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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第101章

  仅凭那小太监一人所言,证据不足,且钮祜禄氏又晕了过去,这三堂会审就没有再进行下去的必要。

  只是钮祜禄氏到底是有嫌疑的,四爷就先把钮祜禄氏给禁足在杏花春馆,后又命苏培盛协助乌拉那拉氏继续查明真相。

  乌拉那拉氏给那小太监上了刑,那小太监仍一口咬定是受了钮祜禄格格的指使,药也是泽兰姑娘给的。

  见从他口中问不出什么,乌拉那拉氏只好让人分开审问了和那小太监走的近的奴才。

  这一问,却问出了一件新鲜事儿。

  “何为认不清人脸?”

  金风初一听闻,说给年淳雅听的时候,简直一头雾水。

  年淳雅却恍然大悟,原来那小太监有脸盲症。

  按理说,身有缺陷的奴才是不能伺候主子的,但那小太监虽有诸多缺点,可因为脸盲症的原因,记性好极了。

  为了不让人发现他的这毛病,他每每辨认人的时候,都是凭着身上的一些特征去记的。

  在汇芳书院当着众人的面指认泽兰,也是因为那日来找他的人头上戴着和泽兰当日一模一样的珠花。

  那样的珠花,只有贴身伺候主子的大丫鬟才有,只是每个人的花样不同,一般情况下不会有第二支。

  年淳雅一边轻摇着拨浪鼓,逗弄着福宜,一边问:“除了这个,福晋还查出旁的证据没有?”

  “还有就是那小太监说与泽兰见面是在四日前的戌时末,可那个时间,泽兰正在伺候钮祜禄格格沐浴,人证不少。所以......”

  “所以害弘昼的人,不是钮祜禄氏。”

  年淳雅一锤定音,把金风想说的结果给说了出来。

  金风抿着唇:“可若不是钮祜禄格格,那奴婢想不出,谁还会有对五阿哥下手的动机。”

  李侧福晋若是想害人,就不会放任四阿哥和五阿哥长这么大,所以不会是李侧福晋。

  如今钮祜禄氏也算是洗清了嫌疑,耿氏慈母之心有目共睹,更不会是她自导自演。

  那么只剩下......

  金风脸色倏地一白:“侧福晋......”

  福宜的眼睛追着声音转动,小胳膊挥舞着,瞧着格外有力。

  若说年侧福晋为了给自己儿子铺路,害了主子爷旁的阿哥,完全说得过去。

  难道说,钮祜禄氏只是个幌子,这次的事情就是冲着侧福晋来的?

  金风越想越心慌,都是她失职......

  年淳雅瞥了金风一眼,安抚道:“不必想太多,咱们没做过的事情,福晋不会扣在咱们头上的。”

  她之所以不慌不忙,不是因为信任乌拉那拉氏,而是信任四爷。

  这件事苏培盛全程跟进,就算乌拉那拉氏有些不该有的心思,恐怕也不会选她。

  毕竟乌拉那拉氏是个聪明人。

  .

  一切和年淳雅猜测的大差不差,荼白一开始就建议把这件事顺水推舟的扣在年淳雅头上,暗地里补齐证据,但乌拉那拉氏没同意。

  荼白不理解:“为什么?”

  凭借自家福晋掌管这么多年中馈的手段,想做些什么手脚,大体是不会出什么纰漏的。

  乌拉那拉氏吹了吹冒着热气的茶水,浅抿了一口:“假的就是假的,成不了真。况且就当真是年氏动的手脚,你认为爷会让年氏背上谋害子嗣的罪名吗?”

  哪怕四爷不顾虑年家,哪怕年氏不受宠,可四爷总归要考虑六阿哥。

  同理,哪怕害弘昼的人真是钮祜禄氏,就算四爷要让钮祜禄氏去死,也不会让钮祜禄氏背上这样的罪名。

  因为府上阿哥不能有一个心思恶毒,行为不堪的生母。

  荼白稍加一想,就明白了其中缘由:“那......主子爷想看到什么样的答案?”

