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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第98章

  明瑞明苓的生辰虽不大过,但……

  明瑞明苓的生辰虽不大过, 但今年难得他们阿父在,问真托楚夫人推荐了一班不错的杂耍,小孩子不爱听曲看戏, 杂耍热热闹闹地演一场便很好。

  见素绞尽脑汁地想要备一份不一样的生辰礼物给他们,虽然珍贵的、稀奇的都已经有了,但总是亏欠得太多, 便常觉给的不够。

  他在外折腾两日,这日回来, 神情轻松舒泰,问真便知道是寻到了, 笑着摆摆手, “时候不早了, 你且去吧。”

  坐在下首的徐诏安起身, “弟告辞。”

  又对见素微微一礼, 见素展眉笑道:“后日你侄儿侄女生辰, 你叫上三郎, 你们都来。”

  诏安恭谨应诺, 见他与问真都无旁的嘱咐,才轻退离去。

  见素在问真手边坐定, 婢女奉上热茶来, 他吃了半盏, 才问:“阿姊看定人选了?”

  “九郎确实不错。”问真道:“难得的, 志不在朝堂,有入世之心, 品性又方正——你是早看好这人了吧。”

  见素便笑,“三郎好,只是他资质太好、为人处世又练达, 将他困在苴安,反而耽搁了前程,天长日久,这结横亘在心,总有离心之日。九郎性情通透明达,有问学之心而无朱紫之向,且性情方正,不会徇私留情,坐镇苴安岂不最好不过?——只是年岁轻了些,还要历练两年t。”

  “一两年的时间,倒没什么,有他成长的时间。”

  问真又问:“你还能留几日?”

  今日一早雍州来人,问真未问何事,但看他打发了人回来面色微紧,便知道大约是有了事要催他回去。

  问真道:“倘若着急,我带着明瑞明苓与你同回雍州吧,在雍州给她们过生辰不错,左右我原本就打算带他们过去,只当将安州和雍州的顺序调换了。”

  雍州地处边镇,见素在雍州为官,是今上信重栽培之意,位置愈高,事务愈紧要,轻易不可擅离。

  他能挤出这十来日的功夫来陪伴儿女,已尽了极大的努力了。

  问真是体恤见素事忙,见素迟疑一会,还是道:“不要紧,等给他们作完生日我再走,阿姊你这边的事还要收尾,一口气忙完吧。”

  正说着话,明苓手捧着一篓鲜果,欢欢喜喜地进来,一边高喊:“阿姑!阿父!阿婆给我们送了好多果子来!有蜜柚、朱橘还有山楂、水晶梨……好多好吃的!”

  留州位置毕竟不比京中,大夫人挂念着放心不下,换了季,便遣人快马加鞭送厚衣裳和时令果子等许多东西来,其中便有给明瑞明苓的生辰礼物。

  后面明瑞捧着一大盆果子,兄妹两个相继进屋,问真与见素于是止住话题,笑着向明瑞明苓张开手,“都有什么好东西?叫你们这样开心。”

  明苓明瑞献宝一样将果子捧上,含霜在后面笑道:“今年的水晶梨品相极好,我已叫厨房蒸制,还有一篓真定御梨,那个鲜吃最好,立刻剖来娘子和郎君尝尝?”

  其他枣、栗等物,她已送去厨房安排,只将单表呈给问真,见素在旁看一眼,笑道:“阿娘到底是记挂姊姊,往年可没给我送这些东西——送那橘柚就罢了,留州既得梨,得枣栗,千里迢迢送来,可谓是关心则乱了。”

  他将两个孩子一起抱在膝上,沉甸甸的两团,一触手便能知道问真的臂力是怎样锻炼出来的。

  明瑞明苓这几日和他好容易亲近一些,就要分离,还不知要闹得怎样呢。

  问真是招架够了这两个小魔王,一想到此事,便不由抬手去捏眉心。

  一直在旁边安静练字的季蘅以为她头疼,立刻道:“我叫阿姊过来瞧瞧?”

  “不疼。”问真轻笑着摆摆手,见素迟疑着,是否立刻对两个孩子说要离开之事——马上就是他们的生辰,今日说了,怕他们连过生辰的心情都没有了。

  可若不说,他们一点准备都没有的,刚高高兴兴过完生辰,便要送走阿父,心情又会怎样?

  许多事情,总是为人父母才会知道其中的难处,见素为女儿拨了拨碎发,无声地轻叹。

  问真比见素果决许多,她足够了解明瑞明苓,打好腹稿,叫明瑞明苓近前来,先说了他们过完生辰,阿父便要离开之事,二人果然如问真和见素预料的,小脸一翻,瞬间眼泪汪汪的。

  见素心疼得立刻要哄,问真横他一眼,按住两个孩子,“但阿父走后不几日,姑母要带你们出门,咱们先去你们小姑姑的父母那,你们会见到叔祖父和叔祖母,还有其他姑姑、叔叔们,安州的气候好,姑母带你们去看海,海里还有比你们脸还大的螃蟹、虾子,你们可想见一见?”

