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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意外总是来的很意外


第121章 意外总是来的很意外

  得知姜绾回来了, 姜静行本想让人唤女儿过来,她也好说说一说装病的事,但听到回话的侍女说小姐笑容满面的回府, 此时正在用膳, 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装病也讲究个循序渐进,她打算着明日先递个偶感风寒的消息上去,第三日再避府养病,脱身出京, 倒是也不急于这一时。

  况且魏国公府夏日宴办的热闹, 还是让女儿先玩两天吧, 也省的小姑娘心里藏着事, 玩的不痛快。

  姜静行这番慈父心肠不足为外人道也, 姜璇更是装的什么都不知道, 照常用膳入睡, 一点破绽都无, 反正某人应了自己去说,她才不乱操心呢,所以姜绾一晚好梦, 无知无觉地睡到了第二日。

  可人生总是充满了意外。

  第二日一早,天光破晓,姜静行命人去府衙告假,自己刚在床上躺下,便听到了门外的动静。

  靖国公府规矩不多却严谨, 但只是对于下人而言, 靖国公对女儿的疼爱满京皆知, 平时舍不得女儿早起来问安也就很寻常了。

  不过姜静行不在意,姜绾却很看重, 每隔上两三日便要来主院请安一次,正好就赶上了今个。

  姜绾远远便看见主院几个一等侍女坐在廊下,走进一看,房门紧闭,竟是一向早起的父亲还未起身。

  侍女屈膝给她行礼。

  姜绾秀眉轻皱,细声问她们:“父亲怎的还未起身,可是身上不适,告假了?”

  打头的侍女回道:“大人今早说头疼,许是昨夜吹了风,想小憩一个时辰,嘱咐奴婢们不要进屋打搅,姜管家知晓后,已嘱咐人去告假。”

  昨夜夜间下了雨,夜风寒凉,因此姜绾并未多想,可她心里还是不渝,又不想怪罪到父亲身上,不由得严声敲打了侍女们几句,让她们以后悉心侍奉,关窗这种小事也要时刻注意。

  侍女们连忙应下。

  说完,她略带担忧地看向房门,问道:“父亲可唤府医来过了?”

  侍女垂首道:“并未。”

  姜绾眉头顿时皱的更紧,却也不想冒然扰了父亲安眠,站在廊下踌躇了一会儿后,她对身后的秋禾说道:“秋禾,你去秋霞院知会表姐一声,今日的夏日宴我就不去了。”

  秋禾领命去寻朴玲,姜绾又吩咐几个侍女:“去将府上的大夫叫来,再让后厨备些清淡的吃食,一会儿父亲醒了,先让大夫问诊,再派个人去清晖堂叫我。”

  侍女道“是”。姜绾又向主屋看了一眼,刚要转身,身后的花窗却吱呀一声,露出窗后神色无奈的姜静行。

  姜静行从没想到,有一天女儿太孝顺了,她也会苦恼。

  她叫住姜绾:“绾儿,进来吧。”

  听到身后熟悉的声音,姜绾立即转身,先惊喜地唤了一声“爹爹”,然后让侍女们照刚才的吩咐做事,才提着裙摆快步向屋里走去。一进屋,小姑娘便连声关心道:“父亲病了怎么也不让大夫过来瞧瞧,虽是小病,父亲也不能怠慢,父亲头还疼吗?”

  “早就不疼了,只是昨日睡得不好,用不着大夫。”姜静行盘腿坐在塌上,无奈一笑,她拍了拍身边,示意女儿坐下。

  姜绾听了这话,眉头不仅没有松开,反而皱的更紧了。

  软塌上铺着凉席,中间摆着茶几,她在对面落座,仔细看了看父亲的脸色,气色还好,看着倒也无虞,只是和春日里相比,身形看着消瘦了些。

  姜绾有些心疼,低声道:“父亲瘦了。”

