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被迫嫁给一个枭雄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61章 不仅掐过,还尝过……


第61章 不仅掐过,还尝过……

  姜从珚循声望去, 灵霄拍打着它巨大的翅膀飞了过来,最后滑到她脚边,掀起的狂风把她裙摆都卷了起来,兕子手忙脚乱地帮她按住。

  落地后, 它摇着肥嘟嘟身体蹭到姜从珚腿边, 连连叫了好几声, 听着还有点委屈。

  这时一道由远及近的马蹄声响起, 姜从珚看过去, 驯鹰师正追着它过来。

  它显然是想逃课, 不仅逃课,还朝她卖委屈。

  驯鹰师连忙翻身下马朝可敦行礼,又见灵霄蹭在她身边,装得十分可怜的模样,生怕可敦误以为自己虐待了她的爱宠, 连忙解释。

  姜从珚大致听懂了他的鲜卑话。

  因为是她的雕, 驯鹰师也不敢像对待普通鹰那样熬它,这便叫灵霄成了个刺头学生。

  才上两天学就逃课,还闹到家长面前来了。

  其实不用解释,光看灵霄油光水滑的羽毛和灵动神气的眼睛就知道它没受虐待,它不虐待别人还差不多。

  姜从珚没好气地弹弹灵霄的脑袋,“你要是不好好学习, 以后就不给你吃肉干了。”

  灵霄可能是听懂了, 更加委屈地叫了一声:“哟~”尾音拖得老长。

  这么一只神气的大鸟,偏偏就爱撒娇, 尤其眼睛十分灵性,看得人心都要化了。

  姜从珚硬下心,不理会它的撒娇, 让驯鹰师带它回去。

  驯鹰师不断下指令,可灵霄瞅瞅她,见她不帮自己又瞅瞅别处,脑袋转了一圈,甚至用喙梳起了羽毛,就是不理会驯鹰师,一步也不动,打定注意要耍赖了。

  驯鹰师尴尬地立在原地,要是一般的鹰他可以绑起来用鞭子抽,或者不给它吃喝,但可敦这只雕显然不能这么干,而且它爪子这么厉害,他也不一定打得过它。

  他用尽所有技巧去跟它沟通,他甚至肯定这只雕听懂了自己的话,可它就是不配合。

  将一切尽收眼底的姜从珚:“……”

  看得出来,驯鹰师已经尽力了。

  “既然它不被驯化,那就算了吧,你也不用担心王怪罪,我会跟他解释。”灵霄性格如此自我,她也不为难驯鹰师了。

  驯鹰师暗自松了口气,这毕竟是王亲自吩咐他的任务,结果他辜负了王的信任。

  他们都说王娶的可敦是个温柔美丽的公主,看来果然是这样,可敦不仅没有怪罪他无能,还帮他向王说情。

  驯鹰师连说了一长串感谢的话,想了想又说,“可敦,灵霄是像王的骊鹰一样的神兽,颇通人性,且性格骄傲,像我这样的普通驯鹰师是驯化不了它的,但是您可以试一试。”

  “我?”姜从珚挑了下眉,指着自己。

  驯鹰师点头,“是的,您是它的主人,它只听从您一个人的指令。”

  “可我不会啊。”姜从珚有些为难,驯兽技能一片空白。

  “您不需要精通,只要学会一些指令,让灵霄知道您各种指令是什么意思,它就会按照您的命令去执行任务了。”他说。

  灵霄的灵智明显比普通的鹰高处许多,这样的神兽,驯起来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只看它自己愿不愿意服从而已。

  姜从珚懂他的意思了,低头瞥了眼灵霄,它仍在梳理自己的羽毛,可那双红彤彤的眼珠子却时不时飘过来看她,明显在听他们的交谈。

  心机鸟!

  既然他这么说了,姜从珚便认真地请教了对方一些驯鹰的指令和技巧。

  试试看吧,看灵霄愿不愿意听她的话。

  交流了将近两刻钟,驯鹰师将自己多年的驯兽技巧毫不保留地告诉了可敦。

  每个驯鹰师都有自己独特的技巧,一般情况下他们是绝不会把自己的绝技传授给外人的,但可敦帮他免了王的责备,所以他才愿意。

  姜从珚学完后,先做了几个简单的指令试了下,灵霄果然给了反应。

  驯鹰师赞道:“世间罕见的神兽,只臣服于它唯一的主人!”

