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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乐玛百货


第100章 乐玛百货

  汪文周看见开门的郑婉冲她咧嘴一笑。

  “郑婉,好久不见啊。”

  郑婉反应过来,手搭在门上,连忙就准备关门。

  虽然她不知道汪文周是怎么找过来的,但她心里清楚,他找她准没好事。

  汪文周见她准备关门,连忙伸手拦住。

  “我话还没说完呢,别急着关门啊。”汪文周笑盈盈道。

  郑婉一句话也不想跟他说,想要用力把门关上,奈何力气抵不过他。

  “臭流氓,你要是再不走,我喊人了啊。”郑婉怒道。

  汪文周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你喊啊,只要你不怕把动静闹大,你就喊吧。”

  她确实不想把动静闹大。

  “你到底想干什么?”郑婉咬牙切齿道。

  “不想干什么,我就想认回我的儿子。”汪文周得意地笑道。

  闻言,郑婉吓得面色一白,连忙往左右看了看,然后将拦在门上的手移开。

  “快进来。”她冲他低声道。

  汪文周进来后,郑婉又忙地将门关上。

  “你刚刚说什么?”郑婉皱着眉压低声音问他。

  汪文周笑得很欠,他指了指躺在床上熟睡的婴孩,说:“我知道他是我儿子。”

  郑婉面色再次一惊,随后,她强装镇定道:“你胡说什么,这是我跟谭林的孩子。”

  “你的孩子我早就打了。”她生气道。

  “你就别唬我了,是谁的孩子我还能不清楚?”汪文周笑。

  “你离开我的时候,才刚怀孕个把月吧,我在心里一算,和这孩子的月龄正好对上。”

  “退一万步讲,就算你刚把我的孩子打了,转头就跟谭林好上,又立马怀了,这孩子不可能这么大,至少要比现在小上两个月。”他笑道。

  “而且这孩子眉眼长得跟我都很像。”

  事情已经被汪文周猜了个八九不离十,郑婉便不再跟他讨论这件事。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一脸戒备地看向他,问道。

  “我刚刚不是说了嘛,我想认回我的儿子,再顺便跟你结婚。”汪文周道。

  郑婉冷笑一声:“你是觉得我还会信你的鬼话?”

  “当初我怀孕,让你跟我结婚,那时你是什么反应,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今时不同往日了,郑婉,”汪文周叹了一口气,一脸无奈道,“多说无益,我给你看样东西,你就会明白。”

  说着,他便开始脱自己的裤子。

  郑婉见他那样子,吓了一跳,连忙转过身:“你干嘛?”

  汪文周将裤子脱掉一半,语气中透着无力和绝望:“你回头看看就知道,我彻底废啦。”

  郑婉闻言还真回头看了一眼,极快地看了一眼,便迅速移开视线。

  但也只需要一眼,她便懂了汪文周说的“彻底废了”是什么意思。

  “赶紧把你的裤子穿上吧。”郑婉语气嫌弃道。

  汪文周听话地穿好裤子。

  等他穿好裤子,郑婉才重新转过身。

  她扯起嘴角,冲他冷笑,视线却盯着他那。

  汪文周不太在意郑婉的视线,主动解释:“被人打的。”

  至于是被谁打的,他也不知道,但多少跟他之前甩掉的女人有关。

  不然那个人专门踹他命根子干嘛。

  可他甩的女人太多,他就更加不知道是谁了。

  郑婉当然也懂他话里的意思,汪文周常年到处沾花惹草,这回肯定是碰上硬茬了,才有此一遭。

  她冷笑了两声,毫不留情地嘲讽道:“汪文周,你说这算不算报应不爽呢?”

  汪文周脸皮厚,一点不在乎郑婉的嘲讽,郑婉给他留了后,她想怎么说他都行。

  “你想怎么说我就说吧,反正,我虽然是废了,但你给我留了后啊。”他笑嘻嘻地说。

  “谁说这是你的孩子了?”郑婉沉下脸来,“我已经跟谭林结婚了,这是我和谭林的孩子。”

  “我现在愿意跟你结婚。”汪文周道。

  郑婉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汪文周,你未免太高看你自己了,你愿意,那我就得跟你结吗?你以为你是谁?”

