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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签到第119天


第119章 签到第119天

  李明嫣对面前的人失望至极。

  她想了一圈,能自由出入棠梨宫的只有她最近的人。除了她身边的几个武婢,就是十一和这个大皇弟。

  但十一远在皇觉寺,那只有大皇弟了。

  她一直认为,这宫里,除了十一,就是大皇弟最懂她。

  从前她受母后冷落,他就开解她。

  她难过,他就安慰她。

  她要去和亲,他就和她说,和亲只是开始,并不是结束,只要她努力,迟早有一日会回大楚的。

  她回大楚,人人唾弃。也只有他和十一,一如既往的待她。

  她要夺权,他助她、护她、替她出谋划策。

  李明嫣很庆幸有这么一个好兄弟,从来没想过他会背叛的。

  她眼睛通红,眼中红血丝浮现。

  但刀刃下的大皇子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温声反问她:“皇姐只是因为寒枝花和圣旨怀疑我?”

  “也许寒枝花是别的什么人拿的也不一定,至于圣旨,若是我告知你了,你是不是早就拿刀指着我了?”

  长庆殿前的箭雨和惨叫丝毫没影响到他们二人。

  李明嫣持刀的手背青筋暴起,咬牙道:“你还要狡辩!我早知道你和太后暗中往来!当初你借着十一的事,假意和太后闹翻,就是为了去掉父皇的疑心吧?”

  太后能远遁皇觉寺隐忍二十几年的人,怎会轻易被十一气到,还为此和想扶持的大皇子闹翻了。

  现在想想,哪里都是疑点。

  “还有我母后的事,当初谋划送那两个孕妇出宫。这事只有你、我和十一知晓。十一带着人出去,最担风险,透漏出去对他没有任何好处,只有你……”李明嫣深吸一口气,怒瞪着他:“只有你!”

  当时她一叶障目了,以为李绪没有任何利益牵扯,又和母后无仇无怨,根本不可能这么干。

  “你还不承认吗?”

  大皇子没有丝毫避讳的和她对视:“我有什么好不承认的,同样是皇子龙孙,那个位子皇姐都可以觊觎,我为何不能?”

  李明嫣手腕微微用力,他的脖颈立刻有血渗出:“那今日我们是不死不休了?”

  大皇子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脖梗,甚至声音里还带了点笑:“也不是非不死不

  休,或许我们可以打个商量。以我的身子骨,可能也活不了多长的时间。要不那个位子让我先做,等我死后,就让给你?”

  “倒是个好主意!”李明嫣嗤笑,“可惜我体内有寒枝花,不一定活的比你长,让不了!”

  大皇子问她:“阿赤容烟不是传信来说,她在继续找火莲吗?”

  李明嫣:“火莲那东西,你以为是路边的草,我若等不到呢?”

  大皇子遗憾的叹气:“所以,真的只能不死不休?”

  他话落,箭雨停歇,长庆殿外已经死了一大片。一马当先的赵左都尉中了一箭,趴在地上人事不知。五城兵马指挥史也没好到哪里去,后背中了两箭,拄着剑,人还是清醒的,只有大理寺陈大人还好好的站着。

  大皇子看向对面屋顶站着的禁卫军左副统领,喊道:“刘左副统领,皇姐说只能不死不休,可如何是好?”

  刘左副统领眼眸犀利,拉弓搭箭对准李明嫣。他一动作,他身后的禁卫军及李明嫣身后的禁卫军也齐齐抽刀对准李明嫣。

  禁卫军一动,御林军也立刻持刀和他们对立而战。

  御林军统领咬牙,朝着刘左副统领骂道:“你不是大长公主的家臣吗?”

  刘左副统领冷笑:“在成为大长公主家臣前,鄙人母家信冯,我母亲就是被大长公主斩草除根的!”

  居然是冯太后娘家的人!

