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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第92章

  天下之主!

  这是天下共识,所以许多事对于臣子可能难做,但是陛下若是想做,其他人也难以拦他。

  宋致:“咱们陛下看着比先皇好说话,有时候他的手法可比先皇还要凌厉。”

  之前陛下曾经想将税赋改革一股脑推到“摊丁入亩”,后来群臣劝回来了,对新赋税制度抗拒也没那么深,毕竟比起“摊丁入亩”,现下实行的税赋政策还算能接受。

  这应该算是陛下所说的“折中”,屋子太暗,如果一开始建议开窗,会有许多守旧的人不愿意,可是当主张掀屋顶时,大家就对开窗没意见了。

  先皇留下的异姓藩王不是在陛下手中控制就是忠于陛下,地方士绅的权利没有那么大。

  他觉得陛下应该没有那么多耐心。

  “凌厉又如何,刚才老师说了,陛下乃天下之主。”谢少虞淡然道。

  宋致含笑点头,“没错,我等臣子只需要尽自己本分就行。”

  说完,他抬脚往前走。

  臣子就是为民做事,为君做事,可惜这两条朝中许多人无法两全,有的人甚至一点不占,只会为己做事。

  谢少虞起步跟上:“也要急陛下之所急。”

  跨步行走的宋致停住脚步,扭头看了看他,挑了挑眉,“那老师拭目以待!你若是被朝臣打了,我这身胳膊腿还能给你挡两招。”

  “……”谢少虞看着宋致离开的背景,躬身揖礼:“多谢老师。”

  ……

  之后两三日,朝臣的折子陆续送上来,

  大多还是老生常谈,高喊“减赋税轻徭役”,但是说到具体策略,却是隔靴搔痒。

  也有提议重罚武安伯、丰城侯……

  有激进的臣子提议不如将武安伯、丰城侯名下的庄田分给当地的百姓,这样才能给其他地方勋贵士绅震慑。

  虽然霍瑾瑜也觉得这做法听起来挺痛快的,但是她不想只处置了两个勋贵就结束了这次事件,若是现在不变,以后肯定还会有更恶劣的事情发生。

  看到谢少虞的折子后,霍瑾瑜将人宣进宫。

  霍瑾瑜让对方坐下,晃了晃手中的折子,“谢少虞,你确定要与朕闯一下吗?”

  谢少虞勾唇浅笑,“陛下都不怕,臣有何惧?”

  霍瑾瑜:“推行摊丁入亩政策,如果一个不小心,你可能会身败名裂。”

  推行摊丁入亩,最大的阻碍不是百姓,而是士绅阶级,这又是一群最会发声的群体。

  谢少虞眉眼清亮,淡然道:“臣相信陛下不会抛弃臣的。”

  霍瑾瑜闻言,翻看手中的册子,垂眸笑了笑,“你放心,他们若是将你骂的狠了,朕会继续祭出杀招。”

  “士绅一体纳粮纳税”她不想拖太久。

  谢少虞眸中闪过一丝诧异,看来“摊丁入亩”不是终途,后面陛下还有其他打算。

  竖日,霍瑾瑜命谢少虞为直隶巡抚,第二天,谢少虞带领几名都察院的御史和户部官员去了直隶。

  此时多数官员以为谢少虞去直隶,是为了处理武安伯、丰成侯的事情。

  ……

  在谢少虞离开当天,宋致去了宣王府。

  宣王看到他,疑惑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宋致冲他眨了眨眼,笑眯眯地拿出一摞书推到宣王面前,“当然是来与殿下您分享好东西,一起欣赏您在民间百姓心目中的形象。”

  上首的宣王眯了眯眼,宋致这做派有些和前段时间的邓盟相似,他心中顿时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见宋致仍然一副看热闹的神态,嘴角蓦地勾起,“宋致,你来晚了,这招南宁侯已经用过,不就是民间一些关于本王的话本,少见多怪。”

  “……南宁侯用过?”宋致诧异。

  不应该是陛下吗?

  宣王淡淡道:“是的。我让人查过,是陛下赐的。”

  还是小七贴心,没拿这东西来刺激他。

  “……原来陛下是给他的。”宋致面带失落。

  宣王看他的表情,不解道:“难道你以为陛下与你一样幼稚,也是给我的?”

