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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079 更是无稽之谈


第79章 079 更是无稽之谈

  雪后的第一缕阳光冲破云层坠下来, 吞噬厚重的积雪,化成晶莹的水珠,自屋檐缓缓滴落, 然后接连不断地成一条线。

  屋顶的烟囱晃出袅袅炊烟, 结了霜花的玻璃窗上被人用手指画出一个倒了的福字,随着屋内的气温升高, 福字边缘也慢慢晕开。

  “不行不行!要等水开再放进去!”

  “你别捣乱啊, 我可是和嫂子学了好久的,一步都不能错!”

  “路昉!”

  男人无奈地放下手中的面条,摊手笑道:“用先前那个就可以了, 我不挑剔。”

  但是谢大小姐挑剔。

  “长寿面怎么可以用隔夜的!”说完,她又想到路昉的生日已经过了, 轻哼一声,“反正不行!那份留着吃, 也不准浪费。”

  路昉看着她用筷子轻轻搅动锅里的面条, 蒸腾的热气里, 她俏生生的小脸仿佛被蒙了一层薄雾,隐约可以看见些微跳动的火光。

  谢芸锦捞起一根面条, 想让路昉尝一尝生熟, 还没出声, 后背便贴上了个有点冷意的怀抱,男人的下巴落在她的颈窝, 没来得及打理的鬓角划过她的脸侧,有些粗粝。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

  “外公应该很快就能回城了。”

  “真的?!”谢芸锦又惊又喜, 不小心被锅烫了一下。

  路昉握着她的手要放到水下冲,谢芸锦却急着问:“你什么时候得的消息?靠不靠谱?”

  她知道这几年的确有不少人摘帽子平反,但上辈子外公几乎是最后几批, 他们家在这方面又是有劲儿也没处使,所以她一直不敢轻举妄动。

  路昉帮她擦干净手,才道:“早前爸跟我提了一次,但那时候还没正式确定,我就没和你讲。今儿个军医也和我说了。”

  “上头要开始重视中医和中西结合的发展,郝军医是系统里的人,他都听说了,想必通知已经传达下来。以外公的能力和地位,回城是迟早的事儿。”

  “太好了!”谢芸锦抱着他一蹦一跳,心里最后一点郁结也得以缓解。

  路昉见她高兴,眉眼也浸着笑意,只是他仅穿了轻薄的单衣,被她蹭得热意顿生,眸光随着眼睫一同沉下来。

  两人在一起后亲昵的举动不少,谢芸锦对他身上的变化再熟悉不过,很快一本正经地清了清嗓子,转过身道:“别碍事呀,锅都开了得快点捞出来!”

  路昉笑了下,嗓音里带着一夜未睡的低哑:“那你让它先等等。”

  “等什么?”谢芸锦侧头看他。

  路昉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吻了上去,一开始很温柔,慢慢转为强势和急切。谢芸锦听着锅里冒出噗噗的气泡声,着急地唔了两声,路昉顺势探入,勾起她的舌尖细细舔吮,另一只手准确地找到放在桌面备用的水瓢,手腕一翻,冷水慢慢入锅,沸腾的泡泡立刻安静了下来。

  谢芸锦捶了他一下,却勾住他的脖颈,热烈地回应起来。

  暧昧的声音没有持续多久,锅里又锲而不舍地扑出白色的泡沫,谢芸锦被亲得头皮发麻,却发出一声娇嗔,理智地推开对方,慢慢喘着气:“要、要糊了。”

  路昉最后轻轻咬了一下她的唇瓣,呼吸有些沉:“我去洗个澡。”

  回来的时候就洗过一遍了,身上的皂角味还没散干净,谢芸锦偷笑了一下,身后传来水遇热的嘶嘶声。

  “啊!溢出来了!”

