,算得上干吏。

  只不过,回到家中嘛……

  又是另外一个样子。

  今日锦娘生辰, 等筵席散了, 他解开衣襟躺在美人榻上,还翘着腿, 如此,锦娘都不好让人进来了。

  “看你这样……”锦娘话音刚落, 就见蒋羡抛过来一个钱袋子, 她打开一看, 里面竟然有银珽四块,一块值当二十五两,也就是一百两。

  蒋羡笑道:“帮人家写了个墓志铭, 小试牛刀罢了。”

  别看蒋羡说的云淡风轻, 但他平日在书斋有时候练上百遍,功夫下的很深。

  锦娘拿到这钱,连忙蹲在他跟前:“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娘子,我已经为你请封了,只不过礼部走过场都要走许久。”蒋羡本来还想在锦娘生辰前给她一个惊喜的, 没想到这般慢。

  锦娘则道:“怎么如此?郑氏到底是继母, 这般不会让人说闲话么?”

  蒋羡笑道:“这说什么闲话,我原本想等再过几年官做的大些,如此一起封也好。可是我不愿意娘子受委屈, 再者郑氏虽为继母,但并非抚养过我,娘子是我糟糠之妻,与我同甘共苦,何必让给别人?我们家又不只是我一个儿子。”

  “好吧。”锦娘明知道有隐忧,但是蒋羡待她热忱她不好拂去。

  锦娘生日过了之后,李夫人请她和孟夫人带着女儿们一起去游湖,锦娘想着成日待在家中也气闷,就欣然同意了。

  宫里的乔婕妤诞下皇子后被封为昭仪了,孟夫人也是春风得意,她这个人没什么心思,喜怒都写在脸上。

  大家也知晓她的脾气,倒是不怎么跟她计较。

  反正这孟夫人经过锦娘观察,她顶多就是更偏爱自己的孩子,对庶出的子女一个面上情,但这就已经不错了。

  要锦娘说周四娘子还算是有些眼光,孟家殷实,将来即便分家也不会太少,且孟三郎到底是男子又勤学,将来指不定还有出息。再者,孟夫人的长媳林氏,端的贤良,的确也是一位极好的儿媳,将来相处也不会有龃龉。

  李夫人正拈了一颗青梅到嘴里:“这滋味儿不错。”

  锦娘见林氏一直在孟夫人跟前站着,看着都累,不免体恤道:“你怎么不来坐下,前头有桥,等会儿小心晃的站不稳。”

  在众人面前,孟夫人才对林氏道:“你也坐下吧。”

  又说起这青梅,孟夫人说是家里陪嫁的仆妇所做,锦娘吹捧几句:“下次我庄子上送了梅子来,还请你家帮忙渍一番,你们家这青梅比那边南北铺子做的还好吃。”

  孟夫人满口答应下来,她当然愿意和锦娘交好,要知晓蒋羡升官可够快的,如今已经是从四品的官了,官位还在她家官人之上。

  两岸拂堤杨柳,画舫行动之间,有微风吹来,顿时凉爽许多。

  筠姐儿正和李姑娘一起下棋,,孟二小姐看了看外面的风景,叹了一口气:“咱们如今还能够出来玩耍,将来若是嫁了人,怕是没这样的福气。我姐姐的婆婆平日笑眯眯的,规矩却是一等一的严,又是塞美貌婢女给我姐夫,又是用饭要服侍,张口家里规矩,闭口家中规矩,我真是心疼的很。”

  可筠姐儿望了望前头,见林氏刚坐下,不免心道方才你嫂嫂还不是一直站着伺候婆母的,怎么不见你心疼?还是我母亲体恤呢。

  但李姑娘却看了筠姐儿和孟二姑娘一样,不免道:“你们俩都是嫁到熟识的亲戚家,到底比我好。”

  殊不知三位姑娘也是各自有各自的烦恼,孟二姑娘表兄人倒是实诚君子,只不过他欢喜有才学的女子,可她并不是什么才女,母亲在姑母家里夸她如何博古通今,但将来嫁过去怕是会露馅。

  筠姐儿则想起魏七郎走到哪里,都有女子为他争风吃醋,且魏夫人对这个小儿子宠的很,以至于魏七郎也并不是很能吃苦,还不知将来如何呢?