  宋致闻言反问道:“难道不是吗?就算陛下这样干,你又能说什么?”

  再说陛下给了邓盟,怎么宣王不介意,他都没给其他人看。

  “……”宣王被这话噎的脸色乌黑,大手拨拉着桌上的书册,“宋致,你说得对,陛下想要做什么,我是管不了,但是你……”

  话说到一半消失,不是宣王词穷了,而是两本书的出现让现场气氛变得诡异。

  宣王看着桌上的《宣王爷之风月佳期香舌缘》,还有另外一本书,虽然没有这本书香艳的名字,但是封面让人不忍直视的艳情图片,不难猜它的内容。

  “宋致……”他轻轻吐出这个名字,额头青筋直跳,他就说,宋致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想找死吗?”

  “……宣王殿下,您知道的,微臣拿着东西,就是不想活了。”宋致撑开折扇,怡然自得地晃着,唉声叹气道:“我那命苦的弟子去了直隶当巡抚,哎哟,与其白发人送黑发人,不如死在殿下您手里算了。”

  谢少虞此次去直隶压力大,他虽然没心没肺,但是自己的弟子还是担心的,再说谢少虞若是出了事,未来谁给他养老。

  直隶距离京城近,士绅地主背后都有大背景,所以不好收拾啊。

  他不舒服,他惹不起陛下,宣王的胡须还能拔一两根的。

  “……”宣王绷着脸,眼神黑漆漆地看着他“号丧”。

  谢少虞若是出了事,多半是被宋致给诅咒的。

  一时间,正厅的空气变得有些压抑,奴仆丫鬟默默缩着头,不敢抬头看宣王、宋致。

  就连王府长史也静静躲在角落里,等候宣王爆发。

  “啪”的一声,瓷器在地面碎裂,厅内众人身子一震。

  “宋致——”宣王发出一声爆吼!

  宋致一下子窜起,面上一副惊慌之相,“宣王打人了——”

  众人就看到两个身影接连跑了出去,在院中你追我赶。

  宋致是文臣,宣王瘸了一条腿,两人的速度看着半斤八两。

  一名面相机灵的小厮子凑到王府长史跟前,小声问道:“长史,咱们要不要帮王爷。”

  毕竟在自家王府,总不能让王爷吃亏。

  长史斜了他一眼,“显着你了,你想宋大人与王爷决裂,可以上前堵一下。”

  “可是……”小厮指着院中,“王爷和宋大人已经动手了。”

  “嗯?”长史扭头,就看到宣王一拳砸到宋致的下巴上,宋致的嘴角当即就红了,宋致当即也回了一拳,宣王的眼窝青了。

  “王爷!宋大人!可使不得!”长史大惊失色,连忙冲上前。

  其他人见状,也上去拉架。

  ……

  一个时辰后,此次打架的双方都被宣进宫。

  其他人也知道宣王与宋致又决裂了,两人还闹到了御前。

  大家好奇,两人之间又因为什么事动手了。

  邓盟也让人打探了一番,得知因为宋致也送了宣王一堆他的话本,所以被宣王给揍了。

  邓盟皱着眉,“不对啊,这事我才干过。”

  手下也不解,“可能宋大人干了其他事?”

  邓盟:“以宋致的脾性,有很大可能。”

  后来事情原委都从宣王府传出来,邓盟才知道宋致送到话本里原来添了一些其他东西,嘴角微抽,“自己上赶着找打,救不了!”