  乌拉那拉氏搁下茶盏,笑意不达眼底:“自然是真相。”

  她如今在四爷心中的地位不似从前那般稳固,所以不能有半点风波,更不能自作聪明。

  好在乌拉那拉氏的手腕还是有的,不出五日,就将事情查的一清二楚。

  .

  牡丹台,四爷与乌拉那拉氏端坐主位,年淳雅和李氏分别带着其余格格分坐两侧,只有郭氏跪在中央。

  乌拉那拉氏让人把查到的证据和画押过的口供给郭氏过目。

  待郭氏一一看过,乌拉那拉氏道:“郭格格,你可认罪?”

  连巧芸画押的口供都在这里,又哪里容得郭氏狡辩推脱。

  是她让人出去采买的时候买了乌桕回来,让巧芸收买了她偶然得知认不清人脸,给五阿哥送膳食的小太监。

  原本是想着拿小太监认不出人,就刻意选了钮祜禄氏嫁祸,但这样的事她到底是第一次做,无法周全,最终暴露。

  她如释重负:“奴婢认。”

  早在昨日巧芸被带走时,她就料到了今日之祸。

  所以她一大早就起身梳妆打扮,穿了自己料子最好的一件衣裳,戴了自己最好的首饰。

  因为今日之后,这些东西,再不属于她。

  耿氏怎么也没想到,给弘昼下药的人不是钮祜禄氏,而是郭氏:“我自认并未得罪过你,你为何要这么做?”

  郭氏脸上在笑,可眼底透着憎恨:“你是没得罪过我,但你抢了我的东西。”

  耿氏气笑了:“你胡说八道什么?”

  她入府这么多年,什么时候抢过东西?

  就算才进府时偶有争宠,那也不是截了旁人的宠。

  这还是头一次被人指责她抢了东西的,真是新鲜。

  “呵呵......”郭氏笑了两声,扭头看着耿氏,充满憎恨的眼睛里遍布红血丝,她咬牙道:“若不是你奸猾狡诈,拿五阿哥讨好侧福晋,侧福晋怎么可能把你看在眼里?”

  “你取代了我在侧福晋面前的地位,享受着侧福晋给你们母子带来的好处和庇护,你心里是不是很得意?”

  众人惊讶的挑眉,显然没想到,郭氏对五阿哥下药,竟是这么个原因。

  郭氏唇角带着讥诮的笑意:“若不是我得不到毒药,下给五阿哥的药,就不止是让他病上几日了。”

  耿氏气的胸口剧烈起伏不定,伸手指着她:“你简直是疯了。”

  “我就是疯了。”郭氏欣然承认:“我失去的,也不容许旁人得到。”

  从幼时起,在她的记忆里,从来没有人像年侧福晋这般对她不求回报的好过。她不甘心原本属于她的东西成了别人的。

  她贪恋这样的温情,可这样的温情却被她的贪心给一手弄丢。

  无数次吃完药膳入睡的夜晚,她不是不后悔的。

  她后悔,做下这样恶毒的事情,更心虚,所以从她进来到现在,她都不敢抬眼看年侧福晋,生怕从她的眼睛里看到对她的厌恶。

  乌拉那拉氏目光复杂的看了年淳雅一眼,后请示四爷:“爷看该如何处置?”

  四爷捻着手持,眼神锐利冰冷:“看在郭氏为爷怀过一个孩子的份儿上,让她病逝吧。”

  既是病逝,就说明至少在明面上,郭氏不曾有谋害子嗣的罪名,家人也不会受到牵连。

  郭氏知道,这已经是她最好的下场了。

  年淳雅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

  要说这件事从头到尾和她都没有关系,却是因她而起。

  虽说她问心无愧,发生这样的事并非出自她本意,但难免会有些许负罪感。

  年淳雅沉默着出了牡丹台,李氏跟在她身旁,无知无觉的笑着:“本侧福晋还只听说过为了争爷的宠爱而不择手段的,还从未听过为了争侧福晋的青眼下狠手的。”

  也算是一桩稀奇事儿了。

  年淳雅扯了扯唇角,没心思应付她。正要找个借口先走,就见苏培盛过来见了礼,捧着笑道:“年侧福晋,主子爷请您过去。”

  左侧道路尽头的树荫下,四爷正背对着她们负手而立,碧色的手持挂在手掌心,黑色的流苏在半空中微荡。

  李氏笑意微敛,侧身让开了路:“年妹妹去吧。”

  年淳雅走至四爷身后,四爷听到脚步声转身,定定的看了她一眼,抬手理了理她耳边的碎发,低声关切:“不高兴?”

