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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第119章

  因是过年期间, 宋家众人又恢复了在正院集体用膳的模式。

  晚膳时当着众人的面,宋时桉尚且能扛得住,还笑着对宋时锐说恭喜。

  等回到丹桂苑后, 他立时就绷不住了, 眼眶一下就红了,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 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姜椿被唬了一跳:“怎么了这是?怎地好端端的,突然就哭起来了?”

  这家伙自打身子骨养好后, 精神状态恢复正常, 仿佛从前那个羞涩而又脆弱的人儿不是他似的。

  她已经许久没见过他掉眼泪了。

  姜椿不问还好,一发问, 宋时桉眼泪掉得更凶了, 边哭边哽咽道:“为什么?为什么二弟妹都怀上身孕了, 你的肚皮却没动静?

  我成日努力耕耘, 各种姿势都尝试遍了,谁知竟是白费力气。

  难道我宋时桉犯了甚天条,命里注定不会有子嗣?”

  上辈子没子嗣倒罢了,是他自己不愿续娶,他也不在意死后有没有人继承香火。

  但这辈子他跟姜椿琴瑟和鸣, 他无比期盼她能生下两人的子嗣,哪怕只生一个。

  如此姜椿在这里就有了骨血羁绊, 不会突然哪日一觉醒来, 这芯子里又变回了原来的姜椿。

  他一直等一直等,谁知等来的除了失望,还有二弟妹怀上身孕的消息。

  上辈子二弟妹直到来年九月才怀上身孕, 这辈子却提前了足足大半年。

  老二何德何能,竟然有这样的好运气?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这叫自己如何不伤心?

  姜椿听到“各种姿势都尝试遍了”这话的时候,嘴角抽了抽,差点没笑出声来。

  但看他哭得这般伤心,自己要是笑场的话,他肯定会恼羞成怒,今晚估计都没法把人哄好了。

  所以她使劲咬住自己的腮帮子肉,艰难地将笑意给憋了回去。

  她掏出帕子,边给他拭泪边哄道:“这有甚好哭的?你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我先前就跟你说过了,子嗣这事我没甚执念,有当然最好,没有也不妨事。

  我娘家那头,可以让族长帮忙寻个家里父母双亡的孤儿过继。

  宋家这边,二弟跟二弟妹愿意过继给我们个孩子当然最好,不行咱们也从族里寻个父母双亡的孤儿过继。

  不愿过继也没关系,索性叫二弟跟二弟妹所生的侄儿给咱们养老呗,咱们手里银钱跟产业不少,不怕他们不尽心。”

  宋时桉抬起一双泪眼,瞪了她一眼:“你不懂,这不是过继不过继的问题,我根本不在意甚香火不香火的。”

  姜椿确实不懂他为甚如此在意子嗣,大概是男人的尊严在作祟?

  她顺毛哄道:“是是是,我不懂,我脑子笨嘛,哪像夫君聪明绝顶,还有过目不忘的本事。”

  她又将人揽进怀里,柔声道:“好啦好啦,莫哭了,咱们只是暂时没有子嗣而已,又不是被判了死刑,回头咱们多努力努力,没准就有好消息了呢。”

  还意有所指地贼笑道:“夫君得闲多钻研钻研,兴许还有甚旁的姿势咱们没尝试过呢。”

  宋时桉见她一副嘻嘻哈哈的模样,压根就不懂自己的难过跟担忧,简直要被气死了。

  他挣脱她的胳膊,反客为主,一下将她压到罗汉床的引枕上,伸手掐住她的脖颈。

  嘴里冷冷道:“你一个不知哪里来的孤魂野鬼,我不揭穿你,你还真当自己是姜椿本人了?”