  “你要是不愿意,那我就缠着你,”汪文周耍无赖道,“我就把我们的事,捅到谭林面前去,让他跟你离婚,到时候你不嫁也得嫁。”

  “你,你不怕我再去电器厂举报你?”郑婉底气不足道。

  显然,汪文周是不怕的,不然他也不会追到申市来。

  “我工作早丢了,”汪文周无所谓道,“我不仅被人打残了,还被写了举报信。”

  “厂里收到我的举报信,就把我给开除了。”

  汪文周俨然一副光脚不怕穿鞋的样子:“所以,我什么也不怕。”

  郑婉咬着唇,正不知道该拿汪文周如何是好时,门突然被打开了。

  郑婉听到突然的开门声吓了一跳,连忙扭头去看。

  其实不止她吓了一跳,旁边的汪文周也吓了一跳,同样转头朝门口看去。

  谭林赫然站在门口。

  她和谭林租的是那种老旧筒子楼,木门还缺了一角,隔音效果可想而知。

  郑婉一脸恐惧地看向谭林,她不知道他从什么时候起站在门口,也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

  “郑婉,刚刚你们俩说的话都是真的吗?”谭林面无表情地看向她,问道。

  今天他刚到厂里没多久,就发现自己把的一件工具丢在家里,他连忙请示领导说回家拿,领导也同意了。

  只是他没想到,一回到家就碰到了这样的一幕。

  他刚到家,发现门关着,正想推门的时候,听见屋里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于是他下意识停下手上的动作,站在门口听了全程。

  虽然听了全程,但当他推开门,看见里面的人是汪文周时,他还是很震惊。

  听到谭林这样的问话,郑婉便知道他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

  她绝望地闭了闭眼睛,低下头给出肯定的回答:“是,说的都是真的。”

  其实,她已经有点想要和谭林踏踏实实过日子的心思,只不过,老天爷好像不太想给她这个机会。

  预想的大发雷霆并没有出现,谭林听到这个肯定的回答后,浑浑噩噩地点点头,像是接受了这个事实,又像是游离在现实之外。

  他越过两人,拿起他丢在桌上的工具,又走出了屋子。

  郑婉呆呆地看着谭林的反应,就连旁边的汪文周都吃惊了。

  汪文周一脸惊讶地摊手:“就这,他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这是真老实,还是不怎么在乎啊?”汪文周笑着说。

  他想想,又觉得不对,再老实的人知道自己接盘了也会生气的吧。

  那是不在乎?就算再不在乎,好歹这孩子也养了半年吧,就一点反应没有?

  汪文周摇摇头,表示想不明白。

  郑婉怨恨地看了他一眼,冲上前甩了他一巴掌:“你能不能给我闭嘴。”

  被突然甩了一巴掌的汪文周,痛得捂住自己的脸,然后不可置信道:“你敢打老子。”

  郑婉像是被他给气极了,冲到旁边角落,拿了一把菜刀出来。

  她举着菜刀对着汪文周,威胁道:“你滚不滚,你再不滚我拿菜刀砍你了。”

  郑婉气红了眼,手发着抖,好像下一秒真的会砍过来。

  汪文周被她的样子给吓到了,一点一点地退出房间外。

  离开前,汪文周还不忘留下一句话:“今天跟你说的事,你还没给我个答复呢,我明天再来找你啊。”

  一听他明天还要来找她,郑婉气得把手上的刀往他身上一甩。

  吓得汪文周连忙往旁边避去:“刀你都敢往我身上扔啊,你个疯婆子,不怕出人命啊。”

