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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夏日天长,天黑得晚,吃完烤鸭出门,依旧天光大亮。
但看着外头亮如白昼,要想去哪个景点逛一逛,又嫌时间不够,干脆乘车回北大,在学校里看一看,北大本身也是很著名的景点。
去最有名的未名湖畔走了一圈,看着时间不早了,又绕回校内宾馆。
一进屋,就各自先坐下了,冯英捏着腿感叹:“这退休才没几年,就走不了了,以前在医院的时候,哪天不是万步朝上。”
薛皎帮爸爸妈妈捏腿,薛珍也握着小拳头来给妈妈捶腿,今天一天,确实没少走路。
手机响起钱到账的钱币哗啦声,薛皎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诧异道:“爸爸,你给我转钱做什么?”
薛青山:“买个好点儿的电动车。”
孩子来读书的,学校这么大,没车就成天天竞走了。
薛皎在宾馆陪着爸妈女儿待了一会儿,就回宿舍了,北大报到时间就一天,她的舍友们肯定已经到了,得回去看看情况。
回到宿舍,白天新生及新生家长进进出出的宿舍楼只剩下学生,空了一个暑假的各个宿舍也重新填充了人气。
校园卡可以刷一楼的门禁,在这方面,北大非常自由,据薛皎了解,学校不查寝不断电,什么时候回学校都可以进来,选课更自由,只要觉得自己能力够,大一也可以选高年级的课程。
具体怎么选课还需要斟酌,薛皎回到自己宿舍,挺巧的,她宿舍也在三楼。
刚走到寝室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夹杂着笑声的谈话声,薛皎敲了敲门,推门进去,门里的两个女生都朝她看过来。
“你就是我上铺吧。”坐在学校下铺床上的女孩儿首先打招呼,“我叫陈新晴,是你下铺,她叫何雅,是你对床上铺,咱们应该都是法学院的。”
薛皎先做了自我介绍,然后道:“对,我也是法学专业的。”
三个女孩子自然而然聊起来,又对了班级,还都是一个班的。
陈新晴是北方人,何雅是南方人,两人家乡隔着一整个华国,几乎可以说是南北两端了。
一般宿舍四人间是上床下桌,但北大,或者说薛皎她们宿舍楼是上下铺,桌子衣柜在床铺旁边。
薛皎看见她对面的下铺已经铺了床褥,但没见人,问了一嘴,陈新晴快人快语:“本地人,回家去睡了,说是明天再过来。”
何雅补充:“她叫艾音华,个子也蛮高的。”
最后半句话,难掩羡慕。
两人都坐着薛皎一时间没注意到,她提起身高,陈新晴笑了起来:“我们刚才猜你会不会比小雅高。”
何雅叹气:“我才一米五五,没办法,我爸爸个子不高。”
她同学里也有个子很高的女生,一米六、一米七的都有。
薛皎一时间都没想到这回事,陈新晴问:“皎皎,你多高?”
薛皎回忆高考前体测的数据:“大概一米六五左右。”
她安慰何雅:“没事,还能长,我二十岁之后又涨了两三厘米呢。”
“二十岁之后?”陈新晴惊讶道:“皎皎你多大了?”
薛皎报了年纪,毫无疑问,是寝室里最大的,其次是陈新晴,她马上过二十岁生日,她说她们那边小孩八岁才上小学,这个年纪上大学很正常。
再其次是不在寝室的艾音华,她走之前跟舍友们聊过,暑假过的十八岁生日。
最小的就是何雅了,十八岁生日还没过。
薛皎:“那就更不用担心了,还能长的,你要是不放心,去医院检查一下,看骨缝有没有闭合,没闭合就还能长。”
何雅听得心动不已,能多长一厘米也是好的,有薛皎这个现成的例子在眼前,她更想长高了。
聊过一会儿,寝室三个人渐渐熟悉起来,都不是难相处的人,也都有意同室友和谐相处,彼此之间的气氛越来越融洽,称呼上也亲昵起来。
女生关系好了,干什么都愿意约着一块儿,陈新晴积极邀请她们一起去洗澡。
薛皎刚才在宾馆洗过一个了,但回来的路上又出了汗,再冲个澡好睡觉,而且早晚要适应学校的公共澡堂,头一回干脆跟室友们一起去,好歹熟悉一点。
三人收拾好衣服,一起结伴去洗澡,天幕在她们找衣服的时候就已经自然而然黑屏了。
丰朝,岭南。
李昕站在田地间,留了两分注意力听着天幕上的女学生们的交谈,天幕黑屏息声,他也没抬头。
大家都已经习惯了,天幕在隐私保护方面属于一刀切,直接黑屏了事。
李昕一直留心天幕,也只是怕错过了什么重要信息。
“大人!”侍从来报:“张先生来了。”
话音未落,一清瘦中年男子已被人引到李昕面前,他提起长衫,小心越过地里的藤苗,行至李昕身前,拱手行礼。
“张先生不必客气。”李昕回了个礼。
张先生是显世大儒,多年来行走行走于民间,致力改善民生,因名气太大,天成帝数次征辟,皆未应,未曾想,竟会在他遭贬后,千里迢迢寻来岭南。
几人多番交流,李昕越发敬佩,张先生绝非沽名钓誉之人,他是切切实实想为国家,为百姓做些实事。
李昕曾好奇,既如此,为何不应下陛下的邀请,入朝为官,手中有权,方可为百姓谋利。
张先生回他,因为天成帝只想要他这名声,召他入朝堂,不过是当一翰林供奉,陪侍皇帝左右,为他写诗赋文章吹捧功绩。
李昕沉默了,这确实是天成帝能干得出来的事,难怪张先生不愿应召。
张泰清匆匆应付了李昕几句,眼睛盯着地上的藤蔓舍不得挪眼:“这就是天女娘娘所说的三大救灾粮之一,红薯?”