  被压到引枕上的姜椿脸上原本还带着笑意,还以为他哭着哭着虫虫上脑,要跟自己生小崽子呢。

  谁知他竟然用如此暧昧(?)的姿势,说出如此惊悚的话语来。

  一瞬间,她仿佛冰水浇头般,浑身从头到脚,连血液都冷透了。

  完了完了,自己借尸还魂的秘密暴露了……

  只是没等她想出反驳的说辞来,又听宋时桉冷冷道:“我之所以着急想要跟你生下子嗣,是担忧你鸠占鹊巢根基不稳,兴许哪日就被原主一脚踢出‘家门’了。

  而生下有我俩骨血的子嗣后,你在这世间会多一份因果,原主再想将你赶走,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姜椿呆愣了片刻,这才“啊?”了一声。

  当初原主因淋雨而连发三日高烧,烧得不省人事,连从县城请来的大夫都说没救了。

  姜椿穿过来的时候,原主连呼吸都停了,自己算是真真正正的借尸还魂死而复生。

  所以她从未担忧过原主哪日会突然跳出来取代自己这茬。

  不过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是啥时候知道自己芯子里换了个人的?又是怎么发现的?

  她疑惑地问道:“你是何时得知我并非原主本人的?怎么发现的?”

  宋时桉轻哼一声:“比发现你身上有神器还要早些时候。”

  至于如何发现的?他选择回避这个问题。

  因为这会牵扯出自己重生之事,说不得。

  姜椿:“……”

  亏她还成日遮遮掩掩的,感情自己在他跟前就跟果奔似的,还一果就好几年?

  简直就跟个大傻子一样。

  姜椿后脑勺往引枕上结实一躺,选择了摆烂:“夫君,你还知道什么,一并说出来,放心,我扛得住。”

  而宋时桉也没辜负她的“期待”,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道:“我还知道二弟妹芯子里也并非原主。”

  姜椿:“……”

  她人都要麻了。

  这就是写高智商美强惨男配的下场?不但自己果奔,连自己笔下的亲闺女也在果奔。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在心里“嘶”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被揭穿穿越女的身份其实并不可怕,既然他选择隐藏这个秘密,好几年不戳破自己,显然是不想失去自己。

  可怕的是自己除了穿越女外,还有另一重身份,那就是——这个书中世界的原作者。

  如果被宋时桉知道他之所以如此凄惨,又是被抄家;又是被抓进天牢严刑拷打身受重伤,甚至还可能冻坏了小蝌蚪;又是被卖到乡下给个屠户女当赘婿,都是自己这个原作者刻意为之的情节……

  她觉得他会当场黑化,直接要了自己的小命。

  所以这个秘密她死也不能说,必须要带到棺材里去。

  这时,宋时桉又缓缓吐出一句话来:“我还知道你跟二弟妹来自同一个地方。”

  姜椿:“……”

  真是谢谢您嘞,自己跟钟文谨还没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呢,在宋时桉这里却已经顺利会师了。

  难兄难弟了属于是。

  她静默好一会子,这才哼唧道:“你何苦要揭穿我,继续装傻充愣不好嘛?晓不晓得有个词语叫‘难得糊涂’?”

  宋时桉掐在她脖颈上的手收紧几分,冷哼道:“我原也不想揭穿你的,谁让你在子嗣事情上不上心,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我只能揭穿你,让你晓得此事的重要性。”

  姜椿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毛病又犯了,她抬眼朝他抛了个媚眼,意有所指道:“生小崽子这种事情,夫君努力就行了呀,我上不上心有甚关系?”

  宋时桉松开她的脖颈,从她手里夺过丝帕拭了拭长睫毛上挂着的泪珠,冷冷道:“说正事呢,你给我严肃点。”

  姜椿嘻嘻哈哈哈道:“可是夫君说的是生小崽子这种事情呀,这叫我怎么严肃得起来?

  难不成敦伦的时候咱俩都板着脸闷不吭声,比谁更像木头人?”

  宋时桉:“……”

  他真是被她这胡搅蛮缠的话语给气笑了。

  他忍无可忍地大吼了一句:“姜椿!”

