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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第110章

  之前他们已经见识过一回外城的模样, 因此,虽说依旧还有些惊讶,却也看过便罢, 但等到出了城门,几个孩子便都呆住了。

  顾晓之前不曾跟他们说过今年天时的事情,他们只知道今年夏天雨水少, 比往年热一下,因此, 各处都增加了用冰的份例。便是这会儿,车厢里面还放着冰鉴呢!却丝毫没想到, 这天时不好,对于许多人来说, 那就是灭顶之灾。

  这会儿因着时间还早,施粥的棚子也都还没开, 但是城墙根那边却是躺着坐着不知道多少人, 一个个面目枯槁,眼神也都是麻木的, 眼珠子连动都不动一下,若不是偶尔还能看到这些人动弹一下,几乎都要以为这些都是死人。

  末儿看得害怕,忍不住缩到了顾晓怀里,徒嘉钰却是忍不住问道:“这些是什么人?怎地都在城门口?”

  顾晓叹道:“今年大旱, 京畿之地还好,好歹有几处水源,之前水利也做得不错, 除了少部分地方,总能勉强灌溉到。但是其他地方, 都已经断流了,听说地里的庄稼都已经干死,这些人都是来逃荒的!”

  几个孩子根本不明白什么叫做逃荒,但是看着这些人麻木枯槁的样子,不免都有些怜悯。徒嘉钰问道:“那不能帮帮他们吗?”

  顾晓有些无奈,这种事情,圣上不开口,谁敢去做,无非就是各家意思意思施粥,给这些灾民一条活路罢了。

  像是如今这粥棚,里头的粥肯定不可能跟电视剧里面说的那样,什么立筷子不倒,裹毛巾不慎!你这是想什么好事呢,有这样的粥出来,只怕附近住的百姓都要出来排队!所以,就是那种一碗里头只有一些带着麸糠的碎米的薄粥,这些流民吃了勉强可以吊住一条命,至于其他人,为了这点粥跑过来排队的话,这点喝下去还不够消耗的呢!

  至于说什么以工代赈,那是不可能的。干活得多吃多少粮食,京畿这边,人口稠密,哪怕农业还算发达,每年也得大量从其他地方调运粮食过来。光是叫这些灾民勉强不饿死,就已经很费力了,要不是各家寺庙道观还有那些大户都不想背上一个为富不仁之类的名头,或多或少都捐了米粮,搭了粥棚,根本就维持不下去。还想要让他们吃饱了有力气干活,还不知道要花费多少呢!

  再说了,有什么工程能需要这么多人啊!真要是那种修建大型宫室的大工程,谁敢提出来,户部只怕能把人喷死!国库里虽说不至于空得跑耗子,但如今也是捉襟见肘,别说是营建宫室了,再折腾下去,连官员的俸禄都要发不起了。

  顾晓只得说道:“怎么没帮,你看那个粥棚,就是宗人府设的,咱们府里也捐了不少粮食呢!”

  顾晓他们出城的时机其实还不错,换做是半个月前,只要遇上进出城的马车,就要有大群的流民涌过来,求着别人施舍,或者是干脆卖身求活路了!

  但到了如今,这些人也就是还有一□□气的死人,除非是排队等着施粥,否则的话,一个个都只能是躺着节省力气。另外就是,人牙子们的嗅觉可比寻常人家强多了,这些日子,灾民里头但凡是能卖出价钱的,都已经被人牙子光顾了,还将价钱压得极低,几斗糙米,就能买到一个丫头或者是小子,甚至还有宫里的人出来选人,他们倒是肯出钱,不过要求也更高,因为,宫里需要的是太监和宫女,太监得先净身,就得选身体好一些的,要是身体差了,只怕熬不过这一关。至于宫女,就算是粗使的宫女,起码也得五官端正才行。不过,他们倒是不出粮食,而是直接给钱。

