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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零对照组的美娇作辣妈》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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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蜗牛
江芝还真不知道。
王大姐也不需要她知道, 就是找她来一起看笑话的。
“听我男人说是有人实名举报,祝婆子男人贪了单位的粮食,已经带走调查了。”
江芝在屋里安静做了一个早上的题, 谁也没打扰她。
倒真没听见这些动静。
“平日里看祝婆子那么猖狂,一看就不是个好人样子。真没想到背地里还偷公家的粮食。”王大姐撇嘴,面露不屑,“真真是坏到骨子里了。听说, 工会已经报警了, 说是一会儿还会有警察来家走访调查呢。”
越是奉公守法的百姓, 平日里见到警察的越是好奇。
“你看, 小江, 那是不是来了?”
江芝顺着王大姐手指的方向看去,还是那个工会跑腿的小年轻正领着两个穿制服的人走过来。
这次步伐更是匆匆, 都没看见江芝。
本就是周日, 在家休息的人多,同楼的邻里邻居不少都从楼上下来看热闹。
王大姐最喜欢八卦事, 还更喜欢别人的目光聚集在自己身上。
刚听别人开了个口,她就急忙忙打断。
“祝家可不是第一次进警局了, 前几天祝老二和祝婆子进过警局呢?不然, 那祝婆子怎么着的凉, 怎么不舒服的?不都是那时候弄得吗?”王大姐现在跟江芝关系好了, 还精明的帮着江芝说两句,“就这, 祝婆子还非得说是人邝家上门吓得。可真够不要脸的。”
“祝老二还进过警局?为啥啊?咋没听说过啊。”
“还能为啥, ”王大姐也想不起来江芝昨天说的啥了, “还不就是闹事打架吧,也可能是讹人没讹好...”
王大姐话说一半, 才意识到不对,好像把邝家给绕进去了。
有不少好事的逮着江芝猛问:“欸,你们楼上楼下的,知道是咋回事不?”
江芝笑着摇头,不搭话也不接话。
“听说祝婆子家是被人举报的,也不知道是谁举报的?”更有邻居看着江芝,语含试探,“说是有两封举报信呢,也不知道是不是都是一家写的。”
就差指名道姓说那封也是江芝写的了。
没影儿的事。
江芝都不知道,也不可能认。
“您忘了,我们刚搬来,什么都还不知道。”
她笑容拂面,态度客气,不急不躁。周边众人一时都不确定起来。
也是,刚搬来的人家没门路没人脉的,能知道个啥。
“这信也不公开,要是知道是谁就好了。”人群中,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这样的话。
“公开,凭啥公开,人都举报了,还跟你公开,你要不要点脸?想知道你去找领导问啊,在这说什么风凉话。”
这个话题本身就王大姐开的头。王大姐现在跟江芝交好,挡在前面,瞬间就炸了。
“江同志刚搬来能知道个啥?人刚搬来就受了一肚子气,家里老的老小的小,生病的生病的,哪儿还有这么多空闲知道这些。他们为啥拿公家粮食?为啥进的警局,你去问他们啊,咱们跟他们又不一样!这谁能知道?”
王大姐性子爽快泼辣,一连串的话怼的周围都没人敢开口。
“你们要干嘛!不准走!”透过半开的窗户,往下传来了祝婆子撕心裂肺的声音,“放了我儿子!你们要带我儿子去哪儿里?!大军,大军!”
王大姐几人瞬间抬头往上看,只听见祝二嫂安抚祝婆子的声音。
不一会儿,楼道里传来脚步声,祝老大被带走配合调查。
祝大嫂披头撒发跟在后面还在拉扯,再无平日里的模样。又很快,被宁大娘她们拉住。
“真奇怪,”王大姐看他们一行人走的背影,又看了看祝大嫂,“往常这种时候都是祝婆子闹,再不济也得是祝二嫂,怎么这次都没下来?”
“听说是扭着了。”
“扭着了?真的假的?怎么弄得?”王大姐很八卦,“是扭着腿了吗?”
“不是,好像是被人撞了下,扭着腰了。”
开口的女人是住在祝婆子家对门,她谨慎地看了眼江芝,眼神里透着些微害怕。
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没眼色劲儿,张口就补了一句。
“那不跟周大姐一样么?”
霎时,周围人看江芝的眼神就都变了。
江芝:“......”
