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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第95章

  燕恒浑身狠狠僵住。

  今夜,他想过谢谭幽会和他说很多话,他期待也紧张,也想过她会羞赧到一句话不说,只是与他一同饮酒看月,像很久之前那般,可其实就算谢谭幽什么都不说,她的那句喜欢,也已经足够让他开心很多年,只要她在他身边便好。

  可燕恒没想到,谢谭幽会主动亲他。

  这么的措不及防。

  他连一点准备都没有,整个气息乱的一塌糊涂。

  谢谭幽的唇很柔软,一下又一下的触碰,即便燕恒再克制,呼吸还是变得沉又重,心底深处的欲如卸了闸的洪水,身侧拳头攥紧又松开,最终还是缓缓闭了眼,他还是没办法推开面前之人,只能沉沦,从而加深了这个吻。

  燕恒伸手将谢谭幽搂进怀中,手掌轻抚过她面颊,一处一处划过,是很熟悉的五官轮廓,却是第一次触碰,那种感觉真的无法用言语形容,失神的一瞬功夫,他竟然鼻头有些酸。

  那是上辈子求也求不到的,可燕恒仍没有急切,只是轻轻触碰,温柔再温柔的与谢谭幽亲吻。

  唇齿相交,香甜酒味弥漫开来,二人都沉迷其中,又燥又热,可依然只是亲吻,温柔而又缱绻。

  谢谭幽双手紧紧抓着燕恒长袍,手心全是汗,很热,不必看,她都知道,燕恒长袍肯定被她抓皱了,本来只是是想藉着酒劲,大胆一点,轻轻吻几下的,谁知,燕恒竟将这个吻延长至此,虽只是轻轻浅浅的,可谢谭幽还是止不住的身体发了颤。

  本就迷离的眸子更加迷离,双手渐渐有些不安分,想要推开燕恒,但浑身无了力,就变成了去撕扯他长袍,燕恒心头一凛,下意识攥住谢谭幽手腕,唇瓣轻轻离开,声音克制又沙哑:“还在院子,做什么?”

  谢谭幽唇齿微张,热的有些难受,燕恒就在她眼前,二人鼻尖相触,就连呼吸也是相融,院中只留了两盏灯,算不得明亮,彼此对视,除了深深幽眸,再看不到其他。

  “阿谭。”

  “燕恒…”

  二人又同时出声,沙哑又动听的嗓音在这夜里总是格外的诱人。

  “怦—怦—怦。”

  一下又一下的,是彼此心跳声。

  谢谭幽下意识抓紧燕恒胸前衣物,眸子有些湿,昏暗灯光下,显得灵动又是可怜。

  燕恒眸子越发深,重重深吸一口气,他欲将谢谭幽抱起。

  “主子。”忽然,一道声音传来。

  “……”

  二人像是被泼了一桶凉水,僵住的动作和一把推开燕恒,跳的极远的谢谭幽。

  黑风:“……”

  左右看看,好像来的不是时候,心头是又紧张又害怕,不敢去看燕恒一下子就变了的脸色。

  可来都来了,也都打扰了,话还是得说出口,还得往严重了说,不然,他怕燕恒让人揍他。

  “李谪回来了。”

  燕恒抬眼看黑风,只是一眼就让黑风感受到极大的压迫感,他朝后退了几步,又将头低了些,心头把李谪全家都问候了。

  都说了燕恒在休息,他还偏偏要让他过来通传,说是有重要的事,一定要在今晚说,现在好了,他打扰了燕恒的好事,还不知道事后要怎么被惩罚呢。

  想到这,黑风沮丧着一张脸。

  燕恒收回视线,朝谢谭幽看去,见她垂下头,又离他很远,还装作什么都未发生的样子,觉得好笑。

  其实也没生气,他甚至庆幸黑风的出现,将他拉醒,现在还是太早了些,谢谭幽的身子没有真正好全,若是他控制不住,怕是会伤了她。

  “李谪是我恩师。”燕恒朝谢谭幽走去,“前段时间去了苗疆,今夜回来,我去见见他,一会我吩咐人给你做一份小米粥,你喝完便先睡。”

  “好。”谢谭幽脸颊上的红晕还没有褪去,轻轻点头:“不要忙太晚。”

  燕恒颔首:“今日太晚,明日,我再带你见恩师。”

  “好。”

  燕恒看着谢谭幽回了屋才转身离开,转身之际,脸上笑容淡去,李谪昨日才来了信,要月底才回来,怎么今夜就回来了?

  莫不是出了什么变故……还是有了什么方法……

  谢谭幽在窗边看着燕恒的背景一点一点消失,然后才躺在床上翻来滚去,心头泛甜又燥热,感觉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而她,也是真的好喜欢燕恒。

  仔细想想,谁会不喜欢啊。

  不过是见一个她不认识的人,燕恒也要认真同她解释一遍,还要主动带着她去见他的恩师,让她认识,知道他的所有。

  一想到若是黑风不出现,今夜他们二人怕是会……谢谭幽就脸红的睡不着,唇瓣都要被咬破了,直到有婢女说来给她送小米粥,她才下了床,一碗粥喝完,暖洋洋的。

  又在床上翻来覆去,也不知是几更天,才睡了过去。

  *

  此时,七皇子府邸。

  灯火摇曳,冷的可怕。

  云启手上攥着幻铃,面色阴沉又疯狂,任由手腕鲜血流淌,开口问身旁之人,却是异常平静:“今夜,我以血为引,为何不管用。”

  石衡眉头皱起:“如若她体内有血傀之蛊,就一定不会没有任何的反应,殿下,谢谭幽体内的蛊是不是被人解了?”

