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一觉醒来,孩子三岁[七零]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16章 胡说八道离婚不丢人啊


第116章 胡说八道离婚不丢人啊

  一周后,南方小年,当天上午张怀民刚到单位就被通知去局长办公室。

  局长递给张怀民一份文件,张怀民看完张口结舌:“这是,那——”

  “先别激动。”局长起身给他倒杯水。

  张怀民此刻一脑袋浆糊,本能接过水杯才意识到他坐着局长站着,赶忙起身道谢。局长抬抬手示意他不用多礼,回到他对面坐下。

  张怀民认真说:“我认为不妥。那些资料只是用两个月时间整理出来的,还是前人经验,哪能出版。”

  局长:“我不这样认为。你看写诗词的书,哪句诗不是前人的。还有研究四大名著和历史的那些人,出版了多少书,有多少自己的东西?我也没见他们把稿费上交国家。”

  “可我是公安,国家养的公职人员。”

  局长这几天在部里很露脸是托了张怀民的福,他也不希望这名福将折进去:“我们唯一允许的兼职就是写书。我也问过其他同志,你的那份资料里详细注明了案件出处,不存在抄袭。”

  这种事张怀民没想过,总觉得不踏实:“可是很多内容被专家看到会觉着像儿童读物。”

  “你以为公安队伍学历多高?”局长摇头,“不说别人,我说出去是大学学历,其实就是中专生。这还是在首都。偏远地区的所长都认不全那些资料上的字。不包括洋文。”

  张怀民想起以前的战友,识字的不到一半,初中以上学历,包括上过初中的不到三成,而很多人转业去了公安局派出所。

  张怀民:“是我忘了。那我签字?”

  局长微微点头。

  张怀民:“不需要我整理校对?”

  “出版社会安排编辑校对。该引用的引用,该注明的注明,这点你放心。”

  张怀民把文件给局长:“就这么出版?”

  “这几年一天一个变化,没时间让你整理两三年。你整理的那些内容当科普读物足够了。”局长抬手示意他别有心理负担,“我叫人送过去,你等着拿稿费吧。”

  张怀民诧异:“这么急?”

  “晚一日不知道有多少人受害。”还有一点局长没说,别的单位可能也有同志整理资料,不快点出版发下去,哪能显得张怀民的资料珍贵。

  这次因为张怀民动作快,他又及时递上去,以后不需要活动退休前他也能调到上面。

  到他这个级别,升一级如登天。张怀民的稿费跟局长的仕途比起来不算什么。再说,别人看到那份资料就会想起张怀民是他的兵。所以上面希望出版时,局长极力赞同。

  张怀民想想也对:“我感觉只是我们内部知道效果不大。不如像搞计划生育一样宣传出去?这事交给街道办或妇联,派出所抽个民警协助。”

  “她们有她们的工作。”

  张怀民:“您有所不知,妇联有些同志闲的天天织毛衣。街道大爷大妈都很热心。像我家那边的老头老太太,退休后闲着没事都去公园作妖。不如给他们找点事做。”

  局长想起他爹前些天迷上什么功,他屡劝没用,还被骂不孝,把他气得半个月没去看过他爹。昨天小年,他被爱人叫过去吃饭,饭后不见老头出去他很奇怪,一问保姆才知道不知道哪家猴孩子想个损招,在公园放鞭炮,吓得一群老头老太太抱头鼠窜又无可奈何。

  局长也觉着应该让他老子发挥余热。不然大冬天在公园静坐冥想,先不说进了医院受罪又花钱,万一心梗,他明年就没爹了。

  印刷几沓宣传报,在墙壁上写几句标语,用不了多少钱,不需要向上面申请经费,局长可以决定:“先让周边几个区试试。”

  张怀民:“老一辈都见过吸抽大/烟的,他们都恨这东西,我相信他们会支持这项工作。”

  张怀民不提局长都忘了,以前他听他姨说过,他姨丈的一个亲戚本来家境富裕,被人带上那条路,最后妻离子散,死后连个收尸的都没有。

  局长微微点头:“快过年了,这事你别管了。”

