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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文她怎么又能怀孕?陛下不是不能生吗……


第99章 文她怎么又能怀孕?陛下不是不能生吗……

  大明宫,东华门外

  此刻这里已经披麻戴孝的跪了一地人。

  打头的就是原来的齐王世子。

  他怀里还抱着个牌位,正在那哭天喊地的为着“惨死”的齐老王妃哭嚎不已。

  “娘,娘啊。”

  “您怎么能,怎么能就这么丢下孩儿撒手而去了呢。”

  “娘,您怎么能丢下满府的血脉至亲,丢下您的孙儿就这么悲愤而去……”

  “娘,孩儿一定会为您求个公道的。”

  “老天爷,你睁开眼看看吧——”

  “妖妃无德,霍乱朝政,又逼死我母!”

  除了痛哭流涕,情绪饱满,口齿清晰哭嚎的原齐王世子。

  只有三四岁的慕容逸也跪在后面,稚童哭喊的声音何其挑动人心,:“祖母,祖母,呜呜呜,逸儿要祖母……”

  再往后,就是一群也披麻戴孝的家仆,他们正在那呜呜咽咽的各哭各的,:“老夫人……”

  这一群人里都在哭嚎,只有同样泪流满面的原齐王世子妃没有哭喊。

  她垂着眼哀哀戚戚的不停拭泪。

  ‘悲伤过度’的原世子妃杨月茹身子甚至都轻轻的发颤了。

  齐老王妃死了。

  哈哈哈。

  那个挑唆她的丈夫和孩子疏远她、一直磋磨她,折磨她,羞辱她,那个害的齐王府没了未来的老虔婆,终于死了……那碗毒药还是她亲手端过去的。

  之前明崇帝下旨削爵之时,齐王府的天都塌了。

  偏偏齐老王爷已然年迈。

  一辈子躲在老王妃衣裙底下的齐王世子也没那个勇气去战场拼杀,重拾荣耀。

  一家子窝囊委屈,互相埋怨的时候,闻家的人来了……

  发颤不止的杨月茹双手撑在了地上。

  她泪眼婆娑的看着自己的手。

  看着上面被滚烫的汤水日复一日烫出的红茧,就是这双手,在齐老王妃犹豫反悔的时候,硬生生灌进去那些毒药。

  面对垂死挣扎时瞪着她诅咒不已,最后七窍流血而亡的齐老王妃,杨月茹没有半点害怕,更没有恐惧,有的只是解脱和欣喜……她亲手为自己和逸儿挣出了一份前程。

  齐王府在宫门口摆开这么大的阵仗,宫里自然不会放任不管,信王世子领着文武百官来了。

  见状,原齐王世子更是抱着牌位痛哭流涕的朝着慕容烨膝行两步。

  慕容烨连忙伸手欲要扶起人时,却见他已经叩头不起,伏地大哭,:“殿下!”

  “殿下,求您为齐王府做主,求您为我母亲做主!”

  “求诸位大德大贤,诸位公卿,还我齐王府一个公道!”

  原齐王世子声泪涕下的痛诉。

  “妖妃潘氏蛊惑圣心,误国误朝。”

  “祸乱朝纲,逼害诰命。”

  “如今才至天降不祥,才让我大晋再起刀兵之祸。”

