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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三千明灯


第105章 三千明灯

  那边柳别鸿再度质问涟珠。

  涟珠:“你要我说多少遍?杀了遥若的不是我,也不是仙尊夫人和香梅,而是公主。”

  “前夜,从一开始我就没离开过兽车。我不知怎的在马车上睡过去,醒来时,天已经亮了。后来发现遥若的尸体,我也是在公主的示意下,去指控香梅。”

  “今夜,公主说遥若的死污蔑不了香梅,已经没用了。遥若的尸体上留下了神术的痕迹,为防他人起疑,她让我用双钺将遥若尸体损毁……”

  涟珠回想起亲自破坏遥若尸体的场景,眼中浮现出痛苦。

  战云霄:“你说钟莹指示你污蔑香梅,可是那时候,她并没有给你任何眼神或行为言辞上的暗示。你是如何得到暗示的?”

  “再者,今夜钟莹与太祖议事,一直在太祖院中。她又是怎么回到你们的客院,指使你去毁坏遥若尸体?”

  织愉也觉得疑点颇多。

  倘若钟莹真是凶手,钟莹怎会放任一个陪伴她长大的人如此揭穿她?

  最重要的是,让自身陷入险境的谋算,能让钟莹获得什么好处?

  就连战云霄也觉得荒唐,才会出声质疑。

  涟珠也知道自己说的错漏百出,可事实就是这样!

  “她没有用眼神或行为言语指示我,她是,她是……”

  钟莹是怎么指示的,涟珠都说不出来。

  因为钟莹真的没有对她做任何指示,却又真的暗示她了呀。

  涟珠思索良久,“这事要从在魔界时说起。仙尊夫人险遭不测那晚,我与遥若为了阻止香梅去救仙尊夫人,和香梅打了起来。”

  “后来不知怎么,见到公主与银环公主也打了起来。看那意思,我觉得是公主也要阻止银环公主去救仙尊夫人。”

  织愉表情凝肃,审视地瞥向钟莹。

  钟莹脸上没有被背叛的焦急,没有被揭穿的恼羞成怒。只有被至亲之人诬陷的错愕与茫然。

  战银环眉头微蹙,努力回忆那晚发生的事。

  还是回忆不起来。

  涟珠:“我与遥若打不过香梅,公主就让我和遥若先走。我们担心公主对付不了银环公主与香梅两人,没有走远,在暗处伺机而动。”

  “结果,我们就看见,公主竟然使出了神术。我们从不知她习过神术,故而对此震惊不已。同时,又联想起了更久远前,公主失手杀了前国主的事。”

  柳别鸿疑惑:“她会不会神术,和误杀前南海国主有什么关系?”

  涟珠:“因南海国鲛族皇脉的特殊,运功时,皇脉之间会有所感应。按理说,公主那时不可能是误杀。”

  “那时公主解释,她是因喝了琰木果酒,加上那时被魔族三太子抓住,遭魔气贯体,才会受到影响,无法感知。”

  “可是如果她已习得那样强大的神术,有神族功法护体,怎么会分辨不出前国主的气息。那可是她的亲生父亲!”

  织愉讶然,柳别鸿陷入深思。

  战云霄也颇为诧异:如果涟珠说的是真的,自己岂不是被利用了?

  他半信半疑:“如果她会神术,她为何要冒着生命危险被我俘虏?那时候,我可是真的准备杀了你们的。”

  涟珠颤声,不知是悲痛还是恐惧,“我和遥若也有想到这点。正因如此,我们才越想越害怕,一个敢舍身入局、杀亲生父亲的人,何其心狠……我怕得逃跑了,但是遥若一定要问个明白,她后来跑去询问公主了……”

  “再后来,公主暗示遥若为仙尊夫人出事那晚的事,去陪香梅找医修以表歉意。”

  涟珠陡然想到什么,眼眸亮起来:“对,就是这种指示。她什么都不用说,也不用给我们任何特殊的眼神,因为我们知道那些事,自然就会明白身为她的手下,我们该做什么。”

