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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第97章

  不管是精神上还是生理上, 龙湘都不觉得自己有心情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但这件事就是真的发生了。

  她梦见了北庭雪,看到了那张熟悉到让人心酸的脸。

  但这场景真是有些尴尬,仿佛她对他最大的怀念,就只是他的身体一样。

  龙湘扪心自问, 她真是那么禽兽的人吗?

  好吧, 先不想那么多了, 有一说一, 北庭雪身材是真的好,回家这两天, 她但凡上网总能看见新鲜漂亮的□□,没一个是能与他相提并论的。

  更别说他的脸比身体更加绝品, 隔着朦朦胧胧的轻纱更显蛊惑,叫她情不自禁地走了过去。

  “北庭雪?”

  他好像只是躺在那里, 睡着了一样, 一点动静都没有。

  龙湘都怕一靠近梦就醒了, 醒来还是一场空。

  人总是贪心的, 没回家的时候,满心都是回家, 真回了家, 又会总是思念失去的人。

  一声小心翼翼的呼唤,轻飘飘的没有重量,生怕将梦境中断。

  好在轻纱还在, 男人也还在影子后面躺着,唯一的变化是,他好像因为这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呼唤徐徐苏醒过来。

  龙湘浑身一凛, 脚步猛地停下,手抓住轻纱, 一点点撩开,终于看清了他的脸和身体。

  他果然衣衫单薄,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袍,领口松散,露出漂亮的锁骨和紧绷的胸肌。

  龙湘气血倒流,面红耳赤,抓着轻纱的手不断加大力道,竟将纱就这么扯了下来。

  醒来的人意识仍有些恍惚,刚刚半撑起身子,就被落下来的轻纱给盖住了。

  雪色的薄纱将他笼罩,北庭雪微微偏头,从纱后看见了那影影绰绰的女子模样。

  不管怎么看那都是龙湘。

  龙湘的眉眼,龙湘的身姿,龙湘的呼吸。

  北庭雪身体不太好,嗓音沙哑,充满倦意:“是梦吗?”

  龙湘听到这个久违的声音,心里潮热一片。

  她张张嘴,竟有些不敢吭声,好怕一出声,这梦就消散了。

  她比之前更小心翼翼地轻声道:“……是梦吧。”