  郑婉都敢向他扔刀,这回他是真的不敢再逗留了,保不准下一秒郑婉又拿出个斧头往他身上扔。

  汪文周走后,郑婉捡起被她丢在地上的刀,回了房间,关起门,并没理会筒子楼走廊两边站着的吃瓜群众。

  她提着菜刀,一回到房间就听到孩子的啼哭声。

  孩子应该是被方才的动静给吵醒了。

  她将孩子重新哄睡后,呆呆地坐在床沿。

  郑婉抬头看了眼破旧的出租屋,脑海里回忆的都是她这一年来和谭林生活的点点滴滴。

  虽然平凡普通,但至少谭林对她的好是真心的。

  她像是又忽然想起上辈子的事,想起那些和谭林一起度过的普通但又幸福的日子。

  想到这,她抬手擦了擦掉下来的眼泪,她真的很后悔,后悔自己鬼迷心窍、鼠目寸光,后悔自己企图走捷径过好日子,而不知脚踏实地的重要性。

  落得今天这个地步,也算是她自作自受。

  郑婉想和谭林好好谈谈,再带着孩子离开,可她等了一个晚上也没有等到他。

  她望着外面逐渐亮起的天,用掌心按了按哭红的眼睛,心想谭林应该是不想再见到她了。

  随即,她找出纸和笔,开始提笔写信。

  信写完后,郑婉数了数兜里的钱,收拾了一下孩子和自己的衣服,抱着孩子走了。

  郑婉抱着孩子走了一个多小时后,谭林顶着满是血丝的一双眼回到筒子楼。

  昨天晚上他也是一晚上没睡,在街上走走停停地耗了一整晚。

  昨天上午他拿着工具从家里出来,浑浑噩噩地往电器厂走。

  等他到了电器厂门口,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的。

  他的脑子时而一片空白,时而又回忆起汪文周和郑婉的对话。

  一开始他站在门口听见他们的对话时,第一反应是震惊,紧接又是愤怒,到最后他推开门,质问郑婉,又听到郑婉肯定的回答时。

  他的心像是被挖空了一块。

  他以为自己面对那两个人会大发雷霆,但是他没有,而是浑浑噩噩地离开。

  面对欺骗了他这么久的两个人,他为什么没有选择发怒,这种心情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大概他心里也明白事情已经发生,即使他狂怒,也不能改变什么。

  昨天下午下班,他就跟领导请了一天假。

  昨晚,他在空无一人的街道走了一整晚,也把这件事彻底想清楚了——他决定和郑婉离婚。

  其实两人既没见双方父母,也没办酒席,更没领结婚证,离婚的话真的一句话就能解决。

  于是,他决定回住处,跟郑婉谈谈。

  可是等他回到出租屋,他发现房间空无一人。

  不仅如此,房子里郑婉和孩子的东西也都没了。

  随后,他在桌上看到了郑婉给他留的信。

  他拆开信封。

  郑婉在信中跟他解释了,她当初如何鬼迷心窍上了汪文周的当,怀孕后又被汪文周甩,以及汪文周现在被人踹掉命根子并丢工作的事。

  解释完缘由后,她开始向谭林致歉,并说自己再也没脸见他,于是带着孩子和身上仅剩的钱离开。

  谭林放下信,心情好像并没有太大的波动。

  信上,郑婉说她自己带着孩子离开。

  但他更觉得,郑婉是跟汪文周走了,给他写信是为了骗他,毕竟汪文周才是孩子的亲爹。

  其实,不管郑婉是跟汪文周走,还是自己单独走,他都已经无所谓了。

  谭林在椅子上坐了没多久,汪文周找上门来。

  汪文周毫不见外地推开门,看见屋里就谭林一个,问:“郑婉呢?”

  谭林闻言一怔,这才反应过来,郑婉还真是一个人带着孩子走的。

  谭林将手里的信交给他。

  汪文周接过信,大致扫了一遍,惊讶道:“郑婉走了?”