  说着,她倍感无助:“我就是在第二天早上发现遥若尸体后,听到你们说我昨夜和遥若离开,瞬间明白遥若是为什么死的,担心我也会落到那样的下场,才会去指控香梅。”

  “至于今晚,为什么公主在魔太祖那儿,我却见到了她。我、我不知道。”

  涟珠再度崩溃,“我真的看到了,看到公主站在院子里。她还问我,你知道遥若为什么死吗?”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因为遥若太多事,太高估自己在公主心中的地位了。”

  涟珠抽泣起来,头深埋下去。

  战银环:“钟莹公主去找太祖议事,是我亲眼所见。难不成钟莹公主有个同胞妹妹?”

  钟莹只摇头,没有开口。

  似是难过得说不出话。

  柳别鸿思忖片刻:“难道,是天谕与赵觉庭联手?”

  “天谕?”战云霄问,“天谕是谁?”

  “一个神秘人,修为莫测。它的见识、掌握的神物,皆在赵觉庭之上。”

  柳别鸿道,“当初我们天命盟能够创立,有它的一半原因。后来能够……”

  顿了顿,他道,“后来,能够控制住谢无镜,也有它提供的神族咒术作支持。只是赵觉庭背叛后,它就一直在天命盟与赵觉庭之间摇摆不定,已经很久没和我们合作过。”

  “魔界遇袭,还有这次的事,难道都是它已投向赵觉庭的证明?”

  一切看似都说得通了。

  但织愉仍有疑问:“如此筹谋,必有其目的。天谕这么做能得到什么好处?”

  柳别鸿:“这……或许是他们另有谋算,而我们一时还不能知晓。”

  战云霄与战银环思忖,也都认为好像只有这个说得通。

  织愉很难反驳。

  但她回想起从前谢无镜对钟莹的态度。

  虽从不置评一句,但每每她对钟莹轻拿轻放,他都不认同她把钟莹想的那么良善。

  她也知钟莹没那么无辜纯良。

  只是剧情里的钟莹,是个本性不坏之人。

  见众人已有定论,涟珠看见钟莹,如同看见自己的死期,激动起来,“真的是她!是她杀了遥若,是她设局害死了湛伶姑姑、故意杀了前国主,是她诬陷香梅……我确定、我确定院里那个人就是她,就是她啊!”

  “若不是她,那人怎会了解我们之间的事!”

  涟珠不自觉地挣扎,一次又一次被武侍按下头去跪在地上。

  可涟珠所言实在荒谬。

  单说杀前南海国主一事,若非前南海国主死,钟莹也不会落到在南海国孤立无援的地步,她为何要这么做?

  杀湛伶,更是毫无理由。

  柳别鸿无视涟珠,询问钟莹:“公主打算如何处置她?”

  钟莹侧过身去,满目迷茫:“我不知道。”

  涟珠倏然奋起挣脱开武侍,冲向钟莹,“你——”

  她只呼出一个字,便被武侍一剑刺穿。

  血溅在钟莹身上。

  钟莹惊愕地瞪大双眼,瞳中倒映着涟珠质问的面庞,落下泪来。

  柳别鸿叹:“此人或许是受天谕影响,已然魔怔。天谕确实有这个本事,迷惑旁人。我的武侍也是担心她暴起伤人才会动手,还请钟莹公主见谅。”

  钟莹嘴唇轻颤,闭上眼哽咽:“那就,请将她们两人交给我。让我带她们寻个湖边行鲛族水葬,亲自送她们一程吧。”

  柳别鸿应允,招呼武侍来将遥若尸体与将死未死的涟珠抬起,跟随钟莹离开。

  织愉盯着钟莹的背影,若有所思。

  “时候不早,诸位回去歇息吧。”

  柳别鸿向魔太祖行礼,“打扰太祖休息了。”

  魔太祖一言不发地往外走,战银环紧随其后。

  战云霄看了眼织愉,犹疑须臾,还是跟上。

  只是路过织愉身前时,道:“待有香梅等人的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织愉:“多谢。”

  柳别鸿见她心思颇重,问:“怎么了?”

