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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第107章

  姜椿自己进宫一趟, 吃到了好吃的点心,看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天之骄女撕逼大戏,临走时大姑姐宋时予还赏了自己两套头面跟八匹上用锦缎。

  真是没白来。

  所以她谢恩之余, 还笑嘻嘻地对宋时予道:“娘娘, 您得闲再招我们进来陪您说话呀,我们乐意之至。”

  庄氏嘴角抽了抽。

  进来有吃有喝还有的拿, 她这个雁过拔毛的守财奴能不乐意吗?

  宋时予笑道:“好,得闲再召你们进来说话。”

  姜椿顿时喜笑颜开。

  傍晚宋时桉下衙后, 姜椿把今儿发生的事情说与他听。

  宋时桉内心毫无波动, 面上却做出个吃惊的模样来:“锦城公主跟福宁郡主打起来了?”

  姜椿也没卖关子,笑道:“锦城公主怜香惜玉, 替自己的伴读秋二姑娘出头, 故意找茬寻二弟妹的晦气。

  而福宁郡主则跑来找我的茬, 非说我吃了她让御膳房给德妃娘娘做的枣泥山药糕。

  俩人都想处置我们, 为此争论起来,继而演变成全武行,把德妃娘娘跟容妃娘娘都惊动了。”

  宋时桉挑了挑眉,姜椿抢了福宁郡主让御膳房给德妃做的枣泥山药糕?

  这可是上辈子没有的事情。

  果然这辈子所有的变数都出在姜椿身上。

  宋时桉伸手柔了下姜椿的脑袋,轻笑道:“这叫什么?鹬蚌相争, 渔翁得利?”

  姜椿笑嘻嘻道:“可不是?太子妃姐姐为了安抚受了‘惊吓’的我们,赏了我们每人两套头面、八匹上用锦缎呢。”

  虽然宫里的头面卖不得当不得, 但可以当传家宝, 传给子孙后代呀。

  宋时桉伸手刮了下她的小鼻子,笑道:“小财迷。”

  想了想,他又收敛神色, 冷冷道:“东宫只怕有内鬼,不然即便御膳房的人端错了点心, 福宁郡主也不可能这么就快晓得是你给吃了。”

  不过这也不奇怪。

  前燕王府那些宫人都被发卖了,如今东宫的人是内务府重新安排过去的,有钉子隐在其中,在未有任何动作之前,长姐也很难发现端倪。

  而他只知道前世长姐陆续将东宫里头的钉子都给拔掉了,在此之前那些钉子并未干出甚大事来。

  所以他也就没太当回事,只通过太子姐夫提醒了长姐一句,让她多留心东宫的宫人,里头定有旁人安插的钉子。

  却不想今儿姜椿头一回进宫,钉子就有动作了。

  好在长姐向来警醒,所有从御膳房端来的膳食都会由自己的陪嫁丫鬟珍珠亲自用银针验一遍毒,才会呈上桌。

  倒还不至于让姜椿在东宫内中毒。

  不过,事关姜椿安危,再小心些都不为过。

  所以他斩钉截铁道:“在长姐将东宫内的钉子全部拔除前,你暂时先别进宫了。”

  “啊?”姜椿惊讶地瞪圆了一双杏眼。

  不让自己进宫,自己还怎么从太子妃那里薅羊毛?

  不过她也还没有财迷到要财不要命的地步,宋时桉不许自己进宫,也是为了自己的安危着想。

  自己不能不识好歹。

  所以她只能遗憾地点了点头:“行叭。”

  她这失望又强装懂事的小模样实在是太可爱了(?),宋时桉忍不住凑过去,逮住她的嘴唇一顿肯咬允吸。

  姜椿白他一眼,真是被气笑了。

  自己正哀叹她那没到手就长着翅膀飞走了的东宫牌羊毛呢,他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劲了,竟然凑上来亲自己。

  等他总算松嘴后,姜椿得意洋洋地故意气他:“哼,亲也是白亲,我正来天癸呢,你想敦伦都敦伦不了。”

  宋时桉伸手勾了下她的小鼻子,笑骂道:“这还用你提醒?哪回不是我帮你记着天癸的日子?”

