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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干事业第九六天


第97章 干事业第九六天

  “为何?只要我想办成的事, 就从未有失手的时候。”秦介蹲在赵婳旁边,看着被五花大绑的她,一股子怒气总算是消散了些, 但是他仍不甘心, 发泄似捏住她下颌。

  赵婳后脑勺撞在柱子上,“咚”的一声脆响,疼得她不禁皱眉。

  “而你, 是我唯一失手的一次。当日在益州湖上, 我就应该亲眼看见在湖底死得透透!都怪我大意, 京城里你一次次逃脱, 惹出一连串事情,我倒要看看阿婳你命有多硬。”

  秦介面目狰狞,钳制住她下颌的手力道不减, 唇上勾出一抹渗人的笑,探身贴到她耳畔, 放低声音道:“贵妃娘娘是不是在想, 皇帝何时来救你?”

  赵婳惊讶, 他怎知道的这事?

  宫中有秦介的眼线?

  但是秦介与霍澹有何恩怨?

  “赵贵妃放心, 皇上不会来救你,这地方隐蔽,皇帝找不到的。”秦介脸上浮现出胜利的喜悦, 掰开她嘴巴,把一团麻布塞到她嘴中,笑道:“対了, 你说皇帝知道以往我们发生的事情会有何反应?阿婳, 当初你与我郎情妾意,少女情窦初开的娇羞模样, 皇帝还真没见过。”

  “你说说,他还会来救你吗?”手指划过赵婳发丝,秦介笑容越发渗人,仿佛走火入魔了般,“忘了跟你说,皇帝在我眼中不过位穿得华丽些、手上还有些人可以使唤的男子,我不怕,你不必想着要搬出皇帝吓唬我。”

  赵婳打心底里厌恶秦介的触碰,挣脱他的钳制,被绑得死死的双脚铆足力气,重重踢到腿上。

  秦介没防到她有这手,结结实实被踢疼了。

  赵婳想趁机站起来,可奈何手脚被麻绳绑得太紧,挣扎了还一会儿也没站起来,只见秦介又过来了,她眼底全是戒备。

  扯下赵婳嘴里塞得严严实实的麻布,秦介道:“这就急了?好戏还没开始。”

  赵婳“呸”一声,吐掉嘴里的麻布屑,道:“秦介,京城就这么大点地方,羽林军不会找不到的。我兄长是你支走的吧。”

  “许久不见,阿婳果真变聪慧了。”秦介蹲坐在地上,颇有闲情逸致之状,“还是你从来都是如此聪慧?”

  赵婳隐约感觉秦介别有目的,鸿胪客馆赵玉成的院子中还有两名舞姬,如今这屋中除了她,再无其他女子。

  她们被分开关了起来。

  秦介想杀她,而那两名舞姬呢?又是谁的目标?

  赵婳忽地想赌一把,以此拖延时间。

  她道:“那群侍卫把我与那两位姑娘一起带走,却分开关押,显然你的目标是我;鸿胪客馆戒备森严你又是如何潜入客馆得知我在此处的呢?让我来猜猜,你认识客馆里的外朝使团,所以才会进出自由。”

  秦介早前便听傅钧提过赵婳心眼多,与她多说几句就会把自个儿绕进去,如今危机关头,她竟还有闲心和他攀谈,看来她是想故技重施。

  一瞬间,秦介怀疑这个赵婳不是他早前认识的那个毫无头脑事事都依着她的糊涂姑娘。

  秦介看穿赵婳心思,笑道:“阿婳是在拖延时间?”