  织愉咳嗽几声,很是乏累,摇摇头,“你还是多留意些钟莹为好,我回去休息了。”

  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她实在没精力管那么多事。

  柳别鸿颔首,叫来步辇送织愉回香芜院。

  织愉回去便洗漱歇下。

  因睡得太晚,又吹了凉风。

  清晨醒来时,织愉头疼欲裂,脑袋沉得爬不起来。

  她干脆不起了,直睡到申时,听柳别鸿传讯说香梅找到了,才强撑着起床。

  待她披上外袍,简单将长发束起,走出房门,就见香梅由人抬进院中,看样子伤得不轻。

  织愉脸色立时变得凝重。

  柳别鸿命人将香梅先抬下去休息,安抚织愉:“我的人找到香梅时,她正重伤倒在林间,好在伤势并未伤及性命。”

  “不过她身上的伤处有神气残留。看来我昨晚的猜测没错,确实是天谕出手。”

  织愉:“钟隐呢?”

  柳别鸿:“尚不知。我的人还在继续追查,魔族也在协助,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

  织愉疲惫地扶额,嗓子沙哑地咳嗽几声。

  香杏端来热水。

  她喝了几口。

  柳别鸿见她病恹恹的,便不打扰,让她好好休息,先行告退。

  织愉也仍旧乏累得厉害,否则不会连寝衣都懒得换,直接穿外袍出来。

  她走到香梅门外,远远看了眼香梅。

  见香梅睡相安详,便回自己房中接着休息。

  暮时,她感到储物戒中传音玉牌有异动。

  拿出查看,竟是钟隐联系。

  钟隐道是遇上了不明人士攻击,好在他已逃脱,并已和钟渺等人会合。

  但考虑到时局动荡,南海国主夫妇认为桑泽城也未必安全,故而他们不来桑泽城了。钟隐也会暂时陪伴在他们身侧。

  织愉:“你离开时为何不和我说一声?”

  钟隐:“事发突然,你又生了病,我不想打扰你。”

  织愉又叫他把传音玉牌给钟渺。

  听见钟渺说话,确认钟隐所言属实,织愉这才安心,叫他们有事玉牌联系。

  钟渺应下,让织愉好好休息。

  解决了心头之患,织愉睡得也比之前稍稍安稳。

  只是比起在尧光仙府和谢无镜身边,还是差得太远。

  她浑浑噩噩睡了一天。

  翌日暮时起来吃了点东西。

  沐浴完正打算看看话本,让自己高兴高兴。

  柳别鸿就又过来,“天命盟的人午时就已经到了,赵觉庭得了消息,也在赶来。我们已与魔太祖商定,今夜子时入梦神山。”

  织愉:“哦,你们交功法的事也已与魔太祖说定了?”

  柳别鸿深沉地点点头,“我们决定交。魔太祖答应拿到梦神山内之物后,便下令在一月之期内,允许四海国境内的修士去留随意。”

  这让织愉有些出乎意料。

  没想到他们还真有为天下牺牲的骨气。

  她有气无力:“我知道了,届时派人来接我,我会过去的。”

  柳别鸿调侃:“我还以为,要用赵觉庭可能会挟持你为由,你才会肯随我们一同进入梦神山。”

  织愉扁了扁嘴,甚为无奈。

  倘若梦神山一行不是她亲近魔太祖最后的机会,她才不会拖着病体去。

  柳别鸿突然伸手捏了她的脸,“委屈你了。届时,我会照应你。”