  李明嫣眼睛眯了眯,盯着大皇子:“就算禁卫军是你的人,你又有几分胜算?你的巡防营可是被卫尚书堵在了宫外!”她舅舅在宫外,不止是为了防止父皇的人出去,也是为了拦截巡防营的人。

  大皇子挑眉:“皇姐似乎忘了,巡防营的人在西城,西城连着西直门。除了宫门,还有掖庭可以长驱直入。”

  “掖庭?”李明嫣眼神终于有所波动:“掖庭不是十一的地方?”

  大皇子:“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父皇若要掖庭令放行,他敢不放吗?”

  雨声渐停,远处传来哒哒的脚步声,很快,火把照亮了整个夜空。

  巡防营大队的人马出现在禁卫军之后,看上去黑压压的一片,又训练有素,单从气势上就能碾压御林军。

  两方人马很快便打了起来,李明嫣手又紧了紧,肃声道:“快让你的人停

  下,不然本公主杀了你!”

  只是没想到大皇子比她还疯,听了她的话不仅没有让人停下,还突然朝着她手里的刀撞过来。

  李明嫣大惊,连忙收刀。

  也就是在这收手的一瞬间,李明嫣身后的禁卫军一拥而上,抽刀向她扑来。

  李明嫣反应极快,一脚将面前的禁卫军踢飞,几人又瞬速围过来,将她逼进了建宁帝的寝殿。

  大皇子不紧不慢的跟了进去,然后缓缓关上寝殿的大门。

  隐在寝殿里的暗卫也加入围杀的队伍,前殿的东西被砸得稀巴烂。

  在里面伺候的宫女和小太监吓得尖叫连连,全缩在角落里不敢动弹。

  听见声响的建宁帝忍着头疼提剑走了出来,汪全边跟着他跑,边劝:“皇上,危险,您莫要过去!”

  “走开!”建宁帝额角青筋暴突,用力推了汪全一下。

  汪全撞在身后的屏风上,直接晕了过去。

  李明嫣被十几个人围困,眼睛都杀红了。她举刀格挡,就被侧面冲过来的护卫一脚踢到了地上。她蓦的吐出一口血来,身上的伤口也开始疼。

  偏偏这个时候寒枝花毒又发作了,她浑身发寒,骨头里似是有一万只蚂蚁在啃食,手已经拿不稳刀了……

  手持长刀的禁卫军和暗卫再次围了过来,李明嫣只能躺在地上一步也动不了。

  建宁帝提剑冲了过来,目眦欲裂,直直朝着李明嫣胸口捅去……

  李明嫣抓在地上的手用力,双眼里印着建宁帝恐怖扭曲的面容,以及寸寸下落,闪着寒光的剑尖……

  寒光在离她胸口还有两寸的距离停下来,之后再不得寸进。

  她讶异抬头,就见方才还狰狞的建宁帝双目圆睁,嘴角冒血,胸口被一柄刀从后背直接贯穿了。

  建宁帝不可置信,回头去看。

  身后,大皇子稳稳的握住刀柄,又往前送了两寸。

  被捅的位置和方式,居然和卫皇后的一模一样。

  建宁帝一口大血喷了出来,喷了李明嫣满脸。然后扑通一声倒地,死不瞑目。

  寝殿里的暗卫和几个禁卫军都惊愕的看着满手鲜血的大皇子。

  大皇子连连呛咳,手上的刀直接砸在了李明嫣的脚边。

  李

  明嫣终于撑不住晕了过去。

  大皇子终于咳够了后,然后直起腰看向面前的禁卫军和暗卫,拿出圣旨:“父皇已死,本王手里有册封太子的圣旨,外面全是本王的人,你们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几个禁卫军和暗卫互看一眼,然后朝着他单膝跪地:“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大皇子唇角翘起,继续道:“长公主李明嫣毒害皇上,赵左都尉、武城兵马指挥使和大理寺陈大人今夜带兵进宫清君侧。惹怒长公主,长公主怒而杀了皇上,自己也遭你们围攻致死,听见了吗?”

  几人看着地下还有呼吸明显活着的长公主一眼,然后齐齐点头,开始睁眼说瞎话:“听见了,长公主杀了皇上,长公主亦身死!”

