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炮灰不做工具人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05章 带球跑皇后文中做炮灰2


第105章 带球跑皇后文中做炮灰2

  原主的心愿, 排在最前面的并不是她和儿子的安危,而是希望齐国百姓可以不受战乱之苦,更不要痛失边境并州, 让广大子民沦为身份卑下的贱民。

  赵宴作为古早玛丽苏文中男主, 并不是什么明君。虽然没残暴到商纣、夏桀的地步,但生性多疑、冷血残酷, 天下苍生在他眼里,比不上云思思一根指头。

  “拱手河山讨你欢”、“为你颠覆天下”, 听起来好像很浪漫,遭罪的都是老百姓。

  赵宴在遇到女主之前,细心谨慎、冷酷多疑,靠着种种手段, 不断收拢权利,砍人头比割韭菜都勤快。

  和云思思相爱后,赵宴从擅长心狠手辣擅长玩弄人心的帝王, 变成充满攻击性的恋爱脑。

  凡是敢觊觎或伤害云思思的人, 都被赵宴视作仇敌。他为了云思思, 寻找由头将忠烈满门的贺家打成投敌叛国的罪臣。

  后来和云思思和解后, 在她的劝说下, 赵宴替贺家反案,也因此得到贺子兴的谅解。

  而这只是赵宴昏聩行为之一, 云思思逃到韩国时,机缘巧合之下被韩国国君困在后宫。

  他为了夺回心爱的女人,同时和两个邻国开战, 劳民伤财不说, 战败之后还将并州割让了出去。

  赵宴满脑子都是情情爱爱,无心朝政, 朝廷上下贪污腐败成风,百姓生活困苦不安。经历几场战乱之后,整个国家摇摇欲坠,随时有被邻国联合吞并的危险。

  这时候云思思大开玛丽苏光环,在她涕泪涟涟以死相逼下,三个国家愿为她停战签下议和书。

  但毁灭的种子已经埋下,纵然男女主表面上,还能苟到一个看似“团圆喜乐”的大结局。以齐国境况,怕是撑不了多少年,就要被野心勃勃的邻国吞灭。

  当然,到那时云思思还可以赵宴一起,打着为了天下百姓免于伤亡的旗号,带着大批金银珠宝归隐田园,只羡鸳鸯不羡仙。

  这是一个腐朽老迈,正在一步步走向毁灭的王朝,顾辛夷如是评价。

  她穿来的时机有些晚,再过三日,就是赵宴千里追妻,云思思用贺英娘母子打掩护再度携子逃跑,害得原主和儿子死在赵宴手中的时候。

  这个世界完全没有灵气,让顾辛夷有些失望。不过转念一想,这对她来说也是一种考验。修真这个外挂开的太大了,她过于依赖修真,总有一天会在这上面吃亏。

  好在原主将门出身,身体康健功夫不错。因为久经战乱的缘故,并州城民风彪悍,女子也可以参军入伍。

  原主在嫁人之前,也曾随父亲一起到军中帮忙。

  嫁人后,贺英娘没过多久就怀了孕,身为宗妇又要操持一大家子的生计,这才离开了军队。

  贺家子弟无论男女,皆无贪生怕死之辈,只恨出了贺子兴这个多情种。

  顾辛夷拿出纸笔,将当今天下局势分析了一番,眉头不自觉的蹙起。她用原主的身份执行任务,对齐国的归属感更强。

  但析毫剖厘的分析下来,齐国如今已然危矣。赵宴误以为云思思死后,性情大变不理朝政,大兴土木建皇陵,对于劝谏的臣子杀起来毫不手软。

  他将心爱之人“去世”的愤怒,全发泄到旁人身上,导致齐国国力大衰。

  韩国和楚国原本就对齐国虎视眈眈,碰上赵宴这样的昏聩帝王,如何不谋划从齐国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想要改变当前局势,紧靠练兵是不够的。贺家军再神武,也挡不住一群主和派拖后腿。战士们在边境出生入死,主和派满脑子只想投降,在粮草和铠甲兵刃上动手脚。