  之前还有人问顾晓,府里头要不要进什么新人,要的话,直接就在流民里头采买一些。顾晓直接给拒绝了,她如今都觉得府里的下人实在是有点多,就算是年纪大的放出去了,也能直接从庄子上挑,何必从流民里头选。她就算想要帮这些人,也不会选这种办法。

  顾晓都没什么好办法,何况是徒嘉钰呢,他愣愣地看着这一幕,一直到马车走远了,还在回头看,整个人都有些无精打采起来。

  这也是难免的事情,他从小到大,别说是底层了,就算是中下层的生活,他也没接触过。他以前以为最穷的就是外城那些百姓,却没想过,居然还有更穷的,因为天灾,都得背井离乡出来逃荒了。

  从城门口到西山庄子的路上,也能看到不少流民,有些是才过来的,原本打算过来讨一些吃食,但看到车队前后的护卫,都打消了这份心思,只得远远地看着,生怕别人觉得自己碍眼,直接驱赶他们!

  几个孩子都有些垂头丧气,及到半晌午的时候,到了西山庄子那边,就发现庄子那边竟是还设了岗哨,有庄户在那边巡视。

  庄头和几个管事过来磕头迎接,顾晓从车上下来,问道:“这怎么还设了岗哨?”

  庄头叹道:“娘娘您是不知道,这些日子老有流民过来,他们要是偷偷在地里摘点瓜菜什么的也就罢了,还有人想要跑到庄子里头来。说是讨饭,谁知道他们有没有别的心思!这些流民有的是可怜,但也有一些根本就是土匪流氓!真要是叫这些人混进庄子里,只怕整个庄子都要被他们祸害了!所以,咱们才叫人在庄子外头守着,不许人进来!”他没有说的是,他之前远远看着一些流民,那身量,那眼神,一路上可不像是挨了饿的,庄头怀疑这些人逃荒的路上吃了人!要不然养不出这样的体格来。这种人已经算不得人了,真要是叫他们进了庄子,到时候捣起鬼来,庄子上非出大乱子不可。

  顾晓也是个没多少见识的,史书上轻描淡写的那句“岁大饥,人相食”对她来说就是一句普通的话,她根本联想不到这个,听得庄头这般解释,便点了点头,说道:“正该如此才好,流民便是可怜,但想要帮他们,可以帮在别处,但是别叫他们进来!”

  这会儿距离秋收还有一个多月,但是因为雨水不足,灌溉也很难保障,庄子上的粮食注定要减产,这还只是天灾,就怕到了农忙的时候,这些流民也跑过来争抢,只怕仅剩的那些都糟践了。

  顾晓听着庄头说了一下最近庄子上的情况,心情也有些沉重,只是,她也根本没有别的办法。放在后世,遇到这种情况,她能买了物资捐赠出去,但是放在这个时代,他们王府就算是想要施粥,都得通过宗人府或者是顺天府,免得落下个收买民心的名头。

  徒嘉钰在一边听得愈发沉默起来,他期盼的眼神看向了顾晓:“妈,我们多帮帮他们吧!”

  顾晓想了想,说道:“这样吧,今天你们几个跟着下地去摘菜,你们摘多少,我就翻十倍地捐粮食,给这些流民施粥!”

  徒嘉钰不知道十倍是多少,但是一听顾晓这般说,便来了精神,他没看年纪还小的末儿和两个妹妹,而是拉上了徒嘉泽,说道:“二弟,咱们一会儿可得好好干,哪怕咱们多摘一颗白菜,说不得就能少饿死一家人!”

  徒嘉泽年龄也不算小了,也颇受触动,至于两个女孩子,更是已经开始同情心泛滥,忙说道:“我们也去!”

  庄头在一边听得目瞪口呆,忙对顾晓说道:“娘娘,这摘菜的事情,真不是什么轻松的活计,哪能叫小主子们做!”