  几人心思各异,大人们倒是都吹着风,难得有惬意的时候。

  等回到家中时,没想到有礼部的人过来传旨,原来自己已经被封为四品硕人。此时,蒋羡在衙门没有回来,锦娘让罗大看赏,又在香案前磕头,等众人都离开后,一时激动,忍不住抚着胸脯。

  筠姐儿忙笑道:“女儿恭喜娘得了诰命。娘,不若请亲朋好友来聚一聚,如何?”

  如此喜事,锦娘当然愿意,但想了想还是摇头:“你爹爹替我请封,我心里着实高兴,我如今已经是四品诰命,得了这样的实惠,何必大张旗鼓?你别忘了,老宅的郑氏可是翘首以盼呢。”

  筠姐儿道:“明明是如此畅意之事,娘却这般小心。”

  “其实你父亲连连升官,我就已经是畅快的很了,不必如以前那般,被上官的夫人欺负。现在我又得了诰命,这个诰命又是不高不低,人家比我低的,必定以为我是炫耀,若比我高的,觉得我是小人乍富。”锦娘知道这世上红眼病太多了。

  况且,她隐约有些担心此事被政敌知道扯出蒋羡不敬继母。

  但外面的人可以不请,自家人还是要庆祝一下的,锦娘照旧从自己体己拿出五贯来,一人一份夹脊猪肉烧饼、一份菜饼、香辣猪羊蹄一对、再一份生腌水木瓜。

  上次的烧鸡是在附近酒楼定的,又贵油太多了,这次直接去脚店定的,物美价廉。

  等蒋羡回来的时候,吸了吸鼻子,锦娘这次是帮他留了。

  夫妇二人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原本想在娘子生辰给娘子一个惊喜的,没想到流程走的那么慢。”蒋羡有些遗憾。

  锦娘摇头:“好饭不怕晚。上回你给婆母追封的快是因为上达天听,如今走礼部流程自然是慢些的。”

  特事特办和按流程办事还是不一样的。

  老宅的郑氏腿脚已然大好,人还肥壮了一些,但是心情始终不快,尤其是数日后,蒋家二房孙女定亲,特地请锦娘过来做全福人,二房那边道:“六房的魏大娘子如今又是诰命,父母双全儿女双全,请她过来咱们家姑娘肯定能够将来婚事和美。”

  郑氏这才知晓锦娘已经是诰命,在家里闹了一场,蒋六老爷被她吵的没办法,才道:“下次我再和十六郎说去。”

  “我也不是要那个诰命,也没和死去的姐姐争什么,我也是个人,就我孤魂野鬼似的……”郑氏还觉得委屈。

  蒋六老爷只好和蒋羡商量,蒋羡心里冷笑几声。

  到了晚上在床上,才和锦娘提起时愤愤不平:“我爹是跟谁成亲就听谁的。”

  “她要咱们偏不给她就是了,日后你升官了,直接辞官,咱们夫妇在这里自自在在的,气死她。”锦娘道。

  蒋羡笑道:“也可以,反正咱们宁哥儿好学,到时候咱们享福就是。”

  娘子是很懂得如何宽慰他的心的,蒋羡十分的怒气也消了。

  那郑氏倒也不是蠢人,之前实在是太想要诰命了,一时被迷了心窍,但见中秋节礼这次送的数量差不多,但是料子比之前差许多。她原本头脑发热,到了最后慢慢的清醒过来了,自己不是人家生母,又没抚养过人家,合该求着别人才是,怎么逼迫起来?

