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万人迷小狗创飞虐文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32章


第132章

  天气冷, 怕露可洗完澡后出来着凉,朴宇星把屋子里的暖气开得很足。

  露可洗澡比朴宇星想象的要快, 几乎他刚发消息刺激完东英哲和南柏,就听到浴室门打开的动静,抬头一看,洗完澡的露可已经踩着拖鞋出来了。

  她换了条长袖墨绿色睡裙,款式相对保守,还自带胸垫,但材质昂贵剪裁精致,一看就价格不菲。

  白嫩的脸颊被热气蒸腾得粉扑扑的,因为不耐烦擦水,头发没怎么擦干, 发梢在往下滴着水, 两条修长的小腿挂着晶莹水珠, 有的流淌到了脚踝, 衬着皮肤宛如钻石,几乎要像火星一样滴落到人心里。

  朴宇星有点狼狈地收回视线。

  屋里的暖气可能开得过热了, 让人像在蒸笼里一样透不过气,他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吹风机, 清了清发干的喉咙,开口:“头发还是马上吹干的好, 要不要我帮你吹?”

  露可犹豫了一下。

  狗狗习惯了被人类伺候, 像有人吹毛这种事以前她是绝不会拒绝的。

  事实上直到现在除了封逸言外, 其他人在这位人形狗子的眼中依然是人类,所以让朴宇星帮她吹毛她觉得并没有什么不对。

  但……

  露可还是拒绝了:“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吹,你也去洗澡吧。”

  被拒绝了的朴宇星有点失落。

  不过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两人在外面的时候露可会跟他假装是情侣,但是两人单独在屋里的时候就不用做戏了。

  ——‘假的而已’

  刚才南柏嘲讽的话突兀地刺上心头。

  朴宇星蜷了蜷手指,瞬息后,目光又变得坚定起来。

  以前没有机会就罢了,但现在上天既然给了他接近的机会,那他不把握住的话就太对不起这份幸运了。

  他会努力将这份假转变成真。

  朴宇星唇角弯起温和俊朗的笑意,起身把吹风机递给露可:“那给你吧,我去洗澡了。”

  他说:“你今晚睡卧室,我睡沙发。”

  “卧室里的床单枕套我都换过了,都是新拆出来的,我没用过,平板放在床头柜里,里面有几部我新下的电影,无聊的话可以看电影,零食在左边的床头柜里,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露可有点不好意思:“你睡沙发?是我找你帮忙,还是我睡沙发吧。”

  朴宇星笑了笑:“这件事就不要跟我争了。”

  见露可还要说什么,他半开玩笑地说:“如果今晚你睡沙发的话我就出去住酒店了。”

  “那谢谢了,你真是个好人!”露可没有再推拒,冲他笑了笑。

  学华语才刚入门的朴宇星并不懂‘好人’这个更深层次的含义,笑容变得更自持更有绅士模样了:“那作为一位好人再提醒你一下,卧室有老式的挂锁,晚上可以反锁上。”

  等露可拿着吹风机去吹头发后,他拿自己的换洗衣物来到浴室。

  浴室里很香。

  那是露可自带的沐浴露味道。

  馥郁的白茶花味道被残留的雾气蒸腾着,形成一种丝丝入骨的魅惑气味。他第一刻关上了卫生间的通风窗,想要留住这股热香。

  冬天洗澡容易缺氧,尤其是上一个人刚使用过热水器,空间里的氧气就更少了,但他在关上窗后还关掉了头顶的排气扇,直接脱掉衣服打开热水开始洗。

  花洒下水柱冒着水雾往下倾泻,冲刷着这具白皙又肌理分明的精壮躯体,他没有用任何洗发水或沐浴露,不想混杂掉露可留下的气味。

  朴宇星撸了把脸上的水,把湿发往脑后拢。

  浴室里的氧气越来越少,他脸颊耳朵和脖颈都红透了,馥郁的香气让他感到阵阵眩晕,天旋地转。

  封闭的空间让隐晦松绑,他忍不住开始想象露可站在这里洗澡的样子,想着想着,皮肤越来越红,呼吸也变得急促不堪,眼眸挣扎了一瞬,清明沦陷,最终他闭上眼睛,把手探到自己身下……

  浴室中响起隐忍急促的呼吸声。

  朴宇星一手撑着瓷砖壁,脊背和胳膊肌肉隆起,全身都红了。

  他咬着嘴唇自暴自弃地想,露可绝不会知道她眼中的好人在想象着她做这种下流事……

  卧室里,吹完头发的露可给封逸言发信息。

  她发了很多,先告诉他今天他们去了哪些地方玩,吃了什么食物,又把今天拍的两人合照一张不漏地全部发给他,总共二十多张照片,她也不嫌麻烦,不一起选中发过去,而是一张张发,每发一张都附赠游玩到照片景点时的心理。

  全部发完已经不知刷了多少页屏了,她结束分享,打字总结:【我发现他还蛮好的。】

  顿了顿,露可删掉了那个‘他’字,替换成朴宇星哥哥——【我发现朴宇星哥哥还蛮好的。】

  点击发送。

  露可目光炯炯地盯着聊天页面最顶端那行‘正在输入中’,等了好半天,那行字样消失了,但并没有只言片语发过来。

  她瞪了瞪眼,对着卧室拍了张照片发过去:【这里好小啊,只有一间卧室,朴宇星哥哥把卧室让给了我,说要睡沙发,但是沙发对他来说太短了,要不我今天跟他睡一张床吧?】

  聊天框里立即又浮现了‘正在输入中’的字样。

  露可期待地盯着屏幕,宛如蹲在兔子洞狩猎兔子的猎狗,眼睛亮得吓人。

  终于,封逸言的消息发过来了:

  【生理期不要吃冰的,忘记之前肚子怎么痛的了吗?】

  露可看着这行消息愣了愣,才想起之前发的合照里有两人拿着甜筒的照片。

  她盯着屏幕有点打不出字来了。

  难道他不该吃醋吗?为什么关注点在吃甜筒上啊!