  顾晓摇了摇头,只是说道:“圣上年年还有亲耕呢,他们怎么就做不得了!何况他们一个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也该叫他们知道什么叫做稼穑艰难。”

  庄头听顾晓这般说,心里也是无语,咱们这样的人,一辈子盼着的就是下面的儿孙不用像是自己这般一样,面朝黄土背朝天,结果轮到上头的贵人,明明不需要干活,反倒是叫下面子孙下地!这都什么世道啊!

  跟庄头说了之后,顾晓自己也换上了短袄长裤,扎了袖口和裤脚,用布巾包了头发,又带上一顶斗笠,也跟着下了地。

  顾晓去的是瓜地,倒不是西瓜甜瓜,而是黄瓜倭瓜冬瓜之类。

  这年头的黄瓜比起后世来,要细小不少,而且刺也更密,顾晓之前吃的都是削皮后的黄瓜片或者是黄瓜丝之类,就算有没削皮的,那也已经将上头的刺给处理掉了,因此,刚摘一个,就扎了手。

  一边春香大惊小怪地连忙叫人打水过来给顾晓洗手,顾晓看了看,手上也就略扎破点表皮,连血都没出,不由有些哭笑不得,这辈子这手也太嫩了点,这点小刺就扎得手疼。

  她干脆老老实实洗了手,叫人拿了剪刀过来,又提了个篮子,直接将篮子放在想要摘的黄瓜下面,用剪刀剪断上头的瓜柄。

  顾晓上辈子其实也没干过什么农活,这会儿本来想着以身作则一下,但很快就累了,而且瓜地里面不怎么通风,有些闷热,尤其还有一些飞虫飞来飞去,若是不小心碰到瓜叶,也叫人觉得不适。

  顾晓实在熬不住了,这榜样谁爱当谁当吧!直接将篮子和剪刀递给同样有些难受的几个丫头,老老实实从瓜地里面出来了。

  庄头家的媳妇已经带着庄子上几个媳妇在那边等着伺候了,瞧着顾晓居然坚持了这么久,居然还挺惊讶,不过还是忙不迭上前,说道:“娘娘可是累了,先歇息一会儿吧!之前听说娘娘要过来,已经在井里湃了些果子,只是庄子上的人手艺一般,娘娘莫要嫌粗糙!”

  顾晓听了,便说道:“我们来这么一趟,倒是叫你们费心了!”

  庄头媳妇赔笑道:“哪有的事,娘娘您跟几个小主子都是贵人,能来咱们这地方,那是咱们的福气!回头跟别人说起来,咱们庄子上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了!能伺候一次娘娘,那都是咱们这些人积了几辈子的德呢!”

  说着,亲自将几样瓜果捧了上来。甜瓜和香瓜都切了片,去了里面的瓤,在盘子里摆好,还有一些大白梨和青枣之类的果子,都洗得干干净净,放在盘子里也显得水灵灵的。

  春香这会儿也带着人端了茶水过来,她是个细心的,出门的时候直接将茶叶茶具也带上了,这会儿还有些遗憾,说道:“这庄子上的井水还是略差了一些,比不得上等的泉水!”

  顾晓笑道:“我可不是那等雅人,喝个茶还要讲究什么水的!真要是那种,到了冬天,我就叫你们去采梅花上头的雪去!”

  春香忙笑道:“娘娘若是喜欢,也不是不行啊,这梅花雪,一听就雅致得很呢!”

  顾晓摆了摆手,说道:“你要是有心,你自个雅致去吧,横竖我是不喝的!这无根水,听得清净,实际上还未必比得上这井水呢!”这无论是雨水还是雪,都得有个核才能凝结起来,也就是说,雨水雪水里都是有灰尘的。当然,也不能说泉水井水就多干净,但是喝起来没什么心理障碍不是。

  顾晓刚才也累了,出了不少汗,这会儿洗了手,擦了脸,喝了一盏温茶,感觉总算是舒服了一些,便问道:“他们几个孩子在哪呢?”

