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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失控的吻。


第96章 失控的吻。

  时窈和沈聿的离婚启事, 第二天便见了报。

  不同于往日蜷缩在报纸一角,这一次的启事反而占据了整张报纸的主要版面。

  不用猜,时窈也知道此事出自谁的手笔,只可惜,“罪魁祸首”自从昨晚因为她的拒绝,恼怒之下离开后,便再没有出现过。

  没有去百乐门,更没有回沈家,只是当晚在舞厅内,听见了哪家贵客赞叹着沈知韫又拿下了一笔大生意。

  直到第二天一早,时窈被管家叫去餐厅用早餐,才看见了消失两晚的沈知韫,正坐在主座安静地吃着早餐,神色微白,隐隐有几分倦意。

  见到她,他的神情依旧没有多大的波动,仿佛回到了她还是他弟妹的时候,没有同她说一句话。

  时窈埋怨地看着管家:“徐伯,大哥不愿见我,你往后别喊我出来用早餐了。”

  管家飞快地看了眼沈知韫,只得回一抹干笑, 第二日照旧唤她前去用早餐。

  如是这种冷清日子,一直过了三日。

  第四日晚,时窈上台演唱完,披好披肩方才走向门口,迎面便撞见同样消失数日的程澈风尘仆仆地跑到她面前。

  小少爷俊俏的脸色很是疲倦,穿得也比起往日的精致随意了许多,手中拿着报纸,眼睛亮闪闪地看着她:“一回到申城就看见了,你,你离婚了?”

  时窈打量了下他:“小少爷这是去哪儿了?”

  程澈闻言,脸色瞬间黑了下来:“也不知道哪个多嘴的,同家里那个老头说我每天不学无术,被连夜赶到安城送了一批货。”

  时窈微顿,很快反应过来,笑了笑没有应声。

  “对了,”程澈想到什么,不自在地咳了一声,变戏法似的从身后变出一个衣箱来,“既然我都回来了,你也该兑现你的承诺了。”

  “什么承诺?”时窈故作不知。

  程澈瞬间炸了毛:“你之前答应我的约会……”说到一半,看清她眼中的揶揄,知道自己又被她耍了,“你又耍我。”他小声嘀咕。

  时窈笑了一声,睨了眼他手中的衣箱:“这是什么?”

  “这是前两天准备好的衣服,”程澈很快重新振奋起精神,“明天你记得穿这件。”

  他再三强调:“一定要记得。”

  时窈半开玩笑:“不会又是乞丐服吧?”

  “什么乞丐……”程澈下意识反问,很快想起自己曾经刻意戏耍她的过往,脸色白了白,“不是,我那时混账了些……你别……”

  越说他的话便越发慌乱,索性紧紧拉过她的手,毫不在意四周若有似无的目光:“往后我定然不那样了。”

  时窈看着小少爷慌张的神色,失笑一声,颔首应了下来。

  程澈的眼眸一亮,只差一条尾巴在身后摇摆:“我先回去同老头汇报,明日一早去接你。”

  时窈笑盈盈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不远处的车里,正要起身离去,旋即察觉到什么,回眸看去。

  舞厅后方的三楼栏杆上,沈知韫不知什么时候走了出来,正平静地看着她。

  他的目光极淡,看起来没有丝毫涟漪,即便迎上她的视线,也只是淡淡望着。

  唯有头顶的好感度不知不觉间已经涨到了90.

  时窈沉吟片刻,对他歪头一笑,转身走上一旁正等待着她的轿车。

  翌日。

  程澈果真如他所说,一早便等在沈家门口。

  随之一起的,还有照常来唤她去客厅吃早餐的管家。

  时窈描好最后一笔妆,穿着程澈备好的精致旗袍,将收拾好的皮箱提下客厅,一抬头正迎上管家诧异的目光。

  时窈笑了笑:“徐伯,往后便不用叫我去用早餐了,如今我和沈聿已经离婚,再继续住在沈家恐怕有些不合适。”

  “今天我有事要出门,晚上便将行李搬走,麻烦了。”