  “……”这有点夸张了。

  不过灵霄这种品种的雕确实罕见,更不要说如此通人性的。

  等驯鹰师离开,姜从珚骑上马朝回走。

  她骑得慢,马背不颠簸,灵霄为了偷懒还想趴到她马背上,被她赶下去了。

  身为一只猛禽,天天想着搭顺风车是怎么个事儿。

  而且它现在确实胖了,太胖的话会阻碍飞行的。

  灵霄不满地朝她“哟”了两声,姜从珚不为所动,它最终还是扑腾着自己的翅膀飞了起来。

  这么看过去,坐骑是雪白神骏的玉狮子,半空中还跟着一只猛禽,要是再来一只犬,就真合上那句词了,“左牵黄,右擎苍”。

  姜从珚实在没想到自己也有这么拉风的一天,文彧离开时的低沉情绪一扫而空,转而看向星罗棋布的王庭。

  反正出了门,姜从珚便绕了一点路,去看看作坊怎么样了。

  昨日已经召集好人手动工,除了她自己手底下的人,还把工匠队伍里的泥瓦匠、石匠、木匠都调了过来。

  姜从珚骑着马来到工地,见他们正在打地基,忙得热火朝天。

  制作麦芽糖有发酵过程,对温度有要求,北地气候寒冷,现在是夏日还不明显,等到冬天,整片草原都要被冻住,届时保暖会是一个严峻的问题,所以在一开始姜从珚就不打算延续帐篷的模式,而是选择修建土屋,厚实的土屋保暖效果比帐篷好许多,还能建土炕。

  王庭所在的位置叫盛乐,十分靠近后世的省会城市,这里自然条件不错,有一整个湖泊和穿越而过的河流,水源充足,若是不考虑放牧迁徙,完全可以像中原那样建城。

  姜从珚停在工地外围,看不断有人推着独轮车搬运石料、泥料来来往往,甘萝拿着册子清点安排。

  忙了会儿,一抬头,她突然发现了姜从珚,连忙过来。

  “女郎怎么来了?”她忙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才靠近。

  为了方便监工,她将裙子都换成了短打衣裤,十分利落,身上不免沾了些尘土,但一双眼睛明亮有光,很有精神。

  “正好顺路,就过来看看。”

  姜t从珚下了马,问了几句情况。

  “女郎放心,目前一切顺利,莫多娄将军很尽职,还命令别人不准为难我们。”甘萝说。

  姜从珚点头,“协助人是他,我是放心的。”

  拓跋骁或许也是想到了这点才会派莫多娄而不是别人,莫多娄会汉语,筹备材料的事就交给了他去办,甘萝前两日反馈说他很用心。

  他本身是混血,没有强烈的血脉观念,一路上享受了姜从珚的香料美酒,加上战后的医疗救治帮了他和不少手下,现在对姜从珚的态度十分亲厚。

  这么说来,苏里天天叫嚣说他被收买了,也不完全是错的,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拓跋骁的态度,只要王看中公主,他就同样尊重公主。

  两人短暂地聊了会儿,姜从珚注意到旁边有些人在围观,或许只是单纯的好奇,也可能想探究什么,附近不远就是拓跋勿希那些属下的营帐。

  她随意瞥了眼,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定神看过去,两人视线对上,女孩儿却眨了下眼表情慌乱,转身就要躲。

  “兰珠?”姜从珚轻轻叫了声,带了些不确定,“你的名字叫兰珠是吗?”

  女孩儿那天来她营帐时并没有报名字,但她后来听兕子打探回来的消息,她口中描述的兰珠的跟眼前这个女孩儿一模一样,便猜她是了。

  兰珠像是被仙女施了法术般,瞬间被定住了。

  “第一次见面也是这样,怎么一见我就躲?我很吓人吗?”姜从珚主动走过去,笑着说。

  “没有,不是……”兰珠连忙摆手,紧张得结巴起来。

  她没想到可敦竟然认出第一天晚上也是自己,心里生出些不好意思。

  那次她是好奇,王耽搁了好几年没娶妻,却特意去梁国娶了个汉人公主。

  汉人公主跟他们长得会很不一样吗?会很美丽吗?

  所以听说汉人公主到了王庭,她忍不住偷偷跑过去瞧一瞧,然后她看到了公主的模样,果然很好看,公主的衣服和头发都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她说不出具体好看在什么地方,但就是感受到了那种好看。

  “那你能陪我聊聊天吗?”姜从珚脸上挂着浅浅的笑看着面前的女孩儿。

  鲜卑姑娘大多热烈活泼,兰珠却显得有些腼腆。

  “我、我不知道该跟可敦聊什么。”兰珠扣着手指有些局促。

  她平时不这样的,跟小姐妹们一起骑马跳舞时都很自在,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可敦就有些紧张,生怕自己在她面前表现不好,虽然她已经有不好的表现了。

  阿干还对公主说过不好的话,公主知道自己是阿干的妹妹吗?她会不会也生我的气呢?

  她眼神带着清澈的稚嫩,像只小鹿十分惹人怜爱,姜从珚有点想摸摸她的头,刚冒出这个念头,却发现她比自己还高一点点。

  “……”

  她只好默默放弃这个打算,“没事儿,那就我问你答好了。”

  兰珠小心注视着她,“可敦想问什么?”