  年淳雅点了点头,四爷拉着年淳雅的手往前走:“别想太多,是郭氏心思不纯,与你无关。”

  心头的郁气因四爷的安慰而散去不少,她看着前面的路,好奇道:“爷要带妾身去哪儿?”

  “游湖。”

  七月的天儿,曲院风荷里的荷花都开了。

  年淳雅站在岸边,望着满湖的荷花,还有四爷站在小舟上朝她伸过来的手,有些犹豫。

  四爷挑眉:“怎么了?”

  “待会儿福宜就该醒了,若是他醒来看不到妾身,会哭的。”

  除了晚上是奶娘带着,白天只要年淳雅有空,她都是亲自把福宜带在身边亲自照顾的,母子感情培养的足足的,自然而然的,福宜难免会产生一些依赖。

  四爷闻言,语气里透着不满:“有奶娘和那么多奴才照看,不会有事的。”

  他伸出的手一直不曾收回去,仿佛年淳雅不上来,他就会一直伸着一样。

  只要是四爷决定了的事,年淳雅很少能拗得过。

  顺了四爷的意上了小舟,四爷随意用桨划了几下,任由小舟自个儿往荷花深处游走。

  年淳雅和四爷坐在小舟中间,枕着四爷的肩头,绣着满湖荷花的清香,心中很是宁静。

  四爷搂着她的腰,替她挡去一些想要蹭到她身上的荷叶,似感叹般说道:“雅儿已经许久没有像今日这般陪着爷了。”

  福宜出生后,她的大多心思都放在福宜身上,只有在晚上福宜睡着后,她的目光才会落在他的身上。

  年淳雅错愕的抬头望着四爷:“您这是吃福宜的醋?”

  “是又如何?”四爷干脆利落的承认,捏着年淳雅的下颌,稍加用力的抬起,哼道:“欲要如何补偿?”

  如何补偿?

  年淳雅眉梢微挑,蕴含一汪秋水的眸子轻转,凑近四爷耳侧,声音里带着挑逗的笑意:“自然是...肉偿。”

  幕天席地的生命大和谐,两人都是头一回体验,新鲜又刺激。

  身下的小舟摇摇晃晃的,见证了他们的胡闹。

  天色渐晚,小舟才慢悠悠的漂到了岸边。

  苏培盛一直在岸边候着,见两人回来,低着头禀报:“一个时辰前,六阿哥哭闹,金风姑娘来寻过侧福晋。”

  但他谨记四爷的吩咐,除非皇上传召,否则天塌下来也不许打扰。

  年淳雅正扯着身上的衣裳,想把他们胡闹时弄出来的褶皱给抚平,谁知听到苏培盛的话,顿时急了,连招呼也不打,把四爷给丢在身后,匆匆回去。

  四爷被丢下,原本还算愉悦的心情就又沉了下去。

  苏培盛隐匿在暗处,悄无声息的摸了摸鼻子没敢出声,要是出声,准保被四爷当做出气筒。

  年淳雅回去的时候,福宜早就被奶娘给哄睡了。

  她坐在摇篮旁,瞧着福宜略有发红的眼睛,听着奶娘说小阿哥什么时候醒,哭了多久,嗓子哭哑不说,连饭量都小了。

  年淳雅别提多心疼了。

  四爷不知何时走到年淳雅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上:“该用晚膳了。”

  她扭了下身子,情绪不高:“都怪爷。”

  这句怨怪,四爷没有反驳,坦然接受,但口中却振振有词:“男孩子不能娇惯,也不能太依赖你了,不然等以后启蒙读书,你岂不是更舍不得?”