  张怀民过年需要值班,确实没空管这些。他回到办公室就处理各队递上来的工作报告。

  今天周五,张怀民在单位,苏笑笑同样要工作,家里只有团团一人,他嫌无聊就帮陈大勇摆摊。

  这两年“投机倒把”越来越严重,其中“官倒”十分猖獗,元旦过后上面严打,导致路边摊也受影响。

  以前跟陈大勇和团团几人摆摊的那个同学,农历九月他妈给他买两间店,他把店面装修好就告诉团团,叫团团放假找他玩。放假后团团找他问能不能让陈大勇在他店门口摆摊。

  这位同学学习不行,但他不傻。陈大勇上的是对外经贸大学,他想做大肯定要麻烦陈大勇。现在帮陈大勇,陈大勇

  以后敢不理他,苏团团头一个跟他个没良心的绝交。

  所以他眼珠一转就笑着说:“好啊。你不知道店里就我一人,我妈要忘了给我送饭,我只能关门或者饿肚子。你们要都来,没人的时候咱们还可以一块打牌。”

  人家善良,陈大勇也没蹬鼻子上脸。他先去同学店里瞅一眼,尽量跟同学拿不一样的东西。

  陈大勇看到有钱的客人,就让她进屋看看,店里还有很多。在屋里买东西的人还价,团团的这个同学就找陈大勇拿一个不好卖的小东西送给客人,客人走后他再把客人原本要还的一两块钱给陈大勇。

  杨一名第一次看他俩这样操作目瞪口呆,讷讷道:“可以这样吗?”

  他同学扬眉:“肥水不流外人田!”

  经过一个学期,团团捂白了,碰到胆小的女同志见店里有几个男人不敢进去,他同学就把他推出去。团团嘴里嘀咕:“让我接客啊?”

  “中午请你吃饭。”他同学此言一出,团团到外面喊“姐姐进来看看。”

  常言道,一白遮百丑。何况团团本就不丑,穿上雪地靴,干净的裤子和剪裁合身的棉袄,活脱脱的好学生,还是养眼的好学生。

  过了一周,陈大勇和几个同学发现团团在门外站着,停下来打量他们的人直线飙升。

  腊月二十四这天团团到店里,他同学就给他换上红帽子红围巾。团团不明白:“我的围巾好好的。”

  “蓝色不适合你。”他同学说完就把他推出去,“门外暖和,去门口晒太阳。”

  团团冷笑一声:“又让我接客?”

  “别说这么难听。东西卖完好过年。年后上春装。”他同学指着柜台后面的锅:“我买了一只鸡,中午用电饭锅炖鸡。”

  团团心说,我家有鸡有鸭也有鱼,稀罕几个人分的一只鸡啊。不过腹诽归腹诽,团团还是老老实实出去迎客。

  说起上面严打,团团一开始还是听他妈说的。刘庄的对象消息灵通,早早告诉公婆摆摊生意干不长。团团的同学的店还没装好,刘家几个长辈就在长安大街前后租几间店面。

  团团听说了这事就找机会告诉陈大勇。陈大勇存的钱够他上大学,前提是他这几年健健康康的。可这事谁能保证。所以他很慌。团团就把此事揽过去。

  陈大勇见到这位有店面的同学就向对方承诺,以后用得着他的地方尽管开口。人家要的也是这句话。

  几个同学都很满意,团团也不敢“起义”。

  腊月二十六,周日一早,团团刚洗好脸,陈大勇就来找他。张怀民在院里,陈大勇跟他打声招呼就叫团团戴围巾帽子。

  苏笑笑从厨房出来:“不吃了?”

  陈大勇哥俩好的拉着团团:“路上吃。”

  团团的同学开的店的那条街上有早餐店,陈大勇要两碗胡辣汤,两根油条,俩茶叶蛋,又拿六个包子。

  团团帮同学卖东西,早餐陈大勇请,午饭开店的同学请。团团心安理得,陈大勇和他同学使唤起团团也理直气壮。

  饭后到店里,陈大勇把他的两包东西摆在门两边,还没摆好就有人问怎么卖的。团团帮他卖了十来天也清楚价格,一一介绍一遍就说买多了送个小东西,卖完好过年。

  这年头街上的店不多,快过年了就更少了。团团这样说,人家也没怀疑,挑几样小东西就进店选衣服。

  人家认为店里店外是一家,陈大勇也没解释。客人离开,他同学把陈大勇那份给他。同样遇到客人把钱给陈大勇,等客人走了,陈大勇把同学那份还他。

  十点左右,杨一名和李小光以及朱红伟过来。

  陈大勇调侃:“终于起来了?”

