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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追妻第五十六天 挫折教育~


第105章 追妻第五十六天 挫折教育~

  姜妧虽说是礼貌问话, 但问话的同时,她的肥爪子已经拽着纸张一角将之拖出了大半,看向萧颐的目光懵懂天真, 就仿佛只是看到了一个心爱的玩具,想迫不及待的拿在手中把玩。

  他能说不吗?

  明明刚刚还恹恹缩在他怀里喊肚子疼的某人, 现在脸上就跟打了鸡血似的跃跃欲试,萧颐相信, 就算他说不, 姜妧也绝对会无视他直接将纸抽走, 就是这么的肆意妄为, 他或许还该庆幸,在拿之前她还知道问他一声。

  萧颐瞥了一眼那张纸,是方才陆励送来的, 他看过之后就随手压在了折子底下, 刚刚拿折子的时候不小心给带出来了,其实也没什么不能看的。

  就在姜妧觉得询问无果已经开始小声吐槽他小气的时候,就感觉手下按着的纸被人抽走,紧接着,面前就多了一张写的满满当当龙飞凤舞从笔迹就能看得出来字的主人有多随性不羁的纸。

  “看吧。”

  姜妧眨了眨眼,默默将已经快到嘴边的“小气”两个字给咽了下去,冲正似笑非笑看着她一脸“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萧颐龇了龇牙, 轻咳了两声,将纸从他手里抽走, 非常自然的又重新在他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就开始认真看报告, 还不忘理直气壮指使:“继续揉,肚子疼着呢。”

  萧颐无语,只能继续他的人工暖宫贴工作。

  萧颐还是很讲规矩的, 说是给她揉肚子,就当真心无旁骛的认真用手掌轻轻的给她按揉,不过,虽然是隔了一层里衣,但她腹部柔软的触感还是很明显,软乎乎的,按在上面就仿佛棉花堆一样,萧颐忍不住用手指戳了戳。

  “肉多吗?”

  “还好。”

  顺口答完,萧颐就感觉有道凉飕飕的目光就仿佛冷刀子似的在往自己身上戳,萧颐脑子转的很快,立马就抿唇,拧了拧眉,状似不虞:“你太瘦了,日后得多吃一点,嘱咐小厨房做些好的,又不是养不起,何必委屈你自己。”

  很好,姜妧满意了。

  虽然她也知道自己已经开始屯秋膘了,毕竟吃了睡睡了吃想不胖都难,但自己觉得胖和别人说她胖还是有区别的,她一喝花露水的小仙女不要面子的啊!

  看在萧颐求生欲还挺强的份上,姜妧大度的原谅了他暗搓搓戳她小肚子的行为。

  “陆励的字有些潦草,要是有看不懂的可以问我。”好人做到底,萧颐还顺便表示他可以提供文字翻译服务。

  姜妧起先还有些不以为意,横竖都是字,又不是鸟语,有什么看不懂的?

  但真看了之后,姜妧:这莫不是就是传说中的鬼画符?

  陆励那小伙子看起来长得人模狗样还挺标致的,怎么这字就丑的这么别具一格呢?在这么潦草的字迹中她能一眼就看到“淑妃”这个关键词,看来她对淑妃当真是真爱了,慧眼如炬妥妥的。

  姜妧边看边吐槽:“陛下,您这下属的文化水平还有待加强啊。”她觉得眼睛都快瞎了。

  听见姜妧吐槽陆励的字是鬼画符,萧颐默默瞥了她一眼,那目光同样是一言难尽意味深长,什么叫乌鸦笑猪黑?这就是!

  姜妧看着看着突然就有点同情萧颐,每天都要被迫看这种文字,难怪他的黑眼圈都加重了,本来萧颐的年纪就比她大,别到时候真的中年秃顶吧!想象了一下一中年秃顶还挺着大肚子的肥腻男搂着年轻貌美的她叫宝贝儿的场景,姜妧顿时一阵恶寒。

  顿时也不着急看报告探究小秘密了,在萧颐诧异的目光中,伸手就拽着了他的衣领,凶巴巴道:“从现在起,每天坚持锻炼至少一个时辰,保证四个时辰...算了,三个时辰的充足睡眠听见了没有?”