  姜椿心虚地摸摸鼻子,不吭声了。

  宋时桉又白了她一眼,没好气道:“亲你跟敦伦有甚干系?难不成不能敦伦,我就没必要亲你了?

  在你姜椿眼里,我宋时桉就是如此势利的人儿?”

  姜椿被他念得脑袋疼,忙不迭投降:“好啦好啦,别念了别念了,我说错话了还不行嘛?

  夫君才不势利呢,势利的是我,我不光势利,我还市侩呢!”

  宋时桉瞪着她。

  瞪着瞪着嘴角忍不住上扬。

  他俩这性子,这个进另一个就会退,另一个进这个就会退,吵架根本吵不起来。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绝配?

  他们天生就该是一对。

  难怪自己上辈子孤独终老,至死都未再续娶旁人,感情是为了等她来呢。

  事实证明,所有的等待都是值得的。

  *

  次日是休沐日,宋时桉楼着姜椿好生睡了个懒觉,起来时都快到辰时了。

  桂枝端了洗脸水进来,笑道:“大爷、奶奶,昨夜下了一整夜的大雪,这会子积雪足有膝盖那么高。

  太太让人来传话,说今儿不必去正房用膳,她会让大厨房的人将三餐给各院送过来。”

  如今所有宋家人已悉数回府,每日一帮子人齐聚正院用膳,庄氏早就不耐烦了,一直想寻个由头恢复从前各院分开用膳的习惯。

  今儿总算给她逮到了机会。

  姜椿闻言伸了个懒腰,高兴道:“母亲真会体恤人。”

  能在自己院子用膳,谁愿意折腾着去正院?

  虽然正院就在隔壁,纵观整个宋宅,就数他们丹桂苑离得最近。

  但天寒地冻的,比起顶着冷风出门,当然还是地龙烧得暖吁吁的屋子里更舒坦。

  而且雪这般大,虞安城肯定是没法进城的,所以今儿功夫也不用练了。

  简直就是双喜临门嘛!

  为了庆祝这两件大好事,姜椿大手一挥:“下雪天最适合吃锅子打麻将了,中午咱们就吃羊肉锅子打麻将。”

  话都说出口了,她这才转头看向宋时桉,问道:“夫君可有意见?”

  你话都说出口了,才想起来问我,我还能当着丫鬟的面给你拆台不成?

  他淡淡道:“我能有甚意见?我又不吃荤,你只管吃你的就是了。”

  姜椿笑嘻嘻道:“我怎能让夫君干看着我吃?夫君吃不得羊肉锅子,可以吃菌菇锅子呀,菌菇锅子也好吃呢,我叫御大厨房给你单做一个。”

  宋时桉嘴角忍不住上扬。

  虽然自己吃什么都没所谓,但被娘子细心惦记着的感觉可真幸福。

  面上却矜持地颔首:“好。”

  *

  姜椿用完早膳,听桂叶说府里几条主干道都打扫干净后,她便立时拿出半吊钱,打发人送去给大厨房的管事傅娘子,让她给准备一荤一素两份锅子。

  这事儿不知怎地被宋时音知道了。

  她跑来蹭吃蹭喝就罢了,还叫上了钟文谨、宋时初以及宋时玥。

  宋时音笑嘻嘻道:“大嫂,听说你这里要吃羊肉锅子,我们来蹭口汤喝,你不会不乐意?”

  姜椿白她一眼,这家伙消息也忒灵通了些,合理怀疑她时刻叫人盯着丹桂苑,一有风吹草动立马就第一个知晓。

  “我要说不乐意,你能立马抬脚走人吗?”

  “那不可能。”宋时音往太师椅上一瘫,“天这样冷,我们过来一趟不容易,不吃饱喝足,我们是决计不可能离开丹桂苑的。”

  “有你这小姑子,还真是我的‘福气’!”姜椿笑骂了一句,只能又拿出半吊钱,打发人再去趟大厨房,让傅管事多送点羊肉片跟其他食材来。

  而宋时桉一见着她们几个,顿时脸黑如锅底。

  自己正等着跟姜椿一块儿吃锅子呢。

  到时可以让人将窗户打开条缝,他们边欣赏着外头的雪景边吃锅子,十分有意趣。

  甚至他还可以将这一幕画成画作,当做明年姜椿的生辰礼物。

  结果跑来一堆搅局的。

  她们都是女子,其中还有自己的弟媳妇钟文谨,他一个当大伯子的,哪好意思与她们同桌?

