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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观察


第114章 观察

  如果本着不作不闹的态度去思考问题,景缃之的求和方式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反正他们已经婚了,而且离不了,那就应该找到一种对自己最有利的生活方式。

  关于这一点,秦禛在现代处理离婚案件时思考过许许多多。

  她对感情的态度是:谈恋爱时好好谈,结婚了好好过,但必须经济独立,绝不能迷失自我。总归一句话,合则来不合则去。

  所以,景缃之走后,秦禛并没有多想,直接进了书房,画车夫画像,为房慈亲爹写关于商业部的情况。

  这一忙就到了亥时过半,洗漱睡觉,景缃之就被抛到了九霄云上。

  天公作美,第二天下雨了。

  雨不大,淅淅沥沥,但温度低,不便出行。

  于是,秦禛等人分成了五路。

  周智等人利用已有画像,询问四个城门拉脚的车夫,以及观察有无可疑车夫在城门口出没。

  秦禛去寻找剩下的车夫继续画像。

  目前有四桩确定案件,两桩疑似,总共六桩。其中三桩来自京城以西,两桩在京城以东,剩下一桩在京城北部。

  南城则一桩没有。

  按照连环杀人案的嫌疑人的犯罪规律,嫌疑人的第一次作案通常会在自己熟悉的地方。

  一次得手后, 第二次就会在自我保护等心理的促使下,寻找稍远的地方,第三次犯案会更远。

  那么哪次是他的第一次呢?

  已知的四桩中,最早发生的案件是常娘子那桩,五年前,位置在京城东北。

  未确定的两桩中,最早发生在八年前,位置在京西北,另一桩在京城北部,时间在六年前——中间有一年空白。

  那么,是不是可以推断凶手隶属的车马行在北城,或者凶手住在北城呢?

  也不尽然。

  秦禛否定了自己。

  凶手如果是拉脚车夫,活动范围在京城周边,对很多地方都熟悉,用绝对的地域规则来判断此案,可能会走进死胡同。

  另外,凶手性情残忍,如果他因着案件长时间不破,反其道而行之,越来越大胆,作案距离越来越近也并非没有可能。

  但如果是这样,小摊贩似乎也可以纳入嫌疑对象了。

  秦禛坐在车里分析了好一会儿,觉得自己分析了个寂寞。

  她搓了搓脸,说道:“我们先去城北的车马行。”她还是选择了普遍规律。

  岳平敲敲车厢壁,让老刘去城北……

  途运车马行刚刚开门,两个戴斗笠的少年正在扫门口的积水。

  秦禛往外看了几眼,“让老刘不要停,拐进右边胡同,停在胡同口即可。”

  胡同口在途运车马行斜对面,车厢后壁有玻璃窗,很方便观察。

  大约盏茶的功夫后,途运来人了。

  一个中年男子从马车上跳下来,摘掉斗笠进了屋,站在门口,对两个小伙计呵斥道:“这雨还下着呢,扫什么扫,你俩傻不傻啊!”

  此人大约三十出头,浓眉大眼,身材高大,一身浩然正气。

  如果再年轻几岁,算得上阳光帅气。

  岳平问:“昨儿个没见着这人,估计是掌柜?”

  那边的小伙计回答了他,“掌柜,屋里忒冷,扫扫水,活动活动。”

  掌柜道:“行了,不用扫了,把马牵到后面去,刷洗刷洗,喂点儿干料。”他转身进屋了。

  秦禛观察到此人的所有面部特征,取出炭笔,在小画板上刷刷地画了起来。

  她落笔准确,稳健,速度很快,斗笠、眼睛、嘴巴五官等飞快地呈现在纸面上。

  岳平道:“从此人的面相上看,不大可能是凶手。”

  秦禛摇摇头,“那可未必。”

  岳平道:“面由心生。”

  秦禛停下画笔,“王爷英俊潇洒,一派正气,但民间传闻,昭王杀人如麻,可止小儿夜啼。”

  岳平万万没想到,秦禛竟然举了这么一个例子。

  过了好一会儿,他说道:“尽管王爷凶名在外,但对下属还是……”

  这话很有歧义,他没能说下去,只好放弃辩护。

  外面传来了响亮的打招呼的声音。

  途运又来两个车夫,其中一个是陌生面孔,就是年纪大了些,四十多岁的样子。

  秦禛把他的相貌特征记下,继续完善掌柜的画像。

  大约一炷香的功夫后,车马行的人来齐了,一干人在铺子里热热闹闹地侃大山。

  途运规模不大,总共四个车夫,秦禛补足剩下的两个,加上一个掌柜就算完成任务了。

  岳平见秦禛把画板放到了一旁,遂道:“去北丰路吗?”

  秦禛道:“我下去一趟,你们等我一会儿。”

  岳平不明所以,但也只有答应的份,待秦禛走出胡同,他让老刘跟了上去。

  秦禛拐了弯,进了旁边一家卖熟食的小铺子。

  小铺子里热气腾腾,大木盆里装着各色卤肉,烧鸡,烤鸭,酱猪肘子、大猪蹄子等等。

  各个色泽油润,让人垂涎欲滴。

  老板娘招呼道:“老客要点什么?”