  有些事情,越是逼迫得狠了,越让人反感。

  故而重阳节时,一家人登高,她在蒋六夫人坟前好生祭奠了一番,还几次在坟前行礼。锦娘心想这郑氏倒是比许氏更懂得弯腰的道理,不管真心假意,即便她没有被封诰命,也坚决不到外面说蒋羡一句半句不是。

  许氏对蒋六夫人心里是很不满的,面上却哭的涕泗横流,连带着从未见过蒋六夫人的小邬氏也跟着哭了起来。

  登高回来,锦娘和蒋羡两个人都躺在床上懒得动弹,这夫妻二人,一人常年坐着伏案读书,故而腰肌劳损,一人常在坐着做针线,最近做的也狠,腰也疼,唯独躺着才舒服。

  “娘子,真好,不管做什么,娘子都陪着我。”蒋羡往锦娘搂了搂。

  锦娘笑道:“我当然陪着你了,日后儿女都会成家,也都会有自己的小家,只有咱们夫妇是会相伴到老的人。”

  她们俩其实正当盛年,但是二人从小就经历太多事情,有一种历尽沧桑之感。

  锦娘还把自己的零嘴攒盘拿到床上,你拿一个点心,我拿一颗青梅,吃的爽快的紧。小憩了不到一个时辰,倒是有好消息传过来,蒋延之妻曾氏有了身孕,锦娘连忙派人送了补品过去。

  又有隔壁李大人外放了,锦娘还要准备程仪。

  无论如何,李夫人还跟她做过生意,介绍了一桩生意,锦娘的程仪送的也厚。李家是接到任命就要离开,能带走的都带走了,带不走的就都送给锦娘和孟夫人了。

  锦娘这里得了一张很沉的红木榻,一张四方桌,这些都让人搬到了客房。

  隔壁的宅子又空下来,也不知晓下一个租户是谁?

  却说蒋放因为深得申参政看重,不仅是天章阁待制,还外放正三品安抚使,可谓是官升的如同坐火箭一般。

  蒋羡看的羡慕极了,他本就是个热衷功名的人,然而锦娘却劝道:“历代变法如商鞅吴起等人,都未必能够善终。你若是真的执行到底,不惧身后事,只管去做,若此时只因为羡慕人家,便去投靠申党,将来恐怕容易首鼠两端。”

  “娘子,我只是觉得——”

  锦娘笑道:“我知晓你的心意,觉得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但是,凡事走两个极端都不好,如果你是真的觉得申参政的政见好,想追随我支持你,但若是只为出人头地,还是算了吧。自古变法之臣,如商鞅吴起,无不令人佩服,可也得舍得一身剐,否则摇摆不定,就很容易首鼠两端。”

  如此劝说,蒋羡才歇了心思。

  这次蒋放外放,周三娘子没有跟着去,毕竟她几个儿子都大了,有的可能要定亲,有的要读书,家中不能少了主母。

  锦娘过去送了程仪,筠姐儿和她一起过来,正好见到了孙家一行人。锦娘和周四娘子素来井水不犯河水,面上随意客气几句。

  这边筠姐儿和孙家两位姑娘倒是说的起劲,如今她们都长大了,也不是小时候那般。孙大姑娘心情也不错,虽说姨夫升官了,爹娘都唉声叹气觉得可以借东风说一门更好的亲事,但她觉得既然已经定下亲事,何必再更改?冥冥中自有注定罢了。

  周四娘子仿佛觉得大女儿太过胡来,这次在次女的亲事上,她就想借着姐夫高升的东风说一门极好的门第。

  因此四处逡巡。

  孙大姑娘正和筠姐儿道:“你的女红越发好了,这帕子上的的双面异色绣可是一绝啊。”

  “快别这么说,我娘还说我惫懒呢。”筠姐儿从三岁开始拿针,每年都要做针线,只是娘不许她熬夜,但不管怎么样,她的手艺集蜀绣苏绣所长,还学会裁剪,寻常绣屏风都不在话下。

