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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第99章

  “咻——”

  师信一无所觉的走入杜海的射程之中, 只听闻一声尖利刺耳的破空声,一支泛着寒光的箭矢径直擦着他的鞋子,端端正正的扎进了冻的梆硬的土地里!

  这一刻, 师信只觉得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住了,他下意识的转身就跑!

  杜海随后慢条斯理的搭上了另一支箭,这一次,他瞄准的是师信的手臂!

  利箭破空!

  厚实的冬装也无法阻挡箭矢划破皮肤,师信只觉得手臂一疼,可是他来不及查看,便捂着伤口继续向前跑!

  正在这时, 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杜海眉头一皱, 知道自己不能再耽搁了, 随后弯弓搭箭,这一箭, 正对师信的后心!

  “信兄!趴下!”

  熟悉的声音响起, 师信还来不及思考,就已经直接五体投地, 头顶一道箭矢划过, 带起一阵劲风。

  与此同时, 一旁埋伏的刑狱司兵将也直接破雪而出,和一旁的黑衣人缠斗起来。

  杜海顿时脸色一变,他们被算计了!

  “杀!今日绝不放过一个活口!”

  杜海一声令下, 显然是不准备再顾及旁的了, 而这时魏思武也从旁边的树洞里爬了出来:

  “杜海, 你要杀谁?”

  杜海震惊的看向魏思武,他没有想到长乐伯世子竟然也在此, 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

  “动手!一个不留!”

  魏思武没有想到杜海竟是如此疯狂,他直接拔出腰间那柄忠君剑,站在路中间:

  “要杀他们!先我过这关!瑾瑜,你们先走!”

  魏思武这话让杜海眼中的暴戾之气再也掩盖不住,他咆哮一声:

  “谁也别想走!”

  与此同时,徐瑾瑜勒马在师信身旁,俯身伸手,急急道:

  “信兄,快上来!”

  大雪纷飞,身后雪花和鲜血飞溅,马上的少年呼吸急促,长睫已经覆上冰晶,唯有墨眸沉静如海,让师信也一下子冷静了下来。

  师信抬起那只完好的手臂,两人双手交握的一瞬,少年掌心的温暖源源不断的传入师信的身体。

  他又被瑾瑜救了一次。

  一如,曾经那个他万念俱灰的雪夜。

  “驾——”

  徐瑾瑜甚至没有多说一句话,直接就带着师信离开,杜海看到两人的背影,目眦欲裂,举箭欲射,可是却直接被魏思武用剑劈开:

  “你的对手是我!今日,尔等意图刺杀皇嗣,乃诛九族之重罪!还不速速放下武器,束手就擒,或可留下全尸!”

  魏思武爆喝一声,黑衣人们一下子都懵了,皇嗣?他们要杀的不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秀才吗?!

  而另一边,师信的一手抱着徐瑾瑜的腰,手臂的伤口都来不及处理,只听着耳边呼呼的风声,问:

  “瑾瑜,我们去哪儿?”

  徐瑾瑜头也没有回,直接道:

  “去告状!平阴侯府已经图穷匕见,现在一切也该到了了结的时候了!”

  一路疾驰,等二人到皇宫之外的时候,天色已经昏暗起来,守门的侍卫直接兵戈相向:

  “皇宫重地,何人胆敢擅闯?!”

  “吾乃圣上密旨亲封专使,今日有十万火急之事要面见圣上!”

  马上的少年立刻翻身下马,小小年纪却已经有了寻常人所没有的沉稳气度。

  随后,徐瑾瑜直接将那块金牌递出,侍卫接过一看,顿时脸色一变:

  “快!放行!”

  随后,徐瑾瑜立刻扶着师信走了进去,他一边走,一边道:

  “信兄,放轻松,我们就要安全了。”

  师信没有说话,只是抓紧了徐瑾瑜的手。

  成帝今日好容易处理完公务,正准备放松一二,忽而冯卓便急急的走了进来:

  “皇上,那徐秀才来了!”