  织愉打开他的手,蹙眉瞪他一眼,回屋去,将门用力关上。

  她拿出帕子边擦脸边往床上走。

  趁着还没去梦神山吃苦,她要抓紧时间再多睡一会儿。

  而门口。

  柳别鸿还站在那儿,注视着被她打开的手,摩挲了下指腹。

  女子面庞的柔软还残留在指腹上。

  他并没有像从前那样,因和女子的肢体触碰而心生厌恶。

  柳别鸿兀自扬唇,笑着转身离开。

  *

  子夜,梦神山下。

  以魔太祖为首,五百名魔军精锐整装待发。

  魔太祖右边,是战云霄兄妹及两名魔将,还有钟莹。

  左边,则是天命盟十人,以及累得倚在洞旁树上的织愉。

  钟莹一脸憔悴。

  织愉暗暗打量她,奇怪她为何参与此次行动。

  若是先前,她绝不会在意钟莹。

  但经过昨晚,即便钟莹已洗清嫌疑,她也仍是对钟莹放心不下。

  织愉走到柳别鸿身边,与柳别鸿聊起钟莹。

  柳别鸿低声:“许是魔太祖带她来的。梦神山内之物即便会被魔太祖取走,其余劲也必会对我等修为大有裨益。”

  织愉“哦”了声。

  原来是来修炼的。

  灵云界的人还真是事事以修炼为先。

  若是她在凡界为公主时,陪伴她长大的宫婢没了,她会难过得好几天都不出门。

  子时至。

  柳别鸿向魔太祖行礼示意,上前一步,开启洞口独有大阵。

  霎时狂风骤起,风烟凝雾,灵气冲天。

  织愉今日穿了一身便于行动的云白雾烟纹束身裙,没有大袖可挡风。

  她以臂挡脸,躲到魔太祖身后去。

  魔太祖似有察觉,但没有回头看她。

  梦神山洞结界开启。

  暴戾神氛扑面而来。

  魔太祖长臂一拂,一把如黑曜紫月的天魔枪便被握在手中。

  长枪凌然而动,散发出骇人魔气。

  与洞中袭来的神氛相抵,爆发出威压,震得众人不由后退。

  织愉身形晃了晃,连忙抓住魔太祖的披风,这才没有摔倒。

  待威压弥散。

  见魔太祖仍旧没有反应,织愉得寸进尺地又靠近他几步,几乎要将自己藏在他披风下。

  战云霄伸手来拉她。

  她低声问:“待会儿你能保护我吗?小心自顾不暇。”

  战云霄立刻没了声儿。

  至于柳别鸿先前说会照应她,织愉也没当回事。

  真到生死关头,以他的本事,他能护他自己就不错了,哪里顾得上她?

  还是跟着最强的人才最靠谱。

  织愉悄悄抓紧魔太祖披风,不撒手。

  神氛散后,洞中神气犹如寒冰,冷意幽幽袅袅飘出,不知不觉间刺人骨髓。

  众人皆运功护体。

  织愉不会运功,好在魔太祖确实够强。

  只要她靠得足够近,他周身无形威压便能将刺骨神气隔绝。

  织愉不自觉又靠近他一步,几乎与他手臂相靠。

  魔太祖终于看她一眼。

  织愉对他无辜地眨眨眼,他便没说什么。

  柳别鸿对魔太祖道:“前方还有结界未能打通,我等修为不够,劳烦太祖了。”

  说罢,他退到侧后方。

  魔太祖收起天魔枪,率众魔踏入洞口。

  洞口内,竟是无底深渊。

  一条三丈宽的铁桥悬架于深渊之上,布有明珠。

  但此地的气仿佛是有实体的,明珠的光只局限于明珠内,无法照明,以至于洞内仍旧漆黑一片。

  织愉走在桥上,觉得自己仿佛成了瞎子,害怕得几乎是在挪着走。

  原本她只是偷偷揪着魔太祖的披风,走着走着,就去抱他的手臂。

  他臂上有战甲包裹,手刚环绕上去便觉硌人。

  织愉不得不收回手,顺着他的臂去抓他的手。

  只是手指刚勾到他的手掌,他便避开了。

  织愉气恼地斜他一眼。

  但眼前黑黑的,什么也看不见。

  她锲而不舍地在黑暗中摸索了好一会儿,终于碰到了他随着走动而摆动的手,立刻双手握住,紧紧攥在掌中。

  而后她轻声唤:“太祖?”

