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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成婚


第105章 成婚

  华灯初上时, 宫宴开始。

  皇上才来了没一会,就借口有事离开了,甚至没有等到礼宴之后。

  看到这样的情形, 不少老臣心中焦虑。

  “越大人, 这皇上的身体……”有人犹豫着在越松这里探口风。

  “张大人多虑了。”越松笑眯眯地, “来来,咱们喝一杯。”

  张大人凑过来小声道:“越大人,您瞧瞧那边。”

  越松顺着视线看向淮南王。

  众心捧月般, 一些大臣们在皇上离席后都去敬了酒。

  本来还没有人敢在这种敏感的时候去接近淮南王。

  可此一时彼一时,太子殿下身死,瑞王殿下又被传言非皇室子嗣,今天压根没有出现。

  皇上又传出身体不好的消息。

  原先还不敢动,现在看并非空穴来风。

  在坐的都是人精,皇上脸上尽管掩饰过,可是一个人的精气神怎样也掩饰不住。

  流言皇上时日无多。

  若真如此……那淮南王就是唯一的正统。

  不少大臣意动。

  等观察到有人动了后,一时间淮南王这边往来的大臣络绎不绝。

  淮南王来者不拒,他的眼光时不时撇向龙椅方向。

  等到那边悄然出现一个低头垂眼的宫奴, 两人对视一眼,宫奴微微颔首。

  淮南王心口一跳,借着饮酒的遮掩平复下来。

  来敬酒的大臣见他嘴角上扬, 还以为自己受到了淮南王的另眼相看。

  越松看着那边的情形, 冷笑一声,垂下眼来。

  随后, 他端起一杯酒, 就朝淮南王走去。

  这似乎是一个信号, 当朝首辅, 只忠于皇上的文官之首亲自来敬酒, 莫非这宝座真的要落入淮南王的手中?

  越松端酒过来时,其他的大臣都散开,分水岭一样。

  谁也不知道越松现在会做什么,毕竟一朝天子一朝臣。

  淮南王喝多了酒,满面红光。

  他的探子来报,瑞王的身世被呈上皇上那后,没过一会,皇上就亲自去了长明宫。

  出来时,手中的天子剑染了血,还没走出长明宫就吐血昏了过去。

  也是。

  皇兄这样骄傲的一个人,如何能够忍受被一个山野小子这样玩弄。

  如今太子殿下死了,唯一的子嗣还不是亲生子。

  自己又身中剧毒。

  只怕打击很大吧,哈哈哈。

  至于瑞王,现在估计已经被皇兄亲手处决了。

  就算没有死也不怕,他到时候再来收拾。

  淮南王心中的念头一闪而过,等抬头时就看见越松走到了面前。

  “越大人这是?”。

  至于眼前这位把瑞王一手拱到如今的越松?

  淮南王冷笑,也只怕是时日无多。

  张大人还以为越松是去唾弃淮南王的狼子野心的,没想到却看见越松笑眯眯的对淮南王道了声恭喜。

  老大人当场气了个仰倒。

  这淮南王是个什么东西,别人不知道,他越松不知道吗?如此野心勃勃,又没有能力的藩王,要不是仗着先皇遗旨和玄卫,早死了不知多少次。

  其手握重兵不说,在江南一带作威作福,吃喝嫖赌样样俱全,惹得民不聊生。

  这样的人若坐上皇位,东陵休矣!

  “佞臣!”张大人唾弃,摔了杯子,甩袖子就离开。

  动静太大,淮南王见了脸色一冷。

  老匹夫。

  他暗骂,已经在心底判了张大人的死刑。

  越松无所谓般又敬了一杯酒。“王爷天命所归,何必为那等老顽固动怒。”他说。

  淮南王一愣,大笑。他没想到越松连天命所归都说的出来。

  还当是什么忠臣良将,不过一小人尔。

  也罢,这样正好。正需要这样的小人,还是一朝首辅大臣。

  “越大人客气了,不敢当,不敢当。”