  姜妧想了一下,四个时辰对一个皇帝来说还是有点奢侈的,但之前每天就睡一两个时辰的死亡作息也太要命了,简直就是在透支生命。

  养生,从娃娃抓起。

  虽然萧颐已经一大把年纪了,但现在开始也不迟。

  “还有黑芝麻核桃也得吃起来,何首乌没事也可以炖两株,现在不注意,日后迟早秃顶,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对颜值的影响太大了,男人怎么能不注意形象管理呢?吃啥补啥,羊腰羊肾马鞭什么的也可以吃一吃...”

  萧颐没想到她的思维跳跃跨度居然这么大,明明刚刚还在吐槽字体,现在就开始让他搞锻炼了,萧颐觉得自己有些跟不上她的节奏,但他还是非常精准的捕捉到了关键词:“老?”

  萧颐表情有些微妙,虽说他是比姜妧要大上几岁,但如今也才不过二十四,正是一个男人正当盛年的时候,这就已经算老了吗?到底是什么给了姜妧这种错觉,还让他吃羊腰羊肾...

  “现在不努力,迟早被抛弃,男人,要有年龄危机感。”

  萧颐:“......”

  他发现,他总能从姜妧嘴里听到一些以前从未听说过的新鲜词汇,每每都能让他为之心梗,她到底哪儿来的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萧颐目光往另一边桌子上摊着的话本上瞄了一眼,心中思忖,莫不是就是这些杂书看多了?看来以后还得他先给筛选一下。

  看着萧颐那张清俊的脸上一脸无语的模样,似乎对自己说他老有那么一点抑郁,姜妧嘎嘎笑了两声,突然扭身“吧唧”一下就在他下巴上啃了一口,然后伸爪子就跟哄小孩儿似的在他脸上拍了拍,挑起他的下巴左瞧瞧右看看,以一种恩客的口吻道:“现在这张脸,本宫还是很满意的,记得好好保养。”

  萧颐:“......”

  萧颐刚想说话,就见她吧唧又是一口亲了上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突然发现这游戏还挺有趣,立时化身小狗,亲了一口又一口,就跟小鸡啄米似的,从下巴开始,直到额头,然后又转回了下巴,直把萧颐亲的心中一股邪火直往上蹿,萧颐清冽的眸子瞬间暗了下去,声音都哑了:“好了,不要闹了...”

  姜妧装听不见,一口叼住他下巴处的软肉,用牙齿磨了磨,直到有了个牙印,她才松开。

  “有本事你咬回来啊!”姜妧笑得十分嚣张,纤纤玉指在他胸口划啊划,一双水润凤眸还在给他暗送秋波,萧颐自诩是个正常男人,要是怀中坐着心爱的女人对他百般撩拨他还无动于衷,那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有问题了。

  她这样子,分明就是有恃无恐。

  还真的是,小混蛋!

  满腔火气无处发泄,萧颐只能抓着她不老实的肥爪子,狠狠咬了一口,并且再次认清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再这样下去,他迟早得被她逼死!

  玩闹过后,姜妧也不继续逗他了,毕竟狗急了还能跳墙呢,万一给人逼急眼了不管不顾来个浴血奋战啥的呢?这...使不得使不得。

  姜妧安静了,萧颐心中突然升起一种自己被人白嫖到一半结果人跑了连钱都不付的微妙不爽感。

  呸!

  嫖什么嫖!

  他又不是楚风馆里的那些头牌小倌!

  .

  经过一番仔细研读之后,姜妧对这张纸上的内容有了一个大概了解,总结起来就是,针对淑妃的一份详细情报记录,详细到什么程度呢?连淑妃什么时候起床,吃了什么,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甚至连出恭几趟,上面都事无巨细的给列出来了,只差没有数淑妃吃的碗里面有几粒米了。

  姜妧:当时我就震惊了!

  姜妧觉得自己的手都在颤抖:“这,这是什么?”

  萧颐从她手里将纸抽出来,瞥了两眼,平静道:“就是你看见的。”

  姜妧:!!!

