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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 77 章
砗磲神神秘秘的来找夏川萂, 手里还提着一个小篮子。
夏川萂一见就眼睛亮晶晶的捂着嘴小声问道:“是姐姐从家里给我带的礼物吗?”
砗磲点点头,掀开篮子上的盖布一角给她看。
“哇,小鸡娃!”
毛茸茸圆呼呼挤挤挨挨缩在一起的不是奶呼呼的黄色小鸡仔是什么?
夏川萂果然高兴坏了, 抱着小篮子原地一跳一跳的, 就差原地转几个圈了。
砗磲笑哈哈道:“我就知道你会喜欢, 不过, 这可不是我家的,是丑夫的媳妇托我送你的。”
夏川萂:“咦, 丑夫的媳妇做什么要送我小鸡娃?”
砗磲:“还不是你做的那个雨伞,公子让丑夫多做几把能看的出来,还给了赏赐, 我回来的时候, 正巧遇到丑夫的媳妇,她正发愁要备什么礼谢你呢,恰巧我见她家老母鸡新抱了鸡娃, 便给她出主意让她将这鸡娃送你,足足有六只呢。”
“呶,这罐子蜜糖才是我从家里带来给你的礼物。”
砗磲伸手从篮子里掏出一个小黑瓷罐子,打开盖子,里面是满满的香槟色凝固如膏脂一般的蜂蜜。
如今初春天气还是冷的,所以蜂蜜都还是凝固状态。
夏川萂有些不好意思道:“让姐姐破费了, 我都还没送过姐姐什么礼物呢。”
砗磲一挥手,豪迈道:“跟我还客气什么,我阿娘也说了, 让我下次回家带上你呢, 不过我觉着,用不着下次回家你们估计就能见面了。”
夏川萂笑问道:“这可怎么说?”
砗磲掰着手指头道:“我听我阿爹说, 再过几天公子要举行籍田礼,到时候凡是邬堡里的男人都会去到田里耕地,像是我阿娘她们则是来府里预备迎春,到时候一定很热闹。”
夏川萂了然,一般来说,籍田礼都是在立春这天举行,像是在京都,那就是天子亲自扶犁耕地带着文武百官们举行仪式,在京都之外的地方上,则是由父母官带领乡老百姓们举行籍田仪式,而在郭氏邬堡领地之内,就是由郭继业带领邬堡管事和佃农们举行了。
而且,今年是郭继业第一次代表郭氏在老家主持籍田礼,所以,虽然立春已过,但春耕在即,这个时候举行仪式也是一样的。
而且更加意义重大。
郭继业主持的这场籍田礼场面盛大,不仅郭氏东西两堡的郭氏族人们都来了,就连郭氏所有田庄内数的上数不上名号的大小管事们都会来参加。
这就像是一场朝拜会,凡是来的人都会记录在册,册子上有名号的,郭氏就承认你的身份和地位,若是没有?
那对不起,你谁啊?说,你是不是哪家哪势派来的奸细盗窃我郭氏机密的?你说你是郭氏的人,证据呢?籍田礼上怎么没见你人?你是不屑郭氏所以才不去啊还是不服公子不愿意去啊?
给个说法吧!