  “很好。”大皇子弯腰右咳了几声,然后看着缩在角落里的宫婢和小太监,摆手。

  禁卫军和暗卫立刻上前,将哭着求饶的几人拖走了。

  寝殿的门重新打开,殿外已经安静下来,御林军也死伤大半,剩下的一半,一部分降了,一部分人被压在了地上跪着。

  大理寺陈大人和五城兵马指挥史谢大人见寝殿的门打开,连忙上前问:“大皇子,皇上如何了?”

  大皇子示意他们进去看,他们进了寝殿,看到已经死透的建宁帝时,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悲痛大哭。

  大皇子将方才的说辞说了一遍,然后拿出圣旨递给他们看:“父皇打算清君侧前,就知晓自己凶多吉少,特意留了圣旨给本王,册封本王为太子。如今父皇已死,本王当继位,立刻替父皇发丧。”

  大理寺陈大人和五城兵马指挥史谢大人边抹眼泪,边打开圣旨,然后就僵住了。支支吾吾几句后,抬头看向大皇子:“这这这圣旨上好像写着册封十一皇子为太子……”

  大皇子拧眉,目光落在两人捧着的明黄卷轴上。

  圣旨上清清楚楚的写着,册立十一皇子为太子。

  大皇子眼神空洞一秒,他抢过圣旨后确认了好几遍,上面写得就是大皇子。

  是了,圣旨上只写了大皇子并没有写他的名字。

  大字可以变成一字,前面那个字若是少了几笔,也能变成十一两个字。

  他知道父皇是在利用他,万万想不到父皇会在圣旨上做手脚。

  连骗他都不愿意用一点真心!

  果然,从头到尾,他都是多余的。

  大皇子呵呵的笑了两声,大理寺陈大人和五城兵马指挥史谢大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心惊。

  大皇子看着两人身后,喊了句:“十一……”

  两人齐齐回头,身后一柄薄刀从两人咽喉划过。

  扑通,两人死不瞑目的倒地。

  圣旨砸在了地上,被鲜血染透。

  大皇子捡起地上的圣旨,又看向地上死不瞑目的建宁帝,眸子里全是凉薄。

  身后传来一声惊呼,摔在屏风上的汪全醒过来,看见地上被捅穿的建宁帝,整个不敢置信。跌跌撞撞的跑到建宁帝身边,肿着老眼,边哭边喊:“皇上,皇上啊……”

  “怎么会这样?发生了何事?”他看向寝殿里唯一还站着的大皇子,然后又看看躺在血泊里,面色白得吓人的李明嫣。

  大皇子把圣旨隐到袖子里,颤着声解释了一遍,又道:“大理寺陈大人和五城兵马指挥史谢大人为了护着父皇,也被杀了。父皇临终口谕,令本王继位。”

  皇上曾经写过圣旨给大皇子汪全是知晓的,建宁帝没同他说过圣旨里面的小心机,他也就默认了大皇子的话。

  汪全失声痛哭。

  待受伤严重的赵左都尉也被人搀扶了进来时,他就跪伏在地,大声喊道:“皇上驾崩了!”

  赵左都尉当场就愣在那,扑通一声也跪下了,然后跟着痛哭流涕。

  大皇子摆手,立刻有人过去收敛寝殿里的尸首。

  建宁帝被安置在了寝殿的龙榻上,长公主被暗卫抬走了。

  除了留下一拨人清理长庆殿外,禁卫军左副统领很快又带着巡防营的人出宫,内外夹击,将守在宫门口的卫博霖一党围杀了。

  宫外惨叫声不断,许多百姓和官员都听到了动静,但谁也不敢出门来看。

  直到三更棒子响,宫门外才彻底恢复平静。

  皇宫钟楼的钟声响了九下,钟声在雨夜远远的传开。宫里的娘娘们全都惊醒了,宫外的文武百官听见钟声赶紧起身,整身束袍,匆匆往宫里赶。

  不出一个时辰,所有人都知道宫里发生了宫变。长公主杀了皇帝,然后和大理寺陈大人、五城兵马指挥史

  谢大人同归于尽了。

  大皇子临危受命,将继位为帝。

  文武百官跪到了长庆殿外,心里疑窦丛生。

  皇上素来不喜大皇子,这么多皇子里怎么偏生选了大皇子?而且只有口谕,并没有圣旨?

