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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112


第112章 112

  赵凛都不耐烦听完他逼逼, 一掌劈开围着他的禁军飞身就跑。

  肖鹤白眼眸微凛,眼疾手快拽住他腿,将人硬生生又拖了回来, 然后用力往地上一砸。赵凛双手险险撑住地面,单推直接抄肖鹤白脖梗砸去, 腿缝凌厉如疾风扫草……

  若是被扫到脖子不断也折!

  肖鹤白许久没有遇到这样强劲的对手, 肉眼可见的兴奋起来。松开他腿的同时, 双手握刀朝着他头顶劈去。刀风烈烈作响,寒光如有实质, 奔腾而来。

  赵凛避无可避双手稳稳夹住了他劈来的刀, 刀身在他两掌之间不断震颤, 有血珠自刀身滑落……双方暗暗较劲, 一时僵持不下。

  赵宝丫暗暗焦急,恰在此时, 那只波斯猫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用那柔软的白猫不断蹭着她的小腿, 喵喵叫个不停。她立刻从袖带里掏出一只小鱼干喂到它嘴里,揉揉猫头, 小声急切的嘱咐两句。

  波斯猫突然发狂般的朝肖鹤白冲去, 蓝白猫想凑热闹,被赵宝丫揪住尾巴一把拽了回去。

  波斯猫精准无误的沿着他裤脚一路攀爬, 然后啪嗒一声直接扒在了他脸上……

  肖鹤白猝不及防,单手就往脸上抓去,赵凛丝毫不恋战,一个回旋踢, 踢开身后准备偷袭的禁军,三两步跃上了围墙, 爬上了屋顶,遁逃而去。

  十几个禁军立马往外追,肖鹤白抓住波斯猫就要往下砸。就在要松手的一瞬间终于认出了这事太妃的爱宠,忍了又忍还是把它放了。

  波斯猫像个王者,不仅没跑,还竖着尾巴,仰着毛茸茸的脑袋,冲他龇牙咧嘴,凶唧唧的叫唤。

  肖鹤白翻了个白眼,不搭理这畜生,飞身就要去追赵凛。隐在黑暗里的何春生突然大喊道:“太妃!太妃没事吧?”

  这么大动静,太妃一点动静也无,莫非遭遇了不测?

  管家惊恐,立刻带着婢女往太妃寝殿冲。

  肖鹤白停顿了一息,一咬牙还是转身往太妃的寝殿去了。

  一众人进去,只见太妃裹着厚厚的被子躺在白玉地板上,听见呼喊声也一动不动。众人心中隐隐有不好的猜测,老管家扑通跪在地下哭了起来:“太妃啊……”

  肖鹤白急跨几步进去:他方才靠近太妃寝殿,听见里面有陌生的脚步声,再结合最近城中的抢劫案,想也没想就冲了进去。迎面就看到一个床被子朝他砸来,他本能的挥手打开,然后和冲出来的黑衣人打了起来,最后打了出去……

  瞧见地上的太妃才恍然:方才黑衣人丢过来的被子里还裹着太妃呢?

  “太妃。”他蹲下身,伸手去探太妃的呼吸。

  跟进来的何春生先开了口:“太妃无碍,只是睡着了。”

  老管家的哭声戛然而止,抬头看他:“什么?睡着了?”

  肖鹤白手搭在太妃的脖颈动脉处:确实是睡着了!

  但太妃有头疾,一向睡得不好,今日如何睡得这样安稳?

  寝殿里有人打闹,把她抛下床了都没醒来?

  这模样不像是睡着了,倒像是被人下了迷药。他狐疑的看向何春生和赵宝丫,问:“你们二人为何在这?”

