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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零路人甲的吃瓜日常》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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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孙母被抓 江大志交代过让……
江大志交代过让文绮保密。
文绮的嘴就闭的紧紧的, 完全没跟任何人说苟兰香李芳芳母女俩的事儿。
就连颜之芳和文立新都没说。
当然,她倒不是怕颜之芳和文立新走漏消息,她只是怕她爸她妈心软。
别看颜之芳和文立新嘴上说孙母说的多不留情, 真要知道孙母跟犯罪分子搅和在一块, 肯定不会不管的。
为了不让她爸她妈插手, 她就没跟她们说这件事。
文绮一边瞒着颜之芳和文立新这件事,一边忍不住观察起孙母的动态来。
第二天一大早, 孙母就偷偷摸摸出去了,文绮看着她离开的方向,估摸着她应该是去找苟兰香的。
果不其然, 孙母出去了没多长时间, 就眉开眼笑, 跟在路上捡钱了一样, 笑得一脸开心的回来了。
在孙母心里,她就给苟兰香牵个线, 搭个桥, 帮她介绍一个能捎东西的人, 苟兰香就答应分给她一半的钱,这可不就跟在路上捡钱没区别吗?
孙母扬着头,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遇见喜事儿了一样走回后院。
赵大妈看她这样,一脸好奇:“不是,老孙这又遇见什么好事儿了?”
高大妈摇摇头:“不知道啊?”
文绮虽然知道, 但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摇了摇头。
赵大妈:“还真是稀奇了,自打孙旭东被调出运输队之后,老孙脸上就没有过笑模样,今天兴致怎么突然就这么高?”
“嗐,你管她是因为什么呢。”高大妈:“要是真有好事儿, 她迟早憋不住要拿出来显摆的。”
赵大妈点点头:“你说的也是。”
文绮没参与两个大妈的讨论,整理好身上的背包,抬起脚出门去上班了。
虽说去上班了,但文绮心里还是忍不住惦记着孙母的事儿。孙母今天早上出去,应该就是去回复苟兰香请求的。
那估计苟兰香应该很快就会把要送到海城的古董拿到孙母面前。
不知道沈诚他们那边部署的怎么样了?
最好的抓捕苟兰香的机会,就是在她把东西交给孙母的时候,毕竟苟兰香之前就有配合李振福伪造假死的经历,不人赃并获抓她个现行,她恐怕不会那么轻易地交代。
想到这儿,文绮紧张了一下,不过她很快的又放心下来,沈诚他们应对犯罪分子的经验肯定要比她丰富,她都能想到的事情,沈诚他们肯定早就已经想到了。
文绮放下心开始认真工作。
忙碌了一天结束,晚上文绮下了班往家走,刚拐进胡同口,就看见自家住的院子门口围了一圈人,她眨巴眨巴眼睛,快步往自家院子走了几步。
文绮刚一走到院门口,就看见两个身穿公安制服,戴着大檐帽的公安同志从后院走出来,老孙头跟在两个公安同志的身后。
围在院门口的人群看见公安同志出来,主动让开了一条路,在大家好奇的目光下,老孙头跟公安同志穿过围着的人群,很快的离开了。
文绮心里这叫一个好奇啊。
怎么回事儿,怎么跟着公安同志离开的事老孙头,而不是孙大妈?孙大妈人又去哪了?公安到底有没有抓到苟兰香李芳芳呀?
文绮正想着呢,就看见赵大妈朝自己走过来。
“哎,文绮,你回来了?”
“嗯呐。”文绮点了点头,问:“赵大妈,这什么情况啊,孙大爷怎么被公安带走了?”
她伸长脖子往院里瞅了瞅,又问:“还有,孙大妈呢?”
孙母要是在院里,肯定不会就这么看着老孙头被公安带走吧?
赵大妈:“嗐,可别说了,你孙大妈早被公安局的给带走了!”
她说:“老孙头跟公安走,就是因为老孙被公安抓了,他过去配合调查。”
文绮眼里闪过一丝暗芒,孙母被抓了?
那是不是说明苟兰香也被抓了?
文绮这边还想再打听一句什么,不过还没等她开口问,赵大妈自己就说了:“哎,之前真是没看出来,你孙大妈胆子还挺大的,竟然敢干犯法的事儿。”
文绮顺着赵大妈的话问:“什么情况啊?孙大妈干什么了啊?”