李昕:“不完全一样,当地人称之为‘甘薯’,口感、味道、产量都远不如天人的红薯。”
张泰清回:“这也正常,天女娘娘说过,她们国家的作物都经过选种培育。”
面前的红薯地面积并不大,李昕的手下偷偷带回来的红薯藤本来就不多,不过等这一批红薯收获了,就能有更多的种子。
张泰清心头火热,真是来对了。
又问及红薯的收获时间,李昕这段时间翻阅了不知道多少农书,也亲自下田耕种,说起来头头是道:“红薯成熟需三到四月时,下个月,或下下个月便能收获了,我们打算下月中旬先收一藤,看看长势。”
“好!”张泰清算着时间,也没多久了,他恳切地跟李昕说:“届时请李大人务必叫上在下。”
李昕欣然应好,两人对着一小片红薯地流连忘返,看得比自己的心肝儿还珍重。
……
被开门声和床铺轻微的晃动惊醒的时候,薛皎睁眼,盯着灰蒙蒙的帐顶发了会儿愣,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
抬腕看了眼时间,马上七点。
昨晚夜聊到十点多,然后各自躺下也没立刻睡着,陈新晴的床铺没装床帘,薛皎睡觉的时候,底下还有光。
既然醒了,就不睡了,薛皎轻手轻脚起床。
陈新晴戴着眼罩又睡着了,可能刚才去上厕所了。
对床也安安静静的,室友们都还在休息,薛皎找出洗漱用具,洗漱完回来,背上包轻轻带上门。
这个时间还有些早,但学校里已经渐渐热闹起来了,有晨跑的,早起读书的,哪哪都透着一股积极向上的氛围,连带着薛皎心情也更好了。
到了宾馆,薛青山和冯英也都起床收拾好了,薛珍换了一条新裙子,得意地展示给妈妈看。
“我下午要回学校体检,中午吃不了。”薛皎跟爸妈说。
女儿不能一起吃,那铜锅涮肉也不香了,冯英问:“你定的那个位置,能改晚上吗?”
薛皎联系店里问了一下,改到了晚上。
既然中午不能吃,早饭得多吃点儿,薛皎按照攻略上的地址找到一家早餐店,据说豆汁儿做得特别地道。
这家早餐店品种很丰富,秉持着品尝京都特色早点的想法,各样都点了一些。
看出来她们是外地人,点豆汁的时候,店员提醒了一句:“先给你们盛一点儿尝尝,喝得了再点,免得浪费。”
薛皎等人当然是欣然接受好意,店员给上了小半碗豆汁儿,还有几把勺子。
“谁先尝?”薛皎问。
冯英:“我以前尝过,不用尝了。”
薛青山:“我跟你妈一起尝过的。”
薛珍以为是好吃的,自己忍着馋说:“妈妈先尝。”
都让她先,薛皎就拿起勺子,舀了半勺,送进嘴里。
“妈妈,好喝——”
“yue……”为了不吐出来,薛皎强行咽了下去,捂着嘴巴都控制不了干yue。
[通感时长不够用:yue……]
[蹭吃蹭喝:疯了,这是什么味道,形容不出来。]
[尝遍天下美食:这对吗?这是天人京都名吃?是不是天女娘娘买错了。]
[天天干饭:yue……放坏了吧yue……一定是黑心yue店家,坑人。]
[有那么难喝吗?我觉得味道挺好的。]
[俺也一样。]
[昵称最多九个字我试:?]
[给我‘九哥’都干沉默了。]
[哈哈,幸好我没开通感。]
[有没有开了通感的形容一下,这豆汁儿到底是个什么味道。]
[美言几句:大夏天舔了一口老汉的胳肢窝。(注)]
[yue……]
[yue……形容得很yue好,下次不要yue形容了。]
……
薛珍担心地跳下凳子,跑到薛皎身边:“妈妈你怎么了?”
