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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85章

  闹腾了这么一场, 叶天卉抬起手,揉了揉额。

  她也喝了不少酒,说没影响是假的。

  只是如今那爹正在房中呼呼大睡, 她只好硬撑着过去厨房看看。

  阿蓉正小心翼翼熬汤, 今天先是惊动了二太太那边, 之后是两姐妹对吵,一切太过精彩,那不是她能置喙的,只能装傻。

  低头做事两耳不闻,这才能保住这份工。

  叶天卉其实对于阿蓉也还算满意, 是个规矩老实人,不多事。

  当下便道:“你安分干着, 等回头我会和先生提, 让他给你涨工钱,涨百分之十。”

  阿蓉听着,惊喜不已,不敢置信, 忙一再感谢。

  叶天卉吩咐道:“等熬好汤,你上去看看, 关注着先生动静,如果他醒了难受,那就给他喝热,如果不醒,那就让他好好睡。”

  阿蓉自然答应着, 一时又道:“对了, 小姐,刚才你房间中的电话一直在响, 但我不方便接,就没帮你接。”

  这是叶天卉的嘱咐,她不喜欢别人帮她接电话,那阿蓉一直规矩,并不敢擅作主张。

  叶天卉听着便明白,必然是顾时璋。

  自己从顾时璋那里离开,他估计是算计着自己到家的时间,好给自己打电话,自己一直不接,他难免担心。

  一时想起刚才分别时他的依依惜别,以及自己心里那萦绕的喜悦,竟觉恍惚。

  她刚才醉酒一场,难免把自己所有的心思都翻腾了一遍。

  别人醉时糊涂,她却是醉时最清醒,也最知道自己的心思。

  她当下便回房去,直接拿起电话拨给了顾时璋

  电话很快就被接了起来。

  这种接电话的速度,让叶天卉感觉到了一丝甜蜜。

  他必定是等在电话机旁,等着自己给他回电话,等着自己的消息。

  被人珍视被人等待的感觉,总是让人喜欢,特别是在折腾了一晚上后。

  顾时璋声音很低:“到底怎么了?是刚回到家吗?”

  叶天卉:“嗯,从你家里离开之后,挺热闹的,折腾了半天,现在我刚进房间,正打算去洗个澡。”

  顾时璋顿了顿:“喝酒了?”

  叶天卉有些意外:“这你都知道?”

  她自认为她的声音平稳,绝对不会让人听出任何异常。

  顾时璋轻哼一声:“你能瞒得过我吗?”

  叶天卉便笑道:“离开你家之后,我和爹地去喝酒了,喝完酒回到家,家里又闹腾了好一番。”

  顾时璋:“你们去喝酒?”

  叶天卉:“也没什么,只是心情不错,想喝。”

  顾时璋:“哦?”

  叶天卉想了想,道:“我喝了后,更想通了一些事。”

  顾时璋:“想通了什么?”

  叶天卉:“我很喜欢,喜欢你叫我卉卉,喜欢你。”

  她垂下眼睛,低声道:“喜欢你吻我,喜欢你抱着我,喜欢和你在一起。”

  电话那头便沉默了下来,只有他的呼吸声一下下地透过电磁线传入叶天卉的耳中,轻轻敲打着她的耳膜

  这声音传到了她的心里,让她再次想起千年之前那个晚上。

  曾经的她并不懂这个男人,但是现在,她仿佛有了破译这个男人的密码本。

  她也终于读懂了他未曾说出的话。

  良久,顾时璋的声音终于传来:“这是喝了点酒,就开始发酒疯,我可以认为,酒后吐真言吗?”

  叶天卉便轻笑:“给你说个正经的。”

  顾时璋:“嗯?”

  叶天卉:“我们家好像有点小麻烦,明天如果有人给你打电话,问起你来,你就说是的是的,反正问什么,你就说是的是的。”

  顾时璋:“你这是惹了什么麻烦?”

  显然是要拿他当挡箭牌。

  叶天卉:“无非就那点麻烦事,我都懒得解释,反正你就说是的是的,就行了。”

  顾时璋:“……好的,我记住了,是的是的。”

  这么说着,他提起来:“我可能得离开了。”

  叶天卉心里一顿:“离开?什么离开?你?”

