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我的巨富妈妈[快穿]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16章 年代文里被嫁两次的继女(1)


第116章 年代文里被嫁两次的继女(1)

  此时此刻, 钟楚觉得自己极其愤怒,大脑里像是有浆糊糊住了一样,胃里也饿的生疼。

  她听着耳边哭天喊地的声音,先快速地接受了原身的记忆。

  这个世界是七八十年代的背景, 原身的家庭条件不好, 和一个母亲相依为命。但原身人能干,拿的工分和男的一样。所以, 她们两个过的也挺好的。

  但是, 事情转折就发生在原身十八岁的时候。那时候有个俊秀的知青, 对着原身献殷勤。情窦初开的原身瞬间就沦陷了,两人就结婚了。

  那知青叫郭峰,他向来看不上农村, 一心想着回城。但是他等了太长时间, 眼看着回城的希望渺茫, 他又受不了整天下田的苦,就想找人帮衬他一下。

  但这个年代自家人都吃不饱呢, 怎么可能有人会无缘无故地帮助其他人?

  郭峰这就盯上了原身,原身虽然家庭条件不好, 但她自己能干,符合他的条件。而且, 原身家庭条件不好对他来说更是加分项。因为, 等有机会,他一定是要回城的, 他并不打算把农村的妻子也带进城。原身没有父兄, 更没有为她出头, 就是他的最佳人选。

  于是,他就这么哄骗到了原身。

  两人结婚后, 他就一直在家里呆着,原身挣工分。不管外人怎么说,他都用甜言蜜语把原身哄得团团转。

  高考恢复的消息传到刘家村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他和原身说,他要努力读书,考上大学,让原身过上好日子。

  原身非常感动,更加努力挣工分了,赚钱给刘峰读书。

  刘峰考上了一所师范专科,录取通知书下来的那一天,原身也被诊出怀孕了。这对原身来说是双喜临门,但对刘峰来说却无所谓。他依旧甜言蜜语,哄得原身把大半个家底都给了他,让他带去上学。

  他读书这三年,除了要钱以外,就从没和原身联系过。别人都说原身是个傻子,供出个大学生,等人家毕业就得抛弃她。原身不信这些流言蜚语,一心等着郭峰带她过上好日子。

  可是她等到郭峰毕业,等到的却是他失联的消息。

  她联系不上郭峰了,她本想抱着孩子去找郭峰,但却被已经老了的母亲拉住了,母亲摇摇头,叹息着说:“我和你说了,这人就不是个靠谱的。你偏偏就要嫁给他!”

  顿了一下又说:“他是去市里读书的,那里那么大,你要怎么找?就算找到他了,他不认你,你又能怎么办?你们两个可没有扯证,法律都不能保护你。”

  原身抱着孩子坐了一个晚上,红肿着眼睛认了命。

  母亲在去世前,拉着她的手说:“你性子单纯,但被人骗了这一遭,也应该长大了。以后带程程好好生活,不要把希望寄托于男人!”

  说完这话,母亲就咽了气。

  但对于她的话,原身并不能体会。没过几年,原身就经人介绍,嫁给了一个开小卖店的小老板。这老板也是二婚,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她带着自己的亲生女儿嫁过去,就相当于得养三个孩子。

  给人当了后妈,原身觉得不能像以前一样了。可能是曾经受过伤害,原身本身就不自信,所以把自己的位置放的很低,总是讨好刘家人。为了证明自己这个后妈尽责,总是委屈自己的孩子。

  这个世界的小可怜就是原身的女儿郭程。

  她跟着自己的妈妈到了刘家后,就一直在让步。面对继兄和继姐的恶意,她不止一次告诉过妈妈。但妈妈总是让她忍着,说她当别人后妈不容易。

  继兄总是吓唬她,说等哪天就把她这个拖油瓶扔到山里。继姐总是抢她的食物,说她这个拖油瓶不配吃东西。不管她做什么,他们都会嘲讽她。

  明明妈妈说来了刘家她会过好日子,她觉得这个这样的生活一点都不好。之前和妈妈两个人生活的时候,她都能吃到零食。可是现在,她都不被允许上饭桌,每天都吃不饱,还被人说是吃干饭的。

  钟楚皱着眉头,原身这人可真是一言难尽。

  钟楚睁开眼睛,看见的就是一张刁蛮的老脸。她眸中冒出几分冷意,这人就是原身的婆婆张翠花。在她身后,露出一个脑袋,眼里满是得意与嘲讽的小男孩,就是原身的继子刘家宝。

  她看着倒在地上,苍白着小脸,唇色极浅,看起来就很虚弱的郭程,心中闪过几分痛心。但此时,她并没有先抱起她,而是转身走到小卖部里面。

  张翠花看着钟楚这个样子,撇撇嘴,大声嚷嚷着:“大家快来看啊!这婆娘终于露出自己的真面目了!之前伪装成慈眉善目的样子,现在一遇到事,就暴露了吧!”

