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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乱世种田养崽日常》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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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是你的纵容害死了他,怨不得别人
黑夜中,姜花花缓缓爬起来,并未出窝,它在窝里伸了个懒腰,匍匐在地露出了锋利的爪子,呈攻击姿势。
姜璃这院墙砌得挺高,就是避免有人站在外面就能看院子里。
要想徒手翻进来很难,刘春花他们拿来的是小梯子,她扶着梯子让薛成祥先上去骑在墙上,她自己再上去,还得把梯子从外面拎起来架到里面去,不然她们翻上去了也下不去。
月光清幽,俩人骑在院墙上看着这院子,宽阔又规整的院子,他们之前没来过,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样的,现在一看心口的酸水都瞬间就涌了上来。
不说这边的三间房子,就是那新砌成的三间圈,都那么好看的坐落在那儿,比她们现在住的老房子还好看。
心里酸的同时,又恨上姜璃。
姜璃三句话不痛快就动手,他们心里记恨但不敢再怎么样,现在好了,姜璃不在。
就薛满和阿宁两个小崽子,自然无惧。
两人心想着,架好了梯子很快就从上面下来了,她们知道灶屋的位置,下来之后直接就猫着腰朝灶屋走去。
姜花花听到脚步声之后,缓缓地从窝里爬了出来。
它缓慢地无声地走在月色里,跟在薛成祥和刘春花身后。
眼见着这二人推开了灶屋门,姜花花在后面发出了呼呼声,刘春花和薛成祥猛然回头,瞧见目露凶光的姜花花,俩人连连后退,薛成祥被刘春花绊倒,姜花花直接就冲了过去,一口咬住了薛成祥的小腿。
薛成祥撕心裂肺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刘春花大喊救命!
薛满和阿宁在睡梦中被叫喊声惊醒,薛满直接冲到了阿宁屋子里,见阿宁好好的他松了口气。
阿宁见冲进来的薛满,也松了口气,问道:“哥哥,谁喊救命?”
叫喊声离得太近,他们是插着门闩的,兄妹害怕得紧紧的牵着手。
仔细听了好一会儿,薛满才说道:“我听着怎么像是二叔和二婶的声音?”
阿宁微微抖了一下,有些慌张的说道:“他们为什么喊救命?是不是要骗我们俩出去?”
薛满脑子也是懵的,对啊,就算出事为什么要来他们家门口喊救命,他和妹妹能救谁命?
他紧紧的抓着阿宁的手说道:“阿宁别怕,咱们不出去,他们进不来的。”
“等会儿没见我们出去,他们可能就走了。”
薛满话落之后,他们听到了刘春花撕心裂肺的声音,还伴随着呼救声,薛成祥也在大声哭喊,兄妹俩呆在屋子里瑟缩着,根本不敢开门出去。
“薛满!救命!薛满!薛满!”
听着薛成祥和刘春花的喊声,小满根本不敢应,黑洞洞的也不敢去看。
“薛满!”
寂静无声的村子,被这起此彼伏骇人的嘶喊声惊醒。
赵阿婆被吓得猛然坐了起来,她仔细听了一下是在喊救命,她连忙披着衣裳跑了出来,听着还是姜璃家的方向传来的,吓得她把赵大哥赵二哥他们全都喊了起来。
“老大老二,快起来,好像是薛满和阿宁出事了!”
赵老二他们急匆匆出来,跟着赵阿婆他们就往姜璃她们这边赶。
此时匆匆赶来的还有邱村正和赵氏还有邱老三邱大哥他们。
大家点着火把穿过村子。
这喊声把村子里好多人都闹起来了,大家都在院门口站着,瞧见邱老三他们跑,连忙问道:“咋回事啊,是谁家在喊救命?”
邱老三回道:“好像是小满和阿宁。”
众人懵了一下,姜璃刚不在家,难不成老薛家去欺负那俩小孩了?