  顾时璋:“要去一趟英国,估计得过一段才能回来。”

  叶天卉:“……”

  去英国而已,

  走就走吧!

  顾时璋:“马上比赛就开始了,如果可以,开锣日时候我会回来陪你。”

  叶天卉干脆地道:“不必,你不用回来。”

  顾时璋:“嗯?”

  叶天卉笑了笑:“你在英国也可以给我打电话鼓励我,我又不用上马,你陪着我干嘛?”

  顾时璋:“小没良心的。”

  叶天卉越发笑道:“你就喜欢我这种小没良心的,是不是?”

  顾时璋一时无言以对,半晌才笑了:“你倒是吃定我了。”

  叶天卉:“我才不管那么多呢,你去英国的话,回来给我带礼物!”

  顾时璋笑道:“我也不是马上离开,估计走之前还能帮你再驯几次马。”

  叶天卉:“嗯嗯,好!”

  挂了顾时璋的电话后,叶天卉又打了两个电话,一番安排,这才睡去了。

  **************

  当天叶天卉睡得很是安稳,一夜黑甜梦。

  第二天早上起来时候,阿蓉小心翼翼第提起,老爷请她吃过早餐过去正厅。

  叶天卉微点头,吃过早饭后,上楼打了一个电话,又喊了叶立轩。

  叶立轩宿醉,显然有些头疼,疑惑地看着叶天卉。

  叶天卉:“你喝醉了酒,惹了麻烦。”

  叶立轩蹙眉:“我喝醉了?我惹事了?我惹什么事了?”

  叶天卉:“你现在不知道是吧?”

  叶立轩:“?”

  叶天卉:“不知道没关系,你现在跟我过去正厅,到时候你就听我的,我说什么你点头就是了,如果别人问你,你就摇头,你就头疼。”

  叶立轩拧眉,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好。”

  是她非拽着他喝酒,才闹成这样,现在她又这么说。

  看上去事到如今他不需要有什么想法,只需要听话就是了。

  对此,叶天卉很满意:“爹地,走吧!”

  当下下父女两人一起过去主厅,到了正厅,却见简直是三堂会审的架势,能来的都来了。

  大家脸上表情各异,颇为精彩,显然是要看他们父女笑话的。

  这一家子啊……没一个好心眼的。

  老爷子面无表情:“天卉,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叶天卉:“爷爷,发生什么事了?

  她仿佛很是茫然地道:“大早上的,怎么大家都在,出什么大事了?”

  众人见此,微怔,她倒是装得好生无辜的样子!

  老爷子蹙眉,看了眼二太太。

  二太太也没想到叶天卉竟然装傻,叹了一声,到底是道:“老爷子,其实自从天卉过来家里之后,我也是想多教导她,想着带她去见一见香江名流的夫人和小姐,再过两年她也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了,可是现在,她竟然跟着立轩出去喝酒……这,这传出去,像是什么,千金小姐的名声都被她败坏了!”

  二太太说到这里,顿了下,无奈地看着叶文茵:“况且,你看,文茵竟然被打成这样了……”

  这么一说,所有的人都看向叶文茵,却见她额头那里已经有了淤青,嘴角也泛着红肿,显然被打得不轻……

  叶天卉看过去,昨晚上她分明只是磕碰了下,怎么如今额头嘴角都是红肿。

  她昨晚嘴角那里可没任何痕迹。

  这敢情还自己给自己弄出伤来?

  而那叶文茵微低下头,神情憔悴而无奈:“其实这也没什么,怪我自己不好,天卉打我……也不是故意的吧。”

  她这话说得委屈求全,很是识大体。

  众人一听,多少也有些同情,毕竟叶文茵不是家里的亲生女儿,很明显叶立轩是向着叶天卉的,这叶文茵在家里也不容易。

  大家到底是从小和叶文茵一起长大的,多少添了几分同情。

  叶立轩看着这样的叶文茵,也是意外,没想到竟然还有打架这种事?他确实是一概不知。

  他看向叶天卉,眉眼间带着疑惑。

  这时候,二太太却叹了声:“咱们这种大户人家,终归要有规矩的,无论如何,打骂姐妹这种事情也是不应该的,老爷子,你说呢?”

