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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红烛光影摇动的新房……


第27章 红烛光影摇动的新房……

  红烛光影摇动的新房内外, 新郎和新娘全都盯着那扇门,神情却都不算轻松。

  罗舒伸手成掌去贴上房门,犹豫了一下又握掌成拳, 虽然此时他只要一用力就可以推门而入,但罗舒还在犹豫。

  “这么晚了罗教主还未休息吗?”房间里的沈如妤却是先发制人。这问题问的就差直接赶人走了。

  沈如妤这里话音刚落,那门就吱嘎一声被罗舒给推开了。

  盯着自己下意识发力的手掌一眼, 罗舒一脸平静状若无事的把手背到了身后。

  他这该死的胜负欲。

  “你.......今日辛苦了,一切都好?”看着已经卸下钗环脸上也一片素净,已经准备休息的沈如妤, 显然人家根本没准备和他一个房间,这倒是让罗舒一时有些不知道该继续待下去还是转身离去随便找个房间凑合一晚。

  脑子里还有出去凑合一晚的念头转过,但身体却很诚实的在离床不远处坐了下来, 并开始干巴巴的没话找话。

  “都好,喜娘还有李大娘她们很照顾我, 帮我把杂事都打理好了。”罗舒这么不远不近的坐着, 若是白天可能还没感觉, 但此

  时房间内就只有他们两个,就让沈如妤又一次的感受到了曾经来自于他的那种压迫感。

  不过此时的她到底已经对这人没多少害怕的情绪了,看了看那摇曳的龙凤烛,她到底也扯出个笑:“这几日我身边那几个贴身丫头有些不经事, 倒是麻烦你另安排了人来帮忙。”

  “应该的......”两人间的这对话无比的客气, 客气里又带着挥之不去的尴尬气息, 渐渐的便聊不下去了。

  罗舒拎起一边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又问沈如妤:“要喝水吗?”

  罗舒取了杯子, 又倒了一杯给沈如妤递过去。

  沈如妤微笑着接了递过来的那杯茶,心里却不由的升起了一股烦躁。

  先前在他们大礼之后,她的系统提示音就响了, 之前又是行大礼,又要应对特意回教里参加婚礼的几个堂主香主们的夫人,等她们走了她也把自己打理清爽了,房里的人也都打发出去了,她正打算仔细看看声望系统这次有什么变化,她都已经期待好些天了,却没想到罗舒来了。

  来了又只说这些可有可无的:“他怎么还不走?”

  “既如此.......”

  “终于要走了吗?”沈如妤都打算起身送客了。

  “既如此,那我们睡,咳......我是说我们安置吧!”罗舒他还特意换了个文雅的词。

  睡!

  “你不是说过在内功突破前不会圆房的吗!”沈如妤大惊,这话不由的脱口而出。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紧接着就整个人仿佛被染色了般红成一片。

  “咳咳咳咳咳”最后一口茶水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罗舒一阵猛咳。堂堂孤鹜教教主,几乎要被一杯茶呛死。

  “睡,你是我正儿八经娶进门的媳妇,我们没有分房的道理。”见到沈如妤这般理所当然拉开距离的样子,他心里不由的就冒出了一股火气,顿时先前的那些犹豫全没了,把一定要同房睡的话说的极为掷地有声。

  但话刚说完,就见眼前人小小的缩了下肩膀。

  他好像说话太大声了,这......把人吓到就不好了,到底又放软了声音:“咳,到底是新婚夜呢,分房不吉利,而且我内力的事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若我们分房睡传出去不好。”

  “哦,那我要睡了,你自便。”听他又提起内力的事,沈如妤就知道是自己误会了,他说的睡就只是单纯的睡觉。看来在内力没有突破前,罗舒是的的确确不会对自己做什么的。

  当心里这个认知被加强,沈如妤顿时又放松了下来,睡一间房就睡一间房,虽然可能会不习惯但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就像罗舒说的,他们是夫妻,若长期分房的确也不好解释。