  老管家赶紧解释:“肖总管,何小大夫是来给太妃治头疾的,午后施了针、用了药,太妃头疾缓解了许多……”

  肖鹤白摆手,止住他的话,肃声道:“无关人等先下去正厅等候问话,来两个人把太妃抬到床上去,再请外头的大夫来看看。”

  老管家迅速带着人出去了,等人一走,肖鹤白走到床后,摁开密室的机关检查了一番。没有翻动的痕迹,没有少东西,机关也并未触动。

  那黑衣人难道才刚摸进来?

  他陷入沉思……

  另一边,何春生和赵宝丫并肩走在最后面,走到走廊拐角处时很有默契的拐弯往西边的厢房去。眼看差几步就能溜了,前头的老管家突然回头喊住他们二人:“何小公子,赵姑娘,还麻烦你们一起去正厅等肖总管的问话。”

  赵宝丫隐在袖子里的手捏紧,何春生握住她的手,镇定道:“管家伯伯,我明日还要给太妃施针,睡太晚恐不好,还是不用去吧?”

  老管家很是为难:“恐怕不行,肖总管让大家等着问话就是大家,少一个人都不行,否则后果……”

  赵宝丫张口要说,何春生又抢先道:“那让宝丫妹妹先去睡吧,她一个小姑娘身体弱,半夜带冷飕飕的大厅等候恐会生病。”

  廊下昏光的灯笼光映在小姑娘身上,显得她单薄又羸弱。老管家想起自家同样小的孙女,怜惜之情顿起,摆手道:“好吧好吧,赵姑娘回去睡吧,何小公子跟着老奴来。”

  何春生要走,赵宝丫拉着他微微摇头,小眉头蹙起。

  “听话。”何春生拉开她的手,又轻轻推了推她:“快回去睡,外头冷,容易生病。”

  赵宝丫咬咬唇,只得抱着猫猫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何春生朝管家道了谢,然后跟着一众下人往前厅走。

  他也委实没料到肖鹤白今夜会突然赶来,只盼着赵叔叔千万别担心他们又跑来自投罗网。

  众人惶恐不安的在大厅等了一刻钟左右,披着大氅踏着夜霜的肖鹤白终于姗姗来迟。一走进门就直接坐到了主座上,立刻有婢女拿了热茶上来。

  他喝了一口,放下茶盏,扫了一圈今日在太妃寝殿外的下人,最后目光落在何春生身上。少年一身青色绣翠竹长衫,安静的站在那,不拘谨不抬眼,任由他打量。

  他开口问:“赵家那个小姑娘呢?”

  低垂着头的何春生眼睫颤了颤,回答:“肖总管,宝丫妹妹自小体寒,受不得寒,先回去睡了。您有任何事问草民便是,草民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哦,问你便是?”肖鹤白冷笑,“倒是有担当,那我且问你,今日为何主动来王府?”

  何春生:“是太妃娘娘说有空可来王府陪她说说话……”

  肖鹤白突然喝道:“说实话!”

  何春生隐在袖子里的手捏紧,抬眼和他对视:“肖总管,草民说的是实话。如果说还有别的目的,就是赵府缺粮缺肉快活不下去了,想来讨好太妃,弄些吃食回去。”

  肖鹤白还是头一次见人将打秋风说得如此理直气壮,对方还是个半大的少年。

  他冷哼:“你倒是打了好盘算,当静王府是冤大头吗?”

  何春生摇头:“肖总管,草民并非一味伸手,草民可以治疗太妃的头疾。”

  肖鹤白审视的瞧他:“你真有把握把太妃的头疾治好?”

  何春生自信点头:“有,只是时间问题。太妃头疾是旧疾,少说一个月,多则半年,必定痊愈。”

  肖鹤白盯着他:“这个且不说,你们半夜为何跟去太妃的寝殿?”