大体就是这么个意思吧,其实都是凝聚人心清除异己的手段而已。
除了这些该到的人,另外像是国公府服务老夫人的像是夏大娘、范大娘、许大娘、王姑姑、孙姑姑、周姑姑这样的主管型人物也会代表老夫人来给郭继业撑场面。
老夫人人虽然未到,但她手下的得力干将都会来,充分体现了她这个老牌现任当家主母对郭氏下下下一代继承人的充分肯定和支持。
夏川萂一边给暂时还睡在篮子里的小鸡仔们喂菜叶碎一边听郭继业和才公、兴公、姚公以及刑管事他们商量当天籍田礼的流程和注意事项。
刚才他们正在拟定来客名单,确定了内部人员,还有外部观礼人员需要安置。
姚公:“咱们将郭氏即将举办籍田礼的消息放出去之后,至今日关闭邬堡只有张氏来帖确定出席,其它各家,许是还在观望。”
才公道:“也许是反应太慢了。这些小土豪们,向来胆子小的很,擅长抱团,讲究共同进退,这都多少年了,对郭氏,他们向来是小心为上。咱们的帖子才撒出去一天,说不定他们现在正聚在一起商议要不要来由谁来呢?先不急,再等上一天吧。”
兴公也点头附和,刑管事道:“除了桐城数得上的豪族们,咱们要不要再邀请一些寒门来观礼?他们或许家中恒产不丰,但笔杆子颇硬,也有文采,若是机缘巧合,说不定还能为公子招揽几个主簿功曹呢。”
给大家公子做主簿、功曹这等幕僚也是当世寒门学子的一个出路,若是跟对了人,前途并不比在朝廷谋上一官半职差多少,而且,若是主家愿意作保举荐,将来高官厚禄一步登天也不在话下。
郭继业现在正是培养自己心腹手下的时候,若是在此时加入他的麾下,以后定是元老级别的人物,这与郭继业还是与桐城的寒门学子们而言都是双赢的局面,所以,刑管事才会有此一言。
才公也觉着此建议甚好,便道:“那就再撒出去一个消息,郭氏邀请桐城所有有志之士一同来郭氏邬堡观礼,凡来者皆是客,这些人就不用专门撒帖子了。”
郭继业颔首同意,道:“籍田礼当日,来客众多,邬堡防卫和巡守方面定要严谨周密,务必不能让人浑水摸鱼,趁机生乱。六伯,那日邬堡守卫就交给您了。”
郭守义是郭氏旁支族人,因在守字辈中排行为六,便被小辈们叫一声六伯(六叔)。他虽然人已经年过五旬,鬓发胡须已经斑白,但他是武将出身,仍旧腰杆笔直,精神矍铄。
郭继业将邬堡的防卫交给他,那就是将半个性命都交给了他,可见信任。
郭守义朗声一笑:“少君尽管放心,我郭氏府兵令行禁止,武甲皆备,想要生乱的也少不得要掂量掂量自己皮肉厚不厚哈哈哈。”
郭继业也笑道:“六伯领军之才,继业向来佩服,到时候就仰仗六伯了。”
郭守义:“好说,好说。”
......
天色已晚,说完正事各人就都告辞离开了,夏川萂有模有样的带领这些大佬们出了西跨院,将他们都客气送走才让人关门闭户回了小书房。
小书房内,郭继业正蹲在小篮子边上看小鸡仔啄菜叶碎子吃。
郭继业:“越发没规矩了,咱们正在议事,你这小鸡娃子就在这里叽叽喳喳的啄食吃,扰人思绪。”
夏川萂正经挺冤枉:“您带人来小书房议事也不提前说一声,奴婢这里也好有个准备不是?”
之前郭继业都是在东跨院大书房那边和人议事的,谁知今日竟带人来小书房议事,明明是他突然袭击。
郭继业:“那你也不能在本公子书房里养鸡。”
夏川萂:“那奴婢拿去卧室?”
这是她的鸡,当然要跟着她住,不住书房,就住卧室,小厅不行,人来人往的,她不放心。
郭继业:“......拿去院子不行?”
卧房是他睡觉的地方,他从未想过要和鸡睡在一处。
夏川萂:“奴婢怕夜里再给冻死了。”
郭继业:......
夏川萂又跟他商议道:“等过几天夜里回暖了,奴婢就在墙角给它们盖个鸡舍,让它们在鸡舍里安家就行了。”
郭继业起身,一脸奇怪的看着夏川萂询问道:“川川啊,邬堡..不,就说将军府,将军府这么大,你为什么非得在本公子的院子里养鸡呢?”
他是真的很奇怪啊,这丫头到底是个什么品种的?
居然在公子的院子里养鸡,她就不怕他生气受罚吗?她当这里是哪个农家院吗?
夏川萂犹犹豫豫道:“那您..要不放奴婢去跟砗磲姐姐她们住?”
哦,明白了,这丫头是还没死心想要离开呢,哼!
原本郭继业并不在意夏川萂是不是跟他住在一间屋子里,但看她三天两头的想跑,他就不爽快了:“还是白日里做梦比较快一些。”
夏川萂:“那这鸡娃......”