  姜椿掏掏耳朵:“在呢在呢,别吼这么大声,我耳朵又没聋。”

  见他冷冷瞪着自己,面沉如水,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模样,她连忙收敛神色。

  认真道:“我进入这具身体的时候,原主已经病死了,所以夫君你根本不必担忧她哪日会突然跑回来取代我。”

  宋时桉怎可能不担忧?

  她跟二弟妹芯子里换了人,自己也是从上辈子重生回来的,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们所在的这个世界常有不合常理之事发生,自己的担忧也并非杞人忧天。

  他冷哼道:“凡事无绝对,为了避免此事发生,你必须生下个子嗣来才行。”

  姜椿简直无语:“谁告诉你生下子嗣就能避免被原主夺回身体控制权?

  分娩是孕妇身体最脆弱的时候,没准原主会趁机抢夺身体也未可知呢。”

  她不过随口这么一说,谁知竟然一语成谶。

  当然这是后话。

  宋时桉听了她的话,竟然觉得十分有道理。

  所以,自己这是白哭了一场?

  他果断改了主意:“娘子说得有道理,既如此,咱们便不生了。

  回头你找二弟妹帮忙买些番邦避孕物什,留着咱们敦伦时用。”

  她们的来处比大周要发达,所以避孕物什上肯定比大周的避子汤要更不伤身体些。

  姜椿:“……”

  方才他还为生不出子嗣而伤心痛哭,这会子又让自己去买避孕用品,男人心海底针啊,也忒善变了些!

  她白他一眼,气死人不偿命地哼笑道:“没必要,以往咱们没避孕,不照样没怀上子嗣?说明夫君可能真在水牢里冻坏了身子。

  番邦的东西都不便宜,避孕用品也一样。

  不买就是赚便宜,所以夫君你呀,可真是给咱家省了不少银钱呢。”

  宋时桉顿时脸色铁青,再次伸手掐住她的脖颈,咬牙切齿道:“为夫没听清娘子的话,娘子能否再说一遍?”

  姜椿笑嘻嘻道:“我逗你玩呢,咱们原先怎样往后还怎样,顺其自然就好,没准过阵子就怀上子嗣了呢。”

  宋时桉顺着她先前的话,冷冷道:“然后你分娩时身子虚弱,被原主趁机抢夺走身体是?”

  姜椿自信满满道:“谁身子虚弱?我壮得跟头牛似的,分娩而已,区区小事不足挂齿。”

  生孩子谁不怕?她也怕。

  她这自信是装给宋时桉看的,免得他又胡思乱想,搞甚避孕措施。

  如果可以的话,她还是想要个自己骨血的小崽子的。

  所以,避孕是不可能避孕的,等生完二胎再避孕不迟。

  宋时桉抿了抿唇,觉得自己有些被她说服了。

  她身子骨的确比其他女子都强壮许多,到时自己让太医院擅长妇人病的何太医坐镇,再多请几个技术好的稳婆帮她接生,想必就不会出甚岔子了。

  想通一切的宋时桉松开她的脖颈,站起身来,然后俯身将人打横抱起。

  边往净房走,边勾唇笑道:“既然娘子壮得跟头牛似的,那今儿的地就由娘子自己来犁。”

  姜椿:“???”

  等俩人沐浴完,回到卧房内后,姜椿总算明白他先前那话是甚意思了。

  他半躺在塌上,让她坐到自己身上,自力更生。

  姜椿:“……”

  要换作平时,她肯定直接翻下来,往塌上一趟,选择摆烂。

  但今儿情况有些不同。

  看在他因为羡慕嫉妒恨宋时锐即将当爹而哭过一场的份上,她还是选择了纵容他。

  没办法,谁让她这人容易心软,见不得男子掉眼泪呢。

  她运用腰腹的力量,起起落落地动作起来。

  宋时桉半眯着眼睛,舒服得不行,心情极好地逗她:“娘子好好努力,能不能怀上小崽子,就看娘子努力得够不够了。”

  姜椿闻言,转了转眼珠子,笑嘻嘻道:“我是得好好努力,夫君一心想着能怀上个有咱俩骨血的子嗣好彻底拴住我,我必须得让夫君怀上才行。”

  宋时桉嘴角抽了抽,伸手在她屁屁上轻拍了一巴掌,笑骂道:“你胡言乱语什么呢!”