  成帝立刻坐直了身子:

  “徐瑾瑜来了?可是平阴侯府对他动手了?!”

  冯卓这会儿皱着眉,苦着脸:

  “哎呦,皇上哎,那哪里只是动手,那徐秀才这会儿一身血刺呼啦的在外面候着呢!”

  “那还等什么,快让人进来,传太医!”

  不多时,徐瑾瑜与师信走进了这座天下至尊起居日常的宫殿,徐瑾瑜再怎么说也是见识过故宫的人,若是并未面露异色。

  而师信这会儿因为失血过多,也是没精打采,自然不会有什么多余的力气去打量。

  “徐瑾瑜?这是何人?”

  成帝没想到徐瑾瑜不但自己来了,还带了一个人来,但即使如此,他还是能从两人中,轻而易举的分辨出徐瑾瑜。

  少年今日一身月白棉袍,衬得他如天边皎月,纯净无瑕,可那棉袍腰间之下,已经染上了连片褐色的血迹,纯净与血腥融合可却被少年眉宇间的冷静稳稳压住。

  不过,成帝看着徐瑾瑜,总觉得这少年有几分面善。

  而另一边,徐瑾瑜俯身叩拜,朗声道:

  “学生徐瑾瑜,叩见圣上,今日学生御前失仪,还望圣上恕罪。

  这位是本案至关重要的关键人物,如今有性命之忧,学生无法,只得来求圣上庇佑。”

  徐瑾瑜口齿清晰,不疾不徐的说着,可言谈举止落落大方,即使遇到这样的事,他也丝毫不见一丝紧张。

  可见素日也是一个端方持重,有君子风范之人。

  而一旁师信也随之一拜,却未急于显露自己。

  成帝看着徐瑾瑜那副沉稳持重,光风霁月的模样,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却很满意这次初见,语气也和缓起来:

  “免礼,赐座。”

  徐瑾瑜谢恩之后,又立刻道:

  “还请圣上速速请人去京郊清丘县小石村外南三里处,思武兄为我二人断后,正带人与那些贼人缠斗!”

  但以徐瑾瑜的推测,自己已经带着师信先行离开,他们的目标已经消失,而思武兄身份不同,他们不敢轻易动手。

  这也是徐瑾瑜为什么要干脆利落的离开的原因。

  “放肆,京城重地,竟有这事儿?冯卓,让袁毅速速带人察看!”

  成帝虽然心里已有准备,可是也没有想到平阴侯府竟敢如此胆大妄为,一时脸色也沉了下来。

  正在此时,太医到了。

  成帝虽然对平阴侯不悦至极,可对徐瑾瑜却是没有的,他遂道:

  “你伤在何处?快让太医诊治一二。”

  徐瑾瑜立刻起身,将师信身旁的位置让了出来:

  “吾并未受伤,是吾这位友人,还请大人诊治。”

  徐瑾瑜一起身,成帝这才终于将目光停在了一旁的师信身上,徐瑾瑜容貌极盛,他站在那里就会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

  与之相对的,容貌清冷的师信便极容易被忽视。

  但随着成帝的目光落在师信的脸上,他不由目光一凝,不知为何他竟觉得眼前的少年格外的顺眼。

  “太医,去给那孩子瞧瞧吧。”

  成帝人至中年,师信也才只是个少年,这句孩子倒也还算妥帖,只是里头的亲厚之意让折返的冯卓都不由微微诧异。

  随后,太医仔细查看了一下师信的伤口,因为没有及时处理,布料已经和皮肉黏连起来,需要先将其分开。

  “还请这位郎君褪衣。”

  太医温声说着,而勤政殿中正烧着地龙,师信也没有含糊,便褪下了外袍。

  与此同时,那块被红绳拴着的玉佩也显露出来,成帝本是随意的看着,但下一刻他便直接站了起来,几步走了过去:

  “你叫什么?你这玉佩……”

  “学生师信。这玉佩,我娘说,是学生生父之物。”

  师信方才头脑昏沉,倒是没有想到自己才来,直面的便是这样的一幕,不过索性他已经准备了一个月,是以这会儿他并没有表露出一丝一毫的异样。

  “师信,师……好名字啊。孩子,可否让朕看看你这块玉佩?”

