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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恋爱脑女主的小姨妈躺平了[八零]》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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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惊喜
“还拼音版?”何母都要被自己小女儿的话给逗笑了, “他要是不认字,可能连拼音都不认得的,还是得别人看了跟他说的。”
“万一人家读拼音还好读一点呢。”何晓雅道,“就这样, 一个文字版本, 一个拼音版本。”
何晓雅也想着早点找到哥哥, 有哥哥在, 就不知道哥哥是多疼自己,还是多疼姐姐了。父母就是更疼姐姐, 要是哥哥回来了……其实哥哥疼谁都好, 反正她也有未婚夫, 她到时候也会有属于自己的家, 会有人疼自己。
“好,听你的。”何母心酸, 其实她和丈夫还真不知道更多的信息。他们当时走得很匆忙, 前一个月还待在别的地方的。后来, 他们去找那个地方还找了比较久, 有的人根本就不知道有那么一个地方。
何父跟何母又是第一次去那个地方, 也不大记得回去的路。哪怕他们很努力地去记,但是山路复杂, 他们很难记下来, 就只能记住地方的名字,还有就是村子里的一些有特点的地方, 大致的方位。
有这么一个大致的方位,他们以后就好找人。
可惜等他们回来的时候, 那个地方有很大的变化,很多人都搬走了。何父他们根本就不知道那些人搬去哪里了, 那个年代,大家都是各自搬家,有时候分开了,那就是分开一辈子,这一辈子都无法再见面。
“那我就安排了。”何晓雅道,“文章还用给你们看吗?”
“倒也不用。”何母道,“你写的,妈放心。”
“还以为你们觉得我写得不好,要你们自己写过呢。”何晓雅开玩笑道。
“哪里会。”真要是论起写这些类型的文章,何母知道自己不如小女儿。小女儿也知道重点信息,小女儿还清醒一点,而自己跟丈夫陷在其中更深,他们就可能觉得这个没弄好,那个没弄好。实际上,他们一番折腾下来,做的都是无用功。
“嗯。”何晓雅道,“能不能找到,说不定,但还是得试一试。”
何晓雅从来没有叫父母放弃过,她觉得父母没有放弃才好,放弃了,就好像哥哥已经死了。也许她哥哥没死,也许她哥哥在受苦呢,他们还是得去找的。
“回头给你打些钱。”何母道。
“好啊,你们打钱过来呀。”何晓雅没有说不要,父母要给,她就收着,“不过我更想要哥哥。”
正当何晓雅准备写信给报社的时候,报社那边来了电话。报社的编辑说何晓雅的一篇文章入选了树人文学奖,最终奖项还没有定下来,但是编辑觉得何晓雅很有可能能获奖。
何晓雅的那一篇文章去年的时候还被选入了语文教科书,这本身就是教育局对她一种很大的认可。同时,也是因为这一篇文章写得好,影响力大,所以何晓雅的文章才能入选。
那篇文章一经发表,就引起了很大的热议,还有很多报纸转载。
这一次入选,也是几个报社一起推的。评委都是当下著名的作家,树人文学奖已经举办了两届,这一个文学奖两年一届,影响力很大。
入选树人文学奖,这就等于何晓雅在这个圈子真正出名了,有更多作家认可她,这是圈内人对她的认可。
“真的吗?”何晓雅接到电话的时候,她还以为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就我写的文章……”
何晓雅觉得自己的文章,就是写的时候觉得好棒棒啊,再看,一坨狗屎。算了,算了,写都写出来了,还是投稿一下,万一狗屎运发表了呢。
有的文章,何晓雅誊抄之后就扔在旁边了,她觉得还是太差一点。当然,那种长篇小说,二三十万字的小说,她就不可能一下子废掉那么多,顶多就是一次废掉几百字,几千字,然后,她又继续下下去。
何晓雅觉得第一次写的时候比较有灵性,有时候越雕琢,越没有意思,反而有一种刻意的感觉。所以,大多数时候,她都是直接写下去,写完之后,她誊抄的时候,该废掉的就废掉,该保留的保留,有的地方还增添一些内容。
“是真的。”编辑姓杜,报社让她保持跟何晓雅联系的,她也是知道何晓雅的电话,具体地址倒是还不知道,就知道街道,“你想想,我们是不是该见一面了?”