薛皎忍了一会,喝了个粥顺顺,又吃了个酱肉包子,才把那股味儿压下去。
“这么难喝吗?”薛珍好奇地看着那小半碗豆汁儿。
“宝宝你别试了。”薛皎幽幽地看了爸妈一眼,两人都笑得不行,哪有这么坑女儿的。
她一片慈母心肠,偏偏忘了自家女儿,乖巧的外表下其实天生叛逆。
“妈妈,我想试试。”
薛珍想知道,到底有多难喝。
薛皎:……
拦不住,救不了。
薛珍尝了一口,一边“yue”一边硬着头皮咽了下去。
薛皎忍着笑,忽然就明白她爸妈刚才什么心情了。
“好喝吗?”
薛珍老老实实摇头:“不好喝。”
隔壁桌的大爷看了全程,还给她鼓掌:“这丫头,能行,不哭。”
虽然在豆汁儿上栽了跟头,别的吃食还行,北方的包子个头大,面皮喧软,馅料饱满,点了不同馅的,分着吃,能尝到不同的口味。
还买了几种不同的烧饼、油饼,油条也有,家里常吃就没点。
门钉肉饼薛青山喜欢,外皮金黄酥脆,里头的馅儿是牛肉大葱的,一口咬下去,汁水能流出来,特别香。
天幕下的丰朝人踩了回雷,不敢再冒然开通感,直到看到薛皎她们吃得很香,才敢跟着尝尝。
大部分百姓都跟薛青山一样,喜欢门钉肉饼,踏踏实实的满口肉,吃着真香。
其他美食挽回了京都名吃在丰朝百姓心目中岌岌可危的名声,豆汁杀伤力太大了,倒也不是完全没人爱喝,但那个关于豆汁口味的形容一出,觉得豆汁不难喝的人,都夸不出口了。
吃完早饭,薛皎带着爸妈去逛逛。
因为下午还要回学校,不能去太远的地方,也没办法去那些旅游时间比较长的景点,比如故宫,要提前预约,薛皎本还想带爸妈一起去逛逛。
薛青山安慰女儿:“没事,国庆再来。”
上午去紫竹院公园转了转,这里薛青山和冯英都没来过,也算给孩子开拓眼界了。
中午薛皎赶回学校参加体检,薛青山和冯英带着薛珍在外头吃饭,继续游玩。
下午体检的时候,薛皎见到了自己最后一个室友,性格也不错,四人自然而然站在了一起排队体检。
体检完,没吃午饭饿得肚子咕咕叫的学生们朝着食堂奔去。
薛皎跟室友们说了一声,找到爸妈和女儿碰头,一起去订好的涮肉馆子。
去的时候店里人已经很多了,看着满满当当的,几乎没有空桌,薛皎一行在服务员的引导下找到位置坐下,上了锅子。
老北京铜锅涮肉的锅底很简单,里头就放了切好的葱段、姜片、大枣、蘑菇等等,然后就加清水开煮。
上的蘸料就是最经典的麻酱,另外还有小菜,糖蒜、泡萝卜、花生米等等。
铜锅涮肉都是涮牛羊肉,各个不同部位的牛羊肉,薛皎和爸妈点了肥牛肥羊,又点了一些其他部位的肉,切好的大盘肉上来,夹进锅里开煮。
肉片都切得薄,放进沸腾的锅里没多久就变色,赶紧捞出来吃。
裹上调好的麻酱,麻酱提前泄过,不会很稠,不糊嘴,酱香裹着着肉香,里头还有一点点韭菜花提味儿,口味非常特别,醇香厚重,口□□香。
是跟常吃的底汤味重的火锅,完全不一样的风味,各有各的美味。
不同部位的肉吃起来口感有略微差别,他们点了牛肩胛肉,说是偏瘦一点,但吃起来也一点不柴,还是很嫩。
先吃肉,涮完肉再涮别的,涮多了肉,清水锅也变成了牛羊肉的底汤,再涮菜、下面就滋味儿更足了。
[蹭吃蹭喝:我就说,天人京都的名吃,怎么会……那么奇怪,这涮肉多香。]
[天天干饭:不要再提了,吃肉,吃肉。]
[这肉汤煮面真香,比吃肉还踏实。]
[三少爷:嘿嘿,我在家搞了个锅子,正涮着肉呢。]
……
本身味道好,薛皎中午还没吃饭,一家人吃了好几盘肉,点的面也吃光了。
吃饱喝足回宾馆,薛青山和冯英明天就要走了,一早的飞机。
薛皎说来送他们,三人都拒绝了,没必要,学校距离机场那么远,他们去了就走了,皎皎还要一个人回来。
再多的不舍终归要分别,薛皎第二天还是起了个大早,跑去宾馆送爸妈和女儿。
薛青山和冯英正在办理退房手续,薛珍眼尖看见妈妈,小炮弹一样冲过来,一头扎进薛皎怀里。
“妈妈……”小姑娘抱着妈妈舍不得撒手,薛皎也舍不得女儿,亲了又亲。
“妈妈,我会给你打电话,打视频,你要接呀。”薛珍忍着眼泪说。
