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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第128章

  寒泉边白雾缭绕, 红枫铺了满地。

  躲在石缝间发抖的幽蛟,见泉内许久没有动静,小心翼翼探出脑袋, 下一刻,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瞪圆了。

  清泉石上,一袭红衣的女孩,裙摆曳地,斜坐在青年怀里,被搂腰低头吻着。

  一帘随风舞动的枫叶拂落,明艳似火。

  石缝间的小黑蛟默默卷起两片叶子, 遮了遮眼。

  寒泉乌石上。

  嫣然唇瓣被薄唇堵住,不会换气的悠悠硬生生憋了许久, 快窒息的时候,抓着顾赦衣襟的手指才紧了紧。

  她本意叫顾赦松开, 谁知察觉动静后, 青年睫毛微垂,在她腰间轻捏了捏。

  “唔……”

  悠悠下意识张唇。

  微凉的空气送入喉间, 悠悠指尖发颤,面红耳赤,她后脑勺被顾赦扣着,鼻尖、唇间都缠上松雪似的浅香。

  寒潭四周极冷, 顾赦怀里却极为暖和,她被牢牢圈着,好似全身上下, 连发丝都沾染了对方温热的气息。

  悠悠涨红脸, 脑袋晕乎乎的,不知过了多久, 被放开的时候,她垂落的眼睫微动,迷迷糊糊间,察觉一缕眸光落在脸颊。

  许久之后,她脸腮被轻轻捏了下。

  悠悠愣了愣,瞪大了眼,对上一双漆黑的眼眸:“?”

  ——不是梦。

  倚坐在怀里的女孩,睁开黑白分明的眼睛,瞪圆了看他,一颦一笑那么清晰明艳。

  顾赦抿紧了唇,尝到残余的柔软气息,拧紧的眉头终于舒展。

  “师姐。”他忍不住唤了声。

  悠悠还没说话,白嫩的耳垂被捏住了。

  “师姐。”青年低缓的嗓音响起,“我喜欢你。”

  悠悠脸腮微红,顾赦轻捏着她软白的耳垂,黑眸紧紧望着她,又低声说了遍:“我喜欢你。”

  他怕她不知道似的,重复着。

  悠悠轻唔了声:“知道了。”

  她羞赧的厉害,想起身,顾赦落在她腰间的手却没有松开,漆黑的眼睛望着她,似乎在等什么,期待着什么。

  悠悠眨了眨眼:“?”

  四周陷入短暂寂静,好半晌,她看到顾赦抿紧薄唇,长睫垂了垂,似乎有些失落。

  “你怎么了?”悠悠出声。

  顾赦看了她良久,最后勾唇浅笑,在她薄红的白嫩耳垂又轻轻捏了下。

  “无妨,师姐只要记着。”顾赦低声,一字一顿道。

  “六合九州,千古八荒,世界那么大,但我只喜欢你,只想要你……”

  悠悠红着脸,耳边青年嗓音轻缓,透着极为温柔的味道。

  像在哄人一样。

  他道:“师姐,你要一直记着。”

  悠悠颤着睫梢,低“嗯”着,点头如捣蒜。

  知道知道,不,她记着。

  顾赦这才将人放开,抬眸间,识海却一阵动荡。

  他三年前的记忆已经恢复到尽头,只剩最后一点,那是关于他为何要自封记忆,将她忘掉的原因。

  “你不想知道吗。”心魔好整以暇的悬坐苍生棋上,手掌悬着似雾非雾的东西。

  顾赦捏紧手,神识退了出去,只留下冰冷的两字:“不想。”

  “是不想还是不敢……”

  顾赦眼神阴郁。

  心魔能发现他心头的不安。

  但这抹不安,他难以消除,他不明白,三年前为何意识苏醒后,选择封印记忆,远离路杳。

  那是在他年幼时,就一起在清筠后山淋过雪,在树下披同件衣裳,依偎着一起雪满头的女孩,他怎么可能舍得。

  如果因为情缘花……

  顾赦心生狠戾。

  他不信,即便真的,她与慕天昭有天定姻缘,他也绝不拱手让人,绝不!