  师信沉默的点了点头,随后将玉佩取了下来,许是过程扯到了伤口,但师信也只是一皱眉,却并没有多言一词,倒是颇有几分男儿坚毅之色。

  成帝暗中观察着他,随后将那块玉佩放在自己摊开的手掌之中,心中却不由感叹——

  十几年了,他以为丢掉的玉佩竟然以这种方式回来了!

  不过,这孩子口中的生父,又是何缘由。

  “冯卓,你来看看。”

  成帝将玉佩递给冯卓,冯卓结果一看,顿时瞪大了一双眼睛:

  “这,这,这怎么可能?”

  可成帝却没有理会冯卓的震惊,而是直接毫无皇帝架子的坐在了师信的身旁,询问师信的身世、玉佩的来历。

  徐瑾瑜也在这一刻安静的坐在了另一边,一旁的宫人上了茶水,徐瑾瑜捧着热茶,时不时的抿上一口,长睫淡淡垂下,让人不知他在想什么。

  这会儿,看着成帝对师信只有好奇却无厌恶的模样,徐瑾瑜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

  其实本案到这里,该查的都已经水落石出,可唯一,也至关重要的,是圣上的态度。

  是圣上对自己平白多了一个好大儿的态度。

  不过这会儿看着圣上这幅殷勤的模样,这一切自然不言而喻,徐瑾瑜心里仅剩的疑虑也终于消散。

  师信对于成帝并未隐瞒,可以说是有问必答,而成帝也在这些拐弯抹角的打探之中,知道了师信的身份。

  但……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自己当初确实因为不慎,临幸过一个女娘,可那不是兰妃吗?

  兰妃,平阴侯府……

  成帝的脑子终于转过弯来,他立刻将目光看向一旁规规矩矩端坐着,可实则神态沉静品茶的少年:

  “徐瑾瑜,这是你送给朕的大礼吗?”

  徐瑾瑜听了这话,站起身来,拱手一礼:

  “学生幸能蒙圣上看重,得圣上密旨亲封专使之职,而今终于幸不辱命,将莹莹案背后所涉移花接木之术、皇嗣身世之谜已经尽数解开!”

  成帝:“……”

  成帝听了这话,既想要笑着夸赞几句,可是又突然觉得牙根痒痒,想着眼前这小子刚才悠闲品茶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

  想当初,这是他给这小子的考题,结果到好,考着考着,这是考到了他头上来了!

  “哼,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且给朕详细说来听听!”

  但即使如此,成帝那颗蠢蠢欲动的心还是有些按耐不住,直接说道。

  “自无不可。”

  徐瑾瑜闻言微微颔首,但随后,他又道:

  “但在此之前,平阴侯府草菅人命,残害花月楼包括莹莹在内的三十七条性命之事,敢问圣上是否要请其受审?”

  徐瑾瑜如是说着,少年虽然微微躬身,可是那气质风度却如竹一般,笔直坚韧。

  那虽是请示的语气,可也是在试探。

  可成帝早就知道自己一早盯上的人是什么性子,这会儿也是哈哈一笑:

  “好一个初生牛犊不怕虎!朕自可以让平阴侯前来受审,可是你虽是专使,却无官职在身,贸然要审我大盛侯爷,不知你可做好准备?”

  成帝饶有兴致的看着徐瑾瑜,这小子方才在试他,他也想要试一试他。

  若是寻常人,在听了成帝这话,只怕早就开始怀疑自己,心生犹豫了。

  但徐瑾瑜却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直接道:

  “还请圣上放心,皇命在上,学生自不敢懈怠,是以人证物证俱全,只待嫌犯上堂。”

  成帝听了这话,看了一眼那边包扎已到尾声的师信,直接道:

  “好,传平阴侯、刑狱司主司、刑部尚书、大理寺卿觐见,摆驾无极殿!”

