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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觉醒来,孩子三岁[七零]》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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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苏笑笑杀疯了提醒她别骂这么难听
苏笑笑想直接走人,可这样做显得她怕了刘大军,毕竟张怀民就误会了。
刘大军和苏婉珍是原身的父母,他们对苏笑笑而言就是陌生人,苏笑笑也不想上前打招呼,便在原地等着几人离开。
没想到他们非但不走,刘大军阴阳怪气地问:“看啥?连你爹都不认识?”
以前团团年龄小,张怀民又不在家,有些话想说不能说,有些事想做不能做绝。现在孩子大了,练了几年防身术,个头矮点力气小点的成年人都抓不住他。此刻又有健全的张怀民在身边,苏笑笑还怕啥啊。
苏笑笑看着刘大军的头发快白完了,心说原来心脏的人老了仍然脏。像他这样的很怕死吧,毕竟孙子还没长大,还无法继承陈家家业。
苏笑笑故意说:“确实没想到,十年不见你还没死!”
刘大军气得脑袋发蒙有口难言。陈雪半身不遂的爹一脸震惊,怕是他得病以来最鲜活的一次。刘旭和陈雪想指责苏笑笑,张怀民一个眼神过去,夫妻俩张口结舌。
苏笑笑的母亲以前就看不上张怀民。张怀民跟苏笑笑相亲的时候他刚到岛上,江南的鱼米还没把他滋养的脸颊有肉皮肤温润。张怀民给苏婉珍的感觉像难民。再听说张家以前一直住大杂院,前两年才买了房,苏婉珍愈发看不起他。
偏偏她爹越老越顽固,听不进劝。这话是刘大军说的。苏老爷子执意把孙女嫁给张怀民,也让刘大军对他厌恶到了极点。再后来他给仨孩子改姓,苏笑笑不同意他也不敢逼她,正是因为军官张怀民的存在。刘大军顿时明白当初老爷子为何那样做。他对苏婉珍的说辞是老爷子到死还防着他,他在苏家二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老爷子竟然一直没有把他当成自家人等等。
苏婉珍心疼丈夫,不敢恨父亲,就恨苏笑笑,恨张怀民。但她不认为这是恨,认为闺女和闺女女婿不懂事,不孝顺。
多种原因导致苏婉珍不怕张怀民。
苏婉珍无视张怀民,指着苏笑笑:“跟你爹这样说话也不怕遭天谴!”
苏笑笑朝陈雪的父亲抬抬下巴:“不是糟了吗?陈雪,是你父亲吧?你父亲干过什么缺德事,至于他到老遭这种罪?照我看是你公婆恶事做尽,你父亲跟他们走得近,报应到你父亲身上。”
刘大军急了:“再胡说我打烂的嘴!”
“没做过恶怕什么?”苏笑笑问。
苏婉珍往前几步大声质问:“这么多年没见,一见面就咒你爹,你还是不是人?”
准备去医院的病人和家属不由得停下来。苏笑笑怀疑她故意的,“要这样说,那我也想问,我爹有没有给我爷爷奶奶上过坟?你还记得你爹的坟在哪儿吗?”
苏婉珍张张口:“我问你!你别扯别的!”
苏笑笑冷笑一声:“上梁不正下梁歪!你都不给你爹娘烧纸修坟,还指望我孝顺你?”
“你你,那是封建迷信!”苏婉珍说出来想起革命那十年,除了贴春联,啥老黄历旧习俗都取消了,愈发理直气壮,“你爷爷奶奶活着的时候我们尽孝就够了!你呢?”
苏笑笑好笑,自己一身黑还敢当众往她身上抹灰。她娘真是光长年龄不长脑子,难怪能被她爹个老毒物哄得好赖不分!
“我爷爷活着的时候,我爹说不给我们姐弟三个改姓——”苏笑笑转向很是好奇的路人,“大家有所不知,我爹入赘时答应他岳父——”
刘大军气得跳着脚让苏笑笑闭嘴。
苏笑笑不带正眼看他,继续说:“承诺以后无论有几个孩子都姓苏。我爹姓刘。我爷爷去世不到一个月,他让我们几个改姓。我因为不愿意,他就不认我。我娘非但不帮我,还跟我爹串通一气。我爷爷泉下有知,能被气得活过来!”