  老爷子皱眉不言语。

  旁边的叶立轸见此,却是故意道:“父亲,我看这件事情就算了吧,她也不是故意的吧,文茵性子一向宽容,受些委屈也就认了,文茵,是不是?”

  叶文茵微低下头:“爷爷,二伯说的是,你别因为这个生天卉的气,我,我其实并不在意。”

  她微咬唇,眸底泛起湿润,不过到底强撑着道:“这几天我不要出门,免得让人知道,毕竟天卉打了我,传出去对天卉的名声也不好。”

  叶天卉看着这一伙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倒也不着急,反正听他们掰扯吧。

  老爷子睿智的目光扫过,他自然知道大家说这话的心思,他确实是向着叶天卉的,不过叶天卉太过分,他也不可能放任不管。

  于是他到底是道:“天卉,我们一件件说,昨天你真去喝酒了?”

  叶天卉:“是。”

  旁边叶立轩道:“父亲,喝酒这个,是我陪着去的。”

  他这么说,自然是要帮叶天卉挡,不过叶天卉却已经道:“是爹地陪我去的,陪我一起感谢顾家小叔。”

  顾家小叔?

  众人全都看过去。

  叶老爷子:“顾家小叔?”

  叶天卉道:“对,就是顾时璋,顾家小叔。”

  叶老爷子顿时眯起眸子,他扫了一眼叶天卉:“到底怎么回事?”

  叶天卉道:“自从上次顾家小叔过来我们家后,我知道他擅长驯马,便有意请教,昨天在驯马场遇到一个棘手的问题,我就让爹地请教了顾小叔,结果顾小叔很是热情,特意过去驯马场帮忙,所以昨晚,爹地就请顾小叔一起吃饭,我自然作陪,席间他们一时兴起,便喝了几杯,结果——”

  她有些无奈:“不过顾小叔和爹地认识多年,如今多喝几杯,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吧?”

  叶立轸一听,不免好笑,这不是睁着眼睛胡说八道吗?

  昨晚分明是这父女跑出去酒吧鬼混,如今倒是推说给别人?

  他挑眉,打量着叶天卉:“是吗,昨晚时璋和你们一起喝酒?”

  叶天卉:“怎么,二伯不信?难道我还会骗二伯不成?”

  她好笑,望向老爷子:“爷爷,实在不行,那就现在给顾小叔打电话,看看他怎么说?”

  叶立轸见她如此笃定,一时也是疑惑。

  叶天卉当即又道:“爹地也是为了我,才出去和人吃饭喝酒,本是世交之家,这有什么问题吗?爹地一把年纪眼看四十岁的人了,就算和朋友一起聚会,贪一杯酒怎么了,结果倒是有人立即通风报信,带了一帮子人过来围观,仿佛做了天大的恶事?这就是大家的规矩,让一群晚辈去看一个长辈的醉态吗?”

  她嘲讽:“我倒是不明白了,我们叶家堂堂大户,这是哪门子的规矩?”

  她这么说,那二太太心便微沉。

  叶老爷子却是觉得有道理,他望向二太太:“昨晚天色已经不早了,到底怎么回事?有什么不能等明天再说吗?”

  二太太便忙赔笑一声:“既是和时璋喝酒,那我自然说不得什么,只是好一番醉态回来,怕让人看笑话,我才过去问问。”

  叶天卉:“二奶奶,我知道,你只是关心而已,但我好奇,昨晚我和爹地回来时候,天色已经不早,我们也没敢惊动旁人,车子是直接开到家门前,大晚上的,你是怎么知道爹地喝醉酒的,是谁人告诉你的?”

  她的视线扫过众人,却是凉凉地道:“我想知道,是什么人,就这么盯着我爹地,他喝口酒都要煽风点火,跑过去把一个六十岁老太太揪起来?这人是什么居心?是想把家里少爷喝酒的事闹得人尽皆知,还想把老太太气死吗?”