  会女红的人不少,但是精于此道的人不多。

  孙大姑娘也会,但不太精,因为她娘说真正的主子不必要做这些,管家有专门管事的人,做针线有针线人,女子要读书有心性才好。

  可孙大姑娘想读书的女子,也几乎都不能参加科举啊?但这话不好反驳。

  娘说的很多东西如空中楼阁,道理仿佛是这样的,可是真正做起来又不是这般。就像蒋筠,一手好的女红,走到哪里别人都夸,关键是人家读书也不差,穿戴也实在是富丽雅致。

  “这么说你们住在孟家对面?”孙二姑娘惊讶。

  筠姐儿点头:“是啊,孟家也是近两年进京的,但是听闻是二三十年前就买下我们对面的宅子了,五进五间的宅子修缮了两个月呢,如今修葺的很好。”

  在筠姐儿看来,孟夫人脾气大了点,但不是那种耍阴招的人。之前孟家三姑娘自诩可怜,但衣裳满绣的,夏日穿抽金纱,头上一应首饰俱全,可能孟二姑娘会更精致些,但是十根手指头还有长短呢。

  可差距并不是很大,就如孟二姑娘嫁妆准备的是三百亩奁田,三千贯的嫁妆银,给孟三姑娘三百亩奁田,两千贯的嫁妆。

  当然,孟夫人偏爱自己的女儿,给自己女儿添了一座两进的宅子,但她也是用自己的陪嫁宅子给的。

  所以,她想孙大姑娘既然已经定亲了,自己肯定透露些给她听。

  孙大姑娘听了暗自点头。

  从蒋放家回来,几日后,又得去魏家一趟,这次就不好带女儿过去了。魏夫人秋冬之际,有些着凉,偏范氏儿子百日,虽说有王氏忙,但又怕她忙不过来,因此请锦娘上门帮忙。

  锦娘先去魏夫人那里坐了坐,魏夫人笑道:“这一向少来了。”

  “若是不结亲罢了,结了亲,反而是不自在见面。”锦娘倒是实话实说。

  魏夫人失笑:“倒是这个理,七郎可惜不在,若不然常常让他过去请安也好。”

  “七郎这孩子我们全家都喜欢。上回他姑父不在家里,小小年纪,不仅应对自如,很有家主的样子,嫂嫂教的真好。”锦娘深谙夸人怎么拣人家爱听的夸。

  魏夫人果然是喜笑颜开,又问她:“筠姐儿在家做什么?近日总不见她。”

  分明经常带出去玩耍,但锦娘还道:“都定了亲的人,怎么好到处跑。”

  锦娘觉得在古代许多事情,就如同士子科举,戴着镣铐跳舞。就比如婚嫁一事也是如此,不能似申家女子那般有个性,也不能似邬娘子那般以教条为道德制高点,螺蛳壳里做道场。

  魏夫人心里很赞同,时下女子太多不守规矩的,失了大家闺秀的教养。

  二人刚说了会话,魏二夫人过来了,和魏夫人相比,魏二夫人脾气温软多了。锦娘想起当年周家的三位夫人,大夫人性情强势,二夫人三夫人脾气温软,如此妯娌三人都相处的很好。

  但魏家长房里,范氏也有大家气度,王氏也还稳得住,自家女儿更不用说,不会轻易惹事,将来这妯娌三人不知又如何?

  不时,便有客人上门,锦娘和魏家的亲戚也多半认识,毕竟也走动了这么些年了。

  不过,还是有几位眼生,一问才知晓是宥夫人。宥家主要是因为魏七郎在他家读书,故而有些来往。宥夫人本来也堆起笑脸,但听说自己是蒋羡之妻,不知怎么笑容慢慢变淡。

  申家如今与魏家关系匪浅,故而也是在提前一批过来的,蒋羡和申七姐的爹申子嘉关系不错,申二夫人带着申七娘过来时,二人说了好一番话。

  申七娘还问起筠姐儿:“怎么不见丽卿过来?”