郭继业:“它们要是吵着本公子,本公子就让徒四料理了它们。”
放下这句冷酷的话,他人就施施然的离开了。
养就养吧,他还没在院子里养过鸡呢,就当玩个新鲜了。
夏川萂目送郭继业的背影离开,抚摸着鸡娃们毛茸茸的小身子叹息道:“娃儿啊,麻麻会好好保护你们的......”
过来找夏川萂的赵立听到这话不由好笑道:“真是个丫头,你这是将这几只鸡崽子当自家娃儿养了?”
夏川萂:“那可不?”
赵立跟她蹲在一起看小鸡啄食,笑道:“等明年这个时候,这些鸡就能杀了吃肉了,你不心疼?”
夏川萂:“......做什么要杀掉吃了,我要一直养着它们,让它们不停地下蛋给我吃。”
赵立:......感情你舍不得吃它们,吃它们的孩子倒是毫不留情。
“你要是想养宠物的话,不如养些猫啊狗啊的,猫能抓鼠能解闷,狗能看家护院还能帮你打猎,不比这些鸡崽子强?”
夏川萂嘟囔:“我又没有。”
她养什么都要郭继业同意才行,养鸡是之前郭继业同意过的,她才敢将这几只鸡崽子养在西跨院里,要是没有郭继业之前同意的话,她是不敢趟这养鸡的雷的。
赵立道:“等四五月里有胡商来做生意的时候,我给你留意看看有没有纯种的波斯猫,若有我就买来送你如何?”
夏川萂看看赵立,道:“哥哥过来找我就是说这个的?”
赵立笑道:“自然不是。是丑夫,这几日他就筹备造纸了,你不是好奇这纸是怎么造的吗?想不想去看看?”
夏川萂奇怪:“他不是要给公子做伞吗?能有时间忙造纸的事?”
赵立:“造纸是很麻烦很耗时间的事,从去年他就积攒收集了一些破麻布沤了一些竹子,就等着今年造纸用呢,所以造纸是早就定好的事,抽空忙一忙,和作伞并不冲突。”
其实是他跟丑夫说夏川萂想要造一批纸,丑夫便答应抽空带夏川萂看个稀奇,算是酬谢她伞的事,这一点赵立就不打算对夏川萂说了。
可惜,夏川萂已经不打算造纸了,她要是真能做出便于书写的软纸宣纸竹纸那才招人眼呢,是以,她婉拒道:“想来赵立哥哥已经知道了,籍田礼在即,大娘一定有很多任务交付给我,所以,我接下来会很忙,不会有空去的,而且,造纸什么的,只是我之前说着好玩的,不成想哥哥竟是当真了,真是对不住,川川给哥哥道歉了。”
夏川萂起身对着赵立一礼,赵立忙扶住她,道:“无妨,无妨,不想去就不去,我也只是这么一说而已。”
夏川萂:“真的吗?哥哥不会生气我不知好歹吧?”
赵立失笑:“怎么会。”
夏川萂大大松了口气,抚着胸脯道:“那就好,那就好。”
赵立一时无言,又看夏川萂逗了一会小鸡崽子,便道:“那什么,已经很晚了,你快去洗漱吧。”
夏川萂见小鸡崽子吃的差不多了,就将布盖上,既保暖又遮蔽声音,避免小鸡娃们受到惊吓,起身道:“那咱们快去吧。”
趁着夏川萂去洗漱,郭继业问赵立:“瞧你怏怏的,这是怎么了?”
赵立:“......川川说她不想造纸了。”
郭继业:“哦~~这是被拒绝了啊。”
赵立:“这么明显吗?”
郭继业挑眉:“可不?就差写脑门上了。”
赵立:“......唉,公子,您有没有觉着,川川这两日文静了很多?”
郭继业:“有吗?她天天不气上你家公子两回这一天都不算过完,哪里文静了?”