  叶老爷子皱眉。

  被提到的“老太太”神情便格外难看。

  叶天卉望向叶老爷子:“爷爷,咱们家这都什么规矩,这日子还过不过了?这家里都是怎么管的,在外面忙了一整天,回家不能睡个舒服觉,反倒是这个嚷嚷那个吵吵,你盯着我盯着你,冷不丁还有一个告状的,这都什么乱糟糟的?”

  她这话说得直白,二太太脸色骤变,她马上问道:“天卉,你这话什么意思?”

  叶天卉:“我能什么意思,我就是说句真话,二奶奶,红楼梦你看过吗?人家红楼梦说得清清楚楚了,这样大族人家,若从外头杀来,一时是杀不死的,必须先从家里自杀自灭起来,才能一败涂地!”

  众人听此言,全都不敢说什么了,这火气明摆着是冲着二太太去的。

  很明显,二太太大家不敢得罪,但叶天卉也不是那好惹的,赶紧躲着装傻就是了。

  而二太太也感到不对,忙对老爷子道:“老爷子,昨晚上我——”

  老爷子却直接抬起手:“不必说了!”

  他沉着脸,道:“天卉说的是,我们叶家子孙旺盛,支脉繁多,但我也希望你们能和和睦睦,在外面再辛苦,回到家里都消停一些,若是天天勾心斗角的,这日子还过不过了?立轩也老大不小了,他就算在学校做学问的,场合上遇到酒局,便是喝几杯酒又怎么了?至于天卉——”

  他继续道:“天卉虽是女儿家,但在外面管着赛马事务,遇到一些应酬也是难免的,二太太,你又何必以你的妇人之见束缚了她?”

  二太太一时哑口无言,她只是管教管教叶天卉,怎么如今竟成了“妇人之见”,以前老爷子没说不行吧?

  但她再是委屈,自是也不敢说什么。

  很明显,叶天卉是个能说会道的,她几句话就把老爷子给带歪了。

  而且明眼人都能看出,这就是偏向,老爷子明显在偏向叶天卉!

  叶老爷子见此,也就道:“家里头这些保姆保安佣人,还是要从小管理的,这样吧,这两天清查一番,就让家里几个年轻人来查,该管的管,该辞的辞,那些嚼舌根子的,统统不要了,免得在这里败坏家风!”

  年轻人?

  大家全都看过去,这是要架空二太太了?

  二太太脸色也越发难看,讪讪地道:“那老爷子的意思?”

  叶老爷子却看向叶立轸:“立轸,你来挑几个人吧,让年轻人去整治,把家里下人都清查了。”

  叶立轸顿时觉得不对劲。

  他看看叶老爷子,看看二太太,试探着道:“那就让天卉,文慵,文敬几个来查吧?”

  叶老爷子:“让他们几个?合适吗?”

  二太太听着,好笑至极,叶老爷子分明是要给叶天卉放权,但他自己不说,故意让叶立轸提议罢了,叶立轸提议了,他又故意装傻!

  叶立轸忙道:“应该可以吧,或者老爷子觉得还有其他人选?”

  叶老爷子:“你既这么说,听你的便是了。”

  于是当即订下,几个年轻人把叶家上下佣人清查一遍。

  叶文慵微蹙眉,看了眼叶天卉。

  其实家里的佣人仆人,显然都是被自己祖母和父亲把控着,如今插进了叶天卉,叶天卉自然也要掌握部分用人的权柄。

  她一掺和起来,那当然会安置她自己的眼线,等于她在叶家的根基越发深了……

  一旁叶文茵见此,她是万没想到,叶立轩和叶天卉跑出去喝酒,堂而皇之喝个烂醉如泥,结果规矩严格的叶老爷子竟然这么轻松放下?而且叶天卉还趁机掌权了?二太太都被下了面子?