苏婉珍急得上前捂她的嘴,张怀民把苏笑笑拉到一旁,问他岳母:“想做什么?”
“她怕我说下去。”苏笑笑道。
苏婉珍不如刘大军脸皮厚,当着众人的面,一次不成不敢再来一次,急赤白脸地问:“你说这些干啥?多少年前的事了还记得,怎么这么小心眼?当初就不该生你!”
苏笑笑:“我爷爷就不该招上门女婿。应该把你嫁出去,谁给他养老送终,他把房子给谁。我相信人家能把我爷爷供起来。养你还不如养条狗!”
张怀民捏一下苏笑笑的腰,提醒她别骂这么难听。
苏笑笑朝他手上一下,别影响我发挥!
张怀民见状盯着他岳母。果不其然,苏婉珍被她最后一句气得气血上涌,扑上来的气势要打死苏笑笑。
张怀民的瘸腿拆了石膏不假,可一个多月没怎么使劲导致现在不好使。他担心连累苏笑笑摔倒,松开她就上前拦住岳母。
苏婉珍立刻大叫:“军官打人了,军官打人了——”
苏笑笑放弃打人不打脸的原则,朝她娘脸上一巴掌,不等她反应过来一把推开她。苏婉珍往后踉跄,刘大军慌忙扶着她,陈雪本能上前,张怀民盯着她拉着苏笑笑后退,她顿时不敢帮苏婉珍。
苏笑笑指着苏婉珍说:“我不是军人!他也不是军人!四年前就转业了。连你女婿什么时候转业都不知道,还好意思骂我?有你这么当娘的吗?”
围观的群众中有人小声说:“那也不能打你娘。”
苏笑笑循声看去,三十来岁的女人,跟她年龄相仿,个头不高,气质温柔,衣着跟陈雪差不多,是这两年最流行的棒针毛衣牛仔裤,看来家境不错。可苏笑笑心里有气,才懒得管她是不是高干子弟。要是因此连累张怀民,他俩辞职下海。
苏笑笑不客气地说:“这么心疼她,让她给你
当娘!”
“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苏笑笑冷笑:“你也知道难听?她上来打我怎么不见你劝?”
“她,她毕竟是你娘!”
苏笑笑:“照你这样说,你娘弄死你是你活该,你爹把你卖你也认命?”
“那那——”
苏笑笑打断:“那个屁!想当好人你也挑对象!我家的事轮不到你插手!以前别人懒得理你,以为我会惯着你?不想看有多远滚多远。狗都没你闲!”
“你骂谁呢?”那人顿时急了。
苏笑笑:“我骂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你是吗?”
“我只是看不下去!”
苏笑笑哼笑:“福利院那么多孩子吃不好穿不暖,你捐了几件衣服几斤粮?街上那么多要饭的,你给过几毛钱几个馒头?脑核没有二两重,真以为自己是总理!可别多想,总是理他妈,简称总理!”
众人忍俊不禁。
苏笑笑神色不变:“有本事你捐百件衣服百斤粮,再跟我充大爷!”
这年头重男轻女的父母极多,同样被父母苛待吸血的女同志不少。群众中就有一位想到她反抗时,被亲戚邻居数落过不懂事。她不爱管闲事,也忍不住帮腔:“说得轻巧,人家啥情况你知道吗?”
那人朝说话的女同志看去:“那也不能打亲娘!”
“你怎么就知道她没被她娘卖过?”
那人转向苏笑笑:“她不是没事吗?”
“照你这样说,没把你杀死,你就应该原谅杀人凶手。那我给你一刀,回头法院判我,你说是故意伤人,别说我杀人未遂?”
那人急了:“人命关天的事哪能跟这事一样!”
“你怎么知道这不是人命关天的事?你是躲她家床底下了,还是她娘肚子里的蛔虫?”