  何春生沉着解释:“大夫关心自己的病人而已,这毕竟关系到草民明日能不能要到粮。”

  这说辞也说得通,这小大夫还有用,不管是不是同党,且先留着吧。

  肖鹤白挥手:“你先下去吧,明日一早记得再给太妃施针。”

  何春生下去后,他又挨个盘问了府里的下人,一无所获。

  很快,追去的十几个禁军匆匆回来禀报,说是黑衣人跑过一条街就不见了人影。肖鹤白又点了一队人马,吩咐人继续搜城:“给我挨家挨户的搜,凡是双手有割伤的人一律先抓回来。”方才那黑衣人空手接了他的刀,刀身上渗了血,绝对受了伤。

  只要发现双手有受伤之人一律严刑拷打,宁可杀错不能放过!

  夜色寂静,原本沉睡着的荆州城突然被几声大喝吵醒,紧接着到处火光冲天。睡着的百姓一个个被从家里拉了出来检查手心,查出有伤口的全被带到了肖鹤白面前,就在他想赶尽杀绝时,匆匆赶来的十二商会主事全都包着两只手赶来了。

  还不等黑着脸的肖鹤白喝问,全都扑通跪下哭诉:“肖总管,这帮贼人太嚣张了,半夜潜进屋子冲着我手就是一下。”

  有的主事是在青楼、有的主事是在小妾床上、还有的是在酒坊……睡得好好的,冲进来一个影就划拉他手心。

  简直是丧尽天良!

  云娘子捧着手嘤嘤哭泣:“奴家这手还怎么调香啊!”当时赵凛突然出现在屋子里,让她帮忙去割十二主事的手心时,她也是下了一跳。

  随即自己先划破了手心。

  肖鹤白沉着脸:贼人狡猾,看来查看手心是不行了。

  此时天光已经大亮,他挥手让人把瑟瑟发抖的百姓放了,留下被抢的那六家主事询问当夜的具体情况。

  等六人一一陈述完后,他坐在太师椅上仔细回忆近日来的诸多事情:是有人使了调虎离山之计故意把他调去剿匪,然后趁着他不在背后偷家,先抢了六个主事的府上,最后又摸进了王府。

  那是谁促使他去剿匪的呢,他目光看向还跪着的汤和志,眉头慢慢拧了起来:“其余人先下去,汤主事留下来。”

  其余十一个主事齐齐应是,垂眉敛目的退了出去。独自承受肖鹤白审视的汤和志手脚发软,后背冒汗,头也不敢抬。

  等四周桥无声音,肖鹤白才沉声道:“汤主事,再把你那日是如何被捕,如何逃下山的整个过程再描述一遍。”

  汤和志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抖着声又把之前去剿匪那日的事说了一遍。

  滴答滴答,肖鹤白的指骨有节奏的敲着木把手:“你说是赵县令告知你密道在哪的?”

  汤和志疯狂点头。

  肖鹤白又问:“那他是怎么发现的?被绑住了手脚自己挣脱开,然后发现了密道,告知你后,又把自己绑了回去?”

  汤和志额头都开始沁汗,舌头开始打结:“属下,属下也不知啊,属下醒来他就说发现了密道。属下当时太害怕了,没注意到他是怎么把绳索绑回去的。”当时下山的机关陷阱都被野兽破坏了,他是一路狂奔在山下找到精兵留下的马才跑回城求救的。

  肖鹤白一听说有密道上山,加之又损失了数千精兵以及这么多年的仇怨。当即点兵出发去剿匪,力图这次把匪徒全部绞杀。

  哪想到了山脚下,才进了后山的密道就被一群狼围住了。他们不得寸进,生生在山脚下折腾了个把月,粮草也消耗的差不多了,却连响马的正面都没瞧见。接到太妃的传信,他心知中计,立马带着大军折返。

  带着大军行进速度太慢,他心急这群贼人再下手,干脆带着几个亲卫和汤和志先骑马赶回了荆州城。

  恰巧就撞见贼人进太妃寝殿!

  “这未免太过巧合。“肖鹤白冷笑,“双方都打起来了,他赵凛还能被赎回来!”

