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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顾冬阳受伤这事,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顾诚从出差地匆匆赶回来,到了医院,看见病床上的儿子,憋了一肚子的气,自己咽回去。
对于他隐瞒受伤装失联的行为,所有人都进行了强烈的谴责,顾冬阳老老实实认错,接受批评。
他后来也觉得自己这个选择做错了,但他刚在医院醒来的时候,太过狼狈,不是致命伤,但因为伤的部位有点多,看着就很严重,还有点轻微脑震荡,整天晕乎乎的。
同事问他要不要联系他家里,可以接他父母过来,顾冬阳下意识就选择了拒绝。
他这个样子,让他妈看见……
于是他拒绝了同事的好意,说等他伤养好一点。
一念之差,越拖越开不了口。
现在能走长途被送回宁远,顾冬阳身上的伤确实好了许多,伤口都在愈合期,慢慢养着就行了。
被转回宁远的医院后,顾冬阳又在医院住了几天,其实他这个情况,已经进入伤口愈合的中后期,可以出院了,考虑到从外地长途转运回来,才多住了几天院观察情况。
阮慧在医院陪床,顾诚从外地赶回来后,替走了妻子,让她回家,自己留在医院。
薛皎每天都去医院,快到饭点去就给他们父子俩带饭,上午下午去,就陪顾冬阳说会话。
顾冬阳伤口恢复情况良好,住了几天院就准备出院了,之后按时换药就行,因为正值夏天天气炎热,需要注意保持伤处清洁。
康复训练也已经开始做了,回家还要继续做,防止肌肉萎缩和关节僵硬。
能回家,没人愿意在医院住着,而且换药这活确实难度不高,小区附近的社区医院都能换,步行过去也就十来分钟的路程。
当然,顾冬阳现在步行不了,开车过去更近,几分钟就到了。
如果想更方便一点,冯英也能给他换,几十年经验的老护士,换个药,手拿把掐,准备好无菌换药包、敷料之类的用品就行了。
于是在转回宁远二院住了几天院后,顾冬阳就出院了,出院的时候坐着轮椅,他的腿还没办法长时间站立活动。
薛皎一开始以为,顾冬阳的腿伤是骨折之类的,比较常见,后来才知道是枪伤,手术也是为了取出子弹,幸好没打在要害处。
至于他为什么受伤,怎么受的伤,大家不敢问也不能问。
顾冬阳坐着轮椅回来,两家人这真正体会到了步梯房的不方便。
两家住的楼层都不是特别高,三楼而已,家里也没老人,爬爬楼梯不觉得有什么,可轮椅就不好走了。
倒是有那种可以爬楼梯的轮椅,当时没想到,而且顾冬阳坐轮椅的时间不会太长,倒也没必要买那么贵的轮椅回来。
顾诚背着儿子上楼,薛皎和阮慧在身后虚扶着,薛青山在后面拎着轮椅。
到了家门口,把人放下,顾诚舒了口气,说:“你小子伤的不是时候,再晚几个月,咱们就搬家了。”
薛青山和冯英都在顾诚的建议下买了新房新铺面,他自己当然也买了,买的还更多,一开始没搬家,跟薛家的原因一样,孩子读书方便。
眼瞅着两个孩子高三了,要毕业了,薛皎失踪,薛青山和冯英想都不再想搬家的事,他们搬走了,皎皎要是回来,找不到家怎么办?而且他们也舍不得离开充满了女儿成长痕迹的房子。
顾诚和阮慧也不再提搬家的事,住哪不是住呢?他们在这里,还能照看一下薛青山和冯英夫妻两个,孩子刚丢的那段时间,冯英失魂落魄的,阮慧都怕她哪天不小心踩空了从楼梯上摔下去。
这一拖又是五六年,薛家想要搬新家,自然会跟对门讲,顾诚和阮慧一听,得,那就一起装修,一起搬呗。
真没一点儿不舍得,因为新房他们买的是一梯两户,没错,还是邻居。