她要是说她不知道,会有人信吗?
空气此刻安静地只能听见风声从栅栏外吹过的声音。
江芝看着斯文柔弱的,相由心生,王大姐也不相信那事是江芝干的。再说,就算是江芝干的,那也是人祝婆子招惹在先。
王大姐岔了话题,习惯性对院里八卦事进行马后炮的指天指地:“祝老二呢,怎么没把他带走问话,那人才是个大祸害。要我看,就应该把他带走。”
祝老大在院里风评其实还好,祝老二才是个游手好闲的祸害。
祝婆子的对门邻居仿佛更害怕了,脚步都往后退了两下,咽了咽口水。
“听说是被人打了,都下不来床了。”
王大姐:“......”
此时,就连风都安静下来。
江芝:“......”
她上午还要去谈生意,没时间顾忌他们那些猜测打量的目光,见她们越说越离谱,只能客客气气开口。
“实在不好意思,我上午还有事,先走了。改日再请你们来家玩。”
同栋楼的邻居比她还要客气,连忙让出路,都恨不得退到楼道里。
“您忙,您忙。”
江芝:“......”
风评被害。
拎着东西去顾秋谨家的时候,江芝还在心里念叨。
祝婆子一家病的也太蹊跷了吧?昨晚上祝婆子确实没从车上下来,但听她那骂声,依旧中气十足。
怎么也不太像扭着的样子?周瑛扭着的时候都下不了床,说话都是有气无力。
而且,为什么偏偏就碰着腰了呢?就连伤的方式一样。
该不会是装病装上瘾了吧?
江芝走在阳光下,光照在眼她睫上,她竟有些不敢睁眼。抬脚往前走的时候,她极力忽视心底一角的隐隐猜测。
“芝芝来了。”
她刚走到办公大楼的家属院,就在门口遇见了穿着她们店里衣服的凌夏。她手里还牵着一个漂亮的小男孩,穿着价格不菲的白色薄毛衣。
江芝知道那是顾秋谨的孩子,凌恒。
“热不热?来这边登记一下,咱们一起进去。”
江芝在门口登记,凌恒绕着江芝走了大半圈,一直在往江芝身后看。
确认看过无死角后,才开口问。
“江姨,妹妹呢?”
“妹妹呀,”江芝没想到凌恒还记得糯糯,笑了下,“在家睡觉呢。”
凌恒觉得自己受了欺骗,瞬间抬头看凌夏,眼里都是控诉。
凌夏揉了把他头发,毫不心虚:“妹妹跟爷爷在一个院里住,晚上带你去爷爷家就能看到了。”
凌恒抱着自己的玩具车,很有骨气的拒绝了:“不要。”
而后,就穿着棕色的小凉鞋,“哒哒”地跑走了。
江芝有些担心,下意识往前追了两步。
凌夏拉住她:“不管他,院里的小霸王,跑不丢的。”
江芝笑:“没想到孩子记性这么好,这么长时间没见了,都还记得。”
“小恒被我们家老爷子惯的了,性子乖张,家里小孩也不少,偏都跟他玩不到一起去。”凌夏带江芝拐了个弯,“之前我嫂子带他去那次,回来就惦记上了,老是想着去找糯糯玩。偏着年前都忙没时间,本以为他忘了。没想到,我今天出来接你的时候,随口逗了句,说是妹妹会来,他还当真了。”
凌夏叹口气:“小恒其实也没多少朋友。”
家长看自己孩子都带着滤镜,凌夏也一样。
江芝没接这句话,她家那个小闹人精也是被人捧着长大的,受不了半点屈。
小孩子能玩到一起最好,玩不到也不能强求。谁家孩子不是个宝了?
凌夏性子单纯,想到哪儿说到哪儿,说完又想起江芝的成衣店。
“我昨天去成衣店看你不在。”
“晚上去了,”江芝跟她解释,“这段时间在准备考试。所以去的时间不固定。”
“你还要考试啊?”凌夏是真的震惊了,“也太厉害了吧,感觉都不用休息的。”
江芝浅笑,目光流转在身边一栋一栋的二层小楼。
他们生来没有得到老天的厚爱,也曾在泥泞中挣扎前行。只有每一步都要比别人走得更为矫健有力,她才能轻松站在这里,站在他们面前,眉眼含笑,毫不费力。
“芝芝,咱们约个时间吧,”凌夏开了院里的小门,“我还有两个朋友想让你帮着挑挑衣服。”
又一笔生意来了。
江芝欣然应允:“可以,看你们什么时候有时间?”