  年淳雅气的发笑:“爷这话说的是不是太早了些,福宜现在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奶娃娃呢。”

  四爷轻嗤:“慈母多败儿。”

  年淳雅心头一梗,把四爷推了出去:“您这个严父自个儿用膳去吧。”

  四爷孤零零一个人坐在满桌的佳肴前,却提不起一丝胃口,只匆匆吃了两口就撂了筷子。

  小孩子恢复的快,弘昼没几日就活蹦乱跳的。

  经过了这次的事,四爷对几个儿子入口的膳食把控的就更加严格,从厨子到送膳的人,每一个人的家底儿都被四爷查了个底朝天。

  郭氏的生命在身体一日日的虚弱中流逝。

  中秋过后,她的生命走到了尽头。

  郭氏病逝,并未激起什么浪花,大家也不约而同的不再提起郭氏这个人,就好像从未有这个人出现过。

  .

  十月,因青海动乱,康熙特封十四爷为抚远大将军,进军青海。

  四爷气压低沉的来到雅园,年淳雅察觉到不对劲,忙把福宜交给奶娘抱下去,挥退屋里的奴才,亲自上前给四爷褪去大氅,柔声道:“这是怎么了?”

  四爷一言不发的躺在榻上枕着年淳雅的腿。

  他不说,年淳雅也不问,只是静静的陪着。

  好半晌,四爷沙哑着嗓音道:“皇上给了老十四兵权。”

  再早些年,兵权在老大手里他都不会如此失控,但偏偏是现在。

  仁宪太后薨逝,皇上大病一场,即便调养了这么久,也还是成效甚微。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皇上依旧给了老十四兵权,给他立功的机会。

  对于一个重权势的帝王,四爷知道能令他给出兵权的人,一定是他信任的人,这是不是代表了皇上心中太子人选是偏向老十四的?

  年淳雅轻抚着四爷额头,就像平时抚摸福宜一样:“爷太焦躁了,您先休息一会儿,等您休息好了,神思清明了,说不准会想明白许多事。”

  四爷知道人在不平静的情况下是容易出错的,所以他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在年淳雅轻柔的抚摸下,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但四爷心中到底存了事儿,还不到两刻钟,就清醒过来了。

  他难得的同年淳雅说起朝堂上的事情,也是头一次隐晦的在年淳雅面前表露出来自己的野心:“爷谋划兵权许久未曾如愿,老十四倒是趁青海叛乱捡了个漏。”

  其实他明白,皇上此举是有制衡他的意思,但就怕老十四才是皇上心中中意的继承人选。

  年淳雅状似无意的问:“妾身还从未去过青海,那里离京城远吗?”

  四爷把玩着腰间玉佩的动作顿住,忽然间想明白了什么似的,笑着回答:“自然不近,即便是快马加鞭,不眠不休,也要两三日的功夫。”

  越是这种时候,坐镇京城才稳妥,远离京城,就是有兵权,可若是京城发生些什么,那也是鞭长莫及。

  想明白后,四爷的心情瞬间回温。

  年淳雅掩藏笑意,深藏功与名:“妾身饿了,让人传膳吧。”

  “好。”