  赵婳昂头,道:“敢不敢与我堵一把,看是我猜得准,还是你算计得准。”

  秦介从袖中抽出一把小刀,直愣愣架在赵婳脖子上,道:“别白费心思了,皇帝不会找到此处,赵玉成多半还在西郊破观音庙里,”顿了顿,他淡淡“嗯”一声,“倘若他聪明,已经回了客馆发现你不见,那现在肯定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在京城到处乱找。”

  冰寒的刀刃贴着她脖子,赵婳脑袋飞速旋转,收图寻找逃脱的法子。

  如今她手脚被束缚,动弹不得,那一刀下去,她必死无疑。

  换做是以前,赵婳无所谓,死了说不准就能回现代了,可现在她舍不得了,她要是去了,霍澹怎么办。

  小哭包好不容易尝到了些人情味,得知她遇害的消息,対着一具僵硬的尸体,不知会干出什么事来。

  秦介此人不惧怕皇权,京城相遇后三番两次置她于死地,是因为他不甘心在益州失手?

  秦介杀原身,仅仅是为了成就感?以此满足心里的欢愉?

  赵婳眉眼皱成一团,这人心理扭曲,好变态。

  “你不敢,因为你怕失败。”赵婳刺激他道:“你已经失败过两次了,注定是失败者,就算现在立刻把我杀了,也改变不了你输在我手上的事实。你注定是个败者!”

  “哐当——”

  刀被扔在地上。

  秦介最听不得旁人说他一个输字,顿时怒目而视,掐住她脖子恼羞成怒,狠狠道:“闭嘴!”

  赵婳头上的钗子落到地上,在她挣扎下无意间被压在腿下。

  “我不输!永远也不会!”

  秦介像个失控的疯子一样,赵婳被掐得脸色酱紫,唇边艰难地溢出声音,道:“那你敢不敢与我最后赌一局?”

  “赌什么?”

  秦介渐渐松手,赵婳脖子红了一圈,不住咳嗽,缓了好一阵才缓过来。

  “赌皇帝知道我与你的往事后,是会杀我泄愤,还是一如往常対我宠爱有加。你不也想知道吗?”

  原身做过的事情,与她毫不相关,霍澹早就知道此事,他要泄愤的人,只有秦介。

  秦介嗤笑,道:“阿婳当我是傻子?此等性命攸关的事情,你拿出来做赌局,想必心中早就有了一杆秤,引我入局上钩,说不准皇帝清楚你我之间的种种,我若真答应了你,便是去送人头。”

  赵婳:“……”

  难搞。

  是个対手。

  秦介起身,宽大的袖子一挥,背过身去站在窗户边,似乎是想将屋中所有的光线聚在他身上。

  赵婳趁他背身,赶忙将压在腿下的钗子弄到手上,希望头钗上的金片样式能快些将麻绳割断。

  “先不谈这个,冲到院子里的侍卫是谁的手下?”赵婳不动声色和秦介周旋,绑在背后的手不停割绳子。

  秦介回身,漠然看她一眼,像是看待一条将要被抓上案板的鱼一样,“将死之人知道太多不好。”

  “我来猜猜,田管事?”赵摇摇头,自问自答道:“不是。”

  感觉绑手腕的麻绳松动,赵婳看到了希望,怕秦介生疑,嘴上的话一刻也不敢听,“你与西州的赫哲休屠认识,今日参与其中的人必定有他。”

  赵婳胸有成竹,话毕还扬起一抹笑容,果然秦介听不得这带着几分挑衅的话,从窗边走过来。

  “赫哲休屠的目标是舞姬古兰珊朵,而你的目标则是我,你俩一拍即合,这才有了今日之事。”赵婳挑衅一笑,道:“可你知道我为何这么轻易便被你擒住吗?”

  闻言,秦介脸色骤变,蹲在赵婳身旁,怒道:“你一直都在装?!”

