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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第88章

  话说寻芳跟叶寻蕙闹了一场, 叶寻蕙回了自己的院子后,因其母去世,回去后就找人换上素净的衣裳。

  方才他回屋也是处理了一下嘴角的伤口, 还没来得及做自己的事情,就被叶镐传唤过去了。

  这时候换好衣裳,就忙叫屋里一个丫头过去将金氏去世的消息传给了叶珠儿。

  这消息一传到叶珠儿的耳朵里,她也是大哭一场。

  哭的死去活来一阵儿之后, 叶珠儿就想到前两日才去母亲那里见过, 娘儿两个当日聊了许多话, 她自己都聊累了, 还不见母亲有倦意。

  分明那时候母亲身体还好好儿的, 怎么忽然就病了?

  叶珠儿总不能相信母亲这是自然死亡,于是跑到了叶寻蕙那里说话。此时她对叶寻蕙也是一肚子的怨气。

  母亲的最后一面儿了, 当晚要是叶寻蕙记得找人过来招呼她一声, 她好歹能见上一见, 听听母亲说话,偏生叶寻蕙没有叫人找她, 这会儿等母亲的身子都凉透了,她才知道消息!

  “呜呜呜,你当初早点儿告诉我, 也不至让我悔憾终生!既然说是大病,怎么不叫我一声儿!”

  叶寻蕙原本心情不好,今天被老爷叫过去,万幸没有被打。现在回到屋里, 以为好容易能得一会儿休息了,结果妹妹又过来烦他!

  “我怎么知道就是最后一面了?况且你几时出门不梳妆打扮一番?就算我叫了你,你也不一定赶得上。”

  “你又不叫我, 你怎么知道我赶得上赶不上!都赖你!”珠儿心里也烦闷,继续哭着跟叶寻蕙掰扯。

  叶寻蕙昨儿一晚上都没有睡,加上金氏身死,他心情抑郁,就懒得理他。

  要在这里跟珠儿掰扯什么“子非鱼”的事情,只怕这一日还辩不完呢。

  “好了,我昨儿也累了一整日了,你就让我好好休息休息,到了下午,咱们一起去金家瞧瞧,父亲是准我们过去的。母亲身后的事情,舅舅那边也是希望我们过去,这已经很好了。你到时候也穿件素些的衣服过去。”

  叶珠儿见哥哥不哄自己,眼泪落得更凶了。却想起往日里,自己难受了都是去找母亲倾诉,即便金氏被休,叶老爷也没有拘着不让她认母亲。

  而金家的人,因老太太还在,况且她姨妈又一向挺宠她,所以想母亲时了便能过去。

  如今她们母女阴阳相隔,纵是她想见,也无法见了!

  想到这里,叶珠儿便开始自怜起来。

  哭了好一阵儿,却不见叶寻蕙来安慰,叶寻蕙自己反而叫人过来给他换衣裳,想要到床上躺下睡觉。

  眼见叶寻蕙就要睡觉了,叶珠儿立即擦了眼泪,小跑到他跟前将他拦住,说道:“你先别急着睡,我还有话问你。”

  叶寻蕙只说道:“过会儿再说吧。我困。”

  他是不像金氏那样,一旦儿女们过来,就是再困也强打起精神来应付的人。

  叶寻蕙母亲死了,他心里自然也伤感的,只是再伤感人也是要睡觉的,总不能因为母亲死了,他就一辈子不睡了吧。

  所以珠儿拦他,不让他睡,那是拦不住的。

  然而叶寻蕙在这些事情上,人情跟道理总是能分的清楚,偏偏自己在跟别人相处的时候,却往往不讲道理。可见他这理智也是选择性的。

  “哥,你就听我一句话,说完,你再睡不吃么。”叶珠儿道。

  叶寻蕙见她这么说,这才停下动作,看着她道:“那你说吧。”

  叶珠儿生怕叶寻蕙反悔似的说道:“你说母亲究竟是怎么死的?那日你瞧见她的形容没有?”

  叶寻蕙见她这么说,疑惑她问这问题的目的,但还是回想了一下,才说道:“我当时瞧见母亲捂着肚子,脸色发白,烛光下看得不太真切,唇色,倒有些发紫的模样。”

  “唇色发紫?你可看清楚了?”珠儿忙问道。

  “都说了灯光下看得不真切,你问够了没有?问够了我就睡了。”叶寻蕙拉开了珠儿,径自钻到被子里。

  叶珠儿耍赖蹲在叶寻蕙床前说道:“哥,你说,娘会不会是被毒药给药死的?”