  罗舒就这么见人上了床,绣着百子千孙的红罗帐在他面前缓缓落下。然后帐子那影影绰绰的晃动了几下,有什么被蛄蛹着往外推。

  一条喜被和一个枕头被慢慢的推了出来,掉落在喜床宽大的脚踏上。

  “就就让我睡这儿,脚踏?”罗舒简直要被气笑了。

  “不是 ,我不习惯人睡我床边脚踏。”或许是隔着帐子,此时从里面传来的声音显得尤其软软的柔柔的。

  “那张软榻是特意加宽的。”里面的声音又一次传出来。

  沈如妤这可不是说的假话,她在家也一贯不喜欢丫鬟们守夜时候睡床边脚踏的,都是让她们在外边软榻修习,这次出嫁准备嫁妆的时候还特意吩咐了要加宽加长软榻,如今和一张小些的床也是没多少差别的。

  见此情景,罗舒忽然就勾起了一抹略带邪气的笑,他这些时日是不是显得脾气太好了。

  上前一步把那喜被和枕头一把抱起,然后团吧团吧塞回了床帐里,一同进去的还有他本人。

  “你......你下去!”沈如妤的声音略带了些惊惶和恼怒。

  “有本事你推我下去,和自己的婆娘在新婚夜同睡一床,我天经地义。”罗舒一贯多少带些冷峻质感的声音,这会儿却显得有些懒洋洋的气人味道。

  “你......”用力一抽自己那床被子,沈如妤整个人团了进去生闷气。

  ......

  “老梅,那新房里红烛不息是正常的,这么晚了,你这房里怎么也还点着灯,你这这么晚还不睡是干啥?”

  高猛嘴里抱怨着梅子酒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但自己分明也没多少睡意,反而是拎着一大桶的酒脚下略带几分摇晃的走进了梅子酒房间。

  “老梅,咱再喝点?”把酒坛放下,本就面上通红有了五分醉意的高猛看到梅子酒竟然在打算盘,顿时不由的用力揉了几下自己的眼睛,怀疑是不是自己醉的眼神都不好了。

  晃了几下脑袋,眼前的梅子酒的确是在拨打这算盘,不但如此,他手边还有一叠东西,看上去礼单和账本,看着此情此景高猛顿时就觉得自己今晚实在是不该来,要知道老梅每次盘账的时候,那可都是暴躁无比的。

  他蹭了蹭脚下,在犹豫着是不是把桌上的酒坛子抱回来转身溜走,却发现今晚的梅子酒不但不暴躁,反而笑眯眯的。

  只见他拨动一下算珠就要笑一下,那样子简直就像是那山上偷了一窝整窝鸡的黄鼠狼。

  “老梅你不是喝醉了,喝醉了可别盘账,别到时候算错了,明天又要从头再来。”高猛不由的劝了一句。

  梅子酒给高猛翻了个白眼,又朝他招了招手:“酒给我放下,你可以滚了。”

  “老梅,你不对啊,你这盘账咋还盘的这么高兴呢?你这都不像醉了,你像吃错药了。”

  “你才吃错药了,哈哈哈,我自然是高兴的。”梅子酒一时间眉飞色舞:“你知道这么一场婚礼下来咱们这贺礼收了多少吗?粗粗算来就是八万多两银子,整整八万多两银子,娘的嘞!你说别的门派咋就这么有钱,还有那些商户,也都富的很。”

  说着说着,梅子酒忽然盯着高猛:“老哥们,你这么些年也一直没娶亲,要不要也去相个媳妇来?老梅我就给你把终身大事给办了。”