同小区顾诚买的还不止一套,还有一套给顾冬阳当婚房的,现在也都在出租,赚一点租金。
顾诚现在转行做建材生意了,装修这事正好他来负责,各自确定好装修风格就行了,想着这事,下意识就说出口。
阮慧气得踹了他一脚,怎么着,受伤还得挑个时间是吧。
顾诚话说出口,自觉失言,还没来得及改口已经挨了老婆一脚,老老实实受着。
顾冬阳受伤在家养伤,没办法出门,而且外头这个天气,出去一会儿就一身汗,什么都不干还是会出汗,他身上伤口还在愈合,大量出汗对伤口愈合不利,只能在家待着,换药都是冯英上门来给他换。
薛皎每天有空了就来陪他,有时候一起看书,有时候一起看电影,也有时候一起玩游戏。
顾冬阳手臂有伤,激烈的竞技类游戏他玩不了,薛皎买了桌游,大富翁。
看见铺开的地图,顾冬阳便笑了,颊边酒窝深深,爽朗帅气。
薛皎整理卡片,斜睨他一眼,“笑什么?”
“没什么,想起来我们小时候玩大富翁。”
顾冬阳抬手挡住下半脸,他脸上酒窝太明显,会显得他笑得太肆意,但挡住了酒窝,笑意还是从眼睛里淌出来。
薛皎手上动作一顿,好胜心顿起:“你等着,这次一定能赢你!”
她和顾冬阳小时候玩的是电脑上的大富翁,双人小游戏,炎热的暑假,两个孩子挤在一张电脑椅上,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上转动的骰子。
薛皎玩线上游戏,运气不太好,在“大富翁”这种运气成分很重要的游戏里,尤其明显。
有个下午,薛皎连输三场,惨不忍睹,所有房产都被拍卖,地图上全是顾冬阳的房子,她的“小美”压根儿没有可以落脚的地方,几乎走的每一步都要被收过路费,薛皎很快破产了。
薛皎不服输,然后输到破防,哭得惨兮兮的,顾冬阳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又心疼又好笑。
“你别得意。”薛皎嘟嘟囔囔,“我现在手气可好了。”
她线下游戏手气真的不错,过年的时候在老家跟哥哥们打牌,抓到过特别好的牌。
大富翁桌游不费手,顾冬阳一只手也能玩儿,两人坐在桌子两侧,玩了起来。
超级上头,薛皎多少年没玩过游戏了,跟顾冬阳一玩一下午,要不是闹铃声响起,提醒顾冬阳做康复训练,他们还能继续玩下去。
而且这个游戏,老少咸宜,阮慧和顾诚看他们玩,觉得有意思,跟着一起玩了几局,可以加人,两人能玩,三人四人也能玩,薛珍不上兴趣班的时候,也会跑来一起玩。
于是原本为了给顾冬阳养伤时消磨时间的游戏,变成了大家的娱乐项目。
将天幕视为流行风尚标的丰朝,很快也出了仿版“大富翁”。
一开始是完全照抄薛皎买的大富翁桌游,后来有聪明人将其本土化,比如“被抓进警局”改成“被下大狱”,“踩地雷”变成了“踩狗屎”之类的,更容易让丰朝的民众接受上手。
于是“大富翁”又在丰朝卖爆了,是当下最火热的游戏,纨绔子们聚会,都暂时改成一起玩大富翁了,玩得花的,甚至敢压上真实的房产、资源。
小娃娃要是谁能有一套“大富翁”游戏,就是小伙伴们中间最靓的崽,就是所有人的大哥,可牛气了。
后宅也被“大富翁”入侵了,闺阁女子被拘于后宅,玩乐活动本就稀少,像大富翁这般,只需动动手,趣味性又高的游戏,正适合她们。
况且,丰朝也不是一年前的丰朝了,天幕出现这么长时间,女学有了,而且越来越多,这意味着,愿意送自家女儿读书认字的人家也变多了。
街上时常能看到踩着踏板骑自行车的人,车把手上挂着摇铃,偶尔摇一摇催促前人让路。
街边巷角玩耍的小童,时不时嘴里蹦出一句成语,或者有道理的话,那是他们在天幕上看到的,耳濡目染,自然而然学会了。