  无极殿素日只做宴客之用,可是今日却难得显出了几分肃穆。

  上首,成帝沉着面容落座,而在最下面的椅子上,正安安静静的坐着一个未曾谋面过的少年。

  这是众大臣走进来时看到的第一眼,再加上彼此的官阶,大臣们只觉得今日似乎要发生什么大事了,随后忙与成帝行礼,这才纷纷落座。

  平阴侯是最后一个来得,他并不知成帝为何召见他,但心里也没带怕的。

  该处理的,他可是已经都处理干净了。

  “平阴侯到——”

  内侍官高唱一声,平阴侯眼皮子一抖,这才迈过了无极殿的大门,心却在这一刻七上八下起来。

  无他,这会儿包括成帝在内的刑狱司主司、刑部尚书、大理寺卿正齐齐的朝他看过来!

  平阴侯差点儿端不住自己儒雅的仪态,恨不得拔腿就跑,但他最终还是硬着头皮上去行礼:

  “臣,见过圣上。”

  成帝半晌没有言语,平阴侯心里一时七上八下起来,另外三人也开始了短暂的目光交流。

  这平阴侯是犯了什么事儿,能让圣上弄出这么大的阵仗?

  “平阴侯,你可知罪?”

  成帝还是决定先帮徐瑾瑜一把,压一下平阴侯的气势,而随着成帝这话一出,平阴侯的心跳足足停了三息,随后他才有些勉强的笑道:

  “圣上这是在和臣玩笑吗?臣一向不与人交恶,虽称不上连蚂蚁都不敢踩死一个,可也不是什么作奸犯科之人,臣……实在不知道这罪从何来?”

  “侯爷当真不知吗?”

  成帝不再说话,而这时在最角落的徐瑾瑜缓步上前。

  方才成帝让人给徐瑾瑜取了一件新衣,这会儿少年一身竹青锦袍,门外是皑皑白雪,让人只觉得耳目一新。

  可是平阴侯却在这一刻,只觉得汗毛倒竖,明明是看着十分无害的少年,可是他却没来由的胆战心惊。

  “放肆!本候岂是你一无名小辈可以随意拷问的?”

  “圣上密旨在此,吾乃莹莹案之专使,侯爷身为本案嫌犯,吾有权审问。”

  青衣少年手中攥着明黄色的密旨,眸色淡淡,面色沉稳,对于平阴侯府怒斥波澜不兴。

  平阴侯本想要请成帝做主,可是成帝这会儿就坐在上首,他不开口叫停,那就证明徐瑾瑜所言不假。

  但,这么一想,平阴侯只觉得后背一凉,冷汗淋漓。

  这个无名无姓的专使,究竟是什么时候盯上自己的?他究竟知道些什么?

  平阴侯装作搭理衣服的模样,随和道:

  “既如此,你随意询问即可,不过这年轻人就是嘴上无毛,办事不牢,你不过是问话,如何能称本候一句嫌犯?”

  徐瑾瑜只是笑笑,并未与平阴侯纠缠,随后他收起密旨,将不久前让人特意送来的他整理好的文书等一干书面证据纷纷拿了出来,交给上首的成帝等人传阅。

  “本案的起因,乃是学生所在县城发生了一桩奇案,竟是有一贼人光天化日之下,意欲屠杀一名民女,而这民女就是莹莹。

  莹莹乃是京城一个名叫花月楼的青楼中的小丫鬟,于景庆十四年花月楼解散之后归家。

  然而,在莹莹被人截杀的背后,竟是隐藏着一桩关乎花月楼上下整整三十七条性命的惊天大案!”

  徐瑾瑜方起了一个头,平阴侯心里就咯噔了一下,而一旁的刑狱司主司却皱眉道:

  “本案在京城发生?这绝不可能。”

  徐瑾瑜勾了勾唇:

  “还请这位大人查看证物三,里面的所有意外文书,都可以证明这些意外而死之人,并非意外而死。”

  刑狱司主司闻言不由抽了抽嘴角,但手却不自觉的拿起了徐瑾瑜所说的文书。

  成帝没有和他抢,因为相关文书他已经听柳洪说起过了。

  不多时,刑狱司主司不由拍案而起:

  “荒谬!简直荒谬!这花氏家在南边,尸体却在北边,且仵作文书上清清楚楚的写着其身体的种种异状,如何能是意外身亡?!”