  “嗯?”听女儿说自己瘦了,姜静行低头看了看自己。

  刚才起床起的匆忙,她并未更衣,眼下她散着头发,穿着一身素白的里衣盘腿坐在塌上,确实比穿着层层衣袍要消瘦,不过还算正常。

  她抬眼看向姜绾,觉得反倒是女儿瘦了。

  十几岁的小姑娘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比起刚把姜绾接回来的时候,现在好像高了些,原先还有些稚气的五官也长开来不少。

  姜静行笑道:“我倒没觉得自己瘦,倒是你,我刚才听见你让秋禾去给你表姐带话,说是不去魏国公府了,昨日不是玩的挺开心吗,怎么不去了?胡家的夏日宴还有两日呢,那胡家五小姐不是你好友吗。”

  听到这话,姜绾露出一副兴致不高的样子,低头用白嫩的手指搅了搅帕子。

  比起和一群闺阁女子吟诗作对,她还是更想陪父亲待在家里。

  父亲已经许久没陪她看书闲聊了。

  不过等姜绾抬头面对姜静行时,又是一副温婉的笑颜,她笑道:“宴上也不过是和人吟诗作对,无趣的很。今日父亲难得在家,不如好好休息,先将案牍上的文书放一放,朝中工臣矜矜业业,父亲闲暇一日又何妨,绾儿也在家陪着父亲,下棋作画,或是去后院钓鱼,都好。”

  看着女儿开心的笑颜,姜静行察觉到她心底的期待,不由感到愧疚。

  最近她各种事务缠身,心思多半放在陆执徐身上,仅剩的几分还要应付武德帝和各方势力,的确许久没关心过女儿了。

  姜静行想到那日,陆执徐问起姜绾的婚事,却被她一言否决了,随后二人说起让姜绾科举的事,陆执徐劝她问问姜绾个人的想法,她嘴上虽然应了,却并未问过姜绾将来想做什么。

  此时她再想起这件事,觉得不如问一问。

  姜静行斟酌如何开口,她知道女儿在府外的生意做得不错,也时常练字作画,不禁细想,姜绾是对商贾之道感兴趣?还是想做个才女?或是真如陆执徐说的,想与一良人白首?

  想来想去,她也想不出哪样是姜绾最喜欢的。

  想到这里,姜静行微不可闻地叹气,不禁在心里自责。

  她没做过母亲,这些年,她都是学着别人如何去做一个合格的父亲,她自认为在物质上从不亏欠姜绾,但姜绾心里怎么想的,她却很少关心。

  如今想来,无论做母亲还是做父亲,她都做的不称职。

  姜绾看父亲面露思索,粉面上笑意不变,心里却有些失望。

  她突然伸手拽了拽姜静行的衣袖,歪头做出小女儿的娇态,眉眼弯弯道:“父亲,好不好吗?一会儿绾儿给父亲做绿豆冰糕吃。”

  姜静行顺着手上的力道抬眸,望着姜绾天真无邪的样子,心里顿时一片柔软,觉得自己刚才都是瞎想。只要女儿平安喜乐,又孝顺自己,就算一件正事不干,学着那些王公子弟整日里惹是生非,她都愿意养着宠着。

  至于结婚生子什么的,都是小事了。

  姜静行被哄得心花怒放,一下子就看开了。

  就在她要应下女儿的撒娇时,门外进来一个侍女,本来要说的话也被打断。

  冒然进来的侍女走过屏风,一路进到里屋,幸好还知道隔着珠帘说话,没直接闯进来。一袭红裙的侍女盈盈屈膝,俏生生地问道:“大人,大夫来了,可要叫进来?”