已经没有人家再会想着亲上加亲,让孩子跟表亲成婚了,媒婆也不说这种亲,造孽。
整个王朝的风气,都变得更开放了,对贵女们的束缚,似乎也放松了一些。
蒋淑请了三五好友来家中小聚,女孩子们围坐一桌,一边说笑一边玩“大富翁”桌游。
她们的游戏用具当然品质更好,地图上的彩绘更精美,棋子是玉石、宝石制成,贵女们浅笑嫣然,捏起棋子的手指细嫩白净,柔软无力。
席间,蒋淑中途起身更衣,行至隐蔽处,一脸生的老嬷嬷迎面走来,停下脚步,恭敬行礼,似乎只是给主人家的小姐打个招呼。
“您想好了吗?”老嬷嬷张嘴却是清脆年轻的嗓音,“小姐让我再当面向您确认一次,如果……这一切都不再属于你,华服美饰,车马仆从,宝石制成的玩具更是想都不要想。”
诈死以求脱身,若是成功,仅存她己身,所有家族带来的富贵荣华都将离她而去,这是对等的。
关斐只答应帮她假死脱身,却没有养她一辈子的想法,她早早跟蒋淑线上协商好,可以给蒋淑提供暂时的容身之所,但她要靠自己的劳力换取生存资源。
蒋淑想在关斐那里,谋个女先生的职,她觉得自己有这个能力,关斐也答应了。
三次天幕考试满分就是蒋淑的成绩,最起码可以说明,在学习天幕知识这方面,她很有一手,教导孩子们正好。
山郊小院十分封闭,孩子们基本上不下山,也不怕蒋淑身份暴露,回头等她露面的时候,修饰一下面容就好了。
关斐之所以敢把蒋淑留在尚京附近,还不怕被发现,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恭顺守礼”的蒋家小姐,认识她这张脸的人本就不多,而且多是内宅女子,不会在外行走。
再修饰一下容貌,哪怕有几分相似,偶尔被见过面的人撞见,也不敢肯定地说就是早逝的蒋家小姐,总不能让蒋家开棺验尸吧。
这件事难的是诈死逃生的过程,逃出去之后,哪怕蒋淑走在大街上,被她亲爹娘撞见了,只要她咬死了不承认,也没办法认定她是蒋淑,除非蒋家愿意开棺。
首先,守礼到近乎刻板的礼部尚书蒋大人,绝不会同意挖开自家女儿的坟,开棺验尸。
其次,蒋淑觉得,即便她被爹娘发现,他们也认出她,更大的可能是,阿爹根本不愿意相认,就当她只是个跟“蒋淑”长相相似的平民女子。
蒋家接受不了有一个诈死逃婚的小姐,太败名声了,就当她死了吧。
“您确定吗?”老嬷嬷又问了一句。
蒋淑坚定地点头:“我确定。”
她要逃,她一定要逃,婚期越来越近,她也越来越觉得窒息,看不见的绳索已经套上了她的脖颈,随时会将她生生勒死。
老嬷嬷深深看了她一眼,侧身挡着,递来三个小瓷瓶。
“先吃青瓶内的丸药,吃两粒,会出现风寒发热症状,一般大夫瞧不出来,大夫开的药可以喝,隔一日再服一粒,过个十天半月,吃白瓶内的丸药……”
蒋淑认真记下,她身体健康,不可能突然暴毙,死也要有个原因。
……
薛皎陪着顾冬阳修养了一段时间,看着他越来越好,也看了她妈妈给顾冬阳换药,伤口愈合情况也越来越好。
头上和胳膊上的纱布都已经拆了,只剩下腿,腿伤也恢复得不错,经过一段时间的康复训练,已经可以正常站立,偶尔走动,但不能长时间站立行走,对伤腿的负担太大。
这天薛皎去接她妈妈和女儿兴趣班下课,先接到珍儿,去她妈妈的舞蹈班,却发现里头还在讲话。
薛皎领着女儿在外面等着,薛珍叽叽喳喳跟妈妈讲她兴趣班的事,孩子学得太快,如今已经进入了机器人兴趣班的高级班,班里的同学年纪最小的都比她大四五岁,还有一些哥哥姐姐,参加过正经的机器人赛事,甚至拿过奖。
“有奖金呢妈妈,我以后也要参加。”薛珍一直以为,要长大了,变成大人了才能挣钱。
后来她妈妈高考,一下子收到好多奖金,薛珍被打开新世界的大门,原来考试还有钱拿呀!比赛也有!