  但若是让他自己去旁的屋子另摆一桌,自己一个人凄凄惨惨地吃锅子,那还有甚胃口可言?

  思来想去,他最终决定让桂皮去将二弟宋时锐跟三弟宋时迁请来。

  有二弟跟三弟在,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地与姜椿同桌了。

  宋时锐是个无肉不欢的,宋时迁在西山矿场苦了两年,如今吃嘛嘛香。

  俩人一听大哥邀请自己吃羊肉锅子,麻溜地赶来了丹桂苑。

  钟文谨见自己相公也来蹭吃蹭喝,颇有些不好意思。

  中途借口有事要回青竹苑一趟,再回来时自己手里抱着一只酒坛子,身后跟着的两个丫鬟手里也各抱着一只酒坛子。

  酒坛子摆上桌,封口被打开,姜椿鼻翼抽动几下,脸上露出个古怪的笑容来。

  好家伙,钟文谨竟然搬来三坛子啤酒。

  没错,肯定是啤酒,绝对错不了!

  她前世没少喝啤酒,啤酒的味道她就是化成灰都能闻得出来。

  不得不说,钟文谨是懂生活的,晓得火锅跟啤酒最配!

  这礼简直送到了姜椿的心坎上。

  她也没小气,进了趟内室,搬了坛子自己先前在绍兴城的酒坊打卡签到时得到的青梅酒出来。

  她显摆道:“这可是我跟夫君从绍兴府千里迢迢带回齐州府,又从齐州府千里迢迢带进京城的绍兴顶级好酒——青梅酒。

  给旁人喝我会心疼得睡不着,给咱们自家人喝我却是舍得的。”

  这坛子青梅酒是六坛青梅酒里头品质最好的一坛,她说的话虽然是吹嘘之词,但酒的确是顶级好酒。

  宋时音诧异地挑了挑眉:“绍兴顶级好酒青梅酒?我怎地没听说过。

  绍兴最好的酒难道不是金华酒、花雕酒跟黄酒?”

  姜椿撒起谎来眼都不带眨的:“那是你孤陋寡闻,绍兴城的青梅酒数量少,价钱又贵,没门路的人想买还买不到呢。

  我这是运道好,机缘巧合之下才弄到几坛子。

  你们几个土包子,今儿就托我的福长长见识!”

  宋时音回怼道:“我们才不是土包子,大嫂你才是土包子呢!

  哼,你这会子吹个天花乱坠,等会儿开坛后一尝,没准比泔水还难喝,到时我看你脸上怎么挂得住!”

  姜椿笑嘻嘻道:“我有甚挂不住的?反正你个属猪猡的,泔水照样喝得欢。”

  “啊啊啊,大嫂你竟然骂我是猪猡!”宋时音跳起来,试图扑上来揍姜椿。

  姜椿故意逗她玩,提裙就往明间跑。

  俩人在明间里你追我赶地围着中间的桌椅转圈圈。

  宋时迁头一次见此情景,嘴巴张了张,又张了张,好半晌后才艰难地憋出一句:“大嫂可真,真活泼……”

  宋时桉抿了口茶,淡定道:“这才哪到哪啊,以后你就知道了,你大嫂更活泼的时候好多着呢。”

  宋时迁:“???”

  大哥究竟被大嫂荼毒了多少次,才能说出这样云淡风轻的话来?