  内忧外患交织,顾辛夷如今又是白身一个,摆在她面前的开局,绝对是地狱难度。

  白纸黑字,每一行都触目惊心。

  顾辛夷一直写到深夜,这才揉了揉酸痛的手腕,将所有写了字的纸张,都丢入了火盆中烧为灰烬。

  天亮后,顾辛夷带着明哥儿玩了一会儿,打发他跟着府里请来的武林高手习武。

  顾辛夷和明哥儿师父过了几招,对方功夫比原主厉害,和她相比要逊色许多。

  别的不说,顾辛夷一手剑用的出神入化,鲜少有人能从剑下逃生。

  她在教武场练了套枪法后,让管家送来账本,清点贺家当前资产。贺老将军十年前便战死沙场,老夫人吃斋念佛为家人祈福,家中杂事皆由管家料理。

  顾辛夷将账本快速翻了一遍,很快找到了异常之处,云思思用贺家的人手和铺子做生意,但赚来的钱,全放到了自己名下。

  这其中也有店铺,被云思思占用一段时间,赔本后又转回老本行,亏损全由贺家承担。

  怪不得她生意做的那么红火,别人出钱出力,她只用出一张嘴,亏的钱贺家出,赚的钱归在她名下,傻子才赚不到钱。

  “把云姑娘请过来。”

  顾辛夷吩咐丫鬟青禾请人,青禾听到“云姑娘”这个称呼愣了几秒,这才意识到她说的是云思思,行礼之后折身出门请人。

  出了门,青禾还在惊讶,往日少夫人总叫云小姐“云夫人”,今日怎么突然改了口。

  青禾到海棠院时,云思思正为赵宴即将到来的消息心烦意乱,听到顾辛夷请自己,不耐烦的摆手:“不见,不见!告诉你们家姑奶奶,我病了。”

  生病是假,等贺子兴回来商量对策是真,云思思特地命心腹出门请他,催他务必接到消息后,务必第一时间回来。

  她脸色红润,哪里有半点生病的样子,青禾只是个丫鬟,不敢忤逆云思思,只能咬着唇离开。

  “少夫人,云夫人说她病了,不能见客。”青禾一脸为难的将云思思的话,转达给顾辛夷。

  顾辛夷放下手中账本,唇角露出一丝冷笑:“你亲眼见她病了?还有,以后叫她云姑娘,子兴还未成婚,府上没什么夫人。”

  “是,青禾知道了。回少夫人话,云姑娘她中气十足面色红润,不像生病的样子。”青禾是贺英娘的陪房丫鬟,跟她有近十年的情谊,自然不会替云思思遮掩。

  “嗯,你告诉云思思,她装病也无妨。这几年,她在将军府的庇护下,用府中人手物力做生意,待我点清盈亏后,她不拿银子出来,她名下铺子便改到贺家名下。”

  顾辛夷拿起算盘,纤长白皙的手指如白嫩的葱管一般。虽声音同平日一般柔缓,青禾却从中听出不一样的意味。

  她再度赶往海棠院,将顾辛夷的话,一五一十的转告云思思。

  云思思大怒,手重重拍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声音:“我受够了,贺英娘到底在发哪门子疯。她死了男人,全世界都该让着她吗?她这种女人,离了男人就没法活了是吧?”