“不能只为了奖金去参加比赛呀宝宝。”薛皎抱着女儿,轻声细语:“参加比赛,奖金不是主要目的,你可以在比赛里碰到很多兴趣相投的朋友和竞争对手,看看别的小朋友的实力,自己也有进步的动力。”
薛珍眨巴着大眼睛,可她就是想赢呀,她喜欢当第一,比赛有第一,她就努力争取第一,奖金就是发给第一的,这不冲突。
她把自己的想法讲给妈妈听,薛皎愣了愣神,而后又笑了。
女儿的好胜心很强,这没有问题。
她试探着问:“要是没能拿第一呢?”
“下次再比!”薛珍握住小拳头,眼神里透出几分凶气,“输了就再努力学习,我不会一直输的,我要一直赢。”
薛皎既欣慰又担心,女儿天资过人,赢的概率比输大,她能一直这么勇往直前是好事,但她也怕,天底下聪明人太多了,华国十几亿人口,万里挑一都能挑出十几万人。
如果珍儿以后遇到比她更聪明的人,如果她赢不了那个人……
算了,现在想这些为时过早,最起码目前为止,她还没遇到过比珍儿更聪明天资更好的孩子。
母女俩说了会儿话,舞蹈兴趣班的课终于结束了,学员们三三两两走出来,边走边讨论。
薛皎牵着女儿朝妈妈走过去,听见妈妈正跟一个阿姨约明天的时间。
“妈妈,明天舞蹈班不是没课吗?”薛皎问。
冯英说:“我们去排练。”
人逢喜事精神爽,冯英现在的状态比一年前好多了,像是年轻了五六岁。
她喜气洋洋地跟女儿说:“过几天就是七夕了,有个活动请我们去跳舞,一人还发几百块钱。”
置装费、化妆、时间人力成本,就几百块钱报酬,肯定不划算的,不过冯英她们这个班是兴趣班,不是专业舞蹈人员,能有公众表演展示的机会,大部分人都很愿意,这点儿钱就是意思一下。
不愿意的也可以不参加,这个不强求。
又是一年七夕了吗?
薛皎晃了晃神,前一年的这个时候,她吊着一口气,半死不活,以为人生已经走上绝路,谁料峰回路转,柳暗花明,忽然迎来了生机。
薛皎下意识在意识里喊了一声“系统”,那声“在”没有响起,系统好像彻底消失了。
薛皎轻轻叹了口气,她也不知道,自己是盼着系统出现,还是不出现,现在的生活已经很好了,她不想有任何波折。
看妈妈一脸期待,薛皎配合地说了几句捧场话,冯英笑得更开心了,回到家就跟队友们打电话,讨论服装、排练的问题。
薛青山一头雾水:“这𝒸𝓎是干什么呢?什么排练?”
