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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第128章

  “太太、大奶奶, 锦城公主来了。”

  姜椿心里正腹诽着呢,又有人来禀报。

  这回来的是门房管事曹贺。

  一下四位天之骄女驾到,曹贺人都不好了, 连滚带爬地跑来禀报。

  宋家的正门才刚合上, 这下又得重新打开了。

  姜椿连忙出去接人。

  庄氏等人本该也要前去迎接的,但一来新城长公主还在这里呢, 不可能撂下她不管;二来还有其他宾客需要照应,腾挪不开身。

  索性便让姜椿代劳了。

  姜椿紧赶慢赶, 赶到大门口, 连忙吩咐家丁开正门,亲自将她们四位迎了进去。

  这四位显然不是真心来赴宴的, 方才在外头就已经隐忍许久, 才刚迈进宋家正门, 就迫不及待地掐了起来。

  最先开口的是福宁郡主, 她一副女主人的架势,越俎代庖地对安平郡主跟安和县主展开冷嘲热讽。

  “哟,安平郡马因两位争抢之故,先是死了娘子,自己又被流放一千里, 简直就是无妄之灾。

  两位罪魁祸首却不知收敛,竟还齐齐来了宋家。

  是想打宋家哪位爷的主意呢?

  怎么, 旁人锅里的饭就是比自己碗里的好吃是?”

  安平郡主跟安和县主还未回应, 锦城公主就先嗤笑一声,不屑道:“你是怎么有脸说这话的?你自己不也照样惦记旁人锅里的饭吗?”

  福宁郡主自然不会承认,当即就否认道:“你少胡乱往我头上泼脏水。”

  又反唇相讥道:“你倒是不惦记旁人锅里的饭, 但你那个伴读可惦记呢,说不得你今儿就是来给她打前哨的。”

  姜椿觉得自己不应该再沉默下去。

  毕竟她跟钟文谨可是收了秋家一千两银子的好处费, 不能眼睁睁看着秋二姑娘被人泼脏水嘛。

  所以她果断插了一句嘴:“咳,由于一些这样那样的原因,如今秋二姑娘已经不再惦记宋家锅里的饭啦。”

  想了想,她又贱兮兮地补了一句:“至于她会转而惦记谁家锅里的饭,我知道,但我就是不说。”

  反正她什么都没说,回头就算秋家人找上门来,姜椿也不怕。

  锦城公主当即就开口替秋二姑娘辩解道:“姜娘子你别胡乱往秋妹妹身上泼脏水。”

  姜椿猛猛点头:“殿下说得对,我就是胡乱往秋二姑娘身上泼脏水呀,至于泼没泼对,您猜?”

  主打一个气死人不偿命。

  这样无赖的话语,让锦城公主气结,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接话了。

  主要是她自己底气不足,略有些心虚。

  先前李老太太过生辰那日,秋二姑娘被姜椿跟钟文谨两人坑了一回后,也不知怎地竟突然转了性子,决口不再提宋时锐此人,而是话里话外都不离自己姐夫韩萧。

  锦城公主就是再迟钝,也明白她这是甚意思了。

  这简直让她无语。

  惦记宋时锐还能说有情可原,毕竟宋时锐原是她的未婚夫,如果宋家没出事的话,他俩早就完婚了。

  惦记自己姐夫就滑天下之大稽了。

  甚至,还有些狼心狗肺。

  要知道她姐姐秋娘子打小就疼爱她,有甚好吃的好玩的都让着她,有人敢欺负她也会第一时间冲上去保护她,对她可谓掏心掏肺。

  结果甚回报没换来不说,自己相公还被亲妹妹惦记上了,简直就是天下头一号的大冤种。

  秋二姑娘如此冷心冷肺,让锦城公主不禁有些怀疑自己会不会成为天下第二号的大冤种。

  但秋二姑娘又的确是自己的伴读,即便心里有芥蒂,在外人面前,自己还必须得维护秋二姑娘。

  简直就是有苦难言。

  福宁郡主见此情形,脸上露出了失望的神色来。

  姜椿是自己的情敌,锦城公主是自己的眼中钉,她俩掐起来,自己坐山观虎斗,擎等着看笑话就好。

  最好姜椿这个一言不合就揍人的莽妇,把锦城公主给揍出个好歹,到时官司打到皇上跟前,她俩谁都得不了好。

  谁知素日嘴皮子贼溜,与自己掐得有来有回的锦城公主,竟不是姜椿的对手,来回几句话后,就败下阵来。

  这岂不说明自己也不是姜椿的对手?