  赵婳哪里是在装,分明是故意这样说,引秦介过来,她早早便注意到秦介有个特点,此人胜负欲极强,甚至心理有些扭曲,且一旦动怒就喜欢掐她脖子。

  算好这点,赵婳激怒他,引他蹲身过来,恰好此刻绑住她手的麻绳断了。

  在秦介满脸怒气,俯身横眼看她时,赵婳将钗子狠狠刺在他胸膛,秦介猝不及防,还未反应过来便被她推倒在地。

  赵婳翻身将他死死按在地上,拾起小刀扎进他臂膀,只听一声闷哼,殷红的鲜血染了满袖。如此一来,秦介伤了右手,要使出力气跟她搏斗便有几分吃力,赵婳下手时就打的这个主意,她就地取材,用适才绑她的麻绳火速将受伤的秦介束缚住他双手。

  秦介气得额上青筋凸起,眼睁眼看着赵婳松了脚上绳子,正准备往屋外逃。

  大意了!

  秦介怒火中烧,强忍着右肩和胸脯的伤痛,挣脱下将绳子崩断,眼瞧着赵婳就要跑出屋子,他情急之下抓起地上的头钗,扔飞镖似得瞄准那赵婳掷了过去。

  头钗插.进赵婳后背,她拔掉钗子,没顾得上疼,不住往外跑。

  出了屋子她才发现,她约莫是被秦介捉到了一处宅子,这宅子规模比较大。

  赵婳回头,只见秦介追了上来。

  她便拼命往外跑,忽地听见一阵骚动,急促的脚步声,还有甲胄的“铮铮铮”声。

  “都查仔细点!”

  是季扬的声音!

  下一刻,赵婳便瞧见一身便装的霍澹神色焦灼出现在屋檐拐角处。

  “阿婳!”霍澹看见赵婳喜出望外,顿时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下。

  秦介追在赵婳后面,听见响动。

  皇帝当初刺伤他,秦介怎会不认识?

  又瞧见皇帝带了大队人马,秦介自觉寡不敌众,趁着那帮人等还未反应过来,迅速掉头。

  霍澹断然不会放过秦介,持剑指他,喝道:“将那人给朕拿下!乱箭射.死!”

  众羽林军纷纷拉弓,一时间箭如雨下。

  秦介闪躲下背后还是中了一箭。

  这宅子是宁王偷偷回京时住的地方,他再熟悉不过,快速绕到屋子死角,踩着旁边大树跳上屋檐,负伤逃了出去。

  “追!”季扬带了一小队人追了出去。

  霍澹奔向赵婳,将人揽进怀里,心疼又愧疚,“又来晚了,対不起。”

  赵婳宽慰他道:“无事,臣妾好端端逃了出来。”

  掌心摸到她红衣上有润意,霍澹脸色大变,赫然看见掌心上的血迹。

  霍澹怒了,脸色一白,心疼道:“他伤了你。”

  赵婳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一时间没听出霍澹的愤怒中的担忧,随性中带着几分自豪,道:“秦介伤得比臣妾还重,臣妾亲手刺伤的。”

  霍澹拧眉,她怎就不知在他面前装下柔弱,哪怕一刻也行。

  隔壁屋子里,赫哲休屠听见动静开门,一开门,人愣了。

  屋檐下落了好多箭羽,一支营的军都在这了吧?

  霍澹冷眸一扫,望向赫哲休屠,厉声道:“将此人也给朕带走!严加拷问!”

  赫哲休屠:?

  ===

  古兰珊朵和清落顺利被救出,万幸没有被伤到。

  外面闹了如此大阵仗,又提听见外面有人自称是“朕”,两人便知道是皇帝。

  现下见到赵娘子的夫君那关姓侍卫被一众护卫簇拥,两人这才猜到此人的真实身份,逐一行礼。

  “平身,无须多礼。”霍澹心中挂赵婳伤势,着急回宫,便省去了繁文缛节。

  古兰珊朵坦明道:“捉我们的是赫哲休屠。”

  “果然是他,”赵婳百思不得其解,“不过赫哲休屠何时与秦介有了联系?”

  秦介究竟在筹谋何事?