赵大妈摇了摇头,小声说:“我也不知道。不过刚才公安跟老孙头说话的时候,我偷着听了一嘴,说老孙好像跟什么盗墓走私的案子有关系。”
她感慨道:“你听听这多吓人,盗墓走私,这哪个不是要掉脑袋的事儿,平时看老孙不声不响,蔫蔫巴巴,我还以为她是个老实的性子,没想到她偷摸竟然干了这么大的事儿。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文绮配合的点点头。
赵大妈心有戚戚的说:“不怕你笑话,知道老孙被抓了之后,我这心里一直七上八下。你说我怎么早没发现老孙胆子这么大呢,我前两天还跟她在院里呛声呢,得亏她没跟我计较,她要是真跟我计较了,我这会儿还有没有命活着都不一定了。”
听她越说越邪乎,文绮有些沉默。
赵大妈这话说的,孙母就好像那旧社会的土匪头子一样,还是那种手段狠辣、杀人不眨眼、不允许别人说自己一个不是的土匪头子。
她斟酌一下,说:“不至于吧,孙大妈应该不是……”
赵大妈:“哎呀,我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吗,人不可貌相啊!你平时看老孙那样,能看得出她会跟盗墓的一起走私吗?”
文绮摇了摇头。
赵大妈:“这不就完了!”
她一脸后怕的说:“我现在可算是明白,我们家老头子为什么一直说让我管好我这张嘴,不要到处瞎说。我当初要再多嘴几句,把老孙惹毛了,老孙要是找道上人把我给做了,那我真是怎么后悔都没用!”
文绮:“……”
她有心想跟赵大妈说她想多了,但听赵大妈一脸认真的在反思自己的样子,她又觉得就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
毕竟赵大妈因为这张嘴,还真没少得罪人。
要是赵大妈能因为这次的事儿学会不多嘴,那还算孙母误打误撞做了件好事呢。
文绮跟赵大妈又唠了两句,就看见颜之芳和文立新回来了。
文绮跟赵大妈告辞,和颜之芳文立新一块回家,进了家门,文立新一边给自己倒了杯凉白开,一边问文绮。
“我跟你妈回来的时候,听见别人说老孙被抓了?”
文绮点点头:“是有这么回事,不过我也没看见,我回来的时候,孙大妈已经被公安带走了。”
文立新:“因为什么事儿啊?”
文绮:“赵大妈说是盗墓走私的事儿。”
她正要把之前瞒着颜之芳和文立新的事儿说出来呢,就听文立新突然间的问:“你昨天晚上去找沈诚是不是就因为这个事儿?”
文绮:“诶、诶?”
她愣了一下,没想到她爸这么敏锐。
文立新笑:“你昨天晚上回来那么晚,还紧张兮兮的,今天早上一起来就盯着老孙看,我就跟你妈猜,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们,是这事儿吧?”
文绮挠了挠脸蛋,她还自以为瞒的很好呢,没想到她爸她妈早就发现不对劲了。
不过见她爸妈已经猜到了大部分,她索性也就没瞒着,直接把听到孙母和白思思对话的事儿跟她爸妈说了。
包括她后面去找沈诚,沈诚调查到李振福的事情一起,都跟tຊ颜之芳和文立新说了。
文立新:“我就说那个苟兰香不对劲!”
苟兰香前面三天两头的来找孙母,每次来还都神神秘秘的,他早就觉察出不对了。
只不过他之前一直没往这种事儿上想。
倒是颜之芳感慨了句:“老孙也是糊涂啊!”
盗墓销赃、还涉及走私文物,苟兰香这个案子明显是个大案,孙母掺和进去,肯定要跟着去坐牢的。
但真要说,孙母也不是不冤枉。
她知道苟兰香要运出去的东西是古董,但她不知道苟兰香要运出去的古董是李振福盗墓出来的汉代文物,更不知道苟兰香是要把这些东西从海上走私出国外去。
而且严格来说,她只是帮苟兰香介绍个运东西的人,没有真正参与到这个案子里。
可要说孙母无辜吧?
那也不是。
毕竟正常人一听苟兰香应允的报酬,就能想到不对劲,但孙母还是答应给苟兰香牵线搭桥。
只能说她还是贪心了。
文立新撇了撇嘴:“老孙可不光是糊涂,她就是贪心,太贪心。这下好了,她把自己整进监狱去了,老孙头和孙旭东说不定都要因为她受影响。”
颜之芳一惊:“不至于吧?”
文立新:“怎么不至于,你忘了,老孙之前让运输队的给苟兰香捎过一次东西了?”
他说:“这事儿迟早要牵扯到运输队,老刘那边又消停不了了,老刘之前还答应老孙头,说等过段时间就把孙旭东调回运输队呢。现在这事儿一出,老刘自己说不定都要落个处分,还把孙旭东调回运输队呢?我看他不恨孙旭东都算好的。”
颜之芳感慨了一句:“老孙这次的事儿,真是太糊涂了!”