  也忒不容易了些。

  不过大嫂性子虽,虽不那么淑女了些,但人还是很好的,对自己也很大方,舍得出钱帮自己买冻疮膏。

  涂了这番邦冻疮膏后,他的手脚如今已经不怎么痒了,上头的冻疮也在日渐缩小。

  相信要不了三五天,就能消个七七八八了。

  当然,二嫂人也不错,若不是她帮忙跑腿,他就算想自己出钱买番邦冻疮膏,都没地儿买去。

  “奶奶,麻将取来了。”

  桂枝手上提着一个木盒子走进来,里头装着的正是麻将。

  这副麻将虽然也是姜椿出钱买的,但被她放到了正院,留着给家里人玩的。

  给新城长公主的那副她还没抽出时间去送,但送人的东西,显然不能拿出来玩。

  她问桂枝:“太太怎么说?”

  姜椿让桂枝去正院取麻将的时候,顺便邀请庄氏来丹桂苑吃锅子。

  姜椿料定她不会来,毕竟这里都是小辈,她当长辈的来了,小辈们难免会不自在。

  不过她来不来是一回事,自己邀不邀请就是另一回事了。

  桂枝答道:“太太说她近日正腻味着呢,不耐烦吃甚羊肉锅子,让奶奶自个吃。”

  姜椿点点头:“知道了。”

  她第一个跑到八仙桌前坐下,然后朝对钟文谨招手:“二弟妹,麻将取来了,来来来,你快教教我们怎么玩。”

  钟文谨走到姜椿旁边坐下,笑道:“再来两个,麻将得四个人才能凑成局。”

  宋时音“噔噔蹬”地跑过来,一屁股坐到姜椿对面。

  钟文谨见状,笑道:“你俩这叫对家,三妹妹,你可得小心了。”

  姜椿斜了钟文谨一眼,嗔道:“二弟妹,你为何叫三妹妹小心,而不是叫我小心?

  你知道的,我这人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算术都还没学,可比不得二妹妹这个上了好几年学的人儿。”

  钟文谨抬头,快速往宋时桉在的方向斜了一眼,笑着打趣道:“大嫂算术不好不打紧,这不还有大哥呢吗?

  众所周知,大哥过目不忘,区区一百多张牌而已,只怕他扫一眼就全记住了。

  还好咱们今儿不玩钱,不然我手里那几两银子,只怕没打几局,就全跑大嫂钱袋里了。”

  “那不能够。”姜椿果断摇头,“观棋不语真君子,我打牌就我打牌,他在旁指手画脚算什么?

  这等胜之不武的事情,我可不屑干!

  我要凭自己的本事赢你们!”

  宋时音拆台道:“凭自己的本事赢我们?凭大嫂的‘聪明脑袋’,这只怕有些难。”

  姜椿瞪她:“凭我的聪明脑袋,我也能把你揍个哭爹喊娘,你信不信?”

  宋时音顿时嚷嚷道:“大嫂,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姜椿笑嘻嘻道:“我是女子,不是君子,所以我动口又动手。”

  俩人就这么旁若无人地斗起嘴来。

  钟文谨等她们斗得差不多了,这才问宋时初跟宋时玥:“还缺一个人,你俩谁来?”

  宋时初谦让道:“让四妹妹来,我算术也不好,虽然不玩钱,但若是一直输,也怪丢人的。”

  宋时玥嗔道:“二姐姐,咱俩算术半斤八两,你比我还略强些呢,你都不敢上的话,那我就更不敢了。”

  宋时初摆手道:“四妹妹你就别谦虚了,快坐下,仔细大嫂等急了,训你一顿。”

  宋时玥捂嘴轻笑道:“大嫂跟三姐姐斗嘴斗得不亦乐乎呢,哪里会急成这样了?”

  “喂,我长耳朵了,听得见你们的话。”

  姜椿一人给了她们一个白眼,笑骂道:“你俩谦让就谦让,拉上我这个不相干人士作甚?