  魔太祖:“嗯?”

  确定她握到的是他,不是鬼。

  织愉悄悄松了口气,“没事,我就叫一声。”

  周围太黑了。

  大家都安静得很,连脚步声都没有,好似担心会惊扰到洞中的什么,

  虽然手上握住了魔太祖,但织愉又觉得——

  身后、身侧、头顶、脚下……好像随时都可能会有鬼冒出来。

  倘若现在陪她一起走的是谢无镜。他肯定会搂着她,用自己的身躯,为她隔绝黑暗的恐惧。

  织愉抬起头,看不见魔太祖的面容,呼吸间也尽是他身上和谢无镜完全不同的兰麝药香。

  可不知怎么的,这样握着他,她竟会觉得现在她握着的是谢无镜。

  可他不是谢无镜。

  他不是。

  织愉渐渐松开魔太祖的手。忍着害怕,小心翼翼地独自前行。

  黑暗中猛然传来异响,犹如深渊之下万鬼哭嚎。

  织愉顿时吓得怔在了原地。

  魔太祖身上的兰麝药香渐远。

  是他没有等她,在照常前进。

  织愉感到有很多人,或者别的在什么在靠近。

  她逼着自己小心翼翼继续挪步前行。

  但她速度太慢,根本甩不开那些靠近的东西。

  正当周围的东西越来越近,织愉吓得红了眼眶之时。

  前方忽然亮起一道火光。

  那是一道魔火。

  魔火运于掌间,随着手掌翻覆施咒,化作一道惊雷劈开洞内黑暗,将洞内隔绝光亮的无形之物烧成青烟。

  紧接着,魔火犹如天火降下。

  悬浮黑暗之中,亮如三千明灯,照亮整个山洞。

  脚下的路清晰了。

  立于前方施术之人的身影清晰了,映入织愉泪濛濛的眼。

  他一身战甲在火光下泛出森冷寒芒,却让她心头被烫得一颤。

  织愉怔怔地望着他。

  直到柳别鸿走近,问她:“你没事吧?”

  她才回过神来,低垂眼帘摇了摇头。

  方才靠近她的皆是魔族大军。

  先前她跟着谢无镜,一直走在最前方。

  现在已经几乎和魔军挤在一起了。

  战云霄走过来,“你不是害怕吗?方才为什么要松开太祖?”

  织愉含糊道:“与你无关。”

  她还无法完全从方才那一场景中抽离,有些心不在焉。

  平复心绪后,织愉重整心态,加快脚步想追上魔太祖。

  跑出一步,她忽然想到什么,疑惑地问战云霄:“你怎么知道是我松开了他,不是他甩开了我?”

  “我看见了……怎么,你方才什么都看不见?”

  战云霄惊觉这一点,因担心而生气,“那你还松开他?你就不怕突发意外跌下桥去!”

  织愉愣住,问柳别鸿:“你们都看得见?”

  柳别鸿蹙眉:“我们这般修为,怎么可能看不见?”

  “魔族习惯生活在昏暗中,比修士更能看清黑暗中的东西。进来的皆是魔族精锐,修为也都不低。”

  战云霄气道,“谁都看得见,只有你看不见!你还敢在这种地方摸黑前进,你胆子真是比魔都大!”

  骂完,他板着脸追问:“你方才为什么松手,太祖吓唬你了?”

  “那他——”

  织愉懵然地低喃一声,话到一半,又停住。

  柳别鸿:“什么?”

  织愉摇摇头,无事发生般道:“我去找太祖。”

  她才不在这儿继续听他们骂她。

  战云霄气恼望着她跑远的背影,“怎么进了梦神山后,她就怪怪的?”

  柳别鸿神情凝肃。

  战银环走过来,与战云霄并行,“我猜她刚刚是想问——”

  “如果除了她,所有人都看得见,太祖为何还要点魔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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