  也只能这个才能解释眼前的一切了。

  如果不是梦,怎么可能见到他。

  都不是天南海北那么简单,是隔了两个世界,谁也没想到办法,那还要怎么遇见。

  龙湘没由来地悲伤,她忽然不想再那么胆怯,回来这几天,这是第一次梦到他,似乎还能操纵这个梦,她所有的思念和压抑的感情都在这一刻爆发了。

  她将半坐着的人扑倒,听到他闷哼一声,那熟悉的颤音让她毛骨悚然,满心后怕。

  龙湘使劲甩了甩头,尽管内心挣扎,可行动速度丝毫不减。

  她粗鲁地撕开了两人之间隔着的轻纱,焦虑不安的唇瓣在贴上他的温度后瞬间平息下来。

  她一下子就冷静了,本来迷蒙的意识清醒过来,茫然的眼睛有了神,目光灼灼地盯着梦中人。

  是北庭雪没错。

  这个距离感受和观察,更可以确定这就是他,不是什么妖怪入梦。

  也对,这可是现代,哪来得什么妖怪,她就是最大的妖怪了。

  龙湘心酸不已,因为哪怕是梦里的北庭雪,眼睛也异常的潮湿泛红,像是哭过很久,被思念的情潮所淹没,又绝望地发现无法触及。

  那种万念俱灰之感,与她在镜中看到的自己如出一辙。

  他们是那么相似,龙湘几乎以为这是自己的一个投影,因为太想他了,所以在梦里自己造了一个他。

  自己造的就自己造的吧,能聊表安慰也是好的。

  她实在太思念北庭雪了,醒着的时候面对家人根本不敢暴露出任何痕迹,生怕他们担心多虑。

  现在都睡着了,只是做个梦,就随她想怎样吧。

  于是哪怕清醒,哪怕冷静,龙湘也没停下自己侵占的行为。

  她反而更用力地去咬对方的嘴唇,希望他会反抗,也来咬一口自己,这样她就能感觉到不会疼,更清楚这是一个梦。

  可惜没有,他眼底有些错愕,仿佛也不相信这一切发生了。

  龙湘凶狠地咬他亲吻他,他吃痛一般低吟一声,那低吟更是让她来势汹汹。

  从头至尾,他都没有反抗,更没有任何伤害龙湘的意思。

  他身体状况不是很好,外貌看着只适合被人睡,可不像是有力气睡别人的。

  但一切真的开始了,龙湘就发现自己还是想多了。

  果然是个梦啊。

  因为是梦,所以即便他看起来羸弱无力,抬手都费劲,使用起来仍然感觉极好。

  真好啊。

  这梦真的好真实。

  感觉那样逼真,脑中白光不断闪过,一切好像真的在发生一样。

  是因为自己操控了梦境,所以才这么真实吗?

  如果可以的话,好希望每天都可以梦见他,每天都可以这样过。

  这样就能不那么想念北庭雪了吧?

  可梦终究是梦,是假的,她知道自己不能沉浸在虚假的梦里,她得回到现实里去。

  若沉浸在这样的梦里,对真正的北庭雪何尝不是一种侮辱呢?

  所以就这一次。

  她就放纵这一次,醒来就再也不会容许自己这样了。

  因为知道这是最后一次,龙湘心底抱着再也不见的决心,行动起来毫无收敛,任何接触都想要彻彻底底,毫无保留,便好似要死在这情事之中一般。

  另一个世界里,神柱内奄奄一息的人忽然皱起了眉,他明明还昏迷着,身体却在战栗颤动。

  天上的金乌在观察他的反应,生怕他睁眼再来一次,自己和天道真的会被一起解决。

  还好,他只是在可疑地挣扎,并未苏醒。

  是做噩梦了吗?

  真稀奇,北庭雪这样的人也会做噩梦吗?

  金乌忍不住靠近了一点,想欣赏一下他做噩梦是什么样子。

  离近了,更看清北庭雪额头全是汗水,呼吸凌乱无比,喉结上下滑动,一次一次地吞咽口水,以此遮掩急促的喘息和难辨的闷吟。

  金乌有点奇怪地跳跃了一下,这是在梦里被吓坏了吗?

  应该是吧,不然怎么做着梦人突然弓起了身子,在云朵上打起了滚,像是痛到极致,闭着眼也泪水直流,手紧紧攥着拳头,仿佛是在紧握着什么,总之情况很不好。

  是真的不好,金乌几乎以为北庭雪要死了,他呼吸越来越急促,人翻滚地越来越厉害,像是被扼住咽喉一般,脊背突地挺直,长腿和脚尖紧绷,那紧握着拳的手展开,将身下云朵和衣袂紧紧抓住拉扯,顷刻间撕成碎片。

  这么疼吗??

  金乌困扰了,这得疼成什么样子,才会有这么大反应。

  汗水几乎湿了他的长发,那沉重的呼吸比和天道斗法的时候还要激烈。

  金乌都要以为北庭雪会死在这场“噩梦”里面。

  好在一切突然停了,在激烈到顶点的时候,云层漫延过来,遮住了北庭雪的身体,金乌只能看到他突然从紧绷到松懈,猛地睁开了眼。

  那梦中就急促的呼吸,醒来之后越发紊乱沉重,每一次喘息都快把心肺给呼出来了。

  金乌迅速躲起来,藏在云层之中,好奇地露出半个头。

  昏黄的光落在北庭雪身上,他颤抖地抬起手,看着自己被指甲划破的掌心,丝丝血迹证明他确实做了一个真实到不可思议的鸳梦。

  他光着脚从地上站起来,神柱内如今和龙湘离开时已经大不一样,到处都是打斗和破坏的痕迹,这是北庭雪与天道对抗的结果。

  他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只知道倒下的时候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不过他好像要死了。