心想着有人喊道:“等等我,跟你们一起过去。”
说完就跟着邱老三跑了。
老薛家院子里,老太太还在等着薛成祥和刘春花偷回来,但人没回来,倒是传来了喊救命的声音。
她听到薛成祥喊救命,就急匆匆跑过去了,可是院门是插着门闩的,她进不去,她拍打院门喊薛满阿宁,也无人回应,只听到薛成祥和刘春花在院子里嚎叫。
赵家秀和薛成文他们听到喊声之后也往那边赶去。
她们几乎是一同赶到,只见老太太在院门口狂拍门,院子里的声音是薛成祥和刘春花的。
邱村正沉声问道:“李婆子,这是怎么回事?”
老太太瞧着赶来的这些人,她光心疼薛成祥嚎叫,完全忘记了薛成祥和刘春花是来做贼了!
“村正大人,求求你救救我家成祥,薛满和阿宁这俩小畜生根本不应声也不开门!”
喊声太惨烈了,邱村正他们心头直突突,根本没觉得是薛满和阿宁不回答,而是觉得兄妹俩可能出事了!
邱村正沉声说道:“踹门,踹门进去看看小满和阿宁!”
赵老二和邱老三还有薛成文他们,几个男子一同用力,直接把院子门破了。
院子门破的那一瞬间,在火光的照亮下,只见薛成祥和刘春花破破烂烂的躺在地上,周边都是鲜血,而姜花花还咬着刘春花的肩膀。
见有人来,姜花花缓缓的松开嘴,满嘴血的龇着牙哼了一声,院外的所有人吓得脸色惨白,举着火把不敢上前一步。
老太太瞧着血淋漓的薛成祥和刘春花,哀嚎着就冲了过去,姜花花缓缓的转过身子,走到了堂屋门口然后回过头来坐下,像是护着屋子里的薛满和阿宁,凶狠的看着面前这一群人。
赵阿婆恍惚的看懂了点什么,她扬声喊道:“小满,阿宁,我是赵奶奶,你们醒着吗?回我一句话。”
屋子里颤抖着的薛满和阿宁听到熟悉的声音,感觉鼻子眼眶都酸了,薛满连忙回道:“赵奶奶,我们在屋里。”
赵阿婆说:“大猫咬人了,你们俩先别出来。”
听到姜花花咬人了,兄妹俩怔住了。
他们刚才被吓到了,根本没想到求救声是因为姜花花咬人!
阿宁焦急问道:“哥哥,花花没事吧?”
说着兄妹俩慌慌张张的跑了出来,瞧见坐在门口的姜花花,满嘴血呼啦的回头看他们,眼神中有一丝慌张。
阿宁连忙跑了过去,抱着姜花花着急问道:“花花你哪里受伤了吗?你怎么满嘴是血?”
薛满也急忙去舀了一瓢水来,给姜花花洗了个嘴,洗掉血看着它没事,才松了口气。
再起身就把姜花花挡在了身后。
邱村正他们看得目瞪口呆。
但见这虎崽子跟着薛满和阿宁不发作,他们才从院外走了进来。
兄妹俩这才看到躺在血泊里的薛成祥和刘春花。
薛满看着众人问道:“我们不知道二叔和二婶为什么半夜在我家院子里?他们喊救命,我和阿宁被吓到了,以为他们是想来骗我们出去,我们根本不敢开门。”
老太太看着血呼啦的薛成祥,冲上来就狠狠的打了薛满一巴掌,“你个小畜生,你竟然让让虎咬人!你二叔要是没命,你们俩也活不了!我早就该掐死你们!”
薛满被打懵了,邱村正连忙挡了过去。
“李婆子!你打孩子做什么?我们倒是要问问,这深更半夜,薛成祥和刘春花为什么在薛满家里?”邱村正话落,邱老三的火把照到了墙边的梯子上,沉声说道:“爹,这还有个梯子,看样子他们是半夜架梯子翻进来的。”
“大半夜的翻进来做什么?”
赵老二晃了一下火把,看到了打开的灶屋门,淡淡道:“这灶屋门也打开了,小满,你们睡觉前没关灶屋门吗?”
薛满摇了摇头:“二伯,我们关好才睡觉的。”
“那就是他们来打开的了?”
老太太听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都是在说薛成祥和刘春花做贼,根本无人在意他们现在血淋淋的躺在地上。
“娘,娘,救救我,我好疼!”