  听到云思思对自家主子出言不逊,青禾涨红了脸蛋:“云姑娘,您这是什么话,我家夫人只是请你过去一趟,理清楚这几年的账目而已。”

  贺英娘性格直爽,待下人并不苛刻,还特地请了先生教丫鬟和小厮算账和认一些简单的字。故而,贺府上下都十分爱戴敬重她。

  云思思说话难听至极,青禾捏紧拳头越想越气:“云姑娘,我们家姑爷为国捐躯,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我们小姐重情重义知书达理,你不能口出恶言污蔑我家小姐。”

  她气的发狠,连“少夫人”只个称呼都忘了,句句只称“小姐”。

  云思思冲青禾翻了个白眼,骂到:“奴性深重,无可救药。”

  骂完之后,她气冲冲的前往荟英苑,打算找顾辛夷讨个说法。

  她费了那么大心血,好不容易才将几家店经营起来,如何能容忍旁人算计自己。

  亏得贺子兴还评价她姐姐是巾帼英雄女中豪杰,依云思思看,贺英娘就是个死了男人后,心理变态的老女人。

  云思思一只脚刚迈入花厅,就急不可耐的朝顾辛夷嚷:“贺英娘,你敢动我名下铺子试试。我敬你是子兴姐姐,平日对你多有忍让,你休想碰触我的底下!”

  她气势汹汹的站在大厅正中间,顾辛夷一手拿账册,一手打算盘,侧脸静谧柔和,看都不看云思思一眼。

  青禾这时也赶了进来,略喘着气说:“云姑娘,我家夫人敬你是客,你这般言行实在太无礼了。青禾没读过几本书,也知尊敬长辈的道理。”

  “闭嘴吧你,不懂别乱说话。”云思思被顾辛夷轻描淡写的行为恼到,把火发到青禾身上。

  当着自家主子的面,青禾低下头,什么也没说。

  顾辛夷算完一笔账,这才放下算盘,慢悠悠的看向云思思:“云姑娘脾性未免大了些,这里是贺家,不是阿猫阿狗都能撒野的地方。”

  顾辛夷姿态悠闲坐在上首,云思思站在大厅中,顿生有种受辱的感觉。

  她环顾四周,发现没有多余的椅子,便抱起胳膊抬高声势质问:“呵,有的话我本来不想说的。你也知道这里是贺家,贺家家主是贺子兴不是你,彭夫人!”

  云思思特地重读了“彭夫人”三字,想从气势上压倒顾辛夷。

  “我姓贺,老夫人亲自做主,将家业一分为二,交给我和弟弟二人。”

  贺家的忠烈之名,是靠族中子弟的英勇战斗和牺牲换来的。到贺英娘这一代,家中只剩下她和贺子兴姐弟两个,其他嫡系兄弟姐妹或战死或生病,都已不在人世。

  无论儿女都是贺家血脉,平分家产是贺老将军还在世时,和妻子一起定下来的。

  云思思有些意外,下意识反问:“怎么可能,子兴从没跟我提过。”

  她一直以为贺英娘是嫁出去的,嫁妆就是她分到的所有财产。

  “怎么不可能?你不是一直提倡男女平等,劝府中女子与丈夫和离,开辟属于自己的天地吗?”

  顾辛夷将云思思原话扔了出来,她硬邦邦的反驳:“这怎么能一样,你出嫁时已经带走分给你的那份财产,剩下的该由子兴继承。你不能因为子兴心软,就堂而皇之的侵占他的利益。”

  “什么利益?”

  贺子兴接到云思思的消息,急忙赶了回来,刚到府中听说二姐和云思思又吵了起来,第一时间赶到荟英苑,听了一耳朵“侵占他的利益”。

  云思思看到贺子兴回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将他拽到顾辛夷面前:“子兴,你姐姐真是好大威风,她要把我的铺子划到她名下!”

  贺子兴听得一头雾水,疑惑的望着顾辛夷:“二姐,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突然想起算账。思思她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你怎么会把她的铺子占为己有。”

  在贺子兴看来,二姐仁爱大度,不在意铜臭之物,心中只有家国。若不是生为女儿身,又有稚子绊身,她一定会像年少时那般投军报国。

  这样的二姐,怎么会生出将云思思铺子占为己有的想法。

  “不是误会,云思思用贺家的人力物力做生意,这几年来赔了不少钱,也赚了不少,我总要把账本理清楚。”

  贺子兴怔在原地,脸上浮出困惑神色:“二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