“周二下午行吗?”
“好。”
顾秋谨听见门口动静,迎出来:“说什么呢?”
“我跟芝芝约时间看衣服呢。”凌夏没进去,“嫂子,人带到了,我回去了。估计斌斌也到点该醒了。”
顾秋谨对江芝的衣服并不是很看上眼,没有多问,只往外送了送凌夏。
“嫂子,你回吧,我吃过饭来接小恒一起回妈那边。”
“行。”
顾秋谨下周要出差,凌志飞又被调去了省城。家里一团糟,实在顾不了凌恒,她想着先把他送过那边家属院,托家里老爷子先看顾半个月。
“芝芝,快请进来。”顾秋谨在家收拾东西已经收拾了一整天,客厅地上整齐着放着几个纸箱子,里面都是装着要打包走的东西。
“顾姐,你们这是要搬家么?”江芝帮着搭把手,扶了扶桌边的纸箱。
“有这打算。”顾秋谨没瞒她,先给她倒了杯水,很不好意思,“你先凑合坐。”
江芝把带过来的东西给她放桌上:“顾姐,来之前给你们带了点水果和我自己做的东西。”
“那可有口福了。”
顾秋谨打开桌子上的两沓纸包,里面八个一份。一半是各种各样的花馍,一半是江芝做的紫薯山药糕,小小的一个,做的格外精致。
“小恒就喜欢吃你做的东西,”顾秋谨喊过还生闷气的凌恒,拿了块小糕点递给他。
凌恒没接,抱着玩具车,自顾自又坐回到台阶上。
“甭搭理他,”顾秋谨看向江芝,“时间紧,芝芝,我先跟你说一下这个生意。”
江芝瞬间坐直:“顾姐,你说。”
顾秋谨不绕圈子:“是这样的,上头往咱们公社直属幼儿园拨款,要求是每天保证每个孩子都要有一顿加餐,提高质量。之前幼儿园出现了不少克扣现象,而且厨房忙起来也耽误孩子午餐的准备。所以这次园区也准备尝试一下向外合作。”
“最先考虑的是办公大楼和几个厂里的食堂,但效果都不是很好。园长尝过你手艺,觉得也都不错。再加上,你们店的名声在公社也可以,所以,她让我来问问你的意见。”
顾秋谨真觉得是个很好的机会,极力促成:“现在环境你也知道,上面是允许个体经营的。你要是觉得能行的话,就回头去你们店面附近开个介绍信,再手写个申请书。然后,把店面收拾干净些,过两天会有人过去看。”
直属幼儿园是他们这最好的幼儿园了,连上托幼班算下来能有两百多个学生。
再加上老师,一天算下来怎么也得十斤出去,江芝有些心动。
钱倒是其次,他们生意做到现在,一天倒也真不差十斤东西。有当然好,多多益善;没有,倒也不会说是开不下去。
但要是能搭上幼儿园这条线对家里两孩子以后上学,肯定会有帮助。直属的学校,江芝还是挺在意的。
其次,他们糕点铺子的知名度也会随之提高,现成的招牌就有了。
“顾姐,”江芝迟疑,有些不可相信,“这事是真的吗?”
“真的。”顾秋谨笑,“别担心,园长跟上面领导透过气。要真是签合同了,那也有一个星期的适用期,然后都是一学期一签。”
这其实也是他们响应上面政策做出的尝试变化。
“园长说了,环境变了,咱们也得跟农民同志们学习,得有走第一步的勇气。”
江芝走到现在一半靠实力,一半靠魄力。
想了片刻,她笑着点头:“顾姐,这生意我接了。”
顾秋谨毫不意外:“行,你这两天把东西准备好,过两天会有人去检查你们资质。”
“随时欢迎。”
她做的是长久生意,能发家做起来靠的也是敢用料、用真料。宁愿少做点,也要把质量和味道给提上去。
从初始便如此,直到现在,不曾变过。
生意做到现在,她一不愧自己良心,二不愧顾客和帮工。
顾秋谨很满意,起身送她:“那我就提前祝你们合作愉快。”
江芝道谢:“谢谢顾姐。”
这种事情要没有顾秋谨,根本轮不到她经手。
“不用谢我,我有私心的。”顾秋谨看坐在楼梯台阶上还气鼓鼓的孩子,“小恒挑食,幼儿园的饭吃的不好。”
不知道是被谁惯的,只要是饭里带了他不吃的东西,比如青椒之类的,他一口都不动。饿几顿都改不了的毛病,一上幼儿园就要掉秤。
上了两年,这毛病都没改不过来。
她想起福娃娃糯糯,向江芝取经:“糯糯挑食吗?”