  叶寻蕙见她越说越不成样子,睡下了又爬起来问她:“怎么药死?谁这么大胆子敢药她?金家再不容她,也不至于做到这种地步。你别在这里混猜,若要有什么冤情,母亲早在见我时说了。”

  叶珠儿好容易不哭了,忽然见叶寻蕙否了她的想法,不觉又落下泪来:“那你说,我娘好好的,怎么就死了!我如今还觉得不真切,就好像这是个梦,你们说的都是假的!我前儿才见过她,她同我说说笑笑,一点儿也不像有病的模样,谁想到这就是最后一面呢?哥,你说,我娘就算是突然病死,总要有个病名,总要有个病因啊!”

  叶寻蕙一愣,忽然觉得珠儿说的有道理,但随即想一想,还是觉得不至于。

  “难道外祖母还会允许别人毒死母亲不成?这到底没个缘法。”

  “说不准是疟疾。”

  “那又是到哪里染上的这病呢?”

  叶珠儿说道:“若真是如此,也该找金家人问一问。咱们问一问,总不妨碍。哥,总不能叫母亲走的不明不白。”

  叶寻蕙点头道:“那好,咱们下午过去,到时候一总将不明之处问明白了。”

  “现在不去吗”珠儿扯着叶寻蕙的被子问。

  叶寻蕙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道:“你瞧我这眼睛,怎么去?”

  见叶珠儿作势又要哭,叶寻蕙说道:“难道这一时半刻不过去,他们还毁尸灭迹不成?”

  叶珠儿见他说话狠了,也不敢再忤逆哥哥,毕竟以后兄妹两个就要彼此照应了,这才不再吵叶寻蕙了。

  绕出了叶寻蕙睡觉的地方,到了外面坐着。

  开始时她一个人坐着,想起母亲,还伤心落泪。

  叶寻蕙屋里的丫头见这样下去不是事儿,便也坐过去跟她聊天,劝解她不要伤心。

  后来珠儿也聊累了,到了中午端上饭菜先捡了些菜让珠儿用了一些,然后珠儿就在叶寻蕙外头的榻上睡了两刻钟。

  到了下午,叶寻蕙睡得差不多了,穿戴好,用过午餐,这才同珠儿一齐去了金家。

  来到金家后,叶寻蕙带着珠儿去了他外祖母那里。因他年纪也不大,况且是表亲戚,人多的时候,进到里面女眷所在的地方都是可以的。

  一进到屋内,对着满屋的女眷,珠儿就开始拽叶寻蕙的袖子,暗示他快些问一问,他们母亲究竟是得什么病死的。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又没有什么好的话机,寻蕙原本不好直接问出口的。这样突兀的问出来,倒显得他怀疑外祖家人害他母亲一般。

  可是耐不住珠儿一直催促,叶寻蕙只好当众女眷的面儿问了:“昨日匆忙见了我母亲最后一面,只是母亲病象难辨。在商议母亲后事之前,我跟妹妹倒有一疑惑。敢问老太太,母亲生病的时候,可曾找大夫来瞧过?这得的又是什么病?怎么来的这样急,这样猛?”

  他这么问原本也没什么,若是急症,只说大夫来了也瞧不清楚就好了,金氏死的那么快,大夫就算来了,一时查不清楚也是正常的。

  或者真的查出了是什么病,开了药却不见好同样是个回答。

  可偏偏叶寻蕙将问题问出口后,在场众人脸色都有些怪异。看着仿佛是有什么不能说的事情,然后说出回答来,各自又不一定,有说是心痛的,有说是什么肠胃绞痛的,又有说疟疾的。

  叶寻蕙这才发觉,或许珠儿说的,金氏是被药死的这一原因,是可以相信的。

  兄妹二人对视一眼,心中已经有所了然。

  他们就是再傻,这时候了总不可能半点儿蹊跷都看不出来。

  金家一众女眷各自说着各自的答案,显然是还没有商量过好统一口径。

  叶珠儿看到这里,已经是落下泪来。

  “外祖母,你养我母亲这么些年,平时待我如亲孙女般的疼爱。今儿母亲的尸骨未寒。实话告诉我一声,我母亲......我母亲是不是被毒药给药死的?”

  寻蕙还想要慢慢地问,到时候等他们说谎的圆不上谎了,再一举问清楚。

  可是他妹妹是个直肠子,一旦察觉蹊跷,就这么明明白白问了出来。

  叶寻蕙暗自皱眉,觉得珠儿这么问实在不妥当。金氏就算是真的被药死,那这跟金家肯定脱不了干系。

  若真是金家有什么隐情,害死了金氏,那他们怎么可能直接告诉他们?