  行了,你俩别磨叽了,直接猜拳,谁赢谁坐下。”

  世家贵女们素日经常出门赴宴,行酒令跟猜拳都是常有的事情,所以个个都精通此道。

  宋时初跟宋时玥都觉得猜拳定输赢是个好办法,于是齐齐将手背到身后。

  规则采用的是三局两胜的模式,三局下来,宋时初赢一局,宋时玥赢两局。

  所以最后一个位子由赢家宋时玥坐了。

  四人坐齐,钟文谨将麻将倒到桌上,先教大家洗牌跟垒长城。

  宋时桉等三人也不吃茶了,凑过来旁听。

  免得以后还得重新再学一回,浪费钟文谨的口舌。

  垒好长城后,钟文谨开始讲解规则,讲完后又带着她们试打了三局。

  有前世的麻将基础打底,姜椿是“新手”里头打得最好的一个。

  她得意洋洋道:“看来我低估了自己,我的脑子其实还挺好使的。”

  宋时桉:“……”

  这麻将上头写的虽然不是大食文字,但他猜测这上头的字多半就是姜椿她们那个地方使用的文字。

  她这哪里是脑子好使,分明是老手装新手,以前就会打麻将!

  偏还不能揭穿她,只能违心地夸赞一句:“娘子的确聪明。”

  这家伙也真是的,都跟自己坦白签到系统神器的事情了,却不敢主动承认自己并非原主。

  难不成她坦白了,自己还能将她当成妖魔鬼怪,拉去用火烧死不成?

  连这点基本的信任都没有。

  在心里抱怨一番后,他又忍不住心虚地抿了抿唇。

  自己重生的秘密都还没敢说呢,有甚资格要求她主动自爆壳子里换人的事情?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他俩都各自保留着自己的秘密,不好吗?

  宋时音见不得姜椿这般嘚瑟,放狠话道:“大嫂你别得意,我已经彻底摸清这麻将的玩法了,一会儿输的就该是你了。”

  姜椿自信满满道:“有本事你放马过来呀!”

  眼看着俩人都要斗起嘴来,突然宋时音那个叫金儿的丫鬟走进来,同她耳语了几句。

  宋时音顿时发出“哦豁”一声惊呼。

  见众人都看着自己,她也没卖关子,直接道:“金儿她爹金儿出去采买东西,听到了程家的消息,说是程文沅跟那位安庆伯府的庶出六少爷范利州定于腊月初八过大礼。”

  过大礼也就是三书六礼里头的“纳征”,俗称送聘礼。

  众人齐齐去看宋时桉。

  看完宋时桉,又来看姜椿的神色。

  “九筒。”姜椿淡定地丢出一张牌,笑意盈盈道:“你们猜程大姑娘跟范屠夫能否顺利成亲?”

  不等众人回道,她又自己回答道:“我猜能。”

  程文沅肯定不愿嫁给范屠夫,这样的底层郎君,即便套了个安庆侯府庶子的壳子,也入不了她的眼。

  但不管是为了保住程家的名声,还是她自己的名声,她也只能接受这个遮羞的唯一办法。

  不过姜椿猜,她肯定打的是形婚的主意,只想跟范屠夫做名义上的夫妻。

  但范屠夫天上掉馅饼,好容易得到个能让他跨越阶级的机会,又怎可能会允许到手的鸭子飞了?

  他俩人,她逃,他追,婚后生活简直不要太精彩!

  可惜姜椿身上没能绑定个吃瓜系统,不然能吃到他俩的第一手瓜,一定很有趣。

  宋时音撇嘴,不赞同道:“不好说,程文沅那个人心机深沉得很,又一直惦记着大哥,保不齐就又闹什么幺蛾子出来。

  大嫂,你可不能掉以轻心,得防着她一手。

  可千万别像话本子里写的那样,她使人将你迷晕,塞进花轿,代替她出嫁。”

  “噗。”姜椿直接听笑了。

  她无语道:“你成日看的甚乱七八糟的话本子,二婶竟也不管管你?

  她之所以要跟范屠夫成亲,是为了遮掩那日他俩在安庆侯府发生的丑事。

  若是她闹幺蛾子,自己的丑事岂不就没法遮掩了?

  到时谣言满天飞,她还如何在京城立足?怕是只能绞了头发去做姑子了。”

  至少成婚前这段时间,程文沅应该会老老实实的,没心思找自己算账。

  至于成婚后嘛……

  自己就好心帮她一把,助他们夫妻早生贵子喽。

  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相这样的大戏,怎能离得了囚禁强制爱,外加带球跑?

  范屠夫不懂没关系,自己可以免费“教”他。

  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哎呀呀,自己可真是助人为乐的大好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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