报社知道何晓雅有点社恐,又知道她是女的,这才让杜编辑来跟何晓雅联系。
杜编辑一开始还想着这么好的事情竟然轮到自己,那自己一定好好做啊。她手握何晓雅,即使何晓雅不是每个月都投稿,但是何晓雅的质量高,他们有时候还能邀请何晓雅写专门的题材。
“这个……”何晓雅迟疑。
“都是在一个城市,还不能见面吗?”杜编辑道,“等到时候,你领奖的时候,你是不是还要蒙着面去?”
“没有那么夸张。”何晓雅道。
“我又不是女扮男装的,也不会吃了你。”杜编辑开玩笑道,“难道我们见面了,就会破坏你的风水,让你不能创作出好作品了?”
“我想想……”何晓雅道。
“那可得好好想想。”杜编辑道,“这一届的文学奖颁奖典礼就是在我们省份举办,是在一位故去的知名作家的故居那边。我们这边坐车过去,要两三个小时。”
那个城市不是特别大的城市,出的名人也比较少。
他们南方这一代出的作家太少了,这一次,也是他们报社连同省里有关机构积极争取,这才把机会争取到他们这边。正好有那么一个故去的知名作家,那个作家写了很多文章,启蒙了很多,他正值青年的时候被敌特给杀害了。
杜编辑想着要是何晓雅能获得树人文学奖的奖项,这也是极好的,他们省份在那些北方省份眼里,那就是文学沙漠。
他们这边地方方言多,在封建王朝的时候,他们这边科举出去当官的都很少当京官,很多都是又回来。他们待在京城也很难升官,他们说话带有很强的地方特色,皇帝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别的官员见此多多少少也有些排挤他们,他们很难融入到那个圈子。
“一起去吗?”何晓雅问。
“我们在同一个城市,当然可以一起去。”杜编辑道,“车票什么的,你都不用担心。报社开车过去,你也跟着一起,多好啊。吃住,都给你安排妥妥的,不用你出一分钱,你只管把你自己带过去。你是一头鸡窝头也好,是漂漂亮亮的,也成,都随你。”
杜编辑表示她又不是没有见过邋遢的作者,无所谓的。
在报社的时候,杜编辑自己也有写文章,只是她写的文章不如何晓雅写的好。她写的文章多是关于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些事情可能有什么影响。
杜编辑是有一定文学素养和水平的,否则,她也当不了何晓雅的编辑。
“还有时间吧?”何晓雅问。
“十月。”杜编辑道,“现在快八月了,你不会拖到九月底才肯见面吧。”
“……”何晓雅被编辑猜中了心思,她想说不是,但是她就是这么想的啊。
“九月初吧。”杜编辑道,“见一见呗。你到时候,总不能让别人去给你领奖,你辛辛苦苦写的文章,你要让别人摘桃子吗?要让别人误以为去的那人是你吗?”
“不去也可以吧。”何晓雅问,“难道不去了,就不给奖?”
“当然不是。”杜编辑道,“但是你去了,多认识认识那些人不好吗?那些大作家,你出版小说的时候,还有人给你写过序呢。难道,你们就是一直写信联系的,电话联系的?不见一见?”
“见吧,见吧。”何晓雅还能怎么说,“正好,我有一件事情要找你,那就不用等到九月初了,过两天就可以。”
何晓雅想到她找哥哥的事情,还是她见见编辑。
不然,她去麻烦别人,还不愿意见人家一面,这多不好啊。
何晓雅认为自己也该懂一点礼貌,不能总是躲起来。
“哎哟,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情啊。”杜编辑道。
“你有空吗?”何晓雅右手拿着电话,左手在那边卷着电话线。
“有空,有空,能跟我们的大作家见面,哪里能没空呢。”杜编辑笑着道。
“要是你有事情,改天也可以。”何晓雅道。
“不准改天!”杜编辑连忙道,“说改天,改着改着,你就不见我了。”
“哪里可能……”何晓雅道,“我都说要见面了,那就不会反悔。”
“之前,也问过你要不要见面,同一个城市,我请你吃饭。你想了几天,告诉我,还是别让我破费了。”杜编辑道,“你听听,这是不是你说的话?”
“……”好的,这就是何晓雅说的话,不是别人说的。
“就两天后,正好那天是周日。”杜编辑道,“我那天就去你们那一条街的路口等着你!”
“一条街,又不只有一个路口。”何晓雅道。
“你们那边有一个特别好吃的馄饨店,名字就叫好好馄饨店,你知道吧?”杜编辑道,“别说你没有去过?”