  ……

  宫外齐王府的人以哀壮理,字字句句直指潘玉莲。

  更是只求天老爷睁眼,求满朝文武公卿,求天下黎民百姓主持公道,洗刷干净他齐王府清清白白,铮铮不屈的清名。

  而宫内显然也没闲着,太后娘娘气势汹汹的直奔‘妖妃’潘玉莲的长信宫。

  闻太后是明崇帝的生母,是这大晋朝的太后娘娘,身份何其尊贵,理论上更是所有宫妃的婆母。

  她本就占着世俗礼法的大义。

  如今又占着事出有因的大理。

  即便知道来者不善,薄皇后不得不连同潘玉莲一起迎了出去。

  该要命的时候,潘玉莲‘噌’的一下精神振奋了起来。

  这宫里泼天的富贵权势实在迷人。

  其他人自然也想要。

  而且这世上也从来就没有只许你做初一,不许旁人做十五的道理……只不过这次事情的走向,也确实出乎潘玉莲的意料。

  她和闻怜玥之间的恩怨才起,他们就已经这么干脆利索的用一条命来‘垫脚’铺路,要除掉她以绝后患了。

  齐老王妃现在已经死了。

  人死账消,世人不会记着那位老王妃到底做过什么孽。

  他们只会将所有的同情和理解都慷慨的给已逝者,然后端着高高在上的“正义嘴脸”,将所有尖锐的矛头都刺向潘玉莲。

  闻家身后是信王世子。

  信王世子身后是‘监国’的权力。

  齐老王妃是闻太后的亲妹妹……

  就凭这些,无论潘玉莲现在说什么都无济于事。

  甚至闻太后若是一时激愤下做出什么事情来,也没人会觉得有什么不对。

  强自争辩是不会有结果的。

  没人会听她说什么。

  即便齐老王妃分明是自尽,可最后的结果十有八九就是要潘玉莲一

  命赔一命。

  禁军……

  现在拉出禁军都不行。

  只会更加坐实她‘妖妃’的名头。

  明崇帝曾经教过潘玉莲宫中祸连之事。

  这种事一旦做,那就要快刀斩乱麻。

  宁枉勿纵。

  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即刻尘埃落定。

  因而潘玉莲也不吝以最恶毒,最下作龌龊的手段揣测这些为了权力不择手段的人——

  这个时候调动禁军,恐怕他们还会想办法顺势再给她扣上勾连祸国‘妖妃谋逆’的罪名。

  凭着诛杀‘谋逆之党’的名头,能牵连的可就太多了。

  到时候能冠冕堂皇弄死的就不止是潘玉莲一个,整个长信宫,甚至,甚至还有挡在那的薄皇后和薄家。

  至于杀了她们之后怎么收场……

  死都死了,证据还不是任由他们捏造?

  在潘玉莲易身而处,脑子里飞快的闪过男主能怎么对付她的种种卑鄙狠毒法子时,整个长信宫都严阵以待。

  听梅和贵喜站在潘玉莲左右两侧。

  便是‘头角峥嵘’,脑门夹杂着一块红肿乌青的长顺也在。

  待看见杜鹃绑在身后的铁勺和铁铲,长顺登时眼皮一跳,只觉得自己的脑门就是一疼,所幸杜鹃同他是一左一右分开而立。

  “玉莲,此事虽然本宫与你都知道……”

  “但到底太后娘娘如今正是哀痛悲恨的时候。”

  “不要在这个时候同太后娘娘硬顶……”

  看着这一刻还坚定不移站在她身前,甚至还不停嘱咐她的薄皇后,再看着她身旁没有一个畏缩退后的宫人……潘玉莲轻轻的闭了闭眼。

  “系统,福运套装效果明显吗?”

  “我的意思,我是说,如今我肚子里的……时日,时日还不长。”

  系统几乎是‘噌’的一下就响起了提示——

  【“娘娘您福运无双,六星绝版套装的效果包您满意,您已经健康有孕二十八日,足以诊断出来。”】

  “他,他能抗住什么样的力道,我若是……”

  【“娘娘,娘娘……还请娘娘您如今一定三思而后行。”】

  【“您如今是正常怀孕的妇人。”】

  【“即便因套装效果存在,只是轻轻的磕碰保您无虞,但若您还是像上次一样从高台坠下,肯定是保不住的。”】

  潘玉莲抿了抿唇,:“我知道了。”

  “……多谢。”

  【“为娘娘提供最舒心的服务,就是我们最大的追求。”】

  系统话音刚落,来寻麻烦的人就到了。

  刚打了个照面,脸色憔悴,哭的双眼通红的闻怜玥就张牙舞爪的蹿了过来——

  “潘玉莲,你还我姑母的命来!”

  薄皇后想暂避锋芒……在潘玉莲没有露出‘免死金牌’的时候,确实是最稳妥的做法。

  但潘玉莲现在既然已经有了‘倚仗’,那先想办法占些理,之后就会少很多的麻烦。

  他们委屈,潘玉莲比她们更委屈。

  他们有理,潘玉莲必得比他们更有理。

  等她再露出肚子里的“正统名分”,这次的事她想不平安过去都不行。

  至于以后,眼前这关过不去还有什么以后?

  因而这次不等薄皇后开口,每次都躲在后面‘放冷箭’的潘玉莲,就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不闪不避的迎了上去。

  “七姑娘!”

  满脸委屈,愤愤不平的潘玉莲喝了一声。

  她上前时又对着太后娘娘行了一礼,:“嫔妾见过太后娘娘。”

  不等脸色阴沉,满是恼火的闻太后开口。

  潘玉莲就立即红着眼,委屈难平的朝着闻怜玥‘开炮’了。

  “七姑娘,你当真是好生无理!”