  手下:“现下事情传到了民间,许多书摊、书铺暂时也不敢卖相关书籍了的,担心被找麻烦。”

  “……”邓盟怀疑宣王揍人就是让民间关于他的话本别那么泛滥。

  只是,次日上朝时,霍瑾瑜以宣王伤人为由,将其赶回封地。

  朝廷百官觉得陛下此时的动作有些耐人寻味。

  这不算惩罚,倒像是指使宣王回江浙地区干一些重要的事情。

  京城其他想要回封地的藩王可不要觉得自己伤人后,也有这样的惩罚。

  昭王也是这样想的,他虽然很想回封地,但是他确定,自己真做了和宣王一样的事,他多半不会被赶回封地,而是受到其他惩罚。

  ……

  冬至过后,京城的天气变的越发寒冷。

  霍瑾瑜也正式向全国颁布诏令,宣布从今往后,全国都将实施“摊丁入亩”制度。

  此消息一出,朝野震撼。

  六部尚书没想到霍瑾瑜没与他们商议,就知道推行了这个政策,陛下知不知道,若是出了问题,可是会引起天下动荡。

  “丁税”的存在真是自古以来。

  过去“丁税”是按照人头来收的,大头基本上都是百姓负担。

  现下推行“摊丁入亩”,征收的税赋和土地面积挂钩,底层百姓是轻松了,但是相当于富户帮穷人交税了,士绅阶层可是会十分不满。

  霍瑾瑜当然知道,若是与他们商议,恐怕又要磨磨蹭蹭,官员估计又要试点推行,可是她没有那个耐心。

  有功名者享有免税、免徭役的特权,这也是她虽然鼓励教育,但是每届科举录取的人数都不敢太多,因为有功名后,不止社会地位上升,还有实打实的特权。

  不止有功名傍身的人,朝廷官员的特权尤甚,他们可凭自身免税权限萌庇他人,使其获得免税之益,并能以此为交换条件,从中获取利益。

  造成的结果就是普通百姓的负担愈发重。

  现下大家知道霍瑾瑜为什么之前封谢少虞为直隶巡抚,即使因为直隶乃京畿重地,想要推行政策,这里是第一站,若是这里出现问题,其他地方就更不用说了。

  有人想起之前被陛下赶回封地的宣王,心中大呼不妙。

  宣王的封地在江南,江浙一带富庶多士绅,宣王一向深受陛下信任,之前清理全国田地侵吞兼并时,就是宣王下民间,这次若说宣王没事干,怕不是将他们当傻子耍。

  霍瑾瑜在决定改革时,就不奢望一开始听到民间的颂扬声,肯定会有许多人反对,尤其那些利益受损的士绅。

  果然在诏令公布的第一个月,直隶那边就出了事,一百多名年纪大的百姓堵住了直隶衙门,顶着大雪坐在衙门口,大骂谢少虞,让他滚回京城,不要祸害直隶。

  许多人仅仅一身夹草的破衣,又是老者,别说一天,仅仅半天,就有三十老人被冻晕,身边人也不管他们,任由他们倒在冰冷的府衙门前。

  府衙只能派人将他们搬走,给他们找大夫,不能真任由他们冻死在衙门口。

  谁知道带走了一批,又来一批。

  衙役看着冻得脸色发青、发黑的老佃户们,都跪下了,“诸位爷爷奶奶,求你们回去吧,朝廷公布的政策是为了你们好,天太冷,如果没了命,就什么都没了。”

  冷风夹杂着风雪模糊了双方的视线。

  寒风的百姓冻得瑟瑟发抖。

  ……

  “不行!那个官不走,我们也不走!”

  “对,他们是想让我们没活路。”

  “老爷为了省钱,都打算辞退我们一家人,我们本身没地,还不如死在这里,让老天爷看看,让他为我们讨个公道。”

  “朝廷想给我们减轻负担,应该不要赋税,搞个摊丁入亩有什么用?”

  ……

  府衙里,谢少虞站在门后,听着外面的动静,面无表情。

  不知过了多久,一身灰衣劲装男子跑到他跟前,小声道:“大人,人查清了。外面那群人是永平府的大户孙家和李家雇的,一人一天二两银子,冻死了有二十两补偿,并且免佃户三年租金。”

  谢少虞略薄的嘴唇扯起嘲讽的弧度,“真是大方,三年免租!”

  说不定在外面那群百姓心里,这两家大户确实大方,百姓自认为蝼蚁,尤其对于一些年长的百姓,能用自己一条命挣到这么多钱,真是值了。

  灰衣男子:“人手都准备好了,只要大人一声令下,就可以将李家、孙家拿下。”

  “将李家、孙家的男丁都请来这里,既然是他们请的,主人家不能不现身。”谢少虞低沉着声道。

  灰衣男子闻言,两手抱拳,兴奋道:“属下遵命!”