  夏萤有些一言难尽,不过还是说道:“三公子原本跟着去摘菜,结果抓到了一只蝈蝈,如今正到处找蝈蝈呢!大姑娘刚刚被一只大青虫给吓着了,二姑娘不小心绊了一跤,污了裙子,又回去换衣裳去了!倒是小王爷和二公子还在地里摘瓜!”

  徒嘉钰是个精明的,顾晓按重量给他们算,他就问了一圈,最后知道是倭瓜最重,便跟徒嘉泽跑到瓜地里头。只是这两样不光是要摘下来,还得运到地头去,总不能摘下来还留在地里,那若是漏掉了,可就烂在地里了。

  好在这年头倭瓜的品种比起后世还是差了不少,体型没那么大,两个人还是搬得动的,无非就是这个不是长在架子上,而是长在地里的,得蹲下来采摘,摘上一些之后,两人就得一起拖着篮子送到地头去。

  这来来去去的,一会儿功夫,两人也已经累得不行,徒嘉钰还在坚持,徒嘉泽也不想丢了面子,便还在硬撑着。

  等到最后,两人都已经撑不住了,徒嘉钰一屁股坐在了瓜地里,徒嘉泽更是差点没躺下,他喘着气问道:“大哥,应该差不多了吧!”

  徒嘉钰也喘着气,说道:“我也不知道,应该摘不少了吧!”

  徒嘉泽只觉得喉咙口都干哑得快要说不出话来:“就算是不够,我也不摘了,我实在是摘不动了!”

  徒嘉钰勉强点了点头,说道:“好,咱们休息一会儿,去喝点水吧!”

  两人喘了好一阵子气,才勉强爬起来,往田头走去。

  他们身边伺候的小厮连忙扶住,洗砚叫道:“我的爷,你也太实诚了些,早说叫我帮着摘啊,结果非要自己来,累成这个样子,娘娘见了,还不定多心疼呢!”

  徒嘉钰摇了摇头,说道:“我这叫什么累,庄子上的人天天如此,那才叫累呢!庄子上的人还能吃饱肚子,外头那些人,连水都未必喝得上,我摘点瓜菜,又算得了什么!”

  徒嘉泽在一边说道:“唉,我以前听我母妃说,她小时候在庄子上,家里已经是最有钱的了,一年到头,能吃白面馍馍的次数也有限,逢年过节,能包一顿白面饺子,那都得是丰年的事情!遇上这等年景,家里也只能吃窝头,喝菜粥!也就是后来母妃大了,家里日子才好些了!”

  这所谓的大了,其实就是徒宏远的养母过世了,他有了自己支配的钱财,还是接济自己的母家。

  徒嘉钰不知道这些事情,只是有些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侧母妃当年竟是过的这样的日子吗?”

  徒嘉泽摇了摇头,他说:“我就是听母妃说了几次罢了,如今她也不说了!至于是不是真的,我也不知道!”

  两人说着话,终于到了田头的窝棚下,其他人都已经过来喝水吃果子了,见他们这般狼狈,顾晓忙叫人先绞了帕子叫他们擦手擦脸,虽说本心就是让他们来吃点苦头,但是瞧着他们这副模样,又有些心疼起来,忙张罗着叫他们坐下,又说道:“先喝点水,再吃几个果子,等一会儿,也该用饭了!”

  徒嘉钰一连喝了好几杯水,这才缓过来,忙问道:“妈,可曾叫人称了,我跟二弟摘了多少?”

  顾晓说道:“已经叫人去称了,你们这次摘的这些,回头也叫人送到粥棚那边去。你们摘的倭瓜,其实庄子上的人家多半也是当饭吃的,加上这些,粥也能稠一点!”