  折腾了许久,谢芸锦终于如愿以偿地做出了“一桌子菜”,蒜蓉娃娃菜鲜翠欲滴,蒸排骨香气逼人,长寿面虽然有点煮过头,但配上鲜香的菌汤,卖相还算不错。她还特意把水煮蛋切成两半,奶黄色的蛋黄画龙点睛,谢芸锦满意地点点头。

  屋里的洗漱声早已停歇,她边往卧室走边说:“路昉!饭好啦!你……”

  路昉躺在床上,手臂盖着眼睛,已经睡了过去。

  谢芸锦轻手轻脚地走到他身边,男人穿着单薄的袖衫,手臂上上过药的伤口分外明显。

  还说没受伤呢,谢芸锦瘪瘪嘴。似乎在这些人眼中,没到走不动路都不算受伤。

  她又起身拉上了里层的窗帘,屋内瞬间暗下来,谢芸锦一点点放下他的手,男人已是累极,睫毛在眼底落下一层阴影,分不清是不是夜晚熬出的青黑,棱角分明的下颌冒出点点胡渣,俊朗之外还多了些野性的痞。

  谢芸锦扬眉笑了下,把棉被轻轻挪到他身上,然后俯身亲了亲他的眼睛。

  长寿面最后被当做了夜宵,好在路昉“及时”醒来,不至于让这一份再次过夜。他连汤都喝得一干二净,吃得很香的样子让谢芸锦尾巴翘上了天。

  ……

  部队的联欢会因为临时的任务被推到了初二晚上,而初二那天,谢芸锦和路昉打算回一趟江渡村。

  之前就说好的,要和聂鹤也一起过年。

  今个儿路面已经没了积雪,阳光极盛,照得每个人脸上都是暖洋洋的。两人拎着大包小包出门,一个小战士迎面就打了个招呼,身边还跟着一对老夫妇和一个十岁左右的少年。

  老夫妇见到路昉有些激动,搀扶着上前连声道:“可碰到你了同志!”

  谢芸锦不明所以地眨眨眼,老夫妇却已经激动得眼眶微湿:“多谢你啊多谢你!要不是你帮俺们挡了那一下,俺们……俺们都不知道……”

  老人家苍老的手紧紧抓着路昉,路昉安慰道:“这是我们的职责,您二位现在身体怎么样了,去医院检查过了是吗?”

  一旁的少年上前扶着自己的爷奶,脸上也透着些兴奋:“检查过了!医生说俺爷奶都没啥事儿,休息了一夜就可以回来咧!”

  路昉颔首:“那就好。”随即冲谢芸锦简单解释了一下。

  原来这对老夫妇就是三连长的父母,少年则是三连长的大儿子。夏明洁今年来随军,老人家舍不得孙子,让已经懂事自理的大孙子留在老家,又怕大孙子惦念父母,本打算秋收后就来部队探亲,但家里临时有事儿耽搁了,这才拖到了年节。

  路上遇到风雪,他们倒是幸运没被雪埋,只是被堵在了半路,临时找了个地方避一避。后来解放军搜寻的时候沿路找到了他们,三人便跟着一起往回走,没成想一块粗壮的树枝突然被雪从山上冲了下来,三人呆住来不及反应,是路昉和其他几个战士一起把人推开,路昉的手臂还被树枝撞了一下。

  谢芸锦知道天灾不该迁怒旁人,但想到昨天军属说的夏明洁那番态度,心里仍是有些不快,眼珠转了转,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原来你们就是三连长的家属啊,真是太好了,明洁可担心你们了!这下看到你们回来肯定很高兴。”

  “路昉,你带着老人家去三连长家啊,我先去给明洁报个喜,不然一会儿她太激动了!”

  路昉瞥见小姑娘滴溜溜的眸子,一下就看穿了她的表面功夫。还没开口,人就已经跑没影了。

  老夫妇怔愣地望着谢芸锦的背影,抹了抹眼泪才回过神来:“这是你媳妇儿吧?长得真俊呐!”

  就是说的话咋让人听不懂呢?自家媳妇儿自家清楚,那人能担心他俩这把老骨头?

  旁边的小少年红着脸点点头。

  路昉挑眉。

  俊是毋庸置疑的,脾气也不小呢。

  他不知道昨天发生的事儿,只当谢芸锦还记得之前的过节,或是单纯看人不太顺眼,想耍耍坏。

  小姑娘大小姐脾气,做事凭喜好,却不会出格。路昉笑了笑,侧头对那位小战士说:“我送他们过去吧,你回去复命。”

  “是!营长!”