不光颜之芳是这样想的,老孙头也是这么想的。
他看着坐在审讯室呜呜哭个不停的孙母,忍不住叹了口气。
“老婆子啊老婆子,你是怎么想的呢,咱们家缺钱吗?咱们家不缺钱啊!你怎么就为了苟兰香说的那点钱,就干这种违法犯罪的事儿呢?”
孙母眼泪就跟打开了的水龙头一样,流个不停:“呜呜呜,我也没想那么多啊,而且白思思还一直在我耳边劝我。她跟我说,旭东现在降了工资,还因为养病在家待着,等后面他要再婚了,花钱的地方多,所以我就……”
老孙头怒火上来:“白思思?你有没有脑子,怎么白思思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有没有想过,白思思那就是个没脑子的东西啊?”
孙母流着眼泪不说话。
老孙头:“而且,你既然知道找白思思问问,那你怎么不知道找我和旭东问问呢?你但凡跟我和旭东说了这事儿,我们俩都能拦着你的。”
孙母抬头看了老孙头一眼,说:“我也想跟你们说来着,是白思思不让我跟你们说,她说你们要是知道了,肯定不会同意的。”
老孙头被气得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他瞪了孙母一眼,最终无力的收回手。
孙母看老孙头站起身要走,以为他不打算管自己了,着急的挣扎起来,她身下的凳子因为她的动作和地面摩擦发出了“滋滋”的声音。
孙母:“老头子、老头子你别走啊,你别不管我啊,你要是不管我,我就要坐牢了。老头子我求求你了,我不想坐牢啊!”
她连声说:“老头子,你就算不想管我,也得想想旭东啊,旭东不能有一个坐牢的妈啊!”
老孙头回头:“我什么时候说不管你了?”
他无力地叹口气,说:“你这次摊上的事儿太大了,我也不是说解决就能解决的,你得让我出去再打听打听怎么回事儿,让我再找找人,看看上面到底想怎么处理你。”
孙母听到这话瞬间安心下来。
老孙头不会不管她就行。
老孙头摆摆手:“你好好在这儿待着,公安同志问什么你就答什么,把该交代的事儿都交代了,老老实实的听公安同志的话,别再给公安同志添麻烦了。”
孙母老老实实的点头:“嗯嗯,我知道。”
老孙头出了公安局,连家都没有回,径直去找自己以前的老领导——机械厂的老厂长。
老厂长的儿子在公安局当副局长,在这事儿上多少能说的上话。
老孙头拖着沉重的脚步来到老厂长家,老厂长家的保姆给老孙头开了门,客气的带着老孙头来到老厂长面前。
老厂长有些吃惊:“老孙,你怎么来了?”
他看着老孙头表情不好,猜老孙头应该是遇上事儿了,便拍了拍老孙头的肩膀:“怎么?你遇上什么麻烦了?有什么事儿你直说,我虽然退下来这么多年了,但厂里多少还是能说上话的。”
老孙头张了张嘴,有些不好意思,但最后还是红着脸,把孙母的事情跟老厂长说了。
老厂长皱起眉毛,他端起杯子,啜一口杯里的清茶,说:“老孙啊,这事儿你可是为难我了。”
老孙头涨红着脸,期期艾艾地说:“老厂长,我、我……我也知道这事儿不好办,但、但我家老婆子是真的冤枉,她就想着帮人捎个东西,没想到人家是利用她走私……是,她肯定有错,她认人不清,还以公谋私,我回去肯定会好好说她,但让她去坐牢,是不是有点太严重了?”
老厂长放下杯子:“我懂你的意思,你先别急,让我想想。”
老孙头闭上嘴,沉默的看着老厂长,等待老厂长的答复。
老厂长皱着眉毛想了想,说:“你媳妇儿除了帮人牵线搭桥,介绍运输队的人给她之外,没参与别的吧?”
老孙头:“没有没有,我家老婆子就帮忙牵线搭桥来着。”
老孙头顿了顿,又补充了句:“不过她之前不知道苟兰香母女俩是犯罪分子,想把苟兰香的女儿介绍给我儿子当对象来着。”
老厂长摆了摆手:“这个没关系。毕竟你媳妇儿之前也不知道她是犯罪分子嘛。”
老孙头:“对对对,我媳妇儿之前完全不知道,她是被犯罪分子蒙蔽了。”
老厂长端起茶杯:“嗯,行,你说的情况我都知道了。这样,我回头跟我儿子说说,让他调查清楚之后,就把你媳妇儿放了吧,毕竟你也说了,你媳妇儿什么都不知道,就是个被犯罪分子蒙蔽的可怜人。”
老孙头听到这话,激动地站起身。
“谢谢您,老厂长真的,谢谢您,太感谢您了,我、我……”
他红着眼睛,眼泪都快要掉下来。
老厂长摆摆手:“哎,不至于不至于。”
他缓缓站起身,来到老孙头身前,拍了拍老孙头肩膀:“这次的事儿我就帮你解决了,不过你可得长点儿心,这种事儿下次不能再有。”
老孙头赶紧点头:“不会不会,老厂长您放心,等我媳妇儿出来,我就好好教育她,肯定让她记住这次的教训,不会再有下一次了。要是再有下一次,我绝对不会管她,就让她这么进去坐牢吧!”