  徒嘉钰松了口气,觉得自己这般辛苦了一回,总算没有白费。却丝毫没有想到,他两人顶多也就是摘了几百斤的南瓜,顾晓十倍地捐米,也就是几千斤,那就是几十石的样子。这么长时间,平王府捐的就不止这么多了。这些听起来不少,但对于源源不断的流民来说,其实还是杯水车薪。

  等着放下心后,两人这才发现,两只手心都生疼,刚刚他们自个拿了帕子擦手擦脸的时候也没注意到,就算看到点红痕,也只当是提篮子的时候被勒的,这会儿伸手一看,竟是起了好几个水泡,火辣辣得疼。徒嘉泽一时又觉得脚底板也是一阵疼痛,忙脱了鞋,一看,脚上也有,不免有些无措。

  顾晓忙叫人给他们再清洗了一番,又拿了针在火上烧了一会儿消毒,然后帮他们将水泡一一挑破,撒上带来的药粉,用干净的细棉布裹了,免得回头出了汗进了水难受。

  末儿看着两个哥哥这般倒霉模样,不免有些同情。他年纪小,顾晓也没有强求,因此跑过来就跟秋游一样,自然是半点也没有受伤,还收获了不少蝈蝈。他自个其实没捉到几只,而是庄子上的孩子见他喜欢,便捉了许多蝈蝈装在草编的小笼子里给他,这会儿找了根竹竿挂着,满满当当挂了一竹子,只叫得此起彼伏。

  末儿刚刚才分了佳婉和佳姝一人两个,这会儿便又解了好些蝈蝈下来,推到徒嘉钰和徒嘉泽面前:“哥哥,二哥,这些给你们玩!”

  徒嘉钰和徒嘉泽都谢了,原本想着喂一下,结果一看自己手包得跟粽子一样,顿时就没了这个心思。

  歇了一会儿,便到了吃饭的时候。

  顾晓他们这次出来,倒是没有带厨娘,只叫庄子上自个做了,做得干净一些便行。

  庄子上这些人既是知道顾晓他们过来,自然也使尽了浑身解数,早早就准备了起来,又是宰鸡宰鸭,又杀了一口羊,再将地里新鲜的菜蔬摘了许多,整出一桌子菜来。老母鸡直接炖汤,公鸡就用铁锅炒了,鸭子用米酒炖,羊加上萝卜做成羊肉汤。

  这庄子上也没有什么精致的器皿,菜也做得粗犷,但是有新鲜的食材,又肯放油,做出来总不会难吃。徒嘉钰和徒嘉泽累了半天,也饿了,这会儿虽说手不太方便,但拿着勺子,比往常还多吃了不少。其他几个孩子也觉得农家菜稀奇,不免跟着多吃了一些。

  顾晓见他们吃得好,又叫丫头拿了钱去赏厨下,自个也是笑道:“这庄子上的菜虽说做得不算精细,倒也有几分野意,回头咱们府里偶尔也可以这样做做!”

  春香带着荷包去厨房,那边几个厨子也坐在一起呼噜噜吃饭,见得春香过来,生怕是出了什么差错,忙放下手里的粗瓷大碗,起身问道:“姑娘,可是做的菜不合主子们口味?”

  春香忙笑道:“不是这样,娘娘他们都说吃得好,叫我拿了钱来赏你们呢!”

  几个人不免都松了口气,为首的那厨子忙说道:“娘娘他们喜欢就好,我还担心着呢,娘娘他们什么没吃过,什么没见过,咱们乡下这点东西,哪里入得了贵人的眼!好在娘娘宽和,竟是还看得上我们这些粗人的手艺!”

  春香忙将准备好的几个银锞子拿了出来,放到一边,笑道:“那也是你们伺候得好,这些赏钱,你们拿了分了吧!”

  几个厨子都连声道谢不迭。

  而那边,顾晓已经叫人将徒嘉钰和徒嘉泽采摘的倭瓜先给粥棚那边送过去,至于粮食,还得斟酌一番再送,免得被流民瞧见了,哄抢起来,那就是好心做成坏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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