江芝看着孤零零坐在台阶上的凌恒,想到家里的干饭小团子糯糯,忍不住笑了。
“不挑,胃口特别好。可能是因为我们家孩子多吧,所以东西一起吃都是特别香。”
顾秋谨有些羡慕,也知道凌恒这毛病多半是家里人给惯的。
“也分人,幼儿园孩子更多,但小恒该不吃还不吃。糯糯听话,是个好孩子。”顾秋谨轻摆手,“不像我们家这个,惯的不成样子。”
父母说自己的孩子,再怎么说那也是不往心里去的。别人就不一样了,一旦顺着往下说,那就是在踩雷了。
江芝只笑道:“长大就好了。”
“希望吧。”
在对待孩子的问题上,顾秋瑾也罕见地露出了无可奈何的一面。
——
下午,江芝睡醒后,学着邝深的样子画完了两个单元的知识导图。出来接水的时候,就看见客厅里邝如许跟子城在窗户边正擀面,准备包饺子。
透过窗户,看见两个小团子正蹲在院子,不知道在干什么。
“你们干嘛呢?”
江芝站在半开的客厅门边,看着近在咫尺的两孩子,笑着问道。
“妈妈!”糯宝蹲在窗户边,听见江芝声音就开始抬头,拽着她袖子,拉她看手上的东西,“看!”
江芝低头一看,汗毛瞬间竖起来了。
糯宝手上正有一只小小的蜗牛,触角伸着,□□往前,感觉还正在卖力地往前走。
“快放下。”
村里长大的孩子,江芝倒不是没见过蜗牛,更不是怕蜗牛。而是,自幼被秦云带着,穿的都是漂亮小衣裳,有村花姿态,不爱碰那些,总觉得脏。
久而久之,看见蜗牛蚯蚓类的小动物,她就开始生理不适。
“不!”
也不知道是谁把蜗牛放她手上的,很可能是她自己胆大捏起来的。
谢天谢地,没放嘴里。
江芝都想把糯宝抱起来,打两下屁股了。
“芝芝。”
栅栏之外,凌夏正抱着孩子跟她招手。
江芝正蹲在地上,把蜗牛从糯宝手上拿下来。
凌夏抱着个孩子,身旁跟着她爱人正拎着东西,还空出一只手牵子城。
江芝想起凌夏上午说的,怕是来看爸妈和送凌恒来爷爷奶奶家暂住。
她给糯宝擦了擦小手,举着招了招:“喊姨姨。”
糯宝在江芝身边,胆子大了很多,依在江芝怀里,乖乖软软开口。
“姨姨。”
“暧。”
凌夏刚当妈妈,对奶呼呼的孩子毫无抵抗之力。
“芝芝,你们等等我,等我进去跟你说。”
真等凌夏他们进来了,倒也真没说几句。凌夏他们本就是来看老人的,还抱着个在襁褓里的孩子,手上又都是大包小包的拿着。
腾不出空来说话。
大人们都没细聊两句,倒是三个孩子聚在了一起。
凌恒一过来,就要先伸手碰了碰糯宝白嫩嫩的小脸蛋。他记得,上手感觉特别软,比他吃过的软糖都要软。
那时候,糯宝还乖得不行,漂亮的眼睛看着他,比橱柜里摆的洋娃娃还要好看一百倍。
可这次,他手刚伸过去,糯宝就被帆帆截走了。
两个人都不搭理他,蹲在地上继续看“秘密基地”里的小蜗牛。
凌恒仗着身高优势,摆着普过去,低头一看,就轻哼了声。
“蜗牛有什么好看的,你们看我的玩具车。”
帆帆自小心思敏感,专注力极佳,并不搭理凌恒。倒是糯宝转头看了眼,她对玩具这些东西都没什么概念。
玩的都是邝深带回来的珠子和帆帆带她看的各种小虫子。
“要跟我一起玩吗?”凌恒姿态带着骄纵和小孩特有的显摆神色。
糯宝只是对他手上的东西好奇,就像好奇屋里子城拿着的擀面杖一样。但她小手被帆帆拉了下,立刻明白帆帆意思。
“不!”