  顾赦看向埋着头,试探性碰了碰唇瓣的悠悠,眼神微暗。

  既然如此,他还有什么怕的。

  少年时的他,到底因为什么才会舍得忘记,以约束自己离师姐远远的……

  下唇有点疼,不知是不是肿了。

  悠悠偷偷摸了下,轻嘶一声,红着脸瞅了眼,发现顾赦正看着她,黑眸很深。

  明明心间像被填满了,神色透着近乎餍足的欢欣,青年眼底深处,却似乎透着莫名的不安,悠悠眨了眨眼,半晌,抬手在他耳垂也轻捏了下。

  “知道了,不会忘记的。”

  女孩清越的嗓音传来,眉眼弯笑。

  顾赦看着她眸中倒映着自己的面容,好像眼里都是他一样,心头泛起一阵涟漪,恍然间,所有的不安消失殆尽了。

  悠悠松了手,随后想起什么,眼珠微转:“以后你的,是不是就是我的了。”

  顾赦不假思索:“我都是你的。”

  悠悠眉开眼笑,从未感到如此快乐:“那我想问你要一个人,霓罗……不,白芙雪。”

  话落,想到霓罗身上的女娲石,悠悠有点踌躇,“我与她有些恩怨要解决,不过你要是舍不得。”

  “除了你,我没有舍不得的。”顾赦低声,指尖掐诀。

  一只银蝶刹时浮现在半空。

  他抓白芙雪是因幽蛟所言,对方体内有女娲石,神石乃世间唯一的先天神物,更重要的是……

  “魔君。”

  “你在何处。”

  银蝶羽翼微动,传出君夜尘的声音:“花城。”

  他不大识路,借浮幽散追踪,将霓罗从苍舒孑手中夺回后,便在万岭迷了方向,后来隐隐察觉一股熟悉的鬼气,吓得他赶忙逃了。

  “我躲起来了。”君夜尘欲言又止,“我兄长君烬,好像来了。”

  君烬,鬼界四大鬼王之首。

  想起三年前鬼城难缠的鬼王,悠悠一脸惊愕。

  鬼界和灵魔界有界壁,君烬如何能来,何况,他来做什么。

  “一定是那姓慕的仙修!”君夜尘突然像小孩似的,激动愤慨起来,“与他对战时我就发现了,他有张鬼令,能与鬼界联系,一定是他打不过我,偷摸摸告诉我兄长,兄长现在来灵魔界,我只能藏起来,不敢乱跑,否则他一定会将我捉回鬼界。”

  顾赦长眸微敛:“藏好吧,我来找你。”

  银蝶扇了扇羽翼,消失不见。

  躲在土洞里的君夜尘,看着指尖银蝶消散,挥挥手,透过头顶花枝细缝,看向旭日东升的天空。

  他已在四周施了法术,只要不出去,兄长就察觉不到他的鬼气。

  君夜尘摘了黑色抹额,放在腿间小心叠好,盖在眸上后,披着一头银发开始休眠。

  在他身后,一袭白衣的霓罗清醒不久,睁着眼,怒目而视。

  低贱无礼的鬼修。

  都知道她是谁,还如此待她。

  她靠着硬邦邦的土墙,凉飕飕的洞里,身上连厚毯子都没有,霓罗只能晃晃发间金簪,在识海里,又怒又委屈道:“你不是说父君派人下界来接我了吗,人呢!”

  继续在这魔地待着,她仙气都要耗尽了!

  簪子泛起一缕金光:“仙主息怒,各界之间有界壁,我等费了很大功夫才送了三仙下界,他们已身在灵魔界了,不知怎的,迟迟没有消息传来,或许出了意外。”

  霓罗怒不可遏,气到使劲咳嗽起来:“能有什么意外,贪生怕死的东西,等我回去,让他们好过……我。”

  想起这些时日的胆战心惊,霓罗只觉孤苦伶仃,仿佛回到了小时候无人在意,处处被人压制的处境,她气急道:“你们到底管不管我,现在一个鬼界中人,都敢如此待我!要是在仙界,我非要他命!”

  “他不是普通鬼修,他是鬼王君烬的弟弟,仙主还是小心些吧。”

  金簪无风自动,真身在仙界的大司命,摆着星盘,缓声道,“仙主莫忘了,君烬当年坠入鬼界,与你脱不了干系,倘若叫君夜尘知道,定不会善罢甘休。”

  霓罗望着前面休眠的小鬼王,心虚地往后退了退,半晌又不甘地哼了声。

  “那又如何,君烬来了我都不怕。”她脸上渐渐布满得意,“君烬自己看守不力,让我拿走了神石。”

  盗走神石,吞入化心,是她有生以来做过最大胆,也是最逆天改命的事。

  让她一夜之间,从天君所有子嗣中脱颖而出,在仙界变得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就是那自幼人见人爱,受尽万千宠爱的霓裳,也得乖乖臣服在她脚下。

  她叫钟离霓裳往东,她不敢往西,别提多畅快了。

  大司命劝道:“仙主提及此事,还是悔过些好,尤其在君烬面前。”

  君烬与旁人不同,曾是神殿的人。

  后坠入鬼界,也是自觉犯了大错,无颜面主,遂自坠鬼界,戴业障枷锁永生永世。

  霓罗半点悔过之意都没有。

  她只知道,自从得到神石,她这个众仙从未高看过一眼的天女,谁瞧见了,都得毕恭毕敬,以前那些高高在上自以为是的兄弟姐妹,连给她提鞋都不配,连她天君爹爹知道后,都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又惊又怕,最后默默认可了她的所作所为,替她暗中谋划。

