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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子对我念念不忘》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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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 85 章
夏大娘来给夏川萂说了个事, 说二郎君,就是郭继业嫡亲二叔的亲信叫章华的,要过来看望夏川萂。
夏川萂好奇:“这位章护卫做什么要来看我呢?”无缘无故的, 让人好生奇怪。
夏大娘扶了扶鬓间的一支金玉钗, 引的夏川萂看过去, 看成色这是一支新钗, 才上头的,夏川萂以前也没在夏大娘的妆奁里看到过, 应该是她新得的。
夏川萂真心赞美道:“大娘的钗子真漂亮。”
夏大娘对夏川萂的“识趣”很满意,笑道:“洛京的新货。论起这位章护卫,你该叫他一声大兄。”
夏川萂腾的一下坐起身, 结果坐到半截就疼的“嘶”一声又给摔了回去, 起的太猛压到近日已经长回去的肋骨了。
夏大娘轻拍了她一下,嗔道:“怎么这么沉不住气,一惊一乍的眼皮子忒浅。”
这是眼皮子浅的事吗?
这是, 这是......好吧,是她没见识了。
这可是哥哥啊!
夏大娘这些年养出了多少个这样的哥哥姐姐?让章华来看她,就是要介绍给她认识的意思,就是要将自己一辈子经营出的人脉关系交给她的意思。
一定是这样的!
夏川萂小口吸气缓解疼痛,道:“这位哥哥...今年贵庚?”
夏大娘:“二十七了,三月生辰。你问这个做什么?”
夏川萂:“快到哥哥生辰了, 我得提前准备礼物好贺他日日有今朝。”
人脉啊,人脉不得要维护的?交情就是这样一年一年三节五礼的处出来的啊,她当然要先问好生辰到时候好给寄生辰礼物提醒对方还有自己这样一个妹妹呢。
夏大娘笑了起来, 瞧这小人儿精怪的, 怨不得让人喜欢,又有谁不喜欢处处都想着自己的人呢?
夏大娘笑道:“他是兄长, 理应为你准备礼物,你擎等着就行了。”
夏川萂小大人似的叹道:“那可不行,哥哥在洛京孤立无援,想必十分艰难,我作为妹妹,没有什么好帮忙的,只能时常慰问聊表寸心了。”
正好走到门外的章华:......
养母可没跟他说这个妹妹是个人精子啊。
高强嘿嘿的笑,道:“川川人很好的,你以后就知道了。”
章华笑应道:“是。”
还没见面呢,就想着以后他生辰给他送生辰礼物了,为人可不就是很好吗?
章华进门,唤道:“母亲。”
夏大娘坐着没动,只是招手笑道:“来了?快来见见你妹妹。”
章华礼数很足,即便夏川萂小小的一只,还躺在床上,也拱手弯腰郑重行礼,问好道:“妹妹。”
夏川萂:......
夏川萂只恨自己还躺在床上起不来,胳膊也不听使唤,只能通红着小脸口头回礼,唤道:“见过哥哥。哥哥见谅,妹妹现今困于床榻,不能与哥哥见礼,等妹妹痊愈了,再与哥哥赔罪。”
这小话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俩人相亲呢,这哥哥妹妹的叫的可真亲热。
高强一时没忍住转头捂嘴笑了起来。
夏大娘却是十分满意,对夏川萂道:“你兄长身为二郎君的护卫,经常出京为郎君做事,以后相见的机会多着呢,倒是不急于这一时。”
章华也忙道:“母亲说的很是,这回为兄将拙公子带回府之后,还要奉主君之命到卫城收取夏租,届时会路过桐城,到时还会再见的。”
前几年,英国公的嫡次子郭守礼出任卫城通判,掌管一地的盐粮事务,但他贵公子嫌卫城边远苦寒之地,不耐烦吃这等苦,只做了一年半的通判便找了个借口回了洛京。
他不经皇召便自行回了洛京,不仅没有受到惩处,反倒被皇帝赞“真名士自风流”,还给他升了官。
从六品官升至五品官,可不就是升了吗?