  三连长家在后头,老人家腿脚慢,走了五分多钟才到。

  大门是敞开着的,几人刚到门口,就听见里头高亢的骂声:“呸!谁管那两个老不死的!我让他找我儿子他凭啥不肯!”

  “他不是营长么?!找个小孩儿能费多大劲儿!我看就是你挑唆的!你不能给你男人生儿子就嫉妒我有!”

  老夫妇皆有些尴尬地看了眼路昉,小少年似乎也觉得难堪,躲到了门框外,随后老爷子沉下脸吼了一声:“说啥呢!给老子闭嘴!”

  卧室的门正对着大门,夏明洁躺在床上,听到熟悉的吼声浑身一震,然后呆呆地看向门外:“爹,娘,你们……”

  她脸色一变。

  糟了,不会被这两个老东西听到了吧!

  路昉的脸色看不出什么异常,老太太更觉得羞愧,走到里头就开始斥道:“好哇!才独出去过了几天日子就敢爬到长辈头上屙屎了?!”

  噼里啪啦一通骂,直把谢芸锦听得在心里竖起大拇指。

  老太太气势如虹。

  夏明洁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忍不住瞪了一眼谢芸锦。

  “你瞪我做什么?”她扬起下巴,满脸的不高兴,“好心当成驴肝肺!路昉他们都忙了一天一夜,你过去添乱不说,还往人身上泼脏水!”

  “道歉!”

  她冷着张小脸,没有表达自己也被骂了的委屈,反倒是强调了战士们的辛苦和夏明洁的无理取闹,更是衬得夏明洁心思歹恶。

  老太太当即喝道:“还不道歉?!”

  路昉握住谢芸锦的手,目光沉沉,开口却是不紧不慢地平铺直叙:“担心家属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当时的情形你也看到了,所有的战士都在搜救,雪下被埋的救援时间很紧,每分每秒都十分珍贵,更何况现场环境复杂,极可能再次遇到雪崩。”

  “所以我才命人把你送回来。”

  “并不存在拒绝救援的事实。”

  谢芸锦听了更为他感到不忿,用力回握他的手。路昉眉眼一压,语气陡然冷了下来:“至于你说的挑唆,更是无稽之谈。”

  “孩子是我和芸锦夫妻之间的事儿,轮不到外人置喙,更不允许别人以此攻击她。”

  “有孩子与否并不影响我们的感情,退一万步说,就算你要骂,也请你来攻击我,说到底是因为我心疼她。”

  “夏同志。”他气势尽显,声音沉得人耳蜗发颤,“请你和芸锦道歉。”

  老爷子臊红了脸,用力拍了两下桌子:“听到没,跟人道歉!”

  三连长虽然职位没有路昉高,但却不归路昉管,所以夏明洁才敢对谢芸锦不客气。可是对方的气势骇人,她忍不住咽了下口水,又有公婆在旁边催促,咕哝了两句,才道了声:“对不起……”

  老爷子又吼:“大点声!刚才骂人的时候中气不是挺足的么?!说出这些话你就不觉得亏心?!”

  夏明洁咬了下唇,提高了音量:“对不起!”

  老太太喘了口气:“就一句啊?咋道歉还用俺们教?”

  夏明洁闭上眼:“对不起路营长!对不起谢同志!我为我说的话向你们道歉!”

  ……

  “没有诚意。”谢芸锦坐在自行车后座,气鼓鼓地哼了一声,“她凭什么那么说你,气死我了!”

  因着前几天大雪,再加上年节大家忙着和乐,没人有那闲工夫去注意牛棚,因此陈广福把聂鹤也接来了药房。

  路昉在熟悉的院门前停下,谢芸锦跳了下来,被对方捏了捏脸。

  “过年不说那个字。”

  “呸呸呸!”谢芸锦反应过来,抱住路昉的手臂,“不过你刚才把话都说完了,没有我发挥的余地!”

  她还打算“情到浓时”送人几个巴掌呢。

  路昉好笑地看她一眼,顺从地认错:“是我没领会谢教官的意思,但对方对教官出言不逊,让我失了判断,这点我申请上诉。”

  谢芸锦噗嗤笑出来,随即一脸傲娇地道:“好吧,念在你动机十分正当的份儿上,我就不追究了。”

  路昉戳戳她骄傲的鼻子:“别理她说的那些话,以后就算是爸妈提到孩子的事儿,你也推给我。”

  “我才不在乎那些。”她气的是路昉累死累活,却因为私人恩怨被小人冠上污点。

  她俩不对付归不对付,做什么要扯路昉?这身军装是用多少汗水和鲜血换来的?那种人怎么配!