“去过……”何晓雅道。
“就这样,周末早上十点,我也不用你起得太早,不用八点九点的,我就十点在那边等你。”杜编辑道,“我后面几天还得去外面跑新闻,没有在报社,家里也没有电话。我到时候就直接过去等。”
“我……”
“就这样说定了。”杜编辑连忙道,“到时候过去等你啊,我带着你写的书去,正好,你给我签名一下。要是你不来,我就接连等几天,让别人知道我在那边等你,总有人认识你吧。哪怕他们给一两个线索,我都要去把你找出来。等着,周日见啊。”
杜编辑很快就挂断了电话,而何晓雅听着嘟嘟嘟的声音,她沉默了。
何晓雅没有想到杜编辑那么快就挂断电话,这一次,杜编辑是真打定主意要来找她。她要是不过去,街坊邻居都要知道她放杜编辑鸽子了。
杜编辑还是很厉害的,人家是记者,还审稿写文章的,她很懂得解析那些蛛丝马迹。杜编辑真要是要找何晓雅,那还是很简单的。杜编辑部一定就得在那边等着,她还可以特意写一封信给何晓雅,等着邮局的人送信,杜编辑就跟着邮差。
“我又不会跑。”何晓雅嘀咕一句。
正好,就在这个时候,谭彦之来了,他正好听到何晓雅嘀咕的话。
“你要跑到哪里去?”谭彦之问,他路过水果摊,就买了一些荔枝,还有一个西瓜。
“没跑啊。”何晓雅见谭彦之过来,她放下手里的电话桶,“那么大的一个西瓜啊?”
“我还以为你是准备逃婚呢。”谭彦之开玩笑道。
“哪里可能。”何晓雅表示自己没有要逃婚,“就是我妈打电话给我,让我去找报社刊登寻找哥哥的寻人启事。还有就是……就是……”
何晓雅有些不大好意思,她的文章就是入选了树人文学奖,最终结果都还没有出来。
“什么事情,是我这个未婚夫不能知道的?”谭彦之问。
“也不是不能让你知道。”何晓雅道,“就是啊,就是……就是我的文章,报社帮我推上去,推到……就是入选了树人文学奖。”
何晓雅真没有想到自己的文章有朝一日还能入选树人文学奖,这个时代跟何晓雅前世的发展方向都差不多,但是一些人物方面可能不大一样。毕竟这算是小说的衍生世界,这也是一个真实的世界,但就像是大世界衍生的小世界,还是有一些不同的地方。
“这是好事情啊。”谭彦之跟何小雅在一起的时候,他还去了解过这些内容。
当然,那个时候,谭彦之没有想到何晓雅竟然会这么厉害。他想的是自己多了解一点,省得心上人说的时候,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还只是入选,不知道最后的结果。”何晓雅道。
“入选,那也是会公开的吧。”谭彦之问。
“嗯,是会公开。”何晓雅点头,“还会刊登在报纸上,让大家都知道。要是有人有异议也可以提出来,不过一般情况下,应该很少人会去说某篇文章不能入选。不同的读者看同一篇文章,他们都有各自的想法。我们这些搞创作的就更明白了,也许我们觉得其他人写得不好,就是流水账,但是读者很喜欢,读者能看出很多东西。这说明这一篇文章就是一篇好文章了。”
大多数作家都不会随意去抨击别人的作品不能入选XX奖项,他们不是不说别人写得不好。但是在某些时候,他们也不多说,省得让别人以为他们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这不就得了,有公开,这本身就是一种荣誉。”谭彦之道,“要不要买一件新衣服庆祝一下?”
“你干脆说早点拍婚纱照庆祝一下。”何晓雅好笑地道。
“早点拍,多拍几张。”谭彦之道,“你刚刚说跑,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情?”
“就是编辑要过来见我。”何晓雅道,“正好,我要登寻人启事嘛,就说见她咯。结果,她害怕我不过去见她,后面叭叭叭说了一大堆,要是我不去好好馄饨店,她就要亲自来深挖我,把我挖出来。”
谭彦之听到这话,他笑了,“你都写了那么多年的文章,还没有跟编辑见面,编辑也是急了吧。要是你们没有在同一个城市还好,就在同一个城市,又不是特别远,为什么不见面呢?”
“所以这一次得见啦。”何晓雅道,“不能不见,为了我哥的事情,也为了我自己。”
另一边,江芷蔓找工作处处碰壁,不是没有单位要她,而是她自己的要求,这就导致她高不成低不就,这就卡在那边了。
江芷蔓回到家里,她帮着桑思语一起收拾东西。
“还没找到工作吗?”桑思语问,“是不是因为你肄业,别人就要压你的工资?”