  有人带头,没过一会,其他还没动的大人,甚至内臣阁老都来敬了酒。

  身后的幕僚在察觉淮南王微醺后,觉得不妥,几次要劝诫都被越松三言两语打发走。

  气氛热烈起来,酒过三巡,离礼宴的时辰已经很近了。

  这时宫内大总管带着人焦急的出现在宫宴上,直奔淮南王而去。

  这可是皇上的心腹,从未见过大监这样急躁不安的表情。

  有人心底咯噔一下。

  宫乐都停了,只听大监说道:“宣淮南王进柬。”他声音急切,神情凝重。

  “这是?”有人问。

  “王爷,快跟杂家走一趟,皇上急宣。”

  淮南王脸色看不出什么表情,他稳坐着敷衍道:“这礼宴快开始了,本王还想瞻仰一下救世之女的风采。”

  谁都看的出淮南王不想去,急诏不应,真够大胆的,莫非真是皇上出事了?

  淮南王心中冷笑,谁知道皇上会不会这个当口狗急跳墙。

  要知道他还有一世子。

  杀了他,照样可以扶持世子上位。

  “皇兄有什么是需要本王这个大闲人的。”

  大监急了:“哎呦,我的王爷,现在什么时候了,您可不是什么闲人。”

  不是闲人?淮南王心中一动。

  大监这时又点了几位重臣,“大人们,一起吧,皇上宣。”

  这下满堂的大臣都急了,七嘴八舌的开始问起大监皇上的病情。

  不过大监还是避而不谈。

  最后在越松等人铱誮的劝说下,淮南王勉强起身。

  他心中已经笃定肯定是皇上那边出事了,嘴角再也忍不住的高高勾起。

  特别是在幕僚走到他身边耳语几句后。

  刚才幕僚就收到了皇上病危的消息,那是他们的人,绝不会有错。

  越松明显感觉淮南王眼前一亮。

  “皇兄召见,哪能等,走走,尔等随本王一起去觐见。”

  “王爷客气了,您先请。”越松说道,后退一步,暗地里微不可闻的轻呼一口气。

  稳了。

  现在就看瑞王殿下那边的了。

  ……

  同样的时间,与灯火通明的大殿不同,

  暗夜下,血腥味弥漫。越君霁收回手中染血的利剑。

  “殿下,已全株。”

  “嗯,现在去太和殿。”越君霁凤眸浅淡,周身的气势却让手下不太敢接近。

  大家默默地善后了现场,又换了另外一身衣服。

  明明是几百人在场,却鸦雀无声。

  越君霁一身玄衣蟒袍,浑身泠冽,气势让人不敢接近。

  刘子谋跟在身后,见瑞王殿下看向朝华殿的方向,再过一刻那边就要举行典礼了。

  刘子谋根据之前他知晓的消息揣测。

  随后笑了笑,英雄难过美人关。

  他上前悄悄道:“殿下,太和殿那边应该很快就可以结束,赶得及。”

  越君霁回头,凤眸深沉。

  他看了他一瞬道:“孤不喜欢自作聪明之人。”声音冷淡至极。

  刘子谋在他的视线中打了个颤:“下官知罪。”

  他擦了擦冷汗,低头退下,果然伴君如伴虎。

  刘子谋心中有预感,就算他不在最后关头倒戈,淮南王也翻不起大浪。

  ……

  “诶,我说你鬼鬼祟祟来这做什么?”周业翔在宁子谦的身后吐槽道。

  宁子谦无奈,他从看见周业翔时就知道自己今晚可能会甩不掉这个牛皮糖。

  按照原先的计划,李代桃僵,他在此处等如初。

  可如今时辰已过,人还没出现,莫非出事了。

  周业翔眼神微眯,这里是离月倚泉最近的一处宫殿,骚狐狸现在不去前殿,而在这里徘徊,怎么想都有问题。

  他这样想着,就见宁子谦转了方向,大步朝月倚泉而去。

  果然,打算在如初与鸿煊成婚前,分一杯羹是吧。

  “骚狐狸你也不怕鸿煊抽你。”周业翔骂道,他也不走,追着宁子谦。

  “走这么快做什么,等等我。”