  谢芸锦拍拍他的肩膀:“下次你躲我后边!”

  路昉看她一副我护着你的豪气,唇角扬起:“好。”

  “咳咳。”

  两人在药房外说话,里头的陈广福和聂鹤也听到动静,打开门一看,小俩口搂得紧,在外头就腻歪上了。

  不由得出声打断。

  谢芸锦愣了下,然后放开路昉的手跑过去:“外公!陈大夫!过年好呀!”

  伸手不打笑脸人,两位长辈的话又噎了回去,直到路昉和他们打招呼,聂鹤也才忍不住道:“知道你俩感情好,但在外头也得注意点儿。”

  路昉不辩驳,谢芸锦却胆子大地顶了回去:“这不就是为了给您看看我俩感情有多好么?您不是还和我走着瞧了么?”

  聂鹤也想起早前他说自己担心谢芸锦没定性的话,顿时气笑了:“你这丫头,惯会记仇!”

  他们带了些点心干货,保暖的衣服也少不了。午饭聂鹤也掌厨,把小俩口赶了出来,路昉帮自家媳妇儿推秋千,好奇地问道:“你和外公说了什么?怎么就走着瞧了?”

  谢芸锦耸耸鼻子:“他老人家不信任我,怕我把婚姻当儿戏!”

  说着,她歪过身子,凶巴巴道:“我看起来很不靠谱吗?”

  路昉挑眉,故意逗人:“本来我不觉得,这么一说吧……”

  谢芸锦皱起小脸。

  “可能真有点?”

  “不理你了!”大小姐跳下秋千,耍脾气要走,路昉一把将人拉回来。

  “逗你的,我道歉?”

  谢芸锦小动物似的龇牙,恨不得咬他一口。末了,又有点委屈地控诉:“我明明这么喜欢你,你看不出来吗?”

  啧,要命。

  路昉被她娇娇的语气说的心口一滞,随即拥人入怀,恨不得搁在心尖上疼:“看出来了,也感受到了。”

  “哼。”谢芸锦又不满道,“你都没和我说过这些话。”

  路昉这人,做的多说的少,不擅长甜言蜜语那套。谢芸锦本来没觉得什么,现在却故意拿出来抱怨,谁让他逗自己!

  “说什么?”男人声如磬玉,胸腔随着微微震动。

  “说你喜欢我呀!”谢芸锦越说越想听,抬起头看着他,漂亮的桃花眼水光潋滟,恃宠而骄地耍无赖,“快点快点!”

  路昉突然想起刚才在门外时,她板着张脸说——下次你站我后边。

  其实她也常说担心,常常因为他受伤而发脾气,但她从不和他谈放弃。她懂他的职业与理想抱负,更以他的骄傲为傲,不容许旁人有任何一点践踏。

  路昉喉结动了动,而后认真地看着那双晶亮的双眸,慢慢俯下身。

  喜欢?不止的——

  “我爱你。”

  爱到想终日荒唐,不管人间事。

  “你们俩,吃饭了!”

  谢芸锦:“……”

  您老能不能别破坏气氛呀!

  她撅起嘴,和路昉对视几秒,没忍住笑出来。

  陈广福却没有扰人好事的尴尬,拐杖敲了敲地,不苟言笑:“年轻人。”

  吃过饭,谢芸锦和外公说了回城的事儿。聂鹤也看起来倒是不悲不喜,听到中医要得以重视后才笑了笑:“该是如此。”

  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总不能忘咯。

  他感慨地叹了口气,定定地看向外孙女:“你呢,你有什么想法?”

  谢芸锦歪头,露出疑惑的神情。

  聂鹤也道:“我听你陈叔说,你现在爱鼓捣什么药膏。”

  谢芸锦颔首:“有美白的,还有祛疤的,还有治冻伤的呢!”

  “你陈叔也说你有天赋,我小时候让你学你总定不下心,现在呢?有没有想过要做这一行?”