  萧颐是平静了,姜妧不淡定了。

  这简直就是全方位无死角不分昼夜的监视啊,还要写成汇总报告,这不就妥妥一病娇人设吗?这得是爱的有多深沉才会时刻注意她的一举一动连睡觉呼吸都不放过,虽然我不在你身边,但我的精神与你共存。

  姜妧二话不说又拽上了他的衣领子,阴测测磨牙:“看不出来啊,陛下您居然对淑妃挂心到这种程度,有看报告的功夫,怎么就不亲自往庆祥宫走一趟,想必淑妃见了您一定能高兴的蹦起来——”

  看着跟个炮仗似的一点就炸的姜妧,萧颐首先想的是,看来程院判说的没错,女子月事期间心情起伏是比较大,易躁易怒,容易使小性子发脾气。

  但这种情况下的发脾气萧颐还是很乐意享受的,这不就是...吃醋吗?

  难得!

  萧颐突然生出一种风水轮流转的舒畅感。

  “你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萧颐无奈,将她拽着自己领口的手扒了下来握在手里,捏了捏:“之前跟你说的你都忘了?”

  说什么了?

  姜妧先是茫然,然后恍然大悟。

  对哦,之前萧颐是不是跟她说过,淑妃搞小动作的事?

  那也就是说,这就是一份监视报告,好端端的监视淑妃做什么?不过——

  “您既然都派人监视淑妃了,那是不是也监视臣妾我了?”

  姜妧想象了一下自己吃喝拉撒睡无时无刻不在别人的监视之下,连自己说梦话恐怕都得被人记录在案的样子,就仿佛黑暗中有一双眼睛一直阴嗖嗖的窥探她所做的一切,顿时感觉背后一道阴风刮过毛骨悚然,再看向萧颐的眼神都不对了。

  没想到姜妧居然联想的这么多,看着她防备中压抑着愤怒的目光,萧颐抿唇,沉默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居然还真的有!

  姜妧这下是真的要炸了,但在她炸之前,就被人眼疾手快的给摁住了不让她从自己怀里蹦起来:“不过不是你想的那样。”

  都监视了还分这样那样?!

  姜妧鼻孔朝天冒粗气,瞪萧颐的眼睛都快冒火,她就知道,这狗东西就比谁什么好鸟,这才哪儿跟哪儿啊,居然连监视都安排上了,那要是再进一步是不是就得给她关小黑屋天天大金链子给锁着然后这样那样踉踉跄跄,姜妧也不说话,只是抿着唇低头去使劲抠他的手指。

  萧颐一阵头疼,知道这事儿要是不解释清楚只怕之前的努力都得白费,萧颐直接唤人:“十三!”

  十三?

  我还十四呢!

  不过了,这日子算是没法儿过了,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那也得一拍两散!

  就在姜妧努力抠手指的时候,突然,殿中响起一道冷冰冰的男声:“属下参见陛下,娘娘。”

  哈?

  突然响起的男声成功让姜妧一愣,暂时放弃了自我解救,抬头,就看见殿中出现了一个浑身上下被黑布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双眼睛的陌生男人,从穿衣打扮来看,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暗卫了,不过,这身衣裳不是吸引她的重点,姜妧的全部注意力都被他手上拿着的一个巴掌大的小册子给吸引住了。

  姜妧指了指黑衣人,问萧颐:“这就是监视我的人?”

  萧颐纠正:“是放在你身边保护你的暗卫。”

  保护和纠正还是有本质区别的。

  姜妧呵呵笑了两声,对这一说法表示十分不屑。

  萧颐按了按额角,冲那暗卫招手:“东西拿来。”

  暗卫不愧是暗卫,心理素质就是不一般,目不斜视的上前恭敬的将手中的小册子呈给萧颐,然后就老实退到了一旁垂首等着皇帝的下一步吩咐。

  萧颐接过小册子,自己没翻,而是递给了姜妧。

  “干嘛?”

  “你不是想知道都监视了些什么吗?都在里面。”

  哟嚯!