  古兰珊朵没了防备,尽数说道:“我套出了赫哲休屠的计划。赫哲休屠抓我却没有立刻换杀掉我,是想明白引赫哲昊来,将赫哲昊与我关起来。如此一来,等后日寿宴当天,赫哲休屠会找一名死士领着乐团和舞团进宫祝寿,与此同时他让舞团中另一舞姬阿尔依顶替我上场献舞,行刺太后,赫哲休屠有法子保她安然无虞。阿尔依争强好胜,因舞艺一直被我压一头而心生嫉妒,答应与赫哲休屠也成为领舞也是情理之中,是我算漏了。”

  闻言,赵婳思绪万千,大为震撼,道:“行刺一旦发生,不论成功与否西州难逃一责,”她转眸瞧了眼身旁的霍澹,道:“陛下必定会将进宫贺寿的西州使团齐齐拿下,臣妾猜测倘若赫哲昊在场,他千方百计阻止刺杀,但还是失败了,他肯定会向陛下禀明一切——此乃赫哲休屠一手策划,如此便不会牵扯到西州。可赫哲昊要是不在场呢?赫哲休屠才会找名死士代替赫哲昊进宫祝寿,死士嘴巴最紧,这眼就会让陛下将此事怪罪到整个西州头上。”

  古兰珊朵点头,道:“没错,赫哲休屠打的就是这个主意。赫哲休屠即便这次没将大皇子擒住,在回程路上也会杀了我们两人,最后将这一切伪装是土匪行凶。”她单手至于胸前,向霍澹行礼鞠躬,道:“皇帝陛下明鉴,赫哲休屠意在挑起贵国与西州战乱。”

  “算盘打得响。”霍澹一声嗤笑,“赫哲休屠既是西州人,朕便将人交给你们皇子处置。但他绑了朕的女人,便要付出代价!今夜朕会让人将赫哲休屠从昭狱送到异牟硕手中。”

  言罢,霍澹牵着赵婳离开。

  马车上,赵婳疑惑,问道:“陛下怎么知道我们被捉到了这宅子?”

  “你兄长告诉朕秦介把他支开,这段日子寿宴将至朕让羽林军加强京城巡护,有羽林军瞧见榆林巷,就是宁王前阵子偷偷回京时暂住的别苑有动静,朕便猜测你们有可能被关在这间别苑里。”霍澹见赵婳脖子上一圈青紫的掐痕,满是心疼,“阿婳放心,朕一定让秦介付出掐千百倍代价。”

  昭狱中最不缺的就是折磨人的法子,也就每样给秦介来一遍,倘若他受过了还有一口气在,那便再来一次。

  ===

  宁王在榆林巷的宅子是处私宅,专用来掩人耳目的,如今霍澹亲帅羽林军冲了进去,明显就是知道了此事。

  宁王气急败坏,去了秦介屋中痛斥道:“本王赏识你有谋略,有才识,対你信任有加,你却一次次擅作主张,挑衅皇帝,坏了大事!你太让本王失望了!”

  秦介右肩被赵婳刺伤,闻言,伤口清理了一半又没了动作,他从草草穿好衣裳,道:“失望?我怎让殿下失望了?提出欺骗赵婳感情,借势从益州刺史手中取得益州厢军的兵权的计划我一早就说了,如今赵婳未除,似乎还猜到我们的原计划,现下赵婳入宫成了皇帝宠妃,她留在皇帝身边対我们百害无一利,需尽早除掉。”

  赵婳,命真长。

  耳边回响起赵婳那一句句嘲讽他失败的言语,秦介一股无名火无处散去。

  “傅钧这枚棋本王埋在皇帝身边数年,皇帝一直以为傅钧跟昔日宦官严庆是同盟,你背着本王去找傅钧,无疑是将本王和傅钧的关系挑到明面上来,让皇帝不得不防,”宁王筹谋多年,眼瞧着太后寿宴将至,他的计划快要实现,倘若此时被皇帝察觉堤防,他恨不得将秦介乱刀砍死泄愤,质问道:“你是何居心!”