  ……

  直隶的士绅没想到谢少虞居然将给永平府李家、孙家的六岁以上的男丁都押到直隶府衙门前,与那群佃户一起冻着。

  为了让佃户能坚持久一些,谢少虞让人给这群佃户送了棉衣。

  一开始这群百姓不愿意,后来谢少虞许诺,若是配合,就让李家、孙家他们给他们二十两银子。

  佃户们:……

  他们的买命钱才二十两,这个官老爷不会无缘无故说这个数字,多半是查清了,既然孙家、李家的人都抓来了,说明是伏法了。

  现在不用死,还有钱拿,他们当然愿意。

  又惊又怕又冷的孙家、李家男丁们:……

  这个直隶巡抚不曾和他们商议过,他们没同意。

  谢少虞见堵在衙门口的百姓配合,让人给他们熬了姜汤,同时升起火盆,让五名府吏开始现场审问,记录口供。

  ……

  “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家里种多少地……”

  “……老头叫孙老旺,我有两个儿子,大旺、二旺,今年四十二了,以前家里有地,后来老伴生病,地都卖了……官老爷,除了二十两,俺们那二两银子也有吧。”

  “有有有,有巡抚大人在,还能缺了你……”

  ……

  ”……五十六岁了,没地,种的东西缴完租和税后,也就没啥能吃到了……”

  “……五十二岁,李老爷说,如果这次巡抚老爷走了,就能免三年租,到时候攒了钱,我儿子就能娶媳妇了……”

  “……六十五……嘿嘿,有什么可怕的,一条贱命能卖二十两,可值了,旁人还抢不到呢,我年纪大,旁人不敢和我抢。”

  ……

  围观百姓听着这群穷困老人的言语,看着他们不知道如何评价。

  指责他们与朝廷对着干、知法犯法吗?

  可是这群老人又有什么可以选择的路吗?

  若是他们在这群人的位置,反正两脚都快踏入棺材,他们也会这样做吧。

  ……

  孙家、李家的男丁们以为谢少虞问完那群刁民后,就轮到他们了。

  谁知道谢少虞让那群老佃户画押后,哄着佃户回去之后,就将他们晾在府衙门口,任由他们被风雪摧残。

  即使他们求饶,谢少虞也不曾改变。

  孙家、李家赶来的女眷见求饶不行,送衣服也不让,只能命人放了许多火盆,弄了挡风帐,让站在门口的人不那么冷。

  原以为天黑时,谢少虞应该就松口了,可是仍然不见改口,眼看着寒风暴雪又起,心疼的女眷们躲在角落里不断哭嚎,大呼谢少虞残忍无情。

  谢少虞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原先他打算到傍晚时就松口,可是见府衙门口堆了那么多火盆。

  为了不让孙家、李家的男丁浪费,只能辛苦他们在外面再冻一个时辰了。

  一直到深夜亥时,谢少虞才吩咐孙家、李家的男丁回去,不过将两家的家主留下了。

  孙老爷、李老爷一开始以为谢少虞要拿他们杀鸡儆猴,听闻是让他们出钱,顿时松了一口气。

  不过他们之间因为分摊不均又很快吵了起来。

  谢少虞坐在上首,端着热茶,看着下方两人争吵。

  等到两人停下来,他平静道:“如果你们不好分,每人出二千八百四十两。”

  来闹事的老人一共一百四十二人,两人都别推辞了,都出了。

  孙老爷:……

  李老爷:……

  这位京城来的钦差老爷看着光风霁月,不食人间烟火,原来也是个狠角色。

  两人对视一眼,最终咬了咬牙,齐齐对谢少虞躬身一拜,“大人这样说了,草民遵从。”

  心头下决定,回去后一定不会让谢少虞好过。

  ……

  次日,城中又传起谢少虞贪污受贿,威逼折磨孙、李两家老爷,侵占孙、谢两家的财产。

  谢少虞也不关心,让人将银子给了前来要银子的佃户,吩咐手下人继续推行“摊丁入亩”。

  对于士绅们送上的美人、宅子、珠宝金银、古董书画,一概不理……

  直隶的士绅没想到谢少虞软硬不吃,亏他还是谢公的外孙,一点也不为谢家着想,虽说谢家是官身,但是说不定陛下什么时候就将注意打到他们身上了,现在不应该与他们联合一起抗衡吗?