  一听这里面都是有关自己的小秘密,姜妧二话不说就将小册子给夺了过来,跟记录淑妃行为的那简简单单一张纸不同,这小册子做工还挺精美,封皮上甚至都还有镂空雕花,但再精美也掩盖不了它罪恶的事实。

  姜妧摩挲着小册子,心中还在仔细回想她有没有做什么难以启齿的事,不对,她好像还经常在私底下骂萧颐来着,别不会这些话都被记下来了吧,这...管他呢,都搞监视了,她骂两句怎么了?!

  姜妧打开那本装订精美的小册子,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然后,目光一凝,像是看到了什么令人诧异的事情,狐疑的瞅了瞅册子,又抬头狐疑的瞅了瞅姿态放松的萧颐,抿唇,开始仔细翻看小册子

  。

  跟她之前以为的“监视”记录不同,说是起居注要更为合适。

  上面有她一天主要的活动记录,比如什么时辰起床,什么时辰用膳,具体都吃了些什么…这些都不重要,比较有意思的是,这些记录旁边用更小的字体写的批注,例如,午膳只用了一碗羹,食欲不佳,贵妃说想吃酱猪肘子…

  这…

  好像跟她想象中的有点不一样哈,姜妧眼神好,看得出上面还有朱笔批注,从字迹上来看是萧颐写的无疑,几乎对每一条记录都有做回复,说她想吃猪肘子,就有写嘱咐御膳房送…难怪在她没钦点的情况下御膳房那边还连送了三天,她还以为是御膳房新上任的管事想讨好她呢。

  “我最近朝政繁忙,没办法日日陪着你,就只能通过这个法子来知道你每日都做了些什么,”姜妧感觉自己头顶一重,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龙涎香,萧颐下巴抵着她的头顶,轻轻摩挲:“不是监视,只是放个人在你身边看着,我放心。”

  男人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脸上,嗓音温和,姜妧看着手中的小册子,几乎都能想象出某人以一种批阅奏折的严谨态度一条条认真翻阅这些记录然后给进一步指示的样子。

  萧颐忙,她当然知道。

  毕竟才刚把安王拉下马,还有一大堆人等着他去收拾,据李德全跟她透露的小道消息,这段时间朝堂上都快吵翻天,萧颐每天都在跟一帮老狐狸斗智斗勇,百忙之中还得管管她的生活…

  姜妧觉得心跳的有些快,突然有点感动肿么 办?

  她是个行动派,想做什么就去做。

  所以,她突然伸手勾住了男人的脖子,在男人惊愕的目光中,直接精准的叼住了他薄薄的唇瓣。

  萧颐彻底愣住,不同于刚刚的玩闹,他能清楚的感觉到柔软的唇瓣紧贴着他的,似乎还有淡淡的果脯甜味,萧颐呼吸猛地加重,看着她的眼神渐渐染上迷离艳丽的色彩。

  他半阖着眼,喉结上下滚动,伸手压住了她的后脑,正打算回吻,然后,柔软骤然离开。

  “滋味还不错。”

  看着砸吧嘴似乎还在回味的姜妧,萧颐:“……”

  萧颐只觉得一股火直接从脚底蹿到头顶,劈里啪啦炸翻了他所有残存的理智,都被撩拨到这个份上了,要是他还无动于衷那还是男人吗?

  忍无可忍之下,萧颐行动如敏捷猎豹般,直接就扣住了她的后脖颈将她压向他,低头,准确的撷住了那抹樱唇。

  姜妧瞪大了眼睛。

  他吻得完全不像之前那几次那么温柔小意,力道凶猛霸道得惊人,她都要觉得自己的脖颈要被压断了。

  “你…”

  萧颐不想听她说话破坏气氛,直接封住她的嘴,还轻轻咬了一下:“闭嘴。”

  她的唇瓣粉嫩嫩的,根本看不出一张嘴有多丧心病狂,他舍不得咬,就轻轻地含着,极尽温柔,他觉得自己就像被缠进蛛网的猎物,在无法言说的柔软陷阱中一寸寸失去理智,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无可自拔地沉浸在迷离幻境中。