  周围的人不明真相,见张翠花这么说,也都小声说:“钟楚以前挺好的啊?怎么现在这样了!”

  “嗐!谁都有自己的私心,人家钟楚有自己的孩子,怎么可能把继子当成亲生的?”

  “你们可别瞎说了,就张翠花那老货,黑的都能让她说成白的。看程程那孩子在地上躺着,一看就是受到了欺负。说不定是怎么回事呢!”

  “就是,钟楚是啥样的人,你们不知道吗?她是宁可苦了自己,也不肯占别人便宜的人!”

  这时,一个十多岁的学生头微胖女孩说:“这本来就是郭程的错!她偷小卖部的零食!家宝就轻轻推一下,她就躺在地上装死!”

  这话说完,所有人都觉得有些离谱。这年头民风淳朴,忽然出现一个偷东西的贼,他们都很诧异痛心。

  “郭程这孩子瞅着挺好的啊,怎么还学会偷东西了?”

  “我的天,咱们刘家村居然出了个小偷,真是给我们村子抹黑!”

  刘家珍继续说着:“郭程来了我们家后,就经常偷东西。之前还看见过她半夜偷吃苞米面饼子!”

  “之前她还偷拿我和家宝的玩具。”

  这些村民们表情都非常不屑,看着躺地上的郭程说:“我看这孩子和她那个渣爹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突然,跟着钟楚走进小卖部的张翠花突然惊叫一声说:“你这个婆娘想干什么?你这是要造反吗?”

  小卖部内,钟楚不顾张翠花的张牙舞爪,拿出她藏在里屋柜子里的钱,直接全都放进自己的口袋里,直直地往外走去。

  她抱起躺在地上的郭程,留下一句:“我先带程程去医院,这件事等我们回来再算!”

  张翠花个子矮,她身高只到钟楚肩膀的位置,腿就更短的。她想伸手挠花钟楚的脸,都跟不上她的脚步。眼瞅着她拿着钱走了,只能瘫在地上拍着大腿哭。

  “我滴个老天爷啊!我这哪是娶儿媳妇啊,这是娶了个祖宗啊!哪里有她这么当儿媳妇的?别人家的儿媳妇每天都给婆婆倒洗脚水,家里的活干的利利索索,哪像这个懒婆娘,下了地里回来,干点活都磨磨蹭蹭的!现在就更了不得了,”张翠花高举着手,哭喊着说,“这婆娘竟然把钱都抢走了!她这可是抢劫啊!我说郭程那个小拖油瓶哪来的偷东西的习惯,原来都是跟她妈学的!”

  “呜呜呜呜——我真是命苦啊!给我儿子娶了个夜叉回来!”

  张翠花拍着大腿,哭得和死了爹娘一样。

  旁边的刘家宝刘家珍听到这话,跑到张翠花的旁边急切地问:“奶奶,那个不要脸的女人把咱们家的钱都拿走了?”

  “是啊!”张翠花尖声说,“那可是给你们攒钱上学的钱!我可怜的孙子孙女,居然摊上个这么个后妈。前些日子装成个慈祥样,现在就露出她那个狐狸尾巴来了!”

  刘家宝的眼里闪过几分恨意和恶毒:“那个不要脸的女人敢偷拿我的钱,我要告诉爸爸,让他打死那个不要脸的赔钱货!”

  刘家珍也恨恨地说:“我前些天想让爸换一台收音机,爸都说没钱,这个女人竟然还敢拿走咱们家的钱?”

  周围人这时察觉到些不对劲,面面相觑着,有一个人说:“张大娘,你不会是误会什么了吧!钟楚那丫头也算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她可不是这样的人!”这孩子勤快能干,就是命苦。张大娘要是说郭程不对,他们会相信。但她要是说钟楚是那样的人,他们大部分人都不会相信。

  “她之前都是装的!”张翠花狠厉地说,喊得嗓子都快破音了。

  刘家宝和刘家珍对视一眼,然后转身就跑了,大声说一句:“奶奶,我去找我爸,让我爸回来收拾那个不要脸的女人!”

  钟楚抱着郭程快步走在路上,她这具身体常年干农活,力气很大。郭程小小的一团,她抱着就像是抱着猫儿似的。明明已经十岁了,但看着就像是八岁的孩子。

  她沿着记忆中的路程走到了一个站点,一般这个时间会有驴车从这里停下,可以直接坐着驴车到县里。

  她等了大概五分钟,驴车就来了。赶驴车的是个大爷,看见钟楚热情地说:“钟楚啊,你这是去县里?”