  自己一个男子,如何怀上子嗣?压根就没有这个能力。

  不过想想倒是有些可惜。

  自己要是能生,早给她生三五个了,还用巴巴地指望她的肚皮有动静?

  姜椿在心里“啧”了一声,可惜自己穿的不是女尊世界,不然搞大宋时桉这样一个大美人的肚子,让他替自己生小崽子,那该多幸福?

  正胡思乱想呢,屁屁上又挨了他一巴掌。

  宋时桉轻哼一声:“别走神,赶紧犁地。”

  姜椿气得磨牙,见不得他这副懒洋洋的享受模样,但想到素日都是他埋头耕耘,自己躺着享福,到底还是没撂挑子。

  她天生神力,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而且自己犁地能自己控制节奏,竟然比他犁地还更消魂一些。

  于是她爽完一回,不用宋时桉开口,就主动又来了一回。

  完事后,她气喘吁吁地趴在宋时桉胸堂上,有气无力道:“犁地太辛苦了,我再也不干了。”

  宋时桉吃得饱饱的,心满意足地揽住她的纤腰,笑着打趣道:“真不干了?”

  姜椿在他怀里哼哼唧唧了片刻,这才改口道:“偶尔犁一次也成。”

  “呵呵……”宋时桉发出磁性而又愉悦的笑声。

  姜椿缓了好一会子,这才又开口,认真问道:“夫君怎地不问我跟二弟妹来自何处?”

  宋时桉轻抚着她乌黑浓密的长发,轻描淡写道:“一个写大食文字跟瘸腿周字的地方,一个物品比大周更丰富,技术比大周更先进的地方。

  我知道这些就足够了,其他也没甚好多问的了。”

  好奇是好奇,但他并不想多与姜椿谈论这方面的话茬,免得她燃起思乡之情,然后千方百计地寻找返乡之法。

  姜椿朝他竖了个大拇指:“不愧是夫君,忒有定力了些,竟然对异世界的种种一点都不好奇。”

  异世界?

  宋时桉在姜椿看不到的地方,惊讶地瞪大了一双凤眼。

  他原以为她跟二弟妹是来自大洋彼岸的番邦国家,毕竟她们都懂大食文字,素日行事也与大周女子不同,是番邦洋人的可能性极大。

  却没想到,她们竟然是异界之人。

  所以,她这是跨越了两个世界,来到了自己身边?

  自己何德何能,竟然有这样的好运气!

  同时心里的不安感更重了几分。

  是番邦洋人倒还好些,若她哪日回到了大洋彼岸的番邦国家,自己尚可能借助海船前去寻找她。

  可她是异界之人。

  她若是哪日回去了自己的世界,自己就算上天入地,也再无找到她的可能。

  看来让人寻找擅长医治不孕不育神医的事情刻不容缓了,过完上元节就动身。

  讳疾忌医是不行的,若果真自己身子有问题,不管吃多少药扎多少针,他都要治好。

  *

  姜椿辛苦耕耘两回,次日腰酸腿疼,犹如当真下地刨了几亩地一般,走路都发飘。

  昨儿她只口头跟钟文谨道了喜,这会子收拾出来个装了五斤红枣、一斤血燕燕窝以及二斤银耳的小包裹,让桂叶给青竹苑送去。

  钟文谨这头,有孕的事情,并未让她感觉多高兴,甚至还有些懊恼。

  原著里头,她跟着宋时锐进京后,因囊中羞涩,又哪哪都需要花钱,所以将做买卖挣钱当成第一要务。

  钱都没有,怎么养孩子?