薛成祥瘫在地上,气若玄虚的喊着老太太。
老太太眼泪滚落,薛成祥腿上,身上,胳膊上都被撕咬了,脖颈处还在咕噜咕噜流血出来,因为挣扎打滚,全身都被血染红了,老太太想去抱他,都不知道要抱哪里才能不弄痛他。
看着血不停的流淌,老太太伸手捂住了他的脖颈处,将人拖到了怀里,她看着赵阿婆祈求道:“赵婆子,求你救救成祥,救活他往后我给你当牛做马!”
赵阿婆瞧着薛成祥那惨状,她已经无力回天了。
她沉默了片刻说道:“李婆子我没那么大的本事,你送去镇上或者县城,看看那些医馆里的大夫能不能救。”
老太太死死的盯着赵阿婆,那眼神里凛凛恨意,让赵阿婆微微蹙眉。
这肯定是觉得她故意不救了。
被撕咬成这样,她听说过厉害的大夫可以把割破的**起来,可她并不会。
她也懒得和老太太解释这些,这个时候怎么说她都不会信。
只见老太太转而扑向邱村正借骡车,要送薛成祥去镇上。
事关人命,邱村正让二儿子去把骡子和骡车牵来,几人把薛成祥抬到了骡车上,老太太驾着骡车就要跑,完全不管地上的刘春花,还是赵氏连忙拉住骡子说道:“老嫂子,既然要送去镇上,那你这儿媳妇也得带去啊。”
赵氏说完招呼着人把刘春花也抬到了骡车上。
邱村正还喊上了薛成文还有薛老三两口子一起跟着去镇上。
他们走后,赵氏看着薛满和阿宁,再看看灶屋门口这些血迹,回头吩咐邱老三:“去弄点火塘灰来把这些弄了扫了。”
邱老三微微皱眉说道:“不如把这一片土直接挖了,重新背点红黏土来夯上。”
他是觉得就算用灰来盖了也弄不干净,还是膈应人。
他找薛满拿了锄头过来,开始挖那一片地。
赵家秀看着薛满和阿宁茫然的眼神,有些心疼。
她走过去柔声说道:“没事,你们什么都没做不用怕。”
“二叔二婶会不会死?”
赵氏说道:“死了也和你们兄妹没关系。”
阿宁回头看了看姜花花,坚定的说道:“花花它平时从不咬人的,我们还带它出去玩了它都不咬人,肯定是它以为我们家里进贼了,所以才咬人的。”
赵家秀知道这虎是姜璃的,平日跟她们娘三特别好。
以前她还挺害怕的,但她还和姜花花一起坐过骡车,这花花在骡车上就像个大懒猫似的,每天就爱睡觉,确实无故不咬人。
她不信畜生听得懂人话,但她信姜璃。
但想起刚才院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小虎崽子满口血的看着他们的时候,还是很让人害怕的。
寻思了片刻她说道:“大家会养狗、养鹅看家护院,你们家花花跟狗和大鹅没什么区别,别害怕。”
赵阿婆安抚了一下他们:“你四婶说的对,别怕。”
此时的邱村正他们正驾着骡车往镇上赶,刚出发的时候薛成祥和刘春花还在上面喊哎哟喊疼,喊着喊着就只剩下刘春花哼的声音了,薛成祥的声音就消失了。
邱村正拿着火把回头一看,薛成祥已经闭上眼睛了,整个人脸色白得可怖。
他微微蹙眉,朝着老太太瞧了过去,只见老太太紧紧的抱着薛成祥,手还捂在他的脖颈处,已经没什么鲜血流出来了。
“李婆子,你喊一喊成祥。”
邱村正说道。
老太太低声喊道:“老二,老二你醒醒。”
薛成祥没回,老太太轻轻摇了摇他:“阿祥,阿祥,你听见了吗应娘一声。”
薛成文心头咯噔一下,伸出手指朝薛成祥的鼻尖探去,已经没有呼吸了。
老太太看着邱村正说道:“老二肯定是累了,让他睡会儿。”
邱村正想说让嗯已经没了,要不要返回去,但还有个刘春花还在喘气,而且刘春花只是腿上个胳膊上看着伤多,脸上和脖子上没伤口,血也没薛成祥流得多。
应该还有得救。
一行人赶到了镇上时天才微微亮,药铺还没开门。
薛成文跑去敲了门,把老大夫敲了起来,他本来还眯瞪着,忽然瞧见两个血淋漓的人瞌睡瞬间就没了!