  宁子谦不理他,眼下时辰已过,看来出问题了,他只能亲自走一趟。

  等两人来到月倚的门口,只看到一袭红色嫁衣的身影上了轿子。

  皎洁的月光下,她身姿婀娜,头上盖着盖头。

  宁子谦有不太好的预感。

  这时一个瘦小的宫奴仓皇的跟着嬷嬷出来,与他对视,惊慌落泪。

  宁子谦扭头看向已经上轿的人。

  这是如初本人,不是他们找的替身。

  “起轿。”礼官大喊。

  褚如初上轿后,轻轻掀开头盖,回眸看了二人一眼。

  红唇轻抿一笑,月色下的那张脸,在红盖头的映衬下,风华绝代。

  “子谦,对不住了哈。”她心中默念。

  随即放下盖头,摸了摸手腕上的几个很朴素的大金镯子,暗舒一口气。

  此行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宁子谦和周业翔眼中有着浓浓的惊艳。

  越是如此,心中才越是隐痛。

  “子谦,我心口痛。”周业翔幽幽地说。

  宁子谦没理他,等轿子走远后,他才嗤笑一声:“后悔效忠瑞王了?”

  两人对视。

  “没有。”周业翔丢下一句话就走了。

  走的很快,近乎落荒而逃。

  骗谁。

  等到嫉妒刻入骨髓,等朝思暮想满脑子都是她的时候,就是他和瑞王,或者他们和瑞王的反目之时。

  宁子谦此时心中极冷。

  他知道在如初选择留下后,这事就没完了,一切才刚刚开始。

  褚如初不知道的他们的心思,在坐着八抬大轿,走过长廊,穿过各处宫殿后。

  来到礼宴的中心位置。

  月华高起,一身红衣的越鸿煊,芝兰玉树,清雅冷淡。

  若是平时,这样的越鸿煊不说宫中的宫奴与观礼的女君们,就是老大人们都会忍不住把视线放在他身上。

  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可在各位重臣,还有淮南王相继离席后,就已经没有多少人把注意集中在这了。

  不少边缘人士都意识到了此宴非宴。

  大人们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小声讨论,激扬的宫乐中,臣子们忧心皱眉,看起来颇为诡异。

  “林大人,我怎么隐约听到外面有刀剑的声音。”有位耳朵比较尖的大人问。

  “刘大人你听错了吧。”

  林大人这样说,却想起了昨日家中老妻谈及的话语。

  他妻子是张氏一族的偏支,回娘家一趟,回来说她族兄也就是禁卫军统领张辉已经几日不在府中了,张夫人忧心之下与她抱怨过几句。

  那时林大人想着或许是张统领比较忙。

  哪想是这样的忙法,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林大人有点后悔为什么没有请病假不来,现在只盼着上面早日落幕,还有之前他去淮南王那搭话的一幕不会被政敌拿来攻伐。

  心中不安时,礼宴开始。

  与林大人一样,不少缩头旁观的大人,都把视线移向救世之女这边。

  华灯溢彩下,敲锣打鼓,鸣响鼓唱,各礼仪一项一项有条不紊进行。

  褚如初若一个提线木偶一样,跟着礼仪嬷嬷的步骤走。

  她在心中默数着自己发作的时间。

  “女君,走这边。”

  等前礼结束,初如初被带着走到越鸿煊身边。

  因为盖着盖头,只隐约可见对方修长的身型。

  低头时,透过缝隙,看见她牵着的红绸另外一端被一双修长如玉的手接过。

  这时礼官高唱着祝福语。

  身边的嬷嬷小声的提醒她前面有台阶,现在该她和越鸿煊走上去,入殿行最后的夫妻祭祀礼了。

  也就是拜天地。

  褚如初知道这个宫殿有很长的台阶,平常好说,现在这一身行头加上头上的金冠,少说二三十斤。

  拖着长长凤尾裙摆,又没有人搀扶,有摔倒的风险。

  褚如初暗暗叫苦。

  她不知道的是,头顶那个如玉公子因为她的走近,眉头轻皱。

  越鸿煊的视线落在褚如初因为拉着红绸在袖口若隐若现的指尖上。

  潋滟的眸微深。

  等牵过红绸,二人的距离拉近。

  熟悉的体香在鼻尖浮现。

  越鸿煊的心完全沉了下来。

  是她。

  她不愿意走,还是其中出来什么岔子?