  说完,她笑盈盈地绕过脸色惊怔的管家,一步步朝外走去。

  “时小姐……”管家还要说些什么,却只见时窈头也不回地转过弯,不见了身影。

  僵立片刻,管家最终轻手轻脚地回了餐厅。

  餐厅主座的男人抬眸看来,目光落在管家空荡荡的身后,唇微微紧抿。

  管家走上前,小心地将时窈的话一五一十地复述了一遍。

  沈知韫垂下眼帘,没有开口,过了许久,他仿佛听见了门口轿车发动的声音,方才安静道:“嗯。”

  *

  另一边,时窈看见今日程澈的穿着,方才知道他为何一定要自己穿他送来的衣裳。

  他送来的是件绣着单枝玫瑰的白色旗袍,暗色的叶子与嫣红的花瓣,相得益彰。

  而今日的程澈,同样穿着件银白的马褂,袖口同样是一枝玫瑰,二人站在一块,一眼便是成双成对的“情侣装”。

  一路上,程澈不断看向她身上的衣裳,唇角掩不住的傻笑,可一旦迎上她的目光,便立即清咳一声,正襟危坐。

  不知过了多久,程澈才突然想到什么,从怀中掏出一个油纸包来。

  “这是?”时窈不解。

  程澈打开油纸包:“我之前见你总爱吃甜食,这是宋记新出的奶油桂花糕,你尝尝。”

  时窈微讶地看了他一眼,从油纸包中拿出一枚,尝了一口,再抬眸便迎上程澈期待的目光:“怎么样?”

  时窈笑:“你自己尝尝。”

  程澈看着她的笑,脸颊变得滚烫,忙低下头拿出一枚放入口中,甜而不腻的奶油伴着绵软的糕点,好像比他先前尝的还要可口。

  “小少爷。”时窈突然唤。

  程澈睫毛一颤,抬起头来。

  时窈的手从他的唇角拂过:“沾上了。”

  程澈的耳根“轰”的一声变得通红,瞳仁轻颤着,看着她的笑,好一会儿才道:“你也是,沾上了。”

  时窈自然地将脸颊凑到他面前:“帮我拂去。”

  程澈呼吸一紧,看着近在眼前的女人,鼻息间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良久才僵硬地伸手,将那一丁点碎屑轻轻拂去。

  时窈睁开眼,笑道:“多谢小少爷。”

  程澈慌乱地移开视线:“……嗯。”

  时窈睨了眼他飞快波动的好感度,正要说些什么,余光瞥见窗外飞快倒退的景色。

  时窈转眸看去,很熟悉。

  这里正是原主被卖进的野堂子附近。

  “时窈?时窈?”耳畔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时窈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

  “在想什么,叫你你都没听见。”程澈不满道。

  时窈看着他:“一个疯子。”

  “疯子有什么好想的,”程澈闷咳一声,“我没和人约会过,但前几日同人打听过,说什么出来要游游湖,看看电影,可你好像并不太喜欢那些……”

  说话间,轿车已经停在江边的一处草地前。

  时窈朝江面望去,前世,如果没有遇见那个疯男人,这里是原主准备投江自尽的地方。

  “所以,今日带你来这里。”程澈从后车厢拿出一个火红的物件,塞到她的手中,自己留了一个。

  时窈不解地垂眸,继而微怔。

  程澈拿的,是一个纸糊的火红狐狸,狐狸面部想来是出自名家之手,画得惟妙惟肖,好不喜人。

  有一瞬间,时窈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真身。

  她顿了顿,轻轻碰了碰狐狸的眼眸。

  “你喜欢吗?”程澈忐忑地问。

  时窈看着小少爷满含期待的眼神,难得没有调侃,只是笑着点了下头。

  程澈得意地笑了起来:“我就知道,你先前旗袍每日都换,可独独一个狐狸状的发钗,足足戴了三日。”