  多年不见的父女父子,感情显然没那么深厚,明瑞明苓一听问真所言,眼泪珠挂在眼睛里,将信将疑,“真比我的脸还大?”

  兄妹两个同在一处,发言人一直是明苓,但两个孩子都好奇地看着问真。

  问真笑道:“姑母几时骗过你们?”

  一壁说,一壁又用季蘅递过来的温热巾帕给二人擦脸,见素见他们脸变得那样快,一时哭笑不得。

  问真又道:“等咱们在安州待够了,姑母再带你们到雍州找阿父去,咱们在阿父宅中再住一段时日,到年前再回来,可好?”

  这下既能出去玩,又能看阿父,已是两全其美,兄妹俩凑一起嘀咕一会,一起跑去安慰见素,这个说:“阿父你就放心去吧,我们跟着姑母会乖乖的,你要乖乖听话!”那个讲:“阿父你在家好好等我们,阿父你家厨子做饭好不好吃?”

  “那是你们的家。”见素失笑,将他们一手一个抱起,细细回答:“阿父知你们很乖;阿父宅中庖厨手艺尚可,最擅烹调炙肉,肉质鲜嫩,香而不腻,小有薄名。”

  那还了得?二人立刻将这庖厨,与比脸大的螃蟹一起惦记身上了,哪还记得阿父要走的伤心事,拉着手欢欢喜喜地到后头找小姑姑说了。

  见素看他们情绪恢复得这样快,既松了口气,又怅然若失,感觉自己在孩子心中好像不是很重要。

  问真不必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好笑道:“你且放心吧,等你走了,还有一场哭闹呢。但我觉着,还是提前告诉他们为好,不然你早早披星戴月地走,他们醒来,见你已经不在,心中难过远胜此时。”

  她说这话时口吻平和,见素却微顿住,觑着问真的面色沉默下,不知该做何言语。

  总归,他是被带在身边的那一个。

  问真看他一眼,“好了,孩子们都不闹了,你在这伤春悲秋什么?难道要我哄你?”

  她站起来,慢慢走到门前,去看院中叶子落尽的梧桐,叹道:“才见几日,又要分离。咱们今晚吃顿酒吧,后日给孩子做生辰,又不好饮酒。”

  见素从善如流地答应下,“我陪阿姊,一醉方休。”

  问真轻笑两声,戳戳跟着她的季蘅,“你能吃几盏?”

  季蘅一想,都说时下的酒绵软,未经蒸馏不醉人,对他这种好歹尝过高度白酒的人来说算什么?

  当即放下豪言,“千樽亦不足!”

  他从见素的神情看出问真或许哪里心情不对,但他确实没察觉出来,在这一点上,他决定还是遵循人家双胞胎的默契,相信见素的判断,于是难得在外人面前放开一点,开了个玩笑。

  问真这下真是忍不住笑了,“那我可得叫人多备些。”

  季蘅平时不怎么沾酒,她不清楚季蘅的酒量,这会还真有两分信了,于是便没备甜酿花露,席上一色是澄净清冽的玉春酒。

  季蘅倒没那么大意,他先斟了一小杯,浅尝一口,并不辣喉,才放下心,问真斟酒,他便与问真碰杯小酌。

  饮酒的宴显然不适合带孩子,明瑞明苓已经吃过晚饭被安顿好了,问星却凭借熬夜的本事硬挤进来占据一席。

  家庭小聚,没有传召歌舞乐师,说说笑笑着,见素首先起身献艺,他抽出一把剑,三尺余长,黑夜中剑光雪亮,是把好剑,只是时下对敌更常用刀,剑多作为礼器用,这一把大约没见过血,而是见素收藏的。

  他自幼习武,身姿敏捷,剑招流畅,年少时持剑而歌,即便是沙场上刀刀见血的杀招,从他手中用出,总有畅意风流之气,少年意气,引得花倾玉坠。

  如今时过境迁,或许心境转变,他再舞起剑来,意气不复,莫名沉重,不再像恣意欢歌,兴之所起,真变为老老实实的剑招了。

  问真本来抚琴为他伴奏,看了一会,再看不下去,琴弦一抹,回身从堂上抽出镇宅佩刀来——正是那日砍断徐平寿次子胳膊的刀。

  此刀藏锋多年,一经出鞘,锋锐依旧,问真持在手中,利落地挽了个刀花,然后刀锋直向见素而去:“要用招式,咱们来过招!一个人打有什么意思?”