  也罢,横竖自己今儿来的目的,是看紧安平郡主跟安和县主这两个贪花好色的银妇,阻止她们打宋时桉的主意,又不是来跟姜椿掰腕子的,没必要跟她杠。

  于是她将目光转向正旁观看戏的安平郡主跟安和县主俩人,冷笑一声:“说,两位表姐打宋家哪位爷的主意呢?宋大爷?宋二爷?还是宋三爷?”

  安平郡主是襄阳长公主的女儿,福宁郡主是城阳长公主的女儿,城阳长公主又是襄阳长公主嫡亲的姐姐。

  她俩算是嫡亲的表姐妹。

  不过福宁郡主瞧不上安平郡主抢有妇之夫的行径,素日跟她并不亲近。

  安平郡主却是晓得她对宋时桉的心思,骂她伪君子,自己不也同样惦记有妇之夫?

  还嘲笑她懦弱,堂堂郡主却连动手抢人的胆子都没有,简直就是废物。

  听了福宁郡主的话,安平郡主哼笑一声:“你管我惦记谁呢,你人还没嫁进宋家呢,就先管上宋家事了,不觉得有些越俎代庖?”

  姜椿没忍住,嘻嘻嘻地插了句嘴:“倒也不是不能管。”

  有人替自己冲锋陷阵,她求之不得呢。

  安平郡主瞪了姜椿一眼,没理会她,转头看向安和县主,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你该问的是安和,她才刚跟安庆伯世子定亲,就惦记旁人的相公,也不晓得安庆伯世子知晓了,该作何感想?”

  安和县主冷笑道:“我有未婚夫,自然不会惦记旁人的相公,今儿纯粹是来观礼的。

  不过表姐就不一定了。

  表姐的驸马被皇上给流放了,你这样半刻都离不了男子的人儿,可不就要惦记旁人的相公了?

  横竖这种事情你也不是头一回干了。”

  福宁郡主适时插嘴:“你俩张口闭口都是旁人的相公,所以你们今儿是冲着宋大爷还是宋二爷来的?”

  宋三爷宋时迁尚未成婚,甚至连未婚妻都没有。

  姜椿撇撇嘴。

  这显然是原著里头没有的剧情。

  毕竟原著里头安平郡主没有宋时桉的提示,压根就没发现安平郡马跟安和县主偷晴的事情。

  她才将安平郡马弄到手没两年,正热乎着呢,也就没心思另寻其他目标。

  而现实中,因为宋时桉派人给她通风报信的缘故,她跑去安远侯府捉奸,将安和县主抽得皮开肉绽,宗人府上报给老皇帝,老皇帝一怒之下将安平郡马给流放了。

  她没了驸马,这才有闲心寻摸旁的目标。

  可以说这蝴蝶效应,是宋时桉带来的。

  但是她寻什么目标不好,偏寻到宋家这个太子岳家头上,若真闹出甚强抢太子小舅子的丑闻来,这岂不是在打太子的脸?

  脑袋被门夹了不成?

  *

  事实证明,安平郡主的脑袋没有被门夹。

  等姜椿将她们四个引到正房东次间后,安平郡主给新城长公主行完礼,入座后立时就热情地同李氏攀谈起来。

  话里话外都捧着李氏,把李氏哄得眉开眼笑,甚都往外秃噜。

  姜椿:“???”

  亏自己如临大敌一般,还以为要打宋时桉保卫战呢,结果……

  好家伙,感情安平郡主盯上的是宋时迁?