  “家里还有她小弟呢。”锦娘也不好说定亲了就不好走动吧,因为打人不打脸啊。

  客人迎完,锦娘借着出恭,和游妈妈聊起天来:“最近家里如何?”

  说罢暗暗递了一只金锁给她:“拿去给你家孙子戴着玩儿吧。”

  游妈妈道:“大郎君最近倒是不怎么提外室的事情了,关在家里读书,但是在家里也不算消停,宠了个丫头,被大奶奶打了几鞭子赶出去了。”

  锦娘暗自点头,又听游妈妈叹了口气:“这大奶奶还好,六奶奶就厉害了,她自己要做贤良人,非把身边的人开脸,六郎君不去她就说六郎君陷她不贤惠之地,六郎君去了,她又秉持家法,狠狠惩治了那婢女一番。”

  “怎么如此呀?”锦娘摇头。

  游妈妈笑道:“平日两位奶奶也是不太计较的,有时候胡闹太过了,才会管。”

  锦娘心想莫说大户人家这样的事情多,就是之前隔壁住的李家,李姑娘还是下嫁呢,都陪嫁了两个色艺双绝的侍女。

  孟家更不必说,孟家大郎君高娶林家的女儿,也有通房跟着呢。

  但别人都觉得寻常的事情,自己不觉得,她就无法容忍蒋羡纳妾,所以回来告诉筠姐儿的时候,她就道:“如今七郎身边是没有放人的,等你们成婚之后,你可不能傻乎乎的送女子给他。”

  筠姐儿自小生长在没有妾侍的家庭,且爹娘恩爱,所以不会想着夫妻之间多一个人出来。

  但她不明白:“那为何六奶奶要这般呢?”

  “当然是既想贤惠,又真的贤惠不了了。你不知道她母亲邬娘子,那才是真贤惠,还有你宣大嫂嫂,也是如此。贤惠就像是她们的一把剑,可除非绝情绝爱,人都是有七情六欲的,谁愿意和别人分享自己的丈夫呢?”锦娘道。

  筠姐儿摇头:“我肯定不想,除非我不要他了。”

  “娘也是这般想的,反正不可为了虚名如此。”锦娘叮嘱女儿。

  不过,锦娘也道:“虽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但是娘毕竟没有在魏家真正深入过,不能影响你的判断,日后你自己怎么选择对自己舒服就好。”

  游妈妈说的话,是站在她作为仆婢的角度说的,个中内情还不知道是什么呢。

  筠姐儿从她娘这里学到很多,比如高调做事,得了实惠别嘚瑟,还有就是举凡事情,每一个人站的角度不同,不可听从人家的判断,还得自己接触。

  母女二人说了一回话,蒋羡从外回来了,还把定哥儿从前院带回来了。

  蒋羡还问起锦娘:“今儿你去魏家了?”

  “是啊,他们家孩子百日我就去帮忙了。”锦娘笑道。

  蒋羡坐下道:“你可还记得江状元?”

  “记得,那时咱们去吴县赴任,他夫人宋娘子还送了我好些程仪呢?只不过咱们回京之后,听说他们在外任。”锦娘道。

  蒋羡指了指隔壁:“方才我在门口看到他们了,要做咱们的邻居了,方才江状元还主动和我打招呼呢。”

  锦娘奇怪:“那位江状元以前大家都夸他,也算是风云际会的人物,如今不知任何官职?”

  “集英殿修撰。”蒋羡道。

  锦娘算了算:“这不是六品的官吗?怎么会如此?”

  蒋羡道:“他当初受宋家看重,后来,宋家人都要他兜揽,只要不帮忙就会被指责忘恩负义,如此仕途哪里会上升?”

  锦娘想昔日都是她们去捧宋娘子,如今江状元官位在蒋羡之下,自己也是四品诰命,邻里之间如何相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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