可见,即便皇帝觉着他不拘一格是真名士,内心也是觉着这样的名士是做不了大官的。
郭守礼虽然人成功回到洛京,但他在卫城的那一年也没白闲着,不是为卫城的百姓们做了什么实事,而是在卫城圈占了大片无主土地当做自己的私家庄园,然后派了家奴去打理,将这里当做自己的小金库。
因为是无主之地,即便有御史弹劾也没弹出什么实质的错处来,加之英国公府势大,郭守礼又上下打点妥当,英国公便默许了此事。
是以,每年夏收和秋收的时候,郭守礼都会派自己的心腹爱将去卫城收租。
这几年专门负责此事的人就是章华。
知晓了章华现在的身份和工作职务,夏川萂一下子就明白了,为什么好好的这么多年郭守礼都对郭继拙不闻不问,怎么突然就蹦出来要为自己“亲儿”主持公道了呢?
而且,偏偏代郭守礼来桐城处理此事的人就是章华。
她看着夏大娘,突然就鼻子泛酸起来。
显然是夏大娘联系了洛京的人脉,让郭守礼知道了桐城这边的事,还说动他动用雷霆手段处理了马家。
而从中出力最多的,一定是章华。
既然马家女为郭守礼生下了郭继拙,那么从情从理上来说,马家就被归入郭守礼这一脉的家奴。
这样,郭守礼处理马家就是处理家务事,是理所应当的,即便他处理的过火了,也谁都挑不出毛病来。
没见郭氏族老都三缄其口不置一词吗?未必没有替马家人说话的人家,但最终,谁都说不出什么来,因为这是郭守礼亲自写了手书派了心腹之人来处理的。
他们还能说什么呢?
说到底,不管他们再怎么威风,那也是郭氏奴,在郭氏的地头上,就连皇帝老子都管不了他们。
郭守礼要马家去死,马家就只能去死。
章华为什么要出这么大的力帮夏大娘?
章华只是夏大娘的养子,而且,夏大娘养他是带着明确的利益目的的,要说章华能对夏大娘能有多少真情实意夏川萂是不信的,只从他们相处的距离和氛围上来看,章华和夏大娘之间明显恭敬客气有余,亲近不足。
夏大娘这样使动章华,一定是付出了什么代价。
比如,夏大娘养了章华一场,还为他谋划了好前程——送到郭守礼身边做小厮之类的——章华是要报恩的。
不会他帮了夏大娘这一次就当是报恩了吧?
那夏大娘她......
夏川萂是真的感动了,不管夏大娘做这些是全部为了她,还是只是顺势而为只有一小部分是为了她,但最终直接受益的人就是她。有点眼力的人都能看的出来,此次马家落败的如此之快,如此之彻底,就是夏大娘在报复。
夏大娘为什么要报复马家,当然是因为马家孩子差点将她的女儿打死。
夏川萂原本还好好的跟她新得的“好哥哥”有说有笑的,突然就莫名其妙的流起泪来,这把夏大娘给吓了一跳,忙问她:“怎么好好的就哭了?可是肋骨又疼了?还是腿又抽筋了?”
夏川萂近日补养的厉害,终于开始长个头了,时不时的就腿肚子抽筋骨头疼,这些都是小孩子长骨头的症状。
夏川萂边哭边笑道:“是,是有些疼,我骨头长的这样快,说不定等站起来的时候鞋子都穿不上了呢。”说这话的时候,不由自主的就带上了几分撒娇的意味。
夏大娘难得见夏川萂跟她撒一回娇,拿帕子给她擦眼泪好笑道:“穿不上就穿不上吧,正好换新的,等明儿樱桃到了,再让她给你做新鞋子穿。”
夏川萂诧异:“樱桃姐姐要来邬堡吗?”