  姜绾眼看着父亲要应下,却不想被人打断,险些没收住眼里的冷意。

  她收起在姜静行面前撒娇卖痴的模样,转头看去,发现是刚才被自己打发去叫大夫的丫鬟,好像是叫红锦的。

  姜静行也认出是主院的侍女,倒不是她有多熟悉身边人,主要是一等侍女可以自行穿戴,而她身边的侍女,包括已经不在她身边的绿阁在内,都很有个人特色。

  绿阁性格沉稳,喜穿青绿色的衣裙,其他两人对颜色没什么偏爱,特点也不在衣裳上。

  唯独红锦,恰如她的名字一般,穿上身的皆是一些鲜艳的颜色,又以各种红色最为常见。

  姜绾松开拽着父亲衣袖的手,落在红锦那张芙蓉面上的目光微冷。

  红锦不将还未及笄的姜绾看在眼里,却不知她那点心思被姜绾看了个一清二楚。

  冒然闯入男主人寝室,还是在父亲衣冠不整的时候,心里打的什么主意!绿阁的事她不阻止,并不代表她不知道,一个无名无分的侍女,父亲喜欢也就喜欢了,可现在有人敢当着她的面耍小心思,当她是死人不成。

  姜绾直接发难道:“谁叫你进来的,没有主家的吩咐,谁允许你私自出入里屋,你的规矩怎么学的。”

  说着转头看向姜静行,说道:“父亲身边的侍女,竟还不如外院打扫亭阶的丫鬟,一会儿我去说给姑姑听,再选几个细心懂事的来。”

  姜静行没说话,只皱眉看向红锦。

  红锦听出姜绾语气中的不善,心里一惊,转而又变为不满。

  她忍不住在心里暗骂这位大小姐多管闲事,国公都没怪罪,反倒先被一个小丫头训了。

  不过她面上不敢露出丝毫不满,主院的规矩太严,姜静行又不准人贴身伺候,以前还有个绿阁能进书房奉茶,可自从绿阁在主院住下后,姜静行身边就真的一个人都没有了,除非她吩咐人做事,否则,其他时间侍女们都只能在屋外待着。

  红锦不想放弃这个机会,她自信长相比绿阁出众,又温柔小意,凭什么将来要差别人一等。

  王侯将相还宁有种乎呢。

  姜绾话音刚落,红锦便利落地跪下请罪,略带柔媚的嗓音微颤:“之前小姐吩咐奴婢去唤大夫,奴婢不敢怠慢,心里想着大人的病痛要紧,这才带人来了,便急匆匆进来问一问,一时不差失了规矩,请大人恕罪。”

  说着,微微抬头看向姜静行,目带祈求。

  看着红锦这一番作态,不仅不收敛,还明目张胆地勾搭姜静行,姜绾反倒忍住了脾气。

  毕竟为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侍女,坏了自己在父亲面前的形象,太不值得了。

  “去将大夫叫来。”姜绾懒得现在处理红锦,只道:“你退下。”

  红锦心里不甘,但姜静行一直不说话,她只好行礼退下。

  这一小插曲很快过去,姜绾接着刚才的话题说起绿豆冰糕,看女儿说的起劲,姜静行便静静听着。

  要问姜静行有没有看出红锦的心思,她隐约察觉几分,但没放在心上。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人,身份摆在这,有人想借她享一享荣华富贵,再正常不过了,即便将人换下去,也保不准是重蹈覆辙,只要她不理睬,不回应,时间长了,有这些小心思的人自然就放弃了。

  她又不是什么情圣,能让人死心塌地,不求回报的付出。

  不过,姜静行打量姜绾的神情,状若思索,她不在意,女儿好像挺在意的。

  她可没忘记,女儿三番五次地询问她和陆筠的过往,就连绿阁被她安置在主院,也特意来问过她的意思,只不过绿阁这颗暗桩一时半会动不了,她也就顺势说喜欢。

  姜静行回忆当日的场景,好像那时姜绾就不是很开心。

  想到女儿的脾性,再想想现在陆执徐和她的关系,姜静行便忍不住心里轻啧。

  怎么一个乱字了得。

  姜静行修长的手指点在案角,脑海闪过无数个念头,趁着姜绾停下说话喝茶的功夫,她突发奇想问了一个问题。

  “绾儿,你觉得辰王如何?”