  钟楚顿了一下,眸中忽然落下几滴眼泪,哽咽着说:“是啊,王叔,程程受伤了,我带着她去医院。”

  “快上来,咱们不等人了,现在就走!”大爷皱着眉头,热心肠地说,“这孩子是怎么了?”

  钟楚吸了吸鼻子,似乎是有口难言。

  大爷看这样子,就知道肯定是有内情。他看着钟楚这可怜的样子,瞬间就正义感爆棚,说道:“钟楚丫头,你有什么苦处和大爷说,大爷为你做主!”

  钟楚的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很感动的样子:“大爷,谢谢你。”她整理整理自己的情绪,说道,“大爷,我心里苦啊!自从嫁入刘家后,我就委曲求全,生怕别人挑出我的毛病。对刘家珍和刘家宝两姐弟更是上心,可是他们居然这么对程程。”

  “之前程程和我说,那两个姐弟总是抢她的吃的,玩的。我只觉得是小孩之间的玩闹,总告诉她做人要宽容,不要计较那么多。大爷您之前应该也听说过,我们呢娘俩在刘家吃饭都不能上桌。”

  钟楚抽泣几声:“这次他们做的实在是太过分,居然还愿望程程偷东西,这孩子向来胆小,说话都不敢大声,你说她怎么可能去偷东西呢?刘家宝那孩子,居然还把程程推到了。程程到现在都没有醒过来!”

  大爷义愤填膺地说:“这老刘家是怎么回事?不想做人了?这么欺负你们!”

  一路上都愤愤不平,钟楚眸中闪过几分笑意。

  在原身的记忆里,这个大爷姓林,他是个赶驴车的,平常挣点零花钱。但他家里的林大娘就不一般了,那可是刘家村的大喇叭,只要她知道地事情,全村人就都知道了。

  相信今天晚上,老刘家做的那些事就能传遍刘家村了。

  原身就是太面团,不知道怎么反击,才一直让外人觉得她们母女两个在刘家过的挺好。

  她底下头看着面色苍白的郭程,眼中闪过几分心疼。但此时,她还不敢做什么大动作,之前走路也都是稳稳的,害怕颠到这孩子。

  在原剧情中,原身在知道这件事后,一边心疼自己的女儿,一边痛心觉得女儿学坏了。她本身就过度劳累,又饿了很久,一着急竟然就直接猝死了。

  刘家人见人死了,不敢声张,直接把人埋了。

  但原主死后,就更没人管郭程了。

  等郭程醒过来,就添了一个毛病,整个人迟钝了很多,脑子出了问题。

  刘家人一直留着郭程,但却把她当成保姆使唤。每天都说什么,我们家心善,是看你可怜,才收留你的,要不然你就得流落街头了。你以后可得报答我们,要不然你就是白眼狼。

  所以,郭程二十岁之前,就是刘家的老黄牛。在她二十岁的时候,就被刘家用天价彩礼卖给了一个老光棍。

  那老光棍是个有运气的,没几年后就发家了,还把郭程带到了市里。可是不久之后,老光棍就莫名其妙丢了很多生意,最后破产了,还是带着郭程回了农村。

  生意失败的老光棍日渐消沉,最后酗酒冻死在了街上。刘家人知道这件事后,就把郭程又接到了家里,又用天价彩礼,把郭程嫁给了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老头死后,又把郭程接回了家里,本还想再嫁她一次,但这么多年的辛劳,让郭程已经面目全非了,根本没人想娶她。

  郭程就留在刘家,当了一辈子的老黄牛。

  钟楚眉眼冰冷,对着神豪系统说:“这一家人还真是全员恶人。”

  神豪系统哽咽着说:“妹妹真的好可怜~”

  钟楚低下头,轻轻抚摸一下郭程的脸颊,眸中满是柔情。耳边依旧是林大爷打抱不平的声音,钟楚眸光微冷,叹了口气又说:“大爷,嫁进刘家这一年多,我挣得钱都上交,现在给程程看病都没钱。而且,我那婆婆还不让我拿家里的钱。”

  林大爷声音一顿,试探地说:“那你现在去医院带钱了吗?大爷这有两块钱,你先拿去用?”

  “大爷,谢谢你,但是不用了,”钟楚垂着头,肩头一耸一耸的,看起来十分感动的样子,“我把我挣得钱拿回来了。”

  林大爷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钟楚又说:“我本来就想着,我们是一家人,没必要分的那么清楚。我挣得钱都给婆婆,那也是对婆婆的一种尊重。唉,也不知道这次我拿钱出来给程程治病,婆婆会不会觉得我败家。”

  林大爷瞬间就炸了:“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软和呢!你这是用你自己挣得钱,给你闺女看病,这时候了你还想着你婆婆?”

  钟楚眸上蒙着一层薄雾,眸光微闪,眼中闪过几分迷茫:“可是我婆婆以前说,我们这些小辈的,就应该把钱给她管啊!”