  他们从小学的是一样的东西,六七岁见素刚回京城时,问真稳稳压他一筹——徐缜水平有限,教出来的学生与徐虎昶教出来的自然不能比;到十二三岁,一模一样的教育、苦练,二人拆招便开始有悬念了,见素身体逐渐健壮,在体力上占便宜,问真不甘示弱,加练、钻研招式,总要想办法将那点先天的差距弥补回来。

  直到十六七岁,他们对招便多是平手了,他们都曾以为,那样的日子会延续一辈子。

  可惜世事变幻,见素最终出外任,坐边疆府衙,哪怕是个文官,要勤练不辍,问真的生活则从勤学苦练变为每日对日念经、向月饮酒、纵夜抚琴。

  身体是最不经荒废的。

  她仗着年轻,一两年还不觉什么,时日长了,体力不如从前。

  这两年有意振作,勤加锻炼,虽捡回来一些,毕竟不及见素经年不t辍。

  不过问真占着刀刃坚硬锋利,加上对见素招式的熟悉,二人短暂试探对方轻重之后,快速过了几十招,风声呼啸,刀剑相接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问星再看,寒夜、北风,刀剑摩擦出的火花中,问星看到一双,与平日温润平和决然不同的锋锐凤眸。

  她从未在问真身上看到过如此神情,如一直藏锋的宝剑终于出鞘,此刻问真眼中只看得进见素,拿起刀剑,眼中就要只有对手。

  见素对问真本来有所留手,但愈战,竟然愈被逼得使出全力来,问真刀在他匆匆抵挡在颈前的剑上快速划过,一计杀招被抵挡住,刀剑的摩擦声尖锐刺耳,她眼中却绽放着亮光,“来战!再敢放水,断了你的腿!”

  她年少时学的是内敛端庄,喜行不怒于色,许多粗鄙言语,只有见素能从她口中听到。

  听她如此说,见素眼中染上勃勃战意,提剑错步,神情郑重,却又露出一点复杂而满足的笑。

  陌生而熟悉的默契与战意又涌回身体,奔涌着的血液提醒他,他又面对起一位狡猾的、狠厉的、对他无比熟悉的老对手。

  他们身体中奔涌着相同的血,他们本该一直并肩向前,辗转数年之后,一切终于回到正轨。

  “该有个彩头才是。”

  “取一坛紫金酒来!”问真扬声呼唤,目光既明且笑,灼灼摄人,带着许久不曾在她身上见过的意气锋芒。

  问星直直看着,竟然怔住了,她一直认为阿姊像一棵树,笔直、挺拔,坚韧不摧,今夜的问真,却像乍放的烟火,意气风发,令人心荡神倾。

  万寿山上的一箭,或许有如此意气,只是问真收敛得太快,放下弓,她又是中正端庄的名门贵女。

  问真到底经年放纵,哪怕近两年勤加锻炼,与见素还是有段差距,二人全力拆招,约过一炷香的功夫,二人头脑中战意愈浓,四目相对热烈灼人,却很清楚,已有胜负了。

  终是问真丢下刀,轻出一口气,“我输了。”

  她心中当然有遗憾,更多的却是对未来的希望,她将那把刀仔细擦拭,收回鞘中,看向见素的目光仍鲜明有光,“明年,咱们再战!”

  见素与她动作同步地收剑回鞘,小臂微僵,含笑向问真拱手,“自当从命。”

  然后痛痛快快地拍开那坛紫金御酒上的泥封,“来人,温酒!”

  对战一场,好像泄出了他心中的郁气,姊弟两个坐到一起拼起酒来。

  见素酒量不弱,架不住问真正儿八经做了几年酒鬼——便如他们的身手一样。

  因明日还有正经事,二人都有所克制,见素察觉酒意上头了,便连忙告饶,问真还双目清澈有神,见状放声而笑,“你阿姊我这些年的酒没白喝吧?”

  见素心服口服,又斟最后一杯,与问真轻轻一碰,“阿姊,咱们都要好好的。再过些年,我调回京中,未来几十年,咱们一同为徐家遮风挡雨。”

  还如年少时,背抵着背,为彼此之半身。

  他知道问真早年头疼少眠到借酒入眠,知道问真已经整顿好精神重新上路,更知道问真一向行为克制,所以并不劝问真戒酒养身,千言万语,只在最后一盏酒中。

  问真与他共饮,“千江水流,万方风雨,你我共担。”

  季蘅与问星在旁看着,只觉好像多少陈年往事都流淌在这杯酒里。

  “快擦擦。”问星塞给季蘅一方手帕,季蘅后知后觉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已流了满面的泪。

  他注视着饮下最后一盏酒,斜倚凭几与见素对视,看起来仍清醒有神的问真,喃喃道:“我若早些来就好了。”

  “早些来,你排不上队。”问星见缝插针,往嘴里塞了两粒花生——时间太晚,秋露不许她睡前多吃东西,她往日还算听劝,这会心中百感交集,心情复杂,就不想做听话的好娘子了。

  她说起话扎心,按照季蘅的性格,怎么该奉还回来,结果却没听到声音,转头一看,问星顿时满头大汗,“祖宗,您可别哭啊!等会阿姊看到,以为我怎么你了!”