  那安平郡主跟安和县主俩人一口一个“别人的相公”做甚?

  姜椿抬眼看向安和县主,谁知竟然看到她的脸上也是一副惊讶的模样。

  得,看来她的确不知道。

  新城长公主也看出来了,还跟姜椿对了对眼。

  姜椿果断冲她轻摇了下头。

  她可不想跟安平郡主当妯娌。

  有这么个以惦记旁人相公出名的妯娌在,宋时桉跟宋时锐的名声都要被带累坏了。

  坊间还不知会编造出多少大伯子、二伯子跟弟媳妇的香艳故事来呢。

  偏李氏个蠢货一无所觉,老嘴还在叭叭叭地说宋时迁在国子监的事情说个没完。

  被庄氏瞪了好几眼,都反应不过来。

  庄氏只能寻了个安平郡主端起盖碗吃茶的空当,开口道:“二弟妹,劳烦你去松鹤苑瞧瞧,看老太太那里的人手可还够使?”

  上了年纪的宾客,譬如顾家老太太韩氏,都被请去了松鹤苑,由周氏陪着说话。

  庄氏往那边多派了不少丫鬟、婆子,人手自然够使的,这只不过是支开李氏的由头罢了。

  李氏有些不情愿,但大嫂当着众人的面开口相求,她也不好拒绝,只能起身离开。

  庄氏跟姜椿心下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事实证明,她们这口气松得太早了些。

  *

  姜椿这个认亲礼办得十分隆重。

  首先,全京城的达官贵人里头数得上名号的都来了,围观的宾客连同她们带着的仆人,高达三四千人。

  其次,新城长公主出手阔绰,除了给她簪头上那支作为孝贤皇后陪嫁的五尾嵌红宝石挂珠钗外,还给了姜椿一个一千亩的庄子跟一间西市的铺子。

  姜椿差点没乐疯了,当场就凑过去,在新城长公主的脸蛋上“唧”亲了一口,笑嘻嘻道:“您不是我的干娘,您就是我的亲娘!”

  把新城长公主这样经历过大世面,处变不惊的人儿都给弄害羞了,脸红得跟红屁股似的。

  姜椿捏着那两张契书,反复看了好几遍。

  她正想给姜河买间铺子呢,免得他在外头摆摊风吹日晒太辛苦。

  虽然他们当初在大柳树村时,每日都要去红叶镇摆摊卖肉,好几年都是这么过来的。

  但此一时彼一时。

  总不能自己成日待在宋家享福,亲爹却过得苦哈哈的?

  不说外人看了不像,自己心里也过意不去。

  反正她是姜河的独养闺女,给姜河买铺子,跟给她自己买区别不大,将来都是要留给姜姓小崽子的。

  西市好地段的铺子,譬如她家的春安布庄,位于西市最中心,能卖出三千五百两银子左右的高价,而且还有价无市。

  毕竟这样的好铺子,都是要代代相传下去的宝贵财产,除非家里遭逢大难周转不过来,否则根本没人会卖。

  地段稍微差一点的铺子,也要三千两左右。

  其他略偏僻些的铺子,也没有低于两千银子的。

  包括姜河先前去看的那间位于西市西边最角落里,且前任租客还猝死在里头的铺子,铺主也咬死了两千两银子不降价。

  她手里虽然有四千多两银子,但一下拿出去两三千两买铺子,难免会有些肉疼。

  如今新城长公主给自己这个新任干女儿送的见面礼里头有这么一间铺子,简直就是瞌睡递枕头,及时雨啊!