赵立:“....也说不上来,就是觉着,她以前一天一个新奇点子,不是折腾点这个,就是折腾点那个,或者时不时的就冒出几个新想法,天马行空的,听着怪有意思的。这两天,她都不说了。”
郭继业还真回想了一下,然后总结道:“大概是腿疼的脑子没空转了吧。”
说到夏川萂的腿伤,赵立又沉默了。
郭继业:“你挺闲的啊,还有空关心个丫头在想什么?各田庄管事籍册名录都理顺当了?”
所谓的籍册,就是这个时代的户籍册,户籍册上记载了一个人从出生到现在的所有特征和经历,籍册记录的越详细越能考证真实性越高,若是寥寥几笔或者有言辞含糊的地方,那这个人就是有“故事”的。
这次籍田礼,是郭继业掌握郭氏人事的大好时机。梳理籍册是一件麻烦又繁重的工作,他的得力助手就是赵立。
赵立叹道:“还有至少一半的籍册没有送来,小的会尽全力梳理清楚的。”
郭继业:“不急,籍田礼之前梳理完就行。”
赵立的脸顿时苦了两分,籍田礼可是没几天了。
郭继业好笑道:“你若实在干不过来,我给你找个帮手如何?”
赵立:“谁?”
郭继业:“川川。”
正洗完足袜进来的夏川萂:“公子叫我?”
郭继业笑了,道:“川川,从明日开始,你就给你赵立哥哥打下手,帮他整理一下文书籍册吧。”
夏川萂:“可是,大娘会教奴婢其他的工作,除此以外,奴婢还要背书练字,时间上若是有冲突,恐怕就抽不出手来帮赵立哥哥了。”
郭继业:“你这小胳膊小腿的,你能做的了什么工作?”
夏川萂爬上郭继业的床,围好被子坐着暖被窝,道:“迎来送往啊。从明日起会有很多邬堡女眷来将军府问安,大娘要代老夫人好好招待的,不能失了礼数,奴婢要在旁引路端茶倒水的伺候,会很忙的。”
郭继业:......
郭继业上下打量了一下夏川萂的小身板,点头道:“大娘果然会分派人,你也就只能做一做这些跑腿的活计了。”
夏川萂大力点头:“就是啊,所以奴婢恐怕帮不了赵立哥哥了。”
说罢,还对赵立歉然一笑,赵立也对她笑笑,表示无妨,他不介意她会不会去帮他。
郭继业笑道:“不尽然,你还不知道呢,明日夏大娘和王姑姑她们就要从国公府出发来邬堡了,估计下晌就能到,等她们到了,自有她们和大娘接待邬堡女眷,到时候人一多就用不到你了,我跟大娘说一声,将你调到赵立身边暂时做个小书童去。”
夏川萂:“......那好吧,如果大娘能答应的话。”
有郭继业的吩咐,郑娘子自然没有理由不同意,因为第二日下晌,不仅夏大娘和王姑姑她们来了,她们还带来了许多得力的丫鬟仆妇等助手,其中就包括范思墨和玛瑙两个。
夏川萂见到她们高兴的不得了,拉着她们的手又蹦又跳的开心,道:“姐姐们好久不见,川川好想你们。”
砗磲在旁抱臂将白眼都翻上了天,哼哼道:“咱们拢共出府才七天,怎么你说的跟出府好几年了似的。”
夏川萂摇头晃脑叹道:“我与姐姐们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七日不见,那就是二十一秋呐,多么漫长。”
范思墨笑着打趣道:“都够咱们从少女便老媪了,是挺漫长的哈哈。”
玛瑙也笑道:“你们是才离府七日,但好东西可没少朝府里送,咱们日日都在猜你们在外头都做些什么玩些什么,早就盼着能亲自来看一看了,这么可巧,真就来了。”
夏川萂忙道:“我送回府里的姜枣膏老夫人吃着好吗?”