“我,我说她的事,又没说你的事!”
“你可以多管闲事品头论足,我就不行?”
苏笑笑点头:“你不行!只能她用双重标准评价别人,别人不能评价她!说你是狗都侮辱狗,狗都比你识时务!”
“你们——”那人气得脸通红,“别欺人太甚!”
苏笑笑:“我欺负你?你不跳出来,我知道你是人是畜生?原来不光爱管闲事,还喜欢倒打一耙!我真好奇,同事朋友同学受得了你吗?不会还有人觉着你善良吧?”
女人身边的人正想开口,被苏笑笑的质问干回去。
苏笑笑:“没给福利院捐过去钱,没给乞丐买过馒头,只靠嘴巴说说,我看你就是伪善!”
“你捐过东西捐过粮?”
苏笑笑失笑:“我说自己善良了吗?我天生恶毒我敢承认,你敢吗?你这么会为她人着想,却什么都没干过?我真看不起你!”
“我我——”
苏笑笑再次打断,指着围观群众里头一身补丁的人:“说不如做。医院里有馒头包子,去买三五十个馒头让我看看你的善良。”
“我,我没有那么多粮票!”
这几年对票的要求不严,但要买这么多确实需要粮票。苏笑笑:“那就给他十块钱,让他跟人换粮票。你不会只舍得给块儿八毛吧?那你的善良真廉价!”
跟她一起来的男人说:“我给!”
苏笑笑:“原来善良可以代替啊?难怪她要替我心疼我爹娘!真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男人急了:“你胡说什么?我俩只是朋友。”
“只是朋友就能替她行善?”苏笑笑啧一声,“看起来你挺有文化,原来在你们文化人口中姘头都叫朋友啊?长见识了!”
男人气得浑身颤抖:“你,你别侮辱人!”
张怀民朝苏笑笑看去,她杀疯了吧?怎么逮谁怼谁!
苏笑笑没疯,她和张怀民的工作性质容不得他俩背上打骂父母的名声。她必须要让这样认为的人哑口无言。
虽说四周没有她认识的人,可西城才多大,一里路能遇到仨熟人。她娘把她的名字喊出来,谁能保证以后会不会传到领导耳朵里。
众口铄金!
被群众误会张怀民打人,以后张怀民遇到案子出来暗访,见过他或认识他的市民还能乖乖配合吗。
苏笑笑:“是吗?原谅我无知。我朋友不会代我行善,还陪我来医院。我又不是没有丈夫。我朋友也有家人,难得休息自然是先照顾好家人。还是她丈夫死了,你老婆也死了?”
众人把目光投向两人。
苏笑笑身后的女人指着对面的男人:“嗳,小潘,你老婆孩子不都在城里吗?你星期天不在家陪孩子,怎么在这儿?你病了啊?”
苏笑笑回头,看到说话的人四十来岁,一副很关心他的样子,但她感觉这大姐故意的。这个岁数的人,就算一天班没上过,也不可能这么不懂人情世故。
此言一出,谁还在意闺女打娘。
这种自家人打闹的戏码哪有艳闻有意思。
刘大军一家子也傻了。
苏笑笑拉着张怀民离开。那个男人下意识喊:“你——你别走!站住!你给我说清楚!”
苏笑笑回头:“我说什么了?你女人不分青红皂白指责我,我不能随意猜测?要说也是你俩先给我说清楚,再给我道歉!”
男人有口难言。
苏笑笑朝他身边的女人看去:“你这种替他人着想的品质不错,继续保持!对了,你要是气不过想报复回来,可以找他们,他们知道我家在哪儿。”指着刘大军几人,“只要他们不怕我报复回去!你呢,到时候也别怪我把你干的好事,告诉你父母兄弟姐妹的同事!嗳,对了,流氓罪得枪毙吧?”