  她手里的银子算是保住了。

  至于那个位于通州的庄子,就更不得了了,竟然有足足一千亩地。

  宋时桉的两个庄子,加起来也才八百亩地呢,新城长公主这一个能顶他俩。

  铺子就罢了,至少在田地上头,姜椿觉得自己能在宋时桉跟前挺直腰杆了。

  虽然,咳,不管是自己养他时,还是他养自己时,她的腰杆一直挺得都挺直的。

  多了这么大一个庄子,来年姜椿就可以更好地安排她的种植计划了。

  等小河庄的红薯跟玉米成熟后,自己会全部留作种子,明年正好种到这个名叫月河庄的大庄子上。

  明年月河庄的庄稼大丰收,后年老皇帝宾天,太子黎钧行登基,正好让宋时桉将这两样高产粮食献上去。

  到时自己就擎等着领赏赐了。

  *

  行完认亲礼,便到了开席的时候了。

  席后姜椿陪新城长公主坐在后花园旁边的戏楼上听戏。

  庄氏为了给姜椿做脸,请了京城最负盛名的德春班来唱堂会,花了她足足一百两银子。

  可以说是大出血了。

  姜椿觉得自己心里暖暖的。

  虽然原主生母郑氏早逝,姜椿穿过来后没体会到母亲的温暖,但庄氏这个面冷心热的婆婆对自己着实不错。

  如今又多了个既可以给自己当靠山,又隔三差五朝自己撒钱的干娘,她觉得自己运气还是挺好的。

  大概是爱揍人的女孩运气都不会太坏?

  戏台上正在表演孙猴子大闹天宫的热闹戏码,新城长公主白了姜椿一眼,吐槽道:“瞧你点的甚戏,吵吵闹闹的,吵得本宫耳朵疼。”

  姜椿嘻嘻哈哈道:“大喜的日子,点几出热闹戏,大家乐呵乐呵不好嘛?”

  话音刚落,翡翠就急匆匆地跑过来,附耳道:“大奶奶,管后花园的刘婆子跑来禀报,说安平郡主在西北角的梅园拦住三爷,非要同他说话。

  三爷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所幸瞧见了正蹲在梅园里头除草的刘婆子,忙不迭朝她使眼色,让她来搬救兵。

  锦乡侯太夫人头疼病犯了,太太正忙着打发人去请太医呢,这会子走不开,她让大奶奶您过去瞧瞧,可千万别闹出甚乱子来才好。”

  姜椿抬了抬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安平郡主果然是有备而来,除了奉承李氏之外,竟然还去堵宋时迁了。

  *

  今儿是朝廷休沐日,恰逢国子监放假,又是家里摆认亲宴的日子,所以宋时迁从国子监跑回来蹭吃蹭喝蹭戏听。

  谁知还没走到戏楼呢,半道上就被安平郡主给拦了下来。

  宋时迁顿时心头一跳。

  经历过先前那次假卖身葬父真挖坑给自己跳的戏码后,他现在对所有主动靠近自己的小娘子都心存警惕。

  总觉得她们对不怀好意,想要坑死自己。

  虽然安平郡主嫁过人,用小娘子称呼也不太合适,但她比普通小娘子还要招惹不起。

  宋时迁立时倒退了好几步,与她拉开好长一段距离,这才拱手行礼:“给郡主请安。”

  又主动替她指路:“郡主可是要去戏楼?戏楼在东北角,这里是西北角,郡主只怕是走反了方向?

  不过没关系,郡主只需要调头,沿着这条甬道一路往东走,走到没路时往北拐,就能瞧见好高一座戏楼了。”