惊呼道:“这是怎么伤了?”
邱村正回道:“被虎咬的,老大夫,请你给看看。”
“虎?你们是从哪里来的?虎下山进村子了?伤了几人?”
老大夫一边问一边说道:“我看看。”
说着他也没嫌染血,先给薛成祥把了个脉,胳膊都已经凉了,脉搏也已经没了,他翻了眼睛看了看眼睑,也已经无神了。
再看看伤口,致命伤是脖颈处,脖子半边都被撕咬下来了,这都不用带来,神仙难救。
老太太瞧着老大夫凝重的神色,问道:“他刚才估计累了就睡着了,要把他喊醒吗?”
老大夫摇了摇头:“人已经没了。”
老太太疯了似的不愿意相信,一直在喊薛成祥,让老大夫给他治。
老大夫去给刘春花也把了脉,很虚,但还成,他让人把刘春花抬进药铺里去。
邱村正问老大夫:“老大夫,她这些伤能治吗?”
老大夫看了看说道:“能活命。”
邱村正松了口气,虽然可恶,但还是条人命,薛成祥已经没了,刘春花再没的话,那四个孩子可就没人管了。
他心想着出门来,是本是想出来喝老太太说一声刘春花还能活。
但出来才发现老太太和骡车都没了。
邱村正连忙喊道:“成文,你们娘好像一个人赶着骡车回去了,你们追去看一下,别再出什么事情。”
薛成文从药铺里跑了出来,往家边追了去,老太太驾着骡边哭边喊的往家里走。
邱村正和老大夫说了一下,留下周氏帮忙照看,也跟着跑了回来。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薛满他们没再磨豆浆,鸡蛋是做好的,赵家秀也没去镇上,全部分一分给邱老三和赵老二还有赵青竹他们背去卖。
临走邱老三还说:“我尽量早回来。”
赵氏说道:“没事,几个大哥他们都在的。”
回到村子里时天已经亮了。
整个村子里的人都知道薛成祥和刘春花大半夜去了薛满家,被虎崽子咬了,现在送去镇上了。
早些时候大家还是很怕这个虎崽子的,但见多了姜璃经常带着进进出出疯遛,像个大猫,大家都快忘记了那是个虎了。
想必刘春花和薛成祥也是这么想的。
这才半夜做贼被咬了。
整个村子里的人都在看热闹,老太太赶着骡车回来时,哀嚎声响彻整个村子。
薛家其他几房就在村子口,瞧见老太太回来就迎了上去。
只瞧见薛成祥血淋淋的躺在骡车上,一动不动。
“成祥没了?”薛家大爷爷问。
这人话落,老太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扑到了他跟前来跪下:“大哥,祥儿爹没了,你是他大伯,请你给我们寡母做主!”
薛家大爷爷看着面前的老太太和薛成祥很惨,但他们先前去看了薛满和阿宁。
姜璃也不在,那俩孩子小脸惨白惨白的,这比起薛成祥的惨来,更让人于心不忍。
薛成举活着的时候就可怜,大儿子没了,时隔多年才生了薛满和薛宁,罗氏身子不行,没多久就去了,薛成举先是残疾,后是病死,薛满和薛宁若不是有姜氏,不知道会可怜成什么样。
这不,姜氏一不在,老太太就又纵容薛成祥两口子了。
他深吸一口气说道:“做主自然是要做主,这么大的事情,先把成祥拉回去,让人去定棺木!”
薛家大爷爷回头和薛家三爷爷说:“去叫上老四老五一家,再叫上堂弟他们,祠堂说话。”
薛家三爷爷匆匆离去,老太太哭着喊道:“谢大哥为我们孤儿寡母做主!”
薛家大爷爷眉头紧蹙,话到了嘴边又改了口:“先把成祥拉回去。”
等薛家三爷爷把人通知到了祠堂,邱村正和薛成文他们也跑回来了。
得知薛家祠堂说话,他去找了薛家大爷爷。
他说:“老大哥,这事儿你们要怎么说?”