  “辰王?”姜绾微愣,她放下手中茶盏,思索有关辰王的事。辰王二字于她而言有些陌生,说来也巧,其他几位皇子她多少听过几句,或在哪家宴上见过几面,就像昨日,魏国公府的夏日宴打着长公主的名号,好几位皇子都来捧场了。

  可辰王她只见过一面,便是泰安楼那次。

  不过一提到辰王,她便只想到那双隔着人山人海,也牢牢钉在父亲身上的眼睛,让她看着就不舒服。

  还有那张脸,听说不少贵女见过辰王面容后情根深重,念念不忘,就等着将来皇家赐婚,能入辰王府为妃。

  对此,她只有两个字的评价:祸水。

  “女儿对辰王不甚了解。”姜绾对父亲问起辰王感到好奇,小心试探道:“父亲为何问起辰王,可是事关……立储?”

  姜静行笑笑:“我儿聪慧,如今朝堂上立储的呼声越发高涨,辰王势大,我们靖国公府也要早做打算,所以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这是姜静行第一次和姜绾说起朝政,姜绾眼睛微亮,心里悄悄重视起来。

  她花了些时间将思路捋顺,姜静行也不催,安静等着。

  在姜静行温和的目光下,姜绾缓缓说道:“女儿觉得父亲不宜与辰王过分亲近,原因有二。”

  “陛下正值盛年,几位皇子年岁也不大,怕是陛下也在斟酌,如果一时分不出强弱,朝中的局势许要僵持多年,而父亲得陛下信重,不宜插手几位皇子间的争夺,不如等到陛下心里有了成算,父亲再做打算,虽说有锦上添花之意,但胜在稳妥。”

  “二是辰王眼下虽势大,可父亲曾说,朝堂之事变化莫测,辰王虽是嫡子,可皇后故去多年,母家并不显盛,在文臣中,端王占据先风,安王母妃虽被废除,但安王行事严谨,与诸多大臣交好,不容小觑,何况再过几年,宫中几位年少的皇子便要入朝听事,其中不乏母家有权有势之人。”

  姜绾面色严肃:“反观辰王,虽握有三司权柄,也担着巡查荆州重职,却也会因此得罪许多朝臣,一旦不能在事后将涉案的世家彻底打压下去,将来很有可能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稍有不慎,便会跌落。”

  说完自己的看法,姜绾感到些许口干舌燥,便又端起刚才放下的茶盏,眼含期待地看向姜静行。

  姜绾一番话堪称鞭辟入里,姜静行很满意女儿对朝局的敏锐。

  不过,在姜绾明言不看好辰王时,姜静行便从她身上移开了视线,低垂着眉眼,不知再想什么。

  姜绾不敢打扰,静静喝着茶水,又从小桌上捡了两块糕点吃。

  她突然想到昨日夏日宴上的一件事。

  “父亲,昨日夏日宴上有些传言,说是辰王在荆州失踪多日了,也不知是真是假,不过听说长公主听到后很是生气,下令训斥了几位世家小姐。”

  姜静行闻言抬头,肃声问道:“有人说辰王失踪了?”

  姜静行点点头,看着父亲严肃的样子,她心里升起一个念头:辰王,也许真的失踪了。

  她解释道:“昨日我去的晚了,并不知晓事情始末,不过是听绮南说了几句闲话,辰王和长公主是亲姑侄,想来长公主是不愿有人诅咒侄儿,这才发火。”

  不会是这样,这件事的重点不在陆筠身上,而是陆执徐失踪的消息,怎么会这么快传出去!

  姜静行身上陡然生出一股凉意。

  她收到陆执徐失踪的消息不过五日,这还是韩燕第一时间来信告知她,比皇宫的消息还要快一天。等荆州的情况传到京都,武德帝得知后,立即便封锁了消息,知晓此事的,不过几位朝中重臣,不说这些人心里怎么想的,平日暗地里又看好哪位皇子,唇舌绝对够紧,不可能冒着惹怒武德帝的风险说漏嘴。