夏大娘:“我送信回家让她来照顾你,你这伤筋动骨一百天,不好多麻烦玛瑙她们的。”
夏川萂笑叹道:“我跟樱桃姐姐许久未见了,希望她还记得我。”
自从她去年冬天进了国公府,就再没能和那个忠厚老实整日跟在她身后的樱桃姐姐见过面了。
夏大娘:“她日日都念着你呢,如今她也学了一手煲汤的本领,等她来了让她专门给你煲汤喝。”
夏川萂也回味道:“是,我记得她煲的乌鸡汤特别入味......”
在旁见两人母慈女孝的章华突然说道:“卫城产一种红参,虽药力比不得人参,但比人参更温养,更适合小孩子吃,等回头我给卫城那边送封信,让人送一车红参来给妹妹养身体如何,母亲?”
豁,一送就送一车,她这位半路哥哥可真够豪的。
夏大娘挑眉:“如此最好。”
夏川萂看看章华,又看看夏大娘,也道谢道:“多谢哥哥。”
你敢给,我就敢收。
章华笑道:“都是为兄应该做的,妹妹早些好起来,母亲也能少些担忧,就是咱们做儿女的孝道了。”
夏川萂:“......哥哥说的很是,妹妹受教了。”
正兄友妹恭的说着话呢,郭继业带着赵立过来了。
所有人都起身给他见礼。
郭继业随意托托手,道:“免礼。”
郭继业先跟夏大娘问好,跟她道辛苦。
夏大娘抿嘴微笑,心安理得的接下了这声“辛苦”,毕竟她出力虽然不是最大的——有王姑姑居中联络让所有人都跟她站在一边她出力最多——但却是其中最关键的一环,要论功,她当得首功。
郭继业又跟章华道别:“拙弟的行礼都收拾的差不多了,从马家抄出来的财产,除了归还苦主和归还公中的,其余的全都归拙弟所有,这些我都让人登记造册整理清楚,还要请章护卫将之带回洛京交给二叔。哦,对了,这些整理好的财产账目,我在桐城公中留存了一份,族老那边留存了一份,交给了老祖母一份,又令给拙弟抄录了一份,避嫌嘛,毕竟亲兄弟明算账,我可不想让二叔以为我截留了拙弟应得的私产哈哈哈......”
最后一句是郭继业玩笑着说出来的,但其实在场的人谁都能听的出来,这话是让章华回头叙述给郭守礼听的。
真正会截留郭继拙财产的不是他这个隔房的堂兄,而是他这个亲爹啊。
人家桐城这边已经处处留底了,就是真想侵占儿子财产,至少要先思量一下脸面问题吧?
章华恭敬回道:“长公子的话小的一定给主君带到,长公子放心。”
郭继业点点头,对他也就没有更多的话要说。
他走到夏川萂床边,居高临下睥睨着她,一边睥睨还一边啧啧啧个不停。
夏川萂奇怪:“公子,您嘴皮子痒痒吗?”
“咳咳咳咳咳......”
顿时屋内想起了不同人的呛咳声。
夏川萂紧闭了嘴巴,她错了,她几天没跟郭继业逗趣是她嘴痒了。
郭继业看她将嘴唇都吃进嘴里去了,还不住摇头呜呜呜的跟他求饶,便也大人有大量的“轻罚”她道:“今天不许吃肉。”
夏川萂忙点头应下,天天吃肉也不行,正好她今天就当吃素了,素素肠胃。
郭继业:“不许喝汤和饮子,只能喝白水。”
夏川萂:“啊!”
郭继业恶声恶气道:“啊什么啊,藐视本公子,这还是罚的轻的了。”
夏川萂忙应和:“是,是,罚轻了,罚轻了,奴婢认罚。”
郭继业对她认罚的态度尚算满意,看着她这幅半瘫的样子又嫌弃道:“就你这风吹就倒谁见了都想欺负的小身板,以后出去了别说是本公子的人。”
夏川萂:“好的,公子,奴婢记下了。”
郭继业又不高兴了,瞪着眼睛冷笑道:“你也就只能跟本公子横了,对着外人就是草包一个。”
夏川萂真是冤枉死了,跟他随意些他嫌她不给他面子,跟他规矩些,他又嫌她无趣,还变着法子骂她窝里横,草包。真的,做奴婢真的好难啊!