她又很乖很乖地把头扭过去,跟帆帆一起看蜗牛。
“一起玩。”凌恒急了,跑过去,拿着玩具在糯宝眼前晃,试图唤回糯宝。
帆帆还以为他要砸糯宝,把糯宝往后一拉,本就平衡不好的小团子,直接坐在了地上。
“妈妈。”
江芝在旁边,糯宝娇地不行,也不起来,就等着江芝抱她。
“怎么了,这是?”
江芝先把糯宝抱起来,小团子嘴巴撅着,要哭不哭。
帆帆也拽着江芝衣角,看了眼凌恒,又低头,小声喊“舅娘。”
两小团子一唱一和跟受了多大欺负似的。
凌恒差不多跟他们两加起来都大了,又不是个省心的。
凌夏还以为是凌恒欺负两小的,捏了捏糯宝小手:“委屈了是不是?是不是哥哥欺负你了?你跟姨姨说,姨姨不让他吃饭好不好?”
小孩子不能哄,越哄脾气越大。
糯宝胳膊搂着江芝脖子,头扭过去,不看还试图给她递玩具,邀请她下来玩的凌恒。
哼哼唧唧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下来玩!”凌恒很固执,拽着糯宝小鞋不松手。
糯宝踢了踢小脚,不搭理他。
小凌恒长得好看,衣服穿得帅气,兜里装满着有好吃的各种糖果和巧克力,手上的玩具永远是最新的。无论是在幼儿园还是家属院,都是别的小朋友在围着他转,还是第一次被小朋友拒绝一起玩。
还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
而此时,凌夏却还在开口说他:“小恒,不许欺负妹妹。”
凌恒本来都很委屈了,再加上凌夏一说,成功给气红了眼眶。
“我没有。”
......
晚上,等邝深回来的时候,糯宝都已经睡着了。
江芝头发挽起来,正在做题。
“回来了?”
“嗯。”邝深没往里走,先把外套脱了。
江芝鼻子特尖,一嗅就闻到了。
“喝酒了?”
“月末,跟底下人喝了点。”
知道他在外吃过饭了,江芝也就没动,眉目流转,微瞪他一眼。
“要是喝醉了就不让你进屋了。”
邝深知道她爱干净,嫌弃酒味,先把衣服给换了,放在屋里的盆里。
盆里放着屋里两祖宗刚换下来的衣服,再加上他的,刚好一盆。
他穿了件旧衣,打了桶水,拎到院子里去洗。江芝踩着凉鞋,拎了本书,跟他出去。
“回屋,”邝深自理能力强,力气干,干惯了这些,小菜一碟,“当心有虫咬你。”
被咬着了,又该难受了。
看见难受,不碰难受,就连抹个药都是难受。抹完药都还害怕留疤。
“你皮糙肉厚,要咬也是先咬你。”
邝深轻倒水,看她一眼,蔫坏蔫坏的:“虫子最喜欢细皮嫩肉的。”
“烦人。”
江芝坐旁边监工,拿脚踢了踢他小腿。不疼,倒跟调.情似的。
邝深轻咳一声,身上突然就起了两分炙热醉意。
“你闺女今天还玩蜗牛呢。”江芝跟孩子亲爹告状,“也不知道哪儿来的胆子,什么都敢碰,还好没放在嘴里。”
不然,又是个事。上次糯宝生病,可把她吓坏了。
“瞎想,”邝深不在意,“我闺女聪明着呢。看着些,不吃就别拦着她玩。”
“说得倒轻松,谁能这么闲天天在她屁股后面跟着。”江芝翻开书,“再说了,你闺女现在脾气越来越大了,整一小霸王,今天还把一个小孩气哭了。”
“那肯定是别人惹她了。”邝深心都是偏的,糯宝就是他的尺度。话刚说出口,他就敏锐感觉江芝要发脾气,装作自然地低头换了个话题。
“谁家的小孩?男的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