  她当年从神殿成功盗走神石的事,至今还是所有知情者难以理解,觉得不可思议的事。

  大司命亦是如此。

  天界共有九重天,神殿就位于九重天之巅,乃神族地界,还是那位神帝居住的地方,天君路过都要向殿门行上几礼。

  那暗藏成神契机的女娲石,也是神帝的东西,纵使众仙垂涎,也没人敢生染指之心,钟离霓罗能成功潜入神殿已是奇迹,还能把神石盗走,莫说天君都难以做到,就算能做到,也没那胆量。

  故而,霓罗一举,可谓是惊世骇俗。

  “仙主当年……是如何拿到的。”司命忍不住问出心中疑惑。

  霓罗哼声。

  她可不傻,当日之事,没有与任何人讲过。

  当时她听闻神石存在后,忍不住起了觊觎之心,但她知道轻重,不会自寻死路。但某天,她突然心血来潮,像中了邪一般,不顾后果地钻进了神殿,盗走了神石吞下。

  忆起当时场景,霓罗神色有些古怪。

  她去偷神石时,险些以为哪出错了,谁能想到,世间六界,仅存的一样先天神物女娲石,竟然被人随意摆放在小水潭里,周围只有些花草,简直暴敛天物。

  若是放在有保护界的地方,凭她的修为,也拿不到。

  身怀至宝,若在灵魔界陨了,霓罗哪里甘心:“我不会就陨落在这了吧。”

  “仙主放心,卦象显示,你会被慕宗主所救,安然无恙,他不会让你有所损伤。”顿了顿,司命道,“富贵险中求,这与仙主而已还是个好机会,正好和慕宗主促进感情,仙主莫忘了,千辛万苦到下界来的目的。”

  霓罗想起那个温润俊逸的青年,忍不住嗔怒道:“你还说呢,到底怎么回事。”

  慕天昭对她,分明生疏的很,按计划,早该和她的人间宿体白芙雪两情相悦才对!

  司命沉默良久。

  他和将自己伪装成系统的少司命是兄弟,亦师出同门,不过擅长的不一样。

  十几年前,他助霓罗夺走了路杳的命格,此命格极好,福泽之深纵观古今,也举世罕见,还有与应运而生的神君有情缘,霓罗正是为此而来,得到命格后,按理不是现在的光景,不知中间出了差错,他怀疑是他那弟弟做的好事。

  但少司有几斤几两,他知道,凭对方根本不可能将原本该水到渠成的一切,搅成现在的一滩浑水。

  似乎还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拨弄风云,至于是谁,他暂时想不到。

  司命略一思忖:“待仙主回到仙界安然无恙,下官抽身去一趟天星祀,一探究竟。”

  “来得及吗。”霓罗满心不快,随后想起一事,脸色微变。

  “不对,我就这般回仙界,岂不是历劫失败了……我、我会死吗。”

  她曾目睹过历上仙劫失败的人,直接魂飞魄散,消弭于人世。

  司命道:“仙主放心,有神石护着你。”

  霓罗捂了捂心口,顿时镇定下来。

  是啊,她有神石为心,这可是天界众人都垂涎三尺的东西,就连神族都奉为至宝。

  自神魔大战,魔族没落,神族避世,九天十地便是他们仙族在掌管,她爹爹还是最尊贵的天君,可惜,即便是她爹爹,也迟迟没能成神。

  说来奇怪,自大战之后数十万年,世间竟无一能成神者。

  慕天昭是唯一拥有天命神格的人,迟早会成为神君,故而她才费尽心思,借历劫下界,取代路杳这个凡修的命格,与之修成正果。

  可惜目前为止,竟偷鸡不成蚀把米,白芙雪本就是她的一缕意识,竟然独立出来,害她落到如此境界,着实可恶,还有路杳一个下界凡修,不知死活,等她回修仙界,定不叫其好过!

  “阿啾。”悠悠陡地打了个喷嚏。

  据她所知,师兄是有张鬼令。

  三年前鬼城异变,修仙界和鬼界之间界壁破碎,数不清的鬼物涌入修仙界,最后是她那宗主爹带人善的后。

  鬼令多半是那时拿到的,后来给了师兄。

  “师弟,我的玉是不是在你那。”悠悠望了眼天色,估摸慕天昭还没走出万岭,若一路安顺,她便不追去保驾护航了。

  泉上冷雾环绕,顾赦拿出件墨金大氅,将纤瘦的身影裹了起来。

  不情不愿地,他低应了声。

  三眼魔猴把玉给他看,便被他拿走了,他看得出来,那古玉和慕天昭腰间的同气连根。

  “扔掉了。”他道。

  悠悠愕然,有些急了:“扔哪了?”