  秦介不以为意,道:“皇帝知道又如何?皇帝除了有一支羽林军,他还有什么?寿宴上异牟硕提出和亲,皇帝被此事烦心,根本无暇再顾及殿下这边,只要寿宴一过,我们的计划就快实施了。垂死挣扎前的无力反击,是最有趣的,殿下且先观望。”

  愣了片刻,宁王脸上愠色不减,“本王留你一命,你好自为之,倘若再擅自行动,本王绝不轻饶。”

  他招过十位谋士,却无一人能比得上秦介。

  纵使秦介出的主意有时让他难以琢磨,甚至认这是切切实实的疯举,但不得不说,最后的结果是他想要的。

  宁王拂袖而去。

  望着那背影,秦介脸上露出一抹狠戾。

  ===

  皇城,凤栖宫。

  霍澹急急招来杨医女为赵婳治伤,赵婳总感觉他是担心过余,她在路上便给霍澹说了伤势不重,只是后背被头钗尖端插上而已,不必劳师动众。

  屏风后面,赵婳半褪衣衫,方便杨医女上药。

  药粉洒到伤口上时,赵婳“滋溜”一声,疼得皱眉,背上火辣辣疼。

  “娘娘忍耐些,上药都会疼。”

  杨医女上完药,一出屏风霍澹便急急问:“如何?”

  “回陛下,娘娘后背是金钗所伤,伤口不大,但有些深,臣已经上了药,除脖子上青紫印子之外,娘娘的手腕被麻绳捆绑得紧,破了些皮。”

  正说着,赵婳穿戴整齐踏出屏风,道:“皮外伤,养两天就好了,无碍。”

  她总是这样,霍澹面色不佳,“都下去罢。”

  她皮肤本就白皙,如今脖子上被秦介掐得一圈青紫,尤为显眼。

  霍澹心里不是滋味,遣走殿中一干人等,从小匣子里取出一瓶药,牵了赵婳坐在贵妃榻上。

  随后沉着张脸,一声不吭将她袖子往上推了推,白皙的手腕上赫然三四圈红痕,靠近腕关节那处还破了皮。

  霍澹用银片从瓷罐里挑了豆粒般大小药膏出来,放到那红痕上。

  他带着温度的掌心覆在红痕上,轻轻揉了揉,用掌心余温将药膏化开,紧接着又换成指腹轻轻抹匀。

  霍澹全程一言不发,赵婳感受到一股渗人的寒气萦绕在她身边,依照她対霍澹的了解,当即就知道这人在生闷气。

  青紫的红痕一碰就痛,他那指腹一揉下去赵婳疼得蹙眉。

  这受伤的人是她,他搁那里气什么气,有话不能当面说么?

  赵婳讨厌这样,道:“陛下在气什么?你弄疼我了。”

  她想缩手回去,霍澹扣住她手指,偏生不让。

  霍澹嘴角抿成一条线,听听,连称呼都变了。

  “阿婳知道朕在生气,便最清楚朕在气什么。”霍澹用银片又挑了些药膏出来,轻轻抹在红痕上。

  直来直往惯了,赵婳听得窝火,从霍澹手里夺过瓷瓶,不让他上药了。

  一时间忘记右背有伤,赵婳不小心扯着伤口,咬牙将撕扯的痛感忍了下去,没让霍澹发现。

  “臣妾不清楚!”赵婳不悦,道:“不是每个人都喜欢察言观色,也不是每个人都能猜到陛下心里想的是什么,臣妾対感情之事不敏.感,猜不透,陛下不说,便一直闷在心里吧。嫌隙,就是这样来的。”

  言罢,赵婳欲起身离开,衣角却被霍澹扯住。

  转眸,只见霍澹坐在榻边,眼巴巴望着她,“你每次都是这样,总让自己身处险境,明明受伤了,还总是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好端端出去,回来时伤痕累累,你知不知,朕很担心你。”