  这是有人要至陆执徐于死地。

  不管是派人去荆州追查刺杀,还是守株待兔,等找到人后半道寻机截杀,可操作的地方都太多了。

  一旦陆执徐失踪的消息传开,不管是与荆州有关的世家权贵,还是各大王府,都不可能无动于衷,甚至是那些尚且年幼的皇子背后的母家,这么好的铲除嫡皇子的机会,难保不会心动。

  还有之前陆执徐因刺客案得罪过的人,背后的真凶,皆可能因为种种缘由,对陆执徐下死手。

  姜静行可以想象有多少人要杀陆执徐,她握紧搭在膝头的掌心,越是紧要的关头,姜静行越冷静。

  她原本的打算是孤身去荆州,先把人找到再说,陆执徐这么长时间没消息,很可能是武德帝派去寻人的羽林卫被人误导了方向,她一个人去,找到人的几率反而更大。

  不过等辰王失踪的消息传开后,人能不能找到反倒不急了,现在她更担心陆执徐的小命。

  前有荆州世家垂死反扑,后有京都杀机重重,怎么看都难。

  姜静行只希望以陆执徐多谋的性格,已经做好两手准备,提前吩咐了人接应,或者知道好好藏着自己,别急着冒头。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姜静行被打断思绪,抬头看向门口。

  姜绾也随着看去,这回来的是她身边的侍女,倒是比红锦谨慎地多,走到屏风外便驻足。

  “大人,小姐,大夫在偏厅候着,可要唤进来。”

  “进来吧。”姜绾看向姜静行,劝道:“父亲还病着,勿要多思多虑,劳心伤身,先让大夫诊脉看看。”

  姜静行将心里的想法藏好,扬起唇角,点头应好。

  侍女出去传话,很快便回来,身后跟着背着药箱的大夫,大夫是靖国公府常用的人,医术精湛,甚是尽职尽责。大夫捋了捋颌下胡须,抢在侍女开口前问道:“不知国公何处不适?”

  姜绾命人搬来木凳,细心回道:“父亲今早有些头疼,现下虽好了,可怕再疼起来,昨夜风凉,许是吹了风。”

  老大夫坐下,了然于心地点点头,“老夫这便为国公搭脉。”

  姜静行露出手腕,歪身靠在一旁沁着凉意的玉枕上,趁着大夫诊脉的功夫,她状似随意道:“如何?本公向来康健,大夫开几贴驱寒的药便是。”

  老大夫抬头瞅一眼姜静行,心中奇怪,这和昨天说的不一样啊,不是说往病重里说吗。

  姜静行不漏声色地回望。

  谨慎起见,老大夫多问了一句,“国公可还有其他不适?”

  “并未。”

  老大夫收回搭脉的手,起身回道:“正如国公所言,不过偶感风寒,不是什么大病,且国公脉象强劲,不吃药也行。”

  听到大夫这样说,姜绾安心不少,命人将大夫送走后,又坐了一会儿,父女二人都不是话多的人,可在心爱的父亲面前,即便姜静行偶尔才说上两句,更多时候是听着,姜绾也有说不完的话,直到去秋霞院的秋禾回来,姜绾才带人离开主院。

  等姜绾走了,姜静行一动不动地坐着,半晌后才叹口气,叫来暗卫,吩咐他给大夫送些钱,让他忘了昨日的安排。

  “我终究是个自私的人。”姜静行缓缓握紧刚搭过脉的那只手,眼底的神色令人难以琢磨。

  系统一听宿主剖析自己,就要问为什么。

  姜静行面色淡淡,但还是实话实说道:“让你的男主自求多福吧。”

  “他失踪的消息已经传开,估计整个长明街都是各方的探子,我出城的风险太大了。”

  系统不敢置信宿主居然让男主自生自灭,姜静行却懒得再搭理它。

  有的时候姜静行都佩服自己,明明她昨日还想着为小皇子冒一回险,今日得知情况变了,居然还能在十分的心痛中保持十分的克制。

  承认是个自私的人很难,但接受起来就要简单的多。

  姜静行心平气和地接受了,却暗暗在心底对陆执徐发了个誓。

  如果这次小皇子能活着回来,她要对他更好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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