  “没有。”

  她毫不犹豫的回答令聂鹤也屏了口气,道:“因为路家小子?”

  “您为什么会这么想?这哪儿跟哪儿啊!”谢芸锦看了眼院子里帮忙劈柴的路昉,沉默了片刻,说道,“其实我不是拒绝这行,只是您也知道我,对救死扶伤这种事……”

  “觉得有点负担。”她摆摆手,“我从小只想着自己怎么过得快活,别人的生死都与我无关。后来我慢慢有了想帮助的人,正好也有点小聪明,才发现自己挺喜欢这些东西的。”

  “可要我治点小病帮忙养养颜什么的还行,真要救人……”她缩了缩脖子。

  “我害怕。”害怕被托付一个生命,而她没有那么大的能量。

  “没出息!”聂鹤也点了点她的额头,语气却不是真的指责。

  自家这个丫头从小养的娇,他以前总怕人长歪了,现在听到她的一席话,却觉得宽慰。

  学医者实事求是,至少她心里有数拎得清,知道逞能之事不做,盲目夸饰害人。

  但这话可不能搁这丫头面前说。

  聂鹤也扬眉:“外公说句不好听的,万一那个人是路家小子呢?你没法儿救,不觉得后悔?”

  “呸呸呸!”谢芸锦驱走不吉利,皱眉道,“您别故意拿这话激我,我不上当。”

  聂鹤也轻笑了一声:“说的是这么个理儿。”

  “咱们学医的呢,可以往大了说,也可以往小了讲。救死扶伤自然伟大,但小情小爱的时候呢?至少可以保家人安康。我也没让你必须要端得上台面,可会不会和能不能是两回事儿,你说呢?”

  谢芸锦沉默了许久,才道:“万一失手了呢?那我更不会原谅自己了。”

  聂鹤也看了她一会儿,沉沉叹了口气:“你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瞻前顾后了?”

  “我教导别人要心怀怜悯、沉着冷静,但芸锦你不一样,你是个从自己出发的孩子,所以你即便存善,也少有悲悯之心。如果你不是我看着的孩子,如果你心思有了偏差,我不会说这话,我们决不能拿着救人的手害人。”

  “芸锦,真到了我说的那个时候,你不会允许自己失手的。”

  因为我知道,挽回后悔有多难。谢芸锦吐出一口气,撇撇嘴,又变成了那个恣意的大小姐:“您说这么多,还不就是看不得我不务正业!老古板,人的皮肤也是很重要的好吧!多正经的事儿啊!”

  聂鹤也对她再了解不过,闻言摇摇头,顺着她的话转开话题:“哦?难道不是因为你臭美?”

  “才不是!正好我这边遇上一个难题了,您教教我,我总觉得这个红疹……”

  ……

  部队的联欢会办得很热闹,虽然不能张灯结彩,但节目积极鼓舞,掌声雷动,气氛依旧十分感染人。

  谢芸锦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场合,兴奋得不得了,要不是顾及这么多人,恨不得让路昉托着她坐到最高处,将舞台尽收眼底。

  “这些文艺兵都好好看呀!”一个个笑靥如花,意气风发,看着就赏心悦目。

  路昉默默低头帮她剥了一盘瓜子仁,闻言将盘子递到面前,拉下毛绒绒的围巾:“吃吧。”

  “你不觉得吗?”谢芸锦抓了一小把瓜子仁,侧头问。

  “不觉得。”路昉擦干净手,又拿起水壶给她倒了杯热水,淡淡道,“我见过最好看的了。”

  谢芸锦眉梢一抬,向他投去一个‘你很上道’的眼神,大气地喂了他一口瓜子仁。

  节目结束后是节日宴,大师傅的手艺自然没话说,席面上还难得出现了酒水,大家伙训练有素都懂得点到为止,少有那么些个喝大了的,来年都会被争相当做调侃对象。

  谢芸锦先前热水喝多了,想去趟厕所,于是拉了拉路昉的衣袖。

  公共厕所前的灯还算亮堂,她叮嘱路昉等在路口就行,自己快速往里跑。

  路昉笑了笑,收好她的手套,身姿在夜色下依旧挺立。

  忽然,一道声音于身后响起:“路营长……”

  “能和你聊聊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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