  那可是块好玉。

  小败家的!

  顾赦见她如此着急,抿了抿唇,又从怀里摸出一块透着古韵的灵玉。

  悠悠看着熟悉的古玉,这才松口气,嘟囔道:“我求了爹爹好久,才拿到手的,只是比师兄那块小些……挨在一起,像大玉生的小玉一样,唉。”

  她叹着气,漂亮的眉眼有些郁闷。

  莫名的,顾赦眼底一点阴霾,像是被阵清风轻飘飘吹走了。

  悠悠兀自用古玉与师兄道了声离开的事,以免对方折回寻她。

  她对花城有所耳闻,位于古域,据说不止是太古最繁闹的城池,还是整个灵魔界域内,最适合玩乐之地,城内花团锦簇,夜夜笙歌,夜晚比白昼更热闹。

  *

  二日后,花城。

  伴着夜色,两道结伴而行的身影踏入城内。

  迎面大道张灯结彩,熙熙攘攘,灯火阑珊,到处洋溢着快活的气息。

  悠悠一手被修长的手掌握着,另手抬起,将顾赦帽檐往下压了压,遮住清晰英俊的眉眼。

  “小心点,别被发现了。”

  她本不想让顾赦来。这里是古域地界,顾赦身为荒泽魔君,来此地,相当于只身来到敌营腹地,倘若被发现,天罗地网便要铺来,实在危险。

  顾赦眉眼浅笑,穿着悠悠给他买的斗篷:“好。”

  悠悠见他上半脸被拉低的帽檐阴影覆盖,不近距离看不清面容,这才放心。

  “呜。”

  陡然传来几声哭腔,悠悠望去,街道三两走来的人群,不少泪眼朦胧,哭哭啼啼的,嘴里嘟囔着。

  “太感人了,山伯。”

  悠悠听到这二字,不自觉多望了眼,发现那些人都是从一间街坊出来的——花柳坊。

  离得远,都能听到里面经久不绝的鼓掌和喝彩声。

  看名字是个不太正经,寻欢作乐的风月之地,不知为何,出来的男女老少一个比一个伤春悲秋。

  悠悠打算过去,余光忽然扫到个身影。

  五官轮廓隐隐透着几分熟悉。

  悠悠扭头看向顾赦,回忆自入城后,所见男女样貌都极为出挑:“这里的人都挺好看的。”

  顾赦不以为然:“这儿的城主是个画骨师,来此地玩乐的,十之八九是冲它来的,盼着换副皮囊。”

  悠悠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君夜尘不识路,不知身在何处,听他描述,当时被君烬鬼气追赶,仓促中躲进了一间客栈的后院里。

  他现在不敢冒头,只能去寻。

  花城聚集九域来客,客栈鳞次栉比,悠悠摸出卷轴,借着街边彩灯看客栈的时候,河面一串起起伏伏的花灯,忽地映入眼帘。

  她瞅了眼,河对面才有卖花灯的。

  “师姐在这等我。”顾赦在她耳边低声道。

  悠悠眉眼弯笑:“好。”

  她收起卷轴,等顾赦回来的时候,回头瞥见路边车摊上,摆着各式各样的小玩意,看的人眼花缭乱。

  一把精致的纸扇,红线悬系。

  悠悠正要伸手,一只手抢先握住,随后手的主人似乎意识到她的意图:“抱歉,失礼了。”

  “无妨,我随便看……看。”悠悠侧过脸,瞬间呆住了。

  说话的人,是个年轻男子,面容竟与顾赦有七分像。

  悠悠不由仔细看了看。

  细看倒是不少区别,顾赦眉眼生的极好,无需任何修饰,眉形优越,一根多余的小眉毛都没有。

  这人眉宇粗粗一看,有点顾赦眉如墨画的影子,近看,却能发现些瑕疵。

  但倘若不那么挑剔,倒是有几分赏心悦目。

  灯影下,一张绝美的容颜映入眼帘,男子瞬间睁大了眼,察觉悠悠徘徊在脸上的视线,不由轻笑着摘下折扇,递给她:“不知为何,我对姑娘有种一见如故之感,这扇便让给姑娘了。”

  悠悠没接扇子:“客气,我见你也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那人弯起嘴角:“不知姑娘芳名?”

  悠悠收回视线,本不想理睬,却又忍不住瞅了瞅。

  这人唇形也像。

  薄薄的,有点红。

  若要她形容,面前的,大概就是一副有些模糊不清的顾赦画像。

  悠悠不经朝人笑了笑,正要说话,一种从未有过的诡异感浮上心头,凉飕飕的。

  顿了顿,她若有所感的抬头。

  河对面,提着盏精挑细选红莲小灯的青年,远远望着这,面色阴郁。

  悠悠:“……”

  她大概,只是天生长了一幅笑脸罢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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