  梅子酒心里的小算盘大的劈啪作响,教主一场婚礼能赚八万多两,这高猛虽然差些吧,但也是教里的护法,他梅子酒也不求多,若是在贺礼上那些人能再随上个三五万两银子。

  那他至少今年可都不用为了教内银子犯愁了。

  “滚蛋,老梅你这果然是脑子喝酒喝坏掉了,这都盘算的什么馊主意,真要娶妻,你梅子酒岂不是比我这粗人合适,你先盘算着给自己娶一个,赶紧把你那账本放下吧!脑子清楚的时候都算不明白,更别提这会儿了。”

  “你老小子才脑子不清楚呢。”

  梅子酒按了按自己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后,啪嗒啪嗒的把手里的算盘再一次的拨动奇爱,难得一笔笔都是进账,他就算今晚不睡,也必然要把它们盘清楚的。

  若说这边梅子酒为了教内忽然入账了这么一笔银字而高兴,那此时整个人团在被窝里,盯着脑内声望系统的沈如妤就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不高兴了。

  这明明是她的声望系统,怎么这会儿还吃里扒外起来了。

  今日在她和罗舒行完大礼之后,这系统就叮当响了一阵,虽然当时不方便去查看,当时沈如妤心里面是有点预计的。

  她想着之前不管是凌若水对她发布悬赏追杀令,还是孤鹜教放出风声说要保她的时候,都给她加了不少的声望值。

  那么此次她嫁入孤鹜教,以当日宴席的来客之众,怎么也算是一场盛大婚礼了吧,而且无论是在临州还是在江湖上应该都是有不少人知道的,那她的声望系统是不是又会给她大涨一波?

  当时当日声望系统并没有什么动静,沈如妤当时以为是因为婚礼还没有完成的关系。

  可如今她满怀期待的打开声望系统,这声望

  值涨的确是涨了,还一涨就是三千七百多点,可问题也就在这里,那系统提示显示只有两百点是来自于这场婚礼。

  “叮,恭喜宿主借孤鹜教名声进一步传播,声望值增加200点”

  “叮,恭喜宿主捆绑势力孤鹜教,对本势力贡献度3590,增加声望值3590点。”

  没错,问题就是在这3590点捆绑带来的声望上,她清楚的很,她带来的嫁妆银子加那些产业差不多就是三万五到四万两银子。

  这系统竟然是直接把自己的产业算进了对孤鹜教的贡献度里,它什么意思?

  而且那贡献度又为什么可以折算成声望?婚礼带来的声望涨幅又何以大大低于自己的预计?一时间沈如妤感觉自己满脑子的问号。

  可偏偏身边躺着一个陌生人,还是一个存在感极为强烈的陌生人,偷偷查看一下脑内系统提示还行,细细研究或者静下心思考,此时的她根本做不到。

  周围的温度好像有些高,摸了一把带着些汗意的额头,沈如妤微微的打开被子透气,暮春时节的山上,本该是偏凉的,可此时却让人觉得有些热。

  也或许那热不是因为温度,而是因为躺在身边的那人。又掀开了一点被子,这次沈如妤能感受到热源在身边。

  有些别扭的慢慢蠕动着,让自己离的更远些更加贴近床内侧。

  而此时罗舒也很是不好受,他整人个直挺挺的躺着一动不动。耳边她的一举一动甚至是呼吸声全都清晰可闻,床帐小小的空间内更是弥散着属于她的独特香气。

  他行事沉稳了这么些年,今夜却仿佛回到少年时那般的争强好胜起来。

  他何必和她争那一口气,这会儿好了,本就是纯阳的内息此时因为心绪起伏更是比往日更加汹涌起来,此时靠这么近躺着,简直就是自己找罪受。

  可若让他这会儿在抱着被子乖乖滚去软榻睡,那也是不能的。

  龙凤烛轻微的噼啪燃烧声里,新婚夜的两人一个贴着墙团在被子里,一个直挺挺睡在床沿几乎快要掉下去,两人诡异的对峙着,对峙中似乎又有种奇怪的默契气场。

  窗外,月亮慢慢的移动,慢慢的移动,渐渐的沉了下去,而在高高的山巅之上,已经露出了一线天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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