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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重逢


第104章 重逢

  皇城的戏份十分紧凑, 因为剧本中重点写了两个小国皇室,所以冬树在影视城租了两个宫殿,每个都做了不同布置。

  在这里的花费比较高, 不仅影视城租金很贵,还有他们这么多演员和工作人员的食宿,为了节省开支,他们没有住在酒店, 而是租的附近的民房。

  但冬树为了让大家能舒服点,尽量一人一间,并且虽然是郊区,但这里也是京市的郊区,费用并不便宜。

  既生在项目组这边,计划着经费。之前, 既生在公司的时候, 手里过的都是上千万甚至几个亿的项目,现在操心着几百块的房租也是相当上心。

  既生和冬树,杜疼、谷导他们一起商议, 将拍摄进度安排得比较满, 尽快将皇城的戏份拍完后, 他们便可以去往偏僻的古城,那里不需要租金, 食宿也便宜。

  大家毕竟是提前准备了很长时间的, 现在拍摄十分顺利。

  冬树给大家鼓劲:“大家努力拍好,早一天拍好就能早一天离开,省一天的经费, 到时候拿来做宣发。”

  经费的事情, 冬树没瞒着大家, 几乎人人都知道剧组还有多少钱。

  他们都不是奔着钱来的,而是真心想拍好这部电影来的。但再好的东西,都需要宣传,酒香也怕巷子深。

  宣发的费用肯定是越多越好,大家心意相通,都想为剧组省钱。

  拍摄时,若是没有清卉的戏份,她便和姐姐一起站在镜头附近,认真看演得怎么样,谷导也从不离开。

  加上冬树,他们三个有商有量的,谷导在意的是画面好不好看,清卉在意的是演技好不好,冬树更加关注整体。

  他们三个同时纠错,若是有问题,便重新拍摄,整部戏拍得相当精细。

  媚媚演了那个为国省军费的皇后,她相当得意,她第一部 演的戏是小妾,后来因为长相美艳,姿态不怎么端庄,演得都是妩媚挂的女配角,没想到自己这种经历的人还有演皇后的一天。

  现在她嫁了人,当了妈妈,气质已经完全不同,演起皇后来倒是很合适,举止端庄。

  只是,媚媚总是挂念着剧组的戏服,演完了自己的戏,她便立刻提起裙摆,看有没有弄脏弄皱。

  她劳心劳力,真的成了剧组的服装总管。大家捡了她都笑嘻嘻的:“媚媚姐,戏服我可没弄破。”

  媚媚听到这句便放了心:“那就行。”

  她很大方地承诺:“等拍完了,就把衣服送给你们当纪念。”

  大家都很开心,戏服挺值钱的,但他们绝不会转手卖出去,一定会好好留下,给家里人看,也和家里亲人讲这一段最快乐的时光。

  章凌倒是不怎么忙碌,武打戏份大多在古城,不在皇城,她只负责训练,强度不大。冬树和她说过要怎么练习,要做到什么地步,她很崇拜冬树姐,所以严格地执行冬树姐的要求。

  章凌不是个细致人,手很重,训练时若是哪个演员动作不到位,她便亲自下手,把演员的胳膊或者腿直接拉到最合适的位置上,疼得演员“啊啊啊”乱叫。

  她大师兄也来了,虽然长着一张土匪的脸,但其实心思细腻,他看不得师妹这样折磨人,只能自己上了手。

  大师兄膘肥体壮,但是说话柔声细气,给演员拆解开讲动作,需要自己动手帮忙抬腿的时候,大师兄都还提前说句:“抱歉。”

  和章凌一比,大师兄简直像个大号天使。

  有武打戏的演员都宁愿排队被大师兄指导,也不愿意被章凌指导。章凌后知后觉,发现自己也许不被人喜欢了……

  但她也并不在意,自己坐在一片清扫后、堆起来的落叶上,看大师兄忙碌,要是大师兄忙不过来,她就去帮忙。

  章凌心里挺开心,一点都不觉得难受,大师兄被人喜欢了好啊,说明自己眼光没错!