  杨一名嘿嘿几声:“生意怎么样?”

  陈大勇:“这两天能卖完。”

  这个点很多上班族才从家里出来,陈大勇无法靠之前的客流量推断下午有多少人。

  又过半个小时,人多起来。下午三点左右,成群结队的男男女女走街串巷。陈大勇给团团使眼色。团团无奈地扬起笑脸喊“哥哥姐姐”。

  四点半太阳落山,陈大勇的东西少一半,店里一面墙空了,不用算也知道下午生意很好。团团让他同学先回家,到家再算赚多少钱。

  担心遇到劫道的,团团和几个同学先送开店的那位同学。幸好他们都在城西,相隔只有几里路,把人送到家赶不上末班车,走着回去也没用一个小时。

  团团听话懂事,苏笑笑不爱数落他。可今天苏笑笑忍不住:“怎么这么晚?”

  “妈妈!”团团跑过来抱住她的手臂,“我饿了。”

  张怀民冷哼一声:“多大了还撒娇!”

  “要你管!”团团回他爸一句,就抱着他妈妈的胳膊去厨房。

  苏笑笑:“知道错了?”

  “错啦,错啦,晚上吃什么?”团团不给他妈继续数落的机会。

  早先苏笑笑给岛上的楚莲去信没说什么时候要年糕和米面。小楚认为买人家的没有自家亲手做的干净卫生,所以等到腊月父母打年糕,小楚让他们多做点。苏笑笑昨天下午才收到。

  苏笑笑本打算中午炒年糕,晚上煮米面,没想到团团周末比她忙。配菜和肉丝都准备好了,苏笑笑问他吃年糕还是米面。

  在外面走半个多小时,团团不要吃出锅就变凉的年糕。苏笑笑把肉丝炒好盛出来,然后用锅底油煎三个蛋,最后加入热水煮米面。

  团团也知道天天往外跑很过分,腊月二十八,关店当天,给他爸妈各买一双皮手套,一人一双雪地鞋。雪地靴用的是牛羊皮和橡胶材料,防滑保暖,有鞋带,穿在脚上舒服,跑起来也不用担心鞋掉,很适合张怀民冰天雪地追逃犯。

  团团拿到家先藏自个屋里,年三十下午,张怀民准备去单位,他才把手套和鞋拿出来:“张队,开心吗?”

  张队感动傻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朝他脑袋上呼噜一把。

  团团蹦蹦跳跳到苏笑笑身边:“妈妈,年后我哪儿都不去,天天在家陪你。”

  苏笑笑:“该买的年前买好了,年后生意不好做,你能去哪儿?以为你妈不知道?”

  “我可以出去玩啊。”

  苏笑笑:“雪还没停,公交车停了,怎么去?”

  团团转移话题:“试试合不合脚。爸爸,快试试。”

  张怀民把旧棉鞋脱掉,新棉鞋里头很软,穿上去的瞬间脚就热了。张怀民站起来感觉有点大,垫一双鞋垫刚刚好。

  苏笑笑的鞋不需要再垫鞋垫。

  张怀民见状阴阳怪气:“正好啊。”

  苏笑笑白了他一眼:“你的脚是半码,市面上没有半码鞋!”

  张怀民无法反驳,戴上手套:“我走了啊。”

  苏笑笑把包递给他,里头全是吃的,还有一盒煮好的饺子。

  团团看着雪花飞舞:“爸爸走着去啊?”

  “车在门外。”张怀民通常开车回来

  是因为在外面工作,到饭点绕回家吃饭。今天外面没事,局里也没事,车都停在院里,张怀民为节省时间,也怕骑车摔着,就开车回来。

  苏笑笑撑着伞送他到门外:“上午下了一点雨,路上滑,你慢点。”

  “结冰了,没大事。”张怀民嘴上这样说,也不想大过年把自己送进医院,平时二十分钟,今天被他开半个多小时。

  路面结冰,苏笑笑年初二没去村里,年初四太阳出来,她才带着团团回村。

  前些天刘庄回家拿红薯南瓜,给苏笑笑送几斤红薯和一个大南瓜,苏笑笑趁机问他父母兄嫂生意怎么样,刘庄说挺好。

  苏笑笑以为今年比去年生意好,刘家应该比去年热闹,可到大伯家只有几个小孩迎接她和团团。

  苏笑笑把苹果点心递给几个小的,几个小的把刘大伯那份留下,另外两份放地上,就叫苏笑笑坐下,他们倒水。

  苏笑笑往外看了又看,头一回没有长辈迎接她,她很不习惯,“你爷爷奶奶走亲戚去了?”