夏川萂努力微笑道:“公子啊,这几日奴婢虽然只能在躺在床上做草包,但您给奴婢安排的功课可都没落下呢,您现在要不要考考奴婢看奴婢学的怎么样?”
郭继业果真来了兴趣了:“哦?我之前教你的都背熟了?那就背一首《蒹葭》来听听,果真背的好,本公子重重有赏。”
夏川萂:“好嘞,公子您可听好了......”
有郭继业在,夏大娘和章华两个就告辞离开了。
一直等出了院门,夏大娘都是沉默且恍惚的。
真的,她原先只当川川在郭继业这里十分受宠,但她也实在是没想到,她是这样的受宠。
请医问药,日日来看,插科打诨,嬉笑怒骂,管吃食,教背诗......
章华也是啧啧称奇,更是笑个不止。
夏大娘拧眉:“你笑什么?”
章华揉了揉自己笑的停不下来的腮帮子,感叹道:“原本好奇眼光高绝的母亲是为着一个什么样的人物这样煞费苦心,才特地来看一看的,不成想,啧啧。”
夏大娘:“人你已经见过了,不成想什么?”
章华冥思苦想了一会才道:“不成想,竟是这样一个风华绝代的人物。”
夏大娘牙疼:“从小就不会说文话,长这么大还是没学会,也不知道二郎君是怎么忍受你的,‘风华绝代’这词是这么用的吗?”
章华不服道:“我已经学会很多有文采的词句了好吧,母亲不能用老眼光看人,圣人还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呢。”
夏大娘头疼:“‘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这话不是圣人说的,罢了,你以后还是少掉书袋吧,没得让人笑话。”
章华挠挠脑袋,眼中难得露出迷茫之色来:“是吗?是我记错了?那是谁说的来着?”
夏大娘:“行了,别管是谁说的了。总之,川川还小,假小子一个,当不得‘风华绝代’这个四个字,你用错了。”
章华却是辩驳道:“俗话说三岁看老,您只看她小小年纪就将您和公子给迷的团团转,就当知道她以后定非池中之物。”
夏大娘呻吟一声:“非‘池中之物’更不适合用在一个小丫头身上,还有,她没有将我迷的团团转,公子也没有。”
章华却是坚持道:“母亲您当相信我的眼睛,我看人很准的。还有,您为了她居然来信求我这个最出息的‘儿子’,做儿子的心里是很不平衡的。”
夏大娘已经不想再跟这个便宜儿子在词语之上较真了,从小就教,怎么都学不会,恐怕他这辈子都学不会了。
夏大娘正色道:“你也说了是我求你了,你既已经将事情办妥,你我之间就互不亏欠了,以后你走你的阳关大道去奔你的前程,也再不用担心受谁掣肘了。”
章华顿住脚步,失去了表情,道:“原来,在母亲心中,您是这样想我的。”
夏大娘看着眉目俊朗的青年,感叹道:“利益维系而已,我养你一回,给你一条出路,你...有出息之后报答我,如今你已经将恩情还回,我已经别无所求了。”
章华:“那你还说什么兄长妹妹的,不是要我以后照顾她的意思?”
夏大娘奇怪:“不是你非要见她的?”
章华气急:“若不是您看重她,我提出见她做什么?还是说,母亲有了新欢,就忘了旧人了。”
夏大娘简直无语个大极:“你这话......算了,总之,章华,你以后自由了。”
章华也不知道此时该做个什么表情。
他被夏大娘买回来的时候已经超过十岁了,该懂的事都懂了,该记得的人也都记得了,虽然他叫她母亲,但他们之间,一直是客气居多,亲近的时候极少的。
她教他本领,暂时护他长大,推荐他去到更高的地方谋取出路,然后反哺与她。
他以为他们之间的关系一直是这样的,但现在当夏大娘跟他说他的恩情已经报完了,以后就不用再想着她的时候,他又茫然了。
他就这样......没家了?