  荆州境内,兵匪一直保持微妙的平衡,自从他赵凛来,这种平衡突然就打破了。也是从他赵凛来,六家主事府上接连被抢,连王府也被贼人关顾。

  很难不让人怀疑啊!

  肖鹤白招来奉命搜查的副统领询问:“你可有带人去搜赵县令府上?”

  副统领摇头:“没有,荆州城所有官员的府上都没搜。”荆州虽然是静王府的地盘,没撕破脸皮前,禁军们也不敢随意搜他们的府邸。

  自古以来想搜官员的府邸,都需要皇上的圣旨或是三法司的搜查令。

  肖鹤白蹭的站了起来,边走边道:“带上兵马,去赵县令府上。”

  “遵命!”副统领立刻挥手,示意众人跟上。

  还跪在地上的汤和志赶紧爬了起来,屁颠颠的跟上了。

  一人浩浩荡荡的去到东城的县衙,正在打扫县衙牌匾的师爷吓得险些从梯子上摔了下来。慌忙稳住身形爬了下来,凑上前行礼:“肖总管……”

  肖鹤白一巴掌把他打开,撞开门穿过前院就往后院走。到了后院,入目是袅袅炊烟、满院开出来的地,和一个个竹枝撑起来的大棚。

  赵凛其人,正双目紧闭,躺在摇椅上悠闲的晒着太阳。三两个下人蹲在水井边上择菜,边聊天边看着对面十几个护院嘿呦嘿呦的打木桩。

  看见他们冲进来,正在择菜的下人吓得站了起来,喊了声大人。摇椅上的赵凛这才睁开眼,坐直了身子朝这边看来,然后讶异的问:“肖总管,汤主事,你们不是去剿匪了?”他讶异过后,继而欣喜,“剿匪成功了,你们这是帮本官报仇了?”

  没有人回答他,肖鹤白大步流星的走到他面前站定,盯着他笼在袖子里的双手看,冷声命令:“把手伸出来!”

  赵凛脸上激动之色淡了下来,疑惑的伸手,宽大的两个手掌上都包了白布,看上去像两个白面馒头。

  肖鹤白拧眉:“你手怎么伤的?”

  赵凛意志消沉:“被十三寨的响马伤的,肖总管那日没注意吗?”

  当时赵凛躺在马车内,肖鹤白骑在高头大马上,挑开帘子只看到他带血的双腿,哪里看得到隐在袖子下的双手。

  肖鹤白质问:“那也是一个月前了,为何还包扎着?”

  赵凛:“伤到骨头了,自然要包久一点。”他朝禁军身后看,顺口问:“下官府上的何小大夫回来了吗,下官今日还要换药呢。”

  他坐在摇椅上,整个人矮上肖鹤白一截,面色苍白看上去确实精神不济。

  肖鹤白审视的盯着他好一会儿,看不出他任何破绽后,目光开始在院子里打转。然后挥手:“搜!”

  一众禁军开始在后宅进进出出,翻箱倒柜。

  摇椅上的赵凛咬牙,屈辱的质问:“肖总管,您这是什么意思?下官犯了什么罪,要劳您大驾亲自带兵来府上搜查?”

  肖鹤白似是压根没听到他的话,继续盯着禁军翻找:连抢了六家那么多财物,总得找地方藏吧。县令府上就这么大,他不信搜不出点什么!

  正在西边角落里翻找的副统领突然朝着这边大喊:“肖总管,这边发现了一个新挖的地窖!”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坐在摇椅上的赵凛捏紧扶手,紧张的想站起来。肖鹤白看了他一眼,唇角翘起,冷笑:“地窖?赵大人藏什么需要新挖一个地窖?”

  赵凛急声道:“地窖里什么也没有,就是些杂物。”

  原本还在打木桩的十九个护院齐齐跑了过去,站在地窖上面做防卫姿态。

  这番紧张的举动,更让肖鹤白生疑。

  他高声道:“胆敢阻拦者就地格杀!”

  “挖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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