  阮国公第一个出来质问:“大皇子,皇上遗言,只是您的片面之词,仅凭你一句话,就想继位,如何服众?”

  大皇子并不恼,连声咳嗽过后,淡定道:“那汪大总管的话和赵左都尉的话呢?他们二人宫变时都在场。”

  被点名的汪全站了出来,哑声道:“皇上确实曾经写过一份立太子的圣旨给大皇子,奴才当时就在现场。也是皇上让大皇子今夜过来清君侧的。”

  赵左都尉也连忙道:“皇上给臣的秘信里也有提到大皇子,说是大皇子会配合臣等清君侧。”

  阮国公继续问:“那圣旨呢?”

  大皇子:“圣旨被皇姐毁了。”说着他从袖子里拿出一份破损,染血的圣旨。”

  整个圣旨被烧掉了一大截,正好盖玉玺的地方和重要信息的地方没了。

  跪着文武百官指指点点,质疑声不断。

  大皇子继续道:“当时情况混乱,长公主逼本王交出圣旨,本王拼死才保住这么一点。”

  圣旨材质特殊,少掉的笔画,若是临时添加,一看就能分辨出来。

  大皇子只能出此下策了。

  阮国公拧眉:“圣旨没了,那玉玺呢?皇上可有将玉玺交给殿下?”但凡皇位传承,玉玺都是很重要的存在。

  在文武百官来之前,大皇子就搜查过玉玺了。但寝殿里没有玉玺,他分明记得玉玺放在父皇床头的。

  那玉玺很可能是父皇或是皇姐藏了起来。

  大皇子冷了声:“阮国公在御前咄咄逼人是什么意思?皇上让本王继位,你在这不满,是想让三弟继位,还是想自己继位?”

  这一顶帽子扣得好大。

  阮国公连忙跪下,沉声道:“臣没有这个意思,臣只是合理质疑!皇位继承关乎大楚安稳,必须得慎重!”

  大皇子也冷了脸:“自古立长立嫡,皇后膝下无子,父皇立本王合情合理,还是阮国公觉得本王不贤,想抗旨?”

  阮国公:“臣没有这个意思!”

  大皇子摆手,禁卫军和巡防营的大批人马就齐齐上前两步。大有谁再敢逼逼一句,就让他血溅三尺的打算。

  众人谁也没有想到,昔日病弱寡言的大皇子做事如此凌厉!

  面对长庆殿冲天的血腥气,文武百官终于低头了。

  朝着大皇子叩拜下去,三呼万岁!

  很快,冯太后带着一大群后妃匆匆来了,长庆殿内外哭声连成一大片。

  其中,赵皇后哭得最大声。

  宫里挂起了白绫和白灯笼,汪全和礼部官员开始忙前忙后准备皇帝的葬礼。

  整个皇城也挂起了白幡,青楼楚馆全部歇业,茶楼酒馆也都低调的取消了聚会和宴席。京都百姓全都换上素服,戒酒戒肉不许荤腥。

  婚丧嫁娶一律延期。

  皇帝驾崩的消息开始向大楚各地辐射。

  远在京都外的三皇子、十皇子和李衍开始往回赶。

  新帝继位,国号为天合,继位大典等建宁帝葬礼过后再办。

  李绪收敛了锋芒,在建宁帝停灵的棺椁前守了一整日。

  他什么也没说,就那么安静的坐着。

  守在他身边的老嬷嬷忍不住提醒他:“皇上,太皇太后让您抓紧找玉玺。”