不对,他本来就已经没家了,夏大娘这里本来就不是他的家。
章华:“母亲......的话我都记下了。不过,也无需分的这样清楚,毕竟,谁不知道我是您养大的呢?养恩比生恩大,您永远是我的母亲,以后,我也会孝顺您的。”
夏大娘笑道:“这样就很好。”以后维持着最基本的面子情就行了,大家各自安好,不比什么都强?
夏川萂可不知道她一时脑洞大开那是完全想差了。
也不算是完全差了。
夏大娘确实是为了她动用了宝贵的人情力量。夏大娘为自己的利益是小头,为了给夏川萂报仇才是她的主要目的,这一点上算夏川萂想对了一半错了一半。她以为夏大娘为了自己的利益是主要目的,为给她报仇是顺便的。
但是,关于章华,她则是完全想差了。
章华是夏大娘用一次就废掉的珍贵棋子,而不是夏川萂想象中的宝贵人脉。
不过,错有错着,日后夏川萂通过她不断的“死皮赖脸”的努力,还是将章华这颗人脉大头给重新续上了,这就都是后话了。
屋内,夏川萂背完了《蒹葭》,又背了一篇《硕鼠》,郭继业对这个临时学生很满意,奖励了她一窝蜜蜂。
活的,真的能将人蛰死的蜜蜂。
夏川萂看着离她床不远处的那个密封住的大箱子,仔细听,还能听到里面嗡嗡嗡的蜜蜂飞舞的声音。
夏川萂不由咽了咽口水,谨慎问道:“公子,怎么想着...要送奴婢蜜蜂?”
还是这样一大窝,一看就是连着蜂巢一起端了。
郭继业抱着手臂昂着头,一副你还不快谢恩的样子道:“不是你说要养蜜蜂的?怎么,本公子给你弄来了,你又不想要了?”
夏川萂:......
夏川萂茫然无措,她,她什么时候说过要养蜜蜂了?
不过,她之前是说过很多要做什么什么的话,也许曾经就说过要养蜜蜂的事?
郭继业见她这样忐忑不定的样子,顿时大怒:“你忘了?!”
夏川萂忙道:“怎么会?我...奴婢没忘,奴婢早就想着要养蜜蜂了,春天正好是蜜蜂采蜜的季节,养上这样几箱子蜜蜂,咱们以后就不缺蜂蜜吃了!”
她话说的斩钉截铁,但郭继业却是听的眯起了眼睛:“你会养蜂子?”
夏川萂惊讶:“啊?没有养蜂人养蜂吗?让奴婢自己养?”
郭继业脸色更臭了。
赵立忙提醒道:“川川,我跟你说过的,没有人会养蜂,至少我是没见过有人将蜂子捉了来自己养的。”
夏川萂:“啊,那,那你们..这是......”
捉了一蜂巢的蜂子给她做什么啊?不是说要养的?
赵立看了眼郭继业,解释道:“咱们就是,就是摘了一个蜂巢,拿来给你看看稀奇的,公子...一直以为你想尝尝蜜蜂的味道的。”
夏川萂眼睛微微张大了,所以你们就去搬了蜜蜂的老家用箱子装了蜜蜂来给我吃?蜜蜂怎么吃?油炸了吃吗?
郭继业臭着脸:“哼!看来这丫头早就不记得了,罢了,带出去放了吧。”
赵立忙问道:“蜂巢呢?里面可是还有许多蜂蜜呢。”
郭继业横了夏川萂一眼,凉凉道:“喂狗。”
赵立:......
高强一言难尽的看了夏川萂一眼,跟着郭继业去了。
一会明了一会迷茫的夏川萂忙跟赵立道:“赵立哥哥等等,这箱子不能扔。”先将蜜蜂保下来再说。
赵立见郭继业已经走远了,便对夏川萂叹道:“川川啊,你这回..唉,公子怕你躺床上无聊,为了能哄你开心,让手底下的人找了好几天才在山崖上找到这样大的一个蜂巢的,咱们兴冲冲的给你拿来,结果,结果你,唉。”
夏川萂好奇:“我当真说过要养蜜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