  大师兄一心工作,完全没注意到师妹的视线越来越变态。

  封年的戏也要拍了,他现在已经进入状态了,把握住了一个悲剧太监的心理状态。姿态肯定不会那么男人,但碍于自尊,也不会太像女人。

  封年很少锻炼,一身细皮嫩肉,现在天天捂着自己,又白了一些,他不说话坐着的时候,整个人就是阴恻恻的状态。

  看了就让人无法心生好感——这句是既生的评价。

  冬树现在忙碌,封年也要练习,没时间找冬树姐了,但只要到了吃饭的时候,他便一定要挤过去,他相当口无遮拦,说和冬树姐一起,饭都香了。

  这话既生说不出来,但其实他心里也是这么个感觉,这话被封年说出来了,既生便有些气闷,嫌自己实在太过要脸。

  封年一口一个姐,既生恍惚间觉得,似乎家里不只是有姐姐妹妹他们三个,而是又多了个封年一样。

  既生现在对封年有了当年他对清卉一样的感觉,觉得他面目可憎,所以他演的角色都不讨人喜欢。

  但事实上,封年相当讨人喜欢。

  他拿了杜疼改好的剧本后,便研究了两天,和他的侍卫好友一起磨练,相互交流自己的意见。化妆组那边也给封年做了造型。

  清卉和媚媚就在他身边看造型,等造型确定的时候,杜疼被惊艳到了。

  衣服是暗色的太监服,太监而已,衣服上自然不可能有什么花纹,发型也普通,只在妆容上有些心机,清卉要求化妆师强调了封年的眼角。

  他眼角细长,现在微微延长,看上去便是阴柔的模样。

  媚媚专门定做的鬓角也用上了,在他颊边衬得皮肤惨白。杜疼走进来,便看到封年对着化妆镜坐着,从镜中对她露出了一个卑微的、讨好的不安笑容来。

  那一下子,杜疼全身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她完全忘记了之前封年演过的二傻子角色,太监的人物立住了。

  封年的人物造型相当俊俏,不是那种经过精心打扮、被强调的漂亮,而是衣着朴素、面色阴沉、却自然显露的好看。

  其实太监这个角色不需要太好看,但好看是封年自身的天赋,这份好看,增加了角色的辨识度,杜疼认为这是一件好事。

  封年跟着他的侍卫好友对戏,也和小央对戏,他最近看了钱岱大哥演戏,也看了其他前辈演戏,他越看越害怕,越看越慌张。

  他是来给冬树姐帮忙的,不是来冬树姐面前丢人的。

  于是,他厚着脸皮找了剧组所有演员对戏,求他们帮忙看看自己有什么问题。他能演霸道总裁,能演纯真男大学生,能演纯情奶狗,能演傻气富二代。

  但他没演过悲剧。

  这份焦虑倒是给他一向没心没肺的情绪中注入了一些更深刻的东西。

  钱岱和其他演员都很好相处,钱岱也是经历过很多事的,他将情绪掰碎了讲给封年听,倒是真的有了进步。

  到了封年戏份的那天,封年站在镜头中,露了个侧脸,冬树从屏幕中看他,便已经找不到当年太傅公子的半点样子了。

  “演得挺好,”杜疼在旁边看着,现在演得是太监平日里拿了其他小太监宫女的银子,她一边看一边小声说:“演得真不错。”

  “现在看着觉得他讨厌,但想到之后他那样死去,便只觉得心疼了。”