  往年不是年初二闺女过来,年初三去她大伯母娘家,其他远亲都叫她堂兄或堂弟一个人去吗,今年怎么只留几个孩子看家。

  刘大伯的大孙子把水杯递给她:“大姑,捂捂手。”

  刘大伯的小孙女嘴快,“小荷姑要离婚,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叔叔婶婶都在二爷爷家!”

  “谁?”苏笑笑没听清。

  刘大伯的大孙子刘小虎瞪一眼堂妹,“就你话多?”

  苏笑笑:“她不说我你二爷也会告诉我。东西给我,我去看看。”

  “别去!”少年面露难堪,好像不希望苏笑笑知道。

  苏笑笑心说,难道她那个堂妹出轨。

  刘家几个长辈对儿女管教不严,也是因为种地辛苦没有精力管教孩子,对孩子唯一要求就是活着。虽然这样,苏笑笑的堂兄弟姊妹都很懂事,大概因为穷人孩子早当家。

  这两年刘家日子好起来,她堂妹应该珍惜,怎么可能想不开出轨。

  只要不是出轨,就不是什么大事。

  即便出轨,也跟孩子无关。苏笑笑安慰堂侄:“还以为谁病了。这么点事也至于瞒我。”说完拎起刘二伯的那份礼品。

  刘小虎张口结舌:“可是——离婚还不是大事?我二爷差点气晕过去啊。”

  “你二爷爱生气。”苏笑笑胡扯,“你二奶奶多吃一口肉他都觉着你二奶只顾自己,心里眼里没有他这个当家的。”

  这事他咋不知道?少年不禁眨眨眼。

  苏笑笑:“那时还没你。从你记事起家里的日子比以前好多了,我和团团过来你二爷也舍得杀只鸡,做一碟鸡蛋,就不在意多一口少一口。”

  团团想笑,如果他没记错,他爸不止一次说过,他小时候姥爷家不爱跟村里走动,导致他妈第一次进村差点迷路。

  这么生分他妈咋知道的?

  苏笑笑瞥一眼团团,你给我忍住!

  刘小虎听他爸妈说过,他城里的姑姑也是国家干部,见多识广。又看到苏笑笑很认真,他信以为真:“离婚不丢人啊?”

  苏笑笑:“没钱没本事,窝窝囊囊一辈子,养不起小孩才丢人。你二伯一向该在意的不在意,不该在意的瞎在意,甭理他。团团,在这边照顾弟弟妹妹。”

  “我帮妈妈拎着。”团团夺走点心罐头和苹果就往外走,他得跟过去看看他妈怎么忽悠她二伯。

  刘大伯的几个孙子孙女一直想去刘二伯家看热闹,又怕刘二伯发火连他们几个一起骂,导致他们都不敢出去玩儿。

  现在有苏笑笑撑腰,几个小孩立刻抓一把瓜子花生糖果塞兜里跟上她。

  苏笑笑到他二伯院门外就看出情况不对,堂屋里有六七个人,但没人大声说话,气氛很严肃。

  团团都没敢进去。几个小的躲在苏笑笑身后。苏笑笑进院,团团才跟上。她二大娘听到脚步声朝外看去,挤出一丝笑迎出来:“笑笑来了?”看到团团的小手被袋子勒得通红,赶忙接过去,“团团冷不冷?”

  团团摇了摇头。

  二大娘叫苏笑笑和团团进屋,对几个小的说:“出去玩儿去。”

  刘小虎拽着他妹:“我们跟团团哥哥玩。”

  团团瞬间起一身鸡皮疙瘩,从他第一次来刘家凹,十年了,第一次听刘小虎喊他“哥哥”,惊不惊悚啊。

  二大娘没法说,团团不跟你们玩。只能说:“玩吧。”也没招呼几个小的进去。

  团团看屋里全是长辈,还有几个人吞云吐雾跟要升天似的,也不想进去,戴上手套就在门外站着。

  那几个小的靠墙晒太阳。

  苏笑笑明知故问:“出什么事了?”转向刘荷,“哭了?跟谁啊?”朝她二大娘看去。

  她二大娘下意识说:“不是我——是她不懂事!”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