  姜妧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英俊面庞,原本清冷的白皙面容上不知何时已经染上了糜艳的红,写满了意乱情迷,她想推阻的动作突然就停了。

  他越来越急促的呼吸拂在她的耳畔,痒痒的,温热的指腹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轻巧的剥开她的衣襟,落在她的锁骨上细细摩挲,一下比一下更重,指腹上的粗砺的薄茧刮过她细腻的肌肤,让她忍不住轻颤,却因为被人紧紧箍住而无处可逃。

  良久,一吻停歇。

  两唇分开,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

  姜妧趴在萧颐颈间大喘气,能够清楚的感觉到他同样剧烈的呼吸起伏。

  萧颐的手从她衣裳下摆缩了回来,克制的给她将有些凌乱的衣衫整理好,因为动了情,他墨黑的眸子幽暗晦涩的有些骇人。

  姜妧缓过神,立马就开始指责:“你欺负我!登徒子!”

  姜妧原本莹白的小脸通红,特别是嘴唇,更是水润润的,鲜艳欲滴让人忍不住一亲芳泽。

  萧颐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强迫自己从她身上移开目光,“嗯,”萧颐低声,声音哑的可怕:“没忍住。”

  姜妧深呼吸了两下,觉得自己脸都快烧起来了。

  虽然是她起的头,但没说他能反客为主啊!

  果然,男人能靠得住,母猪都能上树。

  姜妧还伏在他的肩头,听着他粗重的喘息,半响,姜妧忍不住了,悄咪咪抬头:“要不,你还是去冲个冷水澡吧。”

  萧颐:“……”

  .

  等萧颐再次一身水汽的回来,姜妧已经独自霸占了王座正搁那儿跷二郎腿。

  听见萧颐的脚步声,姜妧立马抬头。

  “怎么了?”见姜妧一脸苦大仇深的看着自己,萧颐以为是出什么事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姜妧悲愤:“我形象全没了!”

  她也是才想起来,他们刚刚居然当着暗卫的面就那啥了…

  这跟无衣果奔有什么区别?!

  萧颐伸手,准确的将姜妧掷过来的小册子给抓到了手里。

  见姜妧一副羞恼之极的模样,萧颐稍一想,就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了。

  “放心,没人看见,暗卫已经走了。”

  “当真?”

  “嗯,要是敢偷看,就剜了他的眼。”

  “…算了,也太凶残了,做人不能太暴君。”

  隐身暗处自觉蒙眼的某暗卫心中泪流满面:太难了,这年头当暗卫太难了!

  调.情时刻结束,又回到最初的话题。

  “所以你派人监视淑妃?”姜妧再次被人薅进了怀里,这椅子太硬了,还是人肉靠垫来的舒服。

  “嗯。”

  “有啥发现没?”姜妧好奇。

  发现自然是有的,萧颐眼中闪过一丝讥诮,他原本也没想到说要从淑妃那边下手查探,只是放个人盯着,免得又闹出什么幺蛾子,结果没想到倒还有意外之喜。

  背后的人手真的是伸的太长了,居然都将人安插到后宫来了,这倒让他想起了之前发现的淑妃身上的异样,看来,这就是幕后主使了。

  安王兵败,幕后的人也该沉不住气了。

  萧颐知道姜妧和淑妃不对头,也有意提醒她,挑着能说的都给她简略的解释了一下,听得姜妧表情有点古怪:“所以,你就看着淑妃忽悠你妹?”

  好家伙,她还以为萧颐啥都不知道呢,结果这家伙门儿清。

  但就这样眼睁睁看着自己妹妹被人忽悠真的好吗?

  “明月的性子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也该让她长点记性了。”

  萧颐自然知道淑妃甚至是她背后靖安侯府的打算,想让靖安侯府尚主求得平安,那也得看有没有这个命,他萧颐的妹妹也是小小侯府能算计的?

  话是这么说,但…

  看着萧颐坚毅柔和中却透着一丝冷酷的俊美面容,姜妧真心实意感叹:“摊上这么个哥哥,容我为公主默哀三秒。”

  这就是妥妥的挫折教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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