  如果只是这一个还好说,可是接下来,一页一页的看过去,刑狱司主司的脸色一下子沉凝起来。

  这些案子的时间跨度整整十年,而这些文书也是最终会递交刑狱司同意整理的。

  看到最后,刑狱司主司直接起身跪了下来:

  “圣上,是臣失职,请您责罚!”

  刑狱司主司如此,其余二人也跑不了,纷纷请罪,成帝也只是淡淡道:

  “此事且容后再议。”

  三人这才起身,而一旁的平阴侯强自忍耐下自己惴惴不安的心态,绷着脸,不耐道:

  “专使说了这么多,不知又与本候有何关系?你可知道,胡乱攀咬勋贵,可是要祸及满门的!”

  平阴侯试图以势压人,但徐瑾瑜却只是淡淡道:

  “吾正要说的是,不巧,莹莹截杀案的那位贼人曾经落网过,清丘县柳县令曾亲口指认过其乃是平阴侯之庶孙——杜江。”

  “你说杜江啊?那孩子是个纯孝的,可惜他母亲身子骨不好,不久前去了,那孩子一时想不开,竟也……服毒自尽了。”

  平阴侯一听这话就精神了,杜江早就死无对证了,这小子提起杜江,怕是自掘坟墓!

  不过,平阴侯想着方才徐瑾瑜连那些书面文书都能看出一些门道来,还是匆忙改了话风。

  毕竟,杜江确实是中毒身亡,只是这个毒是他自愿与否就不重要了。

  人都死了,还能从地下跳出来反驳他吗?

  “哦?听侯爷这意思,是对你这位庶孙十分了解了?”

  “那是自然,那孩子那般纯孝,岂会作出你口中那种杀了三十七条人命的凶残之事?

  圣上,杜江虽然只是臣的庶孙,可也终究是我平阴侯府的血脉,岂能让人这般随意污蔑啊!”

  平阴侯如是说着,那花白的头发也随着他的痛声震动起来。

  徐瑾瑜问了一句,平阴侯恨不得回十句,尤其是这会儿他确定杜江死无对证之后,更是越发得意。

  幸好他当时下手快,否则还真要被人桎梏了。

  “哦?徐瑾瑜,那你如何说?”

  成帝并未发表什么见解,只是看向了徐瑾瑜,徐瑾瑜捋了捋袖子,看着平阴侯一脸悲痛,可是实则眼带精光的模样,叹了一口气:

  “学生实在无话可说,就请杜江亲自来说吧。”

  “侯爷口口声声,对杜江十分了解,想必二位一定祖孙情深……可杜江倒是说了不少关于侯爷的‘趣事’呢。”

  徐瑾瑜不疾不徐,一字字道来。

  而一旁的平阴侯直接懵了,他面色一变:

  “你胡说什么?杜江早就已经身亡,我杜家族谱上更有记载,你从何处找来的假货,也想要污蔑本侯?”

  “果真吗,侯爷?你可去坟里看了?那里头躺着的人你确定是杜江吗?

  那吾这边确实有一个活生生的杜江,侯爷若要辩,那不妨也找来一个死的,我们一道比一比罢。”

  平阴侯:“……”

  神他妈的比一比!

  杜江办事不稳,早就被他让人丢到乱葬岗了,这会儿骨头顾及都没有剩几块了!

  这小子看着文文弱弱,刚才一直在给他下套!

  “咳咳咳——”

  而另一旁的刑部尚书直接被口水呛得猛咳,成帝也是端起茶水喝了一口,掩饰自己上扬的唇角。

  杜江的事儿,他听柳洪说过,可是没想到这里头还有这么一桩事!

  徐瑾瑜面色淡淡:

  “还请圣上传杜江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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