  用完晚膳,四爷迫不及待的回了书房,和邬思道在书房讨论当前局势,一夜未眠。

  而后没过几日,年羹尧升官,从四川巡抚晋升四川总督,职权范围在民政之外又增加了军政。

  也就是说,年羹尧手中有了兵权。

  四爷大喜过望,书房的门又一日未曾打开。

  随着皇上年岁渐长,身体状况每逢愈下,京中局势越发紧张,四爷每走一步路就万分艰难。

  平日什么都不做都会引来皇上的猜忌,若是稍有动作,一旦不如皇上的意,就是一通训斥。

  有四爷在前面遮风挡雨,年淳雅的小日子过的再悠闲不过了。

  平日养养孩子,在屋里弹弹琵琶,做些自己感兴趣的事情,日子过得很快。

  每当这个时候,年淳雅就会感叹古代后宅的女子为什么非得要一个孩子了,因为孩子能缓解寂寞,打发这漫长又无趣的岁月。

  康熙五十七年腊月,出了仁宪太后的一年孝期,皇上册封了几位后妃,三阿哥弘时的婚事也提上了日程。

  近几年皇上不曾选秀,一些早就适龄的女子在禀报所属旗主后自行婚嫁,只有一些地位比较重要的,关系着皇上用来平衡势力的女子,才是皇上亲自赐婚。

  弘时虽是皇上的孙子,但皇上的孙子有多少,自己都记不住,除了废太子的长子弘皙,余下的孙子中能入皇上眼的寥寥无几。

  所以在弘时的婚事上,四爷的话语权还是比较大的。

  前提是四爷选的人选不会让皇上觉得四爷有结党营私的念头。

  斟酌了大半个月,四爷拟定了一份名册,分别给正院,雅园和蘅芜馆都送了一份。

  给正院和蘅芜馆是应该的,一个嫡母一个生母,都有参考选择的权利,但给了雅园,众人就不大理解了。

  年淳雅拿着册子,也不理解:“三阿哥的福晋人选,妾身不适合插手吧?”

  四爷逗弄着福宜,声音里含着笑意:“无妨,你也是弘时的庶母,没什么合适不合适的。”

  福宜快满八个月了,早已长了两颗小米牙,拿着什么都想咬。

  四爷用布老虎逗他,他趴上去就把布老虎咬的满是口水。

  四爷看的洁癖犯了,夺过布老虎扔到一旁,给福宜擦着口水的同时还不忘认真教导:“布老虎脏,不能咬。”

  福宜瞪着圆溜的眼睛,啊呀了一声,张口就咬上了四爷的食指,两颗小米牙还在上面磨了磨。

  四爷浑身僵硬,想把手指头拿出来,却怕一个不小心动作大了伤着福宜,于是一动不敢动的向年淳雅投去求救般的视线。

  年淳雅把名册丢在一旁,也不帮忙,就看四爷的笑话:“福宜正在长牙,看见什么都想咬,您不许他咬布老虎,就只能咬您了。”

  最近几个月,四爷的心思都在朝政上,每每来雅园都是入了夜,那时候福宜已经睡了,父子俩见面的次数少的可怜,更别提相处了。

  好不容易有次能培养父子感情的机会,年淳雅当然不会轻易插手。

  年淳雅不帮四爷,四爷就只能自己哄着福宜松口。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根磨牙棒太合格,福宜不太给四爷这位老父亲的面子。

  最后还是年淳雅出马,用一碗蛋羹把四爷手中从福宜的口中换了出来。

  福宜胖乎乎的,胃口也好,一小碗蛋羹,吃了一大半然后被年淳雅哄睡。

  “福宜还小,就能吃蛋羹了?”

  四爷不懂养孩子,在这上面从未上过心,但他也知道弘时几个在福宜这么大的时候,还是只喝奶,不吃辅食的。

  年淳雅轻拍着福宜,小声道:“妾身问过太医了,太医说适当的添些好克化的辅食对身体好。”

  四爷瞧着福宜白胖健康的样子,不再过问,而是从袖中抽出一封信递到年淳雅面前:“亮工给你写的家书。”

  私底下年羹尧和四爷常通密信,但年羹尧心思粗,只记得给年淳雅搜罗些好东西送来,家书却是不常写的,一年最多一封,内容也只是普通的问好。

  年淳雅拆开扫了两眼,倏地叹气:“妾身与二哥许多年未见了,也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和年希尧仅见的一面,还是因为年希尧调任回京述职。

  年羹尧却一直在外任职,此次升职总督,因为没有变更任职地点,也就没有让他回京述职的旨意。

  四爷安抚道:“至多三年。”

  年羹尧已经在四川待的够久了,若是一直待在四川,想来皇上也不会放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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