说完,苏笑笑拉着张怀民就走。
俩人走远,众人才明白她此话何意。二十郎当岁的青年男子伸出大拇指,不嫌事大说道:“那大姐这招高啊。我要是这个男的老婆,知道他这么不老实,就去这女的父母单位大闹,去她家大骂,骂他们上梁不正下梁歪,骂这女的破坏他人家庭耍流氓。”
指责苏笑笑不善良的女人脸色白的渗人,身体摇摇欲坠。
小青年身边的男子不落忍:“那男人犯的错,凭什么找人家女同志?”
“苍蝇不叮无缝蛋!”小年轻问,“鸡蛋坏了要扔,苍蝇也要打!先攘外再安内!上一个号称‘攘外必先安内’的到死都没回来。”
男人听得一知半解,见不少人点头赞同,顿时不敢这个节骨眼上跟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对着干。
刘大军不由得想起十年前的苏笑笑。陈雪显然也想到了,拉着她婆婆,示意她快走。
上了公交车,苏婉珍问刘大军:“苏笑笑个没良心的怎么比以前还厉害?小旭,回头问问她现在在哪儿上班。”
刘旭震惊:“还敢惹她?”
陈雪慌忙回头说:“妈,以后在路上碰见能不能假装没看见?”
苏婉珍想说不,突然脸疼,让她胸闷心慌不敢嘴硬。
张怀民上了同刘家相反方向的公交车,坐下就问苏笑笑:“你是不是忘了我的腿还没好?”
“等你的腿全好了,黄花菜都凉了!”苏笑笑道。
张怀民:“你不怕那对男女和你爹娘一家打咱俩?咱俩打得过吗?”
“你没发现一开始只有几个人看热闹,后来围了不止三圈,连医院护士都出来了?就算他们想动手,医护人员也不许他们在医院门口打架。”
刘旭当时扶着陈雪的爹,张怀民不怕他突然过来,但他怕刘大军、陈雪和苏婉珍一起扑上来,一直盯着这仨,哪有空注意其他人。
张怀民:“这次就算了。下次一个人碰到他们不许逞一时之快!”
“我又不傻!”
张怀民放心下来:“团团都比你省心!”
“那是因为没人敢惹团团。”
张怀民不明白:“什么意思?”
“无论上学还是放学,他身边至少有三个同学。学校拉帮结派的混小子也不能保证天天都有几个人跟着他们。”苏笑笑提醒。
张怀民点头:“确实。他们几个还不矮。还记得被亲戚骗钱的那个大妈吗?前几天我去爸妈家吃饭,她看见我跟我聊天,说以前担心过团团跟小光、大勇他们几个学坏了。没想到他们几个被团团带好了。不过你刚才说人家俩‘姘头’真没事吗?”
苏笑笑:“有事也是他们自找的。今天不是我,换个人能被刘大军逼的当众下跪!”
刘大军向来得理不让人,无理搅三分。要是那个女的占上风,他俩得脱一层皮。
“是我没想到。可是万一那个女的和那个男的只是朋友,刚才那番话有可能破坏两个家庭。”
苏笑笑:“我要是男的老婆,就跟男的离婚,嫁给女的丈夫。”
张怀民张张口:“你——”憋了好一会,伸出大拇指,“你厉害!”
“如果女的病了,她为什么不找父母兄弟姐妹,反而找有妻儿的男性朋友?”苏笑笑问,“首都有没有你战友?”
张怀民奇怪她为什么这么问:“有。自从我去了岛上通信不便就没联系过。”
“如果在街上碰到再联系起来,他老婆病了找你,你去吗?”
张怀民下意识说:“我去能干嘛?”
“对啊。你去能干嘛?她做手术你又没法照顾她?如果是头疼发热,去街道卫生院就行。如果是检查身体,已婚的成年人有手有脚,何必麻烦别人?”
张怀民思索片刻:“是呀。”
苏笑笑趁机说:“你以后别学他。”
“我又不蠢。不说那俩。赵大妈知道咱家在这边吗?”