  “本宫如今还是陛下亲封的庄妃。”

  “大晋朝二品宫妃,你一介庶人岂可犯上僭越,直呼本宫名讳?”

  整个长信宫都安静了一瞬。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了潘玉莲的身上。

  简直了。

  没人想到都这个时候了,这位庄妃娘娘竟然还是这么‘英勇无畏’的勇猛张狂。

  愣了一瞬的闻怜玥反应过来后自然不肯担这错处。

  她只死死的揪住死去的齐老王妃哭道:“你这个狠辣刻薄的歹毒恶人!”

  “你现在,还有什么颜面在这目中无人的嚣张,你活生生逼死了我的姑母,你,你不仅没有半分的悔改……”

  潘玉莲闻言登时就气的颤着身子。

  她哆嗦着手指连连指着闻怜玥。

  “你,你简直就是无中生有,一派胡言!”

  潘玉莲满是被污蔑的气恼和委屈,连连道:“老王妃逝去,确是哀痛之事。”

  “可闻七姑娘,你却在这口口声声说道是本宫逼死了她?”

  “本宫问你,齐老王妃是怎么死的?”

  事已至此……得了薄皇后示意的绘杏在闻怜玥稍一犹豫的时候,立即站了出来。

  “回娘娘的话,齐老王妃是在愤懑之下服毒自尽的。”

  得了回话的潘玉莲委屈的眼泪都没能噙住,她朝着闻怜玥走了一步。

  “七姑娘,你既然口口声声说是本宫逼死了老王妃……”

  “本宫且问你,齐王府可有收到本宫赐死老王妃的谕令?”

  闻怜玥下意识的退了一步。

  而流着泪,看似委屈可怜实则强势的潘玉莲咄咄逼人的往前又走了一步。

  “你可瞧见了本宫赐往齐王府的鸩毒?”

  “那毒药,可是本宫派人亲自喂给老王妃的?!”

  闻怜玥连退两步。

  她死死的瞪着潘玉莲那牙尖齿利,巧舌如簧的嘴,:“你,你,若不是你……”

  “够了!”

  眼看闻怜玥这个不顶用的东西被潘玉莲抓住了话头直打‘七寸’。

  闻太后开口打断潘玉莲占据上风的局面。

  够了?

  不,不够!

  对潘玉莲来说远远不够。

  他们既然妄想用一个死人来要她的命。

  那就别怪她直接掀棺材板了!

  齐王府的人,即便死了都得钉在大罪上!

  “太后娘娘。”

  泪眼涟涟的潘玉莲立即对着闻太后又再度行礼。

  “嫔妾,嫔妾求太后娘娘为嫔妾主持公道。”

  好么,闻怜玥现在可算长见识了。

  她直愣愣的看着近在咫尺,实在没脸没皮的潘玉莲。

  现在死的是齐老王妃!

  是闻家的人!

  潘玉莲这个刽子手,竟然还有脸面求太后主持公道?

  “齐王府……”

  “明明就是陛下之前亲自下旨处置的。”

  垂着泪,受尽委屈一般的潘玉莲朝着含章殿的方向拱了拱手——

  “为其家风不正,搬弄口舌。”

  “对上不敬,对下不慈。”

  “以皇嗣戏言,乐以灾祸,是为大不敬!”

  “陛下仁德,念其年迈不忍,苛责治罪。”

  “却不想齐老王妃不念圣恩。”

  “不思几过,愤而服毒心怀怨怼。”

  “齐王府之人任由老王妃自尽,如今又不肯让其入土为安。”

  “实在凉薄狠毒,枉为人子。”

  “更是心怀不轨,为此心怀怨怼又不知恩义的罪妇,聚众于宫门处,蛊惑诸位大人仁慈善心,又以灵位苦苦胁迫,妄图玷污陛下圣名。”

  真真正正一心为陛下,一心为这大晋朝“着想”的潘玉莲哽咽道:“还请太后娘娘将这些辜负皇恩的奸佞小人治罪,以儆效尤!”

  潘玉莲……

  薄皇后目不转睛的看着此刻的潘玉莲。

  她是知道明崇帝这些时日一直将人带去了含章殿。

  可,可,她确实没想过,一贯只会哭唧唧歪缠着她的潘玉莲会有这般模样。

  惊讶不已的何止薄皇后?