玛瑙笑道:“配着梨汤吃,润肺驱燥,老夫人很喜欢呢,还有前儿送回去的胡辣汤方子,府上庖厨连夜熬了一大锅的牛骨汤,早上喝上一碗浑身都热烘烘的,老夫人别提多受用了。”
夏川萂满意道:“那就好,那就好,都是公子孝顺,但凡有了好东西都会第一个想着老夫人的。”
这话说的,众人都笑了起来。
夏川萂也笑,其实她不用牛骨熬汤还有另一个考虑,那就是,耕牛珍贵,能不吃当然还是不吃的好。
但对贵族们来说,一头正当年的牛吃了就吃了,不当什么的。
整个国公府都供应老夫人一人需求,吃头牛算什么呢?为了老夫人能吃上新鲜肉食,国公爷还特地开辟了一个草场专门养殖牛羊马呢。
既然人手充足,郑娘子当然也不会非要拉着夏川萂做小丫鬟的工作,打理文书就打理文书吧,川川在读书识字方面确实有些天分,以后往公子的文书助手方面培养也是可以的。
只不过,夏川萂虽然暂时被借调过去帮忙赵立,但她坚持每日早起半个小时和晚睡半个小时练习八段锦,以及每天对着墙壁扔石子三刻钟。
八段锦是郑娘子教给夏川萂的养身之术,夏川萂要跟郑娘子学习箭术,她体虚力弱拿弓箭练习射箭实在是太勉强了,郑娘子便教了她这养身体术让她每天早晚练习,争取早日将身体底子养好,身体好了,才能开始训练臂力和腕力。
至于对着墙壁扔石子,纯粹就是练习准头,射箭若是没有准头先就废了一半了,好在这准头是可以靠勤奋练习的,尤其是夏川萂现在年纪还小,从小练起,形成肌肉和眼睛记忆,以后射箭不用怎么瞄准,光靠直觉就能射的很准。
忙碌的时间很快就过去,籍田礼这天,整个邬堡的人全部出动,广迎八方来客,为郭继业主持籍田礼添柴助威。
外头是男人们的主场,府内则是女人们的主场。
早在前一天的时候,为今日宴客的酒水、茶水、点心等就都准备好了,就等今日客来品尝了。
因为夏川萂年纪实在是小,郑娘子不会真的让她成为郭继业的门面接待客人的,真正在前面迎来送往的是砗磲、范思墨和楚霜华,夏川萂和金书、玛瑙三个则是在前院茶水房里专门为来访贵人们烹茶上点心。
既然是贵客,自然不能和大院里那些田庄管事或者小豪门地主们待在一起的,没得失了身份。
这些差不多和郭继业身份齐平的贵客,都被引入前院专门接待贵客的西院小花园中,前面由赵管事这样可以代表郭继业的仆从临时陪客接待,由楚霜华这样美貌的丫鬟伺候,后面就是由夏川萂这样手巧的丫鬟烹茶备点心啦。
她们虽然做的是幕后工作,但一点都不能马虎,因为贵客们都长了一条挑剔的舌头,他们要是对主人家的茶点不满意,传扬出去,可是会成为主家的污点的。
所以,夏川萂、金书和玛瑙三人严阵以待,不敢马虎分毫。
金书紧张道:“我应该跟思墨换一换,引路的活我还是能做好的,做点心她最在行,我不行的。”
玛瑙道:“今日这引路的活你我还真就都做不了,这活只有思墨和砗磲能做。”
因为今日来的人她们大部分都认识,即便不认识,大家攀一攀祖上交情论一论亲戚都能硬扯出三分关系来,所以不管是郑娘子还是赵管事,都点了她们到前面去为客人们引路。
金书沮丧道:“还是我太没用了。”
夏川萂查看了一下蒸枣糕的面团发的怎么样了,这枣糕,昨日蒸好的都去用来接待大院里的客人,今日被引来这院子里的贵客,自然要上新鲜现蒸的,是以她天不亮就起床来忙活了。
夏川萂一边看面团发的怎么样,一边劝慰金书道:“金书姐姐太过妄自菲薄了,咱们三个,姐姐长的最美,一会还要姐姐你去给贵客上茶点呢。”
玛瑙轻咳一声,拿帕子掩唇笑了起来,打趣道:“可不是?我是不行的了,只能靠手艺吃饭,但我这烹茶的手艺,若是不配上美人去端,这茶喝着也是大打折扣的。”
金书被打趣的哭笑不得,道:“前面有霜华呢,哪里用的着我?”
不过,听着两人安慰的话,她还是给自己打气,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