  安平郡主将宋时迁上下打量了一番。

  宋时迁长着一双宋家人特有的凤眼,鼻梁高挺,嘴唇红润润的,虽然同宋时桉比起来逊色不少,但比起旁的小郎君却强不少。

  先前他才刚从北山矿场回来时,人又黑又瘦,安平郡主瞧见过他一回,立时嫌恶地扭过头去。

  但在宋家好吃好喝地养了几个月后,如今他的肤色呈麦色,脸蛋跟身上的肉也长了起来,姿色蹭蹭蹭上涨。

  而且宋家的郎君个头都高,宋时迁虽然是三兄弟里最矮的一个,但站在京城的小郎君里头,还是能鹤立鸡群。

  前几日安平郡主偶然打国子监门口经过,瞧见宋时迁跟同窗们说说笑笑地走出来,浑身洋溢着少年人特有的天真跟热情。

  她立时就心动了。

  诚然,他两个兄长比他要更好看更优秀,但是打宋时桉跟宋时锐的主意,她是不敢的。

  他们俩一个是太子跟前的得力人手,成日跟在太子身边,她若是敢打他的主意,太子估计要让自己好看。

  至于宋时锐,长得倒是英武不凡,一看就是个体力惊人的,奈何他是个脑子里只有一根筋的傻大个。

  自己若是打他的主意,便宜占不到不说,只怕还会被气个半死。

  盘算来盘算去,还是宋时迁比较对自己的胃口。

  正好他母亲李氏是个眼皮子浅好忽悠的,只要自己多奉承奉承她,再不经意间将自己的丰厚嫁妆透露给她,不愁她不上钩。

  但这显然是个水磨工夫。

  所以在此之前,自己得先在宋时迁身上讨点甜头,不然她可没动力去干这讨好人的苦活。

  此刻见他后退,安平郡主立时上前几步,凑到他面前,嗲着嗓子轻笑道:“三爷退什么?你一个郎君,还怕本郡主这个弱女子吃了你不成?”

  宋时迁心想,我还真怕。

  弱女子?你可是能跑马能射箭还使得一手好鞭子的猛人,安和县主都差点被你抽死,真要打起来,自己还未必能打得过你呢。

  他不动声色地四下打量了一番,见梅园里头有个婆子在除草,连忙“咳咳咳”地咳了好几声,吸引到她注意力后,接连朝她挤了好几下眼睛,还朝戏楼方向努了努嘴。

  所幸这婆子是个机灵的,悄摸出了梅园,往旁边绕了半圈,然后撒丫子朝戏楼方向跑去。

  他心里轻舒了口气,讪笑道:“我是怕唐突了郡主,叫郡主见笑了。”

  安平郡主又往前迈了一步,朝他抛了个媚眼,笑呵呵道:“怕什么唐突,你还可以更唐突一些。”

  说着,竟然伸手在宋时迁脸蛋上摸了一把。

  完事后还点了下头,点评道:“我果然没瞧错,你这皮子细腻光滑,可比旁的小郎君强不少。”

  宋时迁哪里经过这个,整个人都惊呆了。

  回过神来后脸色涨得通红,嘴里讷讷道:“郡主您怎能如此,如此轻浮?”

  安平郡主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这就叫轻浮了?那我轻浮的时候好多着呢。”

  安平郡主的那些丰功伟绩,宋时迁怎可能不知道?

  但他以为她好歹是襄阳长公主的女儿,天之骄女,即便贪花好色,也会讲究体面跟分寸。

  谁知她如此下流,竟然当众做出摸男子脸的事情来!

  宋时迁觉得自己再待下去,只怕清白不保,果断拱手告退:“我还有事,就不打扰郡主了,告辞。”

  “别着急走呀。”安平郡主扭头看了身后跟着的侍卫一眼,四个侍卫立时围拢上来,把才刚跑出几步的宋时迁给按住了。

  安平郡主一步步朝他走来,嘴里发出恶魔一般的声音:“咱们亲香亲香,你再走不迟。”

  说着,竟然直接伸手去解宋时迁外袍的衣扣。

  她改主意了。

  与其吃点甜头,不然直接将他吃干抹净。

  生米煮成熟饭,就算太子出面,也阻拦不了自己招他为郡马的决定了。

  即便闹到皇上跟前,她也不怕。

  到时她哭一哭,假装自己吃多了酒认错了人,皇上还能真惩罚自己不成?

  到时只能将错就错,给他俩赐婚。

  宋时迁外袍的扣子一颗颗被解开,露出里头的雪白中衣来。

  他又气又羞,也顾不得体面了,大声叫嚷起来:“救命!来人啊!救命啊!有强盗劫人了!快来人,救命啊!”

  那婆子到底有没有去戏楼报信啊,怎地还没人过来?

  就在他人都快要绝望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声宛如天籁之音的声音:“谁在那里?有强盗?哪个狗胆包天的,敢在我们宋府抢东西?看我不打断他的狗腿!”

  大嫂来了,自己这下算是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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