  她并没有在信里说,她去了哪里,显然她不想任何人找到她。

  郑婉离开筒子楼的当天到汽车站买了一张长途汽车票,去了邻市。

  在汽车站候车的时候,她手里抓着一封信,信是她前几天写给李梅的,但是一直忘记寄出去。

  信上她重点跟李梅说了孟箬和游彻的现状,游彻开了家电器公司,成了大老板,以及,孟箬的面包店也已经开了五家。

  她将这封没来得及寄出的信撕烂,丢进垃圾桶,然后抱着胸前的孩子上了长途汽车。

  从那以后,她便开始了一边给人打零工一边带孩子的生活。

  谭林没再找她,继续着自己的生活。

  而汪文周却没放弃,一边到处打着工,一边寻找着他们母子。

  孟箬对谭林这边的变故完全不知情。

  她知道这事时,是谭林发了第一个月的工资,他买了不少东西,上门拜访,感谢游彻给他介绍工作。

  孟箬见他一个人过来,便有些纳闷道:“就你一个人啊。”

  郑婉可是什么热闹都要上前凑一下的人,这要是以前,她能不跟过来?

  谭林点点头,说出实情:“嗯,我一个人。”

  “我跟郑婉离婚了。”

  孟箬闻言一脸吃惊,旁边的游彻也同样惊讶。

  因为这事实在是毫无征兆,太过突然。

  谭林知道他和郑婉离婚的事瞒不了多久,便也不打算瞒,实话实说。

  但关于孩子的事,他却没说。

  毕竟接盘这事并不光彩,尤其对男人而言。

  孟箬虽然好奇两人突然离婚的缘由,但她见谭林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便知道这其中的隐情大概不太好说出口,就也没多问。

  另一边,孟箬面包店的生意一直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大概是有前面三家店的口碑积累,申宝区的四店和申岗区的五店,一开业生意便异常火爆。

  四店五店经营一段时间后,孟箬便开始着手处理生日蛋糕的事。

  现在的情况是,五家门店的面包供应可以完全靠厂子那边解决。

  但是蛋糕制作却成了一个问题,蛋糕无法批量生产。

  最终,孟箬决定多招聘几个蛋糕师傅,对他们进行培训。

  之前三店开起来的时候,孟箬就招过一个蛋糕师傅,像一些样式简单水果蛋糕,她就安排给这位蛋糕师傅制作。

  孟箬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招聘了五名蛋糕师傅。

  不仅如此,她还将所有门店的蛋糕款式固定并分类,达成规范化。

  主要是她现在要忙着管理门店,管理厂子,实在抽不出时间定制蛋糕。

  孟箬将蛋糕分为以下几个大类:水果蛋糕、生日蛋糕、儿童款生日蛋糕以及祝寿蛋糕,其中生日蛋糕分了男性款和女性款,儿童款也分男童款和女童款。

  每个类别的蛋糕第一批大概上两到三个款式,后面再持续加新的款式。

  设计完款式,她让手底下的蛋糕师傅做出蛋糕成品,然后又让黄经理那边帮忙做成宣传册子,分发至每个门店。

  这样顾客进店后就可以随意挑选生日蛋糕的款式了。

  处理完生日蛋糕的事,她又给剩余的几家店安装程控电话。

  这样门店一出现问题,她人即使在厂里也能及时了解情况,并在第一时间赶到现场解决。

  这天,孟箬在厂办查账。

  旁边的电话突然响起,孟箬拿起听筒接通,听筒另一端传来的是黄苓的声音。

  “黄经理,怎么了?”孟箬问。

  那头的黄苓犹豫了一下,说:“孟总,告诉你一个不太好的消息。”

  孟箬没说话。

  黄苓便继续道:“我打探到消息,听说乐玛百货准备投资做烘焙,厂已经建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投入生产,广开门店。”

  “乐玛百货?”孟箬沉吟片刻后问道,“是在申市开了不少百货大楼的那个乐玛百货吗?”

  黄苓回答:“对,听说乐玛那边看中烘焙这块市场,准备投入大量资金入局烘焙行业。”

  “一厂已经差不多快建成了,二厂好像正在规划中,总部那边在准备投标拿地。”

  “到时候,乐玛那边门店开起来估计会很快。”

  “很显然,他们的野心很大,想一口吞掉整块烘焙市场。”黄苓在电话里说。

  毋庸置疑,大资本入局,对她这种小本经营的面包品牌将会是致命打击。

  黄苓话语中的悲观也很明显,她在担心孟箬的思甜烘焙坊能不能扛过未来乐玛百货的打压。

  孟箬沉默了一会儿,说道:“黄经理,可以麻烦你那边帮忙整理一下,乐玛这回进军烘焙行业的相关资料吗?”

