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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彻夜荒唐


第73章 彻夜荒唐

  天色渐渐黑下来, 晚风轻拂带走了白日的喧嚣和浮躁。

  “就这家吧。”

  招待所的门敞开着,一楼大厅里只有一位工作人员在柜台后面写着什么,见有人进来, 才放下了笔。

  “开两间房。”

  “请出示一下相关证件。”

  程方秋从自己随身携带着的斜挎包里拿出三人的证件递给了工作人员, 后者检查过后, 见他们长相气质不凡,没忍住多嘴问了一句:“从省城回来的?怎么没回家住?”

  提到这个, 程方秋还以为是这个年代特有的例行盘问,叹了口气, 然后如实道:“大巴车在半路上坏了, 耽搁了一两个小时, 就没赶上回村的车。”

  “碰上这事也没办法。”工作人员有些唏嘘, 这个年头大巴车坏在路上是常有的事, 能修好都算是烧了高香了, 最倒霉的就是修不好,得等上头派车来接, 那就不只是一两个小时能搞定的事情了。

  程方秋也知道是这个理,但是这么一耽误,打乱了他们很多安排,本来计划着今天晚上能到家, 就可以见到家人了, 没想到居然来住招待所了。

  想到什么,程方秋又补充道:“开两间最好的房间。”

  住外面哪有住自己家舒服?但是没办法, 不住这儿, 他们只能睡大街,而且现在不像后世有各种各样的酒店可供选择,只有上头开办的招待所可以住。

  程方秋没住过招待所, 不知道条件怎么样,心里不禁有些忐忑,不敢抱有太大的期待,但贵的肯定比便宜的房间要好。

  “行。”工作人员见他们穿着都不差,本就想问问他们想住哪个档次的房间,现在他们自己提出来了,反而省事了,飞快办好入住后,就将钥匙递了过去,“房间在二楼,上面都有门牌号。”

  “好,谢谢。”程方秋接过钥匙,转头对着身后一直没作声的两个男人道:“走吧。”

  周应淮和周应臣手里都提了不少东西,大多是周父周母给亲家准备的礼物,他们自己也买了一些荣州的特产带着,由于只准备待两三天,三人都没带什么行李。

  两间房间没有挨着,程方秋随手将一串钥匙递给了周应臣,三人就此分开。

  打开房门后,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大床,上面铺着床单被套,不知道是不是洗得次数多了,有些发黄发旧,但还算整洁。

  靠门的左手边是厕所,右手边则摆了一个落地衣架,可以用来挂衣服。

  房间面积不大,基础的家具都有,最里侧还有一扇窗,程方秋往外看了一眼,能模模糊糊借着月光看清外面是一条街道,黑黢黢的,还怪吓人的。

  她连忙把窗帘拉上,转身看向刚把房间内的风扇打开的周应淮,屋内的风扇是市面上最便宜的那一款,能吹出风来,但是噪音有些大,存在感极强。

  “在哪儿洗澡啊?”

  她刚才看了,厕所面积很小,蹲厕和洗手池就占了很大一部分,要是在里面洗澡的话,估计连手脚都伸展不开,还要担心水溅到蹲厕里面,然后又溅回自己身上。

  光是想想她就觉得浑身的鸡皮疙蛋都冒了出来。

  周应淮想了想,回答道:“应该有水房。”

  “你住过其他地方的招待所?”程方秋被勾起了一丝好奇心,两步窜到他身边抱着他胳膊追问道。

  天气热,她这样一凑过来,两人之间的温度直线上升。

  周应淮在她过来的刹那间下意识地伸出手搂住她的腰,稳住两人晃了一瞬的身形,然后回答道:“嗯,以前大学的时候经常跟着老师去各大城市的机械厂学习,所以偶尔会住在招待所……”

  他的余光不经意间瞥见她紧贴着他胳膊上的两团,后面的话慢慢停顿了下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衬衫样式的长裙,她嫌热解开了上面的两颗扣子,平常时候不觉得有什么,可现在她这样一靠近,在力道的挤压下,窈窕的丰满瞬间有要突破其他纽扣的趋势。

  从他的角度能清晰看见凝脂白玉般的沟壑,纤纤一握的腰衬得酥胸更加丰挺。

  昏黄的灯光,嘈杂转动的风扇,身上粘腻的汗水……

  好像都在这一刻染上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周应淮觉得喉间发干,指腹摩挲了两下她腰上的布料,最后深吸一口气,有些狼狈地探身去调整风扇的角度,以确保那微弱的风能准确地对着他们。

  “大城市的招待所条件要好很多,有独立的卫浴,干净的床单和毛巾,还会提供免费的饭食,小城市的就跟这里差不多。”

  程方秋注意力都放在周应淮的话上,没有察觉到他的不对劲,伸出手把玩着他的手指,慢悠悠道:“那我们现在去洗澡?”