  李绪抬眼,瞟了那老嬷嬷一眼,老嬷嬷立刻禁声。

  继位大典上是无论如何都要有传国玉玺的。

  宫变后,他就问过汪全了。

  汪全回忆说,宫变前夕还瞧见玉玺了。以皇上当时的身体,不可能亲自去藏玉玺,又没让他和暗卫帮忙藏。

  那玉玺很可能是长公主藏的。

  李绪借着扫除长公主余孽的名头把宫里宫外都翻了一遍,但都没找到玉玺。

  守了一整夜灵后,他支开冯太后的人,带着暗卫去了一趟被空置许久的凤栖宫。

  他让暗卫守在了凤栖宫外,独自进了卫皇后的寝殿,然后打开床榻下的密室,走了进去。

  密室内伺候的两个宫婢朝他行了一礼,然后出去了。

  被困住手脚的李明嫣也终于清醒了。

  她缩在床榻的角落,盯着缓缓靠近的李绪,冷声质问:“为何还要留本公主性命,既然赢了,为何不杀了本公主?”

  李绪坐到床榻边上,伸手将李

  明嫣凌乱的发丝拨到耳后,温声道:“皇姐,我只是想当皇帝,并不想乱杀无辜。”

  李明嫣呸了声:“不想乱杀无辜?你明明有后手,却看着本公主射杀了五城的兵马和大理寺、都尉府的人!”

  李绪:“皇姐也说了,那是你射杀的,关我什么事?”那些人都是父皇的人,用着总是不顺手的。

  而且,这一年,大楚已经够飘摇了,经不起再次的动荡。

  要想坐稳那个位子,适当的心狠是必要的。

  这是冯太后这么多年来一直教给他的道理。

  “少在我面前装纯良,你连父皇都毫不犹豫的捅了!”和他比起来,她还是不够狠心,不够疯。才会迟迟没弄死父皇,自己登基。

  才会在方才,李绪朝她刀口撞来的时候收了手。

  提到建宁帝,李绪眸子里的情绪冷了几分:“他该死!既然不想要我这个儿子,当初就不该生下我!我会让他看到,我有多优秀,我才是最适合当皇帝的那个!”

  他看着李明嫣:“所以,皇姐,告诉我玉玺在哪吧。”

  李明嫣扭头闭目,不再搭理他。

  李绪继续劝她:“皇姐,你都输了,还藏着玉玺,何必呢?你执政几个月,朝廷上下被你弄成什么样了。你也知道,自己并不适合当皇帝。你交出玉玺,我保证,会继续实施你的新政,会让天下女子入朝为官……”

  李明嫣浑身发寒,牙齿开始打架,浑身的骨头,似是有无数的蚂蚁在啃咬。

  这次的寒毒发作的感觉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不过片刻,她整个人已经痛得蜷缩成了虾米。

  痛苦的程度远比第一次戒断反应更大。

  李绪也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喊了声皇姐,李明嫣已经痛得无法说话了。

  她头发丝和睫毛上都覆上了一层冰霜,后背却疼得大汗淋漓。

  李明嫣痛苦的呜咽,眼睛都几乎要哭出血来。

  李绪起身,要去喊人来,李明嫣紧紧拽住他的衣摆不肯放,眼里都是对寒枝花的渴望。

  抓住他衣袍的手指骨用力到指甲渗血。

  怎么都不肯松开。

  她太高估自己了,她实在太痛了……

  李绪试图掰开她的手,但毫无所用。

  他叹了口气,从怀里摸出换掉的那瓶寒枝花花粉,淡声道:“皇姐,你想清楚,若是你能戒了寒枝花的毒,我会放你出去。给你改名换姓,送你到一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重新开始。”

  “若是你挨过这次,还想要它,你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他将装有寒枝花花粉的盒子放在了她够不着的地方,然后抽出匕首,截断了自己的衣袍,走出了密室。

  李明嫣捏着那截衣袍,死死的瞪着不远处的盒子。

  她想起了自己曾经对李衍说过的话:她一定能戒得掉的,一定能,她能戒掉第一次,就能戒掉第二次……

  李明嫣将自己唇都咬出了血。

  但,她真的好痛!

  她输得彻彻底底,为什么还要忍。

  她眼前开始出现幻觉,幻境里,她还是三岁稚子。母后还很喜爱她,笑着同她招手:“明嫣,过来母后这里……”

  李明嫣的眼角疼出了眼泪,指尖缓缓伸向了寒枝花花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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