薛皎用力点头:“一定,妈妈肯定接。”
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眼泪从眼眶滚出来,薛珍抽噎着说:“我、我要快点长大,很快就能考大学了,也到这里来读书。”
“好。”薛皎不忍心打破女儿的奋斗幻想,亲亲她额头,“妈妈等着你,等着跟珍儿当校友。”
薛珍又笑了起来,校友,她喜欢这个词。
在薛青山和冯英的坚持下,薛皎只把爸妈送上车,返身再回学校,就剩她一个人了,心里空落落的。
回学校之后,虽然还没开始上课,但也有其他事要做。
办理学生证、去做图像采集等等,开了班会,然后就是军训。
今年军训在北京市学生军训基地,开完训前动员大会后,各班辅导员招呼学生去领军训服。
薛皎跟室友们走在一起,这几天大家越处越熟,关系也越来越好,陈新晴是个社牛,连带着隔壁寝都混熟了,都有她的朋友。
新军训服有点儿味道,反正现在天热衣服干得快,到手先试了一下大小没问题,就全都丢洗衣机了。
[来年我必高中:军训动员?军训?]
[这不是学堂吗?不是念书的地方吗?怎么突然军训了?]
[少年当自强:我知道了,是不是教天女娘娘她们研读兵书,教如何领兵打仗?]
[自强少年郎:有可能,天人的军队也得有将领带领,当然是识字的,能读懂兵书的学子好培养。]
[这衣裳跟天人军队的兵的衣裳,好像。]
[天女娘娘可是女子啊,怎么能去学兵事呢?]
[今人不识月:为何不能?你说不能有什么用,人家就是能学。]
[来年我必高中:搞错了,一定是去读兵书,对……兵书……]
[沙场点兵:太好了,正好看看天人的兵书。]
[师父我想学炼丹:要是能教如何制造火药兵器就好了,我想学这个。]
[你不想学炼丹了?]
[师父我想学炼丹:丹炉都被师父炸光了,观里太穷,买不起新丹炉。]
……
军训开始那天,学生们提前收拾好行李,穿好军训服,上了学校的车,被拉到军训基地,开始为期十多天的军训。
到了地方,先去放行李,军训基地的宿舍最少的都是十人间,薛皎她们住的十八人间,不算最差的,因为还有三十六人间。
对天人滤镜拉满的丰朝人看傻眼了,之前觉得天女娘娘读书的住宿条件不好,没想到还有更差的。
[疤头:比俺们军营的大通铺强多了。]
[甲京城第一俊:这是天女娘娘!能跟你们这些当兵的比吗?]
[富贵闲人:怎会如此,天人并不缺银钱,建房盖屋都快,为何不愿意为学子提供更好的住宿环境。]
[这是干啥捏,不是说天人最好的学堂,咋还越过越差了。]
……
“嘟——集合!”
集合哨吹响,薛皎她们来不及再收拾,匆匆将行李箱一合塞进床底,拔腿往楼下跑。
“帽子!”薛皎看到陈新晴床上的军帽,跑回来拿上就追。
狂奔到楼下集合,训练班已经分好了,薛皎她们和另外几个法学班的女生组成了一个训练班,大家自觉按照高矮顺序找位置,矮的站前面,高的站后面,从小就这么排队,早就习惯了。
薛皎个子在一众女生中间不高不矮,在第三排找了个位置,又扭头在最后一排找到陈新晴,把帽子给她。
陈新晴双手合十,给薛皎比划了一个作揖的姿势,赶紧把帽子戴上。
薛皎站定后,约莫又过了五六分钟,整个训练班的人才到齐站定。
教官黑着脸背手站在队列前,一句话不说,把不高兴写在了脸上,队伍里原本还有的细碎交流声,渐渐消失干净。
“你们不说了是吧?你们不说了我说!”
“集合集了多长时间?干什么去了?没听见集合哨吗?”
“就你们这样拖拖拉拉,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队伍里有人小声说了一句:“为什么要赶着去吃屎,不去不行吗?”
队列一下子被笑声冲散,教官脸色更黑:“笑!你们还有脸笑!”
“爱笑是吧,笑大声点,我看看谁笑得最好看,站前面来笑……你,就你,没戴帽子那个,你军帽呢?军容整洁懂不懂,最基础的都做不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