  周应淮的手生得很漂亮,骨节分明,青筋隐约浮现,宛若精心雕刻出来的艺术品。

  他静默看着她在他手中作乱,一贯深沉的眸子蕴着潮涌,嗓音也染上了一丝哑,“你想现在去?”

  程方秋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就对上了他那双比窗外的夜色还深的瞳孔,脚步不自觉往后挪动了半寸,拉开了些许距离,垂眸呐呐道:“嗯,走吧,太热了,我今天出了一身汗。”

  话音落下,他却没有及时放开她,而是将她又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两人倏然胸膛贴着胸膛,几乎严丝合缝。

  她猛地抬头望向他,他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多数灯光,阴影覆盖上他的脸,却挡不住优越的五官,浅薄的双眼皮微阖,黑眸锐利,里面的侵占性在成倍增加。

  被她握住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挣扎开,沉稳有力地抬起来,在半空中留下一道虚影。

  粗砺的指腹捻住她衣襟上的纽扣,一寸寸挤进沟壑当中,她没忍住轻喘一声,随后立马咬住下唇,抑制住唇边即将溢出来的声音。

  汗液让皮肤变得黏糊,也放大了每一次触碰产生的知觉。

  他放在她腰间的手也随之下移,撩起她的裙摆,隔着薄薄的布料不断地游弋。

  从未在除了家以外的地方亲热的刺激感冲上天灵盖,搅乱脑中清醒的理智,渐渐荒谬,她长睫颤了又颤,听他蛊惑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秋秋,做一次再去洗?”

  她衣衫不整,他却衣冠楚楚,连衣角都没乱一分。

  程方秋眼梢潋滟着薄红,娇艳的面庞在昏暗的灯光下像极了勾魂摄魄的女妖精,她抬手揪住他的衣领,将那处揉得乱七八糟,才满意地停手。

  她面若桃李,有些犹豫,“都是汗……”

  “我不进去。”像是在等她这句话一样,几乎她刚说完,他就接了话。

  “那怎么做?”程方秋眼里浮现出一丝迷茫,随后他覆在她耳边轻声低喃了一句,她倏地瞪大眼睛,棉花糖也跟着抖了抖,拒绝的话刚要涌出嘴角,就被他的下一句话给迷了心智,鬼使神差地点头与他做了这个交易。

  “秋秋,帮我脱。”他眉眼沁着难掩的愉悦,薄唇在她耳垂边上轻咬研磨。

  她的手轻颤着去碰他的皮带,冰凉的触感令她有些打退堂鼓,但是在他一声声鼓励似的低语中渐渐妥协。

  “嗯,就是这样。”

  “秋秋,还有衣服。”

  周应淮那件做工精良昂贵的白衬衫就这么被铺在矮桌上,紧接着他伸出手将她按了上去,她的裙子早已乱成一团,什么也兜不住。

  就算没有外力的托举,棉花糖依旧没有化软,保持着原有的挺立形状,正好方便他重新品尝。

  只是这次来尝味道的不是手指,而是……

  程方秋没脸去看,双手不知所措地撑在桌面上,抓住衬衫布料的指尖发麻,肩膀忍不住缩了缩,说不清的羞赧将浑身包裹着,白皙的皮肤渐渐泛出粉红。

  “秋秋。”

  耳边传来他沙哑的喊声,一遍遍叫着她的名字,如同细密延伸的蜘蛛网,将她密不透风地缠绕住。

  荒唐,太荒唐了。

  但终究是头一次尝试,他没掌握好力道和角度,她不禁感到有些疼,没忍住上手拦了拦。

  谁知道他却不肯放过她,愣是抓住她的手,让她托举着。

  程方秋红着脸,没好气地扭头瞪了他一眼,这一动作,唇瓣不小心擦过他滚烫的肌肤,两人都是一愣,她连忙再次扭过头去,下意识地抿了抿唇,又羞又气。

  “周应淮,你故意的!”

  她尾音都在发颤,周应淮望过去,视线落在她变得绯红一片的脖颈和耳尖,喉结滚了又滚,一直放轻的动作这会儿不禁狠厉了些。

  程方秋刚要继续骂人,下巴就被擒住,强势的吻落下来,让她被迫将所有的话吞进了肚子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埋在她脖颈间,平复着杂乱的呼吸,最后他讨好似的在她耳边啄吻,哑声道:“去洗澡,回来伺候你。”

  程方秋听得耳热,羞恼散了大部分,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期待。

  “嗯。”她没好意思表现得太明显,只是淡淡嗯了一声,娇俏地拧住他的耳朵,瞥了一眼胸口和附近的狼藉,哼声道:“你自己干的,快收拾。”