  所以她跟宋时锐每回敦伦,都会及时提醒他戴小雨伞。

  现实中也一样。

  只除了一回。

  那日钟文谨收到大嫂投资自己的一千九百两银子,兴奋得不行,觉得自己可以大干一场,系统升级有望了。

  或许是太高兴了,加上正好是安全期,夜里敦伦时她便没提醒宋时锐戴小雨伞,直接真空上阵了。

  然后就这么一发入魂,中了大奖。

  钟文谨觉得这个孩子来得有些不是时候。

  她跟大嫂的洋货行才刚开业,年后还预备开个酒坊,自己用现代酿酒工艺酿高度酒卖。

  正该是全身心搞事业的时候,却揣上了个拖后腿的吞金兽。

  不过好在现在才刚有孕一个来月,又没甚孕吐症状,并不耽误她继续搞事业。

  得趁着这段时间,将洋货行跟酒坊给搞上正轨,如此就算孕后期自己选择躺平,也不至于乱了套。

  听闻桂叶替姜椿来给自己送东西,她忙道:“快请进来。”

  桂叶将这包袱放下,笑道:“二奶奶,我们奶奶让把这些补品给您送来,让您好好补补身子,回头给她生个大胖侄子玩。”

  钟文谨嘴角抽了抽,果然是大嫂能说出来的话。

  她笑道:“替我谢谢你们奶奶。”

  叫人拿了个荷包给桂叶。

  桂叶含笑接过,退了下去。

  钟文谨这才让丫鬟打开那包袱,准备瞧瞧大嫂给了自己甚好东西。

  结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里头的红枣跟银耳倒罢了,虽然品相瞧着极好,像是上等货,旁边那一大包血燕燕窝却是差点闪瞎她的狗眼。

  大嫂偷摸孝敬婆婆一斤血燕燕窝的事情,钟文谨有听庄氏提起过。

  得知一盏血燕燕窝就值几两银子,她当时差点没惊掉下巴。

  直夸大嫂对婆婆孝顺,把庄氏夸得嘴角上扬,脸上都有了笑模样。

  却没想到大嫂竟然也给自己送了一斤血燕燕窝。

  大嫂这人,忒大方了些,简直就是散财童子啊。

  她投桃报李,决定回头就给大嫂送几麻袋红薯种子跟玉米种子,反正大嫂手里有两个田庄,有的是田地种。

  所以正月十六这日,姜椿不但收到了自己追加的卸妆水跟眼唇卸妆液货物,还收到了四麻袋红薯种子跟四麻袋玉米种子。

  把她高兴得差点笑歪了嘴巴。

  宋时桉挑眉问道:“这两样粮食很好吃?”

  姜椿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好吃也好吃,说不好吃也不好吃,单看怎么个吃法。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两样粮食都十分高产,产量少说也是麦子的好几倍。”

  宋时桉立时道:“那娘子可要好好种植,种上两年,多留些种子,回头我替你献给太子姐夫,让他给你个大奖赏。”

  姜椿心想,你这计划倒是挺巧的,两年后恰好就是老皇帝薨逝太子黎钧行登基的时间。

  新帝登基,又得到了番邦高产粮食,到时广告天下百姓,这拥护值不得蹭蹭往上涨?

  不过这对自己来说可是大好事,这样大的功劳,只奖励银钱是不行的,肯定还得给些其他的赏赐。

  譬如将自己的诰命夫人升一升等级,压过宋时桉的官职什么的。

  咳咳,她呀,就喜欢压他一头的感觉,贼好。

  当然,吃水不忘挖井人,她也没忘了带上钟文谨:“这是二弟妹帮我弄到的,到时夫君向太子姐夫献良种时,可别忘了把二弟妹带上。”

  宋时桉也没反对,点头道:“好。”

  撇开钟文谨是不可能撇开的,她那神器如此有用,往后还指望她继续给姜椿提供好东西呢。

  事实证明,姜椿很有先见之明,选择跟二弟妹交好,不然她也不可能得到如此多好东西。

  姜椿闻言顿时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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