  礼官嬷嬷看两人都不上去,笑着调侃道:“新郎官,想什么呢,上去行礼呀。”

  越鸿煊收回思绪,薄唇轻抿。

  褚如初感觉到他的视线,脚趾头缩了缩。

  是发现了?

  随后感觉对方,拉着红绸的力度都温柔了一些,一步步带着她走上那礼台。

  一步两步三步……

  鸣金鼓锣,等敲响三十三下,就是拜天地的时候。

  鼓乐声穿透力极强,整个皇宫都似乎被这鼓乐声分割成了两半,一半腥风血雨是权利的交割,一半凰凤双飞是最美满的时刻。

  事已至此,越鸿煊不想再去追究如初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牵着她,走上这礼台时,眼中只剩下一个她。

  他的妻。

  褚如初还不知道越鸿煊已经认出了她,她想着千万不能摔倒。

  现在隐约感觉胸口开始痛。

  褚如初担心若摔了一跤,提前把药效激发,死在台阶上就丑了。

  其实褚如初在拿到药后,找了只小野猫刮了点药粉,试验了一下。

  猫咪的反应时间比人短,不出半刻就药效发作吐血而亡。第二天起床时,又看到小猫咪活蹦乱跳的。

  要不是褚如初在黑夜中守了那只小喵咪一夜,亲眼目睹猫活了,她也不会这样铤而走险用这个药。

  毕竟只有她死了,这一切才能结束。

  多好的东西。

  等顺顺利利的走了上去,褚如初松了一口气。

  越鸿煊看着唇角勾起,神仙公子一笑,风华绝代。

  现在才算真正的来到大殿中,盖着盖头褚如初都感觉到不少视线落在她身上。

  殿中有些骚动。

  大人们也不意外救世之女盖着盖头,想到盖头下的绝世姿容,不少人瞪穿了眼。

  若再能一睹芳容?这华丽的喜服下,该是怎样的姿容。

  不过,在接触到越鸿煊的冷脸后纷纷歇了心思。

  一堆繁文缛节后,夜色渐浓。

  礼官看了看天色,垂眸屏息,开始高声拉唱。

  “一拜天地。”

  褚如初跟着拜,她这时感觉到了喉头的腥甜。

  “二拜高堂。”

  转个方向又拜,一口血卡在胸口。

  药效发作了,有点痛。

  小猫发作的那么快,为什么到她这里,如此难熬。

  还剩一拜就要结束。

  礼官却卡了壳。

  褚如初深吸一口气,此时她已经有点恍惚。

  越鸿煊见她晃了晃,以为是太累了。

  他看了眼上面明显拖延时间的礼官,眼神太冷。

  礼官:“……”。

  “夫妻对拜!”破碎声高喊。

  这时,褚如初听到了一阵脚步声,还有惊呼声。

  有人高呼:“参见瑞王殿下。”

  转身正要拜下去的褚如初,谁来了?

  因为太痛她脚步一个踉跄,被越鸿煊扶了一把,刚好挡住了褚如初的大半个身子。

  越君霁一身玄色蟒袍,头戴金冠,带着一众大臣走进来。视线扫过越鸿煊这边,脚步不停直接落座在主位上。

  越松走在后面,见愣在上面的礼官和乐师们,和颜悦色道:“继续,继续。”

  礼官擦了擦汗,“是。”瑞王殿下总算来了。

  礼官又看看瑞王,见他没有阻止的意思。

  “礼成!送入洞房。”

  越鸿煊正要把褚如初扶走。

  主位上的越君霁凤眸轻瞥,一眼却脸色骤变。

  刚准备走的礼官就见方才毫无反应的瑞王殿下,直接下去拽住了救世之女的手腕。

  “你怎么在这里?”他听见瑞王殿下质问,语气仿若是外出的丈夫回家发现妻子在偷情一般。

  越君霁抓着褚如初的手腕,漆黑的眼眸中情绪翻滚。

  另外一边。

  “殿下,请放开我的妻子。”越鸿煊淡淡的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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