  周应淮轻笑两声,眼里带着藏不住的餍足,单手将她从矮桌上抱下来,用没弄脏的白衬衫内里轻柔地帮她擦去胸前沾染上的粘腻。

  除此之外,上面还遍布发狠摩擦过后的艳红,他眼神灼热了一瞬,强装淡定地一点一点将其擦干净。

  然后把内衣和裙子给她一一穿好。

  衬衫定是不能穿了,他重新套了一件上衣,然后收拾好要换的干净衣服和洗漱用品,牵着她出了房间。

  这家招待所的水房就在每一层的走廊尽头,男女分开,或许是现在时间不早了,平日里住招待所的人也少,所以两人没撞见什么人,就这么手牵手,直到在门口才分开。

  水房有点像后世的公共浴室,几根大的水管形成淋浴间,并没有帘子遮挡,好在没有其他人,程方秋找了个挂钩将装有换洗衣物和洗漱用品的袋子挂上去,然后又自己摸索了一下,就弄明白了热水和冷水怎么用。

  她开始脱衣服,刚把裙子脱下来,就感觉到了两团中间传来的难言痛痒,心里不由暗骂周应淮这个变态,一点儿都不知道温柔二字怎么写!

  看她等会儿怎么收拾他!

  狠话刚落下,耳边就传来了罪魁祸首的声音。

  “这边是热水。”

  她心虚地往四周看了看,没看见人,才反应过来是这里隔音不好,声音是从隔壁传来的。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听见周应臣的声音。

  “嗯,对了,明天早上去国营饭店吃早餐了就直接走?要不要再买点儿东西?”

  “如果时间来得及就买,来不及就算了。”

  “早点起不就行了?”

  “起不来。”

  “哥,你在逗我?”

  两人后面说了什么,程方秋不知道,她脑海中已经乱成了一团,气得跺脚,周应淮这个狗崽子,当着周应臣的面说些什么鬼话呢?

  虽然也没说什么特别的,但是她和他做了“亏心事”,这会儿听什么都是带有特殊含义。

  气呼呼地洗完澡后,本以为周应淮早就回了房间,没想到刚从水房出来,就看到了等在门口的男人。

  他自然地伸出手接过她手中的东西,刚要牵她的手,就被一巴掌拍开了。

  周应淮疑惑地蹙起眉,这是怎么了?

  “能不能别在外面胡说八道?”她环胸,抬起腿踹了他一脚,这力道落在他眼里就是轻飘飘的烟,没半分威胁。

  程方秋又舍不得往死里踹,只能咬唇往房间的方向冲去。

  周应淮追在她身侧,想了半天,终于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我当时那么说不是故意的。”

  “但你就是说了。”程方秋冲到门口才发现钥匙在周应淮身上,于是又瞪了他一眼。

  周应淮赶紧上前先把门给打开,等进了门,这才继续道:“老婆,我错了。”

  他将门关上,然后将手中的东西就近放在一旁的桌子上,三两步上前小心翼翼地环住她的腰,两人都刚洗漱完,身上的水汽还未完全干,风扇一吹有些凉。

  “我以后一定谨言慎行。”

  “原谅我,好不好?”

  “给我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不是说好洗完澡……”

  程方秋一直装作冷脸的样子,但是在听到他最后说的这句话后绷不住了,连忙转身去捂他的嘴,“不是说要谨言慎行吗?你骗我!”

  “那是对别人,我们之间不需要。”

  男人的手臂宛若坚硬的钢铁借此机会,将她牢牢禁锢住,说话说温热的气息一股脑往她掌心钻,这还没完,湿润的舌尖更是紧随其后。

  她的手狠狠一颤,想往回缩,却被她抓住,在腕骨处轻吻流连,像是捧着奇珍异宝一般。

  程方秋呼吸重了一瞬,觉得周应淮是越来越疯批变态了。

  他们买的东西里面有一床大红色的床单被套,本来是打算到时候在村里摆宴席的时候用的,没想到倒是用到现在了。

  艳丽的色彩将招待所原本的床单覆盖住,紧接着是两具彼此纠缠的身躯。

  细弱的脚踝被抓住,紧接着小腿落在他的肩背上,比上次体验感更好的是他的短发长出了些许,没那么刺挠了,但是依旧痒得她发颤。

  程方秋大口大口呼吸着,手指抓紧了柔软的被单,长睫颤了颤,才有勇气垂眸去看进“食”的周应淮,他的唇舌格外滚烫,搅乱她的心神。

  上次因为醉酒她的脑子不太清醒,但是这次明明没喝酒,却好似依旧不清醒。

  不然为什么她现在觉得口干舌燥,居然只想让他再用力一些,再深入一些?