薛皎把妈妈要表演的消息告诉爸爸,薛青山笑道:“好事啊,什么时间表演,我看看要不要请个假。”
七夕那天是工作日,薛青山要上班,不过老婆头一回登台表演,他怎么也得支持一下。
冯英说:“晚上八点之后了,不用请假。”
“好好,正好我下班了送你过去。”薛青山说。
“不用你送,我自己开车。”
“嗐,你跳舞不得穿那个舞蹈鞋,开车不方便,我送吧。”
“也行,还要接我一个朋友,你记得哈。”
薛皎含笑听着爸爸妈妈讲话,你来我往,都是些日常话语,可这样的日常她听了二十年,依旧没听够,还想听一辈子。
薛皎出去接妈妈和女儿的时候,薛青山已经开始准备晚饭,人接回来,晚饭也好了,洗手坐下吃饭。
吃完饭,去对门看顾冬阳,顾冬阳正在做康复训练,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薛皎将毛巾递给他,顾冬阳仰头擦脖子上的汗,肩颈拉出利落好看的线条。
为了方便活动,顾冬阳在家穿着无袖运动背心,臂膀上的肌肉结实明显,但又不过于虬结。
薛皎忽然想起童霜给她分享的擦边男视频,看了几眼薛皎就关了,身材还行,但太油了,顾冬阳这样的,刚刚好,引而不发的力量感,不油不腻不刻意……
等等!薛皎倏地瞪大了眼睛,她在想什么,这是她小伙伴啊!她这么色了吗?
面前忽然伸过来一只手,薛皎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躲开顾冬阳的触碰。
“你干嘛?”因为心虚,薛皎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虚张声势的质问。
顾冬阳被问懵了,放下手,呐呐道:“我看你脸好红……”
他太冒犯了,看见皎皎脸红得跟苹果一样,眼神也有些呆滞,以为她发烧了,没多想手就伸了过去。
薛皎:“我热。”
正好阮慧切了水果出来,不等顾冬阳回答,薛皎匆匆跟阮慧告别,借口家里还有事逃一样的跑掉了。
“唉,水果还没吃!”阮慧一头雾水,看看同样一脸茫然地儿子,再看看手里的果盘,塞给顾冬阳,“皎皎不吃,给你吃吧。”
顾冬阳:……
那天之后,薛皎控制了一下自己去找顾冬阳的时间。
她深刻地反思了自己,认为是擦边视频看多了带来的不良影响,自从打开了童霜的分享视频后,短视频app就老给她推,明明她没有点喜欢。
她怎么能是大sai迷呢?不能够,她不是那种沉迷美色的人。
尤其是,那人还是她青梅竹马的小伙伴,干爹干妈的亲儿子,她不能对不起干爹干妈。
连着几天都没怎么找顾冬阳玩,就算去,也是跟她爸妈或者带着珍儿一起。
冯英忙于排练,没注意到女儿的情绪变化,注意到了的长辈也没在意,以为两个孩子闹别扭了,这多正常,从小到大见多了,自己会好的。
转眼时间过去,明天就是七夕。
晚上吃完饭,薛皎掏出手机,准备问顾冬阳今天情况怎么样了,她白天跟童霜出去玩了,下午接她妈妈,今天还没去看过顾冬阳。
点开顾冬阳的微信头像,正要发消息,发现上面出现了“正在输入中”的提示。
薛皎停下动作,等着顾冬阳的消息。
于是她眼睁睁看着,那行提示消失,出现,又消失,又出现。
薛皎:……
这一幕,似曾相识呢。
不过相比上次,薛皎的心态就轻松多了,她撑着下巴,盯着手机,默默算着“发送提示”出现了几次。
到底要说什么话啊?纠结成这样。
计算到十一次,一行新的消息终于被发了过来:“想玩大富翁了,明天能来陪我玩吗?”
薛皎:?
不到三秒,这行字消失,消息被撤回。
新消息:
[皎皎,我腿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