  林大爷恨铁不成钢,把自己的惊艳传授给钟楚,最后说了一句:“你这孩子就是太老实了!”

  等到了县医院,林大爷看着她们下车,问道:“钟楚啊,大爷三个小时后回去,你们要是回去的话记得老地方等我。”

  “谢谢大爷,”钟楚感谢,“我们估计会在这住一天,这孩子昏迷半个多小时了,得好好检查一下。”

  “好嘞!”林大爷看着钟楚抱着孩子的背影摇摇头,叹了口气,“这孩子真是太实诚了,跟个面团似的,被张翠花那老太婆拿捏得不行。唉,回头得和老婆子念叨念叨,让她多去和村里人唠唠。可不能让他们被张翠花蒙蔽!”好多人还觉得钟楚嫁进刘家是占便宜了呢。

  病床上,郭程正躺着输液,一张苍白的小脸被病床衬的更白了。

  医生说她有轻微脑震荡,输些液,再观察一个晚上就可以了。钟楚就办了一天住院,交了一百块钱。

  钟楚看了看瓶子里的液体,还有很多。她现在可以去买点吃的,省的郭程醒来后饿。

  她走在街上,发现这个时候做买卖的还是很少。

  现在正好是晚饭的时间,国营饭店开着门。她走进去,发现人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多,到她地时候,她要了五个肉包子,用纸包着。她没带饭盒,其他的菜品不好装,所以就没点。她等着明天郭程出院,带她直接来店里吃。

  等她回去的时候,郭程已经醒了。满眼慌张地看着四周,一动也不敢动。

  她的心下意识地紧缩一下,有些懊恼,觉得自己做事不周全。郭程本来就有些胆小,刚刚还经历了那样的事,现在自己一个人在病房里,肯定会很恐慌。

  她快步走到郭程旁边,温声说:“程程,饿了吗?”

  郭程的眸间瞬间蒙上一层薄雾,见钟楚过来,她不顾扎着针的手,扑到钟楚的怀中,哽咽着说:“妈,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对不起,程程,”钟楚拍了拍郭程的肩膀,“妈妈不该留你一个人在病房,妈妈怕你饿了,去买包子去了。”

  她扶着郭程让她躺下,看了看她的手背,没什么问题后才微微一笑。扒开包着包子的纸,撕下一小块纸,包裹着包子的底部,让郭程拿着说:“来,尝一尝。”

  郭程紧盯着钟楚,眼神不肯移开一点,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妈妈就扔下她一个人。

  她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包子,眼神还凝在钟楚的身上。第一口她没有咬到肉馅,但第二口的时候,她咬到了一口肉。肉香味直接从她的味蕾里爆炸,此时她才察觉到一直萦绕在鼻端的香味居然是肉香。

  她看了看手上的肉包子,嘴里那一小口嚼了好久才咽下去。然后将手中的包子递给钟楚,小声说:“妈,你吃。”说完,抿了抿嘴唇,似乎还在回味着肉的味道。

  她已经一年多没吃过肉了,妈妈和她一样,所以妈妈肯定也很想吃。

  钟楚看着小小的女孩明明很想吃肉包子,却还将包子让给她的样子,心中对刘家的厌恶更甚了。这样一个好孩子,被他们榨干了一辈子的价值。

  她微微一笑,举起手中的纸包,说道:“程程自己吃,妈妈买了五个肉包子,还有很多呢!”

  郭程的眼神一亮,舔了舔唇角,收回拿着肉包子的手,小心翼翼地又咬了一口。抿着唇小心翼翼地品尝着,眼中露出几分餍足,十分惬意的样子。

  包子的个头都快赶上郭程的小脸了,看得钟楚十分心酸,对郭程的心疼又多了几分。

  郭程将一整个包子都吃完了,吃过后,摸了摸肚子,看了看旁边的钟楚,满脸都是幸福的模样。

  要是妈妈每天都能温柔地陪着她,每天都能吃肉包子就好了。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害怕地对着钟楚说:“妈妈,我没有偷东西,我真的没有偷东西!”

  “妈妈知道,妈妈知道。”

  见郭程的情绪有些激动,钟楚立马就抱住了她,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地说:“妈妈相信程程,程程不会做那样的事。”

  说完,她的眼中闪过几分冷光。那两个小兔崽子,真是天生坏种。

  而此时那两个小兔崽子正向刘光明告状:“爸爸,你娶得那个臭婆娘就是个泼妇!”

  “对啊,爸爸,你都不知道!今天那个拖油瓶偷东西被我们抓住了,她还嘴硬不承认!我就是轻轻地推了一下她,她就倒在地上装睡!那个臭婆娘就暴露出自己后妈的真面目了,还吼我!”

  “对啊,对啊,爸爸,她还把咱们家的钱拿走了!”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