  便是闻太后都用一种混杂着杀意,憎恶,厌恶,震惊和意外的目光看向了潘玉莲。

  泪眼婆娑的潘玉莲

  迎着闻太后的目光片刻,随后立即又转头对着闻怜玥去了。

  她离着闻怜玥很近。

  几乎是伸手就能挨着的地步。

  而后潘玉莲又挑着眉,用噙着那么假惺惺眼泪,满是得意又戏谑的目光看着闻连玥,一字一句的刺痛着她。

  “太后娘娘。”

  “七姑娘,放肆不敬,僭越犯上。”

  “先是于小佛堂内起意无故欺辱嫔妾。”

  “嫔妾宅心仁厚,为人大肚,还未与她计较,不想她不仅不思悔改,竟变本加厉,现在又蓄意诬陷嫔妾。”

  “太后娘娘……您威素仁恭,嫔妾自入宫就一直心生敬仰,可这位闻七姑娘,嫔妾实难想象她竟是出自闻府。”

  “这般,这般品行不堪的人,何德何能堪配信王世子?”

  “依嫔妾看,她实在不是良配,不如就从闻府里重新选……”

  “住口!”

  反复惨遭羞辱又被精准戳中死穴的闻怜玥赤红着眼,愤愤然伸手推了潘玉莲一把。

  “嘭——!”

  谁能想到闻怜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敢动手?

  更令人没想到的是,显然是毫无防备的潘玉莲被推了一把猝不及防摔在地上后,竟是直接昏过去。

  “玉莲!”

  薄皇后冲过来扶起了潘玉莲。

  闻怜玥也惊住了。

  她不敢置信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潘玉莲,随后腾的反应了过来,潘玉莲这个装模作样的贱人又在陷害她!

  一次不够还要再来一次。

  简直是岂有此理!

  显然还记得上次百口莫辩,奇耻大辱的闻怜玥整个人都抖了起来。

  她指着潘玉莲,又看向闻太后,:“姑母,她又在诬陷我,她又,又在诬陷我……”

  “玉莲,玉莲。”

  看着怀里昏迷不醒的潘玉莲,再看闻怜玥竟然还是一副委屈气愤的神情,薄皇后勃然大怒,三番四次,简直是欺人太甚!

  “贱婢,果然是无法无天!”

  薄皇后喝骂她,闻怜玥不敢回嘴,自然是哭着脸连连求着闻太后做主。

  闻太后冷冷的看着这场闹剧——

  潘玉莲的巧言令色确实出乎意料。

  但说破天去,她今日也要处置了潘玉莲这个不安分的祸害。

  薄皇后连连道:“御医,传御医来。”

  长信宫的宫人一窝蜂的要冲出去请太医,却被闻太后带来的宫人拦住了。

  见杜鹃目眦欲裂间就要不管不顾的抽出背后的‘凶器’,长顺连忙按住了她。

  真是空有‘匹夫’之莽,却没有‘匹夫’之勇。

  她一个姑娘家家的就算握着锅铲铁勺能打倒多少人?

  真当自己是神勇无敌的吕将军不成?

  长顺这会儿死死拉着杜鹃,目光直直的看着薄皇后。

  若是皇后娘娘都不行……才到豁命的时候。

  殿内,薄皇后紧紧的攥着拳,她双眼含泪的看向了闻太后。

  “太后娘娘。”

  “庄妃身子本就未曾完全康复。”

  “闻七姑娘又当着众人的面,如此逞凶……”

  “您现在,现在是要眼睁睁的看着庄妃被她害死?”

  闻太后才不信潘玉莲一下就会被推‘死’。

  但真让闻怜玥背上这个名声……现在确是不行。

  至于闻怜玥,呵,现在闻太后都已经懒得再骂她了。

  画虎不成反类犬。

  学其糟粕,去其“精华”。

  潘玉莲是审时度势的假“轻狂”,闻怜玥是一朝得势的真浅薄。

  闻怜玥如今骤然起势,德不配位,凭她的心性根本就管不住自己。

  闻太后自忖若是再同她动气,真真是要短命十年,闻府的好姑娘多的是,往后自有更温婉聪慧的相与慕容烨。

  闻太后瞥了眼地上昏迷不醒的潘玉莲。

  “倒真是身娇肉贵,风吹就倒。”

  “太后娘娘。”

  “行了,去请太医吧。”

  闻太后的话音里满是嘲讽。

  “将今日当值的太医都‘请’来,给庄妃娘娘好好看看。”

  “哀家倒要看看,她如今又是个什么名堂!”

  ……

  往长信宫去的路上,一行太医脚步沉重,静如‘衰鸡’。

  这些日子宫里宫外的风波,太医院也属实听得不少。

  现在太后娘娘往长信宫去了……

  这个时候传召太医,还能沾着好?