薛大爷说道:“总要先把来龙去脉说清楚才好下定论。”
“成,问吧。”
邱村正说道:“姜氏不在,临走时把孩子托付给我们,我和孩子一起。”
薛大爷点了点头,邱村正带着薛满和阿宁也吵薛家祠堂走去。
祠堂内,薛大爷上了香鞠了躬,才招呼大家都在条椅上坐下,他沉声说道:“今日喊大伙儿来,是要大伙儿跟着听听,成祥没了,成祥娘喊我做主,但我也还不是很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氏,你先说。”
“姜氏那贱人养的虎咬死了成祥,我要姜氏给我儿赔命!薛满和阿宁这两个小畜生是帮凶,也得死!”
老太太哭得眼睛通红,声音嘶哑。
薛大爷面色平静,沉声问道:“成祥和刘氏大半夜去薛满家那边做什么?”
老太太沉声说道:“姜氏这贱人建了房子他们夫妻俩好奇,偷摸去看看,不行吗?看看都不行?”
这胡搅蛮缠的劲儿,薛大爷淡淡道:“李氏,你没有扯谎话的必要。”
邱村正皱起了眉头,沉声说道:“李婆子,半夜入院的人一律为贼,你不会不知道吧?你要姜氏给你赔命,姜氏昨天都没在家,你要薛满和阿宁赔命,半夜三更兄妹俩怕薛成祥和刘春花,躲在屋子里都不敢出来!他们凭什么要赔命?”
“那虎是姜氏养的,定是姜氏教的!是姜氏和这俩小畜生指使那虎咬死了成祥!他们当然不用出来!”
有很多人围绕在院子门口,其中赵大春和他老娘就站在前排,闻言就说:“养鹅养狗看家护院,不过小满娘养的虎而已,大鹅还会无故咬人呢,这虎我们就没见它之前要过谁,要不是薛老二他们半夜翻进去,哪里可能会被咬死?”
赵大春的声音洪亮,这突兀的插话,让里面外面的所有人都为之侧目。
薛大爷微微皱眉,说老太太:“外面的话你听到了?”
薛家四爷爷吧嗒吧嗒的抽着烟袋,满屋的动静就他最大,薛大爷说完话他还拿着烟袋在地上磕了两下。
薛大爷看向他:“老四,有话你就说。”
被点到名的薛四大爷,沉沉一叹随后开口:“就这事儿,为什么要来祠堂说?让我薛家列祖列宗看看后辈子孙中有这样的无耻之徒?”
“薛成举活着可怜,死了连他俩孩子你都容不下?你说老二夫妻是想去看房子,为什么之前不去?白天不去?深更半夜去?”
“不如我说给你听听,之前不去是因为姜氏凶悍,怕被打,现在姜氏不在,你们觉得小满和阿宁可以随便欺负了!为什么白天不去,他们是去做贼,当然得晚上!”
“要我说,咬得好!我薛家世代清清白白,怎可出现三只手的人!”
“你口口声声要做主,要姜氏和薛满阿宁给赔命,是他娘三带着虎冲到你家院子里咬死了他?”
“是薛老二去的人家院子里!被咬死了怪谁,只能怪他自作孽不可活!”
老太太听着这席话气得浑身发抖!
“薛广才,你胡说八道!我儿死了你还要给他泼这样的脏水,你居心何在?”老太太恶狠狠的盯着薛家四爷爷。
薛家四爷爷不屑的嗤一声:“子女不和多半父母无德!成举活着的时候,他能忍他有容人之量,笼络着你们这一房稳稳的过日子!他刚走,你就带着薛老二欺负那新来的姜氏和小满阿宁,你这当的哪门子老子娘?薛成祥是什么德行无人不知,他成这个样子你功不可没!若说是谁害死了他,那这个人也是你,是你纵容他,是你惯着他!是你还是了他!”
“你怎么好意思来讨公道?薛满薛宁不是成举的孩子?不是你的亲孙子孙女?”
“这世间怎么有你这样的毒妇?”
薛广才的话掷地有声,本就安静的祠堂更加安静了。
老太太瞧着大家的脸色变了之后,指着所有人大声质问:“你们是不是都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