“是。”江芷蔓点头。
“我们女的本身就不容易找到好工作,你自己又有短处被别人抓住,别人当然就压你的工资。”桑思语道,“当初,我就说让你做一个假的毕业证,有了那个毕业证,别人就觉得你很了不得的。”
“现在也没有那么多人出国留学的。”江芷蔓道,“应该不只有我一个人是肄业。”
“是,是不只有你一个人是肄业。”桑思语道,“但是用人单位也可以做选择啊。他们都想花最少的钱请最有用的人,你又是一个底线感很强的人,又不喜欢耍嘴皮子,他们当然就摁着你。要我说,你还是弄一个毕业证。”
“不行。”江芷蔓再一次拒绝,“我出去找过工作,别人都知道。这个城市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万一他们以后遇上了,单位的人知道我是肄业,那多不好。”
江芷蔓还是坚持不做假毕业证,她是肄业就是肄业。
“行吧。”桑思语道,“我都跟你这么说了,你还要这样,那也没有办法。说白了,你有很强的道德感,别人压榨你的时候,他们不一定就有道德感了。”
“我现在也不能说我之前是在考验他们,故意说我是肄业,没有人会相信这么荒唐的谎言。我跟他们本来就是陌生人,我干嘛去考验陌生人对我的信任呢。”江芷蔓道,“我那么做,别人知道了,他们会如何想我爸。我不能给我爸抹黑。”
江芷蔓对她的生父还是有一定感情的,即便她现在几乎想不起生父到底长什么样子的,她都觉得她爸是一个为人民服务的烈士,那么她就不能做得太差。
有的东西,她可以拿,有的东西,她不能拿。
江大海这些人给江芷蔓的东西,她能拿着,因为那些人是她爸的战友,是他们非得要对她好的。
那些陌生人的话,他们就没有必要为江芷蔓做出牺牲。
江芷蔓这个说,说她矛盾吧,其实她也不是一个特别矛盾的人,她把这些事情都分得清清楚楚的。这也就让一些人觉得她非常有底线,她是一个很坚强的女子。
“我爸……养父那边,他现在就是娶了一个不好的女人。”江芷蔓道,“我打算要还钱给他,也写了欠条。他让我不要太着急,我也不能不着急啊,欠着钱呢,总得还。”
“怎么还要你还啊。”桑思语皱眉,“是你主动提的,还是他们主动提的?”
“那个女人,我叫她阿姨,我爸新娶的。”江芷蔓道,“还有奶奶,我养父的亲妈,她们都要我还。我想想,还是还了比较好。现在没有还,写个欠条,我爸在那个家也不至于里外不是人,他夹在中间不好受的。”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桑思语感慨,“你这个继母还真是坏的。”
桑思语想上天对江芷蔓还不是很公平,江芷蔓看似得到了很多东西,但是江芷蔓失去的东西也很多。
而吕萍则在想江芷蔓的房租,一开始说好是一室一厅的,后面变成两室一厅。说什么很难找到一室一厅的,就先租一室一厅,江芷蔓还能把另外一个房间租出去。
吕萍想要是江芷蔓一直没有把另外一个房间租出去呢?
“当初,你们就不懂得租一间房间吗?让房东自己把另外一个房间租出去。”吕萍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你不会是想留着那个房间,你还能住过去吧?”
“不是。”江大海黑线。
“最好不是。”吕萍道,“你又不是江芷蔓的亲爸,你是男的,她是女的,还是得避嫌。你们要是住在一起,别人指不定怎么说呢。”
“别瞎说,我不住过去,就住在这边。”江大海道,他干嘛跑过去住,他又不是一个不懂得分寸的人,有血缘关系的家里人住在这边,他妻子也在这边,他不可能去麻烦江芷蔓的。
“房租呢,你是不是给她付房租了?”吕萍问。
“也就是付了两个月的房租。”江大海道,“芷蔓刚刚回国,找工作也需要时间。等找到工作了,单位给她发工资,也需要时间。她总不能一去上班,就跟单位预支工资吧。这样影响不好,倒不如我给她付了两个月的房租。”
“那间空房间呢?”吕萍问。
“芷蔓今天好像带人过去了。”江母抱着孩子从屋子里走出来,她今天背着孩子出去的时候,正好就看到江芷蔓跟一个年轻的女孩走在一起,“她应该是把房子租出去了。”
“那么房租呢?”吕萍轻轻地掐了江大海的腰一下,“你是不是要过去问问芷蔓,你是给她交两个月的房租,不是给其他人交两个月的房租,另外一个房间的房租,是不是得给你?这钱,没有道理让江芷蔓拿着,那不就等于你给她付了四个月的房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