  “上次给你的糖吃了吗?喜欢吗?”姜从珚特意走近几步,将声音压低了些,有种女孩子说悄悄话的神秘感。

  “啊?”兰珠没想到可敦第一句话竟然是问自己这个,愣了会儿才反应过来,“很好吃,我很喜欢可敦送的糖,丘力居和弥加也很喜欢。”

  她舍不得一下全吃完,现在还剩大半,每天她跟弥加还有丘力居一人一颗,三人凑在一起吃糖的时候她觉得特别幸福,至于阿干,哼,不给他,给他他还生气!

  “你们喜欢就好。”接着姜从珚左右看了看,见周围没人,把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是靠在了兰珠耳边说话,“悄悄告诉你,上次说没有糖了是骗他们的,我还存着一些,你要是喜欢,以后再来找我玩儿,我偷偷给你。”

  “啊?”兰珠瞪大了眼。

  “嘘!”

  兰珠赶紧捂住嘴巴。

  “可是……可敦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兰珠很是不解。

  “因为,你很可爱!”

  兰珠呆了一下,反应过来可敦说了什么,小脸顿时红了。

  她肤色比中原姑娘稍深一点,即便如此依旧能看出脸上的红晕,加上她呆萌的眼神和圆圆的脸蛋,确实很可爱。

  接着兰珠又听到可敦说,“我刚来王庭还没什么朋友,你愿意跟我交朋友吗?”

  “我愿意。”兰珠忙不迭点头,答应完才突然想起阿干,既怕可敦迁怒,又怕阿干不许,犹犹豫豫,又摆手后悔,“不、不行,可敦,你知道我阿干是六王子吗?”

  姜从珚点点头,神色淡然,“我知道。”

  “您不介意吗?”

  “你是你,你阿干是阿干,我是跟你做朋友。”

  兰珠心中十分感动,还是顾虑,“我怕阿干知道了生气,到时又会……”找可敦麻烦。

  “没事儿,我不怕,他打不过王。”姜从珚朝她俏皮地眨了眨眼。

  她这么说,兰珠终于敢小心翼翼探出触角,“那……我愿意跟可敦成为朋友。”

  “你也是我来到王庭后交的第一个朋友。”姜从珚扬起浅粉色的唇,朝她露出一个笑。

  “兰珠,你知道我的名字吗?”她轻轻问。

  兰珠下意识摇头,她只知道她是可敦,是一个汉人公主。

  “我叫姜从珚。”

  她执起兰珠一只手,将她掌心朝上,右手食指在她掌心一笔一划轻轻写下自己的名字。

  “我的名字在汉字里是这么写的,你可以叫我阿珚姐姐。”

  “汉语的话,就是‘阿、珚、姐、姐’。”最后几个字她换回了汉语,特意放慢了语速,咬字咬得格外清晰。

  兰珠觉得自己掌心有点痒痒的,她呆呆地看着可敦,她皮肤像雪一样洁白,眼睛像星星一样明亮,又这么温柔,好看极了。

  她从没想到自己能跟可敦成为朋友,到现在还不敢相信刚刚发生的一切。

  “阿珚、姐姐。”兰珠跟着复述了一遍。

  阿珚姐姐。她又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是她学会的第一句汉语。

  ——

  回到帐中,姜从珚稍微歇了会儿,用过午饭,亲自去亲卫帐中探望了会儿。

  他们没想到女郎这时过来,手忙脚乱地把臭袜子臭鞋藏到床底下,又连忙把被褥叠起,但空气还是残留着些许味道,一个个大老爷们儿难得扭捏起来。

  “嘿嘿,女郎要来也不告诉属下一句,不然我们肯定先打扫打扫,绝不污了女郎的面。”何舟不好意思地说。

  姜从珚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可记得凉州军纪中有整理内务这一条例。”

  何舟脸色一僵,恭敬地站在一边不敢反驳。

  “是属下松懈了,请女郎责罚。”

  姜从珚摆摆手,正色道:“我并非要罚你们,只是天气日暖,加上你们许多人伤口未愈,更该保持洁净预防疾疫。”

  听女郎这么说,全是为了自己,众人更羞愧了。

  “女郎放心,我等日后必不会如此了。”

  姜从珚没一直揪着内务不放,聊了几句便说起了商队的事,再次确认了相关事宜,安排下几条命令。

  等到他们坚定不移地说出要加入商队继续为她效力时,姜从珚笑了笑,让兕子将书拿出来。

  “你们要组建商队,光靠以前的打打杀杀可不行,正好养伤还要一段时日,我这儿有几本书,你们都拿去读一读,后面半月给你们考核一次,要是一直考核不过,那就先歇着,一直到合格了再入队。”

  众亲卫:“……”

  他们头都大了,表情瞬间垮下来,仿佛一场免顶之灾落到了头上。

  他们虽是凉州侯亲卫,已经是精锐中的精锐了,可也不代表人人都能识字啊,尤其他们大多寒门庶民出身,最多认得几个军旗和城池匾额上的大字,要去看书写文章?不行不行。

  “女郎,不是我们不肯上进,实是我们真不识多少字。”罗七苦着脸。

  姜从珚摇头失笑,“你以为我会故意为难你们么?知道你们识字少,已经给你们找好夫子了。”

  “啊?谁啊?”