  珠儿因为记挂母亲,所以想着母亲可能是中毒死的。如今却又反因记挂母亲,而将他们兄妹二人的计划都打乱了。

  在叶珠儿问出这句话之后,在场众人脸色都很是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样一来,就更加确定了答案了。不管金氏是怎么死的,反正她的死一定是有蹊跷的,不是自然死亡,很可能不是病死。

  叶珠儿话一出,在场众人都不说话了。

  叶寻蕙原本还想好好问一问,结果又被妹妹抢了白。

  “若是祖母不告诉我们,那咱们这情分也全然败光了。既然如此,我就去死求父亲,找了仵作来验尸!”这话虽然说出口了,但真正操作起来是很难的。

  首先,金氏已经不是叶家的人了,即便孩子是金氏生的,但叶寻蕙他们到底是姓叶的。

  金氏的死,是他们金家自己的事情。

  再来,就是金家原本在县里也算排得上号的,叶家的人想要验尸就验尸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最后,就算叶珠儿真的觉得不平去告官,只要金家想,狠心一些,毁尸灭迹也不是不行。

  因此叶珠儿在说这话的时候,叶寻蕙面上很不赞同。

  原本叶寻蕙是觉得,金家人是绝对不会告诉他们事情真相的,真想要知道金氏究竟是怎么死的,还得一步一步慢慢来,说不定,这就成了未解之谜。

  可谁想,叶珠儿说出这句话之后,女眷里头就有人说道:“表弟表妹这段时间都没有听一听县城里的传闻么?”

  这话就跟方才的话题完全不同了,珠儿跟寻蕙都觉得稀奇,好端端的,提起县城内的事情做什么?

  却见金家老太太白氏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也是作孽啊!”

  老太太叫苦道:“这是我上辈子欠下了什么,今生才叫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叶珠儿道:“外祖母,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光是这么说,倒闹的人不明白。

  老太太见珠儿跟寻蕙一定要知道真相,知道瞒不住。

  况且金氏毕竟是他们母亲,二人是最有权力知道她究竟是怎么死的。

  于是金家老太太说道:“这原要从之前那家的李四王五说起。”

  老太太看了兄妹俩一眼,选择性地将金氏□□叶寻芳的事情隐瞒了过去。

  “因有两个拐子,一日在县城内告你们母亲,说他们收了你们母亲的钱,去拐了寻蕙的弟弟寻芳,后来经过检查,发现是你母亲身边有个仆人暗恨你弟弟,所以才故意借你母亲的名儿,去找人抢了你弟弟去。结果人没抢成,事情又败露了。”

  兄妹两个听到这里,没有不信的。自然,自己的母亲肯定是千般万般好,谁会怀疑自己的母亲会主谋拐人?

  金氏再不好,至少在儿女的心中还是光辉伟大的。

  “可这跟母亲无关的,怎么牵连到她的?”叶寻蕙问道。

  老太太道:“原是这样,但是那李四跟那个叫王五的人,原是在逃的,后来听说逃出了城,结果又回来报案。”

  “莫非有人指使?”

  家里有个表姐妹说道:“正是呢。”

  老太太说道:“后来几人受罚,那个借你母亲的名号的奴才受不住重罚死了,另一个王五也死了。你母亲觉得要找出幕后主使他们来报官的人,于是就派了金家的奴才去找那唯一活着的李四问。”

  “结果怎么样?”叶珠儿问道。

  老太太说道:“那李四因受了重罚,断了一条腿,自己神志不清,反而掉到了池子里淹死了。”

  “老太太,这、这同我母亲又有什么牵连?”叶珠儿问。

  老太太点头道:“是啊,自然是有牵连的。这毕竟是金家派出去的奴才。”

  “后来怎么样?这又跟我母亲的死有什么关系。”

  老太太叹气道:“李四原有个有实无名的妻子,她那日跑到金家来喊冤,我们家自认理亏,就答应给她几两银子做补偿。谁想她竟然狮子大开口,要我们家一千两银子。”

  这以周氏上要钱的事情,自然是老太太胡诌的。若是有了赔偿,那周氏也不至于千里迢迢因寻芳给了几十两银子就跑到府里告人去了。

  只是老太太是个过来人,金家的名声她还要维护,自然不会说对金家不利的话。

  “她要的钱实在太多,若是要个一百两二百两的,我们也就认了。因此,家里就只将她轰了出去。没想到就在这里,惹下了祸患。”

  “后来怎么说?”叶寻蕙道。

  这时坐着的一位金家女眷道:“后来她在我们家门口嚷嚷着,说要告我们。去了县太爷那处告,结果人家知道她不得理,将她打了出来。”

  叶珠儿愤愤道:“这样刁民,是该打。”

  “结果这事儿就了了?”叶寻蕙还是不明白,这同他母亲的死又有什么关系?

  “怎么能了?”老太太激动地说:“后来她又告到了府里,府里照样不受理,结果她还告到了安擦司去!”

  “原本我们在按查司也有打点,可是耐不住中途出了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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