  秦禛道:“我要三只烧鸡,三个猪蹄。”

  “好嘞。”老板娘取来几条麻绳,分别把鸡和猪蹄穿起来……

  秦禛问道:“娘子,我想跟你打听个人。”

  老板娘热情地说道:“老客打听谁,奴家看看认不认识。”

  秦禛道:“就途运那个掌柜,娘子认识不?”

  老板娘笑了:“那认识,太认识了,我们两家住同一条胡同。你打听他作甚?”

  秦禛道:“听说过一些事情,有点好奇。”

  老板娘诡秘的一笑,嘴上却矢口否认,“老客不妨说说,是什么事?”

  秦禛道:“娘子没听说过吗?那就算了。”

  “这样最好。”老板娘把最后一根猪蹄子绑好,“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总共一百五十二文。”

  秦禛从荷包里摸出一块碎银,放在柜台上,“也是。多积德行善吧。”

  “就是这个话儿。”老板娘用戥子称好碎银,递给秦禛,“二钱银子,老客拿好,吃好了再来。”

  “好。”秦禛往回走,一扭头瞧见了老刘,便给老刘打了个眼色。

  老刘是老六扇门了,明白秦禛的意思,立刻从转角出去了。

  秦禛回到车上。

  大约一两分钟后,老刘也回来了,禀报道:“娘娘,掌柜姓马,听老板娘的意思,这位掌柜娶妇十几年,至今没有子女,听说……呃……不能生。”

  秦禛追问:“不能生?是媳妇不能生,还是他不能生?”

  老刘道:“老板娘的意思是媳妇不能生,但马掌柜对媳妇非常好,没休,也没纳,就这么过来了。”

  秦禛有些失望,“没别的了?”

  老刘道:“没别的了。”

  岳平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也是可怜人。”

  老刘用鼻孔哼了一声,“可怜什么,自作自受。”

  岳平不跟他犟,问秦禛:“娘娘为何疑他?”

  秦禛道:“我看到他之后,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能够自由使用马车,并能够承受马车丢失、破损等损失的,差不多需要掌柜、东家一类的身份。”

  岳平怔了片刻,“原来如此,这太有道理了。”

  尽管没问到心目中的答案,但秦禛还是给马掌柜的图像做了一个重点记号。

  然后他们去了北丰路。

  北丰路车马行的掌柜是个五十多的老头子,行里三个车夫,一个二十以下,两个四十以上,大家都是亲戚关系,犯罪的可能性不大。

  七点多,秦禛乘车转到西城,西城是次重点。

  这里车马行多,一个一个画太浪费时间,不如先记住相貌,回去再画。

  在这三家中,秦禛依旧主要观察掌柜或者东家。

  一家掌柜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子,走几步就喘,被排除了。

  剩下两个都三十多岁,年富力强,一个叫王山山,另一个叫赵立冬。

  还有四个车夫是重点对象。

  秦禛一一记了下来。

  最后一个重点是三彩街上的车马行掌柜,叫穆三才。

  此人四十一岁,父亲早亡,他是家里独苗,和继母一起生活。

  听说继母只比他大六岁,且死于七年前。

  这个时间点很有意思,正好补上了一个时间上的空白。

  秦禛看完东城车马行时,天晴了,但她还是心存侥幸地往南城跑了一趟,但也只补上三个人,剩下的只能第二天再去了。

  回到办公室,已经是下午了。

  秦禛一推门,周智等人便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大赵快言快语,“小猫,我们找到两个人。”

  房慈给她倒了杯热茶,“小猫拿的什么,烤鸡吗?”

  秦禛买的三只鸡,给老刘和岳平一只,剩下两只是她给兄弟们的。

  她把鸡交给粱显,“烤烤就能吃了。”

  粱显笑道:“谢谢小猫,大家伙儿有口福了。”

  秦禛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问道:“那两个人什么情况,具体查了吗?”

  大赵道:“我查的那个是西城的,二十七八岁。听说经常出入西城门,一下雨就去和各镇上的车夫抢生意,车夫们都认识他。不过,他这么招摇,我觉得不大可能是他。”

  粱显把火钳子洗了,笑道:“我们大赵出息了。”

  周智点点头,“另一个是我查的,在南城,情况和大赵差不多。”

  粱显夹起一只烧鸡,放到炭盆上,“我和小房子一样,无功而返。”

  秦禛把途运马掌柜的人像放在书案上,“这人比较可疑。”

  “这人谁啊。”

  “瞧着眼熟。”

  “诶,这人好像是罗总捕头的表弟。”

  “你怎么认识他表弟?”

  几个人一起看向粱显。

  粱显道:“我和罗总捕头有点儿拐弯抹角的亲戚关系,他是我表姐夫的大姐夫。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该知道的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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