  赵婳怔住。

  原来是这样。

  霍澹拉了拉,将赵婳拉到她身旁坐下,沉着脸重新拿回瓷罐上药。

  换了一只手腕,银片在红痕上涂药,霍澹抱怨道:“这都已经是第四次了,你每次提办事,朕哪次没答应你?可你呢,一身伤回来。”

  赵婳乖乖让他上药,态度软了些,道:“臣妾这不是……这不是刺探敌情么,哪有不受伤的道理。再说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霍澹瞪她一眼,“那话不吉利,以后不准说。”

  手腕的伤涂了药,霍澹将目光挪到她青紫的脖子上。

  银片是凉的,药膏也是凉的,偏生两个一起落在赵婳脖子上,所到之处她感觉燥热得很。

  “朕不想让你涉险,只想你好好待在宫里。出谋划策,可以,朕没意见,也知道你点子多,可是你次次都将性命看得轻如鸿毛,朕是真的特别,特别害怕你有个闪失。”

  赵婳承认她有时候存在赌命的情绪。

  沉默一阵,她道:“臣妾以后会小心的。臣妾同陛下保证,这是臣妾最后一次任性,陛下便不要同臣妾置气了,好不好?”

  赵婳知道她这性子不好,但有些事情不是说改便立刻改好的,便只能一步一步慢慢来。

  她软着声音,同霍澹服软。

  “朕不愿拘着你,也知道皇宫拘不住你,”霍澹还是松口了,坦明道:“但是你下决定前,你要为自己想想,究竟能不能全身而退,不要再让朕担惊受怕。”

  赵婳抿唇,“嗯”一声点头,“知道啦。”

  “还有,许太后没来找你麻烦,是暂时的,估计是想好好将寿辰过完。”霍澹挑药,不放过她脖子上任何一处青紫,道:“若是许太后存心找你麻烦,丹红会来通知朕,万事有朕在,你不要跟许太后硬碰硬。”

  “嗯。”

  “傅莺还好,应该不会难为你;许明嫣若是招惹你,你就将朕搬出来,她不敢造次。”

  “朕记得早前,你与许湛有过节,他手伸不到后宫来,但估计会対赵家有打压。这个你也不用担心,朕护着你,也会护着赵家。”

  赵婳不禁想笑,他这般事无巨细交代,比姑娘家还絮絮叨叨。

  “朕说正经的。”

  见她听得有些不耐烦,霍澹带着药膏的指腹落到她下颌线的手指印上,不悦道,“还有……”

  赵婳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不知是不是因为霍澹指腹在她下颌摩挲的原因,但凡他靠近一点,赵婳就有些小鹿乱撞的感觉。

  赵婳脑袋嗡嗡响,她只想让霍澹不要再继续说了,于是脑子一热,探身吻了上去。

  软,糯。

  霍澹惊得忘了眨眼睛,也忘了呼吸,还在说话的那半张开的唇被她严严实实堵住。

  这厢,殿外传来霍岚一阵惊讶声,霍澹警觉,锐利的目光扫了过去,此时赵婳也听到了霍岚的声音,急忙将唇挪开,抽身离开霍澹。

  霍岚迅速关门,边关边捂住眼睛,“我什么都没看到,没看到。”

  她承认是被她皇兄那吃人的眼神吓着了,她真不是有意撞见那幕的。

  她有事找皇兄。

  门砰的一声关上。

  赵婳懊悔,她怎就……就占了霍澹便宜呢,还被霍岚瞧见了。

  丢脸。

  越想耳根子越烫,她远离霍澹,理了理略微散乱的头发以此掩饰那份罪恶感。

  “继续。”

  赵婳:?!

  话音刚落,霍澹便将她扯到怀里。

  手掌扣住她后脑勺,唇瓣再次覆上她口脂淡了些许的唇。

  急切,霸道。

  像是饿了好几顿的狼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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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女主最后一次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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