苏笑笑:“我跟赵大妈说过。不过赵大妈不喜欢我爹,不会告诉她。不过也只有赵大妈和她丈夫知道。”
夫妻俩没想到到家就见着赵大妈。
赵大妈找上门时,团团在院里刷球鞋。赵大妈看到团团就笑呵呵进来。团团给她倒水,又给她拿瓜子糖果。
瓜子是苏笑笑给张怀民买的,省得他在屋里无聊总想出去。
赵大妈不禁夸团团懂事。
团团在她对面坐下:“我爸妈出去了,但走得早,快回来了。”
赵大妈本想下午再来,闻言就坐下。
苏笑笑进去就看到一老一小有说有笑。
张怀民打声招呼便问:“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赵大妈起身笑着说:“我跟笑笑说点事。”
其实不是大事,这两年看到街上很多干生意的,赵大妈又眼瞅着刘大姑从穿着不合身带补丁的衣服变成不合身没补丁,到如今衣服合身,便知道她卖菜赚钱。
赵大妈有个闺女下乡后留在农村,虽然能吃饱,有房子住,可种地辛苦。赵大妈叫闺女回来摆摊。户口暂时转不过来也没关系,进城赚两年钱买了房子就好落户。
黑土地养人,可农村没什么钱,她闺女希望孩子考上大学,可上高中的学费生活费是个问题。赵大妈的闺女就来信说八九月份把庄稼收好就过来,待到四五月份,无论赚多赚少都回去。孩子在上小学,就在村里,可以交给爷爷奶奶。九月份该下雪了,也不用担心孩子往外跑掉河里。
赵大妈家住不下,想租苏笑笑的房子。赵大妈说完自家困难,紧接着就表示她来之前问过房价,别人多少她给多少。
房子长时间不住人坏的快,苏笑笑考虑到这一点点点头:“不过堂屋有我爷爷的遗像啊。”
赵大妈:“你家厨房和刘旭以前住的两间就行。一间睡觉一间放东西。”
苏笑笑把厨房和厢房的钥匙给赵大妈。赵大妈掏钱。苏笑笑推回去:“人来了再说。”
“那我就不客气了。”
苏笑笑:“又不是外人。您要不好意思,回头怀民和他同事排查的时候您多费费心。”
“应该的不是吗。”赵大妈很是痛快地答应下来。
张怀民和苏笑笑送她老人家到路口,看着人走远:“要不了多久,我在这一片能一呼百应。”
“这还不好?”
张怀民笑着点头。
让他没想到的是在南边也吃得开。
医生说不能剧烈运动,没说不能在车上蹲点以及下去排查。他在家够够的,第二天就去警局报到。
成队请张怀民在车里看着。
一辆车三个人到前门大街路口,成队和探员下去,被附近卖菜的看见车里还有一人。那个卖菜的不是别人,苏笑笑的表妹夫。
他勾头对旁边卖洋槐花的说:“看见那辆车了吗?”
“你的?”人家要做生意,不想跟他说话,故意挤兑他。
刘大姑的闺女女婿压低声音说:“我表姐夫在车上。别看!他是刑警,肯定出事了。你看那俩人下来查案,他在车上等着,就是防止嫌疑人跑了没人开车追!”
“你不就一个表姐在城里?他是老张的儿子?”
“你认识?”
“我还给过老张榆钱!”说话的女人可骄傲了,“嗳,那俩人来了,咱们好好配合!”
成队转一圈回来,张怀民随口说一句挺快。成队说大家都很配合。张怀民朝外面看一眼,一排自家亲戚。张怀民本能身体后仰。
成队奇怪:“怎么了?”
“没事!”张怀民觉着他大惊小怪,再朝外看去,那些亲戚都跟不认识他似的扭过头吆喝着,“家养的大公鸡,有营养啦!”
张怀民放心下来,下午到家就问苏笑笑:“是不是跟大姑他们说过在街上碰到我假装不认识?”
“说过啊。不然一开口问你是不是来查案,不就暴露了?”苏笑笑忽然想起什么,“今天你不光去局里,还出去过?张怀民,你的腿是不是不想要了!”
张怀民后悔多嘴:“团团快放学了,看到咱家吵架该难过了。”
“我打你一顿他都不难过!”苏笑笑朝他身上捶,“你——你想去局里,我不拦你,可你不能老老实实帮人分析案情,整理整理资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