  她微蹙眉,想起那冯素琴,如果冯素琴一来,她岂不是更要被挤兑?那样的话,她在家里根本就是无立锥之地了……

  她当下咬唇,轻轻动了动。

  其实她发出的动静很小,不过正厅中太过安静,二太太瞬间注意到了。

  二太太看了她一眼,道:“老爷子,你说的我认了,是我不好,我不该拿那些规矩管着天卉,是我没见识……”

  她自嘲地笑了笑,却是道:“那文茵挨打的事呢?不错,文茵不是我们家亲生女儿,但她怎么也是挂在我们家的小姐,什么时候,我们家可以随便打人了?”

  她深吸口气,眼睛便逐渐变得湿润起来:“如果我们家以后可以随便这么闹腾,那我没话说,我年纪大了,跟不上时代了,我老了,不中用了,那我就干脆不要管家好了!”

  她明显是赌气的,声音有些嘶哑,说到最后甚至尖利到有些歇斯底里。

  叶老爷子叹了声:“你说你,当长辈的,倒是也不必闹气,天卉有错,该罚的还是得罚。”

  一时便问起来:“天卉,昨晚上到底怎么回事?”

  众人全都看过去,心里自然明白,二太太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老爷子显然是要拿捏一番,好歹给二太太找补回来一些面子。

  叶天卉自然知道老爷子意思,这是要各打五十大板,轮到自己被打板子了。

  她当即道:“老爷子,昨晚我带着爹地回来,本来爹地醉了已经很难受了,结果文茵非拦在我面前,要和我理论要紧事,我们起了一些争执,当时我要回房,她非拦着我,我一急之下就推了她,这确实是我的不对。”

  叶老爷子皱眉:“你们因为什么起了口角?”

  旁边叶文茵见此,知道叶天卉要转移话题,忙道:“只是无关紧要小事。”

  叶天卉淡看了叶文茵一眼:“无关紧要小事?小事的话,怎么闹到这个地步?”

  叶文茵听着,顿时忐忑起来,她求助地看向叶立轸。

  叶立轸也是皱眉,待要说话,谁知道叶天卉已经道:“爷爷,其实我们争执的事情很简单,是关系到一个人,那个人就在我们大——”

  叶文茵陡然打断叶天卉的话:“你打就打了我,何必攀扯其他的?你何必非要逼我?”

  她眼中含泪:“我知道你各方面都优秀,我比不过,挨了打,我也不说什么就是了!”

  说完,她起身捂着脸就哭起来。

  叶立轸忙给一旁自己女儿叶文萼使眼色,那叶文萼顿时意会,忙上前哄着叶文茵,又劝着道:“难受的话,我先陪你回房休息?”

  叶天卉看着这叶文茵闹腾,却是不为所动:“爷爷,反正这人已经在咱们大门口了,见不见的,看她自己吧。”

  叶文茵听着这话,自是气得发抖。

  一则气那叶天卉要把自己逼到死路,二则气那叶立轸竟如此无用!

  叶老爷子皱眉:“谁,是谁在门外?”

  叶天卉笑看向叶文茵和叶立轸:“我就怕文茵不想见到对方,可以让她进来吗?”

  叶老爷子听这话,目光如电,顿时望向叶文茵。

  叶文茵脸都白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叶天卉:“既如此,爷爷,那就请她进来吧?”

  众人听着,自是诧异,完全不知道叶天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叶老爷子颔首,示意一旁管家,管家自去办了。

  一时正厅里安静下来,叶文茵皱着眉头,明显惶恐不安起来。

  叶天卉却是随口和叶老爷子说起昨天马场的种种,又提起顾时璋要帮着自己训练马匹,叶老爷子听着自然高兴。

  叶文茵乍听到顾时璋的名字,当然是诧异,没想到叶天卉竟然巴结上了顾时璋!

  不过很快她的心思便回到冯素琴身上,她想到那冯素琴,便浑身不舒服。

  此时的她如坐针毡。

  就在这时候,那管家已经回来了,却是领着一个人进来客厅。

  大家不免好奇,全都抻着脖子看过去,却见那是一个穿着粗糙的女人,看上去四十五六岁,短发油乎乎地贴着脑门,鬓边又有些泛白,整个人看着狼狈又落拓。

  那女人显然和叶家这种富丽堂皇的场合完全格格不入,她有些拘束地走在大堂中,带着困惑的眼神看向众人。

  她的视线很快落在了叶天卉身上,这毕竟是人群中她最熟悉的一个人。

  她看到叶天卉的时候,惊讶:“天卉,是,是你?”