  就这么死了的话,哪怕是天道先败退再次躲了起来,他也是输家。

  可是没办法,他真的坚持不住了,太疼了,他已经拼尽全力了,可好像还是不行。

  闭上眼睛的时候,无法斩断的思念与怨恨将他笼罩,他不知道自己是成魔了还是依然是所谓的神,他只知道自己再也没机会见到龙湘了。

  苟延残喘到今日,结果还是如此,倒也不算意外。

  他这一生都在不断失望中度过,还有什么是不能接受的呢。

  只是万万没想到,本以为会死的时刻,居然化做了一场热烈至极的情事。

  那一定是龙湘。

  是真的龙湘。

  北庭雪这样相信着。

  若不是这样,不可能一个梦就让他重新有了力量,再次站了起来。

  他光着脚走在云层里面,眉宇间的死气消散大半,吓得金乌整个躲了起来。

  北庭雪突兀地笑出声来,他其实还没想好要怎么做,仍然沉浸在情事的余韵之中,脑海中全是龙湘不顾一切地拥抱、亲吻和占有。

  他身上的每一寸都被涂抹上她的痕迹,他现在觉得自己身上任何地方都很宝贵,不能受伤,如果受伤了,她的痕迹就会消失了。

  至于为何会在梦里和她相见,他还没想出个所以然。

  不过无妨,这是好事,他万分肯定那就是真正的龙湘,既然还可以这样相见,就终有可以真正见面的一日。

  只是这次刚开始确实以为是个梦,只说了一句话就没再开口,后面想明白再打算开口,已经没有机会了。

  龙湘连让他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始终掠夺他的呼吸和唇齿,让他几次险些窒息。

  她很想念他。

  他完全感觉得到。

  北庭雪忽然就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他匮乏的灵脉再次拥有了蓬勃的力量,连精神都不是从前可比。

  他手中化出相思剑,强大的灵力涤荡而出,不止神柱之内受到影响,连外面都有一点改变。

  已经陷入黑暗十日的人间,终于看到了一点点曙光。

  “天要亮了吗?”

  离火仙洲,蔺子如已经回到了宗门内,但她只有一个人。

  越拂玲消失了,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这个养育了多年的孩子,她杀又杀不得,留也留不住,若留下,对那个无辜遭遇夺舍的孩子该怎样交代?

  若杀了,又对自己付出多年的感情如何交代?

  越拂玲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她那时也不过是个还未成型的幼魂,造孽的是长琴氏罢了。

  归根究底,长琴音还是如愿以偿了,长琴氏的血脉延续了下来,而她的孩子再也不会回来了。

  蔺子如和越拂玲再无可能做母女,她们也不太可能成敌人,只希望以后不要再见。

  回眸望向说话的人,蔺子如想了很久,还是没把内情告诉云微雨。

  她以为拂玲消失久了,他总会问起一两句,可至今都没有。

  他不问,她便不提,两人默契地一齐望向黑夜,蔺子如审慎道:“通天梯神柱绝对有问题,虽然妖魔惧散,大地生辉,可这天一直不亮,长达十日的黑夜,必然是神柱内在发生什么。”

  云微雨微微蹙眉,想说一个人的名字,又觉得冒昧和无礼。

  龙湘大约不喜欢他提到她的名字,他也就有自知之明地不提了。

  “但观天色,无论神柱之内在发生什么,结果都该是有利于人间的。”

  蔺子如幽幽说道:“那真的是亮光……”

  虽然很微薄,一闪而逝,但确实是有一片漆黑变得灰扑扑了。

  现代里,龙湘已经醒了,正在浴室里面洗澡。

  老哥来叫她吃饭,敲了半天门没回应,还怕她有什么意外,喊了老妈来开门看情况,才发现她在浴室里面。

  “宝宝?”妈妈在浴室外面敲了敲门,“你没事吧?怎么大早起洗澡?”

  龙湘半晌才从里面闷声回了一句:“没、没事,我马上出去。”

  不知怎么,听起来总觉得这话说得底气不足?

  也确实是挺底气不足的。

  任谁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做了个非常癫狂的楚梦,衣服被子甚至连头发都弄得乱七八糟,身上潮湿泥泞,都会底气不足的。

  洗澡,必须洗澡,还得洗冷水澡,好好清醒一下。

  看看你自己龙湘,你连做个梦,好不容易梦到北庭雪,居然都在干这种事,你没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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