  石衡看着阴暗的幻玲,很是不解,为什么今夜会失了效,往日怎么说,也会有点反应,怎么今夜……近日,他也没看到过谢谭幽,是以,并不能探出究竟是什么原因。

  “不可能。”云启摇头:“若是解了,我不会不知道。”

  闻言,石衡眼眸一沉。

  是了,如果真的解了,云启一定是第一个知道的。

  因为,母子蛊现下已经种在他身上了,若谢谭幽的子蛊解了,他这里会有反应的,没反应,便是还在,既然还在,那为什么会没反应?会操控不了谢谭幽,这让纵蛊多年的石衡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若没有解,那便是有心头血压制。”石衡道:“而根据今日殿下所说,属下觉得谢谭幽或许只是入梦多次,有了点模糊记忆,并非真的忆起什么。”

  “心头血。”云启低低呢喃,忽而又冷笑出声:“那你说,燕恒还能保谢谭幽多久?”

  “……”

  石衡抿唇,其实,如果燕恒愿意,便真的能保谢谭幽一辈子,只是二人会双双死得早而已,最多十年,一起死,也算是彼此的一辈子了。

  看了眼云启,现下已经看不懂他了,是以,石衡也只能斟酌着道:“护不了太久了。”

  “若我让你将谢谭幽所有记忆抹掉,能否做到?”

  云启声音很淡,他已经知道石衡的结果,现下,就只是走个过程的问一句,毕竟,上一世,一路都是这么抹过来的。

  今日,谢谭幽和他说的那袭话,他左思右想,还是有些不安,他怕因为石衡每次唤醒血傀之蛊让谢谭幽入梦,让她想起的不是那三年,而是前世种种,若她记起燕恒,她一定会疯了似的要跟燕恒在一起。

  可是怎么可以呢。

  他不同意。

  他要做人上人,而谢谭幽应当站在他身边的,燕恒只能臣服他二人。

  二人绝不能,绝对不可以真正在一起。

  石衡眉头皱的越发狠:“殿下,此举恐怕不妥。”

  云启眼眸一沉,忽而变得激动:“为什么不行?”

  明明上一世都可以。

  “是因为没忘忧草?”云启道:“我去给你找来。”

  闻言,石衡心头大惊。

  忘忧草引入血傀之蛊,迫使人失去最重要的记忆,这是他们苗疆禁术,云启是从何处得知?

  而忘忧草也是太难寻了,在远山之巅,就如那天山雪莲一样的。

  云启又道:“你只管做,其余的我都去给你寻。”

  石衡面色泛难:“殿下,谢谭幽如今是燕王妃,我们如何能有机会动她?”

  若要抹去记忆,最少要三天时间,若他们此时对谢谭幽动手,以燕恒的能力,恐怕还未动手,便被他寻到了,而谢谭幽如今有武功在身,身边婢女又都是高手,抓她,怕是有些难。

  云启自然知道石衡担忧什么,他眯了眯眸子,道:“燕恒马上就会离开京城了,那时动手,总是行的。”

  石衡还是有些担忧,可瞧着云启的面容,也只能应是。

  云启道:“你下去休息吧。”

  “是,殿下也早些休息。”

  待石衡离开,屋中彻底陷入宁静,夜风将烛火吹灭一盏,屋中又黑了一层,云启缓缓抬眼看向外面,梨花树随风摇摆,也不知想起什么,他忽然笑出声。

  那是他和阿谭都喜欢的树啊,长得真好看。

  闭眼,面前都是过去种种。

  他的狠,他的冷血,她的撕心裂肺,绝望。

  为什么不听话呢。

  只要听话,他就会让她活着的。

  为什么,每次记起燕恒就那么难过,那么恨他。

  在他身边,难道不开心吗,他有权利啊,能给她很多,他也对她那么好,为什么每每做梦,唤的都是燕恒!

  为什么被控制杀燕恒时,没有记忆的人却跟疯了似的哭了三天,几乎哭瞎眼!

  又为什么,记起所有后,银簪对准他时,是那么的决绝!一点都不难过害怕啊,全是快意。

  那时,她的心头竟然全是燕恒。

  那也是云启见过最搞笑的事了,血傀之蛊竟然因爱一人被猛然解开,所以再多药灌下,她还是记得燕恒,并且,再也忘不了了。

  他也不想的。

  是燕恒该死。

  寂静阴暗的书房中,忽而传来低低笑声,在这黑夜令人止不住发颤,渐渐的,低笑声又转成疯狂大笑,狠又疯,有人被惊醒,也有人做了一个又一个的噩梦,在梦中哭了笑,笑了又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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