  她其实有些不敢认了。

  此时的叶天卉,衣着时髦,气质出挑,坐在那里,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是自己完全不敢想的陌生模样。

  这样的叶天卉甚至让她想起昔日的那三少奶奶!

  冯素琴颤抖着唇,一直不敢说话。

  这时候,也叶老爷子才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在我们家门前?”

  冯素琴听这话,身形陡然一顿,这才颤巍巍看过去。

  她打量着叶老爷子,看了半晌,终于认出来了。

  她猛地扑了过来,扑通一声,跪在老爷子跟前:“老爷子,你可要给我做主呀,老爷,我求求你了,你得给我做主啊!”

  她一口京腔,于叶老爷子自然熟悉得很。

  当下叶老爷子也是惊讶,仔细辨认一番,才道:“你,你是当初——”

  周围也有其它人陆续认出来了,当年冯素琴是叶立轩妻子身边的丫鬟,虽然过去这么多年,但是形容不曾大变,大家多少认识的。

  叶老爷子诧异拧眉:“怎么竟是你?”

  叶文茵见此,瞬间慌得失去了分寸。

  她知道这是可怕的一件事,但是她看着这个冯素琴,想到这个人是她的亲生母亲,结果自己这亲生母亲竟然跪在老爷子面前,一口一个老爷,那俨然就是旧社会奴仆的样子!

  这真是生生把她可能的身份往下拉!

  她急得不行了,下意识道:“爷爷,这个人,这个人是一个疯子,昨天我就遇到了,她是个疯子,她是被人指使——”

  她这么一说,所有人都看向她。

  这个时候,人们才骤然想起来,这个女人,就是叶文茵的亲生母亲!

  二太太紧皱眉头,看看叶文茵,再看看冯素琴,竟确实有几分像,那脸盘,那眉眼,实在是像极了!

  就在这时候,一直不曾出声的叶立轩突然站起来,道:“冯素琴,是你。”

  他一步上前,直接揪住了冯素琴的领子:“说,当年到底怎么回事?”

  冯素琴突然来到了金碧辉煌的厅堂,本身吓得胆子都要飞了,突然间,先是见到了昔日那威严的老爷,又看到了三少爷叶立轩,自是惊愕不已,一时也是浑身颤抖。

  她跪在那里哭着道:“少爷,少爷,原来是你,我可算遇到你了!我,我这次过来香江,就是要把事情给你交待个清楚啊!”

  叶立轩紧紧揪着她领子:“告诉我,三少奶奶到底怎么没的?为什么我的女儿会被人偷梁换柱,这都是你干的是不是!?”

  他声音嘶哑,充满了愤怒。

  这和往日那个疏淡冷静的叶立轩已经完全不同,周围人看着这情景,一时都屏住呼吸。

  叶天卉从旁看着这一切,却是没有任何愤怒。

  兴师问罪有个屁用,反正死了的人不能复活,被换掉的孩子成长的十八年不能被弥补。

  就算这个人承认了又如何?

  事到如今,以她的能力,直接把她劈死在那儿还不是抬抬手的事,但是直接这么死了,未免太便宜她了。

  是以她反而出口劝道:“爹地,你不要着急嘛,有什么事情慢慢说就是了,你放开她,让她把话说完。”

  叶老爷子见此也道:“立轩,你冷静下。”

  叶立轩痛苦地闭上眼睛,收回了颤抖的手。

  之后他望向叶天卉,却见叶天卉眼神格外平静,平静到似乎没有半点情绪波澜。

  叶天卉:“爹地,你着急有什么用,你先坐回去,我看你是喝酒喝多了,可能有点情绪不稳定?”

  说着她扶着叶立轩:“来,你先坐下。”

  之后,她才望向那冯素琴:“现在你可以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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