  时窈没想到一向大手大脚的小少爷,竟能细心地注意到这一点。

  “我们快去放风筝吧!”程澈没敢看她的眼睛,拉着她的手朝前跑去。

  今日天公作美,风也刚刚好,将狐狸风筝稳稳地吹起,漂浮在半空。

  从江边回来,程澈犹不过瘾,又拉着她游了一圈湖,才乘车回到城中。

  用过午餐,程澈又神秘兮兮地拉着她去了一处并不宽敞的院子,院中的一切都是古香古色的,走进屋内,方才发现每个窗子都糊了层厚厚的纸,将外面的光线遮挡得严严实实。

  随后一盏烛火亮起,在一块白色的幕布后,影影绰绰。

  “电影多没意思,老祖宗的皮影戏,戏码多得很,”程澈拉着时窈的手,一同坐在幕布前,不忘小声道,“今日只为我们演。”

  时窈看着他得意的样子,牵起唇角,饶有兴致地看起那活灵活现的皮影戏来。

  经久不衰的狐狸与书生的故事,虽老掉牙了些,但师傅的唱词生动,时窈不由陷入其中。

  直到演完,她方才回过神,却见程澈神秘兮兮地拉着她的手,一同走到幕布后,变戏法般从身后拿出一个皮偶人来,红着脸道:“我前几天在路上时做的,有点粗糙。”

  时窈垂眸看去,却见程澈手中拿着一个高挑纤细的皮偶人,穿着靛蓝的旗袍,戴着熟悉的黑色网纱帽,眉眼微挑着,笑意盈盈。

  是她。

  “你要试试吗?”程澈干巴巴问。

  时窈笑:“好啊。”

  说着,她接过皮偶人,贴在幕布后,可到底是初次上手,操纵起来僵硬又不自在。

  时窈想了想,转过头:“小少爷。”

  正呆呆看着她的程澈猛地回过神来:“啊?”

  时窈眨了眨眼,朝他靠近了些:“我有点不熟悉,你能教我吗?”

  程澈的心随着她的接近高高提了起来:“……好。”

  说着,他伸手想要握住操纵皮偶人的手柄,却在看见她的手时,心中一慌,不由自主地覆在她的手背上,看起来宛如从身后抱住了她。

  程澈屏住呼吸,哑声道:“这样教你……方便些。”

  “嗯。”时窈笑着颔首。

  程澈只觉得自己的耳膜在一下一下的鼓动着,勉强维持着冷静,操纵着皮偶人的四肢,如同她在台上演唱的那般,微微舞动。

  与此同时,怀中传来一声低低的吟唱,是她常唱的那首歌曲,如此动听。

  程澈顿住,恍惚之中地低下头,看着怀中女人翕动的红唇,心中如同打翻了蜜罐一般。

  这一刻,程澈忍不住想,这一生,他都将永远记得这一天。

  他心爱的女人靠在他的怀中,他们的手交叠在一起,他们一起望着共同完成的皮影戏,耳畔是悦耳的歌声……

  从小院离开时,已是傍晚。

  程澈仍陷在方才的回忆中,直到看到一家照相馆,他才突然回过神来,拉着时窈便兴冲冲地冲了进去。

  正欲关门的老板看见贵客上门,登时将照相机重新打开。

  穿着旗袍的娇艳女子坐在一张八仙椅前,长腿交叠,金贵俊俏的小少爷站在她的身旁,手轻柔地搭在她的肩头,目光不受克制地垂下,偷觑着她。

  “咔嚓”一声,画面定格。

  老板笑呵呵道:“一星期后来取相片,”说着,不忘为二人引荐一旁的新项目,“我看二位有缘,不妨去那边选两张贺卡,写点什么给五十年后的彼此?不少有情人都选好了呢。”

  程澈好奇地看过去,随后想到什么,哼道:“五十年后,谁知道这世道成什么样子,你这相馆还存不存在?”

  老板不好意思地笑笑,那些贺卡本就是他效仿西洋国家的信件买进来的,没成想因太过贵重砸在自己手中了,这才搞了个噱头。

  时窈同样看向那边,贺卡多是全新的,一看便是用来揽客的手段。

  “不如写一封?”时窈看向门外,“我觉得,五十年后,这里应当会是一个和平、繁华的地方。”

  程澈见她难得提出要求,立刻一改方才的不屑,飞快点头,拿出几枚银元:“我们写两封!”