老孙头又举手发誓,又是放狠话保证,老厂长一个劲儿的说不至于,最后来回拉扯了半天,一直到保姆提示饭做好了,该吃饭了,老孙头才从老厂长家离开。
等老孙头离开,老厂长的妻子才从一边的房间走出来,她皱着眉毛问老厂长:“刚才过来的那个是谁啊,我怎么之前都没见过他来咱们家?而且他这一过来就是求你办事儿,还是这么大的事儿?你还答应的那么干脆?”
老厂长:“嗐,刚才过来的是老孙,他以前是厂里运输队的队长,你不认识正常。”
老厂长妻子:“就一个运输队的队长,你对他那么客气干嘛?”
老厂长:“哎,话不能这么说,虽然老孙只是个运输队的队长,但他以前帮我扛过事儿。你还记得三十多年前,还没解放那会儿,机械厂还在蒋光头那伙人控制的时候不?”
“记得,怎么不记得。”老厂长妻子眼里闪过一丝心疼:“那会儿你顶着上面的压力,偷着把消息传给解放区,咱们全家人的脑袋都别在腰上,每天活得战战兢兢,就怕你什么时候被发现了。”
老厂长拍了拍自己妻子的手背说:“当初有个事儿,我怕你担心,一直没跟你说,其实我有一次传消息的时候,差点被人发现,是老孙帮我打掩护,我才混过去。”
老厂长妻子竖起眼睛:“好啊,这么大的事儿,你竟然瞒了我快三十年,一点口风都没跟我露过?”
老厂长:“我这不是怕你担心吗?”
“那你现在跟我说,就不怕我担心了?”老厂长妻子瞪着眼睛,她跟老厂长面对面瞪着眼僵持了一会儿,tຊ最后叹了口气。
“算了算了,都过去那么多年了,我再跟你计较也没用。而且你当时也是为了解放。”
老厂长妻子:“那这么说,老孙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了。怪不得你会答应他的事儿。”
老厂长:“可不是。要说老孙这个人,也是够有分寸的,对我有大恩不说,这么多年,他都没有登过咱家门,没有主动让我给他办过什么事儿,就好像没有救过我一样。”
“所以你说说,他现在来找我了,我能不答应他的事儿吗?”
老厂长妻子:“那不答应是不合适。”
但她还是有点别扭:“可他媳妇儿犯法了,把她放了,那不是包庇罪犯吗?”
老厂长:“这事儿还得等老大回来问问他,要是老孙媳妇儿真是被蒙蔽的,那还真不是什么大事儿,调查清楚把她放了也不是不行。”
“那行吧,等老大回来你问问再说……”
老厂长那边的动作很是迅速,市局在反复审问孙母之后,确认她确实不知道案件内情,完全是因为贪心,轻易信任了苟兰香之后,便把孙母给放了出来。
此时距离孙母被抓,已经过去了三天。
孙母被关在公安局审讯室三天,三天一直被困在审讯室的凳子上,站也站不得,躺也躺不了,除了吃饭上厕所的时候,手能被松开一会儿,其他时间都一直被拷着。这会儿终于被放出来,再看见外面的阳光,她竟然有种恍若隔日的感觉。
她抬眼看向天上的太阳,阳光灼热而刺眼,她脑袋晕乎乎的,眼皮也沉沉的,她动作缓慢地眨了眨眼睛,接着就感觉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来接人的老孙头和孙旭东看见这一幕,心都要跳出来了。
“老婆子!”
“妈!”
老孙头赶紧又跑进公安局里喊人,在公安的帮助下,孙母很快的被送进了医院。
医生检查完说,孙母没什么大事,就是低血糖。
公安局嘛,给嫌疑人吃的肯定不是大鱼大肉那种好菜,外加孙母心里一直担心自己坐牢,吃不下东西,所以三天以来都没吃什么,这一出来可不就低血糖了。
知道孙母没什么大事,孙旭东和老孙头都松了一口气,老孙头让孙旭东在病房看着孙母打点滴,他拿着单子去缴费。
孙旭东点头答应下来,病房里很快就只剩下孙旭东和还在昏迷的孙母。
孙旭东正盯着点滴药瓶滴落的药水发呆的时候,听到了病房门被推开的声音,他以为是老孙头回来,回头喊了声“爸”。
但在看到门口站着的人后,他表情一滞。
“薇歌、你,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