  她挫败地“嗷”地一声,抱着手机在床上滚了一圈,恨恨地咬了口枕头。

  ……

  朴宇星洗完了澡,走出浴室后见露可已经不在客厅,而卧室房门紧闭,心里浮上点失落。

  他垂着眼睛,随手扯了条干毛巾,一边走一边擦拭湿发,在沙发坐下,长腿分开,随手把毛巾扔到一边。

  情敌确实非常强大,是他之前连见面都会觉得荣幸的人物。

  但没关系,他依然有机会,对方和露可之间出现了矛盾,这矛盾就是两人之间的裂痕,他会抓住机会将这裂痕扩大的,如果能知道这裂痕的原因就好了……

  朴宇星眼眸发沉。

  可惜信息实在是有限,他抓不住头绪,只能暂时往有钱人的傲慢这个方向去想。

  有钱人总是傲慢自我的,但他不会,他会让露可看到他的温柔细心,最终在对比之下对封逸言更加失望。

  朴宇星拿起手机。

  之前他注意到了卫生间的垃圾桶,知道露可她现在应该在生理期,他没交过女朋友,对女孩子生理期并不了解,所以现在最好还是查查资料。

  正在他查‘怎么照顾女孩子生理期’时,他的手机来了电话,是个陌生来电,他本应该挂断的,但一种莫名的感觉让他接了起来。

  一道磁性清冷的声音通过电波从听筒里响起。

  这道声音在他曾在音乐中听到过无数次,但对话还是第一次,熟悉又陌生,他说:“我是封逸言。”

  竟然是封逸言的电话!

  这位神通广大的财阀不知道用什么方式拿到了他的私人号码。

  朴宇星脸色微微一变,起身回到卫生间把门关上。

  公寓太过狭小,只有在这里打电话声音才不会传到卧室里去,被露可听见。

  他语气不卑不亢:“封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吗?”

  封逸言的声音极淡极寒:“露可在生理期,你不应该让她吃冰的。”

  朴宇星眼神一沉。

  白天的时候他确实买了甜筒,但之前是他不知道露可在生理期。他不想在情敌面前弱势,并没有认错,反而指责对方:“你监视我们?”

  封逸言没有回应他这个指责,语调清淡地继续道:“露可身体不太好,前两天因为生理期疼得在床上起不来,我请了医生为她调理,这一个礼拜的调理药都不能断。等会会有助理上门来送药,你根据说明来煎药,盯着她喝下去,知道吗?”

  即使是彬彬有礼的语调,也无法掩盖其冷漠与无视,对方甚至没有回答‘你监视我们’这句问话。

  朴宇星咬了咬牙,没有吭声。

  电磁波里封逸言的声音显得有几分倦怠:“这几天好好照顾她,结束后你会得到五百万美金的报酬,反之,我保证你会一无所有被驱逐回国。”

  封逸言并不在意他有没有答话,平淡地警告他,“你能从窄房村爬到纽市说明你是个聪明人,不要妄想你不该碰的。”

  说完,电话被无情挂断。

  刚才封逸言说话时的语调很寻常,甚至没有放什么狠话,但就是有种摄人的气场,让人不敢怀疑这句话的真假。

  假如他真的对露可暴露出心思,或许真的会一无所有的被驱逐回国。

  朴宇星眼神不甘地缓缓放下手机,握着手机的那只手不觉用力,指节青白,半晌,他离开卫生间。

  刚回到客厅,公寓的门被敲响了。

  朴宇星面色不怎么好地打开门。

  门外正站着的是一名西装革履身材高大的白人男人,手里拎着很多东西,见到他后朝他露出一个礼貌疏离的微笑,用英文打招呼。

  朴宇星视线落在他手中的东西上,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身份,面皮微僵。

  封逸言的助理竟然那么快就到了。

  助理并没有跟他多说什么,打过招呼后,就如同转交给另一名助理一样把东西转交给他,让他交接。

  东西不少,有专门煎中药的瓷炉,有分好的药包,还有缓解苦味的甜食和肉类零食,都是高级手工货,比朴宇星自己从超市买的不知道贵多少倍。

  竟是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

  朴宇星心口有些滞闷。

  不是因为助理的态度,而是因为封逸言的细心。他只想到明天去华人超市买红糖姜茶,但封逸言却想到了治根本。

  尽管助理的动静已经足够轻,但怎么瞒得过耳朵巨灵的露可,她打开了卧室房目光炯炯地走了过来。

  这名助理是封逸言在米国请的生活助理,曾经在封逸言的公寓给他们送过餐,也是见过露可的,见到她后不像刚才对朴宇星那么敷衍,热情又不失恭敬地和露可打了招呼。

  露可看了看那些东西,问他:“他让你给我送东西?”

  助理用硬板板的华文回答,赔笑道:“是的小姐,封总很关心您,怕您断了药不利于身体康复。”

  露可期待地问:“那他有没有什么话要你带给我?”

  助理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没有说话,但很快又道:“他嘱咐我一定要把这些东西带到这里,希望您好好喝药。”

  露可眼神微黯:“我知道了。”

  助理有点顶不住她失望的眼神,朝她点头示意了下,然后逃一样地离开了。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