  至于霍瑾瑜那边,收到许多关于谢少虞的弹劾,其实不止有他,过往她派到外地的顾问处学士都多多少少都有人弹劾,米开城、徐於菟、郎鸿晖、万鸿飞……连廖修远这种已经回京的官员都有。

  当然不止有弹劾,还有配套的各种流言抹黑。

  霍瑾瑜挑了挑眉:……

  啧啧!这群人太敏感了,难道他们觉得凭这几个弹劾,就能谢少虞他们停手,或者让她放弃?

  这样做的结果,只会让她更加坚定信心。

  她有些纳闷,怎么没有对她的谣言啊,这样她也好顺势收拾人啊。

  谢少虞、米开城都是顾问处出去的,在天下人眼里是根正苗红的天子门生。

  “摊丁入亩”也是她要推行的国策,谢少虞也是听从她吩咐。

  只能说,现在霍瑾瑜对于自己的名望认知还有些不清楚,若是那些人真敢往她身上泼脏水,百姓不会放过他们,所以他们只能旁敲侧击地从谢少虞他们入手。

  与直隶相比,宣王那边的热闹也不少,即使江南士绅知道宣王此次回江南,多半是接到陛下的旨意,但是还是想反抗一下,毕竟江浙地区远离京城,俗话说“天高皇帝远”,他们江南文风鼎盛,声量高,宣王虽然受陛下信任,也是藩王,应该对一些事情有忌惮。

  “摊丁入亩”政策在江南地区推行后,一些地方出现民众抗议,还有不少文人写大字报批判、谴责宣王不顾民意,想要逼民造反,威胁朝廷统治。

  宣王面对这些汹涌舆情后,直接让人打了一副棺材放在王府门口,表示即使他死了,“摊丁入亩”的政策还是要实行。

  江南士绅还发现,这些舆情不仅没有阻止宣王的脚步,还让他加快速度,动作更为犀利,一点情面都不留,遇到抗议直接武力镇压。

  江南士绅:……

  麻了!麻了!宣王这般大动作,就不怕皇帝忌惮吗?

  宣王表示,他回来时,小七就给了他便宜行事的权利,别说一群士绅,就是官绅也不怕。

  士绅们见状,就去找长公主、康王求救,让长公主、康王管管宣王。

  长公主实在嫌吵,就收拾行李,去京城了,只留下一句话,“一切遵从陛下的指示!”

  至于康王,他自己闭门谢客,谁也不见。

  他又不是愚蠢之人,“摊丁入亩”明显对百姓、对景朝的统治有利,他是皇帝也会选择这个。

  而且,他觉得那群人对他与宣王的关系认知错误。

  虽然他们是一个爹,但是不是一个娘,就算宣王瘸了一条腿,他也不敢去踹宣王那条好腿。

  弄到最后甚至江南这边的速度还比直隶那边快,为此宣王向谢少虞发去了嘲讽!

  丝毫不顾忌自己的年龄和身份。

  谢少虞:……

  谢少虞默默将信件收起来,打算回京后,向陛下和宋致告状,既然宣王不讲究,他也不客气。

  然后一改之前的速度,向江南那边看齐。

  士绅们看着直隶与江南地区的动静,气的面目扭曲,但是一丝办法都没有。

  他们低估了陛下的民望和决策力,单单是靠他们这些人反对,压根挡不住大势。

  年底腊月,“摊丁入亩”政策在直隶和江南地区全面落地,朝中众臣被这个速度惊呆了。

  明明前段时间,京城中还传着谢少虞、宣王他们各种不好的消息,看来是一点都没有影响到他们。

  霍瑾瑜见状,则是再次下谕旨,命令全国各地全面展开,直隶和江南地区已经给各地打样,怎么做,不用她指导了。

  至于一些与当地士绅勾结,消极怠政的官员也被处理、贬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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