  更别提长信宫里有谁了。

  上次的泼天大祸,确实沾不上边的御医们侥幸逃过一劫,可这次……老天爷开恩呐。

  推推挤挤走在前面的冯太医更是暗暗后悔,自己怎么就没在今早眼皮子直跳的时候请病躲开?

  甭管御医们心有怎么哀嚎,长信宫还是到了。

  走完行礼的流程,四个太医就一串似的跪在了榻前请脉。

  上次潘玉莲有孕,主要负责她身子的就是冯太医,这会儿他依旧被推在了前头。

  看了看榻上昏迷不醒的潘玉莲,嗯……冯太医总有种似曾相识的发毛感。

  镇定,镇定。

  抛开那些杂念的冯太医稳了稳心神,伸手搭脉——

  等等,今夕何夕?

  冯太医下意识的看向了同样‘倒霉’被提溜过来的庞太医。

  这回倒是没有高太医,轮值被传来的是王太医和刘太医。

  跪在一旁的庞太医对上冯太医的目光,他浑身的汗毛‘刷’一下就立起来了……不,不会吧?

  太医们的眉眼官司,闻怜玥是半点都没注意,她现在站在闻太后的身侧,早已经恢复了冷静。

  嘿,潘玉莲……任凭她有多狡诈奸滑,诡计多端。

  这次都是在劫难逃,非死不可。

  闻怜玥颇感快慰的握紧了手止住自己的激动——潘玉莲这个毒妇,这次一定会被赐死。

  她一定,一定会眼睁睁的看着潘玉莲死的透透的。

  潘玉莲也必得跪着将那些茶水都舔干净!

  便是死了,死了也得赤赤条条,无牵无挂的丢去乱葬岗野狗分食!

  敢那般作践欺辱于她——潘玉莲活着不能赎够罪,那她死了更得赔罪!

  到时候,她还能……这般想着种种处置法子的闻怜玥脸上不知不觉间满是激动的笑意。

  看着几个请脉的太医出来,被强留在殿内的薄皇后已经急着起身了。

  她看向冯太医,“太医,庄妃如何了?”

  庄妃娘娘如何……这位庄妃娘娘真乃神人!

  她就是会在最出乎意料的时候,真真让人大吃一惊。

  感慨不已的冯御医躬身回话:“启禀太后娘娘,皇后娘娘。”

  “庄妃娘娘已经,已经怀了近一个月的身孕。”

  闻言薄皇后已经直奔着榻上的潘玉莲去了。

  原本还安稳坐着,神色冷淡的闻太后也惊得豁然起身。

  “果真?!”

  不等御医回话,骤然听到这个‘噩耗’的闻怜玥脸上喜怒惊恐霎时扭曲成了一团。

  明明潘玉莲马上就要死了!!!

  她死死的瞪着御医,声音都十分尖厉。

  “胡说!”

  “你们竟然敢,竟然串通庄妃欺君罔上,混淆皇嗣血脉!”

  这“塌天大锅”骤然被扔了过来,满殿的御医都跪了。

  他们一个个心里都快骂死闻怜玥了,面上却连连赌咒发誓——他们绝不敢虚言欺上。

  庄妃却是喜脉无疑。

  言语间甚至还暗戳戳的表示,若是有疑惑,可以将其他的太医都找来诊脉。

  说完这些,跪在最前面的冯太医轻轻看了眼闻怜玥。

  随后他低下头,又道:“只不过庄妃娘娘这些时日一直郁郁寡欢,郁结于心……如今骤然受惊,摔倒时脑颅又不慎磕着地,才导致昏厥。”

  “太后娘娘,庄妃娘娘之前小产确实伤身,本该修养三五载才是……”

  “如今苍天保佑,庄妃娘娘再度有孕,此次必

  定得格外小心才是。”

  “如今日这般骤然受惊冲撞,磕磕碰碰却是万万不能再有了。”

  “再有,庄妃娘娘之前因小产伤了心神。”

  “如今郁结于心,久闷不乐,于皇嗣不利,实在不是长久之道。”

  太医的态度,让人实在不得不信。

  这些时日,无时无刻都念念不忘盼着潘玉莲死无葬身之地的闻怜玥心里都像空了。

  不可能,潘玉莲怎么可能再度怀有身孕?

  上次就没保住……

  陛下,陛下他不是不能生吗?

  “啪——!”

  闻怜玥被一记重重的耳光打翻在了地上。

  她捂着脸惊愣不已的看着闻太后。

  却见闻太后怒不可遏间横眉立目,神色阴沉的看着她。

  “贱婢!”

  “安敢如此疯言疯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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