  这也是杜疼的本意,她想欲扬先抑地塑造一个人物,只是没想到封年的完成度这么高。

  白天冬树认真拍戏,她刚开始有些茫然,全靠谷导,还有清卉的指点。但慢慢的,她也有了些自己的看法。

  当导演,便要有自己的风格。

  冬树天分不如清卉,经验不如谷导,她虚心学习着,倒也学出了自己的感悟来。

  她结合了谷导和清卉的特点,对戏份的要求是真实。她有自己的擅长的地方,因为活过一世里,她对古代的生活极其熟悉。

  只要戏中有让她觉得不舒适的地方,那便是不够真实。

  她也不追求笑点和泪点并举,现在很多导演为了噱头,刻意设置泪点和笑点。若是喜剧,最后一定要升华出一个高尚的动机,让观众落泪才显得自己成功一般。

  若是悲剧,便一定要在戏中有些笑点,显得自己技术突出。

  但冬树并不这么做,她相当尊重杜疼的意见,毕竟这是杜疼写的戏,她也不刻意设置泪点和笑点,人物行为水到渠成,因为是他,所以便这么做了而已。

  在宏大中,参杂的都是些小小的温情。没有太过渲染情绪的台词,便已经足够让人眼眶微湿了。

  每天晚上,冬树都认真检查之前的戏份,确保没有任何问题,然后交给后期进行处理。

  他们高强度地拍摄了一段时间后,终于等到天气变凉。

  在树叶开始落下前,他们完成了皇城春夏的戏份,可以前往古城拍秋季战场了。

  大家很高兴,各自收拾了行李,冬树给大家鼓劲:“现在京市降温了,可以离开,但是古城气温高一点,还没开始落叶,到了之后大家可以休息几天了!”

  收拾好行李后,冬树便带着大多数人手率先离开了,也有些人会晚几天去。

  媚媚回了趟家,她得回去看看自家孩子。

  钱岱也去看了看女儿。

  封年有点想回家,但他犹豫着给他哥打了个电话,又被骂了一顿,要求他立刻回来,封年直接挂断了电话,跟着冬树离开了。

  既生和清卉倒是什么都不用担心,他们跟着姐姐就行,也是第一趟车便离开了。路上小央负责当个导游,给大家讲解风景,还拿了相机,到了一处新地貌,便一起合张影,整个车厢里热热闹闹的,像是小学生春游。

  既生在半途中悄悄给秘书打了个电话,安排了些事情。

  等到了古城后,大家才发现这个古城相当荒僻,虽然维护挺好,但位置太偏僻,根本没什么游客,最近的小镇都得开车一个小时。

  “住帐篷。”冬树说:“帐篷、睡袋,还有很多东西都准备好了。”

  条件没有在京市那么好,但能住。

  只有一个问题,他们需要有人来回从小镇运送物资,比如饮用水、食物等。他们人数多,需要的车辆也得大一些,应该是中型货车。

  附近小镇没有这样的车,需要从更远的地方找来,可能有些难,因为货车大多属于公司,有自己的运送工作,不能来接他们这种两三个月的短期任务。

  这是冬树和谷导之前就想到的问题,但既生说他来处理就好。

  在大家忙着搭帐篷的时候,冬树问既生:“司机找好了吗?”

  既生点头:“好了。”他看了眼时间:“应该快了。”

  没一会儿,在荒芜的一片黄土地上,便出现了一辆崭新的大货车,货车上堆了这几天需要的日用品。

  冬树和既生、清卉等在古城前等待着。

  货车停了,冬树走过去,准备去搬运的时候,货车的车门开了,驾驶舱下来了一个汉子。

  冬树愣在了原地。

  头发已经有些发白的男人脸上有些疤痕,走路姿势古怪,他憨厚地笑着:“哎呀。”

  他只说了“哎呀”,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就像是当年他带着三个孩子上了路,根本不知道能说些什么一样,现在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他想问问她这么些年是不是还好,但他看着冬树,看到她健康又精神,便知道她一定过得比自己强。

  男人站在原地无措地笑着。

  冬树看到了岁月残忍在他身上留下的伤痕,她再也忍不住,快步冲上前,将他拥抱住:“宝宝哥。”

  真的很高兴,能再次遇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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