  姜从珚朝帐外招了下手,便有一名年轻青衣姑娘走了进来,正是阿椿。

  阿椿朝几人见了个礼,也笑着说,“女郎命我这段时间给诸位当夫子,希望你们多多配合,让我们一起快乐地度过接下来的学习时光吧。”

  众人:“……”

  好像一点也快乐不起来呢。t

  他们哀求地看着女郎,可惜女郎目不斜视态度十分坚定。

  总之,学习的事就这么敲定了,从明日起,阿椿每日会抽两个时辰来教他们识字。

  姜从珚的要求也不高,只要认得常用的文字,看懂名册、能正常写信交流,再算一些简单的算数就行。

  她有管事和账房,现在的规模是够用的,可以后呢,等摊子越铺越大,她需要足够忠诚且信得过的人去管理,凉州亲卫就是最好的选择之一,既做管事,基本的花名册和账本总要会看吧。

  识字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从现在开始,历练两三年正好。

  忙忙碌碌,一下午的时间就这么不知不觉又过去了。

  看着昏沉沉的天色,姜从珚现在都有点害怕晚上的到来了。

  尤其昨晚没给他……

  吃饭时拓跋骁的眼神就一直盯着她,盯得她饭都要吃不下去了。

  姜从珚放下碗,忍不住嗔了句,“你吃饭就吃饭,一直看着我干什么。”

  “看着你就不能吃饭了?”拓跋骁眼神依旧大剌剌地落在她脸上,手却夹起一大块羊排,大口咬了起来,表情还有些享受。

  明明在吃饭,可气氛就是很奇怪。

  要是他的眼神能变成实质,恐怕早把她剥光摸了一遍了。

  姜从珚心里暗骂他一句,变态!

  她只庆幸自己不习惯侍女事无巨细地跟着,加上阿椿阿榧最近也忙,饭厅里只有他们两人。

  顶着这样别有深意的视线,又想到等会儿可能发生的事,她实在没什么胃口,便放下筷子,准备喝口茶漱漱口。

  拓跋骁似是察觉到她的意思,问了句:“这就吃饱了?”

  姜从珚刚要点头,便又听男人继续说,“正好我也饱了,现在就去洗澡?”

  “……”

  她一口气梗在胸口险些没呼出来,费了好大力气才压下去。

  “没有,我只是准备喝口汤。”她咬着牙说。

  然后,她当真给自己盛了半碗羊汤。

  大夏天的喝羊汤……也真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听她这么说,拓跋骁不逗她了,让她继续吃饭,自己也再添了碗饭。

  今天的晚餐不是之前的面食,是一锅米饭加上几道色香味俱全的炒菜,有荤有素,十分丰富。

  拓跋骁很喜欢她的饭菜,每顿都能吃好多,再加上还有美人陪着吃饭,就更是一种享受了。

  姜从珚想到他刚刚说的话,故意放慢了吃饭速度,以至于他都吃完三碗饭了,她还剩半碗。

  拓跋骁饭量虽大,吃饭速度却很快,没一会儿就吃饱了,看出她故意磨蹭,也不催她,就这么坐在椅子上,双手朝后一抄,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她吃饭秀气,一举一动都带着自然的优雅,怎么看都看不厌。

  室内暗了下来,一旁的落地青铜花树灯台上的烛光扑过来,照得她脸蛋暖白暖白的,犹如羊脂般细腻润泽,真想叫人掐一掐。

  当然,他是掐过的,不仅掐过,还尝过,除了脸,更有别处,像朵还未绽放的花苞,软得不像话,又柔又嫩,带着令人迷醉的馨香。

  拓跋骁不自觉摩挲了下手指,回味着此前的触感。

  姜从珚确实想拖延时间,可男人的视线更火热了,她一举一动都在他眼皮子底下无所遁形,后背都僵硬起来。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她只好匆匆结束这顿饭。

  大半都是被气饱的,以后该让他自己吃饭去,省的她吃个饭都不安生。

  姜从珚喊了一句,叫阿榧带侍女将碗筷撤下去,却没立刻吩咐她们备水。

  “还不洗?”拓跋骁问了句。

  他倒是不介意她洗不洗,她身上那么干净,全是香味儿哪儿来汗味儿,主要是她不允。

  姜从珚:“……”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