  黄苓:“当然可以,其实我这边已经开始在整理了。”

  “资料大概今天能整理完,明天我去面包厂给你送去。”

  “不用了,黄经理,”孟箬说道,“我明天直接去广告公司找你,正好跟你商量一下应对乐玛的对策。”

  翌日一早,孟箬便让司机开着车去了趟广告公司。

  这辆车是和游彻那辆一起买的,一黑一白,两辆桑塔纳。

  游彻用黑色,她用白色。

  游彻之前考过驾照,所以平时出行都是他自己开车。

  她还没来得及考驾照,就先雇了个司机。

  到广告公司后,孟箬直接来到黄经理办公室。

  黄经理给她倒了一杯红茶,然后将整理的文件递给孟箬。

  “孟总,我昨晚刚得到准确消息,说乐玛那边的烘焙品牌,打算走高端路线,面包和蛋糕的定价价位应该也会比思甜的高。”

  “这算是一个好消息。”她说。

  孟箬点点头,这确实算是一个好消息,这代表乐玛不是直接对标他们。

  如果乐玛对标的是他们这个消费人群,那乐玛的烘焙品牌连续开店后,对思甜烘焙坊的打击将是毁灭性的。

  孟箬将资料翻阅得差不多,然后合起文件。

  “黄经理,你知道乐玛大概什么时候开始投入生产,并开店吗?”她问。

  黄苓:“这次乐玛百货进军烘焙行业是个大工程,我预估至少还需要两三个月的时间。”

  “那思甜必须要趁着乐玛正式进入烘焙市场前,做点什么了。”她低声道。

  坐以待毙肯定是不行的。

  黄苓颔首:“孟总,你这边需要什么帮助随时跟我提。”

  “好,”孟箬道,“黄经理,这份资料我先带回厂里了。”

  “这几天我会大概拟个计划书,届时,营销方面可能需要你这边的帮助。”

  “我这边肯定全力配合孟总工作。”黄苓一脸认真道。

  离开广告公司后,孟箬又回了面包厂,她刚到办公室,正准备拿出本子草拟一份计划书,这时,办公室的电话又响起。

  她接起电话,是五店的面包师傅打来的。

  “孟总,不好了,店里的服务员和顾客吵起来了,现在店里乱成了一锅粥。”面包师傅说。

  孟箬闻言蹙眉,下意识问:“怎么回事?”

  但一想,事情说起来复杂,估计在电话里,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

  她便直接道:“王师傅,你尽量稳住现场,我现在就过去。”

  然后她又叫来司机,两人驱车往申岗区的五店赶去。

  还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这边乐玛竞争的事还没开始处理,五店这边又出了问题。

  在去五店的路上,孟箬便低头沉思,是不是店开得太快了,管理不当导致的问题。

  不过出现这种情况也算正常,她一个人精力有限,不仅要管着厂子,还要盯着五家店的运营状况。

  四店五店又几乎是同时开的,她当时也忙,并没有花太多精力看着四店五店的经营状况。

  想到这,孟箬脑子里冒出一个想法,是时候成立个管理部门了。

  五店开在街区,汽车进不去。

  司机便将车停在路边,两人步行到五店。

  她特地让司机跟着一起,孟箬想的是,司机是位男同志,待会儿要真有什么事,有位男同志在身边,气势上也强点。

  她一走进街区,就看见五店门口围着不少看热闹的人。

  孟箬和司机挤过人群,才看清楚店里的情况。

  五店的服务员还真和一位大姐吵了起来。

  大姐手里拿着面包指着服务员,不依不饶地一直说。

  服务员则被旁边的蛋糕师傅拉着,让她少说两句,服务员也是个爆脾气,只要大姐说一句,她必回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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