  程方秋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疯了,细白的长腿缠紧他的脑袋,像是受到了她的提示,他终于舍得如了她的愿。

  一簇簇烟花在黑夜中绽放,程方秋浑身瘫软,正想休憩一番,没想到他根本没给她这个机会,搂住她的腰,将人转了个圈。

  膝盖跪在床单上,陷进去一些。

  雪白和大红,是极致的反差。

  程方秋扭头,就看见他那双修长的指节正落在黑色的短裤边缘,结实的胸肌和腹肌随着他剧烈的呼吸正在轻微起伏。

  性感的人鱼线蔓延进黑色布料当中,她的视线却顺势往下,不自觉咽了咽口水,但转念又想起他的厉害,便一个劲地摇头,“我只答应……”

  似乎有些说不出口,她转而道:“没说要……”

  程方秋脸上爬上两朵红晕,她想往前逃,但是由于刚才被他伺候得没了力气,根本逃不掉,反而被他抓住脚腕,往后拖了拖。

  湿地没有丝毫预兆地就被他占领得彻彻底底。

  她想尖叫,嘴里却被塞进他的指尖,一切都成了含糊的轻哼,脸上的红晕更加明显,像是黑夜里绽放的红玫瑰

  “嘘,隔音不好。”

  周应淮俯身压在她的背脊上,温热的薄唇一寸寸沿着漂亮的蝴蝶骨往下,最后落在她凹进去的腰窝,牙齿在上面辗转厮磨。

  她情不自禁地绷直脚背,迷离眼神中多了几分魅色。

  见她安静下来,他终于舍得收回了手。

  程方秋羞得想将脸埋进床单里,但是又咽不下这口气,最后忍无可忍一口咬在他还没完全收回去的虎口上,整整齐齐的牙印码在上面,她的火气才消散了些。

  只是他非但没有叫疼,也没有生气,反而轻笑出声,磁性的尾音上扬带着令人无法抗拒的男性荷尔蒙,更别提伴随他话的是一阵又一阵的波涛。

  程方秋陷入昏睡的时候,迷迷糊糊听到他问:“秋秋,教教我,明天该怎么解释?”

  “滚。”

  爱怎么解释怎么解释,现在她要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程方秋就被喊醒,她不耐烦地踢了身旁人一脚,含糊问道:“几点了?”

  “六点。”

  “起这么早干什么?”她烦躁地揉了一把头发。

  男人愣了一瞬才道:“不是你说要六点起来的吗?”

  程方秋困倦的大脑清醒了几分,随后在一片不堪入目的记忆里翻找出了这段对话。

  “一定要六点叫我。”

  “为什么?”

  “还不是怪你在外面乱说!当然要早起证明自己!”

  如果时光能倒流的话,她一定回去狠狠扇自己……不,扇周应淮两巴掌。

  程方秋艰难起身,她刚坐起来,某个干了坏事的人就格外殷勤地帮她拿来了衣物,亲自给她穿上,一边穿,还一边给她按摩腰身。

  周应淮已经提前去喊了周应臣,三人在走廊碰面的时候,脸上都有些倦意。

  “先去吃饭。”

  国营饭店的人寥寥无几,程方秋没什么胃口,就点了一碗小米粥,喝着喝着脑袋都快喝进碗里了,周应淮眼疾手快地撑住她的额头,她清醒了两秒,然后又开始小鸡啄米式地喝粥。

  周应淮没办法,只能把她面前的粥放在自己跟前,一勺一勺喂给她喝。

  幸好附近没人,就只有他们三个,不然这过分亲密的动作,就算是夫妻,也不太合适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来。

  “哥,嫂子这是……”

  周应臣啃着肉包子,没忍住问了一句。

  周应淮脸不红心不跳地回道:“她认床,昨天失眠了。”

  “哦哦,那等会儿在车上可以睡一会儿。”周应臣不疑有他,收回了好奇心。

  周应淮怕程方秋车上会饿,又买了几个便于携带的包子和发糕装进包里,然后才去了供销社,买了些常见的礼品和鸡鸭鱼肉,方才前往车站。

  一路上程方秋就没醒过,靠在他肩上睡得很香。

  等到了公社的停车点,遇到了几个村里的熟人,认出他们都热情地打了招呼,但是彼此都有事要忙,就没有多聊。

  乡下的路不好走,程方秋瞌睡没了大半,认真看着脚下的路。

  两旁的高山绿树葱葱,不知名的鸟儿在空中扑腾着翅膀,没一会儿就消失在山林之间。

  三人到村里的时候,正是饭后的休闲时间,再加上今天是休息日,不少人都围坐在村口聊天。

  “那是不是程家丫头?”

  “我看看,哟,还真是,在她旁边的是周技术员吧?”

  “除了周同志还能是谁,快去通知程家那两口子,他们闺女回来了!”

  村口一下子就炸开了锅,程方秋他们也被堵在了这儿,这些热情的村里人都是看着程方秋长大的,见她找了个好归宿都是好一阵感叹。

  等聊完他们,又盯上了周应臣。

  没结婚?还是军校的大学生?香饽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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