  再从照相馆出来,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黑色轿车在夜色里安静地行驶着,也许是如美梦一般的一天即将结束,程澈难得安静下来。

  直到轿车停在沈家门口,时窈打开车门:“小少爷,今天的约会很愉快,再见。”

  “嗯,再见。”程澈的声音恹恹的。

  时窈走下车,没走几步,身后传来一阵匆匆忙忙的脚步声,她的手腕被人用力地拉住。

  时窈不解地回过头,程澈正站在她身后,迎着沈家门口的一盏门灯,像一头委屈的狼狗,在定定望着她。

  “怎么?”时窈疑问。

  程澈的睫毛颤了颤,目光不觉落在她嫣红的唇瓣上。

  他只是突然想起,她还没和沈聿决裂的时候,有一晚他和几个好友来接沈聿前去弹子房。

  那次是时窈送沈聿出来的,甚至因为一场不过几个小时的分别,她便踮起脚,主动吻了他的唇角。

  她笑着说,这是“吻别”。

  还有……前不久,时窈的唇红肿的那晚,是沈知韫吻了她。

  程澈紧紧攥了攥拳,慢慢俯下身来,睫毛颤抖得越发厉害,却在将要触到她的唇瓣时,时窈微微朝后避了避,困惑道:“小少爷?”

  程澈定定望着她躲避的动作,像是突然惊醒,猛地直起身,语无伦次道:“我不是……没有……”

  话没有说完,他的眼眶倏地随着脸颊一块红了起来:“他们都可以,我为什么不行?”

  “嗯?”时窈反问,很快反应过来,失笑道,“小少爷说的是?”

  程澈却不知再怎么说出口,下秒紧抿着唇,轻轻地捧着她的脸颊,紧张地吻了下来。

  直到唇瓣相碰,时窈才察觉到,他的唇仍在轻颤着。

  这一次,时窈没有避开,只是仰起头,唇微微动了下。

  程澈的身躯一僵,唇无师自通地摩挲起来,像是在品尝着最好的葡萄酒,轻缓地辗转,厮磨……

  【系统:程澈好感度:95.】

  听着这声悦耳的提醒,时窈的眼眸微抬,一眼便看见小少爷剧烈颤抖的睫毛。

  直到一声沙哑的嗓音从沈家门口处传来:“时窈!”

  那道声音再不见以往的平淡,反而尾音因为紧绷而变了调。

  凌厉,失控。

  时窈只感觉自己的身子剧烈摇晃了下,一只手用力攥着她的手腕,将她扯离了程澈的怀抱。

  “时窈?”程澈的声音仍满是迷蒙,好一会儿才看清楚来人,怒道,“沈知韫,你要做什么?要带时窈去哪儿……”

  说着,他便要上前拉住时窈,却到底迟了一步,数名守卫早已飞快上前,紧阖上大门。

  “沈知韫!”门外,程澈的声音仍隐隐传来。

  沈知韫头也没回,死死地攥着时窈,直直走进庭院,即便进入那界限分明的西式洋楼,他的脚步也没有停下。

  “沈先生?”李婶看清来人,诧异地低唤。

  “都出去!”沈知韫的声音如含着碎冰,没有半分情绪。

  原本属于她与沈聿的新房,沈知韫第一次进来,毫无迟疑地踏足。

  房门“砰”的一声用力关上。

  时窈一眼便望见自己收拾好的行李箱仍放在沙发旁,没有动过,却没等她细看,沈知韫便将她抵在了门后。

  隔着一片昏黄的灯光,他的眼中只剩漆黑晦暗,望着她泛着红晕的唇,定定不语。

  时窈眉头微蹙,抬起头:“沈大哥若没事的话,我该拿上行李离开……”

  话没有说完,沈知韫猛地低头,用力地吻上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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