  夏日弄牛痘时,她曾威胁季蘅,说他若敢在问真面前多话,抖搂出什么不该说的,她一定吹耳边风让他“失宠”。

  但想知道,耳边风能有枕头风好用吗?

  问星连忙又是递帕子又是敬酒,好一会,才从季蘅比平时较慢些的反应中看出不对来,扶额道:“你不会醉了吧?”

  季蘅没答言,双目仍直直对着问真。

  得了。

  问星简直不知该说什么好,“说好的能饮千樽呢?你这喝的可有两壶?”

  她连忙招呼人来扶季蘅,他这会倒有反应了,皱着眉晃头摆手,不许人来扶,“我要等阿真!”

  问星翻了个白眼,不再劝他,拍拍手起身,“那你等吧——我可没吃你花生噢!”

  回到自己坐席上,冲秋露乖巧一笑,然后拿了个朱橘在手上剥。

  大夫人给她们送来的,自然都是顶好的,这朱橘哪怕没那么新鲜,仍然酸甜多汁,比苴安市面上能买到的可好太多!

  顶着秋露的目光,问星美滋滋吃掉一个橘子,再要伸手时,秋露叹息着近前来,“今夜已用了不少宵夜,再吃多了,仔细睡不着觉。大娘子吩咐送到您房里许多,咱们明日再吃这朱橘不迟。”

  问星原就本着吃到赚到的心理,被秋露制止就干脆地收回手,拉着秋露袖子晃晃,“那我再吃一盏金桔汤好吧?这个是润喉的,对我最好了!”

  秋露无奈摇头叹息,到底给她斟了一盏。

  夜黑风高,留州气候有些寒冷,入了深夜,不适合在外久坐,见素伸手要扶问真起身,“阿姊回去安寝吧,明日不是还要见三郎、九郎和其他几位年轻儿郎?”

  “你早些睡,明早起来还得带明瑞明苓出去骑马。”问真额外叮嘱他一句,“带着十七娘,他们骑马的时候你多留些心,十七娘和明苓主意大得很!”

  说最后一句话时,她略有嗔怪之色,见素却笑道:“如无阿姊纵容,哪有她们主意大?”

  问真便笑,她就是愿意纵着自己的娘子们,能纵一年是一年。

  最好能纵着、护着她们一辈子,那是她的能耐!

  见素要扶着问真走两步,结果问真步伐稳健,身轻如燕,哪用他搀扶,摆摆手道:“你且去吧,勿要耽误我与你姊夫说话。”

  她一边说,一边看向已走过来的季蘅,“喜欢听他们叫你姊夫?”

  含霜听到这,才意识到问真有些醉了,连忙上前给她添斗篷,小心地守在周围。

  季蘅已走到问真近前,问真摸摸他酡红的脸,好笑地道:“还饮千樽酒呢,这点酒就把你吃醉了。”

  又豪爽地一挥手,叫见素过来,“喊姊夫!”

  见素干脆地冲季蘅一拱手,“见过姊夫!”

  季蘅脸红得已不知是酒醉还是激动了,从腰上抄起玉佩就要给见面礼,手送出去一半,反应过来是问真给他的,又有些舍不得,问真好笑地,在袖子下塞给他一枚玉坠,季蘅忙双手递给见素,“请大弟笑纳!”

  他说得气势十足,倒有些像投军令状,见素是酒意上头,竟不觉得怪异,同样双手接过,“谢谢姊夫!”

  两人在庭院中郑重相对,不拜把子都白费了如此月色。

  问真实在懒得看下去,拍拍见素的肩,打发他:“快回去睡觉,耽误了明日带孩子出去跑马,明苓那记性,她能记你到明年,信不信?”

  见素闻言精神一肃,不忘叉手向问真一礼,“阿姊,我就去了!”走了两步,又顿住脚,回身对季蘅一礼,“姊夫!我去了!”

  季蘅傻笑着回礼,问真无奈扶额,牵住了季蘅的手,“咱们回去。秋露,好好照顾十七娘,早些歇息,明儿不是还要一起出去骑马吗?”

  后一句是叮嘱问星的,脸红红的不知激动个什么劲的问星连忙答应,问真狐疑地看她一眼,“你吃酒了?”

  问星连忙摇头,“我怎么敢吃酒呢,阿姊你看,我吃的金桔汤!”

  “那还不错。”问真认真地点头,问星看她如此样子,真想扑过去狠狠亲一口。

  微醺的阿姊太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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